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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招賢納士

  幷州各個縣城的鬧市之中,都貼上了招賢納士的告示。   很多百姓都圍在了告示旁邊,聽那些識字的人,宣讀告示裏面的內容。   “昔伊摯、傅說出於賤人,管仲,桓公賊也,皆用之以興。蕭何、曹參,縣吏也,韓、陳平負污辱之名,有見笑之恥,卒能成就王業,聲着千載。”   “吳起貪將,殺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歸。然在魏,秦人不敢東向,在楚則三晉不敢南謀。”   “今天下得無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間,及果勇不顧,臨敵力戰;若文俗之吏,高才異質,或堪爲將守;負污辱之名,見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國用兵之術:其各舉所知,勿有所遺。”   “如今,陳幷州招賢納士,求賢若渴。天下無賤業,百技皆爲才。只要有一技之長者,不論出身,不計往日之德失,雖養馬屯田,工匠醫師,皆能攫取。”   上郡的雕陰縣城,一個衣着破舊的少年,聽到告示中的內容,臉上先是欣喜若狂,而後又有些猶豫。   他是扶風人氏,隸屬司隸的右扶風管轄。   少年成年之後,就開始四處遊學,增長見識。奈何他出身貧寒,身上盤纏又不多。到了現在,幾乎快要露宿街頭了。   少年時一個木匠,心靈手巧,也可以說是有一技之長。   依照告示中所說,像他這樣的人,也能夠的到重用。然而,木匠這行屬於賤業,他不知道,自己去招賢館自薦,會不會被趕出來。   聽完那個識字之人,將告示讀完。圍攏的百姓們,全都議論紛紛。   少年瞅準機會,擠到剛纔讀告示的那個老者面前,向他行了一禮,而後結結巴巴地說道:“先,先生你好。”   “我,我是一個木匠,不知道州牧,州牧大人,會不會要?”   老者看了少年一眼,指着告示說道:“只要有一技之長者,不論出身,不計往日之德失,雖養馬屯田,工匠醫師,皆能攫取。”   “你身爲木匠,若是手藝出衆,也很有可能會被看中的。”   少年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他再次向老者施了一禮,而後就往城中招賢館的位置走去。   太原郡,晉陽城。隨着這道招賢令的下達,整個城中的百姓,全都沸騰了起來。   特別是有幾個醫術好的醫工,以及善於養馬之人被選中之後,晉陽的百姓們,更是有着空前自薦的熱情。   一時間,晉陽招賢館的門檻,幾乎都快要被人們踏破。   自從招賢令下達下去以後,陳旭每日都要詢問,有哪些人才前來投奔。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雖然三教九流的人才招了不少,但是那些文士,以及歷史名將,卻是一個都沒有招到。   好在幷州民風彪悍,隨着這道招賢令的下發,有很多勇士前來投奔他。   所以這幾次,招賢館附近的演武場,變得非常熱鬧。   爲了表示對這些人的重視,陳旭甚至派出了湯陳、胡才前去當做主考官。   這一日,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觀察了幾天以後,終於忍不住走進招賢館。   招賢館中負責登記的人,這些天已經看到很多毛頭小子,想要渾水摸魚。但是能夠過關的人,卻是非常少。   登記官問道:“姓名!”   少年答道:“郝昭。”   “年齡!”   “十八歲。”   “有何特長?”   想了一下,郝昭答道:“某自弓馬嫺熟,熟讀兵書,希望前來應聘武官。”   對於少年的回答,登記官沒有絲毫意外。像郝昭這種年輕的小夥子,大多都是想要應聘武官。   但是幷州軍本就強大,中間百戰之兵不知凡幾,所以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們,大多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然而,陳旭對於登記官的素質,要求的十分嚴格。所以,哪怕他不認爲郝昭能夠成功,亦是十分客氣。   登記的過程中,他臉上始終帶着笑容。   遞給了郝昭一個木牌,登記官指着右邊的露天校場,說道:“去那邊等待考覈,希望你能夠順利過關。”   郝昭接過木牌,謝過登記官以後,就往校場那邊走去。   校場之中,有不少漢子都在後面排隊。湯陳、胡才端坐在校場的高位之上,靜靜看着校場中的比武。   那個前來應徵的漢子,雖然也有些勇力,但是與軍中勁卒相比,仍是有些差距。沒過多久,他就被打倒在地。   搖了搖頭,江武與胡才都有些意興闌珊。他們身爲武將,骨子裏還是非常好勇鬥狠的。   陳旭派他們前來,就是想要看看,有沒有勇武過人之輩,能夠將校場中的幷州勁卒,全部打敗。   那個時候,就要換成他們兩個上場了。   若是來人,能夠再次將兩人打敗,那麼就是一個人才,在軍中擔任副將也不以爲過。   但是這麼多天下來,還沒有一人做到這點。這不僅讓湯陳、胡才兩人,感到有些無聊。   “還是跟着子龍,一起訓練那些騎兵夠勁啊!”   想起了趙雲訓練騎兵的方法,湯陳頓時想要回到趙雲身邊。他從十幾歲開始,就生活在馬背上。   現在一天不騎馬,湯陳反而覺得有些不習慣。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湯陳無聊的打着哈欠。他對身旁的胡才說道:“老胡,俺去如廁,你先看着點這裏吧。”   幾天下來,湯陳與胡才的關係,也變得不錯。胡纔沒有表字,所以湯陳就喊他“老胡”。   胡才強行打起精神,說道:“秀吉你去吧,反正校場之中,也沒有什麼事情,我一個人看得過來。”   應了一聲,湯陳沒有去如廁,反而跑出去溜達了一圈。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湯陳感覺神清氣爽以後,也不敢過多逗留,就回到了校場之中。   他剛剛走到校場門口,就聽得裏面喝彩之聲不斷傳來。   湯陳心中一驚,急忙往校場跑去。   校場上,一個少年拿着木棍,與胡才正打得熱鬧。以湯陳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胡才已經佔據了下風。   胡才的武藝雖然並不算好,卻也是久經沙場,驍勇無比,等閒七八個壯漢休想近身。   若是有人能夠擊敗胡才,湯陳也豪不驚訝。但是現在,胡才的對手,只是一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少年。   “這纔有點意思!”   見胡才落入下風,湯陳不驚反喜,躍躍欲試。   這倒不是他幸災樂禍,陳旭曾經下達過命令,只要招攬到人才,不僅是主考官,就連登記官也都能夠得到賞賜。   況且湯陳身爲陳旭下屬,自然希望陳旭的勢力越來越強大。對於人才,自然是多多益善。   校場之上,兩人又交鋒了是幾個回合,少年一聲大吼,直接打掉了胡才手中的棍子。   而後少年收棍,抱拳向胡纔行禮道:“多有得罪,還請將軍勿怪!”   胡才被少年打敗,罵了一聲:“格老子的,沒想到俺今日在陰溝裏翻了船。”   他上前輕輕捶了少年一下,說道:“你小子,非常不錯。”   “哈哈!今天終於來個像樣的人才了。”   湯陳走進校場,撿起胡才那根被少年打落的木棍,大笑着說道。   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木棍,感覺有些不太習慣。畢竟,他平常用的武器的大刀。   但是校場比武,爲了避免傷亡,陳旭下令,不得使用真刀真槍,只能以木棍替代。   “雖然不怎麼趁手,倒也勉強能夠使用。少年,咱們兩個再比試一番如何?”   少年聽到湯陳的話,卻是說道:“某方纔先與軍中勁卒比武,而後又跟這位將軍切磋,體力已經消耗了很多。”   “不知將軍,可否讓我喝點水,喫點東西,休息一下之後,再與將軍比試?”   湯陳聞言,這纔開始細細打量起少年。他沒有想到,這個僅僅十七八歲的少年,居然如此沉穩。   他上前看着少年胸前的木牌,上面寫着“郝昭”二字,開口說道:“郝昭是吧?這次不管你能不能勝過我,我都會向主公推薦你?”   少年正是郝昭,他聽到湯陳的話,向他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將軍提拔。”   胡纔在一旁,細細打量着郝昭的表情。發現他雖然執禮甚恭,卻是仍舊喜怒不形於色。   胡纔在心中暗暗想到:“年紀輕輕,就這樣不驕不躁,寵辱不驚。稍加打磨,日後必成大器。”   湯陳讓郝昭先下去休息,並且讓人,給他送去清水與肉食。   郝昭休息了一個時辰,看了看天色,這纔再次走向校場,準備與湯陳比武。   眼看午飯的時間就要到了,湯陳有些飢腸轆轆,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   他正準備宣佈,下午再與郝昭比武,卻不想郝昭已經上臺,向他發起了挑戰。   “這小子不會是故意的吧?”   湯陳忍住肚子的飢餓,拿着木棍就走了上去。   “小子,接招!”湯陳大吼一聲,就撲向郝昭。   郝昭看到湯陳向他攻來,不急不緩的與湯陳交手。   校場之上,兩人已經鬥了三十多個回合。一直都是湯陳在攻,郝昭在守。   湯陳的攻擊如同驚濤駭浪一般,郝昭卻是宛如岸邊的磐石,巋然不動。   一時間,校場上交戰的兩人,居然開始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