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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被打得很痛

  紀豔躲在陳陽的身後,她去完衛生間回來時,就被這三名年輕人糾纏。   紀豔認得其中一人是縣人大副主任柴立文的兒子柴俊,柴立文在鳳凰縣也算是有些權勢,雖然現在退到縣人大當副主任,但他還是有些關係網在,就像現在的副縣長孫富就和柴立文私交不錯。   他的兒子柴俊平時就已經仰仗着他老爸的關係很囂張,雖然他爸爸目前已經退到縣人大了,但養成的脾氣又怎麼能改掉。   紀豔見到柴俊,當她被柴俊糾纏的時候,只是奮力掙脫。   陳陽這一出現,柴俊就很不高興,醉醺醺的用手去推陳陽,嘴裏罵道:“你他媽的給我滾蛋,這裏沒有你的事情,少在這裏礙老子的事。”   他這一推陳陽,根本沒有推動陳陽,反倒被陳陽右手一把柴俊的手,緊跟着一翻手腕,柴俊就“哎呦”大叫一聲,痛得呲牙咧嘴。   陳陽會反擒拿手,只是稍微一施展,柴俊就喫痛不了,嘴裏連聲求饒起來。   陳陽一鬆手,嘴裏說道:“滾蛋,別在讓我看見你們。”   他一摟紀豔,摟着紀豔從柴俊面前走過。   柴俊的手被陳陽握着很痛,他的手使勁揉着喫痛的右手,眼睛帶着兇光盯着陳陽。   “柴哥,怎麼辦,要不要上去教訓這個臭小子。”跟着柴俊的那兩名年輕人討好地問道,他們倆人都是跟着柴俊混,這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一說話,滿嘴的酒氣。   柴俊對着地上吐了一口痰,嘴裏罵道:“操,這次不能輕饒了這個臭小子,給我叫人過來,快點過來,別讓他給我跑了。”   陳陽沒有搭理柴俊會搞什麼,他摟着紀豔的肩膀,和紀豔回到座位。   紀豔直到現在,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右手按在她的胸部,嘴裏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是誰?”   “是縣人大副主任的兒子,最討厭的傢伙。”   “我還以爲是縣長,好大的架勢。”   紀豔聽到陳陽這句話之後,稍微頓了頓,隨即想起來陳陽就連副縣長都敢說,更不要提什麼柴俊了,陳陽和她的地位是不同的,她不能用她的想法去看待陳陽。   “還有一點酒兒,喝光了吧。”紀豔主動給自己的酒杯倒上紅酒,她又給陳陽的酒杯倒上紅酒,“看在你剛剛幫過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之前你佔我便宜的事情了,你這個色狼。”   紀豔那是認定了陳陽是色狼,這話裏話外總是帶着色狼二字,陳陽也不和紀豔計較,既然紀豔說是色狼,那就由着紀豔好了。   “喝!”陳陽說道。   算了賬後,倆人走出了餐廳。   這一頓飯就花去了九百八,這還是打折過的,就那瓶紅酒貴,要不然的話,也不能花上這樣多錢,紀豔現在倒有些後悔起來,她本來是想刺激一下陳陽,並沒有打算讓陳陽出這樣多錢,但看見陳陽出了這樣多錢之後,紀豔又後悔起來,總感覺這樣不太好。   “那個……那個我真的沒有想到……想到。”紀豔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的。   陳陽和紀豔並排走在人行道上,路兩邊的店鋪的燈光灑出來,讓人行道兩側格外的明亮。路上的車輛很多,此刻,正是高峯期,而陳陽和紀豔所在又是鳳凰縣的城市中心,車流量更多。   紀豔說話的聲音不大,陳陽並沒有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沒想到會花這樣多錢。”紀豔重複道。   “哦,你感覺不好意思的話,那就把錢給我,我不介意的。”陳陽開了玩笑。   紀豔撅起了粉嫩的小嘴,擺出一副不搭理陳陽的架勢來。   陳陽走了兩步後,忽然站住腳步,他一扭頭,只看見在他的後面跟着四五個人,陳陽的手一拉紀豔的胳膊,“我送你上車。”   “我到前面坐公交車。”紀豔說道。   “打出租車就夠了,還坐什麼公交車,我送你回去……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一個人回家還是很不安全的。”   陳陽伸手叫停了一輛出租車,他打開車門,很紳士地讓紀豔先上了車,之後緊跟着紀豔坐到了後座,出租車開走的時候,陳陽看見了後面跟着他的那幾個人也叫停了出租車。   陳陽扭過頭來,紀豔好奇地問道:“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剛剛就是看見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了。”陳陽沒有和紀豔說他發現被跟蹤的事情。   紀豔住的小區是06年建的,幾年下來,小區原來的綠地早已經被佔用,小區也變得破舊,沒有物業的管理,小區的環境也很糟糕,但住在這種小區卻很便宜。   陳陽和紀豔下了車之後,陳陽望了一眼前面黑洞洞的路,小區裏面沒有燈光,這已經變成棄管小區,自然在物業方面沒有人管理。   “你晚上回來不害怕?”陳陽問道。   紀豔搖了搖頭,說道:“走習慣就好了,有什麼好害怕的。”   紀豔喝得有些醉了,陳陽不把紀豔送回家,他的心裏面還真的很不放心,右手摟住紀豔的腰,嘴裏說道:“來吧,我送你到家裏去。”   “不要趁機佔我的便宜。”紀豔再次提醒。   陳陽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人。”   “你不說這句話還好,你一說,我心裏面真的擔心起來。”   陳陽和紀豔說這話,一直到了紀豔所住的樓洞口,陳陽本想把紀豔送上樓,但紀豔卻不用陳陽,“就到這裏,要是讓我室友看見有男人送我回來,還以爲我怎麼呢,我可不想被她八卦……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晚安。”   紀豔衝着陳陽擺了擺手,陳陽也擺了擺手,一轉過身來,離開了。   紀豔並沒有立刻走進去,她一直看這陳陽消失在黑夜之中,才扭過頭來,上了樓。   小區裏面黑暗,只有旁邊的樓裏面的燈光照在小區之中,但那無濟於事,大部分的面積裏面,小區都是處於一片黑暗的。   陳陽就走在這小區的黑暗之中,他對周圍到底有什麼一無所知,當陳陽走到距離街邊還有大約十來米的地方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腳步聲,是有人躲藏在小區的某處隱蔽的地方,此刻衝了出來,陳陽幾乎就是本能反應一樣,用力一跳,就聽到“咔嚓”一聲,有東西被打斷了。   陳陽顧不得去看到底那是什麼東西,他的右手已經變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身打了過去,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對方的位置,但他卻很準得一拳頭打在一個人的臉上,就聽得一聲慘叫,那男人的牙齒被打碎,張口就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陳陽沒有停下來,一個翻身,身子還在半空之中,他的另一個拳頭也已經打了出來,一記漂亮的勾拳,狠狠打在另外一個人的下巴上。   他身體倒在地上,就地一滾,就聽到噹噹兩聲,兩個棍子都打偏,落到地上。陳陽卻藉助這個機會,一把抓住其中的一個棍子,接觸那棍子的力量,整個身子都躍了起來,兩腿平伸,狠狠得踹在左右兩個人身上。   撲通、撲通!   那兩人被陳陽直接踹倒在地上,陳陽落在地上,在地上,四名剛剛偷襲陳陽的年輕人都躺在地上慘叫着,而陳陽的嘴角卻浮現出不屑的冷笑來。   ……   孫富再次被電話吵醒,昨天晚上就是這樣,在他幾乎要睡熟的時候被吵醒了,本以爲清水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可以睡個安穩覺,但沒有想到又被電話吵了起來。   孫富拿過來手機,一看是陳陽打過來的,孫富又恨又無奈。陳陽不是一名普通的醫生,清水村那樣棘手的事情都被陳陽給解決了,縣委的幾名常委都認可陳陽的能力,縣長和縣委書記甚至於想要和陳陽喫個飯,但陳陽卻毫不客氣得回絕了。   像陳陽這樣的人最好不要得罪,你不知道他的背後到底有什麼靠山。孫富之前就聽說過陳陽在市裏面有蔣書記當靠山,現在看來,這也不是空穴來風。   對於像陳陽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得罪。   他的心裏面雖然對陳陽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還是有些微微的不滿,但他卻不會表現出來,這就是他的本事。   接通了電話,孫富帶着笑聲說道:“陳專家,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難道你想請我喫飯,太晚了,等明天吧。”   “可能我喫不了飯了,孫副縣長,我現在在醫院裏面,我受的傷很重,我就是想知道孫副縣長有沒有什麼福利條件給我,比如說減免我的醫療費、住院費等等。”   那孫富當聽到陳陽說他在醫院的時候,這腦袋“嗡”了一聲,心裏暗想這有是怎麼了,陳陽怎麼會在醫院裏面?   孫富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又出了什麼事情,他趕忙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送完紀豔之後,就在紀豔住的小區被四個人伏擊了,他們一直都在跟着我,好像是事先有什麼預謀的,我現在就感覺頭痛得要命,昏沉沉的,我懷疑我的腦袋被打壞了,至於身上可能內臟還有什麼問題,孫副縣長,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們這邊的治安會如此的差……好可怕吧。”   孫富現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孫富立刻說道:“那有沒有抓到人?”   “抓到是抓到了,但警察卻一口咬定我是襲擊者,孫副縣長,我曾經見識過你們警察的本事,難道這次也打算再給我來一個栽贓陷害不成。”   孫富立刻說道:“陳專家,你先不要着急,我現在就過去,你住在哪家醫院?”   “中心醫院。”   孫富立刻掛上電話,叫上趙斌、張海生,一起到縣中心醫院。   張海生一聽說又是警察出了事情,這還沒到呢,就拿着電話把下面的人訓斥了一番,張海生這心裏面有氣,到底是怎麼了,自從這陳陽到了之後,自己管的警察總是出事情。他的心裏面決定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整治警察隊伍了,要不然的話,自己這個局長早晚也要受牽連。   這三個人趕到縣中心醫院,就看見有警車停在縣中心醫院門口,張海生剛剛已經把分局的局長叫過來,這個時候還沒有到。   他的心裏面這個罵,到底是哪個分局的警察又惹出禍端了。   因爲孫富也沒有說清楚,更準確地說,陳陽根本就沒有說過是哪個分局,張海生是把鳳凰縣縣城的四個分局局長都給叫到縣中心醫院。   那四個分局長顯然比張海生先到縣中心醫院,張海生到的時候,那四名分局局長已經搞清楚了是誰轄區的,一查,又是汪正分局長的轄區裏面的。汪正心裏面這個鬱悶,這兩天出事都是他的分局,王化成現在已經關起來,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結果這次又出了這件事情。   “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汪正在張海生還沒有來之前,就把那幾名警察好頓臭罵,罵完之後,才問到是怎麼回事。   那幾名警察也很無奈,他們接到報案說有人打架,等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地上躺着四名重傷者,還有一名年輕人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邊,根據那年輕人的說法是這四人襲擊,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四打一。   這幾名警察把人送到醫院,想做一個傷情鑑定,結果就出現了這件事情。他們還沒有做過筆錄,到底是誰打誰,他們也不知道。   “一羣飯桶,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市裏面派下來的專家,這還用想……”汪正又把這幾名警察給痛罵了一番。   就在汪正訓斥這幾名警察的時候,張海生、趙斌和孫富都趕到了醫院。   汪正趕忙主動上前跟張海生彙報道:“張局長,這是誤會,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那四個人想要襲擊陳專家,我分局的人只是想到醫院做傷情鑑定。”   張海生看了汪正一眼,嘴裏說道:“等回頭再跟你算賬,我現在還是去看看那個……陳專家吧。”   張海生說這句話得時候,他心裏暗歎口氣,又是陳陽,真讓人頭痛。   頭痛的又何止是他,那孫富和趙斌也都頭痛,不知道陳陽這次又會玩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