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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引起公醋

  嘩啦一聲兩人破水而出,溫熱的水珠順着臉頰髮梢往下流,鳳舞天眨眨眼,將睫毛上的水珠眨下去,對面的人進入視線,儘管整張臉都是水,但仍舊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脣角上揚,笑容饒是妖嬈無限。   “這水是不是很溫暖?它永遠都是這個溫度,不會變冷也不會變熱!”羽莫修似乎很得意,很得意他的老巢有這樣一個溫泉,而且特別是跟面前的這個人一起享受,感覺今日的水更是溫度適宜也舒服至極。   “溫度不會變?”鳳舞天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水,看着羽莫修那得意的模樣,悠悠的問道。   羽莫修那有型的下巴點了點,“當然,這裏已經有千多年的時間了,這水一直都是這個溫度!”   鳳舞天輕笑一聲,然後慢慢的垂眸,羽莫修的雙手在水下撫摸着鳳舞天的腰身,然後如蛇一般的纏上她的身體,磨蹭着,伏在她肩頭哈着氣,招數用盡,就是要勾引她。   鳳舞天隨着他的動作不爲所動,看着他在自己頸窩來回嗅着的腦袋,還有那與自己糾纏在一起滴着水的髮絲,不外乎這就是一幅讓人臉紅心跳的活春宮。   漸漸地,那水霧蒸騰的池水水霧漸少,而且池邊開始出現一些亮晶晶的冰碴兒,整個溫泉在瞬間變成零下。   “噝!”伏在鳳舞天肩頭親親嗅嗅的羽莫修在瞬間感覺脊背一涼,然後全身雞皮疙瘩猛竄起,只覺得纏在鳳舞天腰上的腿開始發僵,就連那已經昂首站立起來的火熱都瞬間被那冰涼打壓下去。   鳳舞天抬眸,“不是說你這溫泉千年不變溫度麼?那現在怎麼結冰了?”淡淡的語氣帶着笑意,感覺到羽莫修身體發僵不能動了,鳳舞天笑的更開心。   羽莫修的牙齒開始打顫,緊緊地攀着鳳舞天的身體,若是滑下去進入開始結冰的水裏,他就成了冰棍兒了!   “壞蛋,太冷了!”羽莫修雖牙齒打顫,但依舊不改妖冶本色,呵出來的氣都帶着白霜,可怎麼看怎麼妖嬈勾魂兒。   “呵呵,嫌冷?要是嫌冷咱們就加溫!”鳳舞天語氣溫柔,在她話音落下去的瞬間那結冰的池水開始有熱氣蒸騰出來,迷迷濛濛,整個水池的水開始急劇升溫。   待得羽莫修的四肢能夠自由恢復活動之後便感覺池水熱燙,然後逐漸的開始肌膚髮疼,像是被針扎一般。   狹長的鳳眸看着笑意盈盈的鳳舞天,在下一瞬羽莫修瞬間從水中躍出去,修長的身體在跳躍出水面的時候還帶着熱氣,就像是剛從開水鍋裏撈出來的餃子一般。   羽莫修瞬間停落在岸邊,看着那開始翻花的池水,鳳眸微眯脣角也開始抽搐,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通紅的大腿,這水都沸騰了,鳳舞天這是想煮了他!   不過看她在那翻花的水裏悠然自得的模樣,好像根本不把那沸水當回事。   “不舒服麼?剛剛嫌冷現在嫌熱了?”鳳舞天伸手撥動着翻花的沸水,悠悠的說道。   羽莫修長出口氣,然後開始一件一件的穿衣服,胸膛大腿手臂都有一片片的紅印,他再出來晚一會兒估計就熟了!   看着羽莫修掃興的模樣,鳳舞天脣角彎彎,驀地忽然躍出水面,身體迅速的在水面之上旋轉數週,快的只能看到無數的虛影,眨眼之後,她忽的躍到了岸邊,那一身長裙以及一頭長髮已經全數乾爽,好似剛剛在水中的根本不是她。   “現在是不是春潮低落了?若是低落了,我們就走吧!”看着羽莫修穿好了衣服,鳳舞天面帶笑容,然後轉身朝着山洞外走去。   羽莫修嘆口氣,那浸水的黑髮在他揮手之後便盡數乾爽,然後邁着失興的步子隨着鳳舞天走出去。   接着向宇都返回的路上,羽莫修雖有過多次臨時發情的症狀,但均被鳳舞天的‘寒冰神掌’‘烈火神掌’嚇了回去,若是那命根子變成一根冰棍兒或是烤熟了,他以後可是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她的了,再說還拿什麼和別人比,更更的是白羽鏡空肯定會反壓住他,他現在最不願意的事兒可就是被白羽鏡空壓回去。   終於到了宇都,鳳舞天着實是鬆了口氣,而一路將死纏爛打的功力發揮到極致的羽莫修倒是覺得很新奇,西部的甸城不比宇都,雖也算繁華,但是沒有這天子腳下的雍容恢弘,雖鳳舞天帶着他走的是小路,但仍舊擋不住他四處觀望的興致,特別是看到宇宮那最高的建築物之時臉色一變,“這不和白羽鏡空那廝的老巢差不多麼?”   鳳舞天掃了他一眼,妖冶的面上透露着鄙視,看得出他對那個梅林之下的地宮並沒有多大的好感。   “是白羽一族的人仿照宇宮建造的地宮!”不過想來他們能夠建出一個翻版宇宮來,可能是想獨立統一吧,認爲沒有人有資格統治他們,所以想自立爲王。不過就算建造出了翻版的宇宮,他們也不過是山寨的,到頭來終究什麼都不是!   廣闊的鳳府終於到了近前,那守在門前的鳳府下人在看到鳳舞天的瞬間便衝了過去,“郡儀您回來了!郡儀您終於回來了,家主和各位公子都擔心的很吶!”那下人一邊激動的感嘆着一邊打量着像是一條蛇一樣纏在鳳舞天身上的羽莫修,然後動作快速的去開門,急忙奔走大聲叫嚷,“郡儀回來了!快去稟告家主,郡儀回來了!”   拜這個大嗓門的下人所賜,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整個鳳府都知道鳳舞天回來了。   “亭兒!”鳳舞天還未走到西院,鳳玖煌便迎了出來,本來應該來個擁抱的,可是鳳舞天身上的那個‘累贅’擋住了母女的擁抱,鳳玖煌打量着羽莫修,羽莫修也看着鳳玖煌,一瞬間氣氛怪異。   呼啦啦,東院的人也全部聚齊,然後大家都看着鳳舞天身上那多出來的‘累贅’,場面十分安靜。   “你把他帶回來了!”一身寬鬆藍色長袍的鳳南君走到最前面,俊美的面上透着一絲不滿,華美的廣袖長袍在陽光下閃着光,今日的他可是與在白羽地宮之時相距甚遠,羽莫修微微眯着狹長的眸子看着鳳南君,最後是看到了他的肚子,纔想起來他是誰。   “那天看着髒不拉幾的,今兒倒是乾淨多了!”羽莫修纏在鳳舞天的身上,隨手撥了一下墨色的長髮,饒是風情無限妖冶勾人。   鳳南君的脣角抽搐,眼看着要動氣,鳳舞天伸手將掛在身上的羽莫修推下去,“你現在還是個危險的物體,保不齊的你什麼時候就要‘現形’,老實點!”   羽莫修看了一眼鳳舞天,也當真聽話的不再說話,其實這也是他擔心的,白羽鏡空現在正在內修,若是待他醒來能量加強把他壓回去,他可不就‘現形’了!這裏的人可是沒人知道他佔據着白羽鏡空的身體,若是知道了,沒準鳳舞天那看起來很不好對付的母親就得第一個主張把他拆了!   鳳舞天也不管羽莫修在想什麼,相信他心裏也有數,走到鳳玖煌面前,然後注意到了鳳羽千秋沒有在她身邊,跟着她一同出來的是她那兩個得寵的夫侍。   “母親,讓你擔心了。”   鳳玖煌搖頭,“你回來了就好,白羽一族的人……”她自然聽說了鳳舞天回去找白羽一族算賬去了,而且能把鳳羽千秋傷的不淺,她還真擔心鳳舞天會不敵。   鳳舞天笑了下,“都解決好了,母親放心吧!父親呢?”   說道鳳羽千秋鳳玖煌的表情暗淡了下,然後說道:“他回去了,在這裏他還是不習慣!”這也不是她希望的,可是鳳羽千秋在面對她時習慣了面目冷硬,在她看來,他們倆也只能這樣分開互相想念,只有在想念之時腦海裏記着的纔會是對方的好。   鳳舞天也不能說什麼,嘆口氣,“母親先回去休息吧,待我晚些時候來和你說白羽一族的事兒!”   鳳玖煌點點頭,“好,你忙吧!”那一羣人都在等着她,她再佔據着鳳舞天的時間,可是要惹人煩了。   鳳玖煌回了西院,鳳舞天轉身看着那一衆人,而此時才注意到,人羣之中多了一個人,居然是燁諸離!   “諸離,你也來了!”她剛剛也沒有注意,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來着尾羽。   燁諸離的面色好了很多,雖還是蒼白,但最起碼不再泛着青,看到鳳舞天終於看到了他,他心裏吊着的那口氣也終於鬆了出來,“是,前天到的!”不用說,他既然來了這裏,那麼祈予和冥尊自然也回來了!   “好了,要敘舊回去敘,站在這兒你不累麼?”秦楓瑟走上前來,脣角上揚勾勒出來的笑怎麼看都散着不羈,好看的眼眸掃了羽莫修一眼,他身上的那股邪氣不容忽視,他還真想知道這位是什麼人。   鳳舞天點頭,“好,我們回去吧,回去再說!”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東院,鳳舞天也簡單的將和白羽一族決戰的事說了一下,但是隱藏了羽莫修的身體里居住着白羽鏡空的事,她想獨自想辦法把白羽鏡空徹底的壓制在羽莫修的身體裏不讓他出來,可是她似乎忘了,這具身體本來的主人就是白羽鏡空,真正鳩佔鵲巢的可是羽莫修。   而對於羽莫修的來歷,衆人亦是心裏存疑,特別是羽莫修那一身邪氣,除卻鳳南君,其他人還真就不知他是來自哪裏,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   “現在看起來你倒是像個跟屁蟲!”鳳南君走在最後,嘴不饒人的評價着。   羽莫修眉梢一挑,狹長的鳳眸妖冶叢生,“本少一直以爲你今日換了一身人皮人模人樣了點,誰知道還是內絮破敗,真不知她是眼睛長在了哪裏居然會看上你?”   羽莫修本是隨口一說,而鳳南君卻心頭一震盪,似乎鳳舞天從來沒說過她看上他了!而今他能夠回到鳳府,這麼多的人能夠讓着他,似乎也都是因爲他肚子裏的這個孩子!   見鳳南君突然不語,羽莫修只是掃了他一眼,而走在旁邊的鳳南昭卻清楚明白,不由得開口說道:“哥,你別亂想!”   鳳南君轉眼看着鳳南昭,然後搖搖頭,“我沒亂想!”   當衆人得知白羽一族被滅族之後均詫異不已,也更因爲他們擄走鳳南君是爲了抽取他腹中胎兒的血液是爲了治病的做法感到荒謬,手法太狠毒,就算被滅族也不可惜!   羽莫修一直坐在那裏也不出聲,只是饒有興味兒的看着鳳舞天與她的一衆男人,說道白羽被滅族他亦是沒什麼反應,鳳南君不忘隨時觀察一下他的神色,瞧着他是真的不對白羽一族有任何的神色變化,這也才放心他那時說的是真的,他和白羽一族沒有什麼關係,要說關係,和白羽鏡空也是仇人關係,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倆的長相實在是像,除卻髮色與瞳色,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接下來安排住房,鳳舞天擔心羽莫修會隨時消失,白羽鏡空若是突然出現,整個鳳府都有危險,所以親自開口讓羽莫修住在自己的隔壁,當下衆人神情各異。   羽莫修輕哼,修長的身子斜倚在椅子上,平凡的動作在他身上卻是魅惑無限,特別那一雙妖冶的鳳眸,同樣是男人的他們看了,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勾人!   一些事情安排好了鳳舞天便不再多說,她現在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把白羽鏡空壓在那個身體裏不讓他出來,羽莫修本人不知道怎樣能夠永遠的壓制住他,鳳舞天自然也是不知道,所以這事兒還得先問問鳳玖煌,看看她曉不曉得有什麼方法。   起身說是要去西院見鳳玖煌,卻把羽莫修也拉着去,這樣一個行爲再次讓一屋子的男人神情大變,如果是圖新鮮也就罷了,可是也沒必要在他們面前多次上演吧,難道不知這樣很傷人麼!   鳳南君卻是察覺出了點不對勁,總覺得有點事情他錯過了,可是隻要好好想想就能想通,那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