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节 李代桃僵入灵仙
天方明几天来听道,明白了化神本质,他在灵仙界本为化神,虽不是他自己主动领悟法则,然化神就是化神,那种感觉不会错。就像一个人,不管是自愿喝酒,还是被别人灌酒,酒醉了感觉是一样的。加上见到邵延和秋声劲的斗法,两人对法则操控令天方明豁然开朗,原来化神是这么一回事,不怪灵仙境中飞升修士极易突破化神入更高层次,而土生土长灵仙界修士入化神易,却很难入还虚,成为灵仙。
这一明白,感觉自己与化神之间只剩一层薄膜,好像一捅就破,全部身心投入其中,不觉气势暴长,然而,就差这么一点。众修只见天空劫云刚起,接着又消散。邵延见此,道:“不用强求,以你的修为,静下心来,好好感悟,半年之类必入化神!”
天方明知道自己在领悟法则方面还差一点,见邵延一说,心中放平,起身拜谢:“多谢真人指点!”
转眼间,七日结束。众修恋恋不舍相继离去,邵延也感谢几位化神真人相助,也与真人们告别,和火枣山众人一起回到火枣山。
帝祉峰经此而出名,以后许多门派间会盟、谈判等活动,首先想到的是帝祉峰。
邵延回到火枣山,经过这一番讲道,邵延也收获很大,特别是与中央仙帝现出双眼交锋中,邵延收获极大,在那短短数息间,邵延由金丹七转摸到了八转的门,回到火枣山,邵延简单交待了几句,便进入闭关之中。
三个月后,邵延终于突破,进入了金丹八转,这是一种肉体近乎不灭状态,整个人只要剩一个细胞,均能重新恢复,换句话,现在要彻底杀死邵延,难度极大,另外,邵延终于明白所谓变化是怎么回事,邵延现在可以随意调节细胞,化身一个完全不同人,虽然不是传说中那种七十二变,这一点在目前修真界中也是骇人听闻,试想一个随时能彻底改变自身外貌的人,有谁能知道他的底细,这可不是幻术,而是真实的改变。
邵延出关后,召集火枣山众人,除了葛士贤留守依兰秘境外,其余人都来到火枣山。邵延告诉大家,近期他将要再次闭关,而这次闭关时间较长,将达数年。在此期间,邵延让三位弟子主持火枣山,由龙慕天总负责,如遇大事,可与众人商量,如不能决,问钟少严。
“掌门,你刚闭关结束,怎么又要闭关,人家一个人多无聊!”云仙儿颇感不满地说,心中怨言颇多,人家就想在你身边,你倒好一个人去闭关,想到此不觉有些忸怩。
“你也该静下心来,好好修行,你已入化神,火枣山以你修为最高,不过化神才是起步,你领悟风相关法则,当由此入手,领悟木行法则,进一步化生五行,进而向道挺进。”邵延也模糊感到云仙儿那一缕情丝,心中暗叹,别看他嘴上凶,在此事上实是一个懦夫,借此机会,他也要好好思考一番,于是如此说道。
“明白了,掌门,我知道,不然就赶不上你了,我不会让你甩下的。”
“我闭关后,火枣山还需要你撑门面,不要辜负了你是火枣山第一高手名头。”
“知道了,掌门!”
邵延又分别召见了龙慕天、龙慕仙和林韵柔师徒,认真吩咐了一番,特别是对林韵柔师徒,邵延特别进行了关照。
“韵柔、笑颜,你们俩是我金丹大道一脉真传,为师这次名为闭关,实际上是想到灵仙界一行。”邵延说出了一个秘密。
“师傅,你要飞升吗?”
“不是,师傅现在已到金丹八转。记得上次我讲道时,中央仙帝出手,我紫府元神硬是提升气势,灵仙界落下接引光华,就在那一瞬,我知道了灵仙界位置,中央仙帝临走时一掌,让我把握住灵仙界那一丝气机。由这缕气机,我就能以意识投影降临灵仙界,闭关目的,就是本体意识随时关注意识投影,了解灵仙界情况,防患于未然。此法目前仅我及分身与你所能施展,我以闭关为名,就是不想外泄,你们可曾记牢!”
“师傅,徒儿明白。”
“笑颜,你人劫已过,地劫将临,离金丹不远,师祖这边有一颗癸源珠,就送于你,当今金丹成就,可将此炼成法宝,也是一件奇宝。”
“谢师祖!”
“你们去吧!”
邵延将一切安排好,传记给钟少严,说明一切后,便用阵法封闭了洞府,整个人进入无喜无忧定境中,一缕意识脱离身体,形成投影,顺着那一缕中央仙帝当初留下的气机,无声无息降临到了灵仙界。
武祈祐是中央仙帝势力范围边缘一个中等家族武家家主之子,却是偏房所出。武家家主武起龙是一个化神修士,育有三子二女,正房育有一子一女,为武祈祥和武祈秀,另外二子一女均为偏房所出,为武祈祐、武祈愿,一女武祈丽。武祈祐的娘武张氏仅有武祈祐一子,武祈祐自小聪明,因是庶出,不能修行祖传功法,就是这样,他所修行是一种大众化焚阳诀,一种在灵仙界大众化的火系功法,也在二十出头,结丹成功。
他心在修行上,希望自己能有朝一日成为灵仙,却不知早已为家族之中正房所不容。本来今日来此山头是与所仰慕的女子莫真真相会,谁知是一个陷阱,莫真真早已投入大哥武祈祥的怀抱,结果在两人联手暗算下,身负重伤,拼死一击,冲了出来,现在躲在这个阴暗洞中,内丹已碎,真灵已散,仅凭一口怨气支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生路,浑身经络尽断,自己平时一味忍让,结果落个如此下场,不知死后,娘亲不知如何悲伤。
眼前已开始模糊,忽然光影一闪,周围灵气聚拢,形成一个人形虚影。邵延一缕意识投射于此,聚灵气,形成虚影,邵延正想看看自己在何方,找个人是投入对方意识之中,还是找一个身体夺舍。夺舍是一个大忌,邵延不愿为也,不过,投入别人意识之中,只能旁观,如要控制对方,也要压制对方意识,对方如反抗,往往要打散对方意识,侵占对方身体,也等于夺舍。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以这种虚影方式存在,不过太过于惊世骇俗。
正在为难,见面前一个重伤之人,心中一喜,与对方商量一下,以救命为条件,让自己附在他意识中,必要时借对方身体一用。
神识一查探对方,立刻苦笑,就是真正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身体上损伤还有方法,但真灵已散,邵延就束手无策。不由心中一动,一股木灵气召摄而来,送入对方身体。
武祈祐神志一清,精神一振:“是你救了我?”邵延摇摇头,一股声音送入对方心中:“你生机已绝,我也无能为力,只是临时让你精神好一些。”
“你是谁?怎么这么个模样?”
“我非灵仙界之人,这不过是我一缕意识投影,降临灵仙界有事要办。正好降临在你的身边,本想救你一命,好临时附在你身上,完成我的事情,不料你真灵已散,肉体伤害我能治,但真灵我却无法召回,就是治好了你,你也没有意识!”
“前辈是他界大能,晚辈拜托前辈一事,前辈只要做到,晚辈甘愿将身体送给前辈!”
“什么事?”
“只要前辈能保护我娘安全离开武家,不再卷入其中就行。”
“如果是这个要求,倒不是难题,你放松身心,我从你脑中读一直你的记忆,好替你完成这个愿望!”邵延虚影发出一团光华,轻轻罩在武祈祐头部,所有来龙去脉一清二楚。叹了一口气说道:“在这种勾心斗角家族生活,你居然能活到今天,实在是一个奇迹!你太过锋芒毕露了。你放心,我发誓,一定替你完成心愿,顺便替你报仇。”
一会后,武祈祐喃喃说道:“娘,孩儿不孝,不能侍奉你了,来生再报……”声音渐渐不可闻,终于带着不甘心和遗憾而去。
邵延在旁边立了一会,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然后光影一闪,化作一道光华,投入武祈祐的额头。过了一会,武祈祐睁开了眼:“还真是疼啊!从现在起,我就叫武祈祐。”
缓缓地坐了起来,双腿盘好,开始检查整个身体,这一检查,邵延惊异发现,灵仙界与人间的人在本质上有所差异,在外表,在内脏,在细胞上可以说都是一样,但更深层次却出现了不同,打个比方,就像两座一样雕像,一座是白色大理石,另一座却是白色玉石一样。邵延神识可以说能入极其微小物质,其小无内,就是林韵柔也超越这个层次,虽然此时是邵延一缕意识投影,但所知所能并无差别。
很明显,灵仙界法则相比人间界并不是更完善更高明,而是不如人间严密,经常浮现在表面,甚至说难听一点,人间是一个完善的艺术品,而灵仙界就是一件精美的赝品。这个发现让邵延明白了为什么灵仙界高层如此重视人间,据云仙儿说,灵仙界不过万年历史,明显是上古变故之后才出现的,甚至可能是某一上古大能所造,一念及此,邵延都有一种浑身发抖的感觉。
不管如何,先将身上伤势治好。这一点对邵延来说,并不是难事,邵延自己金丹八转后,可以说对自身每个细胞都清清楚楚。这个身体虽不是自己的,但在结构并无不同。
无数灵气峰涌而来,体内细胞开始修复,分裂,断裂经络开始接好修复,不到一顿饭工夫,伤势就好了大半,不过动静大了一些,邵延随手布下禁制,然后随手点出,在洞外又布置好天罡北斗阵,然后,开始进入定中,进行最细致修复。
三天三夜后,邵延醒来,应该说武祈祐醒来,睁开了眼睛,破碎的内丹恢复,修为更进一层,达到了结丹中期,一个声音从洞外传来:“已经三四天了,大少爷让我们搜捕二少爷,你说二少爷会不会在此大阵中?”
“不会吧,二少爷又不懂阵法,再说,我们还是走吧,他们兄弟相残,我们还是少参乎,反正又不是我们两个来搜捕。”
声音渐渐远去,邵延心中一动:“应该是我武祈祐再现的时间了!”
第二百零一节 勾心斗角兄弟残
四天前出去的二少爷回来了。这个消息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只有武祈祥心中暗惊,四天前他和莫真真暗算武祈祐,按照当时情景看,武祈祐就是不死,也不应该如此完好无恙,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武祈祐回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依然和以前一样,不过不同是,没过两天,一个婢女因仗着武起龙正室武莫氏的陪嫁丫环,对武祈祐的娘武张氏出言不逊,结果给武祈祐一个巴掌直接掀飞。
武莫氏派人来问罪,结果武祈祐二话没讲,就一个字“滚”。那个家丁已是结丹后期,直接动手,想给武祈祐一个教训,结果让武祈祐一把火差点烧死。
邵延只需安全保护武张氏,必要时只要能将武张氏安全带走就行,所以行事也毫无顾忌,这一改变,反而震住了正房一派,不仅没有人再来找武祈祐母子麻烦,反而得到许多特权,正应了“人怕狠的,鬼怕恶的”。不过,背后有什么阴谋,就不是邵延所关心的,他在这个家族肯定不会呆多久。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又到一年一度家族大祭之时。邵延在这三个月中,并没有闲着,母子两人并不受宠,武张氏本身出身小户人家,成为武起龙的妾是一场意外,武张氏父亲偶救了武起龙,结果自己却把命送掉,武起龙为了报恩,就将孤苦一人的武张氏带回武家照顾,本是好事,结果一次酒后乱性,就有了武祈祐,但又惧于武莫氏,武张氏在武家生活并不如意,而武莫氏娘家为莫家,是一个中央仙帝势力范围知名大家族,实力上强于武家。
邵延在这三个月中,实际上给武张氏找个退路,实际上,当初武祈祐就已经做了不少事,武祈祐在北方仙帝势力范围内收了两个徒弟,这是兄弟俩,是武祈祐一次入山修行所识,父母均死于大势力相拼中,武祈祐见两人为人诚实,也无名师指点,修为不过刚入筑基,便收两人为徒,将自己节省一些仙石交给两人经营,为母亲留一条后路,这也是武祈祐临死请求邵延将他娘带走的原因。
邵延这三个月指点武祈祐两个徒弟,这两个第二个徒弟名字很俗气,叫大虎小虎。灵仙界相对人间界来说,的确更适合一般修士,在邵延针对性点拨下,兄弟俩修为居然迅速增长,达到了结丹期,而邵延占据的身体武祈祐修为也达到结丹后期。另一方面,兄弟俩在北方仙帝的飞干城开了一个收售材料店铺,生意也不错,至此,邵延在找机会名正言顺离开武家。
武家大祭,不少旁枝也会来到武家镇,武祈祐三个月中,除了修行,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外,不过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可能正房一脉在等机会。说到修行,邵延根本没多用心,他的境界已远在目前实际水平之上,只要灵力能积累到就行,之所以目前只是结丹后期,一是身体承受不了,二是提高太快会引人注意。为了这次事情,邵延还准备一件特殊的东西。
甲子日,地支为子水,生化天干甲木,是祭祀好日子。
天刚放亮,邵延按要求来到家族祠堂,在祠堂门口遇到了武祈祥和武祈愿。武祈祥一见武祈祐,脸上露出笑容,很是热情打招呼:“二弟,早啊!好久未见你了,想不到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不愧为天才。”
“亲爱的大哥,你才是天之骄子,看样子大哥离元婴已不远了!”武祈祐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冷笑。
武祈祥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笑容没有变,热情拍着武祈祐的左肩,好像兄弟情深,却低声地说:“想不到你如此命大,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恢复。在我面前,你这个贱种,如果乖乖夹着尾巴做人,说不定能保住狗命!”
声音虽低,但在一旁的武祈愿却能听到,武祈祐眼光余角看到武祈愿眼角轻轻一跳,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之色,随即恢复正常,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邵延心中感叹,以前的武祈祐一心想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为自己和娘亲过好日子,并开始在外经营,却不知家族之中勾心斗角的险恶,他的兄弟哪一个是省油的灯,恐怕只有武祈祐是最不能适应这种情况的一个人。
当下也不留情:“我亲爱的大哥,你和那个小淫妇将脖子洗洗干净,我什么时候高兴就来取。”武祈祐一反以前那种善良性格。
“你~好!”武祈祥眼中凶光一现,“我们走着瞧!”
武祈愿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夹着一丝欣喜,转瞬不见。
祭祀进行很隆重,不过武祈祐却不关心这些,他知道之后将有一些较技展示,不少后辈弟子往往相互挑战,以让长辈看看自己一年来的进步,好让自己在长辈眼中地位更重一些。虽说不准取对方性命,但打伤对方是常有的事,甚至历史上出现过将对方修为废去的事例,既然比试,这些往往难免,家族中长老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美其名:家族不养废物。很可能会有人借机挑战他,对他下手。
果然,一开始就有人向他挑战,是他的一位堂兄武祈勇,平时与武祈祥走得很近,结丹后期修为,在这种情况下,除非主动认输,没有理由拒绝。
武祈祐上了台,冷笑道:“你们就这么等不及!”见武祈祐上了台,武祈勇先放出了护身法宝,一座七层宝塔,化身为武祈祐的邵延眼光是何等的老辣,一眼就看过这座宝塔歹毒之处,明面上是一护身法宝,但每层之中却存放了不同攻击手段,在战斗中让对方以为该法宝不可能攻击,在必要时,其中埋伏手段可以一举定胜负。
武祈勇护住了自身,又现出一柄法宝飞剑,手一指,飞剑化作一道光华射了过来。武祈祐连防护法宝都未出,只是用一柄飞剑与对方斗在一处。说实话,要解决对方,不需几招,不过那就露出自己的底,所以武祈祐还是勉为其难放过大量机会,陪对方玩。
邵延眼光是何等老辣,虽目前武祈祐是结丹后期修为,但每一剑轻飘飘击在对方关键之处,往往是转折要点,让武祈勇处处受制,这还是邵延基本上没有反击。两人斗了顿饭的工夫,武祈勇表面上风光,实质难受之极。终于受不了,从头顶宝塔第六层和第七层同时喷出烟雾和毒砂,毒烟顿时将整个台上遮住,毒砂如暴雨一样打向武祈祐,低等修士根本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一声惨叫,转眼间毒雾散尽,众人才看见武祈勇倒在地上挣命,满脸青黑,一位长老赶忙落在台上,听到武祈勇微弱的声音,袋中绿盖玉瓶中有解药,急忙从武祈勇储物袋取出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塞入武祈勇口中,上来两个弟子,将武祈勇扶下台去。
在台上有些长老摇头,武祈祐这小子运气太好了,这些长老都是元婴期修为,他们神识可不受毒烟影响,当时毒烟一起,毒砂一出,武祈祐明显手忙脚乱,飞剑乱劈,两次走空,第三次却斜斜撞在武祈勇飞剑之上,角度太巧了,武祈勇的飞剑正在回旋,被这一撞,无巧不巧,飞剑斜入宝塔第七层喷砂口,顿时毒砂向下乱洒而出,落在武祈勇自己身上,结果不言而喻。
而毒烟消后,武祈祐一脸错鄂站在台上,让长老更认为武祈祐走了狗屎运,他们却没有留意,当毒烟毒砂起时,武祈祐眼中那一刻露出了一丝讥讽之色。
“二弟运气这么好,让大哥来见识一下二弟这一年来修为升到什么程度!”一位长老低声跟武祈祥解释台上发生了什么,听完之后,武祈祥上台了。
“我的运气一向不错,就怕大哥没有小弟这般好运!”武祈祐嘲讽道。
“二弟,希望你的修为与口头功夫一样厉害!”
“厉害不厉害,把你打爬下就能证明!”
武祈祥顶现华盖,缨络下垂,放出条条光华,护定全身,一口飞刀出现,三尺多长,宽仅二三寸,化作一道雪白耀眼光华,劈向武祈祐。武祈祐还是刚才那口飞剑,在空中划出道道弧光,卸开飞刀,手中掐诀,口中咒起,无数梭形火焰精芒现,手一指,各依不同轨迹,攒射武祈祥,一接触武祈祥护身光华,顿时如惊涛拍岸,激起漫天火雨,巨大轰鸣声中,差点将武祈祥轰出擂台,华盖光华如波动不已,连带武祈祥都受到影响,衣衫都有点零乱。
这一手漂亮,虽然看起来是结丹期水平,但其法术控制力根本不是一般结丹修士所能掌握,邵延实际上都不需掐诀念咒,不过那太过于惊世骇俗。许多长老不由站了起来,家主武起龙更是一惊,坐在他身侧武莫氏一方面露出担心之色,另一方面,又露出狠色。
武祈祐得理不饶人,不等武祈祥反击,飞剑光华大作,飞剑光华大盛,一分为九,剑光分化,众长老一惊,他什么时候掌握这种剑诀,九剑连环轰在飞刀同一处,而此处却是这把飞刀炼制时最弱的一处,只能说明,武祈祐一眼看穿对方飞刀致命弱点,飞刀光华一亮,紧接着刺耳破裂声起,飞刀碎成数块跌落在地。
武祈祥脸色煞白,飞刀碎,他也受到反噬。武祈祐还是不肯放过他,随着咒声,手中出现一柄青红两色旋转不停的投枪,枪尖之处,青红两色飞速旋转,已混成一色,暗橙色,整个枪体晶莹如宝石,显然是火木二行灵气所凝。
“住手!”家主武起龙大喊。已经迟了,武祈祐一甩手,投枪出手,直射武祈祥头上华盖。
第二百零二节 今日情断父子绝
“住手!”武起龙大叫,同时,身上火红光华一闪,可见他的化神法则是火行法则。一只火红大手就抓了过来,可是迟了,大手一把捞了一个空,投枪已射入华盖,华盖五彩光华连闪,如果是一般投枪,早就被拦住,而这枝投枪枪尖如高速钻头一样,硬是钻出一个洞,轰在华盖之上,华盖本是武祈祥本命法宝,投枪扎入华盖,猛然爆发,顿时奇光耀目,投枪爆开,一个明亮火球出现,好似一个小太阳诞生,刹那间华盖破碎,武祈祥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孽子,你居然对你哥哥下如此毒手!”武起龙痛心疾首道,人也出现在台上,一把搭住武祈祥的手腕上的脉膊,“祥儿,你怎么样了?”
“他死不了!只不过修为大退而已。”武祈祐淡淡地说道。
“孽子,你不仅没有丝毫反悔之意,还这么冷血,这是你大哥啊”武起龙猛然转过头,“我废了你这个孽子!”
“他配做我大哥?三个月之前,伙同莫真真那个贱人暗算于我,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了。我从未想争过家主之位,却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当是时,他想过兄弟情份。不要告诉我,这件事你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父亲!”武祈祐直接将脸撕破。
“孽子,我今天就毙了你。”语音一落,一只大手就压了下来。
“老爷,不要,他是你儿子!”武张氏扑了出来,她本为偏室,祭祀不得入祠堂,不过较技并不在祠堂,而在家族的演武场,家族中人均可观看,她为家主偏室,在家主身后也有一席之地。
“将她给我拿下!”武莫氏本来见儿子受伤,待要冲上去,见丈夫出去,也就不再上台,此时见武张氏出现,一腔怨恨发泄在她身上。
邵延见大手压下,他目前修为不过结丹高层,但道行却在,这一掌虽是化神修士所发,不过较之邵延以前所见化神修士不知弱了多少,不用说,对方实际上只能算是一个伪化神。这种情况下,邵延附身的武祈祐硬接是接不住,不过化解躲避却不成问题。
当下,随手划出,一条奇奥光线出现,同时,脚下倒踩玄妙的步法倒纵而出。那只大掌一触奇奥光线,不知怎的就是一偏,这一偏,武祈祐已脱离大掌范围,见有家丁来拿武张氏,身体一晃,出现在武张氏身边,随手两掌,两名结丹期家丁倒飞出去,同时大喝:“谁敢!”
武莫氏大叫:“将那个贱种一起拿下!”
武祈祐大怒,手抬处,一排青色掌影出现,和正常手掌一样大,凌空飞出,只听到噼噼啪啪声响起,正抽在武莫氏脸上:“老贱妇,嘴放干净点!”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在场人都愣住了,如果细看,武祈愿眼中露出一丝喜色,转眼不见。
“孽子,我以家主身份将你们两赶出家门,来人,将他们往死里打!”武起龙直接要疯掉,武祈祐一听,心中大喜,不等众人上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擎在手中,隐隐地威压外泄,无数符箓在表面流转不定,众人一下子全停住了。
“天怒雷!”有人叫了出来。
“不错,正是此物!既然我母子已被赶出家门,就不再是武家之人,你们有何资格管我,让开,不然,我死也要拉武家镇陪葬!”武祈祐高声喝道。
天怒雷是灵仙界一种威力强大雷珠,据说,修行到天仙层次才能制作,成功率极低,仙帝也不过三成的成功率,根本买不到。威力极其强大,就是一座小城,一颗天怒雷,就能轰成平地,当初南方仙帝与中央仙曾发生过一场战争,就曾出现过此物,那种威力就流传下来。
武祈祐手中天怒雷来自何处,实际上根本不是天怒雷,不过是一件赝品,邵延想将武祈祐娘亲接走,武家家主可是化神修士,不管水平如何,毕竟是化神修士,武祈祐要全身而退,就必须有一样能震慑住所有人的东西。邵延根据武祈祐的记忆,再查阅了不少资料,制作这件东西,隐隐透出威压与外形和真品无异,不过仅此而已,实际功用什么都没有,整个一个吓人货。这也是没有办法,此物仅为防万一,本来,邵延也没有想到事态发展这个地步,他原意不过教训一下武祈祥,也未取他性命,想不到走到这个地步。
在场人可没有人怀疑,武祈祐手上有这件要命的东西是假货,如果此雷爆发,除了个别化神修士可以逃出活命,整个武家镇就彻底毁了,谁也不敢冒险。
“娘,我们走!”武祈祐一手握住天怒雷,一手搀着他娘,往外而去。
“贤侄,这是一场误会!你父也是一时气愤时的气话,不能算数。你叔叔我做主,不管如何,你总是武家的血脉,大家各退一步,至此为止,如何?”武起虎出来调解。
如果武祈祐身体中不是邵延,而是原来的武祈祐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劝动,可惜的是,武祈祐已死,邵延尽早要离开这个家族,而且,邵延也看透了这个家族的用意,他也不想窝在此间进行勾心斗角。
不过,武张氏有些迟疑,武祈祐说:“娘,你这些年受了气还不够吗?你还未到四十,却如此憔悴,皱纹已生,你也是结丹期修为,在此间哪如在外逍遥,无忧无虑,跟儿一起走吧!”听此话,武张氏目光坚定起来。
武祈祐回过头对武起虎说:“我已不是武家之人,我娘从今后恢复本名张翠兰,我从此叫张祈祐,再与武家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之后,遁光起,带着他娘而去。
众人想追,却又怕惹恼了对方,将那颗天怒雷引爆,那武家真的就成为历史了。武起虎对还在怒中武起龙说:“大哥,这次恐怕你真的做错了。祈祐这孩子天赋好,年纪轻轻就达到结丹高层,而且从斗法来看,对法术领悟极强,平时也老实,如果平时不那么对他,说不定将是武家的一把利剑,甚至能辅助祈祥打下一片基业。”
“那孽子居然能反抗我,气死我也!”
“大哥,你那一掌就是元婴修士也不能对抗,祈祐他一个结丹修士如何能化解,他又是从哪弄到那一颗天怒雷?”
“这个孽子隐藏真深!传我命令,以后见到孽子,杀无赦!”
“大哥,不可!”
“你是不是也不满我!”武起龙用怀疑目光看着武起虎,武起虎心中一凛,不再说话。
邵延带着张翠兰来到飞干城不远一座山中,此山为干南山,山脚下有座小庄园,这就是当初武祈祐和大虎小虎在此所建,也是武祈祐为他娘准备的后路。
灵仙界不像人间界,虽地域广大,但人口稀少,其中一半左右都在修行,还有些实在没有灵根,沦为这个世界最底层,不过却没有国家,往往依附各修真势力,凡人除了耕种粮食外,也种植灵药,好在修士大多数并不需要粮食,只要这些凡人种植一些灵药上交即可,加之灵仙界凡人寿命是人间界的三四倍,凡人生活倒也不差,不少家庭也有修士,总的来说,比起人间界百姓要好得多。
庄园不大,周围土地都是这个庄园的,灵仙界最多的土地。但开垦得不多,大多数还是树林和荒原,庄园之中,倒有两户凡人,是为了照顾庄园,当初武祈祐也未对他们提什么要求,他们投入庄园也是为了得到庇护,灵仙界灵气足,野兽也凶狠得多,大多数都进化成妖兽,凡人得不到修士庇护,往往是死路一条,就这样,修士和凡人构成一种共生关系,修士庇护凡人,而凡人却为修士做些修士不愿做的事。
邵延将张翠兰安排在这个地方,两户凡人也来请安,邵延让他们见过张翠兰,告诉他们好好照料张翠兰,然后打发他们出去,便和张翠兰说话。
“娘,你看这个地方如何?娘可曾满意?”
“祐儿,只要你在为娘身边,娘在任何地方都心满意足。”
“娘,这是一套功法,是我根据娘所炼功法修改而成,比原来更好,娘以后就按此修行。”邵延改善一门功法并不是难事,也算是对武祈祐一种报答之情。
近晚,大虎回来了,大虎小虎兄弟姓高,大虎拜见张翠兰后又来拜见师傅。
“师傅,按你要求,我将材料带了过来。”
“不错,庄园外围原来阵法防御不足,有这些材料,我重新布置一座阵法,这个庄园对付妖兽就稳如磐石了,过两天我去飞干城一趟。”
邵延连夜炼制阵旗,又炼制数符灵符,凡人可不懂阵法,身佩灵符,就能无碍出入大阵。第二天,重新的布置阵法,将灵符分发后,此时庄园稳如泰山了,邵延才放心。
又花了一些时间,将自己修为提升到元婴期,这次他没有再庄园中,而是去了山中,毕竟要度劫,邵延自身境界早到,这具身体修行的焚阳诀经邵延修改,已不下于一些大家族秘传功法,随着锻炼,这具身体容纳灵力能力越来越强,邵延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将灵气塞入身体,实现境界突破。
突破了元婴境界,邵延便与张翠兰说了一声,便进入飞干城,来到大虎小虎材料店中,大虎小虎前来拜见,邵延让两人不要多礼,自己便慢慢看各种材料等物,突然看到柜台上一幅画,立刻愣住了。
第二百零三节 兄弟同根相煎急
邵延看到那一幅画,愣住了,因为画的正是云仙儿。立刻喊来大虎:“大虎,这是谁的画像?”
大虎看了一眼,顺口回道:“师傅问她啊,她是北方仙帝的公主云仙儿。”
“她的画像怎么在这里?”邵延立刻追问到。
“北方仙帝的公主不知为何偷偷离家出走,不知去向。这是为了寻找她,发放到各家店铺,让我们注意客人,一旦发现,就上报。不过,现在不再追查了,听说,云仙儿公主已偷偷逃到人间去了。”大虎回答说。
“北方仙帝叫什么?”邵延问道。
大虎向左右望了一下,低声说:“叫云中君。师傅,以后可不能这么问,这里可不是中央仙界,不能随便提及仙帝大名。”
邵延点头,又望了一眼云仙儿画像,心中暗想:“原来云仙儿是仙帝之女,怪不得一副不通人情的样子,大概平时呼风唤雨惯了。”
火枣山邵延本体此时也恍然,我说云仙儿对灵仙界如此熟悉,原来如此,邵延又沉入定境。
在灵仙界意识投影分身邵延顺口问起店中一些情况,不断有客人上门,有来买材料的,也有来出售材料的。
“师傅,你能不能认识这是什么东西的角?”小虎收材料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应该是一种妖兽的角,但是什么妖兽却分辨不出来。
邵延走了过去,这是一根数尺长的角,邵延也不知道是什么妖兽的角,用神识一查,的确是不错炼器材料。回过头来,问出售此物的修士:“道友贵姓,此物是如何得到?”
“前辈,晚辈姓钟。这是在北冥海边所得,是一只死亡海兽,身上肉被其他妖兽之类食尽,仅剩一堆零乱骨骼,此角长在头骨之上,我见此物应能算是不错炼器材料,所以取来。”这是一名结丹修士。
“虽不知是何妖兽,不过的确是较好的炼材,恭喜道友,小虎,你按材质收购,参照类似材料出价收购。道友,问你一事,听说,北冥海现在正值妖兽每百年聚集期,你能说说情况?”邵延吩咐小虎收购,同时,想起前些日子听到一些传闻。
“不错,现在北冥海是最危险的时候,不过我作为一个小门派修士,不冒些险,修行资源也不是容易得,好在这次运气好,听说山海阁有一位元婴修士都殒落了。”这位修士感慨道。
“恐怕现在北冥海现在是高手云集,真想去见识一番。”邵延感慨道。
“师傅,你想去北冥海?”
“小虎,我有这个念头,不过现在却不是去的时候。你把帐给一下,把仙石付给钟道友。”邵延要去北冥海之前,必须将武家,甚至莫家派出来追杀他的人解决掉,同时,想方法让对方不敢对张翠兰下手,如果不出意外,这几日对方追杀者就会到来。好在此处是北方仙帝的势力范围,对方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想到此,邵延和大虎小虎说了一声,自己便出了店铺,沿着街道在飞干城逛了起来。灵仙界的城市都是仙凡混居,不类人间界,城中既有凡人大量生活用品店铺,也有修士各方面店铺,凡人交易用符钱,而修士交易小额用符钱,量大一般以仙石,当然凡人中量大交易也会用到仙石。
邵延查看过仙石,说仙石显然夸大,实质上就是灵石,不过与人间界灵石不同,其中灵气中已蕴含一丝法则之力,这缕法则将大量灵气固化成仙石,如果没有这丝法则,仙石就直接散化成灵气,而这缕法则之力,好像与灵仙界息息相关,邵延明白了当初云仙儿为什么说仙石一入人间界就消失了。
而符钱却直接是一种灵符,这是一种书写在妖兽皮上灵符,可直接使用,甚至凡人也能触发,分为治疗类、防护罩类和攻击类,凡人拥有符钱,遇到妖兽,只需弄破指尖,血涂上符钱,念动咒语,就能发动法术。
邵延在城中转了一圈,飞干城并不大,人口不过二三万,邵延很快就转完了,随手折了个纸鹤,对纸鹤说了几句,纸鹤展动翅膀飞了出去。邵延这是用飞鹤传讯,告诉大虎小虎,他先回庄园了。
出了飞干城,邵延刚要御器而起,心中一激灵,眼光向后一瞄,发现有人跟在身后,明白自己被人盯上了,究竟是武家,还是莫家?也好,早来早解决。
邵延不再往干南山而去,而是折向另一个方向,远远后面跟上数道遁光,邵延见前方一山,树木繁盛,靠近峰顶有一块平地,遁光一转,落在其上,静候追踪者。
破空声近,八道遁光落下,呈半圆形将邵延围住。邵延认识其中三人,一人就是武祈勇,另外两人是武祈祥的随从,均为结丹期修为,另外五人却不认识,其中一人是元婴期修为,其余四人均为结丹期修为。
“武祈勇,自己的毒砂滋味如何?”邵延嘲笑对武祈勇说。
“武祈祐,你以为你这一次还有上次那么幸运,想不到你已入元婴期,不过我们当中莫前辈是元婴后期,你乖乖受死,你那贱种老娘不久我们就送她下去和你团圆。”武祈勇一副看死人目光看着邵延。
“你说错了,第一,我姓张不姓武;第二,今天是你们的死期。这五位是莫家的人吧,莫家从今天起在这个世上的日子不多了,你们五位不会在地下等多久。”邵延平静对八人说道。
“找死!”那位莫姓元婴修士大怒,手抬处,幻出一只大掌,轰然压了下来。
“雕虫小技,也拿出来卖弄!”邵延话音未落,信手一指点出,一只青凛凛指影点在大掌掌心处,让人想不到事发生了,大掌也似薄冰一样,大道裂纹从掌心迅速向四周蔓延,转眼间,便轰然而散。这就是道行的作用,邵延一眼就看出大掌弱点所在,邵延那一指,在众人眼中只是一指,如果将时间放慢百万倍,就可以看出,那一指不停伸缩震荡,明面上是一指,实际上一接触,已不知点击了多少次,一指之下,将构成大掌灵力核心点散。
怎么可能,莫姓元婴修士感到自己大掌被对方一指就击散,当时就懵了。邵延可不给时间考虑,面前红光一闪,一团烈焰如烟花绽放,每道红光都化作一条火蛇,不同火蛇沿不同轨迹,直扑面前八人,居然以一敌八。
“法有元神!”莫姓元婴修士不敢置信,面前黄光一闪,一面光盾抵住火蛇,其他七人不料邵延在被元婴修士攻击情况下,还有余力攻击其他人,一时没有准备,顿时手忙脚乱,一时间,各种法宝光华乱闪。
混乱一成,邵延不再客气,飞剑出,一道剑光斜切在武祈勇刚现出护身宝塔之上,力并不大,却是在光华刚生之时,整个宝塔灵力还不稳定,顿时宝塔光华紊乱,趁此势,飞剑一卷一拖,顿时面前空门大露,火蛇趁机窜入,一声惨叫,火蛇已将武祈勇全身缠断,五花大绑,惨叫声中,武祈勇口一张,蛇头立从口中钻入,顿时从内而外,人成为一个火炬,惨叫连连,转眼间化为灰烬。
这种惨状,让另外七人面露惊恐之色,连那个元婴修士,一刹那,心中都升起了害怕之念。
邵延一指飞剑,顿时剑光分化,化为剑网,将众人罩住,众修各催法宝,一边抵住火蛇,一边抵御着头顶上落下的剑光,却没有留意一层层淡淡的青雾慢慢生成。
“小辈,你欺我太甚!”莫姓元婴修士见邵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大怒,劈面打出一物,一出手,霹雳连连,却是一颗霹雳珠,邵延袍袖一展,一派青光裹了上去,随手往地上一指,喝了一声:“出!”
众修正忙着对付火蛇和剑网,猛然间脚下突出若干地刺,一声惨叫,一名莫家结丹修士中招,人还未死,一道剑光落下,顿时了结。其他六名修士身边光华连闪,连挡带躲,逃过一结,连元婴修士都猝不及防,也是手忙脚乱,红光一闪,火蛇消散,众修刚喘一口气,邵延那一派青光已裹住霹雳珠,趁刚才元婴修士慌乱之际,无暇操控霹雳珠,已将之收入手中,随手一抹,灵光渗入,此珠易手。
“好贼子,敢收吾宝!”法宝烙印被抹,莫氏元婴修士立受反噬,恨声大叫道。掐诀念咒,那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迟了!”邵延冷冷说道,话音未落,刚才那层淡淡的青雾猛然变浓,化为无数青色大木虚影,就在六人身边爆发,向六人滚滚压到,顿时将六人淹没,元婴修士施法立刻被打断,立刻被木影困住。
众修立刻发动护身法宝,护住自己身体,耳边传来邵延冷冷地声音:“早点上路吧!挣扎只能更痛苦。”说完之后,大木互磨,刹那间,烈焰腾空,火中无数精芒四射,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五名结丹修士身外宝光先后消磨尽,那位莫姓元婴修士,先后听到五声惨叫,知道他们全完了,而自己目前被火困住,头顶之上,剑光化成光网压在上方,想纵遁光而走也不可能,心中正在焦急,数道雷光从天而降,邵延发动雷法,连续轰在护体宝光之上,莫姓元婴修士只觉身体一麻,略一缓慢,又一道雷光击下,接连几道,硬是撕开一个口子,烈焰狂涌而入,元婴脱体而出,还未等他进一步动作,剑光已绞到身上。
解决了这八名追兵,邵延缓缓转过头,对旁边树林之中淡淡说到:“三弟,你已经看了半天,该出来了吧!”
第二百零四节 利害相依谁能免
武祈愿从树林中现身,就他一个人:“二哥,不要误会,我不是来对付你的,而是想来通知你,大娘和大哥派人来追杀你。现在没有必要了,二哥已经解决了。”
“你恐怕不是来通知我,而是想坐山观虎斗吧!”邵延淡淡地说。
“二哥误会了,本来小弟想帮二哥,后来见二哥大展神威,根本不需小弟出手,想不到二哥修为如此精深。父亲将二哥赶走,实在是不明智。”武祈愿侃侃而谈。
“老大那一帮人都错了,他们见我修行速度快,以为对老大成为家主有威胁,却不知真正有威胁却是老三,老三应该得到不少长老支持了吧。”邵延语气一转,目光直视武祈愿。
“二哥说笑了,我修为又低,又是庶出,哪敢有这样的野心,今天来见二哥,只是不忍见兄弟相残。”武祈愿面不改色地说。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老三,你的修为恐怕不是筑基高层吧,也快入元婴了吧。其实,三人之中,我是最不适宜做家主的,我只想个人修行,而老三你比老大适合成为家主,不论是智谋还是修为,你都比老大强。可叹老大娘俩,居然跟我过不过去。”邵延盯住武祈愿。
“二哥说的对,我是想当家主,谁说庶出就不能当家主,如果我当家主,一定风风光光将二哥迎回去!”武祈愿目光也不回避,直视邵延的眼睛。
“算了吧,我好不容易离开那个家族,你当了家主,只要不派人来杀我母子,就谢天谢地了。话既然说开了,托你之口,带一句话,不论武家还是莫家,追杀我可以,如果动我娘一根汗毛,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用天怒雷将武家镇夷为平地。”邵延毫不犹豫拒绝武祈愿,然后通过武祈愿带话警告武家。
“我一定将话带到,二哥保重!”武祈愿拱手转身准备离开。
“我要去北冥海一行,想来送死的,让他们去北冥海找我。”邵延又加了一句。武祈愿身体一顿,随后御器而去。
邵延顺手将地上八人储物袋和法宝收起,纵遁光回庄园。先向张翠兰请安,陪她聊了一会天,然后说自己几天后要出趟远门。张翠兰虽有些舍不得,但孩子毕竟有孩子的天地,只是说要他自己小心。
邵延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储物袋,将东西整理一番,将仙石归类,也有十来万之多,也有一些玉简,简单浏览了一遍,基本是一些功法和法术,并无出奇之处,对目前的邵延根本没什么用途,便放在一边。
还有的就是法宝和材料,邵延心中一动,决定炼制一件法宝,武祈祐虽有一件飞剑法宝,还有一件伞状本命法宝,用邵延眼光来看,飞剑只能算一般,本命法宝也对将来成长无益,根本未体现自己所选之道,邵延虽顶着他的身体,今天与八名修士战斗,如果法宝由邵延自己所炼,取胜将更为轻松,也许都不需要连环施法,最后预设乙木化火,才将对方一网打尽,如此费劲,法宝不力也是重要一环。
邵延取出飞剑,元婴期真火一起,可惜不是本体,不然用三昧真火不仅快,效果也好,将原来阵法抹去,又取出两柄飞剑,将材料用真火分解而出,又将自己这口飞剑中无用杂质炼出,加入刚才提炼出材料,层层阵法渗入其中,在飞剑表面形成一层鳞纹一样,飞剑也不像原来直挺挺一支,而是略带弧度,飞剑一碧如水,隐隐鳞纹似水波荡漾一样,邵延满意看着这口飞剑:“就叫你碧水剑吧!”飞剑一声清越地剑鸣,邵延将它收入丹田温养。
接着又将本命法宝重新炼制了一番,本来,本命法宝一旦成形,就不能再炼,不过邵延情况特殊,原主人武祈祐实际上已死,本命法宝与元灵结合的那一丝联系已散,实际上已不是本命法宝,不过奇怪的是,元灵怎么还有残存,难道未死,不可能,邵延摇摇头。邵延本是意识投影,也不想将之炼成本命法宝,干脆将之重炼,成为全能法宝。
将伞面重炼了一番,以先天八卦卦相布于伞面,伞面转动,水火风雷山泽齐出,近能护,远也能攻,成为攻防一体的法宝。
将灵石交给了张翠兰,剩下材料法宝一股脑交给大虎小虎处理,便出发向北冥海出发,北冥海深入内陆,三面临陆地,另一面与大洋相联,其中妖兽甚多,每百年形成大潮,实是由一种鱼类妖兽深入内海繁殖后代,这种妖兽最多只能算二级妖兽,但数量庞大,许多大型妖兽以之为食,便蜂拥而至,形成妖兽聚集在内海的壮观景象,除了这种鱼类妖兽,其余妖兽都是极其凶悍的妖兽,不少门派此时也派大量修士去猎杀,既锻炼弟子,也获得材料,一举二得。
邵延正行期间,一道遁光斜飞而来,见邵延在前,这位修士大喊到:“道友请等等!”邵延放慢了遁光,对方也是一个元婴修士,看年纪也不比邵延附身的武祈祐大,邵延心中感慨,灵仙界从灵气充足程度来说,灵仙界比人间强得太多了,许多修士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元婴,就是武氏兄弟,年纪都不过三十,但都已是结丹修士,甚至已摸到元婴的门槛,在人间界,一般修士五十前,能入结丹,就已经不简单。
对方赶了上来,拱手向邵延道:“道兄可是去北冥海?”
“不错,道兄也是去北冥海?”邵延问道。
“我听说北冥海妖兽大聚集,想过去见识一下,我叫孙迁,道兄高姓大名?”孙迁看样子是一个自来熟。
“我叫张祈祐。”邵延道。
“张兄,不如我们一起结伴而行。我出自云水阁,张兄出自何门?”孙迁不把邵延当外人。
“我没有孙兄好运,却是一个散修。”邵延回道。
两人边飞边谈,邵延从谈话中得知,这次来此的门派非常多,也有不少高手,据说化神真人都来了十几位,在灵仙界不入化神,就不算高手。
路上又遇到几拨人,孙迁是个自来熟,跟你跟他称兄道弟,很快邵延这一行人已达到七人,有三人来自不同门派的,有二人来自不同家族,还有二人是散修,目前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相处倒也融洽。
就这样,邵延这一行人来到北冥海,远远看见从不同地方有遁光飞过。众人飞入北冥海上空,往下望去,远处不时波浪涌起,时不时的有妖兽波涛中出没,这边离岸近,所现妖兽并不强大,但海洋妖兽往往体型较大,邵延已发现几起是数人合作围杀妖兽。
“张兄、李兄、王兄,各位道兄,不如我们也合作围杀妖兽,如何?”孙迁跟大家提议。众人商量了一会,定下分配规则,开始寻找猎物。
一条水柱从海中喷起十余丈,众人一看,却是一头长约七八丈的虎蛟。众人一纵遁光,从四面冲了下去。虎蛟见有人来,尾巴一甩,洪涛涌起,借着掀起的巨浪,冲上浪峰,张牙舞爪扑向众人,虽然来势汹汹,众人却是不畏,数道不同颜色光华射了下去。
虎蛟掀起巨大水浪想冲散众人的剑光,哪能如意,就这样,不一会,就已陈尸海上。众人合作,不到一天时间,就已猎取数只妖兽,见前方一座小岛,落在岛上,众人从储物袋中取出妖兽尸体,开始分割,不一会材料已归类,按照事先约定,众人取了自己的一份。
正准备再去猎杀,邵延见天边一片乌云而来,神识探出,原来是一群鸟,再一细查,立刻叫住众人,众人用神识一探,立刻脸色都变了,这是一群酸与鸟,四翅六眼三足,一只不可怕,一群就可怕了,一般修士遇到它们,只有躲避,因为它们喷射出的酸液不仅能腐蚀法宝,也是剧毒无比,如沾到身上,肉烂见骨,更可怕的是,一入肉吸人生机,如不处理,一个时辰内,必死无疑,处理方法就是剜肉,除去接触部分。酸与鸟成群活动,酸液喷时,如天降大雨,一旦陷入其中,其几无生存希望。
酸与鸟已发现众人,正向众人飞来,怎么办?邵延说了一个字:“逃!”
“张兄,酸与鸟速度非常快,甚至能追上遁光。如何逃?”孙迁见邵延说了一个字逃,立刻问道。
“分开逃!”邵延平静说道。
众人一听,几个性急一纵遁光分散逃去。邵延也纵遁光而起,选定一个方向,孙迁道:“张兄,我与你一路!”邵延哭笑不得。
两人一路狂飞,可能因他们两个人,目标较大,酸与鸟认准了他们,四翅翻动,渐渐逼近。邵延苦笑,想加快,不过将孙迁扔下,心中不忍,不由问道:“孙兄,为何和在下一路?”
“张兄是散修,能修到元婴期肯定不简单,我师傅说,散修经历风险极多,如果散修能成为元婴以上层次,那肯定是经验丰富之人。”
邵延心中更是苦笑,就这个理由,被你害死了,邵延倒不害怕,他本身不过一缕意识投影,如果身死,也可返回本体。
酸与鸟越来越近,孙迁脸色都变了:“张兄,怎么办?”
邵延望望下面海面,说道:“下海!”说完之后,遁光一转,直向海面冲去。
孙迁一愣,看到邵延动作,大喜,师傅果然没有骗我,张兄果然经验丰富。一转遁光,也随着邵延冲下海面。邵延见此,脸上更是露出苦笑,海面以下说不定更凶险。
水花飞溅,两人冲入海中,酸与鸟见此,无奈之下,径自飞走。
两人一入水,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不远处向二人快速而来。
第二百零五节 欲显声名择旁路
邵延和孙迁冲入海中,两人身上光华一闪,将身外海水排开几寸,躲过了酸与鸟。孙迁佩服无比,在水中传声道:“张兄,果然经验丰富,在此情况下,居然能想到如此妙法!”
“孙兄,海面之下恐怕更加凶险,当心,有东西过来!”邵延也苦笑传声道,神识一扫,一头巨大的妖兽,已快速游了过来,这是一条独角雷鲨,头上那根二丈多长独角已是蓝色电光闪闪,孙迁也发现了这条雷鲨,身外宝光急涨,转眼间形成一个半径达丈的光球,这一丈之内,水全被排斥一空;邵延那边也是一样,八卦伞现,也形成一个丈许空球。
两道幽蓝的电流从独角雷鲨独角射出,弯弯曲曲击在两人护身光华之上,顿时,两人光球外,蓝色电光游走不定,不过,对两人都未造成伤害。孙迁顺手打出一只游龙镖,光华一闪,正中雷鲨右眼,雷鲨发出一种奇怪的叫声,在水中翻滚,大股血水从右眼狂涌而出,孙迁收回游龙镖,又要打出,邵延碧水剑一闪,剑光从雷鲨胸鳍插入,在体内一搅,顿时了结,剑光,剑光一划,开膛破肚,邵延见肚中似有光一闪,剑光一卷,却是一颗内丹,收入手中,碧水剑又是一划,将那根独角斩断,收入囊中,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样,让孙迁一时愣住,刚才合作猎杀妖兽时,邵延好像并不突出,而现在动作不仅流畅,而且没有一丝多余动作,与刚才判若两人。
当邵延取了两样东西,孙迁才醒悟过来,取出飞剑,准备剥皮。邵延顺手将那颗内中电光游走不定内丹抛给了他,叫道:“快走!”。
孙迁伸手接住内丹,不由一愣,不明白邵延的意思。邵延见此,立刻传声道:“妖兽会被血腥会吸引过来!”孙迁顿时明白过来,两人神识探出,天空之中。酸与鸟群尚未过完,方圆数十里之内妖兽已向这里游来,两人躲避着妖兽,迅速向一个妖兽稀少方向游去,不少妖兽发现了两人,大概两人太小,不够这些妖兽塞牙缝,所以并未理睬两人。
两人不一会已远离那只被两人杀死的雷鲨,远远用神识一看,已有十来头不同妖兽在抢食雷鲨尸体,还有妖兽不断来到,见此一幕,孙迁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张兄,你真利害,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和那只雷鲨一样。”
两人行出很远,用神识查看天空,已不见酸与鸟,两人出了水,孙迁长吸一口气:“想不到我孙迁能从酸与鸟群下逃生,告诉师兄们恐怕没有相信,活着的感觉真好。要不是张兄,恐怕我已经死了。”
邵延微笑不语,看了看太阳,两人认准了一个方向飞去,不久又遇到一群修士,孙迁一见大喜,老远就师叔师兄地乱喊,不用说,是孙迁师门云水阁的人。云水阁,邵延获取武祈祐的记忆中有,是北方仙帝势力范围内一个中等门派。
被孙迁称为师叔的那人一见孙迁,不觉皱眉:“孙迁,你怎么过来,你不是在山门中吗?”
“鲁师叔,我见不少人来了北冥海,也想来见识见识,便向师傅请求,师傅同意了,我便一个人赶了过来,中途遇到张兄,便与之结伴而行。”孙迁忙解释道。
“你师傅就是太放纵你。”鲁师叔口气中带有责备之意,转过头对邵延道:“张道友见笑了,不知道友师出何门?”
“前辈,晚辈是散修。”邵延见鲁师叔是个化神修士,所以称之为前辈。
一听邵延是个散修,云水阁的修士不觉露出轻视之色。孙迁忙道:“鲁师叔,张兄虽是散修,但却非常厉害,要不是张兄,我已死在酸与鸟之手。”
“什么?你们遇到酸与鸟?你们怎么能安然无恙?”大家顿时色变。
孙迁将过程一说,众修一听,恍然大悟,其中一位女修说:“鲁师叔,我们以后遇到酸与鸟不是也可以如此做了吗?”
鲁师叔点点头:“这倒是一个好方法。”
只在邵延心中不以为然,你们以为水下就安全了吗?邵延这次是运气好,如果运气不好,到了水下,如果遇到水中妖兽群,或者强大妖兽,水下可是它们的主场,恐怕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过,经孙迁一讲,众修对邵延印象有些改观,甚至鲁师叔说:“张道友,有没有兴趣加入云水阁。”
“多谢前辈厚爱,不过晚辈有事在身,不便加入门派,只能谢谢前辈的好意。”邵延婉言拒绝。
“孙兄,你既然已遇到门中之人。便不再麻烦孙兄,就此别过。”邵延告辞,孙迁还想挽留,邵延已纵遁光而去。
邵延独自一人,飞行了半天,见前方有一座小岛,心中一动,便落在岛上,岛并不大,并无高大树木,只有一些一人多高灌木杂草,邵延是想自己在灵仙界以何种身份出人头地,要了解这个灵仙界,他必须以一种其他人比不上身份进入这个世界的上层,凭他目前修为,加上对道领悟,结合这个灵仙界法则易于掌握,他可以在半年多时间入化神,但再向上升就比较难了,他毕竟是一个意识投影,最终境界必受限于本体,在本体未入化神而能提前入化神,就以拜托了这个世界特点,如果是在人间界根本不可能。
而化神修士,在灵仙界地位不过相当于人间结丹修士,虽然也算高手,不过各大势力并不会过多留意,邵延不可能凭此接触到灵仙界一些高层机密。走这条路,路已堵死,那么就换个职业,炼器?炼丹?阵法?不过这些虽是各势力所需人才,不过大多数是成为工具类人才,地位虽高,不入决策层,是个难题。
灵仙界还是以强弱来定尊卑,战斗力强弱还有些其他方法来弥补,如法宝强弱,法术的诡异等,当初林韵柔在炼气一层就能战胜炼气六七层修士,就是此理。想到此,邵延心中一动,自己也可从这个角度入手,自己在体术方面和旁门之道当中药功等都是能让自己战斗力完全上一个档次的东西,自己在灵仙界也不是为了悟大道,而是为了探清情况。
邵延想到此,一个计划在脑中形成,自己干脆以一个冒牌武修出现。邵延在小岛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布下阵法,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根二丈长的独角,开始用元婴真火炼制,花了二天多时间,终于将之炼成一杆长枪,枪长一丈许,通体灰暗,枪头闪着惨绿的灵光,这是邵延在枪头之上印入大量巫符所制,整支枪已介于法宝和巫宝之间,就是化神修士,只要被此枪擦破皮,枪上巫符诅咒不仅枯骨竭髓,而且能侵入灵魂,如附骨之蛆,至于对还虚修士是否有效,邵延就不清楚了,毕竟他也没有见过还虚修士,邵延称之为追魂枪。至于其他药物及巫药之类,邵延现在是无法炼制,不是他不会炼制,旁门术中药功,还有当初在无量坊市中所得骨简中所得巫药炼制方法,邵延都记在心中,只不过身边没有材料,等到相应城市中,购齐药物,就开始炼制。
枪已炼好,邵延正准备起身,数道遁光落在小岛之上,其中有一人,邵延认识,这是武祈祐当初刻骨铭心之人:莫真真。
邵延见到莫真真,再看另外几人,立刻明白了,这是莫家之人,来人一共五人,一位化神修士,两位元婴,两位结丹。正好用你们来试枪,看看自己战斗力。
“长老,我们就在这边等山海阁的人吧。约在今明两天,看来山海阁人还没有来。”其中一个元婴修士对化神修士说道。
“嗯,就在这里等吧!听说山海阁的人和万象监天部的人非常熟,万象监天部专门从事情报工作,等下山海阁人来时,你们要尊重对方,知道了吗?”长老吩咐四人。
“是,长老请放心。”四人说道。
邵延一听,原来是来等人,不过万象监天部与万象门有没有关系?邵延心中泛起一个疑问,不过,这是以后求证的事,现在嘛,是试枪的时候。
一阵波动,阵法被邵延解除。莫家五人一惊,莫真真抬头看见邵延,不由叫道:“武祈祐!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早就在此,莫家的人,从你们上次追杀我,就已注定,你们莫家灭亡的命运!”邵延淡淡地说。
“哈哈!小辈,你不过元婴修为,在我面前说此话,是不是在些失心疯。莫仲先,你去请他性命!”化神长老发出一阵大笑,都不屑亲自出手,不过邵延同样不把他放在眼中,从他气息看出,他虽是化神,实质上也就是一个伪化神。
“是,长老!”一个元婴修士领命,他就是莫仲先。
莫仲先顶现葫芦,手诀一动,一柄飞叉射向邵延。邵延冷笑一声,手中追魂枪现,枪一抖,枪头乱颤,划了个圆弧,斜点在飞叉之上,手腕一翻,一股大力崩出,将飞叉挑飞。力量之猛,莫仲先急招,飞出老远,才始控制住。
已经迟了,邵延一步迈出,缩地成寸,人已出现在莫仲先面前,手中枪如穿越空间,全身灵力集于枪头,枪头惨绿光华凝成实质,边缘却是电芒闪烁。莫仲先防护法宝葫芦虽然护住全身,但太过于分散,每一点防护就弱了许多,加之又不善于近战,怎如邵延在武术上是宗师级攻击,当时绿影一闪,枪头已扎入咽喉。
第二百零六节 以弱胜强非侥幸
追魂枪一枪破了莫仲先的守护,扎入对方的咽喉。元婴修士与元婴之下不同,其生命精华已融入元婴,肉体损伤,只要不是肉体彻底崩坏,就不要紧,就是肉体崩坏,依然可以遁出元婴。按理来说,一枪扎中咽喉,对元婴修士来说,并不是什么致命伤,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邵延这杆追魂枪就白炼了,追魂枪,扎中肉体,肉体崩坏,灵魂都受到诅咒。
邵延一枪扎中咽喉,在莫仲先不敢相信的眼神中,身体迅速干瘪,转眼间成为一具干尸,枯骨竭髓,肉体所有精华在一刹那都被焚毁贻尽,一个元婴刚从顶上冒出,转眼变成惨绿色,在空中一僵,转眼如雪人向火,化为绿水往下流。
这一枪让莫家除了长老外,其他三人面如土色,恐惧之中,不由想到,对方手中那杆枪是什么东西,对方又是一种什么神通,和武者一样,直接拼杀。邵延却不满意,刚才一枪,只相当于他以前水平的六七层,这具身体看来要好好锻炼。
“小子,我要将你剥皮抽筋!”化神长老大怒,邵延只觉眼前一暗,无数冰刺已遮住天空,如飞蝗一样扑来。
邵延脚下一错,大枪动处似一条枪龙起,连挑带崩,人在枪后,跟随着大枪,似乎枪带着人走,似乎是一条逆流向上灰龙,几步之内,枪已到化神长老面前,硬是在冰刺中如游鱼一样,得隙便入,化神长老对自己的神通似乎很有自信,却不料,邵延身体扭晃之间,枪已临面门。幸亏是化神修士,动念间无数冰盾已挡在面前,身体也如鬼魅一样,暴退数十丈,速度之快,已类瞬移。
“呛铮”一声响,枪头已透过冰盾,化神长老吓出一身冷汗,这是什么技法。邵延枪如毒蛇,已缩了回去,身形一偏,枪随身转,一枪扎入旁边那位结丹修士胸中,手一抖,对这位结丹修士凌空挑向化神长老。
从化神长老暴退,到挑飞结丹修士,之间几乎没有时间间隔,化神长老惊魂未动,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忽见一个东西向自己打开,下意识地无数细细的冰丝如乱麻一样将这个东西缠个结实,转眼间冻成硬梆梆的一个冰团,才松了一口气。定睛看时,顿时如五雷轰顶,被冻成冰佗的却是他莫家弟子,显然已不活了,顿时眼睛都红了。
“小辈,我要抓住你,将你慢慢折磨,让你后悔来到世间!”
“大言不惭,一个伪化神,居然如此口出狂言!看我取你这老匹夫的狗命!”
两人斗口,手下却没有放松,莫家化神长老一边骂,一边飞出了冰魄剑,一道冰光,似乎连空气都要冻结,他并没有灵宝,虽为化神修士,正如邵延所说,是一个伪化神,并不是自己主动领悟法则,所以根本炼不出灵宝,使用依然是法宝。
邵延见此,随手在空气中一抓,一条火鞭出现在手中,一鞭抽向冰魄剑,一声爆响,冰魄剑被抽开,火鞭消失,趁此空档,一步跨出数十丈,手中枪带着爆鸣声刺出。
莫家化神长老身上光华一闪,顶上现出一金冠,道道金光护住身体,同时无数冰刃一窝蜂卷向邵延。邵延顶现八卦伞,身边山泽风雷水火从头顶倒卷而下,硬顶而上,手腕一转,手中追魂枪借一旋之力,硬扎进金光之中,因为两人靠得太近,冰刃、金光和邵延八卦伞发出的山泽风雷水火搅在一起,顿时爆发,就在爆发前一瞬,追魂枪扎在化神长老的肩窝之上,入肉不过寸许,两人中间的乱流终于爆发,两人顿时被爆炸轰飞出去,邵延感到胸口一闷,口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莫家化神长老本来应该比邵延伤轻得多,但是那扎在肩窝上入肉寸许一枪坏了,歹毒巫符发作,也喷出了一口血,不过不是红的,而是发绿。周身光华乱闪,想驱逐进入体内的巫符气息,一时失去战斗能力,邵延哪能放过这个良机,这是他用伤拼出来的机会,当下碧水剑出,同时将手中追魂枪脱手掷出,化作一道暗芒,直射对方。
莫家长老勉强招回冰魄剑,接住了碧水剑,这时追魂枪到,金冠金光勉强一闪,哪能接得断,顿时贯胸而入。见此,邵延将手上刚刚酝酿好的一个法术散去。
莫家化神长老不敢相信,伸手想去拨追魂枪,手刚抬起,整个身躯已干瘪下去,一道流光从天灵冲出,正是他的元神。化神修士元神成就,并与身体合一,但随时可以元神显现,做到身外有身,元神与元婴不同,元婴在外表上看起来是小一号的自己,而元神更近似虚无,更多的时候是无形无质,当然显现之时,经常和自己一样,不过是一个虚影,另外就是元神幻化无穷,往往随心而化,通常修士手段无法伤害他,瞬息千里。不像元婴,很是虚弱,一般法宝就能伤害。
莫家化神长老肉体被毁,元神化成流光而去,邵延就是用法宝法术轰击,也不能杀死他,除非调用法则之力,困住他,然后用法则之力慢慢消磨,才能最终杀死,这就是化神修士真正利害之处,换句话,就是你如果不是化神,就是机缘巧合毁了化神修士的肉体,也无法彻底杀死化神修士。
莫家化神长老元神刚化流光冲出,忽然间流光从下而上变绿,流光顿住,一声凄厉叫声传出,流光化为莫家长老虚影,大半已布满绿色诡异的纹路,猛然间,虚影分为两半,一半是绿影,另一小半却是莫家化神长老的虚影,只是更淡,却无绿影,满是怨恨望了一眼邵延,化为一道流光,一闪而没。而另外半边绿影,转眼化作星星点点如礼花一样就此消散。邵延也不由暗自佩服,知道对方见势不对,壮士断腕,已不是断腕,而是将大半个身体舍掉,逃出生天,不过,要恢复原样,没有个数十年光阴是不可能恢复的。
莫家另一个元婴修士见势不妙,一道遁光卷起莫真真落荒而逃。邵延却没有追,不是不想追,而是无可奈何,他的伤势也不轻,此一战,让邵延明白自己选的路是行得通,目前此道只发挥了六七层,就能将一位化神修士差点连元神灭掉,自己如果将这具身体好好锻炼,在元婴期能解决化神,如果自己入化神,估计解决低级还虚修士问题不大,就是解决不少,逃走应该是没有问题。
邵延将相关战利品收拾好,辨别了一下方向,纵遁光,向东飞去。一个时辰左右,见前方一个大岛,岛中数峰耸立,用神识查探了一番,见无修士,便选中一峰山崖处有一天然洞穴,洞中并无什么妖兽,唯有一些蝙蝠吊在洞穴顶部,邵延便宜纵遁光入内,其洞甚深,洞内甚大,在洞内深处洞壁之上,又有不少小洞穴,邵延选了一个干净的洞穴,用阵法将之封闭,开始疗伤。
邵延受伤虽重,不过是肉体上伤害,已牵连内脏,但对已是元婴期的邵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的伤害,比之对手肉体全毁,元神受损,简直是天壤之别。邵延心神沉入体内,吸收空气之中灵气,开始修复受损机体组织,比之上次,这次受伤轻了许多。
三天之后,邵延不仅伤势尽复,而且借机将灵力梳理了一遍,灵力虽未入先天,但从精纯角度来说,比之以前,同样灵力,质量却是原来二三倍,甚至不时是由法则波动在影响体内灵气,将灵气缓慢向先天转化。邵延知道,如果体内灵气全部化为先天,自己顺理成章就是化神修士,虽然是一种伪化神,但毕竟是化神修士。这还是自己不悟法则情况下,如果自己主动领悟法则,就可以一步直入化神,而不是伪化神,自己本体在人间界有二三次被紫府元神拖入化神,对法则领悟不弱于任一化神修士,就像现在,主动影响自己的法则显然是火行法则,自己将在半年内稳入化神。不过,恐怕境界上自己这个意识投影只能到此为止。
邵延养好了伤,修为也有了精进,邵延并没有立刻离开这里,而是在此修炼起来,不过此次修行,却是武道上的修行,武祈祐的身体并不能适应邵延能施展的武道时的要求,邵延在此花了近一个月时间,肉体终于能勉强全力发挥邵延的体术,按时间上来算,这次妖兽百年大聚,应到了尾声。
邵延刚出了山洞,不觉“咦”了一声,因为他一眼看到,岛的边缘的沙滩之上,集中了一个旋龟妖兽群,邵延一个月前,还未见到沙滩之上有一只旋龟,现在却是沙滩上布满了旋龟,每只旋龟大小都在半丈以上,有几只已经超过一丈。
旋龟是一种水土双属性的妖兽,能兴风作浪,一旦入水,能掀起丈许高浪头,能射出如暴雨般水箭。在土属性方面,其一身龟壳,就是土属性方面体现,不仅有定波涛之效,更是奇硬无比,是上佳土属性防护法宝的材料,更兼得旋龟不是一种凶猛的妖兽。所以如果一个修士见到旋龟,是不会放过旋龟的。
邵延对此兴趣并不太大,正想离去,一队修士已到,却是邵延的熟人,邵延还未说话,那个云水阁的孙迁惊喜地叫了起来:“这么多旋龟,张兄也在此。张兄不愧是经验丰富,居然能发现旋龟聚居地,孙迁佩服!”
第二百零七节 镜现众修皆蝼蚁
云水门其他修士眼睛早已盯在这些旋龟身上,邵延却看向孙迁,正在说话,忽然一皱眉,抬头向远方望去。那个云水门的鲁师叔也感觉到什么,扭过头来,远方大片遁光飞来。云水门众修此时也感到异样,纷纷掉头观看,有不少云水门修士脸色明显不对,好像自己东西要被别人抢去一样。
这一拨修士人数很多,明显不是一个门派,见到已有修士之前到来,明显感到意外。
“黄兄,想不到除了我山海阁和你们朝阳阁,还有知道这个秘密。”说话之人是一名外表看起来是中老年的修士,不过修士年龄实在不好判断,显然是山海阁的人,化神修为。
“白兄,你不是说除了我们两派,别的门派是不知道灵龟岛是旋龟集中地?”朝阳阁那位姓黄化神修士问道。
“哈哈!你们以为只有你们山海阁和朝阳阁知道此事,不仅我们天涯阁知道,天下不少门派都知道,想不到你们还以为秘密。”随着狂放的笑声,又一个门派修士赶到。
邵延心中奇怪,灵仙界好像所有门派都叫什么阁,这是为什么?眼睛一转,看到孙迁,靠近了一些,问:“孙兄,为什么所有门派都叫阁,而不是叫什么宗,什么门?”
“张兄,我师傅说,灵仙界所有门派都叫阁,这是因为人间界门派叫宗,叫门,我们灵仙界不能和人间界一样,所以叫阁。”孙迁解释道。邵延听了这个理由,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对孙迁那个师傅倒起了兴趣,孙迁什么事都说是他师傅所教。
两人谈话期间,又有两个门派赶来,是万圣阁和清风阁,这个情况让山海阁和朝阳阁的人脸更加黑,这么多门派到来,气氛更加紧张,各个门派都互相戒备,让邵延感觉到莫名其妙,不就是一些旋龟吗?这么多旋龟就是这么多人,也够大家分。
正在奇怪,又有人来,邵延抬头看时,一丝冷笑浮上嘴角,来的居然是莫家和武家,来人也发现了邵延,立刻脸就沉了下来。
诸多门派修士并未下手猎杀旋龟,而是空中静静等待,邵延感到有些不对劲,好像这些门派不是为旋龟而来,云水阁现在也感觉到不对劲,但不知底细,只能静静等待。
等了一个多时辰,旋龟猛然纷纷向海中而去,云水阁的修士眼皮一跳,他们可是无意中发现旋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猎杀旋龟,可是这么多门派的修士不动,他们也不敢动。
最后一只旋龟下了水,海面波浪突起,形成壮观的大潮,冲上了海滩,一浪接一浪,邵延见众修激动起来,看来就是等这个东西,会是什么?正在疑惑,一道光华从海中升起,一条金龙从海中升起,邵延是第一次看到真龙,再一细看,不对,这不是真龙,而是光华幻出的金龙,但栩栩如生,接着一面镜子从海中升起,这是一面光亮的铜镜,铜镜一边上升,一边缓慢的旋转,金龙投入镜子背面。当背面朝邵延时,邵延看到镜背面铸有一条盘龙,邵延集中目力,此龙与刚才出现金龙一样。
邵延想起了一则记载:百炼镜,又名江心镜,上古神人所铸,铜精为材,径九寸,背铸盘龙,龙长三尺四寸五分,以取像三才四象五行,于五月初五午时,于江心铸造,以取极阳之时,上为日为火,下江水为水,成镜之时,龙魂入内,天时变色,江水壁立,电闪雷鸣。
难道这就是百炼镜。此镜一出,各门派化神修士立刻出手,数只各色大手抓向此镜,一声龙吟,金龙又现,与刚才不同,此时一出,天像大变,刚才还风和日丽,现在天空之日,乌云密布,海面之上狂风大作,随着金龙现身,无数闪电从空而落,下面海水壁立而起,如天河倒泻,龙行水中,壁立海水狂啸轰向四周。
如果仅仅是一般海水,作为在场的修士都不当一回事,然而,现在海水威力远超过修士们想像,海水狂涌中,那些化神修士幻化的大手,一触海水,纷纷崩溃,海水继续向四周而去,修士们见此威能,纷纷纵遁光后撤。
一只大手从上空伸下,一把抓向百炼镜,邵延见大手是从另一层空间探出,一出现,那股威压就差点让邵延驾不住遁光,知道这最起码是还虚级的灵仙。这面镜子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宝物,让还虚修士都出手。
许多差一点的修士在大手威压下,遁光都控制不了,刹那间,已有二十名左右修士从空中跌下,一头落在海水之中。就在众人以为此宝应该为此大手所得之时,镜面光芒大盛,另一种威压出现,好像是天地都在对你施压,让你无所遁形,邵延感觉到好像这片天地都抛弃了自己,遁光一沉,连忙放松身心,整个人一下子空灵了许多,好似弱柳拂风,并不对抗,而是随风飘荡化解,才没有掉下去,又是二三十个修士落水,刚才有些落水修士,才从水中飞起,刚离水面,被此一压,扑通一声,又掉下水去,好在海面以下,所有妖兽被这股威压一吓,早已远遁,才没有受到妖兽攻击。空中修士明显稀疏了许多,大部分修士都在苦苦支撑,邵延看见孙迁居然没有掉在下去,虽然支撑得比较辛苦,而云水门除了鲁长老和孙迁,其他人都掉到海中去了,不由对孙迁高看了一眼。
此镜威压一现,镜光射出,愣是将下落的大手硬顶了上去。邵延心中吃惊,这面百炼镜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宝物,没有操纵,从气势上看,已是强于灵宝,难道是仙宝。一念即此,心中念起,如果自己得到此物,不是可以和还虚修士一较高下。转念间,又将此念息去,开玩笑,还虚修士已出手,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高手还没有动,自己目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投机取巧能抗衡化神,卷入这种级别争夺中,只怕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想到此,不由后退了一段。孙迁见此,也跟着后退。
镜光将大手顶上去,一声冷哼破空传来,大手猛然厚实了近一倍,依然向下猛抓,顿时镜光被压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此镜出现在我北方境内,不是你们中央地域,给我滚回去!”
话音一落,一只如玉大手出现,明显比那只抓向百炼镜的大手小了许多,然而肌肤纹理清晰可见,而不像那只大手,猛一看是只大手,再细看,并不像一只血肉之手。这只玉一样大手一出现,曲起中指,只一弹,那只抓向镜子大手轰然解体。
百炼镜一闪,似要逃走,如玉大手猛然食指中指这两指一夹,将刚要溜走百炼镜夹住,百炼镜光华乱闪,其他三指一扣,每个指上不同灵光闪过,百炼镜立刻安静了下来,如玉大手一翻,百炼镜顿时从手上消失。邵延知道,百炼镜应该传送到大手的本体身边。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云中君,你居然不顾脸皮,以大欺小,不是有失你仙帝身份!”
“黄任天,此地是北方,不是你中央地域,你让你的手下出头,自己躲在背后,你以为你那点伎俩本座不知道。”
“云中君,空口白牙诬陷本座,以为本座怕你,我看看你这么多年有什么进步!”
语音一落,一只黄玉般大手出现,掐了个奇怪的诀印,刹那间,暗红的火云凭空而生,伴随火云,无尽的威压从每个人心灵深处产生,好些还立在空中修士们顿时如下饺子一样从空中而掉落在海中。
不得不承认邵延在人间界修行时注重心性,此时体现了出来,心灵深处威压一起,邵延意识投影居然产生了一丝愤怒,这是作为一个求道者的自尊,道无高下,有谁让我屈服!
“咄”声虽不高,将直入人心的威压在一刹那间排斥一空,实际上不是排斥,本来这种威压就是意识层面,你忽略它,它便不存在。
“咦!”这一声应该是云中君所发,人虽不在现场,现场之中一丝一毫的变化显然了然于心,在化神修士都受不了这种威压而从空中掉到海中,一个元婴修士居然能稳住。
邵延却没有留意这一点,一伸手,凌空一捞,将下落的孙迁拎了上来,孙迁迅速稳定住:“多谢张兄相助!”
此时,云中君的白玉大手也掐了印诀,乌云布满了天空,刹那间,双方冲上天空,轰然爆响中,天空乌云硬被冲开,而火云也消散无影,阳光又洒落下来,风平浪静,好像刚才那一幕仅仅是梦境。
邵延知道那一幕不是在做梦,幸亏两人对决一招是在高空,下面诸人未受影响,如果就在下面交换一招,现场能活下来的人恐怕没几个。这一场对决让邵延大开眼界,这就是仙帝威能,两人在相距数十万里之外,随手一击,就足已让现场的绝大多数修士根本无任何反抗之力,在此两人面前,现场的每一位只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这次邵延收获极大,不是指在灵仙界的这个意识投影,而是在人间的本体,此战一开始,火枣山的邵延便通过意识投影看得一清二楚,原来,神通法术还能如此施展,幻出的大手依然可以施法,邵延虽未能突破化神,但境界之高,在人间界根本无人可比,许多东西,虽然不能施展,但其本质,却已能一目了然。只要邵延到那个层次,自然就能施展,而不需要再慢慢摸索。
两位仙帝隔空换了一招,谁胜谁负,现场众修根本不知道。现在两人神念都已走,众修纷纷从海中飞起。
邵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被包围。是武家和莫家那一帮修士,一丝冷笑浮上了嘴角。
第二百零八节 一枪当成天下名
邵延正在感慨,却发现自己和孙迁被武家和莫家的修士围在中间,武家来了六人,五人是元婴修为,一人是结丹修为,按辈分来说,都是武祈祐的长辈,年龄最大的是武起英,次为武起雄、武起世、武起民、武起建和武起才,而莫家之人却有十一人之多,却是不认识,一人为化神,其余均为元婴修士。
“武祈祐,束手就擒,我们去家主那边这你求情,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如想反抗,格杀勿论!”武起英板着脸对邵延说道。
“我已与武家断绝关系,我姓张,早已不姓武,以前你们是我长辈,我现在不想杀人,不要逼我!”邵延面无表情,淡然说道。
“张兄,你这是?”孙迁不解地问。
“孙兄,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到一边去吧!”邵延打断的孙迁的话。
“这位道友,我们武家捉拿叛逆,请你不要插手!”武起英立刻拱手道。
“不行,我是张兄的朋友,怎么不顾朋友。”
“回来!孙迁,到我这边来!”这是云水阁的鲁长老在发话。
“我不能让张兄一个人面对强敌,当初在那么多妖兽中,张兄也没有放弃我!”孙迁坚决摇头。
邵延心中有点感动,毕竟在重围之中,还能讲朋友之义的不多,当下一礼:“孙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不过现在你还是不插手的好。”说完,身体一闪,左手子捏住孙迁颈后的大椎穴,暂时封住了孙迁的全身灵力,然后对鲁长老喊到:“接住!”将孙迁推向鲁长老,鲁长老伸手接住。
孙迁挣扎着要回头,鲁长老一手压住,孙迁作为一个元婴修士,如何能挣脱得了。
邵延被十七个修士围在当中,右手伸处,追魂枪出现在手中,看着武家与莫家之人,对武家之人说:“当初我受正房之子追杀,你们不问事,我从未想过家主之位,现在我主动脱离武家,你们依然不放过,既然这样,你们找死,就不要怨我!”
又对莫家之人说道:“我的事本是武家家事,关你们莫家何事,却要帮助一个嫁到武家的女儿,我张祈祐不是软柿子,任人随意捏,莫家!我必以牙还牙!”
周围围观的修士摇头,原来是为了争家主之位,那个元婴修士张祈祐可惜了,一个化神和十六个元婴,他是死定了。
“哈哈,真是狂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凭你一个小小元婴修士,也想报复我莫家!莫仲永,去杀了他,免得让人说我们莫家以人多欺负他。”莫家那个化神修士吩咐道。
“是,长老!”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越众而出,“小子,下辈子不要再和莫家作对!”
说完,一道匹练般白色剑光袭向邵延,邵延冷笑一声:“你既然急着投胎,我就成全你!”说着,身形一晃,一步凌空迈出十来丈,在与剑光相遇瞬间,身体诡异一扭一晃,与剑光交错而过,飞剑居然走了一个空,人已到了莫仲永面前,手中追魂枪随刚才身体动时已出手,在众人眼中,枪好像猛然消失,当邵延出现在莫仲永面前时,枪诡异地又出现在莫仲永的胸前。
莫仲永大惊,已经来不及,也顾不上自己是否吃得消,硬生生将体内本命法宝硬冲出胸前,根本不是法宝正常调用。邵延见他胸前光华一闪,一件钟形法宝半在体内半现体外,如果邵延一枪硬扎,对方不死也得受重伤。
不过邵延是直接要取他的命,速战速决,而不是给他一丝机会。当即腰一扭,身形一沉,刺破空气发出尖啸声的枪头带着惨绿灵光,划了一道漂亮弧线,扎入腹中,正是丹田位置,一声惨叫,立刻化为干尸,本命活宝散出体外,连元婴都未逃出,因为邵延这一枪,正扎在元婴之上。
邵延顺手将对方散出体外法宝及储物袋收入自己囊中,手一抖,将干尸抛向莫家众修之中,所有修士都愣住了,因为邵延从出枪到杀死对方,一息尚未过,几乎一眨眼,一个元婴后期修士就这么殒落,完全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太快了,快到莫仲永根本连本命法宝都未能完全调出体外,就已经送命。而且这种战法,根本不是常规修士之间的斗法,邵延完全是凡人武夫一样攻击。
邵延手中枪一指对面修士:“还有哪个前来送死!”声音极其平静,好像根本没有当回事,而莫家和武家的元婴修士面面相觑,特别是莫家之人,他们可清楚莫仲永的实力,在来的元婴修士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结果在人家手上,一枪就结果了,连元婴都未能逃出,你说谁还敢上去送死。
“既然你们不来,那我就主动些!”邵延以平静口气调侃了一句,人在原地消失,瞬移,不对,瞬移应有强大空间波动,却没有大的空间波动,围住邵延的众修知道不好,忙启动护身法宝。
邵延已出现在莫家一个元婴修士面前,手中追魂枪已从左胁扎入后,这位元婴修士护体光华才亮起,接着又熄灭。邵延更不迟疑,根本不问他的死活,手一翻,已抽枪在手,身体一转,枪随身转,右手一拧,枪头一旋,旁边一个元婴修士护体宝光刚刚亮起,螺旋劲的枪头硬是钻透了护体光华,一枪送入这名修士的腹中,更不停留,抽枪人又消失,再现时是在武起英面前,依然一样破入护体宝光,扎入胸膛,身体一晃,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邵延以咫尺天涯的步法,配合手中这杆品质上绝对是法宝级追魂枪,元婴修士护体光华如同一层纸一样,根本挡不住邵延的枪,凡中枪之人,迅速变成干尸,实质上体内精髓都被侵入体内巫符搜炼一空,有几人元婴刚刚逃出,转眼惨绿,一旦变绿,转眼间就像蜡遇到火一样,变软融化。
也不过数息,十七人包围邵延的修士,只剩下九人。这个结果,让武家和莫家根本不能接受,也让观战的修士大吃一惊,这种攻击太可怕了,特别是邵延手上那杆枪太让人恐惧了,绝对是魔宝。
莫家那位化神修士目眦俱裂,偏偏邵延身形不定,钻在众修之中,想用大法术,却又怕伤到自家人,虽然暴跳如雷,却根本无法下手。终于忍不住了,大喊到:“你们给我让开,逃得越远越好!”慌张的修士一听,如闻纶音,立刻四散而逃。
邵延也不追击,在方圆数百丈内只剩下邵延和莫家化神修士。邵延手中枪一指:“你是何人?通名受死!”
这位化神修士气乐了:“小辈,你祖宗莫士奇!现在看你还往哪里逃,受死吧!”说完,一派青光顿生,化为无数铺天巨木,轰轰地压向邵延。
邵延见此,随手一抓,刹那间一派银白色光气在身边聚集,转眼间,化为一只白虎,对准轰然而来巨木虚影,虎口一张,一声虎啸,无数白亮波纹如密集水波骤然冲出,木影一遇上白亮波纹,如遇到锋利的刀斧,便是从巨木影中轰出一条通路,青影碎屑横飞。
邵延见金气破开了木气,莫士奇虽从木行法则演化此法术神通,但显然法则不够圆融,也说明莫士奇对法则也不是完全由自己领悟。要是邵延,自会由木生火,甚至化出朱雀等物,去克制对方的西方金气化出的白虎,而不是任由白虎金气从巨木影中轰出一条通道。
邵延心念一动,整个人融入白虎之中,顿时邵延身外的白虎化为白亮金气,似一把锋利尖刀顺着刚才打通的通道如流光一样出现在莫士奇身前,莫士奇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化神级攻击,居然被一个元婴修士所破,而且这个元婴修士已经杀到面前。
无数枝条如无数触手缠向邵延,邵延嘴角露出冷笑,老一套,依然是木行法则,身外白亮金气化为数个旋转回旋的利刃,刹那间将这些枝条斩断,化为青色光点散去。
邵延手中追魂枪已化作惨绿的电光已到莫士奇面门,莫士奇顶现青木印,层层青光如重重叠叠的飞瀑而下,邵延手中枪一顿,竟然扎不进去。
邵延身外白亮金气尚未散尽,转眼间如水银一样,全部流下枪尖,本来枪尖之上惨绿灵光已如实质,惨绿灵光外,更有电光闪烁,此时猛然间多了一层银白色,银白色一起,邵延手腕一旋,大枪前扎顿时轻松起来。
邵延大喝一声,大枪瞬间加快,本来莫士奇以为已防住了这一根,正自庆幸,自己本命法宝青木印强大,猛然间,对方枪一亮,接着对方一声大吼,如惊雷在耳边滚过,对方那杆魔枪已突破自己青木印防护,直指自己面门,吓得脸一扭,面门之灾躲过,耳朵一凉一痛,左耳被对方一枪扎中。
正在庆幸,总算躲过,虽然挂了点彩,应该无大碍。猛然头一晕,刹那间感觉自己意识糊涂,全身精血如焚,垂眼一看,浑身迅速干枯,大惊,也是果断之人,一狠心,便将自己元神遁出,化为一道光华想遁走。
元神化为一道青光,猛然青光化为绿色,刚窜上半空,莫士奇只觉意识一寒,绿光猛然爆发,如漫天绿色烟花。
众多观战修士眼睁睁看到一个化神修士就这样殒落了。
邵延眼光望向剩下的莫家和武家的修士,邵延目光一到,那些人一见邵延目光,发了一声喊,纵起遁光飞逃而去。
第二百零九节 山雨欲来先绸缪
邵延见莫家和武家众人一哄而逃,只是冷冷看着,也不追赶。观战的众修对邵延完全改观,对邵延手上那杆枪则是感情复杂,这标准是一杆凶器、魔器,但威力太强大,平时根本杀不死的化神修士,中枪之后,连元神都不能逃过。化神者,元婴化为元神,变化无穷,分化不定,只要逃出一缕,就能重新成长起来,因为有一次经验,只会更容易。化神能殒落,可见此枪的凶残。
经此一战,邵延可谓名扬天下,不过名扬天下的是张祈祐。现场来了许多大门派,人数数百,在此情况下取得的战绩,必随这些修士而传遍灵仙界,一个另类的修士诞生,凭一杆魔枪,以元婴修为,斩落化神修士。
邵延举手和孙迁及云水阁修士告别,此时,云水阁修士再无丝毫看不起邵延的神色,而是恭敬非常,甚至有两个女修,眼中露出倾慕之色。
邵延离开之后,直接到了附近一处城市,根据记忆中巫药及药功的配方,将所需东西配好,不过,还有许多东西在集市上根本配不到,看来只有自己去采去收集。
邵延直接回到干南山山下的庄园之中,拜见过张翠兰后,便准备锅灶器皿,准备炼制巫药,炼制巫药与修仙者炼药炼丹不同,不是用丹炉之类,而是一般器具,陶罐铜锅等都是炼药之物,想那远古先民,也只能用身边之物炼制所需。
邵延准备好一间专门房间,按巫术要求布置好,虽然可以无视这些仪式,但这些仪式却是使人更能进入状态,甚至大幅度提高成功率。巫药与丹药不同,丹药更多是灵药自身和火候控制,而巫药却注重人的精神因素,甚至让药物与天地某一精神相合,以自己意识召天地某一精神,药物更多是一种载体,甚至可以认为是一种固化的法术,大量巫药并不是提高巫师修为,而是一种攻击手段,即使为人所用药物,更多是让人在某一方面发生异化,甚至是非人化,如有一种邵延所知巫药,最好用龙鳞入药,人服用后,会全身长出鳞外,此时会刀枪不入。
邵延按仪式要术,拜天地四方,吟颂起古拙苍沧的咒语,手一指,大锅之下木柴立刻火起,巫师炼药一般用凡火,锅中按配方放好了各种药草和水。水渐渐沸腾,邵延又加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却是一些灵虫尸体,口中巫咒不停,手上灵光闪现不停,一道道巫符纷纷投入锅中,每道巫符一入锅内,锅中就起一种变化,溶液颜色随之变化,各种彩色雾气不断升腾,化为不同形状,有植物有动物,更有鬼怪之状。
邵延现在所炼是一种迷药,无形无色,以神识催动,百丈以内,就是元婴修士,此药一旦沾身,甚至能从毛孔渗入,中者根本没有感觉,数息之间,便浑身无力,如果是元婴之下,甚至会失去知觉。就是化神修士,中此巫药,也会反应迟钝。
不过,如果能提前发现,真火却是此药的克星。邵延之所以炼此药,因为他身边的原料也就是此药各种药物收集完全。邵延准备炼好药物后,入山采集其他巫药所需原料。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邵延最后一道巫符打入锅中,先是绿云,接着是黄云,最后是红云,如华盖一样直冲屋顶,云雾散尽,锅中只剩下小半锅如水一样液体,邵延取出一个玉瓶,将之全部装入瓶中。
邵延抚摸着玉瓶,既然炼好了一种,那么明天就入山走一趟,多炼几种出来,这也是自己战力的一部分。
干南山深处,邵延一边贴地飞行,一边用神识查看,寻找他所需的东西,邵延所收集不仅是植物,在一个袋中,许多活的毒虫也被邵延随手用法术封印住,一些针对灵魂类药物往往直接以整个活虫入锅配合其他药物炼制,这些巫药能深入灵魂,令人防不胜防。
邵延正在搜寻,神识猛然间发现前方一道遁光飞掠而来,邵延以为对方是路过,也没有理会,谁知对方也发现了邵延,遁光一转,直向邵延而来,邵延落到地面,不由暗暗戒备。
转眼间对方已来到了面前:“道友,请问此处是何处?”
“此是干南山脉。”原来是一个问路,邵延松了一口气。
“道友,此处距飞干城多远?”
“到飞干城不过三百里,直飞过去就是了。”
“听说干南山脉近飞干城山脚下有一修士,名唤张祈祐,道友可知道?”
听到此问,邵延不由警觉起来,但表面上不动声色:“没听说过,道友,你是此人朋友?”
“这倒不是,不过此人近来名声大振,听说他能以元婴修为杀死化神修士,不知真假,特过来见识见识!”
“道友却是错了,传言往往不可信,为此事,也不值得专门跑一趟。”邵延劝到,却感到有些头疼。
来人是一位元婴后期修士,见周围无人,神秘地说:“听说,这个张祈祐本是武家的人,后来反出武家,据说无意中得到一种秘笈,能越级挑战。你是本地人,熟悉这里情况,不如我们联手,听说张祈祐的娘在此,我们找机会抓住他的娘,让他把秘笈和身上那杆魔枪交出来。”
“你就这么放心我,将这个秘密告诉我?”邵延有些好奇地问。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已经中毒!”
邵延大吃一惊,自己正在炼巫药,却不料自己中毒,不过自己却没有一丝异样感觉,难道这种毒如此可怕?
“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邵延怀疑问道,暗中做好准备,如果自己真的中毒,争取第一时间将对方制服,然后搜寻解药,对方想让自己办事,必定会以解药为条件,身上应该带有解药。
“因为此药无形无色,你现在不会有感觉,但一旦发作,就是仙帝来也救不了你。除非我独家解药!”
“我如何能相信你,你事后不会杀人灭口!”邵延一边装着慌张问,另一方面,却偷偷放出自己炼制的迷药,对方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你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不过为了使你放心,我先给服用一颗丹药,能让毒药暂时不发作,不过只能保三天。”说完,来人取出一颗红色丹药,抛给了邵延。
邵延并没有服用,而是淡淡一笑说:“你也倒下吧!”话音一落,来人身体一晃,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对我下毒,我不过以你之道,还施你身,你也中了我的毒,我的毒却是有感觉的,这下我俩扯平了。”邵延微笑道。
“道友,我刚才是开玩笑,你根本没有中毒,道友,还是帮我解毒。”来人立刻改变了态度。
邵延一笑:“道友,不论我是否中毒,你以为我还相信你的话吗?”
“我说的是实话,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鬼迷心窍,只想吓唬道友,让道友和我合作。”来人急忙分辨道。
“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方法很简单,只要对你搜魂,一切都清楚了!”邵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在来人眼中,却比恶魔笑容还让人恐怖。
“道友,千万不要,你根本没有中毒,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来人急得叫了起来。
“迟了,我还是相信搜魂,最起码搜魂不会说谎。噢,忘了告诉你,我就是张祈祐,你居然想对我娘下手,就这一条,你已是一个死人!”邵延冷淡地说。
来人脸色立刻刹白,拼命想调动灵力,但体内灵力根本调动不了。邵延的手已放在他的脑袋上,搜魂法一起,立时,他的记忆不断被翻出,果然如他所说,邵延根本没有中毒,倒是那颗所谓能压制毒药的丹药却是一种慢性毒药。
邵延搜魂远不如五阴真人,转眼间这个修士就开始翻白眼,显然神志受损。不过邵延丝毫不再乎,他的搜魂术本来就很霸道,直接就是蛮干,对方神志不受损才奇怪。
邵延搜完了魂,见对方白眼翻翻,掌中一股锐利的灵力直入对方体内,刹那间,对方元婴崩溃,接着肉体如流沙般散开。
邵延收拾好了现场,继续去采集药物,他要近快多炼几种巫药,恐怕不少修士要来找自己,山雨欲来风满楼。邵延在山中呆了三天,虽没有完全采集到自己所需的全部东西,但也能配出不少种类的巫药,特别是邵延得到一种毒虫,此是在一种妖兽的尸骨上发现,实质是一种尸虫,由此,邵延可以炼出一种药物,这种药物不发作时,只是一片非常稀薄的淡淡蓝烟,一旦启动,便化为幽幽磷火,寒焰直入灵魂深处,是一种非常歹毒的巫药。
邵延收集好了材料,便直接御器回到庄园,远远感到庄园方向法力波动,心中一紧,神识探了过去,发现一帮修士正在攻打庄园的防护阵法,这一帮人都是元婴修士,一共九人,护庄阵法已摇摇欲破。
不好,邵延一个瞬移出现在庄园外,阵法灵光一闪,如肥皂泡一样破碎,邵延迷药立刻将九人笼罩在其内,同时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冷冷扫了一眼邵延:“我们是中央仙域莫家的人,来此捉拿逃犯,与你无关,速速离开!”
邵延气乐了:“此处是我家,你说我会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