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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百態

  郝昭繼續與湯陳,大戰了三十回合。直到現在,他仍舊是隻守不攻,每次都是消耗湯陳的體力。   湯陳越打越憋屈,他慣用大刀,並且擅於馬上作戰。   如今在演武場上步戰,並且以木棍代替大刀,他的武藝本來就施展不開。偏偏對方那個少年,還是防守的十分嚴密,每次都能夠化解他的攻勢。   現在正值中午,湯陳飢腸轆轆,越打越是力氣不濟。   與之相反,郝昭方纔已經喫過東西,並且還喝了點水。而且他年輕力壯,使用的武器也是長槍。   木棍雖然不是長槍,卻與長槍相差不遠。所以郝昭的武藝,能夠完全施展開來。   此消彼長之下,湯陳自然是,越來越拿郝昭沒有辦法。   咬了咬牙,湯陳在心中暗暗想到:“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不然等我力氣消耗完,一定會落敗。”   纔開始,他與郝昭交戰,仍舊留了一點力氣,用來防備郝昭的偷襲。   但是這麼多回合下來,郝昭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的防守,從來不主動攻擊。所以湯陳決定放棄防守,全力開始進攻。   “嗬!”   湯陳大喝一聲,掄起木棍,奮力砸向郝昭。郝昭沒想到湯陳的力氣暴漲,架住湯陳的木棍以後,頓時覺得手臂有些發麻。   郝昭見狀,不驚反喜,眼睛也亮了起來。但是他的臉上,仍舊不動聲色。   又過了幾個回合,郝昭被全力以赴的湯陳,打得節節後退。胡纔等人見狀,紛紛大聲叫好。   眼見郝昭,已經快要支撐不住。湯陳再次奮力掄起木棍,砸向郝昭。湯陳的如此舉動,卻是使得自己身前門戶大開。   “就是現在!”   郝昭在心中吶喊一聲,一改以前的不動聲色,轉守爲攻,一棍刺向湯陳的胸膛。   湯陳完全沒有想到,郝昭會主動攻擊。再加上他發力十分,現在想要收棍格擋,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猝不及防之下,郝昭的木棍直接點在了湯陳身上。而湯陳的木棍,這個時候仍舊沒有砸下去。   被郝昭點中胸膛的那一刻,湯陳就知道,自己已經敗了。他努力制止住,仍舊砸向郝昭的木棍。   木棍落在離郝昭頭頂三寸的地方,才堪堪停住。   而郝昭,他仍舊保持者刺出木棍的姿勢。湯陳木棍砸向他腦袋的時候,郝昭的眼睛,絲毫沒有眨動一下。   看着少年老成的郝昭,湯陳丟掉手中的木棍,頹然嘆道:“我敗了!”   晉陽,州牧府。   陳旭看着一表人才的郝昭,聽着胡才繪聲繪色的描繪,郝昭與湯陳交戰的過程以後,陳旭的眼中,露出了奇色。   可以說,單純對比兩人武藝的話。年僅十八歲的郝昭,如何也不是湯陳的對手。   但是郝昭,不停地爲自己創造機會,並且把握住戰機。這才化不可能爲可能,一舉擊敗湯陳。   可以說,從一開始,湯陳就落入了郝昭的算計之中。   郝昭在校場外,徘徊那麼長時間,早已估算到了湯陳的實力。他自忖,自己與湯陳正面交鋒,很難取勝。   所以他在擊敗胡才之後,才說自己氣力不濟,想要休息,並且要來了食物與水。   等了一個時辰,正值中午喫飯的時候,湯陳已經變得飢腸轆轆。   郝昭把握好時機,開始向湯陳挑戰。湯陳身爲軍中大將,自然不會拉下臉面,等喫飽喝足了再與郝昭比試。   而後郝昭不求無功,但求無過。他一直嚴密防守,消耗湯陳的體力,並且讓湯陳麻痹大意。   幾十個合下來,沒喫飯的湯陳,自然開始力氣不濟,變得心浮氣躁起來。   而後,湯陳就如同郝昭猜測的那般,開始放棄防守,全力進攻。   這個時候,郝昭雖然看似節節敗退。但是他卻一直在尋找機會,準備一舉擊敗湯陳。   事情的結局,正是如同郝昭所料的那般,他取得了勝利。   雖然他如此行事,有些取巧的成分在裏面,但是湯陳卻是敗得心服口服。   如此年紀,就已經心思縝密,處變不驚,有着這樣的算計。假以時日,此人一定前途無量。   陳旭前世酷愛三國遊戲,特別喜歡抓捕名將。遊戲中的每一個名將,都有着大略的介紹。   而郝昭,陳旭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此人,曾經憑藉一千多兵馬,阻攔諸葛亮北伐的數萬大軍,與諸葛亮晝夜攻守相持了二十多天。   任憑諸葛亮使用百般計謀,就是不能攻下郝昭防守的陳倉。最後魏國援兵到達,使得諸葛亮不得不退兵。   因此,後世也有人說,郝昭是三國時期第一擅守的名將。   當時各國名將凋零,諸葛亮威震華夏。郝昭的那次守城戰,讓他得到了魏明帝的空前重視,準備重用他,並且加封他爲關內侯。   卻不想,沒過多久,郝昭就病死了。   這樣一個名將,剛好開始大展宏圖之時,居然就這樣病逝,真是可悲可嘆。   其實,後世還有一種傳聞,那就是郝昭曾經跟隨張遼,參加過逍遙津戰役,斬殺過吳國大將陳武。   至於是否如此,陳旭自己也不得而知。   然而,僅憑郝昭在歷史上,防守陳倉的那場戰役,就能使得此人,躋身於名將之列。   陳旭得知郝昭來投,自然是欣喜異常。奈何郝昭,現在還是太過年輕,尚且不能委以重任。   所以,陳旭就把他帶在身旁,先讓他歷練一番。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陳旭的《短歌行》與招賢令,就傳遍了天下。   當曹操讀完《短歌行》與招賢令之後,對着手下諸將說道:“陳文昭,果真乃世之豪傑。他的胸懷氣度,以及所思所想,都與我一般無二。”   “他爲東郡人士,某雖然現爲東郡太守,卻恨不能與他一見。”   “若天下有一人,乃是我曹操的知己,那麼必定就是此人了。”   曹操卻不知道,陳旭以上的兩樣東西,都是盜用曹操自己的。既然在歷史上,這兩樣東西出於曹操之手,那麼曹操看到之後,又豈會不覺得親切?   與曹操的感嘆不同,郭嘉卻是一臉嚴肅。   他私下對曹操說道:“主公,陳文昭據幷州而不知足,仍舊招賢納士,擴充軍隊。由此可見,此人志向不小啊。”   “若無意外,日後此人必定乃是主公大敵!”   曹操聞言,深以爲然。由於陳旭的壓力,使得曹操更加渴望能夠發展勢力。   冀州,鄴城。   自從袁紹取了冀州以後,帳下兵多將廣,好不風光。但是現在,他卻是無論如何也高興不下來。   袁紹先與公孫瓚結怨,而後又因爲戰馬的緣故,與袁術鬧翻。   現在,黃巾賊的首領陳旭,居然也取了幷州,帳下兵多將廣。特別是陳旭平定幷州之後,頒佈的一系列政策,更是使得陳旭,成爲大漢的風雲人物。   看着手中的招賢令,袁紹狠狠將它扔在地上,大聲罵道:“無德之人,又豈能爲官?工匠這等賤業,又豈能登大雅之堂?”   發泄了一陣,袁紹卻是不得不考慮沮授方纔說的話。   “如今陳徵北統一併州,與冀州接壤。再加上他麾下兵多將廣,日後必成主公大敵。”   “然而,現今主公與公孫瓚交戰,不能再與陳徵北交惡。若是公孫瓚與陳徵北聯盟,雙方夾攻冀州,主公恐難抵擋。”   “爲今之計,主公當多送錢糧,交好陳徵北。待消滅公孫瓚,取了幽州之後,再徐圖幷州。”   想了一下,袁紹終究是嘆了一口氣。說到底,他也是一方雄主,能力與眼光自然不會差。   沮授所言,他心中何嘗不明白?   但是想到外人,將他他袁紹,與陳旭這個出身卑賤之人相提並論,袁紹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並且陳旭現在是朝廷親封,貨真價實的州牧,還領着徵北將軍的官職。   他袁紹,卻還只是個渤海太守。冀州牧的頭銜,也是他自封的,尚未得到朝廷的認可。   然而現在的袁紹,還真的害怕陳旭與公孫瓚結盟,聯合攻打冀州。   “來人!”   袁紹對着門外大喊了一聲,就有一個甲士進來跪在地上,說道:“主公何事?”   思考了半晌,袁紹對那人說道:“你把公與叫來,就說我找他,談論與陳徵北結盟之事。”   長安城,李儒看着手中的情報,心中憂慮不已。   他喃喃自語地說道:“當初接受黃巾軍招安,並且封陳旭爲幷州牧,真不知道是對是錯。”   而後,他望着前面奢華的郿塢,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現在的董卓,醉生夢死,每天躲在郿塢裏面享受。就連李儒自己,都很難與董卓見上一面。   “若是丞相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想起方纔,他被守門的士卒擋在外面的事情,李儒心中就有了一絲於鬱結。   當初的董卓,並不是這個樣子。他雖然一直都有些殘暴,但是對於自己的手下,卻是愛護有加。   至於李儒的計策,董卓更是言聽計從。   但是現在,隨着董卓的大權在握,獨斷朝綱,他已經變得沉迷享受,並且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亂世爭雄,不進則退。如此下去,遲早都會敗亡啊!”   想到這裏,李儒頹然一嘆,緩緩往自己的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