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畢業後的五十年
畢業後的小佛參加西部開發,在小小縣城裏淡定生活,奇遇與冒險接連不斷,成就一段新的傳奇。
第一百零三章 經濟發展綱要
坐在冰涼的火炕之上,郭凡佛文員正在一張小矮桌上對着一摞厚厚的文稿發呆,只見紙上寫着《阿克石縣經濟發展綱要》,原來,阿克石縣竟然沒有縣長,也沒有書記,整個縣政府只有阿爾古麗和小佛兩個人,一個是文體教育委員,一個是經濟發展辦公室主任,上一任的縣長兼書記羅文長在一場沙塵暴中失蹤後,儘管自治區多次動員,卻再也沒有人願意來這個鳥不拉屎的邊彊小城當城主,幾個被點名的鄉鎮一把手甚至不惜以辭職來對抗上級的指派,最後,經人大常委會研究決定,暫不派遣副縣級幹部到阿克石,以免再次發生悲劇。
可能阿爾古麗也不清楚上級的決定,但是,做爲阿克石縣的原生居民,她在大學畢業後,仍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回到本地,支援家鄉發展,可是,回到地方上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唯一一名阿克石縣的領導幹部,雖然官職不大,可是,整個縣的經濟、文化以及一切煩雜事務,都落在自己身上。
爲了發展教育,她還擔任阿克石縣縣辦小學的校長兼教員及班主任等一切事務,經過一年多的努力,終於招收到二十幾名學生,都是她磨破嘴皮才從那些準備讓孩子務農經商的維族親戚那裏招來的。
其實阿克石縣本來也無需什麼縣政府,這裏的居民本來也就只有幾千人,而且大多都是一些守家老人和兒童,因爲本地多爲荒原,在西北部有一座雪山,雖然每年開春都有雪水流下,卻由於寒冷冰凍,山下是寸草不生,一條僅有的自然河半年有水半年斷流,這幾千人固守在阿克石,就是因爲這裏有政府投資興建的一座大型蓄水站,可以定時定量從水站裏領到飲用水。
大部分的阿克石青壯年都出處打工或經商,只有年老體弱、沒有勞動能力的兒童在這裏艱苦地生活。
當小佛站在被沙塵和垃圾肆虐的街道上,邊上那些破敗的平頂房讓他簡直象回到了舊社會,在電視上看到的新疆水草豐美的綠洲,河流裏隨處可見的羊脂玉以及美麗的天山天池,跟眼前的景象有太大的差別了,怪不得這兒的縣政府沒人願意來啊。
“小佛,這兒就是阿克石的縣城,全縣人口大約有二千八百多人,轄區內有五十二個鄉鎮,說是鄉鎮其實也就是一些小型綠洲,由於最近天氣變壞,沙塵暴毀壞了一些綠洲,前幾天又來了幾百人,在縣城西邊的阿瓦河邊政府空運了一些帳篷,那些人就住在那裏,你要去看看嗎?”阿爾古麗無疑是個稱職的政府人員,對阿克石的情況非常瞭解。
“好,那就去看看吧,我這個經濟發展辦公室主任還要兼賑災大使不成?”小佛淡然一笑,反正無事,跟她去看看,順便了解一下轄區內的情況。
當小佛走到城西頭時,看到那幾十頂嶄新的帳篷在一條幹涸的河邊非常扎眼,走進一家帳篷邊,一個典型的維吾爾族老漢正在糊着一個泥爐子,邊上一個光着屁股的小男孩正在和泥巴,弄的小臉上一臉的泥點子。
“老伯,這大熱天的,你糊個爐子幹什麼呢?”小佛好奇地問。
“烤饢爐子需要做,政府給了好些麪粉,不做饢很快就要壞掉,你是誰,是阿爾古麗姑娘的情人嗎?”看來這老頭跟阿爾古麗還是比較熟的,開口就給她找了個情人。
“買賣提大叔,你不要亂開玩笑,他是我們縣的經濟發展辦公室主任郭凡佛主任。”阿爾古麗一臉的嫣紅,眼光瞟了小佛一眼,低下頭用小木棍幫買賣提攪和着拌有乾草的泥漿。
“哦,是郭主任,你好,政府好,多虧了政府的麪粉,不然,我的小孫子就會餓死在這可惡的沙漠中了。”買賣提真誠地看着小佛,想伸手握手,可是手上全是泥巴,只好站起身來,把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維族的致敬禮。
“大叔,不要這麼說,我剛來到,還不熟悉這個地方,不知道你熟悉阿克石的情況嗎?”
“熟悉,當然熟悉,我今年六十八歲,從五歲就在草甸子上放羊,阿克石的土地我全都走遍,那時的阿克什是人間的天堂,到處是豐美的草甸子和河流,草肥牛羊壯,到處喜洋洋。”一提起阿克石,老人眼中全是想往,看向遠處,象是看到以前那水草豐美的景象。
“是嗎?那爲什麼現在這兒全是荒漠,沒有了牛羊。”小佛沒想到這兒以前會是什麼人間天堂,這老頭怕是在吹牛。
“唉,還不是人們喜歡發財,砍倒了百年的大樹,拉走了河裏的石頭,風沙掩埋了草甸子,河流也沉入了地底,才幾十年的光景,綠洲變成了沙漠,看着消失在阿克石的草原上。”說罷老人低頭嘆息着,似在惋息阿克石的變化。
“哦,那爲什麼人們不植樹造林,重現阿克石的繁榮呢?”小佛覺得只要種上樹,不又可以恢復以前的樣子了嗎?
“人們都向往外邊的世界,新來的政府只有羅文長書記真心爲我們着想,他騎着他的馬,走遍了整個阿克石縣,幫人們找水源,讓人們種樹,可是,新種的小樹難以成長,河流一斷,成片的樹苗枯萎了,人們沒有了信心,而我們的好書記,也在一場風暴中被沙漠帶走了,到現在,也沒找到他的身體,真懷念,我們的好書記羅文長。”老人眼中泛起淚花,似乎羅書記是他的親人一樣。
“哦,大叔,不要悲傷,我會和阿爾古麗一起,重新建設我們的阿克石,讓它重新回覆過去的模樣。”說完小佛拉起阿爾古麗,回到縣政府大院,準備要把這個荒漠化嚴重的阿克石縣,來個大變樣。
寫完發展綱要,小佛交給阿爾古麗,讓她把文件複印一套送給省裏,可是,阿爾古麗站在屋裏,半天沒有出聲。
“阿爾古麗,你怎麼還不去複印。”
“郭主任,這兒沒有複印機,我上哪兒複印啊。”阿爾古麗一臉的好笑,複印機,這兒連一個正經的商店都沒有,何況複印社。
拍了拍頭,小佛自嘲地笑了笑:“對了,我忘了,行,不用複印了,我再抄一遍吧。”
“行了,大主任,還是我來抄吧,怎麼說我也是文教委員,不能什麼事情都要你親自動手吧。”說完阿爾古麗給了小佛一個迷人的微笑,到外面的另一間屋子裏抄綱要去了。
小佛坐在那張老式的凳子上,喝了一口水,這桶水還是他親自去西邊的水站親自提來的,水裏的泥沙味很重,但是很清冽,小佛品着這兒特有的白開水,想着發展的事。
要想發展,首先就要把這兒的沙風暴治好,發展林業是目前的唯一辦法,可是,這兒的土質非常差,常年的沙漠化已經很難留住水分和營養,而且一年有半年斷流,這樣一旦斷水,栽再多的樹也會枯死,這可怎麼辦呢?
看來要找到一種能夠適應這兒環境的植物,先防風固沙是關鍵。
第一百零四章 恐怖的死人山
要想找到一種新的植物,必需要到植物多的地方去,可是這兒遍地是荒漠,哪兒會有什麼植物呢?
想來想去,小佛只好去找熟悉阿克石情況的買賣提去商量一下,來到城西,找到買賣提,這老頭正在烤着饢,通紅的火苗映在他那充滿滄桑的臉上,皮膚上滲出油脂一樣的汗滴。
“買賣提大叔,好香啊,在政府大院就聞到您烤饢的香味了。”說完拉過一個沙柳木做成的小板凳,坐在買賣提的身旁。
“哦,是小佛主任啊,快來嚐嚐,我新烤的饢,味道香的很。”說完遞過一塊烤饢過來,小佛放在口中一嚼,一股子鹹香味刺激的唾液大量分泌,大口吃掉了這一小塊饢,然後意猶未盡地看了一眼放饢的蒲團,這才抹抹嘴,嚥了口唾沫坐正身子。
看來老人的麪粉也不太多,十多斤麪粉才烤了七個張饢,估計是這一家十幾天的口糧,小佛也不好意再要,開口問道:“買賣提大叔,我想找一些適合在荒漠中生長的植物,不知道,阿克石什麼地方有這樣的植物,我想去看一看。”
買賣提一聽,馬上放下了手中的饢,回來頭來詫異地看着小佛:“小佛主任,你剛來,就提出了和羅書記一樣的問題,真不簡單,我們羅書記也說過要找到一種適合荒漠生長的植物才能改變阿克石的現狀,沒想到你剛來,就想到這個問題,不簡單啊。”
“哪裏,我只是做了一個設想,如果能夠有種植物能夠鎖住水分和營養,那以後我們再栽種大型的樹種就會事半功倍不是。”說完小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沒想到這個想法以前就有人想到了。
“很好啊,不過,我不希望你去尋找,你知道嗎?上一任羅書記就是在尋找這種植物時失蹤的。”說完老人用一種複雜的眼光看着他。
“沒關係,你告訴我,至於找不找,怎麼找,我自有分寸。”說完小佛淡定地看着老人。
思考片刻,老人終於下定了決心,抬起頭,伸出那根飽經風霜的手指指向遠處的雪山:“在那兒,據說有一種風棘樹,風颳到哪兒,風棘樹的種子就以哪兒生根發芽,它的根有十幾米長,只要有一絲水分,它就可以生長,而且,地面上的樹冠不大,地下卻能形成巨大的根網,幾乎能夠抵擋任何風暴的侵襲,也叫不死樹,據老人講,這種樹在幾千年前就存在於雪山之中,可是,卻從沒有人找到它,如果能夠找到這種不死樹,也許就能改善荒漠的情況了。”
老人接着說:“可是,雪山是一片無人進入過的荒原,山裏地形複雜,據說山頂的寒風可以凍死任何有生命的東西,而且長滿了奇怪的冰山毒花,只要人畜沾上,就會奇癢無比,最終全身麻痹抽搐而死,因此,數百年來,從沒有人進入過雪山,那兒被稱爲人畜的墳墓,又叫死人山。”說完老人全身一陣顫抖,好象中了冰山毒花的毒素一樣。
告別了老人,小佛來到阿爾古麗的住處。她住在一間普通的平頂屋裏,一陣敲門聲後,阿爾古麗從屋內探出頭來,美麗的雙眼看着小佛,臉上出現一抹稍縱即逝的驚喜,然後拉開門,讓小佛進到屋裏。
屋內簡樸而整潔,一張鋪着純白牀單的單人牀靠在後窗下,帶着米黃色花紋的窗簾雖然有些舊,卻乾淨的很,風吹起窗簾,幾許涼爽掠過兩人,小佛找到一張椅子,坐在一個書桌前,桌上一個小檯燈,一邊一個小書架上放着數十本書,打眼一看,竟然有幾本詩集,泰戈爾的《園丁集》和一本《拜倫詩選》在書架上,小佛伸手拿出了園丁集,隨手翻開,小聲讀了出來:“若是你要忙着把水瓶灌滿,來吧,到我的湖上來吧。湖水將回繞在你的腳邊,潺潺地說出它的祕密。沙灘上有了欲來的雨雲的陰影,雲霧低垂在叢樹的綠線上,像你眉上的濃髮。”
小佛讀的動情,放下書本,站起身來,從窗口看着遠處的街道,輕輕吟到:“我深深地熟悉你腳步的韻律,它在我心中敲擊。來吧,到我的湖上來吧,如果你必須把水瓶灌滿。如果你想懶散閒坐,讓你的水瓶飄浮在水面,來吧,到我的湖上來吧。草坡碧綠,野花多得數不清。你的思想將從你烏黑的眼眸中飛出,像鳥兒飛出窩巢。”
阿爾古麗眼中閃爍出動人的光芒,輕輕走到小佛背後,和溫柔而富有詩意的嗓音接着吟誦到:“你的披紗將褪落到腳上。來吧,如果你要閒坐,到我的湖上來吧。如果你想撇下嬉遊跳進水裏,來吧,到我的湖上來吧。把你的蔚藍的絲巾留在岸上;蔚藍的水將沒過你,蓋住你,水波將躡足來吻你的頸項,在你耳邊低語。來吧,如果你想跳進水裏,到我的湖上來吧。”
小佛聽到阿爾古麗停止了吟誦,想是覺得接下來的詩句有些隱誨,想到即將進入死人山,正切合了此時的情景,便語意雙關地接着吟到:“如果你想發狂而投入死亡來吧,到我的湖上來吧。它是清涼的,深到無底。它沉黑得像無夢的睡眠。在它的深處黑夜就是白天,歌曲就是靜默。來吧,如果你想投入死亡,到我的湖上來吧。”
“小佛,沒想到你也喜歡泰戈爾的詩,只是,這首詩的最後卻帶着死亡的氣息,我不是很喜歡,聽着你吟誦,怎麼我忽然有種很冷的感覺呢?”說罷,阿爾古麗竟然輕輕依偎在小佛的身上,那美麗異常的俏臉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聖潔的光茫。
“阿爾古麗,我倒是滿喜歡這最後兩句的,有着對死亡的無懼,充滿誘惑的極致。”說完輕輕用手攬過她那穿着薄紗裙的細腰,深情地凝視着她。
“阿爾古麗,我要去尋找不死樹,可能有一段時間不在,記得把我的綱要遞給省委,好嗎?”小佛輕聲說道。
“什麼?你也要去尋找不死樹,不行,絕對不行。”阿爾古麗身軀一震,一把推開小佛,眼中淚花湧出。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失蹤的羅書記就是我的爸爸,十歲出去,爲了方便,改名爲羅文長,他也是出去尋找樹種的,找遍了三山五嶽,幾十種植物種子找到帶回阿克石,可是全都失敗了,最終不顧爺爺的忠告,終於去了死人山,可是,卻再也沒有回來,爲了不讓別人再去死人山,我纔在他的失蹤報告中寫爲沙塵暴,現在,你又要去死人山,絕對不可以。”說完淚水嘩嘩地流下來,沾溼了那美麗的睫毛和潔白的臉頰。
原來是這樣,小佛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原來,上一任書記就是她父親啊,看來,這死人山還真是傳說中的鬼山,不過,自己是什麼人,不死人,一定要解開死人山之迷,說不定能找到阿爾古麗的爸爸。
“阿爾古麗,死人山我是一定要去的,不僅爲了這片荒漠,也爲了你的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比死人山更危險的地方我都去過,還沒有什麼山可以留下我的命的,你放心吧。”小佛再次摟住阿爾古麗,一臉堅定地看着她。
“不行,就是不行,爲了誰也不行,雖然我也想改變這兒的荒漠,可是,我不允許你去冒這個險,我的父親也是個冒險家,他曾經獨自一個登上了珠峯,也曾在原始森林裏探尋,走時也是這樣給我說的,可是,他卻再也沒有回來,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說完緊緊抓住小佛的手,好象要把他禁錮在自己的手裏。
“阿爾古麗,我和你爸爸不同,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但請你相信我,我絕對可以活着回來的。”
“不行,就是不行。”阿爾古麗堅決地搖着頭。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着,最終,阿爾古麗看到小佛堅決的表情,看來是不可能說服她了,不由的堅決說道:“要去也行,但我要和你一起去,如果不行,我堅決不同意。”
想到有美人同行,小佛也自信可以保護好這個美麗的維族少女,不由笑道:“早說不就完了嘛,你放心,我不僅可以保證我安全回來,你更是一根頭髮絲也不會少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第一百零五章 不老泉牌白開水
“你慌什麼,總得準備準備吧,要帶上淡水、乾糧和防身用品,冒險用的東西都要準備一下,你還是個冒險家呢,這些常識都不懂。”阿爾古麗嗔怪地說着小佛。
“也對,這樣吧,我們明天一早出發,我來接你,你準備一點淡水就可以了,別的我來準備。”說完小佛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間還早,睡一覺先。
阿爾古麗也沒有多少存糧,找到小佛,把兩人的麪粉都拿走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小佛睡了一會就起來了,一閃身進入了魔幻戒指內的迷羅國,找到迷羅國王,要了一大堆的生活用品,什麼皇宮裏常見的糕點、風乾肉脯、進貢水果,又找到太醫院,搜來大量的靈丹秒藥和人蔘鹿茸等,統統裝入儲物空間裏,隨時取用。最後,又到不老泉灌了大量的不老泉水,這才晃身回到自己的屋裏,躺在牀上,繼續夢周公去了。
次日一早,小佛被嘈雜的聲音吵醒,開門一看,幾十個老頭老太太正在門口,不停地跟阿爾古麗說着些什麼,一見小佛出來,忽拉一下圍了上來。
買賣提拿着一個布袋子,眼中溢着淚水,拉着小佛的手說:“小佛主任,不該啊,我真不該告訴你雪山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去找不死樹,不然,我們阿克石又少了一名好人啊。”
“對啊,不能去啊,我們不想失去你。”老人身後的不少人叫嚷了起來。
“好了,大夥靜一靜,我已經跟他說過了,可是他說什麼也不放棄,我決定和他一起爲大家尋來不死草,讓我們美麗的阿克石重新出現綠色,你們就不要再勸我們了,好不好。”美麗的阿爾古麗此時已是一臉的堅決,臉上初初升的太陽照射着,宛如聖女。
“對,大夥放心,我和阿爾古麗很快就會回來,你們回去等我人的好消息吧。”小佛一揮手,不由想起佛槃星球上送別的情形來。
衆人又是一陣勸阻,但看兩人去意已決,幾位老人非常的激動,拉着小佛和阿爾古麗的手說道:“那好吧,善良的人總會有真主保佑的,我們也不阻止你們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帶上,祝你們順利歸來。”
說着衆人紛紛把從家裏帶來的乾糧和水果以及一些淡水放在小佛兩人的身前,然後轉向朝向太陽,不停地祈禱着,祝願兩人平安歸來。
不知是誰牽來一匹棗紅馬和一匹銀色的駿馬,幫着兩人把東西放在馬背上,小佛一扯馬繮繩,棗紅馬雙蹄揚起,向衆人揮手告別,阿爾古麗騎上了那區銀色的駿馬,背對着初生的朝陽,向阿拉貢雪山奪去。
阿拉項雪山在阿克石的西北部,大約有兩天的路程,奔波了一天,小佛兩人已是一身灰塵,看着灰頭土臉的小佛,阿爾古麗莞爾一笑,從腋下抽出一條絲巾,靠近小佛,替他擦去臉上的灰塵。
看着同樣灰頭土臉的阿爾古麗,臉上轉頭紗巾,只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邊,長長的睫毛上是晶瑩的汗珠,小佛不由一陣感動加心疼,看着離雪山還有不近的路,小佛正在考慮是不是調出一艘飛船或飛車來代代步。
“阿爾古麗,我們騎着馬還要走多遠纔到雪山啊!”
“快了,大約再有兩天,翻過前面的荒原,再越過幾座小山應該就到了,我沒有走過,估計是這樣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阿爾古麗提議停下來休息休息。
拿出買賣提送來的饢,分給小佛一個。原來,昨天阿爾古麗拿了兩袋麪粉去找買賣提換饢時不小心說露了嘴,被老人知道了兩人要去阿拉貢雪山的事,這才今天一早送來做好的饢,並且聯繫了許多人來阻止兩人,沒想到還是讓兩人說服了,看着袋中足足有十幾個大饢,估計是老人全部的糧食了,小佛也是一陣感動,本來想掏出美食享用一番,但看阿爾古麗喫的津津有味,也大口地喫起來,別說,這饢味道還真不錯,有一點淡淡的鹹味,烤的外焦裏軟,特別有嚼頭,偷偷取出一點不老泉水裝在水囊裏,喝了一口,甘甜爽口,全身的疲憊突然全都不見了,神清氣爽,趕緊給阿爾古麗遞了過去。
“咦,你從哪兒弄的水,真是奇怪。”說完接過來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突然,全身一陣奇異的顫抖,指着小佛說不出話來,就見阿爾古麗身上冒出奇怪的蒸汽,然後一些黑色的粘液狀的東西從皮膚裏滲出來,一滴滴砸落到塵土裏,一會功夫,她就變成了一個黑人,這可嚇的小佛不輕。
“阿爾古麗,你怎麼了,爲什麼你變成黑人了。”
好一會,阿爾古麗才睜開雙眼,奇怪地看着小佛:“小佛,你給我喝的是什麼水,爲什麼我感覺全身好象蒸過一樣,身體內感覺好舒服,一點也不覺得累了,這些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好難受哦,我,我怎麼辦啊。”看着滿身的黑泥漿,阿爾古麗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小佛這時才明白,原來是不老泉水的作用,恐怕真的有長生不老的功效,象極了YY小說中洗髓丹的作用。可是這兒是荒原,想讓她洗洗也沒地方哦。
“阿爾古麗,你先在這兒等一會,我去找找看這兒有沒有水或河流,好讓你洗洗。”說完象兔子一樣跳起來,躥向遠處。
阿爾古麗一陣好笑,這兒可是荒漠唉,哪有什麼河流,要是有,這兒還能是不毛之地麼。
躲在一坐小土山的背後,小佛一揮手,招出十個構造機器人,一聲令下,只見面前一陣塵土飛揚,片刻之後,一個象模象樣的清泉出現在小佛面前,大約有幾十平方,大量的泉水從地下湧出,很快填滿了這個象小湖一樣的大坑。再一揮手,機器人消失不見,小佛走近一看,這個泉可真不小,足足有一個院子大小,水清澈見底,還有一些圓圓的石頭在水底,這些機器人真不是蓋的,也不知是用轉化儀轉化的還是地下真有泉水,不過,用來洗澡是綽綽有餘了。
小佛立即大聲驚叫起來:“阿爾古麗,快來,這兒有泉水,快來呀。”
阿爾古麗應聲而來,見到這汪清泉,眼睛睜的大大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轉過頭看向小佛,一臉的懷疑,心中在想,這個傢伙,怎麼什麼好事都能碰上,在這荒漠裏也能找到清泉,還給自己喝這麼奇怪的水。不過,身上粘的難受,也顧不得許多了,嬌聲向小佛道:“小佛,你先上土堆後面去,我要洗個澡,身上粘乎乎的,難受死了。”
小佛心裏嘀咕着:“這叫什麼事,費了半天勁,連過個眼福的資格也沒有,要是能來個鴛鴦浴就好了。”不過他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靠在大白馬的屁股上,把喫剩的半個饢,遞到它嘴邊,看它大口大口地喫着。
過了好久,才聽見阿爾古麗用維語嘀咕着什麼,半天,纔不情願地叫小佛道:“小佛,我,我有衣服不能穿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小佛一聽,嘿嘿一笑,慢慢從土山後面轉過來,嚇的阿爾古麗一下鑽到水裏,大聲叫道:“誰讓你過來的,快過去。”
這回小佛沒有這麼好打發了,笑嘻嘻地道:“我要走了,你難道光屁股出來嗎?”
阿爾古麗也沒轍了,反正看也看了,慢慢從水裏轉過身來,坐在水裏,給小佛一個誘人的背影。
“哪,給你衣服。”一隻手拿着幾件衣服遞了過來,是一件精美的宮式長裙,還有一整套的內衣內褲,這回可讓美女無比喫驚了,拿着衣服,一下就轉過身來,看着小佛,突然又意識到自己的狀況,尖叫一聲,背過身去。
“你,快過去,我要換衣服了,色狼。”小佛那個冤哦,好心拿出一套宮服,沒想到還挨頓臭罵,不過,眼福過了,沒什麼損失。
“好了,你,你轉過身來吧。”聽到這嬌柔的聲音,小佛纔敢轉過頭來,一時間,竟然呆立當場,腦中只有一句話,秀色可餐。
阿爾古麗穿上這件宮裝長裙,一頭溼轆轆的長髮披在肩上,露出雪白的頸子,胸前的飽滿恰如其份地撐起輕柔的衣衫,蓬鬆的短袖外是瑩白如玉的手臂,修長的玉足露在粉色的長裙外,分外可愛。尤其是那張原來紅潤健康的臉,由於不老泉水的緣故,此時顯得白裏透紅,粉嫩無比,一雙眼窩深陷的大雙眼睛在長長的睫毛襯托下,顯得特別明亮,藍色的眼眸象是一汪清泉,閃射出無邊的美意。
“阿爾古麗,你還是人嗎?”小佛驚訝地叫道。
“什麼?小佛,你纔不是人呢?”阿爾古麗生氣地一跺腳,一小瓣性感的嘴脣咬住,分外可愛。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美的不象個人,卻是天仙下凡塵啊。”這是小佛一貫的說話方式,說半句留半句。
“你,真壞。”阿爾古麗卻是一臉的嬌羞,拉着長裙一角,跑到大白馬的後邊去了。
小佛哈哈一笑,手一揮。一張白玉的桌子出現在他同前,接着是手指連彈,一道道精美的菜餚出現在桌上,甚至還有一瓶經典有法國皇后紅葡萄酒,兩隻漂亮的水晶高腳杯,一張波斯地毯鋪在地上,小佛坐在上邊,高聲叫道:“開飯了,阿爾古麗公主,請用膳。”
當阿爾古麗再次抬起頭來,發現這一舊美味佳餚時,眼睛又是一陣連眨,俏生生地走到地毯上,慢慢坐下,用手撫着柔軟的波斯地毯,一臉的不可思議。
“小佛,你纔不是人呢?是不是神仙下凡塵啊,難道你是魔法師?怎麼會變出這麼多的東西?”那多美目裏已經不止是驚訝,全是困惑。
“嘿嘿,這是祕密,不是我最親密的人我不告訴她,好了,開飯,我先聲明,這可不是魔術,而是真正的飯菜,快喫吧。”說完倒滿紅酒,舉起酒杯。
噹的一聲,兩個人碰了一下杯,阿爾古麗小心冀冀地把杯子放在脣邊,輕吮一小口,然後象個孩子一樣抬起笑臉:“是真的吔,是真的紅酒,小佛,你沒騙我,太好喝了,這是什麼酒,味道真是甘醇。”
“呵呵,這是真正的法國王后,在BJ,這瓶酒要二十多萬人民幣才能喝到哦。”說完,小佛一飲而盡,不理會她驚訝的表情,叉起一塊真正的野生鹿肉脯,大嚼起來。
半響,阿爾古麗纔回來神來,一臉的崇拜:“小佛,看來你真不是普通人,你剛纔給我喝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吧!”說完小心地看着小佛。
“嗯,那是不老泉的泉水,據說喝了它可以讓人長生不老,怎麼,渴了,我這還有半袋,你要是渴就先喝點再喫吧。”說完遞過水袋。
阿爾古麗一把就奪過了水袋,一臉的驚喜:“不老泉水,你竟然拿來當白開水喝,全部給我,我要留着,行不行。”
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小佛淡然一笑:“行,全給你,要是不夠,我這兒還有很多,足夠你喝的。”
阿爾古麗一臉古怪地看着小佛,這是什麼人呢?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泉水在他那兒就這麼不值錢,這個淡定哥到底有多少祕密啊,一想到自己喝了不老泉水,心裏又是一陣狂喜,要是父親能夠喝到這不老泉水該有多好啊。
看小佛在大口大口地喫着這些美味佳餚,阿爾古麗又是一陣感嘆,這個神奇的人,爲了治理阿克石,放着優越的生活不過,天天跟着自己喫雜糧粳米,還跑到這荒原上來尋找不死樹,此時她的心徹底被小佛征服了,一個願望就此產生,那就是,做他的女人,再也不離分。
第一百零六章 蒙古包裏的勾當
喫罷套餐喝罷酒,夜色已黑,神奇的小佛小手再次一揮,面前的一切突然憑空消失,阿爾古麗徹底被折服,可是長夜即將到來,空氣在紅日落下地平線的一剎那,突然變的寒冷刺骨,大地一片灰暗,小佛四處張望,遠處的土堆旁恰好有一堆枯枝,小佛立即跑步前去,抱起一部分枯樹幹和乾草放在兩面前,小手一掏,從兜裏掏出一打火機,火苗一閃,乾柴烈火頓時熊熊燃燒,阿爾古麗冰冷的身體突然被火光照的暖洋洋的。
靠在小佛身邊,阿爾古麗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自從父親失蹤後,她就象失去依靠的小羊,孤零零地生活在這片荒瘠的土地上,現在,她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依靠,雖然仍然四周一片荒蕪,可是,小佛神奇的力量給她帶來了希望,只要勤於耕種,荒原也會變成天堂。
“古麗,暖和些了嗎?要不我再去拾些乾柴,讓火燒的更大一些。”說罷小佛就要起身。
阿爾古麗一把拉住了他,甜絲絲的聲音透露着一些祕密:“不,再大的火也不如你暖和,抱緊我。”
“嗯。”美人之命焉敢不從,小佛順從地抱緊了她那豐腴柔美的身體,兩個人的體溫在互相溫暖着彼此的內心。
“小佛,你真是一個神仙一樣的人物,如果你能變出一個蒙古包,我,我就讓你親吻的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嘴脣。”情竇初開的維族少女少了一些矜持,多了一絲豪放,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再肉麻的情話也會毫無顧忌地拋向對方。
“好的,你別反悔哦,蒙古包來了。”小佛小手一揮,一座象模象樣的蒙古包出現在兩人面前,灰白的包布,四周用銀鏈拉住,上面綴滿了黃金瑪瑙,連紮在地上的釘子也是用黃金打製,扶着柔若無骨的美人,掀開蒙古包的布簾,一進入,就感覺到一股溫暖,寒冷的北風被隔在蒙古包外,正中間是一座香木製成的主杆,撐起高高的蒙古包,周圍喫喝玩用的東西一應俱全,在邊上有一個未點燃的火爐,小佛走過去,用打火機一點,轟的一聲,火爐裏燃起亮堂堂的火苗,本來有些昏暗的空間突然被明亮的光充滿,摟着阿爾古麗走到鋪着獸皮和毛毯的地鋪上,兩人一屁股坐在上面,又軟又舒服。
“咦,這是什麼?”阿爾古麗從毛毯上拿起一件東西,有點象吉他,又有點象三絃。小佛看後啞然失笑:“這不是你們維族人常用的冬不拉麼,難道你也不認識。”
“不對,這不是冬不拉,冬不拉只有兩根弦,這個樂器卻有六根弦,而且樣子也不一樣。”她試着用手彈了一下,聲音清脆悅耳,不由發生了深厚了興趣,一根弦一根弦地試着音,不一會,就找出了音階,輕輕彈出了一首曲子。
聽着這熟悉的旋律,小佛不由小聲地哼唱起來:“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們走過她的帳篷都要留戀的張望,她那粉紅的小臉好象紅太陽,她那美麗動人的眼睛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我願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紅的小臉和那美麗金邊的衣裳,我願做一隻小羊跟在她身旁,我願每天她拿着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
阿爾古麗一邊彈奏着一邊用眼角偷偷看着小佛,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動情,這個可愛的男孩有着英俊的外表和善良的內心,而且勇敢睿智。擁有神一樣的力量卻從不驕傲,甚至把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不老泉水不求回報地贈於自己,天下男人有誰能及上這男孩的萬一呢,不由心中鹿撞,臉上更是紅暈滿頰。
“小佛,你爲什麼那樣看着人家,好,好奇怪哦。”看到小佛直直地盯着她,阿爾古麗扭捏的象個做了壞事的孩子,明知道小佛要使壞,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爾古麗,蒙古包已經變出來了,你,是不是也要兌現自己的諾言呢?”裝傻,小佛不笨,直接命中主題。
“諾言,什麼諾言,阿爾古麗從來不許諾,你可能是聽差了吧,是風颳動枯樹產生的幻覺而已。”邊說着邊往後退縮,看見小佛身動,撥腿就跑。
小佛一時興起,在蒙古包裏轉着圈地追逐着阿爾古麗,阿爾古麗象一隻跳躍的精靈,在蒙古包裏忽左忽右地躲避着,幾次險些被抓住,都被她靈巧地逃脫,小佛的身影越來越快,她掀開門簾的一角,一股寒風立即將她凍了回來,正要轉向,被小佛一把逮個正着,那張有着棱角的嘴脣上下捕捉着她極力躲避的紅脣。
“咯咯,小佛同志,不要嘛,人家剛纔是開玩笑,你不要當真,唔……”話未說完,便被小佛蓋在那柔軟的嘴脣上,一陣眩暈和從未有過的溫柔讓她不再閃躲,慢慢在小佛溫柔的攻勢下,敞開門扉。
抱起阿爾古麗,小佛仍然沒有把嘴鬆開,一直來到鋪着厚厚毛毯的牀上,兩個人才鬆開嘴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這一吻,未免有些超時,從未有過經驗的阿爾古麗,差點就昏過去。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對着熊熊的火爐,小佛想起新疆的故事,抱着火爐喫西瓜,於是手一揮,一個桌子和一個綠皮的西瓜出現在面前,小佛拿起放在桌角的一把銀光閃閃的漂亮獵刀,刷刷刷,西瓜被均勻地切成了十八塊,兩個人一人兩塊,抱着就啃起來,剛纔燃起的燥熱讓兩人眼紅心燥,喫着清涼的西瓜,乾柴烈火的姦情慢慢被滋潤的無比純情。
小佛本是有情人,此時美人在側,荒效野外,喫罷西瓜又是一陣耳熟能詳的情話,本來堅守最後一道防線的阿爾古麗卻鬆開了矜持的雙手,在那柔軟溫暖的超級睡袋裏,和這個心慈面善,卻頻頻獻媚的“色狼”大被同眠,荒原上淒涼的風啊,吹不進這溫暖如春的帳篷,劈啪作響的爐火,正在共同演繹着乾柴烈火的勾當。
第一百零七章 遭遇沙漠之狼
經過一夜的征伐,純情的維族小姑娘,終於在色狼的誘惑下,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綿羊,慵懶地躺在溫暖的頭皮睡袋裏,伸出一節賽雪欺霜的蓮藕般手臂,擺着小手,就是不肯起牀。
“阿爾古麗,如果你能夠在五分鐘內起牀,我將給你一串珍珠項鍊做爲獎賞。”拋出誘惑的橄欖枝,很少有女人能夠抵擋。
“不行,我要鑽石做成的項鍊,而且,在十分鐘內起牀。”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也許是女人的天性,阿爾古麗雖然不是愛慕虛榮的女孩,但討價還價的樂趣,總讓女人顯得更加的嫵媚芬芳。
“OK,起牀。”一串亮晶晶的鑽石項鍊就掛在小佛的手上,在維族美女的眼前晃啊晃,晃啊晃。
等小佛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窗外的風停了沒有,回過頭時,項鍊已經不在,美女仍在牀上,手中拿着好串亮晶晶的東西,好象就是剛纔的那串東東。
不由讚歎,女人有時動作還真是敏捷啊,阿爾古麗更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能從小佛手中無聲拿走項鍊,就是一般的武林高手恐怕也做不到,也許這是不老泉水的作用,小佛不由精神一緊,以後,還是要多多提防,此次是個例外,以後,要謹記,財美不可外露,不老泉水不能見人就給,不然,自己那青春不老的異能,豈不是沒有了市場。
收拾停當,小佛揮揮手,收起了蒙古包,兩人把剩餘的乾糧全部都餵了馬匹,原來視若珍寶的饢,也被兩匹雄壯的高頭大馬毫不留情地喫了個精光。
騎着馬,兩人慢悠悠地往北邊的雪山繼續挺進,一邊走一邊聊着,不知不覺,一天很快就要過去了,天色漸漸又要昏暗,遠處的地平線上刮來強勁的北風,揚的風沙不停地迷住眼睛,小佛本來是想就地休息,可是看到阿爾古麗皺着眉,看着遠方,似乎急切地想要找到她的父親,便沒有說話,繼續往前面走着。
“嗚……”遠處山腳下傳來一聲野狼的叫聲,悠悠傳來,空曠的荒原上傳出很遠,聽着就讓人幓的慌。
“不好了小佛,恐怕我們遇到傳說中的沙漠之狼了,我們南邊與沙漠接壤,以前從來沒有狼,肯定是傳說中的沙漠之狼。”阿爾古麗恐懼地拉住小佛的衣角。
“別怕,不就是狼麼,有我在,小菜一碟。”獸王都讓俺收拾了,還怕幾隻小小的沙漠之狼。
“嗚……”小佛竟然學起狼叫來了,而且聲音比剛纔的狼叫更響,傳的更遠。跨下的棗紅馬竟然被小佛的叫聲嚇的一個踉蹌。
捉到小佛的話,阿爾古麗一想也是,小佛何許人也,神仙般的人物,豈能怕幾隻野狼。
正走着,跨下的棗紅馬突然煩燥不安地住足不前,天色已經黑透,只見前方一個個綠瑩瑩的小燈籠正越聚越多,閃閃爍爍,在黑影的地面上,象熒火蟲一樣越來越近。
小佛睜開透視眼,剎時間天地間一切東西都看的清清楚楚,只見面前黑壓壓的野狼,個頭象牛犢子一般大小,一個個膘肥體壯,看着他們兩人兩馬,嘴裏流出粘乎乎的口水,足足有一百多隻,看來,這些狼已經餓了有些天了,眼珠子綠的跟翡翠一樣。
阿爾古麗緊緊拉着小佛的衣角,後來乾脆一跳,直接抱着小佛的後腰,緊張地盯着面前無數的小綠燈籠。
怕阿爾古麗看不清,小佛一揮手,一顆足球大小的夜明珠被一個小型飛行機器人拿着飛到狼羣之上,一時間,夜明珠的亮光照亮了整個狼羣,只見狼羣后方是一隻有一個半普通狼大小的狼王正雄糾糾氣昂昂地站在一座小土山上,身邊是幾隻油光水滑的母狼,爲什麼判斷是母狼,因爲幾隻狼崽子正鑽在一隻母狼的肚皮底下,喫着奶水。
狼王根本就無視天上的夜明珠,因爲那遠遠不如面前的四堆肉更有誘惑力。
只見狼王嗚地叫了起來,羣狼也是一陣嚎叫,百十隻狼的嚎叫足以嚇癱草原上成羣的黃羊,沙漠之狼曾經利用這種戰術嚇退了一隻下山覓食的雪豹,只見小佛胯下的棗紅馬,兩腿哆嗦,就要跪下,小佛一提繮繩,勉強站在地上。
小佛也沒有拿出鐳射武器將他們一舉消滅,決定與它們玩玩。一揮手,十個構造機器人出現在小佛面前,一聲令下,只見在小佛周圍二十幾米周圍,一陣塵土飛揚,一道三米多高的石牆出現在地面之上,小佛想看看這些狼有多聰明,能不能越過這道圍牆。
看到周圍出現了圍牆,阿爾古麗這才放鬆下來,直起頭,看這些狼怎麼越過這道圍牆。
狼王雖然詫異這道突然出現的圍牆,可是多年來,狼羣也不是隻獵殺野獸,也曾經多次偷窺牧人的牛羊,一般的矮牆還真不放在它的眼裏,一聲狼嚎,幾隻沙漠狼羣中的壯狼立即發起了攻擊,紛紛向牆上跳去,可是,跳到兩米多高時就力氣用盡,摔下圍牆,試了幾次,都無法越過這道三米多高的圍牆。
狼王明顯有些急躁,再次發出狼嚎,這次聲音有些異樣,估計狼語中也有傳遞的信息,於是就見狼羣一陣騒動,一些體弱的狼立即被驅趕到圍牆底下,趴在地面上,堆成一個半米多高的狼堆,然後又一批狼躥上狼堆,又鋪了一層,剩下的狼羣開始助跑,奮力一躍,一隻大狼終於躍上了圍牆,嗚的一聲嚎叫,跳進圍牆裏,向小佛他們衝來。
小佛讚賞地點了點頭,這些狼看來有些智慧,不過,要喫小佛,恐怕不要修煉個萬兒八千年的。
等圍牆裏的狼達到幾十只後,小佛這才一揮手,只見三隻碩大無比的怪獸出現在狼羣面前,一隻是曾經在靈獸中稱王的獸王,皮糙肉厚,嘴尖牙利,渾身一抖,便向衝過來的狼羣衝去。接下來是神族守護獸寒冰獸,嗖的一下跳到了圍牆之上,單是這一點,就比這些狼強,當然,這也不是它的強項,只見它張嘴一吐,一道水晶冰牆就擋在了小佛等人的面前,一隻衝在最前面的狼碰到冰牆,立即澎的一聲,凍成了冰狼,身後的一隻狼一撞,便碎成了幾十塊,變成了冰渣。最後一隻是上古火獸,看到被寒冰獸和獸王搶了先機,不由一陣惱怒,一口三昧真火噴出,把寒冰獸的冰牆和幾隻衝在前頭的大狼直接給燒成了灰。
小佛和阿爾古麗坐在棗紅馬上,看的是哈哈大笑,甚至兩匹馬也看出了端倪,一邊打着響鼻,一邊用蹄子刨着土地,好象是在爲三隻神獸助威,一時間,靈獸神獸入狼羣,那就象小雞跑進了黃鼠狼的家,一時間狼屍橫飛,冰火兩重天到處表演,被狼王派來的七八十隻野狼,不到五分鐘,就全部被消滅。
遠處的狼王從看到三隻神獸,就發出淒厲的嚎叫,象是叫狼羣撤退,可是三隻神獸殺的性起,那些沙漠黃狼如何是神獸的對手,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就被消滅的七七八八,勉強幾隻跑回來的壯狼也被燒的是毛焦皮爛,一路慘號。
小佛一揮手,三隻神獸突然消失在衆狼面前,小佛騎着棗紅馬,輕鬆踏過狼屍,連胯下的馬也走的是穩穩當當。在接近狼王十米左右的地方,小佛站住,靜靜地看着狼王。
狼王一開始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小佛,靜靜地站在那裏,邊上幾隻狼崽還不知道目前的情況,仍趴在母狼的腹下,吸吮着甘甜的乳汁。
狼王看了看身邊的十幾只母狼和那二十幾只趴在地上發抖的敗狼,眼中的精光突然有些渙散,低下頭,嗚嗚地叫了幾聲,其他狼也不停地叫着,好象是在交談着什麼,過了一會,狼王終於直下山坡,來到小佛面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小佛的面前,其他的狼也學着他的模樣跪在地上,嗚嗚地叫着。
小佛哈哈大笑着,一揮手,狼王似乎明白了小佛的意思,從地上抬起頭,感動地看了小佛一眼,衝身後叫了兩聲,只見那隻最大最漂亮的母狼叼過兩隻狼崽,嗚嗚叫了幾聲,那兩隻剛會走的狼崽就晃晃悠悠地來到小佛的馬前,狼羣這才高聲嚎叫着,快速隱沒在黑暗的荒原南方。
小佛跳下馬,和阿爾古麗一人一隻,抱起狼崽,看着這兩隻毛絨絨的小東西,一身絨毛尚未退去,不過,看體格,倒是極爲壯實,一隻身上披着金黃色的絨毛,背幾個黑色的斑點,被小佛命名爲七星電,一隻尾巴上有着一攝白毛,被阿爾古麗稱爲怒巴郎,放在馬後的揹包裏,繼續向阿拉貢雪山行去。
第一百零八章 雪山腳下
看阿爾古麗好像是受到沙漠之狼的驚嚇,精神有些萎靡,小佛心下一動,小手一揮。一輛銀光閃閃的外星飛車出現在兩人面前,小佛選擇了一輛空地兩用的拉風戰車,後面有一個包廂,兩人把馬匹拉到包廂內拴好,坐在簡潔明亮的駕駛室裏,一時間,荒原上的寒風被阻在了戰國之外。
“阿爾古麗,我們現在就前往雪山,不過,我先要熟悉一下這輛飛車的駕駛方法。”說完小佛就低下頭開始研究戰車的駕駛系統。
這兩飛車看來是民用系列的戰國,上面零亂地標註着一些攻擊系統的符號,在這面平整如鏡子的駕駛儀上,小佛按來按去,結果戰車就是不啓動,小佛無奈,只好招出一個構造機器人出來。
“告訴我戰車的使用方法。”對機器人不用客氣。
“主人,我們屬於構造機器人,非戰鬥機器人,不需要使用駕駛戰車,自身就可以行駛,系統庫中沒有戰車操作方法,不過,根據系統推測,戰車使用亞原子核動力,應該是通過遙感技術操作的,主人可試着將手指按在右上角六芒星標誌上,在機器人指令中,六芒星代表啓動。”一揮手,收起它,小佛把右手食指放在那個手指大小的六芒星上。
阿爾古麗驚奇地看着這一切,看到機器人忽隱忽現,眼中的好奇更重,可是看小佛在哪兒忙活,也沒敢打擾,靜地看着這一切。
“嘀,系統啓動中,掃描控制員指紋。”控制檯終於有了反應,周邊的儀器一陣燈光閃爍,整個飛車中響起啓動的嗡嗡聲。
探測到飛車在陸地上,飛車立即啓動陸地模式,從底下噴出一股氣流,飛船一陣晃動,飛離地面,從下面伸出四個越野輪子,爲什麼說是越野輪子呢,因爲上面深深的花紋與普通的輪胎極爲不同,具有強悍的抓地能力和攀爬能力。
“嘀,系統認證失敗,系統數據庫中找不到操作者的信息,請將五根手指放在控制盤上,進行信息錄入。”飛船一下靜了下來,啓動的轟鳴聲漸漸消失。
還真有些麻煩,看來得讓機器人把自己的信息錄入到這些飛船和飛車的數據庫中才好,不過,先控制這艘飛船吧,小佛把手掌貼在光滑如玻璃的控制檯上,一道光束掃過,又有了反應:“掃描完成,非本星人信息,進入被俘狀態,交出全部控制權。嘀,轉換完成,飛船進入全自動控制方式,啓動完成。”
還真夠智能的,不是QR星人就說明飛船被外族人控制,自動轉換方式來保存飛船的完整,相當的智能啊。
小佛腦中突然有了一絲感應,好象整個飛船和自己的身體的一部分一樣,試着控制着它向前方行進,馬上就感到飛船聽話地開始前行,前面和側面的顯示屏打開,眼前一亮,透過清晰的圖像,看到四周的景象,飛車正在以小佛設定的速度前進着。
小佛一屁股坐在舒服的皮椅上,吐出一口氣,放鬆下來。沒想到這飛車這麼容易操控,你只要在腦中想讓它怎麼開,它就感應到自動開到什麼地方。
“怎麼了小佛,怎麼飛車自己動起來了,是不是出問題了。”阿爾古麗看小佛沒有操作,飛車自己動起來了,有些擔心。
“別擔心,沒事,這飛車也是我搶的外星人的,是用意念控制的,現在我已經完全控制住了,我們現在就到雪山上去。”看到阿爾古麗象看外星人一樣的眼光,小佛不由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搶劫外星人,小佛在阿爾古麗的心裏變的更加的不可思議,難道小佛也是外星人不成。
“我不是外星人,是中國人,祖籍NJ,是個孤兒,由於一次奇遇,得到了一些超能力,你不要害怕,我仍然是一個標準的中國人。”象是看透了阿爾古麗的想法,小佛主動解釋到。
“哦,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是我的愛人,親愛的小佛。”再次緊緊依偎到小佛的身上,阿爾古麗深情地說道。
飛車在小佛的意念控制之下,在這不毛之地上飛速行駛着,速度雖然快,但在車裏只有輕微的搖晃,兩人一邊談笑着,一邊喝着紅酒,相當的滋潤。
雪山離兩人越來越近,不到半小時,兩人便行駛了到了雪山腳下,抬頭仰望,阿拉貢雪山確實不一般,並不是一座山峯構成,而是連綿不斷的羣山,山峯隱匿在迷漫的雲霧之上,整個雪山從山腳開始便是雪白冰雪和大量冰錐,山邊全是懸崖,根本無路可上。
兩人從飛車上下來,一陣刺骨的寒風吹來,阿爾古麗一下就鑽到了小佛的杯裏,仍然冷的瑟瑟發抖。
“好冷啊,小佛,我受不了。”阿爾古麗牙齒凍的的的只響。
看到阿爾古麗穿着薄薄的長裙,小佛趕緊把意識沉入戒指,尋找可以禦寒的衣服。從迷羅王宮搜刮來的全是一些漂亮的宮服,都非常的輕薄柔軟,沒辦法禦寒,小佛只好翻找以前在獸王洞裏繳獲的那些獵人的東西,功夫不負有人,終於,小佛從戒指裏找到了兩件獵裝,看裏面有軟軟的皮毛,外面是一層鱗片一樣的東東,小佛覺得這可能又是什麼獵人專用的服裝,肯定能擋風,就一揮手,拿了出來。
兩人換上這身獵人裝,發現非常的舒適,裏面軟軟的毛皮溫暖而舒服,頓時,體溫恢復到正常溫度,阿爾古麗奇怪地看着這身衣服:“小佛,這件薄薄的皮衣怎麼這麼暖和啊,看樣子,比我們的皮衣要薄很多,卻感到非常的溫暖。”
小佛也覺得奇怪,把意識潛入皮衣,發現這件衣服竟然是有說明的,通過意識讀取,這種皮衣叫便行獵服,可以與穿着人的身體進行感應,最高熱度可以抵抗三千六百度,最低溫度可以抵抗零下二千三百度,而且便行獵服還可以隨時變幻顏色,以達到隱身的目的,便於獵人接近獵物。
“真是好東西啊,阿爾古麗,我們穿上這件衣服,就不用害怕寒冷了,還可以隱身哦,不信你試試,只要想着讓它變成周圍的顏色就可以了。”說完小佛意識一動,除了沒有穿衣服的頭部,全面頓時變成灰白一片,站在阿爾古麗的位置,只看到一顆頭顱和兩隻手在空中懸着,太神奇了。
阿爾古麗也試了一下,果然,意念一動,衣服就自動和身體一起消失了,抬起手,看着兩隻空手在自己面前搖晃,阿爾古麗興奮極了。
“要是能把手和頭隱藏起來就好了。”說完小佛伸手在衣服裏面摸索起來,想來獵人也不希望只隱藏身體吧,手和頭要是露在外面,那就太差勁了。
果然,小佛在內兜裏找到了一幅薄如蟬翼的手套和頭套,戴在手上和頭上,自動與衣服連成一體,瞬間,小佛消失在空氣中,阿爾古麗一見,也忙從自己衣服裏找起來,也找到了頭套和手套,戴上後,也消失了。
只聽見空氣中傳來阿爾古麗的聲音:“小佛,你在哪兒,我有點害怕。”
“啊,誰,別摸我,是你,壞小佛,快現身,不然,我,我不理你了,唉呀,色狼。”阿爾古麗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做惡的小佛,過了一會,也學怪了,一聲不吭,小佛大概也找不到她了,兩個人悶聲對峙着。
“OK,我現身了,不玩了。”小佛的身體一陣波動,身體還原成原來灰黑色的皮衣顏色。
“梆梆梆”,連着三個頭瓜嘣,小佛後着頭就往後抱去,也是一陣波動,阿爾古麗也現身出來,兩個人打鬧成一團,不知不覺中,雪花從空中飄落下來,可是兩個人一點也不覺得寒冷,繼續在打鬧中。
第一百零九章 改造越野機車
雪越下越大,本來已經融化的荒原披上了銀裝,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小佛和阿爾古麗也打夠了,小佛倒是無所謂,可是阿爾古麗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兩人坐在雪地上,看着遠處的雪山,一時無語。
“小佛,雖然我們不怕寒冷了,可是這雪山上連條路也沒有,我們要從哪兒開始攀登呢?”
“從哪兒都行啊,我有的是法寶,現在,我們把馬匹和飛車先放在山腳下,我們徒步上山好不好,這樣還能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敢情把這次死亡冒險當成旅遊了,阿爾古麗一時無語。
從戒指裏拿出一些草料,派一個構造機器人暫時充當馬伕,照顧兩匹馬,設定了飛車的程序後,小佛兩人便開始了爬山之旅。
踩在厚厚的積雪之上,凜冽的寒風呼嘯着從山谷中吹過來,小佛兩人帶着頭套和手套,一點也感覺不到周圍近零度的寒冷,說笑着走在大雪迷漫的雪山之上。
找了條相對平坦的山谷,可能是以前雪水流下時沖積成的凹陷,山谷中到處都是冰柱和冰臺,兩手抓着冰柱,踩在光滑的冰面上,迎着風雪向山上攀去。
一不小心,阿爾古麗腳下一滑,向一邊的一個冰洞滑去,小佛伸手拽住了她的小手,一使勁,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摟住一根碗口粗的冰柱,小心冀冀地繼續往上攀登。
要是有個釘子鞋就好了,這樣就不容易打滑了,剛想到這兒,就覺得腳下一動,幾根如狼牙般的尖釘出現在兩人的鞋底,這個鞋子是跟便行獵裝一體的,這下,小佛穩穩地站在一個光滑的冰臺上,趕緊告訴阿爾古麗。
阿爾古麗也是意念一動,釘子出現,不過,比小佛的要細小一些,不過,嬌小的體形完全夠用,真是神奇啊,阿爾古麗此時也不知道用什麼的詞語來形容這神奇的獵裝,嫵媚地看了小佛一眼,手拉着手,繼續前進。
走了有一個小時,纔來到這座冰河的一個拐角點,坐在一個冰臺上,兩個人背對着背休息着,走了這麼長時間,往山腳下一看,不過才二三百米的距離,小佛不由有些喪氣,一揮手,拿出兩個麪包,遞給阿爾古麗一個,掀開頭罩剛要喫,就覺得一陣寒氣撲面而來,凍的嘴都說不出話來,少說也有零下二十幾度,比山腳下要冷的多,好不容易把麪包送進嘴裏,一咬,咯嘣一聲,差點把牙咯掉,本來鬆軟可口的麪包被凍成了冰疙瘩。
看看阿爾古麗,也是一臉遺憾地看着麪包,上面有一道白印,估計也是咬不動。
這可怎麼辦,總不能把蒙古包拿出來喫飯吧,小佛心思一動,揮手拿出來一樣東西,是一個象罩飯的罩子一樣的東東,往天上一拋,立即張開將二人扣在下面,一時間,風雪被擋在了外面,氣溫慢慢回升到零度左右,小佛再次拿出麪包,放在嘴裏一咬,還行,雖然冰涼,但還算可口,遞給阿爾古麗一個,兩個人就幹啃起來。
喫了半個麪包,口渴的很,小佛伸手要阿爾古麗把盛着不老泉水的水袋,阿爾古麗猶豫不絕,這泉水非常的珍貴,當白開水喝了着實心疼,小佛道:“不用可惜,我這兒至少還有半噸,一會灌滿再給你。”
接過阿爾古麗的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心疼的阿爾古麗了不得,不過,想想小佛還有成噸的不老泉,也就沒再說什麼,等小佛把滿清的泉水遞過來時,小口地喝了幾口,就小心地把水袋藏在身後的揹包裏了。
喫飽喝足,天色放晴,一抹陽光透過雪山之巔的裂縫透了進來,峽谷裏頓時亮堂起來,陽光被奇形怪狀的冰柱和冰臺折射成五顏六色的形狀,一些光線還被折射在七彩的光圈,投向在邊上的雪壁上,煞是好看。
兩個人披着七彩霞衣般的光暈,繼續往上攀登,由於有了釘子鞋的幫助,速度快了不少,踩在光滑的冰面上,就象踩在普通的岩石上一樣,兩人個手腳並用,在冰柱與冰臺之間穿行,陽光透過光柱間的縫隙,給兩個人的旅行帶來不一樣的感受,光影斑駁,樂趣無窮。
終於,攀上了第一座雪峯的山頂,足足用了四個半小時,打開防風罩,摘下頭套,兩個人頭上都冒出白色的霧氣,放眼望去,眼前是連綿不斷的雪峯,高低錯落,溝壑縱橫,在一片銀白色的厚雪覆蓋下,一片光滑寧靜,兩個人一邊喝着不老泉水,一邊喘着氣,四個多小時的攀登,消耗了兩人不少的力氣,坐在雪山峯頂,兩人看着遠處迷濛的太陽,一絲疲倦讓兩人休息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才站起身來。
“阿爾古麗,這麼多的雪山,一座座地攀登,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是難以找到不死樹了,不如,我們還是做車前進吧。”小佛如是說。
“什麼,這兒哪有什麼車啊,要有車,我們還用這麼辛苦地爬山嗎?”阿爾古麗有些好笑地說道。
小佛心思一轉,心道,要不是自己喜歡爬山玩玩,早就飛過去了,自己從來沒來過雪山,不過是喜歡爬山的感覺而已,找個小車,還有什麼難的,就是飛艇,也有個幾億艘。
不過,雪山開車,一般的車是很難了,必需要找個專門用來爬山越野的車纔好,那些飛車和飛艇要是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就沒意思了,還是自己發行一輛雪地越野比較有意思。
想罷,看了看山頂的空地,足夠大,一揮手,招出五個構造機器人和一兩輛小飛艇,問道:“將這兩輛飛艇改造成適合這兒地形的雪地越野車可不可以?”
“主人,可以,不知道是飛行式還是越野機車式?”一個機器人說道。
“當然是超時機車式,要是飛行,我直接用飛艇了,還有,要裝上探測分析裝置和採集裝置,我要進行探測和收集,如果沒問題,開工吧。”對這些機器人,真的用不着客氣。
二話不說,幾個機器人就開始忙碌起來,一陣雪花亂飛,兩個飛艇被直接拆掉融化,只見其中一個機器人一個變身,變成了一個物質轉化儀的大箱子,其他機器人把融化的飛艇金屬塊放入轉化儀,然後就見物質轉化儀騰空而起,飛到空地上,象畫畫一樣,一層層地在地上噴出了一個越野機車,底下是兩個光滑的平板,然後是四個噴氣孔,整體樣子有點象悍馬越野車,車身寬敞而結實,然後兩個機器人鑽入機車下的車體內,一陣電閃光花,好象是裝置了一些控制電路,然後,一個機器人伸出一根細管,接到機車上的一個插孔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估計是在往機車電腦裏拷貝程序。
看着看着,小佛就有些乏了,一招手,從戒指裏拿出一個獵人專用睡袋,雙人的,拉着阿爾古麗鑽進睡袋,兩個舒服的毛皮頭枕柔軟而舒適,躺在上面,摟着她柔軟的身體,兩個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而機器人正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