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739章 嬴政終建兵馬俑!燕國攻秦!

  渭水坡源。   白玉京身披白沙,垂站在軒車邊上。   她兩眼微縮,盯着面前的蘇劫,她如何也想不明白,三代鬼谷,佈局天下,左手執黑,右手執白,苦心經營的一場棋局,這天元之位,爲何就如此輕易的蘇劫給發現。   此次他來咸陽,直到真正面蘇劫,不由想到曾經的謀略種種,真的可以讓他們在秦國身上實施嗎。   張良。   本就是玄女佈下的棋子,其目的,便是爲了對付鬼谷,當然,鬼谷支持的是項羽,也就是說,玄女早就防備着鬼谷,張良真正要面對的,實際上是項羽,要對抗鬼谷。   玄女知道,自己的佈局時候一定比鬼谷深算一層。   可即便如此,在蘇劫眼裏的玄女,不等於在玄女眼裏的鬼谷嗎,二人其實早就被蘇劫所防範。   那所謂的張良和項羽,自然便成了一個笑話。   鬼谷不知自己被玄女盯着,玄女不知自己被蘇劫盯着。   白玉京問道:“太一,爲何不願摧毀鬼谷的人俑?”   蘇劫立刻有些肅然,腦海裏的記憶依舊揮之不去。   從他見到那人俑的頭顱跌落在地上之後,不由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到底改沒改變歷史,如果以事實而論,肯定是改變了。   如果沒有他,秦國一統天下,還要二十年。   哪怕是離鄭國渠竣工都還要數年。   包括蒙驁,呂不韋,李牧,趙姬那更是必死無疑的。   還不說,嫪毐,韓非等人。   然而,蘇劫不由想到,或許歷史上天下一統,這是明面上的,暗地裏那些泯然在史書裏的故事卻如跗骨之蟲,時不時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那如果他依舊在這個史書中記載的歷史上,那爲何後世沒有蘇劫的隻言片語?   他不相信焚書坑儒,可以泯滅他的存在。   更不相信嬴政會對他蘇劫不利,刻意磨滅。   一個兵馬俑靈兵的民間傳說,都能流傳於後世,何況是他蘇劫?   假如原本的歷史上,真的有蘇劫,那爲什麼蘇劫卻半點看不見了,不管是民間還是本紀,完全無所痕跡。   就像當年虞朝,如果不是因爲出土了虞朝的文物。   以及左傳,春秋裏的一些隻言片語,誰能知道,還有這麼一個朝代,一個存在了一千五百年的王朝都能被抹殺,何況是一個人,如此一想,或許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蘇劫所不知道的祕密!   這個祕密或許和正史有關。   蘇劫想到這裏,內心深處,不由有些不寒而慄,作爲堂堂大秦武侯,可謂是這天下身份最貴,權利最大的人之一,可是面對蒼然歷史,也不由躊躇不定起來。   蘇劫看着玄女,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不由問道:“仙子,本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事關本侯自己,還請仙子如實相告。”   白玉京點頭道:“太一儘管問。”   蘇劫道:“本侯雖然機緣巧合,成爲了當代太一,但對術士確實不太瞭解,然而,本侯在想,按道理,不管是黎民,苗民,華夏百姓,皆以太一爲至高神,也就是民間信仰之言論,那玄女的地位,和太一相比,孰高孰低?”   白玉京雖然不清楚蘇劫爲何會突然有此一問,不過也老老實實的說:“玄女因爲幫助黃帝在濁鹿之戰打敗了蚩尤,那時起,風后便被封爲了玄女,雖然,東皇太一同爲黃帝所封,但在黃帝征討天下之時,太一便是掌管黃帝部落的煉氣士,是以,其功德,即便是在天下一統之後,太一依舊爲煉氣士的領袖,至於風后更多隻能說是黎民的領袖,如此一看,自然是太一爲尊,太一這番詢問?是有何疑惑?”   白玉京的話,立刻讓蘇劫更加驚異。   蘇劫半晌,才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道:“多謝仙子解惑!”   蘇劫的疑問,自然無法在問下去。   因爲,他忽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疑點。   以信仰來說,兩千年後的百姓,就以神話傳說來講,按照白玉京的說法,就說不通了。   神話來自於民間,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疑點便是,既然太一的身份尊貴於九天玄女,而且,所有後世的文獻都提出過一點,那便是,太一爲至高。   屈原的九歌。   宋玉的高唐賦,皆是如此。   可是爲什麼,在後世,百姓之中,多隻知道九天玄女,而你知太一,更是鮮有印象,這便不合道理。   九天玄女作爲後世道教的尊神,多受供奉。   但很難見到東皇太一,其身份,故事,更是寥寥幾筆,傳於民間。   甚至說,是幾乎消失。   那蘇劫發現,他自己和東皇太一,幾乎是一起消失了。   當然,這只是蘇劫的一種假設和猜想。   也許,歷史完全被改變,這些就自然不存在了,戰國時期,歷史寥寥幾筆,春秋筆法惜字如金,但是眼下,至少,戰國末年最大的謎團已經被解開。   蘇劫思慮期間,忽然聽到白玉京的聲音再次傳來,“太一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麼不肯燒燬那些陶俑。”   蘇劫道:“因爲鬼谷!”   白玉京一聽,兩眼一閃,身邊的黃石也是一愣,白玉京笑道:“原來如此,看來,太一深謀遠慮,到是玉京多慮了。”   蘇劫問道:“仙子此行何處?”   白玉京道:“我與黃石會北上前往攣鞮,若是北方有亂,必在此處,若不先行一步,我實在無法安心,倘若有所發現,定會趕來咸陽,告知太一。”   蘇劫不由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本侯就替天下萬民多謝仙子大義之舉。”   白玉京上了青銅馬車,黃石轉而化作車伕。   蘇劫目視車馬緩緩北上。   隨後,這才帶着李斯及鄭國,章邯,重新回到了那座人俑墓室之中。   當衆人回到這裏之時。   所有的人俑依舊完好無損,那唯一被玄女刺穿了胸腹的人俑,也僅僅留下了一地魚油,頭顱早也完好的恢復了此前的模樣,神色的色澤也依舊豔麗,半點沒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蘇劫自然是用了時間回溯。   將玄女燒掉的人俑給恢復成了先前的模樣。   章邯道:“上將軍,此處,末將等如何處置。”   蘇劫道:“事關宣太后,此事不易宣揚,離去之後,將這裏原封不動的掩埋,相關士卒,盡數封口,許以大利。”   章邯領命。   隨後,蘇劫再次對李斯說道:“李斯,此次回到咸陽之後,本侯會啓稟大王,重建人俑,以作君王陪葬大墓,此事就全權交付給你來做,你便按照呂相當年的規劃,來興建這處陪葬坑,同時,你要廣佈天下,讓此事,不管是齊國,還是楚國,力求中原皆知。”   李斯道:“天下所知?額!武侯放心,下官知道該如何做。”   衆人關閉了石門,隨即,五千士卒開始填埋。   那封塵在地下七十年的墓室再次歸於沉寂。   蘇劫立在坡源上,看着大墓被掩埋,這處墓室的場景,除了被玄女刺穿了一個人俑,可謂是紋絲不動。   既然如此。   一旦此事被天下所知,那誰最害怕。   蘇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劉邦身後沒有玄女,定然難以成事,那同樣的道理,項羽身後若是沒有鬼谷,那又如何呢?   朝堂之上。   蘇劫對着嬴政道:“大王,所謂,國彌大,家彌富,葬彌厚,含珠鱗施,鐘鼎壺濫,馬衣被戈劍,可延萬世帝基,如今,秦國彌大,冠絕古今天下,豈有不作仁君之治,臣懇請,興建驪山大墓,爲秦國延帝業之基。”   百官,誰都想不到。   武侯居然提出了當年呂不韋當政之時所做的事情。   然而,作爲君王來說,帝王陵墓在夏商周直到戰國,這都是最爲重要的事情。   便如蘇劫口中所言的道理。   陪葬,不僅要大,還要金縷玉衣,將馬車,馬匹,衣服,戈劍,都要葬於其中。   嬴政聞言,道:“馬衣被戈劍?太傅所說之事,寡人亦認爲可行,可是,戈劍到是好說,那馬衣如何來做,難道,讓寡人將生靈陪葬於其中?是否太過?”   李斯立刻接口說道:“大王,臣以爲,太傅所言,事關社稷,按照古禮,馬衣被戈劍,乃是帝王之姿,不可更改,然而,秦國不敢隨意磨滅生靈,不如,以陶俑而代之。”   說道陶俑。   這朝堂上大半的楚人,都是紛紛點頭。   李斯道:“馬,自然不可用活馬,而戈劍若是隨意陪葬,顯得,太無格局,而我秦國,武威以振天下,那爲何不以陶俑而替之,將陶俑作成馬俑,展現大秦武功傳世千載,讓後人銘記華夏和大秦,以大秦的銳士之姿態,作成人俑,人俑手持戈劍,驅策良馬,成古往今來,天下唯一之兵馬大俑。此舉,以國運來說,鎮守秦國萬萬世昌隆,二可實現馬衣被戈劍的帝王姿態,兵馬俑一成,大秦萬世不衰,一舉兩得。”   嬴政一聽。   頓時心中一片火熱。   夏商周以來,誰做過兵馬俑,用李斯的話說,兵馬俑可以展現大秦銳士的風貌,震懾千古,讓後人瞻仰,大秦的風貌將永記在世。   嬴政連說三個好。   羣臣紛紛附言。   李斯皆這說道:“不但要馬衣被戈劍,臣以爲,如此大秦銳士,事關秦國昌隆國運,所作之人俑馬俑還需尋遍天下最好的工匠,精心雕琢,力求於真人無二,不僅如此,人俑馬俑完成之後,還要採集東海之漆,加以着色,這便意味着天下之人,共建大俑,千萬年後,秦自存人心。”   李斯的話讓蘇劫聽完,不由暗道真是個大才。   蘇劫只是讓李斯想辦法佈告天下。   尤其是齊國和楚國。   李斯也是苦思了一夜,如何來做到傳遍天下。   首先,尋遍天下最好的工匠,而善做人俑的工匠在何處,那自然是在楚國去找。   然而,要上漆。   兵馬俑的漆在後世勘驗,知道是一種在東海也就是齊國,特有的一種漆,這種漆有多難得呢?簡單的說,兵馬俑身上的漆一畝地生長的樹木所製成的漆,只夠半個人俑。   要做千萬個。   那要多少樹,多少時間。   而這些東西,在齊國,作爲西垂的秦國是半點沒有的,所以,秦國能上色的地方,大多都是秦王宮,其餘皆是黑色。   蘇劫附和道:“大王,興建兵馬俑,乃秦國內治大政,雖不急於一時可成,但也可以進入政務之重列,以三十年爲期限,終得以竣工,此工程不勞人力,只花時間,可全秦之功業,臣認爲廷尉之言,可以實施。”   嬴政喃喃道:“兵馬俑?好一個兵馬俑!”   嬴政看着李斯,道:“廷尉建議,寡人深以爲然,此事既然如此重要,興建人俑之事,寡人便交給你來辦,你定要給寡人辦得漂亮,寡人定會重賞於你。”   李斯立刻驚喜,稽首道:“臣,領命!”   其餘之人,羨慕不已的看去,內心深處,連連嘆息,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呂相還留下了這麼一個大事。   ……   薊城陷入了緊張慌亂的巨大旋渦之中。   荊軻刺秦,其結局出人意料,樊於期的反水對燕國朝野如當頭一棒,更是平地驚雷。   太子丹聽聞之後,整個人驚愕攻心,欲哭無淚,聽道逃回燕地的使者講訴着當初秦國朝堂上的那一幕之後,更是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厥了過去。   夜來。   姬丹忽然醒來,頓時捶胸頓足大哭,直到天亮,託着疲累的身體趕往了薊城王宮。   荊軻刺秦,原本就是驚世密謀,被寶藏的嚴嚴實實,朝野上下,可謂此前是極少人知道,此時,忽然出現的變故傳遍了朝野,以及市井鄉野,燕國上下無不驚訝的聚相議論。   一時間,連面臨亡國危局也似乎沒人顧忌了。   衆人還處在被雷擊的懵然狀態之中。   朝堂上,衆人心緒複雜的看着姍姍來遲的太子。   姬喜坐到王座上,也是一言不發,看不出其半點到底是喜還是樂。   姬丹將荊軻刺秦的失敗全部講了出來。   羣臣也都是垂首而聽。   鞠武痛哭不止,讓人更是膽戰心驚。   可以想象得到,這件事傳出來了,其他國家,哪裏敢和燕國爲伍,燕國連秦王都敢殺,難道就不敢殺齊王和楚王?   姬丹沮喪的道:“荊軻刺秦,已然激怒秦王,事已至此,孤也不作辯解,燕國危亡已迫在眉睫,唯請父王決斷國策。”   姬丹也是無可奈何。   本來,說好了是張良,可是他如何想得到,他敬佩的大哥,居然在秦國的秦王大殿上,不斷高呼他姬丹的名字,燕國的名字,受姬丹之命,燕王之命,誅殺秦王,那一句句言語便如針尖麥芒,讓他渾身都是隱隱作痛。   這倒底是爲什麼,樊於期爲什麼要陷他於不義,陷燕國於不義。   姬喜看着瑟瑟發抖的羣臣。   想到,那易水外的中山之地,都還囤積着秦軍。   怕是用不了幾日,一旦整軍,易水之畔,便是刀光血影。   尤其是雁門關,如今早就沒了威脅,大可對着燕國的易水,大動刀兵。   姬喜忽然低聲說了句:“沒殺成,便沒殺成,有何可怕。”   “??”   “什麼?”   姬丹詫異的看着這個平日裏恨不得坐在朝上都要昏昏睡去的父親,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反而雄心勃發?這是要和秦國打仗?   燕王喜不知是真沒怪姬丹,還是想要振奮人心。   忽然站了起來,說道:“誠如此前吾兒所言,召公立國,燕國誰人可滅,聯軍尚不可滅我燕國,何論秦之一國?大燕國乃是周天子之脈絡,那秦國,乃是姬氏之下一馬伕,苟延之下,幾欲滅國,八百年至今雖有大勝,難道,就沒有大敗,何以大敗,皆因天理不容此蠻夷之民,如今,秦欲攻燕,何解?乃是以下犯上,天理難容,天公安敢護佑?我燕國鐵騎踏來,必叫這幫秦人,埋骨於易水,爾等何懼之有?”   姬喜的亢奮之言,並沒有讓臣子們感到任何的安全感。   姬喜忽然說道:“莫非,諸位忘記了,我燕之遼東。”   此前說了一番話,還不如這麼一句有用。   頓時,姬丹還有宋如意等文武,紛紛看向這忽然乍起的燕王。   姬丹問道;“父親可是指的長白關?”   姬喜大笑,說道:“此次,秦國想要兵犯易水,在寡人看來,此戰,乃是義氣之戰。”   “義氣之戰?”   姬喜繼續說道:“吾兒爲了天下,刺殺秦王,秦王爲死,因此惱怒之下,攻打燕國,這,是否爲義氣之戰?燕國若是如此好攻打,那此前,爲何不打?這,是否爲義氣之戰?義氣之戰,必敗也。”   姬丹想想,確實是義氣之戰啊。   頓時問道:“父王,若是決定於秦國義氣之戰,那我燕國易水,只有二十萬將士,兵力於秦國四十萬大軍相比稍顯單薄,這?”   姬丹的話,無疑就是滿朝文武的肺腑之言。   姬喜道:“秦國四十萬,確實勝我燕國,不過,寡人只需速速從遼東調回十萬大軍,便有三十餘萬,三十餘萬大軍拒守易水,何等威勢,兵法雖言,十則圍之,倍則攻之,然則,也當以形勢而論,戰場無常法,當年,白起以五十萬秦軍圍困趙軍五十萬於長平谷地,也是兵力對等,還略有不及,何以成功?形勢使然,山川使然,今我燕國三十萬大軍於秦軍四十萬,雖略略不及,但山川形勢卻是對我軍大爲有利,對秦軍大爲不利,此,我之所以能以三十萬合爲秦軍之道理。”   姬喜的話無疑讓衆人大喜不已。   宋如意作爲易水大將,更是附和說道:“大王所言極是,諸位且看,淶水從西北向東南而來,兩條易水從西向東而來,在逐地之南交匯,三水夾成一個廣約百里的大角,秦軍兵臨南易水,若不能越過淶水,終不足以威脅燕國腹地,秦軍若換作北上,則我軍只在淶水以北之燕南山地,卡主咽喉要塞,兵分三路,同時攻打秦軍,則秦軍背後是易水淶水,退不能退,只能以低地攻打高地,且背水一戰,不合兵法要旨,豈有勝戰可循?”   一時間。   朝堂上紛紛喧譁起來。   如此一看,三十萬大軍不失易水。   秦國如何要突破易水的艱難,怕是要數倍兵力,這四十萬根本就形成不了威脅。   姬丹振奮不已。   姬喜終於拍案說道:“諸位,其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寡人之所以不懼秦國,非易水一地而已。”   “什麼?我燕國還有其他的準備”   姬喜終於說道:“秦開當年,平定遼東,留下了十五萬大軍於遼東之地,這十五萬大軍,便是我燕國藏匿的一隻飛騎,易水之戰,雖然我燕國有山川地利使然,然而,縱然戰敗,又能如何?我等大可進入遼東,後路多矣,秦國若是佔領薊城,則我燕可攻秦,秦豈能攻燕?”   “何況,那秦侯自砸雙足,居然,提示我燕國,修建長白關,此雄關雖未成,可一旦我燕國大舉回到遼東,便可傾力提前修建此雄關,雄關一成,收復失地,揮手之間也,秦國能耐我燕國何?”   姬喜的話。   大是振奮。   長白關,還是那秦侯提醒他們的,現在,反而成了秦國最爲害怕的關卡。   又有秦開留下十五萬大軍藏在長白山,想到這裏,秦國打來了,還真沒什麼可怕的,單說易水,秦國就未必打的贏,就算贏了,還要去打長白關,做夢!   此時,姬丹麻木的心又漸漸活泛了起來。   果然,父王還是有所藏私啊,誰能想到,在遼東深處,姬喜還藏有這麼一手。   至他逃回燕國,姬喜的鬱悶衰老顯而易見。   所以纔將國事交給了他。   也分明流露出一種暮年之期的無可奈何。   此次,荊軻刺秦。   姬丹看的出來,姬喜是極爲惱怒的,但是,他是燕國的太子,這江山,還是要交給他的。   雖然,姬喜從來都不喜歡他。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既然燕國有這麼多條路走,還有那蘇劫提醒他們修建的長白雄關,那又怕什麼呢?   說到底,何草不衰?何木不萎?何人不死?何國不滅?能在將死將滅之時不降不退,而一力鼓譟於強大的秦軍會戰,奄奄一息的老父王尚且可以,他姬丹又有何不可呢。   想到這裏,姬丹頓時道:“父王,兒臣想要爲主帥,抵抗秦軍!會戰於易水。”   宋如意等人知道,此次燕國的後路,也都紛紛放下了心裏的畏懼。   他們有遼東,怕個錘子?   宋如意道:“大王,臣願爲副將,輔助太子!滅殺秦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