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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不打不罵整死他

  念兒求情,袁旭又許了他二人婚事,允諾在甄宓帶同念兒回返蓬萊之前,爲他二人完婚,馬義心中的煩悶頓時煙消雲散。   不過想到蔡子墨曾企圖偷看念兒沐浴,他便爽快不起來。   當天晚上,監牢中的李琪冉得到涉事風影諒解,被無罪釋放。   遊俠居住處,卻闖進了百十名風影。   守門遊俠見如此多的風影闖了進來,也不敢攔阻,趕緊向袁康呈稟。   得到消息,袁康心知風影是擒蔡子墨來了,趕緊迎了出來。   他到庭院之時,蔡子墨被麻繩捆縛的像只糉子,由幾名風影推着出了房間。   馬義身穿甲冑,冷着臉站在庭院正中。   來到馬義近前,袁康行禮問道:“馬將軍意欲如何?”   向袁康回了一禮,馬義說道:“無他,請蔡先生前去說說話。”   “蔡先生隨將軍去了,可有命在?”袁康說道:“還請將軍少待,容某問過顯歆再做計較!”   “某已見過公子。”馬義說道:“公子告誡某有幾件事不可做。一是當衆羞辱蔡先生,二是取了蔡先生性命,三則是不許將他致殘,四卻要某不許使其渾身有半點傷痕。四公子放心,三日之後,某當還你個鮮活的蔡子墨。”   “帶走!”不等袁康多說,馬義一招手。   風影押着蔡子墨離去,袁康卻是滿頭霧水。   袁旭提出的幾個條件倘若全都照做,馬義根本無法傷害蔡子墨,將他帶走又有什麼意義?   袁康不知,帶走蔡子墨的同時,另一撥風影闖進了煙柳之地。   強行帶走十二名最爲美豔的妙齡女子,風影護送着她們前往軍營。   小半個時辰之後,風影軍營。   馬義端坐上首,蔡子墨則渾身被捆縛着麻繩立於他對面。   “李姑娘已出了監牢,閣下當可放心。”馬義說道:“請閣下前來,無非說說當日窺探拙荊之事。”   “聽聞將軍與念兒姑娘尚未完婚……”馬義稱呼念兒爲“拙荊”,蔡子墨脫口冒出一句。   馬義一瞪眼打斷了他:“公子許了我二人婚事,不日將要完婚,閣下說說可是拙荊!”   心知理虧,蔡子墨也不敢爭辯,對馬義說道:“當日某並不知曉沐浴之人乃是念兒姑娘……”   “即便不是念兒,他人便可看得?”馬義又是一瞪眼。   蔡子墨沒敢言語。   李琪冉終於被放了出來,身爲師兄,他放心不少。   “依着閣下,此事須如何處置?”馬義問道。   “將軍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某決不皺皺眉頭!”蔡子墨仰起臉把眼睛閉上,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勢。   “公子已是說了,閣下所犯並非死罪。”馬義說道:“四公子又是極其看重閣下,某若將汝傷了,只怕日後不好相見!”   “將軍莫非要放了某?”蔡子墨愕然問道。   “想什麼呢?”馬義冷冷說道:“在此住上三日,三日之後某自將送閣下回返。”   心知三天不會好過,蔡子墨滿臉無奈。   馬義拍了兩下巴掌。   兩名風影隨後進屋。   “帶蔡先生去他的房間。”馬義說道:“依照某早先吩咐,好生照料,不可怠慢了!”   進屋的兩名風影應了,扭着蔡子墨退了出去。   看着蔡子墨離去,馬義嘴角竟勾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被兩名風影押着到了一間房舍門外,蔡子墨聽見裏面好似有女子說話聲。   房門打開,他看見的是十二名渾身不着寸縷的女子,在屋內或是閒談,或是做着她們認爲有趣的事兒。   看到這一幕,蔡子墨一愣,心中頓時暗爽。   馬義沒有懲治他,反倒給他安排瞭如此絕佳的一個去處。   三天?   在此房中,莫說只待三天,就算是連續三年不出門,他也是肯的。   押着蔡子墨進了屋內,兩名風影把他捆在一根柱子上。   捆的結實了,其中一名風影縱身躥上房梁,丟下一截繩索。   另一個風影接過繩索,在蔡子墨髮髻上穿了擊穿,把他髮髻吊起,讓他筆直站立。   “將軍請先生前來,只爲觀賞女子。”一個風影抱拳說道:“三日之內,先生須不眠不休,如此大好春光,我等只須想想,也是羨慕的緊。”   “多謝閣下!”蔡子墨咧嘴一樂:“馬將軍好處某定謹記!”   兩個風影相視一笑,向蔡子墨告了聲退,離開房間。   出了門,其中一人小聲說道:“屋內這位可是傻?見着渾身不着寸縷的女子,眼睛先是直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眼前只是白花花的女子軟肉,某倒想看看他可撐到幾時。”   “只怕三天之後,他此生都不肯再看到裸身女子。”另一個風影搖了搖頭:“將軍不知從何處想到的法子,竟是如此陰毒!”   “怎能怨將軍陰毒?”先說話的風影說道:“只怨此人眼睛不老實,念兒姑娘豈是他該看的。”   兩個風影說着話,漸漸走遠。   屋內的蔡子墨卻絲毫沒發覺不妥。   十二名美豔嬌娘,半縷紗也是不着,在他眼前走來走去。   以往偷看女子,還須偷偷摸摸,很是有種看不爽快的感覺。   馬義待他還真不薄,將他擒來,不僅不打不罵,反倒給他尋來如此多的嬌娘,要他看個爽利!   蔡子墨心底,竟然對馬義生出了幾分感激。   然而兩個時辰之後,他漸漸發現情形好似不對。   再美的女子,只是如此看着也將有些疲倦。   眼皮開始打架,倦意襲了上來。   腦袋剛要垂下,吊在頭頂的繩索就把他的髮髻扯起,將頭皮扯的生疼。   感覺到疼痛,蔡子墨陡然驚醒。   再看向十二名女子,先前還覺着美豔的胴體,竟只是一坨坨雪白的肉團而已……   隨着時間推移,蔡子墨的倦意越來越重。   每次他將要睡去,頭皮都被扯的生疼,立刻又醒轉過來。   除了一日三餐有人供應,連續三天,蔡子墨幾乎沒能合過眼,整個人也都陷入了混沌之中。   無論屋內的十二名女子如何搔首弄姿,他已看不出半點美感,反倒有種十分強烈的嘔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