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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節 暗中交鋒終會面

  氣息一動,雖不大,邵延立刻警覺起來,看來對方惱羞成怒,好在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的地方。不過轉眼氣息收斂了起來,傅老頭笑了起來,眼睛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看看對方可能在什麼地方,眼光在幾個牆角一轉,甚至頭向天花上看了一圈,還是沒有什麼線索,手微微一動,一陣極淡的法力波動起,邵延依然保持原來狀態,與周圍渾然一體,以爲老頭施法查看自己所在,過了一會,見沒有動靜,傅老頭轉身離開。   這次卻是奇怪,傅老頭下去之後,再也沒有用神念偷偷查探,這不符合傅老頭的習慣,邵延不由警覺起來,卻想不出什麼原因,他現在許多手段用不出來,無奈之下,只能步步小心。   捧着一堆書,邵延來到書架前,準備將書放回架上,手拿着一本書剛要插入那一列書中,卻一下子頓住了,心中大罵傅老頭是老甲魚級的狡滑,原來,那一列書上已下一種淡淡的警戒禁制,只要還書和取書,立刻警報信號發現,傅老頭就會立刻發現,不怪之前有法力波動,而且傅老頭之後,也不再用神念查看,原來此處佈下陷阱。   邵延細細觀察禁制的運行方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老甲魚,你還是欠些火候,邵延手上極弱靈光一閃,細細如絲,慢慢往上一合,自然引導運行方式發生細微變化,不一會露出一片空隙,放書取書,一點也沒有驚動對方,然後又回到牆角,依然隱去一切。   一天下來,傅老頭奇怪,怎麼什麼動靜也沒有,不放心,在夜幕降臨後,那個元嬰修士還未來,上了樓來,一看,傻眼了,自己禁制沒有動分毫,書已還回來,而且又取走了一批。細細觀察自己禁制,並不是什麼痕跡沒有,明顯被一種力量改變過運行方式,而那股力量之細緻,控制之好,只要再加大一點,就會觸發警報。   傅老頭思索了一會,手上靈光閃現,將禁制作了改進,比之原來更加精巧,然後下去,接下來十來日,邵延和傅老頭好像達成一個默契,一個不斷改進禁制,一個卻不住悄無聲息的破解,結果,兩人控制水準都大幅度提高,到後來,傅老頭禁制的精巧,控制之入微比之開始完全脫胎換骨,邵延破解更是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兩人樂此不疲,傅老頭甚至都將自己爲什麼這麼做的目的都忘記了。   邵延已將二樓紙質書看完,乾脆又留了兩日,順便查看了一下那些玉簡,還做了一件事,將傅老頭禁制憑空攝起,在不驚動傅老頭情況下,平移到那些玉簡之上,然後還不滿足,順手改進了一下,原來,僅是爲了報警,現在誰無意中觸發,不僅是報警,而且會化出大量光絲,將對方如糉子一樣裹起來,做好這一切,天也亮了,邵延臉上露出笑容,如果細看,這種笑容總讓人覺得有些陰險。   邵延依然隱形,來到三樓樓梯處,一層淡淡的光輝相隔,邵延早就研究這種光幕,身上靈光微微一閃,整個人好像化爲同樣光輝,卻沒有一絲外泄,邵延這次自閉紫府,並不是沒有收穫,最起碼,以前在未入化神時,做不到控制得如此完美,光輝一幻,邵延透過了光幕,這次連傅老頭都未能覺察。   邵延入了三樓,三樓玉簡併不多,而且玉簡之中卻是記錄一些影像,這些影像卻是高階修士一些狀態或表演,這些已無法用語言描述,用形像更直觀,邵延很快就查完,也能給邵延一些啓發,不過作用並不太大。   而相對紙質書籍也不多,卻收藏了不少畫一樣東西,邵延打開一幅畫,初看很普通,但邵延立刻被它吸引住,這是一幅大風之中的垂柳圖,如縷柳條都極具神韻,完全展示出一種以弱制剛,邵延甚至感覺到每條柳枝如動了起來,自然隨風起舞,將大風化解。   邵延閉上眼睛,好似自己化爲那株柳樹,如果邵延想創一套世間功夫,從中悟出,絕對是一套以弱勝強,以柔克剛的上乘功夫,這完全是《道德經》不爭之德另一種寫照,想不到,昆陽宗遺存如此之厚。   邵延體會了一下,滿足地又有些不捨將此畫放回原處,又拿起另一幅,這幅卻是金鯉躍波,四十九條金鯉還有那水草水波,又在述說另一種作者對天地大道的理解。   邵延在三樓忙看畫,二樓卻出事了,此時,已有修士來借閱玉簡,一個結丹修士看到了煙網紅珠術,這是一種上古傳下的法術,修成之後,對敵之時,張口一道清煙噴出,煙成網,自具迷魂作用,中間一顆碗口大的紅珠劈面打到,可將人打得骨斷筋折,是一種厲害的法術。   這名修士一把拿起這枚玉簡,就在手一觸玉簡,異變突生,大篷光絲一亮,當頭撒下,轉眼間將這名修士捆得結結實實,摔倒在地,同時,正在一樓傅老頭一愣,禁制觸動,心中一陣高興,總算讓你露出痕跡,立刻讓一名在此勞役的熱帶弟子給大家複製玉簡等事宜,以一種老人家絕對不匹配的靈活動作躥上了二樓,二樓只有三人,事情發生,另二人一愣,感到莫名其妙,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轉眼間,二人便見藏經樓管理的傅老頭躥了上來,老頭一眼看到被捆倒在地那個修士,也是一怔,不過,眨眼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上前一檢查,自己佈置的禁法居然被移到玉簡之上,那個小偷太可惡,還將自己禁法作了修改。   傅老頭解開了禁制,問了一下情況,然後,又細細檢查了一遍,還好對方就移了一個,傅老頭手指微動,每個禁制立刻如生根一樣,固定在紙質書的書架上,我看你還怎麼移。   那個結丹修士喫了一虧,如何幹休,叫到:“老頭,怎麼回事!”   傅老頭鄙視看了他一眼,冷冷說到:“丟人現眼,滾到一邊去,別擋道!”   這名修士當即就惱了,就要跳起來,傅老頭一聲冷哼,身上龐大威壓一放即收,這名修士猝不及防,一個結丹修士如何能擋得住化神修士的威壓,當時腿一軟,剛起來沒有多久,撲通一聲,又坐在地面上,臉色煞白,只差大小便失禁,另一邊兩個結丹修士也感受到了這種威壓,雖然轉瞬就逝,如何不明白,這個在他們看來是一個結丹期的混喫等死的老頭,居然是一個絕頂高手,好像元嬰修士都沒有這麼可怕的氣勢,一個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念頭跳入腦海,難道是化神修士?   傅老頭沒有理睬他們,身上靈光一閃,無數淡淡的絲線向各個地方伸出,如立體大網拉過了每個地方,但一點動靜也沒有,傅老頭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樣居然沒有將對方逼得現身,難道對方不在這裏,還是不在這個空間?   那三個結丹修士呆呆看着傅老頭施法,根本沒有咒語手訣,完全是憑空出現,這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想像,就是元嬰修士也做不到如此,什麼時候,藏經樓隱藏着一個如此高手,立刻反思自己平時有沒有對他不敬,那個坐在地上結丹修士差點嚇癱了,一時也起不來,自己剛纔居然惹了一個這樣傢伙,頭腦之中一片空白。   傅老頭見沒有搜出人來,也不覺陷入沉思,可憐那三個結丹修士連大氣都不敢出,過了一會,傅老頭回過頭來,對三人說:“記住,這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三人恭敬回答到:“前輩在上,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傅老頭哼了一聲,轉身下樓。   邵延在三樓一幅幅翻看那些話,到後來,乾脆取出玉簡,將影像攝入其中,三樓根本沒有人上來,邵延忙活了大半天,總算做完了這些事,才抽出一本書看起來,這是一本介紹這個世界物產的書籍,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很久之前,許多東西,現在已經找不到蹤影,邵延就當增長見識。   正在看着,藏經樓已經關門,天雖沒黑,已到黃昏,邵延感覺到老頭上了三樓,立刻將書放回原處,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傅老頭當時沒有找出邵延,回到一樓,又細細想了一下整個過程,終於發現不對勁,對方如此做目的是什麼,難道讓我出手找他,找不到就認爲他離開,還是真的離開了,最後給自己開一個玩笑,自己所在藏經樓居然讓此人如入無人之地,要是讓自己上一任知道,自己的老臉還真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   會不會跑到三樓或四樓?那不是有禁制阻止人上去,不過就是有禁制,恐怕根本阻止不了此人,不管如何,等今天沒人的時候上三樓四樓查看一下。   正因爲如此,傍晚時分,藏經樓一關門,傅老頭就上了三樓,上了三樓一瞧,立刻明白人上了三樓,那麼多畫軸被人動過,邵延雖然放回原處,也沒那份心思恢復得和原來一模一樣,雖放回原處,總有微小差異,傅老頭何許人也,化神高階修士,一眼就看出,此處與他上次檢查時有了變化,不用說,有人翻過。   “道友,你來此樓已有數日,老道傅道寬有禮了,老道也不怪罪道友,請道友現身一見”傅道寬一拱手說道。   邵延一聽,不出來不好意思,如果不現身,老頭真的翻臉,找來一幫人細細看守,自己真的沒轍了,立刻撤去隱形法,一拱手:“貧道邵延不請自來,在此向道友陪罪了!”   傅老頭一看,一個年青人現身,自報家門,聽到邵延的名字後一愣,說到:“你就是邵延?那個被天屍宗和神儡宗懸賞的邵延,二三十日前,在神女峯大開殺戒的邵延?”   “不錯,我有這麼有名嗎?那兩宗懸賞有沒有撤消?”邵延奇道。   “已經取消懸賞,我以爲又是那個宗派中人潛伏在本派之中,你是怎麼通過護山的反五行八卦大陣?”傅道寬比邵延更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