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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念兒求情

  馬義氣沖沖的離開煙柳之地,徑直前往官府。   到了官府,他也不理會守門兵士,直接闖了進去。   “馬將軍!”守門軍官跟着跑了上來:“若要求見公子,容我等通稟!”   “某追隨公子多年,何須你等通稟!”馬義瞪了他一眼,跨步走向後園。   見他怒氣衝衝,軍官趕緊吩咐一名兵士,繞小道前去通稟袁旭。   與甄宓、念兒坐在屋內,得到通稟,袁旭微微一笑說道:“馬義向某興師問罪來了。”   先前袁旭已經告知念兒當日蔡子墨所爲。   聽聞此事,念兒也是滿心懊惱。   倘若不是屋內霧氣蒸騰,豈非什麼都被他看了去?   “念兒,你有何打算?”甄宓問道。   “蔡子墨其人可惡,馬義也忒無理。”念兒說道:“公子須爲奴婢做主,懲治蔡子墨,至於馬義,奴婢自會前往攔阻。”   “念兒。”袁旭說道:“你年歲也是不小,某先前曾與甄姬商議,你與馬義婚事……”   “莽撞之人,誰要嫁他?”念兒臉頰一紅。   “某早曾說過,你在身邊直如妹子。”袁旭說道:“馬義膽敢向某興師問罪,還不是太過在意於你?如此待你之人,倘若錯過,只怕將來再也難覓!”   念兒臉越發紅了:“此事公子做主便是!”   “既是如此,你且去見了馬義,今日便將你二人婚事定下,擇日操辦婚禮!”   “還不快去!”袁旭發了話,甄宓朝念兒使了個眼色。   念兒起身告了個退。   目送她離去,甄宓說道:“念兒有了歸宿,夫君當可放心。”   “是啊!”袁旭露出笑容說道:“重情的丫頭遇見個重情的小子,倒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不說袁旭和甄宓在屋內,只說馬義怒氣衝衝的進了後園。   眼看快要到袁旭住處,他見到念兒迎面過來。   馬義一愣,見到念兒,他胸中火氣已是消了多半。   冷着小臉到了馬義近前,念兒沒好氣地問道:“馬將軍意欲何往?”   “去尋公子討個說法。”馬義說道:“還請念兒姑娘莫要攔阻。”   “討什麼說法?”念兒雖知緣由,卻假意毫不知情。   馬義本想說出蔡子墨之事,又恐她得知心生煩悶,嘴張了張最後說道:“此事與姑娘無干!”   “馬將軍乃是公子部將,如此氣勢洶洶,莫非欲向公子問罪?”   被念兒問的一愣,馬義說道:“某怎敢向公子問罪!”   “可我看你就是像!”瞪了他一眼,念兒說道:“我正欲尋你,不想你卻是來了!”   “念兒姑娘有話請說,某尚須面見公子!”見了念兒,雖然渾身骨頭已是酥了一半,馬義還是說道:“此事倘若公子不允,某直如生吞了一隻蟾蜍……”   “馬將軍好胃口,竟連蟾蜍也可生吞!”念兒翻了他個白眼:“我欲求你一事,你且說肯或不肯!”   “但凡姑娘所求,某無不應允!”   “饒過李姑娘……”   念兒話纔出口,馬義連連擺手:“姑娘即便要某項上人頭,某也絕不眨眨眼睛。若要饒過此女,決然不可!”   “因何?”念兒面帶薄怒,語氣已有些不好:“將軍統御風影,莫非欲與一女子過不去?”   “非某與她過不去!”馬義說道:“蔡子墨着實可惡,某不僅不肯饒過他師妹,連他,也要請公子一併懲治。”   “蔡子墨可惡,與他師妹何干?”念兒說道:“馬將軍莫非欲要連坐不成?”   “姑娘因何總是替那女子說話?”馬義不解道:“你可知蔡子墨做過什麼?”   “公子已是告知!”念兒說道:“只因當日他並未得逞,因此才未懲治。”   馬義愕然,他本以爲念兒不知,沒想到她卻已經知曉。   盯着念兒看了片刻,馬義搖頭苦笑:“若是如此,到頭來竟唯有某一人尚被蒙在鼓中……”   “公子不許當日擒獲蔡子墨之人告知於你,正因你過於衝動!”念兒臉一紅說道:“你是領兵將軍,行事倘若如此,風影日後該當如何?”   凝視念兒,馬義說道:“已是數年,姑娘莫非不知某心?”   “我怎會不知?”念兒低下頭:“公子待我有恩,夫人又善待於我,心存感念只望照料公子、夫人終身,即便知曉將軍心意,我也不敢有所回應。”   再也顧不得許多,馬義一把抓住她的手捧在胸前:“姑娘如此,某當如何?”   “這兩日我想了許多。”手被馬義握着,念兒紅着臉說道:“公子、夫人身邊多有侍女、僕婦,有些時候雖是用得不太趁手,卻非無人照應。倒是將軍,行事往往不計後果,着實令人憂心……”   “姑娘……是在……擔憂某?”馬義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甩來他的手,念兒背過身去,佯做薄怒說道:“將軍如此憊懶,奴家不再理你!”   “好念兒!好姑娘!”見念兒怒了,馬義頓時沒了主意,扶着她的香肩,柔聲說道:“是某錯了還不成?”   遇見念兒,馬義先前的惱怒漸漸被他拋到不知何處去了,語氣更是溫柔到不像一位將軍!   背朝馬義,念兒紅着臉低頭說道:“我只問將軍一件事,還望將軍如實做答。”   “姑娘請說!”不敢把手放在唸兒肩頭太久,馬義趕緊收回,有些侷促地說道。   “倘若蔡子墨當日果真看到我洗浴,將軍可還肯娶我?”   “肯!爲何不肯!”馬義想也不想就說道:“某對姑娘之心天地可鑑,倘有半點虛情必遭天譴……”   “胡說什麼?”念兒轉身掩住他的嘴,嗔怪着說道:“舉頭有神明,誓也是可亂髮的?”   “並未亂髮!”拿開念兒的小手,馬義說道:“自打當年見了姑娘,某便有一半是爲姑娘在活……”   “另一半爲誰而活?”念兒追問。   “爲公子!”馬義說道:“公子待某叔侄有知遇之恩,此生也是難報。”   念兒紅着臉問道:“我若爲李姑娘求情,將軍可肯饒過?”   “當然得饒!”馬義說道:“待某將蔡子墨那廝閹了,再放過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