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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深夜。   楚河虎軀一震。   再震。   劇震。   一陣亂震!   “呼……”他長噓一口氣,停止了震動,嘆道:“爽了……”   身下傳來一陣細若簫管的呻吟。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一對柔嫩的玉手用力地捏着他的肩,春蔥般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肌肉裏。   “不要動……再在裏面呆一會兒……”身下的玉人嬌喘着說道。   楚河嗯了一聲,俯下頭來,輕輕吮吸着玉人飽滿的酥胸。他弓着腰,儘量不讓自己的身體壓迫她隆起的小腹。   “嗯……”婠丫頭仰起玉頸,輕哼兩聲,捏着楚河肩膀的手移上了他的面頰,輕輕摩挲着,“可以出來了……”   楚河退了出來,取一方素帕擦淨二人身體。而後躺到了婠丫頭身旁,將她摟盡懷中,大手溫柔地撫摩着她的玉頸和胸脯。   婠丫頭枕着他的胳膊,蜷起嬌軀,背臀貼着他的胸腹,靜靜地享受着餘韻。   窗外夜幕深沉,蟲聲微微。十五的月光灑在院中,鋪滿地面,又在紙窗上塗了一層淡淡的銀白。今天這大牀上,只躺着楚河與婠婠二人。小暄暄卻是與她師妹秦川去客房睡了,也不知現在睡着了沒有。   “小色狼,你不擔心麼?”靜了良久,婠丫頭輕聲問道。   “擔心什麼?”   “秦川對小暄暄不懷好意思,你允許她和小暄暄睡在一起,你就不擔心她佔小暄暄便宜麼?”   “不會的。”楚河微笑道:“小暄暄何等精明?她昨晚隨口一席話,便能令秦川放棄尋死的念頭。在小暄暄面前,秦川只會被喫得死死的。再說,秦川那小丫頭雖然對小暄暄有情,但她畢竟是個不懂人事的黃花閨女。連男女之事都摸不着門道,對這女女之事就更懵懂無知了。”   婠丫頭詭異地一笑,“嘻嘻,那可不一定哦!誰知道秦川有沒有在尼姑庵裏學會磨鏡?”   “啪!”楚大將軍一巴掌拍在婠丫頭豐美的柔臀上,佯怒道:“瞎說什麼呢?靜齋的尼姑可都是修天道的。就算有思凡的,也會用練功來排遣,定不會真個弄出什麼異樣的事來。秦川那丫頭對小暄暄的愛,單純停留在想和她在一起的階段,就跟我小時候情竇初開時一樣。我們那時候挺單純的,只盼着能和喜歡的女孩兒在一起就行了,哪裏會想到別處去?別說做愛,便連親個嘴都屬奢望。最多牽牽小手罷了。”   “嗯?”婠丫頭翻了個身,正對着楚河,瞧着他的眼睛,促狹地笑道:“老實交待,你從幾歲起開始戀愛的?初戀情人又是誰?”   楚河撇了撇嘴,捏住婠丫頭的小鼻子,“你這小八婆,都要做媽媽了,怎麼還這麼八卦?陳年往事了都,沒什麼好說的。”   “哼!”婠丫頭皺起小鼻子,輕輕拍着楚大將軍的手,嗔道:“大傻瓜,捏得人家痛死了,快放開!不說就不說,很稀罕麼?”   楚河笑了笑,抓着婠丫頭的小手輕吻了一下,說道:“前塵往事,已成雲煙。現在我心裏,只有你和小暄暄。”   “忽悠,你接着忽悠。”婠丫頭輕哼一聲,在他胸膛上輕咬一口,哼哼道:“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喜歡在美女面前顯擺。先是勾搭了單婉晶,跟着又迷惑石青璇,今晚又來一個什麼蓮柔公主……”   清了清嗓子,婠丫頭學着蓮柔的聲音表情說道:“楚哥哥,以後有空再找你玩哦……”隨即小臉兒一沉,一把握住楚河的小弟弟,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沉聲道:“老實交待,你那時候是不是特得意,特開心?”   “木,木有吖!”楚河苦着張臉,說道:“我向來不喫色誘這一套的,哥哥我的人品這般堅挺……”   “堅挺是吧?”婠丫頭詭異地一笑,“那好,人家就讓你堅挺不起來!嚐嚐我的‘奼女玄功、採陽補陰大法’吧,哇哈哈……”   ……   在楚大將軍遭受妖女慘無人道的摧毀蹂躪時,小暄暄正與秦川躺在牀上說着悄悄話。   “師姐,你……你這孩子多大了?”   小暄暄撫着肚皮,俏臉兒上盡是幸福慈愛的笑意:“嗯……快九個月大了。再過一個多月,寶寶就要出世了。”   瞧着小暄暄的笑臉,秦川禁不住心裏一酸,險些又垂下淚來。事實上,秦川性子太烈,極容易被情緒左右。因此她的武學天份雖比小暄暄還高,但這下山協助李閥鼎定江山的使命,卻擔到了小暄暄肩上。若非小暄暄一去不復返,梵青惠是絕不會將秦川派出來的。   忍住心中酸楚,秦小尼姑幽幽道:“給寶寶取了名字沒有?”   小暄暄微笑道:“取了。無論生下的是男娃還是女娃,都叫楚歌笑。”   “楚歌笑……楚歌笑……”小尼姑喃喃唸叨了兩遍,問道:“這個名字……有什麼典故沒有?”   小暄暄道:“既合‘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之狂放不羈之意,又含‘黃金白璧買歌笑,一醉累月輕王侯’的逍遙傲世之意。阿河希望我們的孩兒,無論是男是女,都能瀟灑豁達呢!”   秦川將那兩句詩默默回味了幾遍,只覺其中有着說不出的瀟灑飄逸。雖第一句詩狂態畢露,但倒也正合了楚邪王的性子。她暗歎一氣,心道這楚邪王天才橫溢,果然是不世奇才。與昔年折服秀心師伯的邪王石之軒相比,也不顯遜色,堪稱一時瑜亮。難怪連師姐這般道心堅定之人,也從了那楚邪王。   楚邪王,我秦川不如也!   小尼姑只道那詩是楚邪王所作,卻不知楚兄原是抄襲詩仙太白大作。而世間知道楚河底細的,也就只有婠婠、暄暄、藍胖三人。這三人,當然不會去揭穿楚兄了——話說,婠丫頭也琢磨着幾時抄一點後世女詩人的大作,把自個兒裝扮成一代才女呢!   “師姐,你當真是和婠婠去了天界麼?那楚邪王劍術如此了得,難道他當真是天界的劍仙?”   小暄暄略一沉吟,回想起二十一世紀那一幕幕。那時的人間,對這時代的人們來說,豈不正是處處充斥着難以理解奇蹟的天界?她與婠婠初至二十一世紀時,不也將那世界當成了傳說中的天界麼?   再想起二十一世紀的楚河,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卻有一副俠肝義膽。真正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這樣的人,縱然一直是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也能稱作豪俠了。   想着想着,小暄暄面上浮現甜美笑容,點頭道:“沒錯。那裏正是天界,阿河……正是仙俠。我的寶寶,便是在天界與阿河一起時懷上的。我與婠婠在天界呆了半年,回來時人間卻只過了片刻。若非有了寶寶,若非阿河與我們一起回來,又隨身攜帶了不少天界物事,我還真會以爲那只是南柯一夢呢。”   “若真是做夢就好了……”秦川又暗歎一氣,幽幽道:“師姐,你覺得楚邪王這人可靠麼?小妹總覺他過於暴戾呢!不出手時還好,看上去挺和氣的。可是一旦持劍在手,縱使他笑得再和善,小妹也只覺他眼中盡是瘋狂暴戾。那毀滅絕殺的氣息,怎樣都掩飾不住呢!”   小暄暄倒是不疑師妹在挑撥她與楚河的夫妻感情。楚河持劍在手,轉換人格之時,的確相當可怕。雖然邪惡人格與主人格漸進融合,令邪惡人格有所收斂,但那與生俱來的暴戾卻不是這麼容易便能消除的。   當楚邪王將要動手之時,他的戾氣完全不加掩飾。莫說秦川這等先天高手,便是一個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的庸人,都能感應到他的瘋狂暴戾。   一念及此,小暄暄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和以前比起來,現在的他已經很不錯了。你若是碰上一個月以前的他,恐怕就算我出聲求情,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像解堡主這般主動挑釁他,也根本不可能逃過殺劫。師妹,聽姐姐的話,以後再莫與他爭鬥。他今天只殺了一人,戾氣尚未完全發泄。若你哪天撞上他戾氣最濃之時,而我又不在身邊,那就真的……”   “好啦好啦,師姐你儘管放心好了,小妹絕不會主動招惹他的。”秦川打斷了小暄暄的話,撒嬌一般說道:“那若是他欺負人家怎麼辦?姐姐你可要爲小妹作主哦!”   在人前,她是高高在上的靜齋仙子。可是在心愛的師姐面前,她卻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這模樣若被楚河撞上,恐怕又要去抓黑狗拿水桶,但瞧在小暄暄眼裏,卻是再正常不過。當年還在師門時,師妹便是這般向她撒嬌的。   “呵呵,姐姐自然會爲你作主的。睡吧師妹,你還帶着傷,可不能熬夜呢!”小暄暄哄着秦川睡下了,心裏卻在想着:師妹的心境,恐怕是不適合修道了。唉……該介紹哪些優秀的男子給師門認識呢?可不能讓她一直這樣下去,我畢竟不是個男人……唔,多情公子人倒不錯,就是不知師妹會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