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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儒門大計已然開始!道高一丈!

  這無疑是將老世族都給籠闊在內。   對於當時的秦國,商君如何敢呢?   可如今的秦國,自然也非當年之秦國,在羣臣看來,韓非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大力變法,這背後莫非就沒有大王的許可?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負芻的道理,幾乎將韓非的罪給定的死死的。   當然,其實,這也是間接的在說嬴政的罪,但是,卻不能公開來說。   嬴政緊握着拳頭,說道:“好啊,好得很啊。”   負芻和三苗術士這番大作干戈,乃是受王準允,這等朝會,根本就不擔心嬴政會降罪,自然是希望越亂越好。   然而。   此時負芻接着說道:“大王,臣於廷尉受命以來,王道寬法,編撰法令,便是了治今日之秦,以一治定天下,然而,夏商周三代王道之說,可謂三代天子一治,於今秦國一治雖然入主不同,但治道相同,故此,臣於諸位博士協力修編夏商周三代以來之王道政典,以爲大秦治國之借鑑,典籍修成,臣當以儒家博士以典爲教,弘揚王道大政於天下,臣秦國文明之宏願,臣心耿耿,臣心昭昭,大王明察。”   說完,只見其下,一人珍重的端上數十個書簡。   羣臣不由側目看去。   料定,這便是負芻所言的王道政典了。   嬴政驀然說道:“今日大朝,本是爲了鋪排國政,不意盡然成了郡縣於諸侯之治的爭論,寡人讓儒家王道寬法,其意,是在爲修明文治,總領天下文學重任,今日既然諸博士已然定下王道經典,那容寡人好好查閱一番,三日後,再於秦國滿朝重論此事,以定綱調,不知,可還滿意,至於韓非之罪,就容寡人看了這王道政典之後在做定論。”   負芻聽完,左右一看,頓時稽首道:“廟堂如絲,其出如綸!”   負芻的意思,就是,大王你既然說了,當說話算話。   嬴政不由冷然的點了點頭。   王宴開到這裏,不復先前的一片歡樂之氣,已然各個都滿懷了心思,萬分沉重。   等到人羣散去之後。   李斯,蘇劫,王綰等人再次回到了甘泉宮。   嬴政剛一入殿,一手拍在案几上,怒道:“這儒家是當寡人好欺不成!居然敢威脅寡人。”   “大王息怒!”   嬴政最終左右走了三圈,道:“李斯,你給寡人去查,看看這儒家到底在市井之中,做了什麼幺蛾子!其他人,都跟寡人一起看看,這狗屁的王道政典。”   ……   反觀相邦府中。   熊啓於負芻,河淵面帶喜色,熊啓開口說道:“今日,你讓本相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啊。”   負芻說道:“嬴政素來重信,不會因爲這件事,來降罪於我!”   熊啓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今日,秦國朝野但凡六百石的大吏都在王宮之中,你選了今日這等時候亂秦法之治弘儒法之治,到是極是時候,只不過,這韓非背後,顯然乃是有了大王所支持,大王對此事也是祕而不宣,你如今,這般將之公之於衆,也當小心纔是,大事未成,尚需謹慎。”   負芻笑道:“我儒家捨身成仁,何懼之有?在說,大王或許會惱怒我將此事說出,但是,大王對儒家,未必會有芥蒂,今日你也當從大王的態度猜出一二,既然如此,大王怎會殺我呢?”   熊啓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在說,負芻又不打算在秦國爲官。   這麼做的目的是爲了亂政!   負芻正色說道:“王道政典已然發出,韓非必然成爲衆矢之的,若想讓秦國大亂,弟以爲尚需在加一把火。”   “哦?”   負芻將目光看頭向一邊的河淵。   河淵說道:“郡縣之事,本看似在朝,實則其重其患,也同樣在野,到底是郡縣好,還是分封好,難以一言以蔽之,若想讓秦國亂,自然是需要將這等王道政典公諸於朝野,讓百姓士子,皆能參與,如此來做,必可讓秦王以儒法替秦法,大事可成。”   “什麼,你想將之公諸於市井?這會不會讓大王?”   河淵說道:“斷然不會,當年,呂不韋編撰呂氏春秋,同樣懸於市井之中,其政見於秦法迥異,你由可見大王責怪呂不韋?”   “隨後,呂氏春秋雖然不被秦國所重,但其中各家道理,全然已是一家之學,如今,秦人中但凡識字者皆收藏於家中,如今,已然不知凡己,有此可見,呂氏春秋必能在民間流傳出去,甚至傳唱千年不衰啊。”   “相邦若想,若是我等將王道政典公佈於四野,效仿呂氏春秋,再加上我等儒門弟子四處宣揚,王道學說能比打破秦法之桎梏,深入百姓心中,一朝雖不能堪破秦法之故,但同樣也可以讓我儒家王道政點入了秦國的千家萬戶,傳至百年,千年,甚至萬年,到時,秦必大亂。”   熊啓震驚的站了起來。   “效仿呂氏春秋!!!”   此時,他也不由被河淵的想法所震驚。   只要如此一座,不等於就在秦國百姓心中埋下了一個王道的種子?   頓時拍手道:“妙計,妙計啊!!!若是此法一經實施,秦國有何可懼了?”   二人見到熊啓興奮的模樣,不由也同樣大笑起來。   這一次,以潁川爲導火,點出郡縣之害,同樣將王道寬法公佈於朝堂,不僅如此,爲了保險,同樣將其告訴四野,這樣做的話,不用十年,百年,秦人只知王法,而不知秦法。   家家典籍藏書。   秦法沒地方讀,只能讀王法。   熊啓忽然問道:“此法雖極好,但若有成效還需數年甚至十年,可秦人大多不識字,更不可能知法,那如何能夠短時間讓衆人所知呢?”   當年,呂氏春秋懸掛於市集,實則是大多山東士子傳揚出去的。   但眼下。   關乎大道,山東士子或要斟酌,誰敢亂傳?   至多將其偷偷抄錄下來。   河淵說道:“我等已然有了定計,當可無憂!”   熊啓瞪眼駭然問道:“如何行事?”   負芻說道:“開辦儒傢俬學!”   所謂私學,也就是春秋戰國以來,百家興建的求學之地。   私學之興起纔有春秋以來的百家爭鳴。   河淵補充道:“不錯,我等已然祕密準備多日,不日,整個咸陽,關中之地,都會由我儒家開辦私學,此次王道大典公佈秦國,我等便可以私學,教導百姓,秦人百姓便可一舉入我儒家,雙管齊下,朝野並重,儒法便可在最短的時間之內,一舉超越秦法。”   ……   誰也想不到,短短几日之內。   咸陽再次經歷了驚天大浪。   咸陽,涇陽,櫟陽,雍都等主要城池的市井之中,居然全數被懸掛了《王道政典》,一時間,山東士子,販夫走卒皆議論紛紛。   於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儒門學堂!   至此時開始,秦國的百姓,終於知道了,秦國的朝中,還有寬法一說!   然而。   李斯汗流浹背,看着面前從各處傳回的消息。   若說儒家行事,犯了法沒有,其實沒有,至從呂不韋呂氏春秋以來,其實,很多人都在編撰經典,當然,自然不可能厚着臉面去懸掛在市井之中。   自然也不可能因爲你懸掛市集就定你的罪。   然而,從內心裏去說,這一次懸掛的王道乃是挑戰秦法的!至少暗中是的。   李斯連忙來到咸陽宮。   等到嬴政的書房後,蘇劫,王綰,馮去疾等人早就抵達了,此時,嬴政冷冷的看着李斯,不等李斯行禮,立刻拍案道:“你給寡人說清楚,這般膽大妄爲的酸儒是當寡人不敢殺人呼?”   馮去疾終於是忍不住。   豁然起身憤然罵道:“編個鳥書,是不能使天下大亂!老秦人見的書多了,商君書,他們編得出來嗎,韓非子編得出來麼,尉繚子編得出來麼,就是呂氏春秋,怕是都編不出來,大秦,不怕編書,要看編什麼書,編出一部爛書,分明便是在大鍋裏扔一粒老鼠屎,那個韓非子怎麼說的?對了,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儒家就是五蠹之一,臣要被他們氣煞了。”   “編得挺好的,不錯不錯,受益匪淺啊。”   就在大家都還是臉紅脖子粗的時候。   忽然書房的一邊傳出這麼一道聲音。   嬴政等人看去,只見蘇劫這才意猶未盡的將王道政典放在了案几上。   嬴政道:“太傅!!你這是?”   蘇劫站了起來,笑道:“臣,恭喜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