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逼問真相
中午時分,小佛才從圖書館裏逛回宿,一進門,就看到仍然坐在牀邊發愣的臧婷莉,不由一怔,宿舍裏幾位大俠都在,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
“學姐,你倒是說句話啊,要是神棍這小子得罪了你,哥幾個幫你出氣。”波霸這小子一臉的僞正氣表情,義憤填膺地說道。
“沒錯。不過,學姐,BJ大學人材濟濟,英雄輩出,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跳下來吧,我瘋子胡願意爲學姐拋頭顱,撒熱血,流盡最後一滴……”收聲,差點說出男生宿舍的經典對白。
小佛一陣好笑,看臧婷莉一臉的木然,不由有些害怕,硬着頭皮走到牀邊,小聲道:“學姐,難道你還在生胡心儀的氣,她是個苦命人,您就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想來是胡心儀說話不着調,爲了爭寵得罪了這位,當然,勸人的首要法則也是遷怒於他人,這也是小佛的常用手腕,不管是不是胡心儀的事,先引開她的注意力。
誰知這位二話不說,站起身來,擰住小佛耳朵就往外走去,小佛一路慘號,引無數舍狼竟折腰。
出了樓道品,臧婷莉就往小樹林奔去,小佛無奈之下,也是一路狂奔緊緊跟隨。
進了樹木,就見臧婷莉背靠一棵大樹,一雙美目盯着飛奔而來的小佛,若有所思,待得近前,這才一別臉,側靠在樹身上,肩膀聳動,似在哭泣。
“學姐,何事如此哀傷,小生這廂有禮了。”這是小佛一貫的作風,古人之風不可廢,把自己定位爲一位謙謙君子,潑婦也會給三分薄面的。
“你,別在這兒跟我裝窮酸,你站好,我有話問你。”轉過身,得,乾打雷沒下雨。
“OK,小生當窮盡所能來回答小姐的問話,定是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否?”
“行,別再貧了,正經點,我問你,你是不是人?”嗯,這話問的,小佛有點喫不準了。
“對,小生是人,不是鬼也不是獸,而且是個男人,真男人。”這話答的,問一答十,總有一個正確答案。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問,你是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哦,這話有水平,就是不知何謂正常的人。
“對,我是一個正常的人,思想正常、身體健康、性取向正常、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標準正常好男人是也。”怎麼聽怎麼象胡心儀那丫頭的說話方式,頭上一句,腚上一句,看似有學問,其實不盡然。
“你,你怎麼老是油腔滑調呢?什麼性取向正常,我看你是性功能亢奮,花心大少還差不多。”總算明白了,原來她是嫌自己花心啊,好辦,涼辦。
“學姐不要這麼說,我小佛雖然喜歡美女與喜歡肯德基一樣出於生理與心理需要,但是,僅限於YY而已,逼良爲娼、玩弄感情、騙財騙色的事我可是一件沒幹過,花心大少是我的理想,正在爲之而奮鬥,如果學姐嫌棄我,那我告辭了,不過,我仍然會當你是我的好朋友的。”說完,小佛臉色一變,就要開溜。
“站住,誰嫌棄你了,你回來。”說完臧婷莉就有些急了,本來是自己要開庭審案,怎麼突然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不站,不回,你傷了我的心,我要走,我要走。”小佛是誰,萬花衆中走,片葉不沾身,對付這位情竇初開的學姐,那技巧,還是用的滿熟的。
“好了,收起你那套吧,姐姐我雖然從未愛過別人,但愛我的人可以從學校食堂排到校門外,站好,回答我的問題。”看到小佛眼裏的狡猾眼光,臧婷莉終於悶過點來,正色道。
“好,不逗你了,說吧,我有問必答。”
“你說,你在飛機上救我時用的是什麼能力。”
“宇宙原生力,基因療法,源於印第安人……”
“停,下一個問題,你有幾個老婆。”
“這個嗎?本人未婚,老婆零個,標準鑽石王老五。”需滑頭是咱的專長。
“不老實,胡心儀是不是你老婆,還有什麼龍冬兒等和你是什麼關係。”不爲所動。
“哦,這就比較複雜了,用地球上的理論很難回答這個問題,她們都是我的紅顏知己,平時大家一塊探討宇宙間一些本源的東西,胡心儀是個例外,她比較喜歡老婆這個地球上的名詞,龍冬兒是我解救的幾個神族女人之一,關係嗎?馬馬虎虎。”小佛眼珠子轉個不停,不由露出神往的笑容,從來沒想過要對自己的女人排排隊,這一想,還真的怪想她們的。
看到小佛色色的眼神,臧婷莉不由一陣失望,接下來的問題就覺得有些不值得一問了。
“看着我,小佛,你覺得我是你什麼人?”淚水又在打轉,最近下的特別勤。
“看你說的,你有多重關係,不僅是我美麗無敵的漂亮學姐,還是我心裏最愛的小臧臧呀。”說完走上一步,將她擁在懷裏,無比深情地印下一吻。
“你,你真壞。”臧婷莉終於低下了頭,依在小佛的懷裏。這個壞男人,怎麼再生氣也難以把他割捨出去,自從知道他治好了自己,讓自己的生命從新有了意義,就覺得他就是自己的唯一,一顆芳心再無彷徨,一心一意要做好一輩子的好老婆,早上褒湯中午水餃晚上面的侍候着,沒想到,突然間,自己竟然成了他後宮大軍的一員,現在看來,真象胡心儀說的那樣,得罪他最終喫虧的是自己嗎?
“小佛,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爲什麼你會有這麼多的女人,我,我愛你呀,可是,我真不能想象和那麼多女人分享你。”無奈的女人說着無奈的話,一副無依無助的模樣,不過,接下來小佛的一句話,徹底讓她改變了。
第一百零一章 攜美遊天宮
小佛不僅沒有覺得這事有什麼難辦的,而是覺得非常好辦,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你愛我嗎?”
“愛。”這一點,臧婷莉沒有任何的懷疑。
“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想。”這一點,也毫無疑問。
“你知道她們爲什麼甘心情願地和我在一起嗎?”臧婷莉搖了搖頭。
“因爲,除了前兩點,還有一點就是,和我在一起的好處是長生不老,青春永駐,你曉得不。”小佛得意地拋出了橄欖枝,任何女人都難以抵擋這樣的誘惑,一夕歡好,勝卻人間芳菲無數,一夕歡好,帶來青春永駐,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想和他永遠在一起的男人,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古往今來,也只有小佛一人而已。
“明白了,小佛,我們開房去吧。”賣糕的,小佛直接掛掉,這女人,那不是一般的聰明,剛剛還秋風秋雨中,八個字就小雨轉晴,直接進入溫柔鄉,這轉變,讓自己這個沒絕頂聰明男,接受起來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困難。
“當然了,俺小佛可不騙人,絕色學姐的提議正合吾意,走,我們去星光酒吧北邊右轉第七個衚衕的合歡賓館怎麼樣?”說完,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在一陣嬌嗔的打罵聲中,兩個人笑嘻嘻地走出了小樹林。
出來樹林,正好碰上氣喘吁吁跑來的胡心儀,看到兩人笑嘻嘻地,站在原地,一手掐腰,一隻手指着二人說道:“你們和好了,我的天,聽說你倆不聲不響地跑出來了,還以爲要打起來呢?”
上前扶起胡心儀,小佛笑嘻嘻地說道:“來,心儀,今天反正沒課,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
一個是絕色學姐臧婷莉,一個是美豔不可方物的老相好胡心儀,小佛一陣激動,決定帶兩人到無極天宮見見世面,也讓臧婷莉知道自己絕不是騙子,順便嗎?也想成就好事不是。
見到一個透明的水晶小船突然出現在面前,兩位美女都是一陣驚歎,聽說還能坐上去,更是一臉的激動,當二人小心翼翼地坐上小船後,小佛手指一,主見小船突然騰空而起,瞬間就到了高空,兩位美女一左一右摟住小佛,那個激動啊,簡直無法形容,尤其是臧婷莉,一個勁地尖叫,不住親吻着小佛的左臉,那邊的胡心儀也不甘示弱,尖叫的同時親吻着小佛的右臉,小佛雖然不用擔心小船的安全,可是嘴裏卻也不閒着:“兩位美女,開車時不要同司機聊天,更不要有什麼親密動作,小心撞車。”
說着聊着就到了無極天宮聽上空,小佛嘴裏發出一聲剎車聲,高聲叫道:“各位乘客,下面就是聞名宇宙的無極天宮,請繫好安全帶,本客機將在五秒鐘後降落。”
兩美女往下一看,哪有什麼無極天宮,分明是一個普通的山谷嘛,而且樹不算綠,景緻一般,又是冬天,不由嘴裏發出失望的噓聲。
小佛微笑不語,只聽見波的一聲,小船一震,幾人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奇異的景緻出現在眼前,煙霧繚繞中亭臺樓閣隱現,空中走廊在山與山之間架穿梭,巨大的魚缸中一條條游魚賞心悅目,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出現在前面,幾人從小船中走出,就看見從裏面走出一列金甲戰士,原來,是小佛嫌以前的士兵服裝過於專業,專門讓他們換了裝,這樣才顯得氣派。
“小佛,難道這就是你說的無極天宮,真有這麼個地方啊,是外星人基地嗎?我們在這兒安全嗎?”臧婷莉此時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小心地看着那一列手持武器的士兵。
“對哦,小佛,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別讓人家逮住了。”胡心儀也是一臉的害怕。
“不怕不怕,你聽聽這兒的主人是誰,你們再走不遲。”說完領着二人向裏面走去。
“主人,歡迎回天宮,需不需要通知幾位女主人。”一個士兵頭走過來立正問道。
“哦,還有人在家嗎?都有誰。”最近幾次回來,鮮有人在,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幾位。
“回主人話,龍冬兒主人昨天回來的,愛麗絲主人今天上午回來的,索菲亞主人剛回來。”
“哦,好了,我知道了,走,我領你們見見我的幾位紅顏知己去。”說完,拉着二女往前走。
“小佛,不好吧,我,我都沒怎麼準備,多不好意思啊。”臧婷莉一副小妾見大娘的小心樣,看得小佛一樂。
“準備什麼,等你們看完天宮就知道了,這兒什麼都有,不需要準備什麼的。”
胡心儀倒沒什麼,龍冬兒她們幾個是老相識,不過,自己一直忙於學業,竟然不知道小佛竟然建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進入小艇,小佛直接帶二人去了觀美閣,一翻洗浴後到達天香閣,按下召集按鈕,升到觀景臺準備就餐。
不消片刻,幾女一個個嫵媚地走了進來,分別坐在小佛左右,臧婷莉有點侷促不安,覺得自己新來乍到,想要到下位就坐,被小佛拉住,和胡心儀一左一右坐在身旁。
“喲,小佛,又有兩個美人加入我們了嗎?不錯,不錯,這個妹妹顯然還沒與你上牀,明顯大小,不過這樣更美,比我們都顯得大些哦。”龍冬兒眼毒話也毒,一句話說的臧婷莉一張臉紅的象個猴屁股似的。
“心儀妹妹也是第一次來吧,我都跟小佛說了好幾次了,讓他把你帶來,可是他老是說不忙,等上完大學再來不遲,怕耽誤你學習,一會,我陪你四處玩玩,這兒可好玩了,包你一年玩不夠。”愛麗絲與胡心儀最要好,拉着胡心儀的手說道。
“不忙,小佛,既然兩位美女要加入我們,那今天我和幾位姐妹就先到平樂宮去住,你和她倆先把關係定了吧,不然,人家心裏還是不把這兒當家的。”索菲亞是老大,最是體貼。
“好,就這麼辦,今晚,我們就住在逍遙閣,怎麼樣,二位美女。”小佛自是願意,二女雖是害羞,卻均輕輕點了點對。
無極天宮中本來就好玩,喫過飯,愛麗絲領着二人在天宮裏遊玩嬉耍,玩的是不亦樂乎,小佛卻到一旁的逍遙宮中和龍冬兒、索菲亞先睡了一個下午覺,其間風光,暫不細表。
是夜,天宮中百鳥齊鳴,煙花綻放,一片歌舞昇平,爲的是慶祝兩位新女主人的洞房之夜,天宮的夜空中,竟然飄起滿天的桃花雪,整個天宮,全部都披上了霞妝,一片喜氣洋洋。
第一百零二章 畢業後到西部去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大學了生活過得是簡單加愉快,天宮裏的日子也是相當的愉悅身心,轉眼間,畢業考試已過,小佛謝絕的恐龍教授的再三挽留,被學校授於榮譽教授的稱號後又被教育部選拔爲優秀選調生,直接晉級爲博士後頭銜後光榮畢業。
在填報志願時,小佛意外地選擇了西部開發戰略青年衝鋒隊,直接任新彊阿克石縣的一名普通文員,在一片惋惜聲中登上了去西部的列車,而胡心儀和李冰冰則留在了BJ大學繼續深造,接下來的生活已經脫離的原來的軌道,沿着一條從未走過的軌跡向前方挺進。
當小佛踏下列車時,眼前是一個破敗的小站,阿克石縣車站這個破舊的小石碑孤零零地佇立在斑駁青石鋪就的站臺上,悽悽小草在石鏠裏堅強地伸出頭來,昭示着這千里荒漠中的生命頑強。
前來接站的是一個圍着細花頭巾的維族少女,電話裏介紹的是縣政府的文教委員,也是前年參加西部開發時的選調生,頭巾遮住了她大半個臉,只露出一雙深邃而唯美的雙眼,手裏拿着一張相片,看到小佛後,緊走幾步走上前來,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請問是郭凡佛同學嗎?”
“哦,是我,你是阿爾古麗吧。”記得電話裏說的是這樣一個名字。
“是的,我是阿爾古麗,郭凡佛同學,歡迎到阿克石縣來。”看到小佛阿爾古麗明顯比較高興,在這個人口稀少的邊彊小城,很少見到這麼皮光肉滑的青年,多數的維族人都是臉部紅潤,皮膚粗糙,雖然長相都還不錯,可是,大漠的風沙的乾燥的環境讓他們都比較老成,而小佛則顯得滋潤的多。
正說着,一股帶着沙粒和枯枝的強風颳了過來,小佛急忙後住口鼻,阿爾古麗看到小佛的窘相,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遞過一條黃褐色的圍巾,小佛趕緊後上,隨着小佛往站外走去。
一輛全是塵土的老式墨綠吉普車停在站在,阿克石站下車的只有小佛一人,看着小站外無邊無際的荒漠,小佛有些後悔挑選這個地方了,在他想象中,這兒至少有茫茫的戈壁灘和蜿蜒的小河,可是眼前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眼望不到邊的荒漠,上面長着一些低矮的小灌木,也沒有想象中的黃羊和老鷹。
坐在顛簸的吉普車上,看着這輛四處露風,不斷湧進沙塵的破車,小佛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旁邊的阿爾古麗也是默不做聲,只不過面巾有些脫落,可是看見那維族人特有的高挑鼻樑和一小片紅潤細膩的皮膚。
“阿爾古麗,還有多遠到我們的縣政府呢?”小佛覺得已經做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了,難道車站離縣城這麼遠麼。
“快了,再有兩個多小進就到了,是不是有些不習慣,在這兒,四五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縣城與鄉鎮的距離,我們雖然是一個小縣,面積卻有十萬二千六百平方公里,中國最大的縣若羌縣有二十萬平方公里,可人口卻不多,所以這兒村鎮之間都要走上幾個小時的。”說完一雙沉陷眼窩中有點天藍色的眼珠迷人地看着小佛。
“我的天,還有兩個小時,說實話,我有些後悔選擇這個地方了,走了一個小時也沒見到一輛汽車,沒有人,沒有動物,簡直就是一個不毛之地。”小佛實話實說到。
“呵呵,看你說的,這才只走了不到一小時,你就把新疆描述成了不毛之地了,其實新疆是一個美麗的地方,等你到了阿克石鎮,就能看到人和汽車了。”說完有些不悅地轉過了頭。
“也沒有,我只是隨口一說,我還是比較嚮往新疆的大漠風情的,尤其是美麗的維吾爾族美麗的少女。”小佛帶些痞笑地解釋道。
果然,阿爾古麗聽到小佛稱讚維族少女,不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好象是不經意地拉下了面巾,沉陷的眼窩,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一張紅潤的嘴脣,漂亮的新疆小帽,果然是純種的新疆美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一些編貝般的玉齒,小佛不由吞了一下口水,想起經常YY的樓蘭美女,果然非同一般哦。
“遠方的人請問你來自那裏,你可曾聽說過阿瓦兒古麗,她帶着我的心,穿越了戈壁,多年以前丟失在遙遠的伊犁,多年以前丟失在那遙遠的伊犁。”小佛輕聲唱起了刀郎的《新阿瓦兒古麗》,雖然沒有刀郎粗曠的嗓音,但在這荒漠之中,卻也顯得非常的應時應景,沒想到,阿爾古麗竟然也會唱這首歌,隨着吉普車的聲響,接唱道:“流浪的人你是否來自伊犁,你可曾看見過阿瓦爾古麗,她美麗的眼睛,是否還多情,可曾聽見薩它爾憂傷的聲音,可曾聽過見薩它爾憂傷的聲音。”
小佛聽到合唱更來勁了,放聲唱道:“戈壁灘上的駝鈴我問問你,你能否告訴阿瓦爾古麗,不管是日落,還是黎明,癡情人在等待她歸來的消息,癡情人在等待她歸來的消息,用最美的聲音等你的消息”
最後阿爾古麗竟然也高聲和小佛合唱着,眼中竟然閃現出淚光,不知道是不想起了以前的情人,還是對自己埋沒在這邊遠小鎮的悲傷,一時間,連前面開車的中年大叔也跟着用特有的新疆味特濃的口音一起唱着,嗓音居然還不錯。
吉普車在乾燥的土路上揚起一道沙塵,轟鳴着穿越在似乎沒有盡頭的荒漠之中。
唱完這首阿瓦兒古麗,阿爾古麗的眼睛裏淚水終於滴落下來,小佛遞上一個紙巾,她輕輕擦拭着眼角的淚水,向小佛靠了靠,低下頭慢慢圍上了頭巾,靠在車座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有着一滴未乾的淚花,小佛望着這雙美麗的睫毛,恍恍惚惚中,也睡着了。
咣噹一聲,小佛從睡夢中醒來,吉普車停在一個院子當中,幾間平頂房出現在眼前,上面掛着一個白色的牌子,上面寫着阿克石縣政府。
從車上下來,看着這五六間平房組成的縣政府,小佛不禁有些啞然,院子裏除了一個花壇上一個高聳的旗杆外,幾乎沒有什麼建築,進到屋子裏,普通的辦公桌和一臺老式的電視機擺在牆角,幾把木製的椅子和一個大大的火炕,怎麼看也不象是一間辦公室,倒象是普通維族人居住的小屋。
小佛一屁股坐在炕上,看站身材修長的阿爾古麗打開一個老式水壺,往一個紙杯裏倒入一些開水。這個紙杯倒是有些現代氣息,接過來,喝了一口,水質還可以,就是有一些塵土味,反正可以解渴,一口氣喝乾了杯中的水,還是滿清冽的。
這就是以後辦公上班的地方了,小佛看着四周,對阿克石縣的幻想算是徹底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