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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老牛啃嫩草

  進入屋內,馬飛向王原行了一禮。   王原起身回禮說道:“馬公請坐。”   馬飛坐下後,對王原說道:“內人傷重,幸有王公仗義搭救,大恩不敢言謝,日後必將酬報!”   “將軍之言,某自信得。”   王原一句話,讓馬飛喫了一驚。   愕然看着王原,馬飛頓生警覺,卻並未發問。   “見到將軍之日,某便知你非常人。”王原說道:“日後在外,莫要將長劍示人!”   “王公知某何人?”馬飛問道。   “若非西涼馬氏,便是蓬萊馬將軍!”王原說道:“將軍口音略帶西涼腔調,卻不是十分濃重,若某料想不差,應是蓬萊馬飛將軍!”   馬飛又是一愣。   此人心思縝密,竟看出了他的身份。   鎖起眉頭,馬飛說道:“王公此時提及,可是有何緣故?”   “將軍不必緊張!”王原微微一笑:“幽州各地,都在搜尋將軍。聽聞當日潛入二公子宅中者,乃有十二人。逃脫倆人,其餘衆人均已伏誅。逃脫之人,應是將軍夫婦。某料想的可有差池?”   “王公若要將某交出去領賞,某毫無怨言!”馬飛說道:“只望放過內人!”   “某已說過,將軍不必有所顧慮!”王原說道:“之所以提及,乃是要助將軍夫婦!”   看着王原,馬飛滿臉狐疑。   “某家中有輛馬車,雖已老舊卻還使得。”王原說道:“將軍可與夫人乘坐馬車離開潞縣。”   “馬車乃是王公代步,如何使得?”沒想到王原竟會如此幫他,馬飛愕然說道:“我夫婦二人自將找尋回途!”   “沿途各處搜尋你二人,只怕走不多遠,便被發覺。”王原說道:“將軍只管用車,若是見到田公,與他提及是某幫襯便是!”   王原認得田豐,馬飛這纔想起,早些時候,田豐、沮授曾在各地爲袁旭徵募暗中勢力。   沒想到,遠在潞縣,竟是也能遇見蓬萊所屬。   “既是如此,多謝王公!”馬飛起身,行個大禮道謝。   王原趕忙回禮,將馬飛送出門外。   第二日一早,一輛黑漆馬車離開潞縣往南行去。   潞縣守軍認得這輛馬車,只當是王原出城,並未加以阻攔。   車廂內。   馬飛與流蘇相互緊擁着。   沿途顛簸不堪倆人卻渾然不覺,流蘇甚至巴望着這條路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腦袋貼在馬飛胸口,流蘇臉頰泛着微紅。   與以往淘氣的模樣不同,此時她溫馴的像是一隻小貓。   低頭看着她,或許是覺着嬌俏的可愛,馬飛愛憐的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額頭突然被吻,流蘇喫了一驚,瞪圓了杏眼起身問道:“大叔,你作甚?”   她驚詫的模樣,比先前更多幾分嬌俏。   摟住她的蠻腰,馬飛乾脆狠狠的親起她的嘴脣。   被馬飛親吻,流蘇起初還在掙扎反抗。   可她的反抗顯得十分無力,沒過多會,也就認了命。   過了好一會,當馬飛放開她時,流蘇臉頰紅的像是被火湯過。   “向來以爲大叔是個正經人,沒想到竟也是個登徒浪子!”   “公子說過,登徒子其實並非好色之徒。”馬飛壞壞一笑:“他家夫人生的過於醜陋,卻爲他生養數個子女。只因看不慣宋玉拈花惹草,向楚王彈劾。宋玉因此做了篇,《登徒子好色賦》,自此他才背上惡名,實則他乃專情之人!”   流蘇聽的大眼睛直眨巴:“你家公子好生有學識……”   “公子當然有學識。”馬飛說道:“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間百態。你家夫君,可非任何人都可駕馭者。”   小嘴一嘟,流蘇說道:“討厭了!誰答應嫁你?”   “親都親了,真的不嫁?”馬飛壞笑着問道。   “不嫁!”流蘇把小臉轉到一旁,裝出賭氣的樣子。   “好!”馬飛笑着說道:“你若不嫁,某娶別人……”   “你敢!”猛然回頭,流蘇瞪着杏眼說道:“敢娶別人,我就……我就……”   “就殺了某?”馬飛將她摟進懷裏。   “我纔不舍!”依偎在他胸口,流蘇紅着臉說道:“大叔親了我,以後不許欺負我……”   “怎麼捨得?”馬飛將她摟的更緊。   紅着臉,流蘇喃喃說道:“我要大叔做我的登徒子,一生一世,與我生許多許多的孩子。”   “你可比登徒子夫人好看多了。”馬飛說道:“即便生了許多許多孩子,某也肯揹負好色之名!後人自此說好色之徒,再不會說是登徒子,而是說你個馬飛!”   馬飛一番話,把流蘇逗的笑個不停,嬌小的身軀在他懷中不住的抖動。   駕車的御手沐着陽光熱的滿頭大汗,車廂裏,馬飛和流蘇緊緊相擁,彼此卻沒感覺到半點炎熱。   數日之後,馬車到達濉水。   得知馬飛回返,袁旭趕忙迎出帥帳。   遠遠看着馬飛下了馬車,隨後又牽着流蘇的小手把她扶下車,袁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把流蘇扶下車,馬飛回過頭,恰好看見袁旭正玩味的笑着。   他趕忙鬆開流蘇的手,飛快的跑到袁旭面前。   躬身行禮,馬飛說道:“某無能,未能救出八公子,還望公子降罪!”   “只有你倆回來了?”看了流蘇一眼,袁旭問道。   馬飛臉上閃過一抹慚愧:“回稟公子,營救之時不知是何緣故,我等竟暴露了行蹤。與某一同前往者,盡數戰死,若無流蘇姑娘搭救,某險些折在漁陽!”   得知馬飛遇險,袁旭喫了一驚。   扶着他的肩膀,將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一遍,袁旭問道:“傷在何處?給某看看!”   馬飛面露尷尬,對袁旭說道:“公子不必擔心,雖有小傷,卻是已無大礙!”   袁旭這才放心。   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流蘇,他湊到馬飛耳邊小聲說道:“流蘇姑娘因何與往日大有不同?老實跟某說,你對她做了什麼?”   “沒,什麼也沒做!”馬飛喫了一驚,臉卻是騰的紅了。   “看來擊退曹軍,是要爲你二人操辦婚事了!”朝馬飛屁股上拍了一下,袁旭小聲說道:“看你平日老實,竟也是老牛啃了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