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踩我?要你命!
當魔界第八使徒‘長足’之羅特斯因轉移現象降臨天帷巨獸時,第一落點就是GBL教團當時的駐地總部、富有很深探索價值的天帷巨獸古代神殿羣。之後的結果很簡單也很悲壯,所有的GBL教團成員都在死亡後被羅特斯的精神攻擊所控制。除了當時在西海岸遊歷的奧菲利亞外,只有審判GBL教叛徒的“血之流放”審判長馬塞爾使用了禁斷咒語,靈魂脫離了肉體,潛逃到了天帷巨獸的腹部——天帷禁地。
有着數十萬信徒成員的碩大GBL教,只剩這二人,其中的一‘人’還是純粹的靈魂體。
在事情發生的初始兩年中,矢志復仇的奧菲利亞每天都站在黑精靈帆船靠岸的地方,向着每一個路過她的戰職者發出召喚,欲要組成一個團隊,探索古代神殿中事情發生的原因、並且徹底幹掉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魔界第八使徒‘長足’之羅特斯。在初期,她的確組成了許多隊伍,並且憑着自身本就是GBL教徒,懂得古代神殿地形的因素,成功的數次到達了羅特斯所在的‘第二脊椎’地下城外。
但是早已經被轉移現象所纏繞的‘第二脊椎’卻並不同於其他的地下城。
……轉移現象是一種沒人知曉爲什麼會發生的自然界動作,距今爲止只發現會出現在魔界使徒的身上,它可以大幅度削弱使徒的力量,但同時,也會限制進入這個現象所包圍地域的准入資格。
現今爲止,阿拉德大陸上已經出現轉移現象的‘悲鳴洞窟’已經被判斷爲人類三十五歲以下可以進入。而在天帷巨獸出現轉移現象的‘第二脊椎’的限制是人類二十五歲以下。
沒有人知道這個條件是誰所試驗出來的,但是事實證明這個條件的確沒有錯誤。哪怕一個普通人,只要他的骨質在二十五歲之下,也可以進入第二脊椎。但是一個天才的戰職者,只要他的骨質超過了二十五歲,一樣會被無情的阻擋在第二脊椎之外,從無例外。
也就是有着這樣的束縛,所以人類的史詩級、半神級高階戰職者纔沒有一擁而入,直接衝進悲鳴洞窟、第二脊椎中幹掉已經元氣大傷實力驟降的第五使徒‘無形’之希洛克、第八使徒‘長足’之羅特斯了。哪會允許這兩個存在如此猖狂的擴充着自己的勢力?只不過是因爲高手們的年齡都已經很大了,而新銳年輕戰職者根本沒有那種強大的實力罷了。否則,人類三大國願意用每日耗費無數金幣、近百萬的聯合軍包裹着悲鳴洞窟嗎?還不都是紅果果的無奈。
在天帷巨獸也一樣,能夠幹掉受重創的羅特斯的人有很多,但他們都進不去第二脊椎。而可以進入第二脊椎的戰職者,大多隻能達到被羅特斯輕易虐殺的程度。所以奧菲利亞的執着在這幾年中越來越顯的毫無希望。以往還有一些自詡強大的年輕戰職者試圖和奧菲利亞一起衝擊第二脊椎,但換來的只不過是一堆堆的屍骨。
時間一長,雖然奧菲利亞已經成爲了天帷巨獸海岸邊的一道風景線。可來來往往的大多戰職者幾乎都對其沉默了。二十五歲以上的好手不會浪費時間的響應她的號召,而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則也懂得了珍愛生命、保存自己的道理,大多是躲着她走的。不躲又能怎樣?難道去第二脊椎送死嗎?
在聽完美麗的少女講述完自己的故事及尋求幫助後,十數個年輕的戰職者幾乎都是同時互相對視了幾眼,苦笑着搖搖頭告辭而去。現在只要是自己歷練出來的戰職者都有着相應的自知之明,爲了不可能達到的目標送出性命,沒有人會去做。
“唉……”
看到圍在自己周圍的戰職者在轉眼間就幾乎全部消失了,美麗的紅髮少女奧菲利亞終於無法抵禦長時間以來的壓力、勞累與無奈悲哀,乾脆的坐到地上。強忍着哭聲,一點點的任憑眼淚無聲留下。
她只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普通少女,本來有一個和睦的家庭和慈和的父母,只是因爲一場意外的災難就失去了全部,開始強迫着自己承受本來不應當承受的重任,壓力之大很少有人能夠了解。
“奧菲利亞小姐,我對你的故事很感興趣。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詳細聊一聊呢?我想知道古代神殿周圍的情勢及現狀,或許可以幫到你些什麼。”
一條麻布所制的手絹從奧菲利亞的身後冒出,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一聲令人心安的淡然話語。
……
天帷巨獸一號聚集地、布朗斯酒吧。
“謝謝你,先生。”奧菲利亞擦了擦有些紅腫的眼睛,強笑着說道。
“沒什麼的,放鬆一下吧。逝者已逝,想報仇要做的是讓對方難過,而不是讓自己難過。”黑髮黃皮膚的盜賊熟練的拿起刀叉,切割好了桌上的牛排,並夾了一大塊放在紅髮少女面前的盤子上。隨後他又熟絡的打開了旁邊的紅酒瓶,在兩個人面前的酒杯中倒好了三分之一。
奧菲利亞看到面前已經烤的八分熟的牛排,已經餓的厲害的肚子居然發出了一陣咕嘟咕嘟的響聲。她面色緋紅的低下頭,手上拿着的叉子都無力的彷彿要掉在地上。作爲一個只研究教義、真理的純普通人類女孩,她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並且這幾年來矢志復仇的她根本沒有時間去賺錢養活自己,所以她其實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的喫上一頓飯了。
而陸戰,說白了也早從奧菲利亞那破舊還打着補丁的教士袍上看出了這種情形,所以他纔會選擇有着著名大塊牛排供應的布朗斯酒吧,並且要了兩大塊上等八成熟的烤牛排。
“多喫點吧。只有填飽了肚子才能圖謀報仇,餓着肚子又怎麼能做事呢?”陸戰看到她的窘狀,溫和的開口微笑道。絲毫不含惡意。
聽到陸戰的話語,奧菲利亞也是暗中一咬牙,乾脆的大口吃了起來。自己一個矢志復仇的女駭,還要什麼面子。只要能夠活下來複仇成功,讓她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隨後,在陸戰若有若無的引導下,奧菲利亞將古代神殿周圍的現狀很詳盡的說了出來。幾乎和前世沒有什麼差別,古代神殿那邊的變異之地,仍舊分爲神殿外圍、樹精叢林、煉獄、極晝、第一脊椎及第二脊椎等地下城。
但是聽歸聽,陸戰依舊無法把握到古代神殿內部的地形與結構。紙上來的終覺淺,說什麼也不如親身走上一趟來的實在。
“奧菲利亞小姐,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否陪我去一次古代神殿?我可以保障你的生命安全,絕不會讓你受傷。”陸戰想了想,開口說道。
“……先生,那你能夠幫助我,殺掉羅特斯嗎?”聞言,奧菲利亞眼中一亮,滿帶希望的說道。
“對不起。短時間內不能。”陸戰看着奧菲利亞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沒有一絲動容,冷靜的說道:“但是兩年後或許我可以嘗試一下。”
現在就去幹掉羅特斯?陸戰腦子還沒有進水。這是有可能完成,但一定會讓陸戰付出大量代價的事情。暗精靈女狂戰盧克西暴走外加血之狂暴、又加了瘋狂之血沸騰後生生幹掉了第五使徒希洛克,但是她付出的代價可是生命!陸戰再有偉大的情操,也不可能拿着自己的命來做賭注。
“是嗎?……”奧菲利亞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但是很快又恢復如常,堅定的說:“兩年也可以,只要您能夠殺掉那個罪魁禍首,奧菲利亞一定會給您相應的回報的!”
“叮!尊敬的勇士,您觸發了隨機唯一B級任務‘除掉罪魁禍首羅特斯’!內容:兩年內殺死天帷巨獸第二脊椎地下城領主‘長足’之羅特斯。任務完成獎勵:戰職者等階+3,3件GBL教特有黃金罐子(黃金罐子可以百分之百開出紫色以上戰職者裝備與防具)。任務失敗則獲得噩夢稱號系列之‘奧菲利亞的失望’稱號。稱號效果:HP、MP上限永遠降低1000,攻擊準確率永久降低30%。請問是否接取?”
感覺到精神空間適時的跳了出來,陸戰的心中不由的一跳,而在看完這條消息後,陸戰更是在心底暗暗大罵這個破爛任務的苛刻!獎勵當然是不錯的,但是任務失敗的懲罰也是相當‘不錯’!血藍上限的降低尤可承受,但是攻擊準確率降低十分之三是多麼坑爹的條件!
“接取任務!”咬了咬牙,思考了片刻的陸戰還是緩緩伸手,在精神空間中那虛空漂浮着的任務單據上點了確定。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爲了高達三階的等級遞增,陸戰決定拼了。
“奧菲利亞小姐,我會盡力在兩年之內殺死羅特斯的。”雖然心中很是陣陣抽搐,但陸戰總算壓下了紛亂,微笑着開口說道。
只是陸戰沒有發覺,兩個人在這裏邊喫邊喝、但都是正事的談話,已經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並已經向着另一個邪惡的方向轉化。
“真是個賤人!”布朗斯酒吧中的一角,一個面容英俊的金髮青年滿眼怨恨的望着正微笑着的奧菲利亞,恨恨道:“我如此真心的追求你,你當我只是個紈絝。而碰到個黑毛的黃皮猴子,就如此下賤的貼了上來。真是賤啊!”
手中握着的酒杯漸漸發出不堪承受的‘嘎吱’作響聲,金髮青年眼中的怒火好似已經能夠焚燒天宇。
“本森少爺,要不要上去,給他們一個難堪?”在金髮青年身側站立着的一個二十八階盾甲戰師聞言,眼中一轉,表情陰險的建議道。盾甲戰師是金髮青年的發小,自小就培養起來用作保護金髮青年的安全,算是一個最衷心不過的家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少爺本性不怎麼樣,家僕又能好到哪裏去?
“何止一個難堪?我要殺了這個黃皮猴子,然後抓住這個賤人,輪她個一百遍!”金髮青年積聚的怒火彷彿在瞬間噴發,他當即站起來將手中的酒杯乾脆的摔碎,帶着身後的五個隨從向着陸戰所坐的位置走來。
本森知道自己在公共場合摔酒杯的行爲是多麼的囂張,不過他從不感覺到難堪,反而是引以爲豪。因爲他已經自認是一個‘尊貴’、‘驕傲’的二世祖。當然,從更準確的意義上來說,他就是一個俗稱意義上的紈絝。
在阿拉德大陸上,就如同無法分離的光與暗、冰與火一樣。有着沉穩凝重智慧的戰職者,就有白癡驕傲自大的二世祖,這種事情不多,但的確存在。二世祖,顧名思義,就是靠着上輩餘蔭囂張跋扈的年輕男子或者女子。他們本身的實力往往羸弱、擅長的則是欺軟怕硬,多出現在貴族世家及強大的戰職者世家中。
本森·冷鋒有着一個在天帷巨獸中也算是勢力龐大的父親。有八百天帷巨獸級傭兵的‘冷鋒’傭兵團團長——四十階怒火劍狂特納·冷鋒。
特納·冷鋒是一個自小孤苦,獨自歷練的典範。白手起家的他憑着自己,打造起了現在的冷鋒傭兵團,爲人陰險嗜殺、詭計多端。但是當他成爲了一個父親的時候,對於獨子的溺愛讓他用盡了許多方法對之保護。
所以,從此一個沒有喫過苦、喫過虧的二世祖橫空出世。
本森一直以來都對年少但絕對貌美的女教士奧菲利亞有所幻想,但名聲早已經爛掉十數個天帷巨獸聚集地還不自知的少爺本森,早已在第一時間被奧菲利亞無視。現在,感覺到自己被侮辱的少爺採用了自己慣用、並屢試不爽的方法來捍衛自己的尊嚴!
陸戰和奧菲利亞的酒桌旁,很快就被五六人所圍上。周圍正在呼喝的酒客們一看到有趣事要發生,都停下了手頭的事情,饒有興致的開始看戲。
“喂!小子,你的酒桌很好。我們本森少爺要了,限你十秒內滾到旁邊的桌子上,否則會出現什麼事情,你自己想象!”傲然的站在金髮青年旁邊的盾甲戰師也早就是一個欺負人慣了主,他已經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對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盜賊系戰職者。
盜賊?一個盾甲戰師可以說在職業的天性中就剋制這類敏捷的刺客。更不要說自己身後還站着四個真正意義上的傳說級戰職者保鏢!在盾甲戰師的眼裏,看到這種陣仗,這個盜賊小子肯定會馬上屁滾尿流的滾到旁邊的桌子上顫抖,這樣的情形,他見得都多了。
只是,這次好像卻是走了眼。
“哦……那第一脊椎的領主多尼爾有什麼特殊的攻擊方式麼?”黑髮黃皮膚的盜賊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什麼,只是微笑着對着面前的麗人出口問道。
陸戰沒有聽到麼?當然聽到了。但是隨便一個貓三狗四過來叫囂就要回咬過去,那不是陸戰的風格。無心的冒犯,笑笑也就過去了。有意的跋扈,薄懲一下也就算是浮雲。但是過了火的霸道,陸戰從不會回嘴,只會抽出深藏的巨劍,讓其感受一下頭顱飛離脖頸的美妙味道!
“一個金髮二世祖,只有十階的戰力,可以無視。一個二十八階盾甲戰師、兩個三十五階單手大劍師、兩個三十五階雙手大劍師。”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下週圍的情況,陸戰在心中暗暗計算:“身上都沒有什麼殺氣。都是‘領悟派’‘學院派’的嬌貴戰職者,殺光還是略作薄懲呢?”
雖然面對的是四個傳說級戰職者,但是現在的陸戰卻遠遠不像當初面對初入傳說級的‘淑女’凱麗那麼鄭重。原因很簡單,凱麗是正宗天界無法地帶存活下來的精英級特殊戰職者。而這四個,不過是隻靠領悟得來等階的普通戰職者,兩者之間的差距根本不能以一兩倍來計量。普通戰職者本就在先天之上大有不足,而這幾個傳說級戰職者甚至可能都沒有經過幾次歷練,與其說是傳說級,不如說是徹底的僞傳說。
就算用腳趾甲來想,陸戰也知道,凱麗如果想殺這四個傳說級戰職者,就如同殺雞一樣的簡單。當然,以陸戰現在三十一階的能力,殺他們依舊輕鬆。
普通戰職者與特殊戰職者之間的巨大差距,數千年來已經成爲不可置疑的信條,被所有戰職者所承認。
“喂!小子!你聾子?讓你滾沒有聽到嗎!”盾甲戰師火冒三丈,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如此囂張的盜賊了。在四個傳說級的高手面前,他居然敢如此?他居然敢這樣!
“放屁放完了的話,你可以滾了。”陸戰心中打定主意,斜眼看了看這個小丑,淡然的說道。
“什、什麼?”盾甲戰師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話,一個看起來落魄不到三十階的盜賊,居然敢在這麼多好手面前罵自己。這讓一直以來囂張無忌的盾甲戰師瞠目結舌。
“廢物!連挑釁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活都幹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啪’一聲脆響,一直站在盾甲戰師身後的金髮青年實在不能忍受盾甲戰師的拙劣表現了。當即一嘴巴扇了過去,隨後對着身後的四個神色冷漠的傳說級戰職者開口道:“殺了他,然後把這個女的給我綁走。”
話語極其的狂傲囂張,不過這就是戰職者世界之中的規則——武力決定一切。在天帷巨獸中,人類三大國的力量滲透的不深,能夠做主的就是大量的戰職者自身,這些舞刀弄劍的漢子們信奉的當然就是冷厲的叢林法則了。被欺辱,那隻能怪你實力不夠。
只是就在各個酒客都在看好戲的時候,一刀炫目的劍光耀花了許多人的雙眼,隨即就見四顆斗大的人頭從空中飛起,都還帶着不置信的神色翻出了十幾米外砸在地上。
四股赤紅的鮮血噴泉從沒有頭顱的脖腔中濺射而出,一瞬間,整個布朗斯酒吧都好似被鮮血染成了深紅色,那麼的耀眼奪目。
黑髮黃皮膚的盜賊剛剛所作的沒有人能夠看清,現在的他只是冷冷的拿出了一個大氅遮住了女孩奧菲利亞的眼睛,淡然的看着四具噴灑着鮮血的無頭屍體,和已經雙面呆滯,兩股打顫的金髮青年、盾甲戰師。
“果然只是幾個只靠領悟的學院派,以爲等階就能喫定一切了嗎?連防護要害位置的意識都沒有,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三十五階的。”剛剛在一瞬間抽出巨大的芷雲雙影劍,撩過四顆人頭後又收進精神空間的陸戰靜靜的思索着。
剛纔一瞬間的行爲讓他對戰職者學院派與實戰派之間的差距瞭解的更深了。這幾個傳說級戰職者雖然等階夠高,但是無論是戰鬥意識還是心態,簡直還不如陸戰在格蘭之森時遇到的老油條們,那些老油條雖然等階底下,可戰鬥經驗一個比一個豐富,這種弱智的錯誤就算再低幾階也不會犯的。
陸戰剛以爲會一擊不中多出幾招的,沒想到真真只是出了一劍,就瞬殺了四個傳說級。
“噓!”
整個布朗斯酒吧全部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個人敢有動作、敢說出一句話。
“我的神……這可是四個傳說級戰職者啊!”許多戰職者手中的酒杯不自覺的顫抖,一股無法形容的寒冰從他們心底浮起。四個傳說級戰職者就如同四隻小雞一樣被宰殺了,甚至死前連叫都沒叫出一聲。
這種實力是什麼程度?他們不敢想象,甚至都無法思考。
“你父親是誰?”陸戰靜靜的把玩着手上連白色盜賊武器都不是的普通匕首,蹲下來看着已經癱軟的金髮青年,緩緩的問道。
“我……我父親……對對對!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特納·冷鋒!你快跪下來向我道歉,我可以饒過你!否則你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我父親一定會殺了你的!”被陸戰的冰冷匕首一下下的拍打在臉上,已經魂飛魄散的金髮青年好似想到了主心骨,連忙浮起了希望,又鼓起了勇氣,猙獰的看向了眼前的黑髮盜賊。
“聽起來很強大。你父親是多少階的戰職者啊,讓你這麼有把握?”陸戰悠悠一笑,出口問道。
“我父親是巔峯的四十階怒火劍狂,你不能……”
“噗嗤!”
又一陣刀光閃過,一個斗大的人頭凌空飛舞出了好遠,人頭上的金髮依舊那麼耀眼,好似陽光一般。人頭上的表情依舊那麼駭然,好似看見了地獄一般。
“一個小小的四十階普通戰職者的兒子都可以狂傲到這種地方。堂堂的天帷巨獸就這種程度了麼?”隨手扔掉手中沾滿了鮮血的匕首,陸戰冷冷一笑,環顧着周圍數十看戲的戰職者說道:“你們這些人,見到這麼囂張的行爲也沒有什麼話語麼?一個普通人女子快要受到欺凌你們無動於衷麼?戰士守則的榮光都忘卻了麼?與你們一樣是戰職者,真是讓我羞恥!”
嗆人的話湧入到看戲的幾十個戰職者耳中。這些人當中也是有着數個傳說級的好手,在聽到之後全部都是瞬間臉紅面赤,真想現在出手就幹掉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
但是一想到他剛剛瞬間秒殺了四個傳說級的好手,又將著名的特納·冷鋒的兒子乾脆的宰了,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人物,只能偃旗息鼓,安靜的聽着這個青年的不屑話語。
“起來,別裝死。想踩人就要有被人回踩的覺悟,想殺人就要有被人反殺的打算。這點承受力都沒有,你是怎麼晉升到二十八階的?”陸戰冷然的看着已經尿了一褲子、目光呆滯的盾甲戰師,出口說道:“這次我不殺你。你回去可以跟特納·冷鋒說,他兒子是我‘冥王’納德殺的。如果不服想來報復,那就來殺我。當然,只要他出手一次,我的回應就是屠了它的傭兵團所有人!聽完了的話,那就趕緊在我眼前消失……”
陸戰安靜的說完這番話,走回原位將整個人都被大氅蓋住的奧菲利亞扶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着酒店外面走去。
不管怎麼說,奧菲利亞都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少女,這麼血腥的場景,陸戰並不想讓她看到。
至於什麼特納·冷鋒還是什麼二世祖,陸戰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這麼多年了,他最不怕的就是戰鬥。只要沒有達到他所能應對的極限,縱然一個傭兵團全上又如何?
曾經大陸上有數十次王國的覆滅都僅僅是因爲惹怒了一個強悍的戰職者,對方不擇手段、通過傳送陣四處遊走摧毀了幾十座城市,而這些強橫一時的國家卻因爲無法準確捕捉到對方的蹤跡,最後不得不宣佈滅國!
簡單而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你有勢力,那就有着後顧之憂。而陸戰在這裏無牽無掛,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