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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兵馬俑真相大白!今生後世初現!

  白玉京口裏的那個帶劍的將軍,蘇劫沒有詳問也可以知道,這個帶劍的將軍,必然就是當初被宣太后賜死的那個將軍,其死法乃是服魚油而死。   白玉京嘆了一口氣,接着說道:“人俑最早出現在距今三千年前,也就是黃帝部落割據時期,當時,部落裏有未成年的小孩死掉,大家認爲是不吉利的,便會將其做成一個人俑,其意便是認爲這樣可以把這個孩子的靈魂裝進去,留下一個孔,把孔堵上,然後放入地下,等過些年後,再挖出來,打開孔,讓他去投胎,俑,最早是用來做這個的。”   “埋入地下?”   “孔子當年來到楚國,便看到了當地的楚人依舊流傳下了這樣的習俗,所以纔會出現那句‘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蘇劫頓時想到,兵馬俑後世出土,爲什麼其中有很大一批都是楚人的模樣。   這樣便得到了解釋,那是因爲,宣太后殺的這個將軍和這些士兵都是楚人。   可是宣太后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和當今戰國,又有什麼關係。   和鬼谷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疑問頓時充斥在蘇劫的腦海之中。   白玉京看着蘇劫,接着說道:“鬼谷子真正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告訴宣太后,所以,他騙了宣太后,而是和她說,他修建這個人俑乃是爲了楚國的社稷延綿,這些楚人的人俑會在死後成爲守護楚國的靈兵,鎮壓秦國的國運,只要這些靈兵英魂不散,他們生前對楚國的忠誠就會萬萬年延續下去,只要靈兵在,秦國的英靈怎麼會是這支靈兵的對手呢。”   蘇劫不由咋舌。   他到不是真的相信有靈兵,而是,兵馬俑兩千年來都有靈兵的傳說。   前世,他在兵馬俑參觀的時候,連導遊都戲謔間提過靈兵的千古傳說,可沒有想到,其由來居然是在這裏。   至於鬼谷子口裏的所謂靈兵,白玉京也說了,是一種欺騙。   爲了掩蓋他真實的目的。   白玉京道:“宣太后,本就是楚人,楚人因爲三苗而極爲信任鬼神,所以鬼谷子說的靈兵,宣太后和穰侯這些人是深信不疑的,然而,這件事,在宣太后和四貴的眼裏等於是在用鬼神的手段,鎮壓秦國的英靈,一旦泄露,怕是會引起秦人的抵抗,所以,這就是爲什麼,宣太后在修建人俑的時候,是暗中進行!”   羋月修建人俑,確實是偷偷修的。   蘇劫只知道這一點。   其餘一概不知。   白玉京神色驟變,說道:“鬼谷滅殺了洛水的白魚,煉製魚油,而這些服了魚油毒而死士兵又全部都在死後被祕密的做成了人俑,然而,按照楚國三苗古老的制俑之法,以及困住靈魂的說法,必須要在人俑上塗抹上漆油,做到於真人無二,當然,這些都是鬼谷明面上給宣太后看到的,目的自然是爲了讓宣太后深信不疑,而暗中,這些塗抹在人俑身上的並非漆油,而是那白魚的魚油。”   蘇劫問道:“想必,白魚的魚油纔是這人俑的關鍵之處?”   白玉京點頭,道:“不錯!洛水沒有了白魚,那所有的白魚都成爲了這支人俑身上的漆油,和體內的毒油,那是不是說,這特有的洛水白魚,全部成爲了鬼谷一人所有?”   蘇劫點點頭,問道:“那這白魚魚油有何用處?他爲什麼要費勁如此心思!”   白玉京道:“世間修行,終南爲最!而終南乃是千百年來,術士修行之聖地,其道理,不單單是因爲東皇太一這個術士領袖,更因爲崑崙瑤池的所在,瑤池黑海深處,五百丈之下,有一處祭壇,傳說,乃是黃帝用第七十三種巫術煉製了一把可以制衡東皇太一的武器!”   蘇劫咋舌。   五百丈,用秦時的測量也有一千米了。   這個年代,如何能在五百丈之下建一座祭壇,還能藏匿一把武器?   蘇劫忽然想到了那個鬼谷子費盡心思,一人獨佔的魚油。   白玉京道:“想必太一已經有所猜測,也就是說,想要拿到這把能夠對太一產生威脅的武器,就必須要用到這個魚油,否則,你根本就無法進入黑海之底,當年,老太一,正是因爲不查,被上代鬼谷用這把匕首給暗算。太一擁有千古以來,術士最爲玄奧的三大祕術,古老相傳,可鎮壓天下術士,讓黎族,三苗,四罪皆俯首稱臣,可依舊會被殺死,也就是因爲它的出現。”   蘇劫知道所謂的三大祕術。   也就是他自己的三個能力,他不信有什麼可以駕馭在時間之上。   除非,萬萬大軍將他給圍了。   或者說有絕對的力量一舉粉碎他,讓他逃無可逃,什麼武器,能夠殺了他?   白玉京道:“一把匕首!”   蘇劫道:“本侯不信,匕首乃是死物,本侯縱橫至今,深知人勝萬物。”   白玉京說道:“太一誤會了,匕首卻是死物,自然無法真的殺了太一,但是,它所擁有的能力,卻能抗衡太一,讓東皇太一的優勢泯滅,就好比太一前去刺殺或者用千軍萬馬去圍殺這個持有匕首的人,此人只要太一生出了這個心念,匕首便會告知其人,冥冥之中,便會不落下層,憑此一點,便可於太一一樣,立於不敗之地,既然如此,就自然有機會殺了太一,雙方旗鼓相當,不分伯仲,所不同的,那便是二人才智上的謀算,太一以爲然。”   蘇劫立刻驚愕道:“這不就是前知?”   白玉京點點頭,說道:“不錯,太一最可怕之處,同樣也是前知,只是玄女至今也不知,太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白玉京亮閃閃的大眼睛看着蘇劫的臉頰。   蘇劫連連道:“等等,警示的匕首?難道,難道是阿不扎之匕?”   接下來,就是白玉京一陣疑惑。   “阿不扎之匕?”   蘇劫猛然想到,這把流傳後世的阿不扎之匕其功用和玄女說的一般無二。   出土於女帝墓。   相關文獻,其乃是西域所貢,能夠預示災難,危險,警示所擁有的主人,還有其他的一些功用。   然而,這把阿不扎之匕在出土之後,並沒有在後世人眼裏展示出相關的作用。   只當是女帝身邊史官的附會之言。   “太一,知道類似的武器?”   蘇劫轉過頭,對白玉京點頭說道:“本侯,確實聽聞過一把匕首,能夠和你口中所言的武器其功用相差無幾,不過,奇怪的是,這把匕首卻未能在人前展示其傳言中的神異,可此事又斷然不可空穴來風,不知是何道理?”   白玉京和黃石相互看了一眼。   白玉京秀美輕輕皺在一起,說道:“此等神物,古老製法早已消失,世上豈會有第二把。”   “那仙子口中的這把可以抗衡太一的匕首,可有失效的時候?”   白玉京點頭,道:“這把匕首若是出了瑤池黑水,只要五年之期一到,並會化作尋常,必須要重新放回黑海海底,吸收瑤池水底特有的物質十年,方可再用。”   蘇劫立刻振色,說道:“鬼谷子當年能夠殺了老太一,便是因爲這把匕首,你的意思是,這把匕首現在便在瑤池之中,而能深入瑤池的,天下間,只有鬼谷一人了,因爲所有的魚油,都在那些人俑的身上和體內!”   白玉京看着蘇劫。   良久才點點頭,道:“能煉製這種深入水底的藥,千年前雖然罕見,但也不算不可替代,可如今,蒼生變化,唯有洛水白魚可用,至少在中原無可替代了,而洛水白魚現在都沒有了,那唯一的魚油也都成了兵俑,而藏匿這批特製的魚油煉製的兵俑,無人知曉其具體的位置,因爲當年修建之人,已然都被殺死。”   蘇劫忽然唏噓一口氣,笑道:“原來如此,想不到兵馬俑,還藏有這樣的祕密!”   蘇劫看向白玉京,道:“你說,西方有人回到中原,要對付本侯,必然會去取這把匕首,而且,中原雖然找不到深入水底的辦法,但是西方未必不會類似利用白魚魚油的辦法,去拿到能殺死本侯的武器,對嗎。”   白玉京看着蘇劫道:“太一關乎華夏,我玄女一脈和太一一脈皆受黃帝之託,肩負護衛天下的責任,太一不可死,否則,豈不是要術士亂國,外邦侵略,民不聊生?這等危難,白玉京也知大義何在,願於太一攜手攻抗外敵。”   蘇劫哈哈大笑。   來回走了兩步,說道:“當今西方大勢,本侯也不是全然不知,如果真有來人先行霍亂,其必然會利用北方之近敵,來對抗中原之社稷,如此來看,玄女預言,卻有幾分道理,但仙子若是肯相助於秦,本侯便代表天下庶民,萬萬秦人,以及秦國的大王,拜謝玄女之恩,玄女一脈號稱兵家之祖,奇門遁甲鬼神莫測,若是用於兵爭,遠可決勝於千里,近可斬敵於當前,本侯相信,玄女若是出山,那匈奴來多少人,都不會是秦國的大敵!仙子既然如此真誠待我,我蘇劫豈敢辜負。”   說完,蘇劫對着白玉京稽首。   白玉京神色閃閃,對着蘇劫道:“天下間能威脅到太一的,其根源便在人俑之中,白玉京希望,秦侯能夠大遣兵馬,挖掘當年修建的人俑坑,只有這樣,才能找出被鬼谷子暗藏的魚油人俑,然後,將這些人俑全部銷燬,世上便在也不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太一自然也便會長存,否則,白玉京怎能安心。”   蘇劫聞言。   不由有些愕然。   那批人蛹,肯定會被鬼谷子藏匿在暗處,必然不會是明面上的人俑。   而眼下,面前這玄女蘇劫也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害怕自己死了。   準確說,或許面前的白玉京,只是害怕東皇太一死了。   蘇劫完全能夠感受到,在這等即將來臨的國難之前,玄女的心思。   若是中華術士界的太一和玄女,成爲百姓精神上的領袖,再加上世間獨一無二的秦王,還有李斯等肱骨共同一心,其目的也只能有一個。   那便是,凝舉國之力,承黃帝之志,以中華兒女之胸襟,護華夏蒼生之庶民,豈有他哉?   蘇劫感慨想到。   也許即便是在真的歷史上,可能也有這樣的一幕,但是,有許多無名的英雄,會永遠埋葬在歷史的長河裏。   他們不求名,不求利,只秉承古老相傳,融入血脈深處的一種信仰。   那便是華夏萬年。   而蘇劫面前的玄女白玉京,便是這樣的女人。   那句,天上白玉京又豈是凡人可以明悟?   白玉京看着蘇劫,見其久久不說話,眸中閃出的光芒有些難以言表,只想着繼續勸說蘇劫。   畢竟,那是王陵。   誰敢妄動。   當年鬼谷要重開那裏,都要通過呂不韋。   蘇劫喃喃自語,嘴角不由發出笑容,說道:“本侯終於知道了兵馬俑的祕密!”   確實一切都解釋出來了。   鬼谷子是虞朝人,虞夏商周,這就是爲什麼,虞朝被人刻意的給抹去,虞朝的族人在西方,西方不只一次想要回到中原,這些人,建立了虞朝,其人便是‘封神榜’上那些,也就是被黃帝和太一驅逐的人。   同樣也解釋了,鬼谷子兵馬俑中爲什麼很多楚人。   爲什麼宣太后和四貴能夠輕易的放棄權利。   歷史上,連一點權利交接的半點記載也沒有。   也解釋了,兵馬俑到底是做什麼的,雖然千百年來衆說紛紜,什麼靈兵,什麼陪葬,什麼洛水人魚,這些後世的神話到底從何而來。   它們都圍繞着一點。   那就是,唯有秦國有秦嶺!   秦嶺中又有太一!   蘇劫看着白玉京,說道:“鬼谷以爲那批人俑,無人知道,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若要找到這批人俑,其實也不難。”   蘇劫此話一出。   白玉京和黃石面面相覷。   這可是三代鬼谷守護的祕密,不惜佈下萬千迷雲,就是爲了,遏制歷代的太一。   不管多少年,不管幾個太一,都會被鬼谷所威脅,這樣的大事,怎麼可能告訴他人。   蘇劫看着二人的表情,心中自有打算。   於是說道:“快則三日,慢着五日,本侯便會打開這個鬼谷的祕密。”   蘇劫爲什麼敢這麼說。   自然是因爲一個記憶。   他斷定,那裏必然就是鬼谷藏匿那批楚國人俑的地方。   半個時辰之後。   李斯和鄭國兩人雙雙聯袂而來。   二人一見蘇劫,頓時稽首行禮,兩人只是略微看了一眼蘇劫下首的女子,頓時紛紛驚歎,可謂當世覲見的絕妙之人。   蘇劫也不廢話,而是說道:“本侯讓你二人來,乃是有一件大事去做,大田令,你熟悉水土,這件事還要多多依仗於你。”   鄭國連連道:“武侯所命,鄭國豈敢不從。”   蘇劫對着李斯說道:“明日,本侯會上稟大王,想去驪山渭南之地,祭拜秦國曆代先王,以求一統天下之祈願,李斯,當年呂不韋在相位之時,曾主張修建人俑大墓,此事因爲其餘之事有所擱淺,此次祭拜之後,本侯希望以你的名義重新開啓修建這座人俑坑之事,而相關的坑甬佈局,你於鄭國商議。”   爲君王修建陵墓。   這可是大好事啊。   一旦李斯做完這件事,怕是離相位都不遠了。   李斯聞言,立刻欣喜道:“李斯多謝武侯提攜!”   蘇劫道:“此事不能耽擱,所動用之人,必須要深信不疑,咸陽中的將軍,還有哪些你信得過?”   李斯想了想道:“啓稟武侯,尚有章邯。”   “章邯?”   蘇劫不由一愣,因爲他知道,秦國修建兵馬俑的人,在秦王政時期,順序便是呂不韋,李斯,章邯,而這個從宣太后開始,擊鼓傳花的遊戲,最後便是落到了章邯手中落下帷幕。   ……   次日。   咸陽灞上之地。   尚未到午時,蘇劫,章邯,李斯,鄭國,還有白玉京,黃石六人各自駕車前往驪山,隨行的還五千將士。   車攆之中。   白玉京不解地問道:“太一當真可以找到那處人俑坑?不知太一從何處得知。”   蘇劫想了想,道:“當初工匠祕密修建這處人蛹坑,即便鬼谷再如何隱藏,但也不可能相隔太遠,鄭國乃是水家大才,本侯讓他前去一番勘探,或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如果有所不尋常之地,大可掘地三尺。”   蘇劫說了等於沒說。   白玉京看去,亦認爲蘇劫應該不會說謊,斷然也不可能因爲一點猜測而大動干戈。   驪山人俑大墓。   蘇劫祭拜了先王之後,便藉機帶着衆人來到了當初呂不韋準備動工的俑坑附近。   衆人來坡源,俯視眺望。   此刻,蘇劫頓時陷入了無限深的回憶。   首先,後世出土的人俑坑是固定不動的,因爲埋葬在土下。   而且,他知道,那批展示出來的人俑,不是宣太后修的,而是後來修的,宣太后祕密修建的人俑坑其實也被發現了。   蘇劫的目的,就是找到,呂不韋修的位置,推算出宣太后祕密修建的位置。   不多時。   李斯和鄭國前去勘測了一番,半個時辰,李斯和鄭國回到了蘇劫面前,李斯道:“武侯,這裏定然便是呂相當年所選之地,其中的建坑,雖尚未落實,但煉製人俑準備的陶製殘片,尚能看出,必然便是在這裏,絕對不會有錯。”   鄭國點點頭。   蘇劫立刻對章邯道:“章將軍。”   章邯拱手道:“末將在。”   蘇劫道:“你命人順着這些有殘片的坑道,將其盡數挖出,若是沒有殘片,便將其原地填埋,本侯要見到呂相當年到底是準備怎麼建的圖形。”   章邯雖然不知武侯要做什麼,但豈敢違抗。   頓時奉命而去。   五千人馬,頓時面前的泥土坑中開始搜尋。   其餘之人紛紛看着面前的一切。   期間,蘇劫並未半點言語,此次,蘇劫是想掀開歷史的謎團,兵馬俑到底爲什麼而建,是否能夠找到白玉京口中的楚國人俑,他的憑藉只有前世時的那個傳言。   在一九七四年,秦始皇兵馬俑被發現時,挖掘期間,出現了一個密室。   這個密室和出土的兵馬俑有些不同,特點便是,那些人俑身上沒有色澤是其一。   因爲,當初大多人俑出土身上的色澤便立刻退去。   但這一批是發現便沒有。   其二,要知道,人俑在戰國時期,在迷信的羋月心中是非常神聖的,定然不會讓人闖入,可是,這個密室中的人俑,居然是被燒過的,不僅如此,很多人俑頭顱都是斷的。   而裏面是中空。   看起來就是被火燒過的泥土,在成型之後被不知哪裏來的人給毀了。   很顯然,這個密室是有人進來過的。   但是,深藏在地下兩千年,不可能是後來人,有此可以推斷出,應該是在修建期間,或者是完工不久之後,將這些人俑給毀了。   當時的場景在後世也只有一段歷史照片可以作證,存在這麼一個密室。   這是誰做的?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兩個時辰後。   蘇劫斷然看向面前的坑道,瞬時,便大致的認出了形狀,“一號坑?那三號坑便是那裏!”   衆人不解的看着蘇劫的竊竊私語。   既然知道三號坑的位置,那就容易多了。   蘇劫立刻下令,全部收手,便帶着鄭國李斯,策馬往東走了一里。   那個密室所在的坑,便是在三號坑的東方。   蘇劫算好了距離,立刻對鄭國說:“大田令,從呂相俑坑到這裏,差不多有一里的路程,本侯讓你輔助章邯將軍和李廷尉,找到這一里路段裏的異常,一旦有所發現,掘地十丈!”   三人紛紛領命。   此事,怕是要數日。   章邯便分出了一千士卒開始搭建營帳。   等到衆人走後,白玉京神色閃閃地問道:“太一,這也是你的本領嗎?”   蘇劫笑了笑,神祕兮兮的點了點頭。   白玉京立刻側過腦袋道:“不信!”   蘇劫笑道:“等到本侯找到了,就由不得你不信了!”   三日之後。   時時都有人彙報蘇劫挖掘的進展,然而,果然,在第二日的時候,鄭國便發現了一處地方的泥土和周圍格格不入。   以他的經驗,很可能曾經這裏便有人挖掘過。   頓時。   三千大軍,輪流開始挖掘。   直到日落,天色漸暗,帳外急促的腳步上傳來,蘇劫和白玉京頓時看去,李斯神色欣喜的道:“武侯,挖到了一處石門!鄭國正在想辦法打開,武侯可去一觀。”   李斯的話,頓時讓蘇劫和白玉京紛紛看去。   隨即露出欣喜之情。   二人不在猶豫,先後踏出大帳。   那灰黃的泥土之中,愕然出現一道還有着拉環的石門。   鄭國正在指揮着士卒清理着周邊的泥土,以防其中坍塌。   見到蘇劫到來,鄭國立刻說道:“武侯,這座密室差不多有六十年到七十年左右,正是昭襄王早年時期所建。”   蘇劫看向白玉京,道:“昭襄王時期,那就不錯了。”   白玉京不可思議的看着蘇劫。   黃石也是神色驟變。   這都能找得到?   天色沉沉,火光大量,幾千火把將這裏圍的嚴嚴實實。   石門終於被打開。   其中漆黑一片,看不到半點裏面的光景,忽然,一陣刺鼻的異味鋪面而來。   衆人連連退開,幾欲作嘔。   白玉京立刻道:“是魚油!”   蘇劫神色一提,他也聞得出,如此一說,你就半點不錯了,便是當初那個密室。   良久,等到衆人確定了安全,讓大軍鎮守在外,便率着幾百士卒,點着火把陸續進入。   當火光照亮了偌大的密室,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密室之中的光景,若是不出土,千百年後都是一樣。   蘇劫激動的道:“這,這不就是……真的是。”   這裏的模樣,其中的一些角落,真的便是後世被記錄下的模樣,不一樣的是,沒有那些土黃的人俑,而是,一個個色澤鮮活的人俑。   手持兵刃,各個栩栩如生。   李斯和鄭國不由都驚呆了,眼前的一幕他們何曾見過。   整個密室差不多有一畝多大。   就地下來說,已經是非常的宏大,大致一看,這裏的人俑足足有七八百之多,而在一處祭臺上,作爲秦人的他們,一樣就能看到,這將軍身穿的乃是秦國將軍戎甲,也是唯一一個秦國將軍模樣的人俑,其目視石門,髮髻歪斜,持劍而立。   密室巨大的石門後面,以及周圍的牆壁上,有一些凸起,便是插着火把所用的燭臺。   等到士卒將火把紛紛放置在上。   面前豁然開朗,一覽無餘。   李斯咋舌,驚愕道:“武侯,這裏是?這些是人俑?”   李斯是楚國人,自然不可能對人俑陌生,但是像這樣的人俑,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蘇劫道:“這裏,便是當年宣太后暗中修建的人俑。”   蘇劫上前幾步,觸碰了一下那人俑的肩膀,隨即用手敲了敲,最後放在鼻頭一聞,這纔看向白玉京。   白玉京也不猶豫,對着蘇劫道:“還請借劍一用。”   蘇劫將腰間的寶劍放到了白玉京手中。   只見火光下的銀光一閃。   一聲脆響,寶劍愕然刺穿了面前人俑的陶身,衆人紛紛看去,寶劍尚未抽出,只見噗嗤一聲。   從缺口處,立刻滲出暗黃的液體,看起來極爲粘稠,發出撲鼻的惡臭。   衆人連連退避。   頓時,那股時才衆人所聞到的異味立刻瀰漫。   李斯立刻道:“這陶俑之中,怎麼都是油。”   白玉京對蘇劫道:“這些人,本就是服用油毒而死,爲什麼要服用油毒,因爲當人死後,其身體的機裏便會慢慢被這些油毒有侵蝕,不出一年,屍體將會盡數化爲這種魚油,捆縛在人俑之中,你們所看到的之油,其實這之中乃是屍體腐蝕後的殘留。”   衆人大驚。   “這都是真人!這麼說,這些人俑身體裏都是這樣的毒油!”   有些事情,避之不開。   鄭國,李斯,章邯,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蘇劫也沒有避諱。   蘇劫道:“這裏的事情,傳令下去,不可對外傳出,否則,軍法處置,而相關之事,我會稟告大王,讓大王得知這其中因果聯繫。”   衆人紛紛點頭,心道這裏定然是藏了什麼隱祕。   白玉京道:“武侯,既然找到了,那……”   蘇劫自然明白了白玉京的意思,立刻讓衆人先行出了密室,白玉京取下火把,半點不猶豫,神色看起來也輕鬆了不少。   隨即將火把扔在了此前那個人俑之中。   大火頓時瀰漫在人俑身上,大火焚燒之下,其原本身體上那些鮮麗的色澤頓時退去,成爲土黃的人俑。   咔嚓,咔嚓。   彷彿陶罐裂開的聲音。   其頭顱頓時跌在地上,滾落在了一邊。   看到這一幕,原本神色安然的蘇劫,忽然驚呆了。   因爲,這陶俑斷頭,跌落在地上之後的場景,他記憶之中,早就有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