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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難道是我下的黑手

  陳陽躺在病牀上,頭上包裹着紗布,但並沒有像其他的病人那樣精神不振,陳陽躺在醫院的單間病房裏面,手裏拿着水果,正在往嘴裏塞。   鄭樹德也在病房裏面,這個老爺子最近沒少被折騰,上午還被陳陽拉過來當了一回專家,代替陳陽治病,雖然鄭樹德比起陳陽來,水平就差了一些,但他可是縣中心醫院的院長,很有權威性,那些來看病的人一聽說是院長坐診,也就沒有去理會此刻的義診不是陳陽而是鄭樹德了。   老爺子下午難得休息,結果晚上又接到電話說陳陽被打傷了,他一聽,也待不住了,開車趕到醫院裏面。   陳陽和鄭樹德在醫院裏面聊着天,孫富、張海生、趙斌等人一走進來,鄭樹德就趕忙起身,招呼了一聲。   孫富一看躺在病牀上面還在喫水果的陳陽,心裏面就是暗叫又上當了,顯然眼前的情景讓他意識到陳陽並沒有受傷,要是真的受傷,又怎麼會悠閒悠閒的躺在牀上喫着水果。   但已經到了,孫富也不能說“你沒事了,我回去”之類的話。   “陳專家,你受傷了,傷情如何?”孫富問道。   “頭被打了,感覺一陣昏昏的,不是很清醒,應該是腦震盪,至於其他的地方,可能是我的內臟也受了一些損傷,但目前還無法決定,得等等再看,目前看來,我的心臟可能還會有一些問題,總之情況有些嚴重,明天天亮之後,我決定回中海市……剛纔我和蔣書記通過了電話,隨便聊了聊。”   “蔣書記?”孫富一愣,他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是哪一個蔣書記。   “中海市的那個蔣書記,他是給我打電話,可能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讓我診斷一下。”   陳陽這話一說出來,孫富、趙斌、張海生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他們倒忘記這事情了,從中海市那邊傳來的消息就是陳陽很得市委蔣書記的看重,這裏到鳳凰縣來義診,那可是得到蔣書記的點名支持。   現在一聽到陳陽剛剛和蔣書記通過電話,不要問了,剛剛一聽在電話裏面提到這件事情,孫富和趙斌倆人還好一些,他們本來就不管警察這塊,那張海生可就不同了,身爲鳳凰縣公安局局長的他,想要找藉口都找不到藉口。   不等孫富說話,那張海生已經搶先說道:“陳專家,你剛剛和蔣書記聊了什麼……”   “聊聊身體健康,又聊聊鳳凰縣這邊的環境,我剛纔還說鳳凰縣這邊的警察很認真負責,不管大事小事,都管……”   張海生一聽陳陽這句話,他那懸起來的心稍微放了下去,從陳陽的話裏面似乎沒有聽到陳陽跟蔣書記彙報晚上的事情。   “不過……我跟蔣書記提了一嘴前天晚上的事情……”   張海生一聽陳陽提到這件事情之後,他就想到前天晚上陳陽被警察給抓起來的事情,難道陳陽現在還不肯罷手?   張海生的心裏面那可着慌起來,他並不知道陳陽的葫蘆裏面到底賣得什麼藥,陳陽在他面前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難道是想告狀?   張海生趕忙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誤會,我已經處理他了,我們公安局已經成立專案組,相關人員也已經被抓起來……”   張海生趕忙和陳陽說了起來,陳陽話音一轉,嘴裏說道:“張局長,你誤會了,我所說的並不是那件事情,我只是和蔣書記聊了聊前天晚上我出去逛街時的感受,我就感覺鳳凰縣的治安很不錯。”   張海生一聽陳陽這句話之後,他剛剛那已經快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來,暗暗鬆了一口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孫富和趙斌倆人瞧在眼睛裏面,這心裏面暗暗都提醒自己,陳陽這年輕人那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兒,自己說話的時候要注意一些。   他們倆人親眼見識過陳陽那種本事之後,心裏面越來越摸不透陳陽的心思。   孫富對趙斌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讓趙斌和鄭樹德問清楚,到底陳陽傷得如何,雖然他們幾人到的時候,見到陳陽躺在病牀上面不像是受了傷的人,但這事情又怎麼能說得清楚,還是詢問專業人士比較好。   趙斌心領神會,對鄭樹德說道:“鄭院長,我有點小事和你說,咱們到外面說。”   鄭樹德剛想說話,卻聽到躺在病牀上面的陳陽說道:“趙局長,你在我的面前也不必轉彎抹角,你應該從肖局長那邊聽說過我的本事,我是可以看透人心的,你和孫副縣長都懷疑我是否真的受傷,你把鄭院長叫到外面,也無非是想問問鄭院長實情,不要說他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能亂說,因爲我是專家,你說市裏面的聽我的彙報還是聽鄭院長的彙報呢?”   陳陽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給面前幾人留面子,趙斌和孫富的心思早已經被陳陽看透,陳陽把話直接就扔在這裏了,你們不是懷疑我受傷了嗎,那你們得拿出證據來。   確實如此,陳陽的醫療水平這些人是親眼見過的,就連鄭樹德都認同陳陽的醫術,陳陽在這裏說他受傷了,那就是受傷了,人家這一回到市裏面,那問題可大了,到鳳凰縣的專家被打傷了,這種事情那可不是小事情。   孫富可不想鬧到那一步,不就是幾個不知道好賴的傢伙打了陳陽嗎,那就按照陳陽的意思整那幾個不長眼的傢伙好了,也不必顧慮什麼。   孫富想到這裏,立刻說道:“陳醫生,你誤會了,我們現在考慮的是如何處理,假如你要是輕傷的話,那最多拘留,但假如受了重傷,那情況就不同……”   “他們想殺了我……我當時就是這樣認爲,說不定背後有什麼人對我不滿,想要整死我,孫副縣長,我上次已經見識過鳳凰縣的厲害,誰知道我是不是又無意之中得罪了人,這要是查不出來的話,我擔心會不會再被襲擊。”   陳陽那已經定了基調,就是有人想要殺陳陽,這罪名可大着呢,孫富一聽陳陽這樣認定,他也不想節外生枝,立刻對張海生說道:“張局長,你聽到沒有,這可是大案子,在鳳凰縣還有人敢對陳專家下毒手,這影響太惡劣了,你一定要嚴肅處理。”   張海生立刻答應道:“我現在就去安排去。”   張海生這心裏面早就罵開了,怎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趕到自己身上了,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倒黴還是什麼,總之自從這陳陽來了之後,他這個公安局局長就沒有清閒過,不要說話,就那孫富也沒有安生過,就感覺被陳陽呼來喚去的,哪裏還有一點副縣長的樣子。   但陳陽確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主,先不說陳陽背後的靠山,就陳陽在清水村這件事情露的那一手,也足夠讓陳陽在縣委那些人的心裏面有了地位,那樣棘手的事情卻被陳陽給解決了。   張海生出去安排去了,這邊的孫富和趙斌又問了問陳陽的傷勢,其實,這兩人的心裏面早已經認定陳陽沒有受重傷,說不定陳陽這次又在搞什麼鬼。   孫富現在對陳陽還是很提防的,他被陳陽搞怕了,誰知道陳陽下面哪句話是真話,對付像陳陽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少接觸,不要被其抓了去。   孫富和趙斌待了一會兒後,也離開了。   病房裏面倒安靜起來,就剩下陳陽一個人。   陳陽笑了笑,自己不回去睡覺,卻跑到病房睡覺來,當然,他這樣做也不是沒有目的,陳陽不想給紀豔帶來一些麻煩,陳陽是無所謂,在鳳凰縣待上幾天後,就回到中海市,那柴俊在鳳凰縣如何的囂張,但在中海市卻狗屁不是,陳陽並不擔心柴俊,但紀豔可就不同了,紀豔還在鳳凰縣的衛生局上班,誰知道柴俊以後會不會再去騷擾紀豔。   正因爲如此,陳陽纔想到了既然要做,那就做得狠一點兒,就要讓柴俊害怕。   汪正的心裏面帶着氣,又被張海生給罵了一頓,要求汪正無論如何都要調查出幕後的黑手。汪正親自坐鎮,一定要問出來到底誰在幕後搞的鬼兒……   那四個小子也夠倒黴,被陳陽給打得很慘,現在又被警察詢問,很快,他們就頂不住了,把柴俊供了出來。   當汪正聽到這消息之後,他也沒有了主意,柴俊倒不厲害,但柴俊的父親柴立文是人大副主任,而且還和副縣長的私交不錯,汪正不敢自己做主,給張海生去了電話,把這件事情和張海生一說,張海生也愣住了,他還真的不好辦,這事情還得跟孫富商量。   不過這已經很晚了,張海生心裏覈計着孫富應該睡覺了,他心裏猶豫要不要打這個電話,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孫富卻先給他打了過來。   孫富的聲音很不悅,話裏面帶着火氣,當張海生一接通電話之後,孫富就說道:“張局長,我不管你們公安局,但咱們現在可都綁在一起,那個陳陽又給我打電話,不讓我睡覺,說什麼這案子和我有關係,要我給你打電話,我說張局長,到底那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查到最後是我派人過去打的陳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