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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體兩人

  帶着鳳南君快速的飛出梅林,如同來時一樣,梅林無邊無際,耗費了一番工夫,太陽都升到了半空,身在半空之上的兩人才看到了金黃色的茫茫戈壁。   在路過那被大火燒過的梅林之時,鳳南君特意的多看了兩眼,然後說道:“這是你做的吧?”   鳳舞天點頭,“是,和白羽鏡空在這裏遇到了,還有一個紅衣黑髮的女子。”   鳳南君的心情霎時變得很好,“你要把這裏撅過來麼?”   “當然,我說過,要好好地討這筆賬,每一個傷害過你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她不知道白羽一族的人抓鳳南君做什麼,也不知抽她孩子的血做什麼,但是他們傷害到了他們倆,她誓要討回來這個公道不可!   鳳南君不再說什麼,他們傷害了他的孩子,他自然也恨,恨不得將他們一個個的千刀萬剮。   飛出了梅林,然後順着來時的路朝着戈壁外飛去,鳳南君抱着鳳舞天的腰,沒有費絲毫的力量,一切都由鳳舞天來承擔。   茫茫戈壁不見盡頭,天上日頭普照,整個戈壁都反射着刺眼的亮光,像是黃金滿天地。   金色的天地之間,一個黑點在天邊盡頭出現,鳳舞天微微眯眼,仔細看了,是一個人;當再近些時,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因爲那個人一身金色,還有一頭金色的長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比這戈壁還要耀眼。   “冥坤和琅震!”鳳舞天輕嘆出聲,鳳南君轉眼看向遠處,微微眯眼,果然是兩個人,待得距離愈發近了,也看清了那兩個人,果然是冥坤和琅震。   冥坤和琅震自然也看到了鳳舞天,雙方速度都加劇,最後在戈壁之上相遇。   “舞天!”   “鳳舞天!南君兄!”冥坤和琅震看着鳳南君一身血跡還有不太好的臉色也不由得蹙眉,“白羽一族的人爲何要對南君兄下手?鳳舞天,是你得罪了他們?”琅震伸手接過鳳南君,也順便的看了一眼他的腹部,誠如鳳羽千秋所說,他果然有孩子了。不過看樣子遭受了不少的罪,這孩子還能好好的,已經是大幸了。   鳳舞天搖頭,分別看了一眼冥坤和琅震,然後說道:“正好你們倆都來了,南君不定時的就會發熱發冷,熱時恨不得拆骨卸肉,冷時滿身冰霜,如同無日的萬年寒冰。你們一熱一寒正好可以照顧他。帶着他回宇都,我去把沒有算完的賬好好的和他們算算!”將鳳南君交給琅震和冥坤,鳳舞天也放下了心,不然她還真不敢離開。   冥坤棱角分明的臉有些許不贊同,“聽你父親說白羽一族的人很厲害,你自己行麼?不如我同你一起吧?”   鳳舞天搖頭,“不用,他們也不如傳說中的那麼厲害,以訛傳訛罷了。你們倆照顧好南君,他受了很多苦。還有肚子裏這個小東西,沒有被他們扎死,真的很命大。”鳳舞天說着,伸手在鳳南君的腹部摸了下,肚子裏的小東西動了動,像是在回應鳳舞天。   琅震和冥坤都頗爲震驚,“扎這個未成形的孩子?手段太惡毒了!”   鳳舞天冷冷一笑,“是啊,虧得還和我火鳳屬同一脈呢,連我火鳳一族新生的孩子都不放過,我又何必顧念一脈之情!”半空的清風吹拂着她的長髮飛舞,絕美的面容上卻一片陰霾!   冥坤與琅震此時亦都覺得白羽一族純屬活該,如此手段不滅了他們實難嚥下這口氣。雖他們與鳳南君交情不深,可是火鳳一族人脈稀疏是他們都知道的,如今也只剩下鳳羽千秋和鳳舞天兩人,這個新生的小生命是火鳳家族的新成員,而且亦是承載着鳳羽千秋和鳳舞天的希望,他們做這麼惡毒的事情,必要懲罰!   “你去吧,我們會照顧好南君兄的。”琅震很少看到鳳舞天滿臉陰霾的樣子,哪怕那次在無日他們三人大戰之時,也不見鳳舞天有這個表情。   “嗯,你們不用擔心,解決了他們我就回去!南君,回去好好休息,多喫些補品。對了,坤,告訴南昭好好給他看看,還有肚子裏的孩子。”被他們抽血數次,儘管她現在在肚子裏還會動,但是鳳舞天還是擔心她有不適。   冥坤點點頭,“你放心吧,自己也小心!”   鳳舞天點點頭,隨後轉身朝着原路返回,冥坤琅震鳳南君看着鳳舞天的身影漸漸地變成一個小點,三個人才轉身離去。   返回了梅林,鳳舞天朝着那地宮的入口處飛去,然而在還未飛到那裏之時,憑空的出現五個白羽一族的人,個個白髮銀眸,一身銀白的長衫,站在那梅林之上恍若雪人。   鳳舞天停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五個人,一瞬間,整個梅林氣氛肅然。   “你火鳳一族我白羽一族本爲同脈,相爭相鬥亦不是我們所願,請火鳳神君離去吧!”當中一人突然開口,說的話着實可笑,鳳舞天都不由得想要大笑一番。   “你們說的好輕鬆啊,當你們在鳳南君肚子上扎進去抽我那還未成型的孩兒血液之時,怎麼沒有想過你我同脈呢?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不怕別人笑掉大牙麼?”鳳舞天腳下火團突起,刺目的烈焰讓那五個人都不禁神情一凜,白羽一族雖修爲精深不弱於火鳳一族,可是鳳舞天此時的修爲他們亦能感受的到,恐怕他們不是她的對手。   “我們也是無奈之舉,當今白羽唯一的家主身有異症,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但我們也沒有傷害到神君的孩子啊,在抽取血液之時都是格外小心,神君難道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麼?”另一個站在最邊上的人上前一步,滿臉義憤填膺的說道,看來他們還有理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虧得你還知道這句話,初來之時我念你們是我火鳳一族的同脈,不曾有過要害你們之心,只要把鳳南君和我的孩子找到便罷了。誰想到你們把他扔在那麼破敗的地方,而且明明知道鳳南君不時的遭受着烈火焚燒和寒冰刺骨之痛,還要抽取他腹中孩子的血液。這個時候對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覺得你們很無恥嗎?”長戟在空中忽現,一道烈焰呼嘯的衝向他們,那五個人一愣,隨後動作的快速的閃開,誰知這烈焰不僅會追隨他們,而且還從一道分成了五道,速度奇快勢不可擋。   “啊!”一個人被鳳舞天的烈焰燒到,立即響起了撕心裂肺的一聲大喊,鳳舞天冷哼一聲,眼裏未有絲毫同情,這是他們自找的!   鳳舞天的烈焰不一般,饒是其餘四個白羽人修爲高深,亦是擋不住那烈焰的勢頭,在梅林之中不同的幾個角落紛紛墜落,那烈焰如同見了血的螞蟥,沾到身上便不會下來,除非將人燒的只剩下一堆灰。   鳳舞天看也未看那被烈焰燃燒痛苦嚎叫的五個人,徑直的走向地宮的入口,手中長戟狠狠地在地上一震,那地面呼啦一下劈開,瞬間一個大坑出現,那些泥土石塊紛紛的往下掉落,鳳舞天也瞬時從降落下去,漫天的梅花瓣飄飛,翩翩的與那石塊泥土墜落地宮!   進入美輪美奐的地宮,鳳舞天徑直的朝着那最恢弘的殿宇走去。好似都知道她今日來這裏算賬一般,呼啦啦的從各個殿宇間衝出來紅衣黑髮火烈一族白髮銀眸白羽一族數十人,然後在廣闊的廣場之中將鳳舞天圍在中間。   鳳舞天手掌長戟在身側劃了一個完美的圓弧,那烈焰獵獵作響,燒灼着每個人的心頭,仔細觀察那數十個人,無不心驚膽顫。   “白羽鏡空呢?讓他出來,不然讓你們都化成灰!”鳳舞天冷冷的開口,在場的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不爲所動。   “哼,既然都要求化成灰,那就成全你們!”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鳳舞天驀地一躍而起,一道火龍呼啦從長戟中外散出去,成圓形向四周飛出,數十人齊齊的一躍而起,然後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領,只見各色的內源火舌朝着中央的鳳舞天飛去。鳳舞天亦不示弱,那長戟在手中恍若紅蓮盛開,遮蓋住天地的火牆從長戟射出,剎那間覆蓋住了整個廣場,下一刻便聽到了慘叫之聲,鳳舞天從那火牆之中一飛而起,冷眼看着被天火覆蓋住的數十人,眼底沒有絲毫憐憫,想起她那未成形的孩兒被針扎抽血,他們承受這天火焚燒之痛完全是咎由自取!   朝着那最恢弘的大殿走去,鳳舞天可謂是勢不可擋。那大殿的大門是緊閉着的,門外站着一個女人,一張臉一半白霜滿布一半通紅一片水泡清晰,這就是鳳舞天在梅林之時教訓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看到了鳳舞天走過來立即站在大門前,雙眸瞪得像是隨時要跳出來一樣,手中雙刀握緊,那上面還飄着紅色的火舌,但那火舌在鳳舞天走進來之時便開始慢慢的變弱,最後隨着鳳舞天走到臺階之上時,那火舌竟然滅了!   女子瞪着鳳舞天,看得出很忌憚,但是卻死死的站在那裏不肯挪動腳步。   “讓開,不然讓你也變成灰!”鳳舞天淡淡的說道。   那女子身子一緊,明明眼裏是懼怕,但是卻仍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讓她這麼一說,鳳舞天倒是成了壞人。   鳳舞天不禁冷笑,“得逞?是誰讓誰沒得逞啊?如若我沒有及時的找到這裏,我的孩兒就被你們喫掉了!你們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厲害!”   “你……那也是無可奈何纔會那麼做的,你已經殺了我們那麼多人,也可以解恨了吧?”女子此時自知理虧,但仍舊據理力爭,他們那麼多人都被鳳舞天殺了,這樣還不能解恨麼?   “讓開,我知道白羽鏡空在裏面,不是很厲害麼?今日怎麼做起了縮頭烏龜?”鳳舞天手掌長戟一動,那女子也神情一凜,條件反射的拿雙刀抵擋,鳳舞天垂在身側的手一動,那女子當即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之上,動了兩下便沒了聲響。   鳳舞天看了昏過去的女子一眼,然後大步的走到大門前,一腳將門踹開,金碧輝煌的大殿進入眼中;而吸引她視線的則是那坐在大殿之上一身白衣白髮銀眸的白羽鏡空,不動如山,恍若雪人。   鳳舞天舉步走進大殿,徑直的走向白羽鏡空。   白羽鏡空看着鳳舞天走過來,放在一側的古箏靜靜的躺着,在鳳舞天踏上玉石階時,白羽鏡空一手拿過那古箏,平放在腿上,修長的指隨意的在上面一撥,刺耳的一音驟起,一道音煞倏地射向鳳舞天。   鳳舞天手指一動,那音煞瞬時偏開,打在了鎏金的大鼎之上,大鼎砰然倒地,轟隆隆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格外響亮。   白羽鏡空眉心緊皺,放在琴絃上的手青筋暴起,想要彈下一個音,手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鳳舞天在他的面前停下,看着他顫抖的手,鳳舞天知道他可能是那個什麼異症復發,就因爲這異症所以需要她孩兒的血來治療,這人死不足惜!   鳳舞天手中長戟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半弧,然後帶着足以焚燒整個宮殿任何一件東西的烈焰刺向白羽鏡空的胸口。   就在鳳舞天的長戟馬上要刺進他的胸口之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白羽鏡空的一頭銀髮瞬間變成黑色,那雙銀色的瞳眸也在同一時刻變了顏色,銀白的長袍眨眼之間變成黑色繡着暗紅色的花紋,腰間的白色腰帶也變成了絳紅色,白羽鏡空竟然在眨眼間變成了羽莫修。   鳳舞天一驚,及時的撤回馬上要刺進他胸口的長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羽莫修?白羽鏡空?你到底是誰?”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   白羽鏡空,不,此時應該是羽莫修坐在那裏僵硬了兩下,然後慢慢的抬眸,那上挑的鳳眸冰霜盡散饒是妖冶無限,本來有些發白的脣瓣此時也殷紅欲滴,脣角上揚勾勒出一道魅惑的弧度,“我就知道你會收手!”嗓音沙啞性感,確實是羽莫修。   鳳舞天慢慢的收了燃燒着烈焰的長戟,皺眉看着他,“你是白羽鏡空,也是羽莫修,一個身體寄居兩個靈魂?”   羽莫修抬手將腿上的古箏扔掉,琴絃發出錚錚兩聲,像是抗議他的做法,但他卻完全不看那古箏一眼,白羽鏡空當做寶貝的東西,他棄如敝屣。   站起身,立即軟綿綿的纏住鳳舞天的身體,“誰是他?若不是因爲沒了這個身體我就得死,在我勝一籌把他困住的時候我就殺了這個身體了!”湊在鳳舞天的耳邊吹着氣一邊說着話,淡淡的麝味兒縈繞在鼻端,這人果然是羽莫修,可是明明是一具身體,卻能在變成兩個人的時候散發出不同的味道,着實神奇。   “那白羽鏡空吸食我孩兒的血就是想把你殺了吧?”鳳舞天看着他殷紅的脣,怎麼看怎麼像是剛吸了血,不過卻很妖豔很勾人。   羽莫修眼眸一挑,“沒錯,就是爲了消滅我的,不過老天都不幫他,他沒得逞!”說到此,羽莫修露出一個得意的笑,那模樣分外的魅惑勾魂兒。   鳳舞天看着他,這具身體是白羽鏡空的,可是羽莫修卻也住在裏面,她若是解決了這具身體白羽鏡空必死,可是羽莫修也將不復存在。看着他那哼哼唧唧纏在她身上不下來到處嗅味道的樣子,她又不忍心他消失,畢竟吸食她孩兒血液的那個人不是他,而且還趁着他勝出一籌佔據這具身體之時把她和鳳南君送出去,殺了他,她下不去手。   “你這麼看着我,是不是在想要不要殺我?你忍心殺我麼?剛剛你都能瞬間收手,就說明你不忍心殺我,現在我正勝一籌之時你還要殺我麼?”羽莫修也能看得出鳳舞天在想什麼,在她的脖頸上嗅着味道,一邊低喃着,一臉享受的表情,好似正在做什麼十分舒服的事兒。   鳳舞天轉身坐下,羽莫修也跟着坐在她旁邊,然後更加肆無忌憚的手腳都勾在她的身體上,也不知那麼修長矯健的身體怎麼就這麼軟,像條蛇一樣把鳳舞天緊緊地纏住。   “那你說,怎麼把白羽鏡空死死的壓住不讓他再出現?”鳳舞天在他不厭其煩的挑逗下,已經練就了一身坐懷不亂的本領,隨着他左摸摸右嗅嗅,已經面色平靜,而且還能說正事兒。   羽莫修挑眉,鳳眸妖冶,似乎他也在思慮,半晌之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們在胎裏就開始鬥,但因爲他是純正的白羽一族,所以我總是輸一籌。只是在近幾年我才能在某時壓住他出來逛逛,但他也不是喫素的,我出來沒多久他就會把我壓回去,這樣反反覆覆的,不知道多少回了!”許是也有些無奈,他何嘗想這樣,和那個無趣的東西用一個身體,他早就厭煩了!   鳳舞天嘆口氣,這該怎麼辦?殺了他?肯定下不去手,可是不殺他,待得哪一天白羽鏡空出來,他們倆肯定得接着打。   羽莫修似乎不想那麼多,只顧着在鳳舞天的身上摸摸嗅嗅,然後竟然伸手去摸鳳舞天的胸,抓抓捏捏,自我享受的不得了。   鳳舞天伸手把他拍開,“行了,下去,別摸了!”   “摸一下嘛!美人兒,上一次你把我咬了你看我的舌頭到現在還疼着呢!”說完湊到鳳舞天面前張嘴將舌頭伸出來,明顯的就是在勾引她。   鳳舞天脣角抽搐,伸手把他的臉推開,“算了,若是白羽鏡空出來就讓他來找我好了,沒空和你在這兒磨嘰!”說罷,把纏在她身上的羽莫修扔開,然後鳳舞天舉步走下玉石階,欲離開。   羽莫修哪能隨她的意,倏地從原地瞬移到鳳舞天身邊,然後又如蛇一般的纏上鳳舞天的身體,“你要走得帶着我啊,美人兒,你捨得拋棄我?”上挑的鳳眸盡是妖冶蕩漾,哈着氣吹拂着鳳舞天的臉,那淡淡的麝味兒饒是勾人兒,早就聽說麝香能勾起人的情慾,他這妖冶的面相淡淡的麝味兒,足讓人熱血沸騰。   “你打算跟我走?不過我得告訴你,若是白羽鏡空哪天突然出現,我可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殺了白羽鏡空這身體必定得毀掉,這身體沒了羽莫修也就完蛋了。   羽莫修挑眉,“隨你,只要你下的去手,我無所謂!”打定主意要纏着她,羽莫修毫無顧忌。   鳳舞天深呼口氣,將羽莫修的麝味兒從鼻腔裏清出去,然後舉步往外走,羽莫修就纏在她身上隨着走,倆人走出了大殿,羽莫修看到了暈倒在遠處的那女子,但什麼神色都沒有,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你不認識她?”鳳舞天挑眉問道。   羽莫修冷哼一聲,“誰認識她?”語氣頗爲不屑,纏在鳳舞天的身上,東摸摸西嗅嗅不亦樂乎。   走出大殿便看到了那剛剛被天火覆蓋的廣場,此時火焰已滅了,但仍有部分在燃燒,整個廣場散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而且隱隱有一些骨骼散落在廣場各處,鳳舞天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   羽莫修倒是多看了幾眼,“都死了?”   “嗯!”鳳舞天輕嗯一聲,她還能讓他們都逃走麼?   “嘖嘖,你這是滅族啊!”羽莫修鳳眸一挑,但也沒有絲毫的可惜,他自認爲他不是白羽人,髮色瞳色均不同,更何況他們幫着白羽鏡空抓來鳳南君抽取他肚子裏孩子的血液不就是爲了殺了他,他可是不會有絲毫心軟。   “滅族?白羽的人就這麼多麼?”這麼大的地宮,就這麼幾十號人?   羽莫修殷紅的脣角上揚,“作孽太多,以至於族人稀少!”似乎在嘆息着,其實說的就是實話,雖然他們是爲了白羽鏡空發揚白羽光大做這些個讓人咬牙切齒的事兒,但就是在作孽,連一個未成形的孩子都不放過,可不就是在作孽!   鳳舞天微微蹙眉,滅族!貌似這個詞過於沉重了,她簡簡單單的就把白羽一族給滅了!一瞬間,不由得心裏有些複雜,火鳳一族本就衰敗,白羽一族好在還有這麼幾十號人,可是今天……除卻白羽鏡空,都死了!   “怎麼了?聽說把人家滅族了你心裏愧疚?”羽莫修那狹長的鳳眸瞧着鳳舞天,眸中閃過複雜!   “愧疚?我還不曾愧疚過!這是他們自找的,在傷害我孩兒之時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鳳舞天深吸口氣,與羽莫修穿過那白骨滿地的廣場,朝着地宮出口的方向走過去。   “就是自作自受,想要殺我,也得問問你才成啊!”鳳舞天爲的是自己的孩子報仇,他倒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鳳舞天做的這些都是爲了他做的。   鳳舞天也不想和他多糾結這個問題,一飛而起羽莫修也跟着飛出去,瞬間躍出地宮,絕美無雙的梅林出現在眼前,而且天上又開始飄雪,紅梅白雪分外妖嬈。   站在梅林之中,鳳舞天環顧了四周一圈,驀地手中長戟閃現,隨後一躍而起那長戟劃出霹靂神火,整個梅林頓時轟隆一聲,然後開始向下塌陷,那紅梅花瓣漫天飛,煙塵四起,一瞬間滿目瘡痍。   羽莫修早就在鳳舞天一躍而起之時躲開遠遠的,看着那無邊際的梅林開始塌陷他眼中也沒有絲毫的可惜,他不喜歡這裏,這裏還不如他的修冢好。可是他無可奈何必須得隨着這具身體待在這裏,如今這裏塌陷消失,他高興還來不及!   整個梅林轟隆隆坍塌了足有半個時辰,那絕美的梅林已經不復存在,入眼的只有一望無際的廢墟。天氣好像也很會配合颳起了大風,漫天的黃沙煙塵夾雜着花瓣,在空中飛舞。   羽莫修飛到鳳舞天身邊摟着她的腰,有型的下巴擱置在鳳舞天的肩頭,“走吧!”此時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沒有了妖冶的感覺,像是在安慰着鳳舞天,不過他的聲音也確實有效,鳳舞天心情平靜,嘆口氣,“走吧!”   兩人朝着宇都的方向飛去,羽莫修微微眯着狹長的眼眸,低聲說道:“去我的修冢一趟吧!”   “嗯?你還要回去洗澡?”猶記得初次在修冢相遇,他一絲不掛衝着她發春,鳳舞天還不曾問過他爲何第一次看見她就死纏上來。   “自然!我每次都要去那裏的。可是白羽鏡空那個東西總在他把我壓回去的時候從那裏跑出來,我都想過把修冢封死,從此後就在那裏過!”看來爲了打壓白羽鏡空,他沒少想法子。   “你看見任何人都要發春麼?”鳳舞天並沒有看羽莫修,看着前方無邊際的山巒淡淡的問道。   “發春?哼,你不說這個我都忘記了,你把我的命根子捏的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羽莫修又想起鳳舞天那一招‘抓根手’來,再次抱怨。   鳳舞天微微挑眉,“我是不是沒有問過你,當你被白羽鏡空壓下去的時候,他也能感覺你那裏疼是不是?”畢竟他們倆共用的是一個身體,她當時把他的命根子捏的發紫,他疼得嗷嗷叫,那白羽鏡空主導了這個身體的時候不是也能感覺到那裏的疼痛?   羽莫修很誠實的點頭,“是啊,我想什麼做什麼他都知道,就像是他想什麼做什麼我都知道一樣,而且我們現在互相的控制主導對方,比如說有時候他會指揮我殺你。”   鳳舞天轉眼看向羽莫修,“那你現在想殺我麼?”   羽莫修妖冶一笑,“早就說過了,他若是能控制的了我,也輪不到我把它壓制住了!”   “好吧,暫且信你,若是哪天發瘋要殺我,我可不會客氣!”鳳舞天淡淡的說道。   羽莫修自是不信,“好啊,看你倒是捨得下手不!”從在宇宮他突然把白羽鏡空壓下去出現鳳舞天也迅速的收手之時他就知道,鳳舞天是不會殺他的。   又回到了那片山巒之中,羽莫修輕車熟路的帶着鳳舞天飛到了修冢,還是那個山洞,依舊從裏面飄蕩着水霧,但是卻無人敢進,因爲那山洞外吊着好多個骷髏頭,各種各樣的骷髏頭,什麼動物的都有,很是瘮人。   “你的愛好?”鳳舞天看了一眼隨意問道。   羽莫修輕哼一聲,“誰愛這個,還不是嚇唬那些四處亂走的人!”說着隨手一揮,那些骷髏頭瞬間飛走,然後在山洞一個邊角處堆積成一堆。   羽莫修摟着鳳舞天走進山洞,這裏就是他的老巢,不過這個老巢也夠寒酸,除卻一個溫泉之外啥子都沒有。   “你要打算洗多久?”走到池邊羽莫修就開始脫衣服,鳳舞天轉身靠在那石壁上,然後淡淡的看着脫衣服的羽莫修問道。   羽莫修眉梢一挑,狹長的眸子甚是勾人兒,“你不和我一起洗?”   鳳舞天立即送給他一個冷笑,“沒那個興致,快點去洗,洗完離開!”   羽莫修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隨手的將黑色的精緻長袍一甩,然後用那絳紅色的腰帶纏在鳳舞天的腰間,扯着腰帶的另一頭往自己的方向拉,鳳舞天一步步的被拉近,最後被他抱在懷中。   “你確定不和我一起洗?”摟着她,一邊曲起一隻腿用膝蓋摩擦着鳳舞天的腿根,所有挑逗動作做足。   那勾人的麝味兒開始愈發濃重,似乎這個羽莫修每次要發情的時候這個味道都會變濃,鳳舞天呼口氣,“別再發騷了,快去自己洗!”   羽莫修性感的搖搖頭,修長的脖頸好看的喉結在鳳舞天的視角看的一清二楚,那奶油一樣的顏色很招人咬一口,嚐嚐是不是也如奶油一般是甜味的!   “你若是不和我一起洗,那麼……我可就來強的啦!”羽莫修突然摟着鳳舞天旋身一轉跳入水中,溫熱的水瞬間將兩人包圍,水面濺起浪花,水霧也蒸騰湧動,迷亂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