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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鬧婚大典

  大婚的日子眨眼就到,這一天整個宇都上下一片熱鬧,從宇宮到鳳府的街道上鋪滿了金黃色的毯子,鳳府到尾羽至高大殿火鳳宗祠則一路鋪着火紅色的毯子,這一金黃一火紅,將整個宇都的主街全部鋪滿,在天空之上觀看,就像是兩條逐漸變色的長龍。   至高的姻親結合是要到火鳳宗祠祭祀的,祭祀過後纔算是真正的結了親,而且,這中間的繁文禮節特別多,秦楓瑟這一天要換兩套衣服,從出得宇宮時的正統皇子服裝,再到火鳳宗祠祭祀過後再換上鳳家的代表色火紅服裝,所以,從一早開始,宇宮與鳳府就忙活了開來,主街之上也張燈結綵,宇都的民子都出來觀看,大街上人潮如湧,熱鬧非凡。   時辰到了,鳳舞天便坐上了那鳳府的輦乘,這輦乘十分的大,只是前後抬着的人數量就達到四十多,而且鑲珠嵌玉分外奢華。   儀仗隊也十分拉風,清一色的鳳府標誌色彩,鼓樂聲聲,從太陽跳出天邊的那一刻起,輦乘便從鳳府出發,踏着宇宮到鳳府鋪就的金黃色毯子,直朝宇宮而去!   宇宮的宮門早已敞開,宇宮之中也有專門的輦輿將秦楓瑟送出宇宮,女皇隨着一路相送,等待着他們到達了宇宮門口之時,鳳府的儀仗也到了近前。   宇都所有的大家族都來參加,而此時已經在宇宮門前聚齊,待得鳳家的輦乘與女皇的輦輿同時出現時,嘩啦啦所有的衛軍所有的人跪了一地,恍若潮浪來襲排山倒海!   鳳舞天從輦乘中走出,一襲火紅長裙眉目如畫氣質沉穩從容,淺淺一笑風華絕代。   朝着那同樣停在宮門的輦輿走去,那邊女皇與秦楓瑟也同時從輦輿上走下來,女皇拉着秦楓瑟的手,在鳳舞天到達近前之時將秦楓瑟的手遞過去,“亭兒,從此後,孤就是你的母皇了!”   鳳舞天俯身行了個大禮,隨後伸手接過秦楓瑟的手,“請母皇放心,從此後定與楓瑟舉案齊眉,亭兒不會負母皇所望。”   女皇點點頭,溫和一笑,伸手在兩人的肩上拍拍,隨後說道:“時辰到了,趕往火鳳宗祠吧!”   “是!”鳳舞天與秦楓瑟俯身答應,這一次負責迎送的衛軍也同時應聲,而後有規律的調整隊形,待得鳳舞天與秦楓瑟走上輦乘之後,大隊伍便浩浩蕩蕩的朝着火鳳宗祠行進。   “你今天真美!”輦乘之上,一襲金黃正統皇家服飾的秦楓瑟上下的瞧着鳳舞天讚歎道,從打剛剛第一眼看見她時,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鳳舞天淡笑,也上下的看了他一通,“你也一樣,帥的掉渣兒!”   “呃?掉渣兒?”秦楓瑟被鳳舞天的新鮮詞語弄得一愣,不知是褒還是貶。   鳳舞天看着他那愣愣的樣子不禁輕笑,“說你非常帥,非常俊!”   秦楓瑟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那你也美的掉渣兒!”因爲不知道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索性將鳳舞天也扯進來。   鳳舞天撇撇嘴一笑,“昨夜一夜未睡吧!”   秦楓瑟點頭,“當然,折騰來折騰去,煩得要死,哪兒能睡得着。”   鳳舞天深有同感,“幸好這婚只結一次,不然遲早得累死!”   秦楓瑟輕笑,眼角眉梢皆具笑意,可謂滿面春風,人逢喜事精神爽用在他身上非常適用。   秦楓瑟伸手握住鳳舞天的手,兩人那寬廣的袖袍也交疊在一起,十指相扣十分契合。   “這一輩子都不用分開了!那時還真沒想到,本皇子會和你這個看見男人就流口水的鳳三傻成親!”秦楓瑟感嘆着,猶記得那時鳳三傻一看見他就雙眼冒光嘴角流口水,如不是他用別的話題吸引着鳳三傻,可能早就被‘偷襲’了。   鳳舞天斜睨他一眼,“那你現在可還記得我流口水的樣子?”她實在是想象不出自己流口水的樣子,必定十分噁心。   秦楓瑟想想,而後點頭,“還真是能想起來,只不過面部表情什麼的記不清了,猶能記得那口水可是亮晶晶的。”說完,不禁輕笑出聲。   鳳舞天瞧着他,略有幾分無奈。   輦乘與儀仗隊從宇宮出發便順着原路返回,在鳳府門前路過直接朝着火鳳宗祠而去,這一路上兩邊圍觀看熱鬧的民子無數,熙熙攘攘的人羣從這頭望不到那頭。   人們看着輦乘上的那兩個人,無不讚嘆着確實相配,若是以前,這七皇子可是糟踐了,現在這麼一瞧,當真天下無雙。   鼓樂聲聲的撼動整個宇都,那參加大婚祭祀的人也隨着儀仗隊向火鳳宗祠移動,人潮如海啊!   沒人注意到人羣中有個一身豔紅的人一直在隨着輦乘走,那人長着一張妖嬈無雙的面孔,一雙攝魂勾魄的眸子分外惹眼,修長挺拔的個子在人羣中不禁有鶴立雞羣之感,但此時人們都在關注着輦乘之中的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罷了。   在主街上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纔算行進到了火鳳宗祠,這裏是禁地,平時百米之內都不容有人接近的,而此番鳳舞天與秦楓瑟大婚,此時火鳳宗祠的大門敞開,古老而肅穆的氣流從裏面盪漾出來,在看到那宗祠大門的一剎那,所有的鼓樂便停了,輦乘也停落下來,隨着宗祠內天師的一聲低沉的鳴奏,鳳舞天與秦楓瑟牽手朝着那厚重的古紅色大門走去。   就在兩人要踏上大門的一剎,靜謐的人羣之中猛的揚起一聲大喊,“慢着!”   鳳舞天與秦楓瑟的腳步同時停住,而後轉身,四周所有的衛軍所有觀禮的人也全部看向那發聲處,人羣自動的讓開一條路,一個紅色的身影走出來,凡是見過的人無不驚訝,子墨!   鳳舞天與秦楓瑟對視一眼,都沒想到出現的會是子墨。   “鳳三亭,秦楓瑟,今天你們大婚,似乎所有人都認爲你們很相配,可是,本殿卻不那麼認爲。鳳三亭乃是萬世不得見得火鳳遺脈,身份高貴血脈也高貴,而秦楓瑟你呢?你是什麼?你認爲你配得上麼?”子墨那妖嬈的面孔上滿是不屑,尤其是看向秦楓瑟的時候,那股子不屑更是強烈。   子墨一番話讓這靜謐的火鳳宗祠開始變得不再肅穆,圍觀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傳說鳳三傻是火鳳,如今這子墨一說,鳳三傻也沒有否認,看來是真的了。   鳳舞天微微蹙眉,想起那天在匯美樓子墨的神情,那時就應該想到,他不會善罷甘休。   秦楓瑟微微眯起眼眸,看着子墨寒芒射出,“那你又算是什麼?不過一個妓子,這裏也有你說話的份兒!”   “搗亂者速速離去,這是鳳三郡儀與七皇子大婚祭祀之地,豈容爾等胡鬧!”衛軍統領出現,一身威嚴戎裝,手持跨刀朝着子墨喝道。   子墨斜了衛軍統領一眼,滿臉不理睬,隨後又看向秦楓瑟,“如果我不配,那麼你就更不配!不過,秦楓瑟,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場?誰贏了,今天就誰去成這個婚,如何?”子墨邪肆一笑,突然說起了這樣的話,看來是早有預謀。   鳳舞天微微蹙眉,但並未開口,而是看向了身旁的秦楓瑟。   秦楓瑟也早就看子墨不順眼,以前就見過一面,雖那時與鳳三傻沒有任何關係,但那時便瞧着他不順眼,而此時又來鬧他的婚典,他就更是牙癢了。   “打一架?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向我宣戰?你是什麼身份?什麼立場?不過,雖說你身份地位低賤,可有這個勇氣我很欣賞,既然想討教訓,那麼成全你又如何?”秦楓瑟微揚脣角,勾勒出一道冷冷的弧度,隨後轉頭看向鳳舞天,發覺鳳舞天也正瞧着他,微微一笑,“我去和他打一架,你讓麼?”   此時,所有的視線都定在了鳳舞天的身上,畢竟是她的婚典,這上演的這一出鬧劇也都是因爲她,如何做最後的決定也全都在她那裏。   衆人都在等待着鳳舞天的回答,哪知鳳舞天朝着遠處的僕人揚揚手打了個手勢,不消一分鐘,那僕人便搬了個椅子跑了過來。   椅子扳過來之後,鳳舞天旋身坐在椅子上,蹺起腿,然後看向那磁場不對的兩個人,而後開口悠悠說道:“既然要打,那就打吧!不過,話先撂在這兒,今兒我這婚是非結不可的,但,既然二位都有意切磋一番而且定下誰贏了就和我進去祭祀,那麼我也同意。今兒個,誰贏了,我就和誰結婚!”鳳舞天語不驚人死不休,她這一番話之後,在場所有人都開始議論起來,就連子墨與秦楓瑟都沒想到鳳舞天會答應。   秦楓瑟看着脣角含笑的鳳舞天半晌,扯了一個必勝的笑,“好啊,既然你喜歡強悍的,那就給你表演一場強悍的也未嘗不可!”   子墨在愣怔過後便笑開,妖嬈的面龐不知迷暈了多少人的眼睛,“好啊,鳳三傻,這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要後悔!”   鳳舞天揚起一抹笑,“我從不後悔!”不是要打麼?那就打好了,別人的婚禮是肅穆莊重,那麼她的就要來點特別的,上演一場全武行也沒什麼不可以。   鳳舞天的話說完,那站在兩邊的兩個人便一同的向中間走去,一步一步,沉穩驚心,今日,誰贏了誰就和鳳舞天進入火鳳宗祠祭祀。這婚雖是女皇欽賜,可誰又能忽略了鳳舞天的話,她現在的地位,可當說女皇都得讓三分。   就在那兩人要走到對面之時,人羣中再次爆出一道聲音,“既然如此,算我一個如何?”   人們的視線再次看向那發出聲音之處,想當然的鳳舞天也看過去,不知這是誰不嫌事兒亂還要插一腳。   衆人這一看不要緊,連鳳舞天都沒想到,那一身白衣飄飄,俊美絕倫,氣質冷淡驕傲的人不正是白流雲。   鳳舞天有點啞然,那天白流雲上門要她負責之時,她已經說得清楚明白了,會給他一個答覆的,可這怎麼也摻和進來了?   秦楓瑟與子墨看着走過來的白流雲,眼裏同時流露出不滿意與怒氣,“白公子確定要參與進來?不過白公子不是一向以與鳳三傻扯上關係爲恥麼?今兒這是腦子被門夾了?”子墨不改毒舌本色,言辭十分犀利。   “白大公子一向聰明,今天怎麼也做起了糊塗人?有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出來鬧場也就算了,白大公子確定也要加入?難道不怕到時白主難做麼?”秦楓瑟也開口,一邊罵着子墨,一邊威脅着白流雲。   白流雲在分別距離兩人一米的地方停下,分別看了二人一眼,隨後悠悠說道:“如此盛事不參加豈不遺憾?更況且,有郡儀在上面擋着,我也不必擔心過多。鳳舞天,我若參加你可有意見啊?”白流雲突然將話鋒轉到鳳舞天身上,眸中盪漾着那天出現過的神采,看來就算鳳舞天拒絕,他也非參加不可了。   鳳舞天挑着眉看着那成了三角形的三個人,用右手輕撫着下巴,隨後悠然開口,“好啊,既然白公子有意參加,那便參加吧,反正是輸贏的事兒,三位看着辦吧!”鳳舞天倒是成了看戲的了,讓圍觀的衆人唏噓不已。   白主等一衆的各個家族人員都在邊上觀禮,而如今出現了這場面,白主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其實白流雲能有這個勇氣白主還是很自豪的,可是轉念一想女皇那邊,就有些苦悶了。   蕭家的蕭芷卿蕭繕也都來了,蕭芷卿含笑看着,一邊對身邊的蕭繕說道:“阿繕,看看,這纔是好男兒!”話裏有話,蕭繕卻不想想太多。   戚主帶着翎羽參加,翎羽倒是很興奮,鳳舞天能這麼搶手,他倒是身有自豪之感,興致勃勃的瞧着,等待着誰能最後奪冠!   “哼,好啊,兩個人是打,三個人也是爭,你們倆一丘之貉,誰也沒高貴過誰,今兒,本殿就陪你們玩玩,讓你們知道知道,讓你們明白明白,這本事是與身份地位長相有着直接關係的!”子墨一口一個本殿,擺明了是亮開了身份,特別是大言不慚的抬高自己的身份貶低秦楓瑟與白流雲的身份,直叫鳳舞天在那聽得眼角抽搐。   秦楓瑟與白流雲則是像是看白癡一樣的各自掃了子墨一眼,隨後也不和他再廢話,忽的騰空而起,平靜的火鳳宗祠前勁風驟起,人們仰頭觀望,那立足在半空的三個人各佔一邊,空中氣流湧動,這是要開打了!   唰,一道刺耳的風聲響起,只見空中那紅衣飄揚的子墨先動手,而且是一動手就兩個都打,兩道亮紅色的風刃一左一右分別打向秦楓瑟和白流雲。   這兩人也不是喫素的,同時躍起,動作一致看起來像是要結盟共同對付子墨,但大家都想錯了,這倆人也同時出手,打得不止是子墨,還有對方!   砰,三個人的風刃碰撞到了一起,發出極大的響聲,人羣中傳來呼喝之聲,這種頂級對決可是很少見的。   鳳舞天坐在那裏翹着腿撫着下巴滿眼興味兒的瞧着那三個在空中輾轉騰挪製造出無數風穴的人,眼裏也浮現幾絲讚賞。   秦楓瑟的功夫如何她是知道的,但今日一看,明顯的有了進步。而白流雲一直是深藏不露,此番也是露出了實力,果然不俗。那子墨就更不一般了,他的神術比較雜,各家的都有,算是匯聚各家所長吧,這也算是他的優勢,在那空中騰挪翻轉總是不定的用着哪一種神術,讓那兩個人不時的來個措手不及。   秦楓瑟與白流雲同時飛躍起來,躲過子墨射出的風刃,那兩道風刃從他倆的腳下飛過,竟然朝着火鳳宗祠大門頂端的鎮頂射去。   圍觀的人驚呼一聲,卻見坐在那裏的鳳舞天一揚手,兩道急速射過去的風刃眨眼間消失,人羣中發出極大的讚歎之聲,衆位家主亦滿眼驚奇,鳳舞天的功力已經到這個境界了!   那三人依舊在半空中輾轉翻騰,砰砰砰之聲不絕於耳,遠在宇都城中都聽得清楚,人們也聽得到是火鳳宗祠的方向,人流開始朝着這邊湧來,想知道這舉行婚典祭祀的地方發生了什麼。   鳳舞天淡定的看着那三個人繼續對決,人羣中卻走出來一人,鳳舞天看過去,隨後一笑,是鳳玖煌。   鳳玖煌本來是應該在鳳府等待着他們祭祀之後回鳳府拜見她的,可是在鳳府等着等着就聽到了火鳳宗祠這個方向傳來打鬥的聲音,鳳府的衛軍隊長也在這個時候給她傳了信兒,說這邊打起來了,鳳玖煌便快速的趕了過來,還未走到近前,便看到了那半空中打的激烈的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今天要和鳳舞天舉行大婚的秦楓瑟。   “亭兒,這是怎麼回事兒?”鳳玖煌走到近前問道,英挺的臉上掛着擔心,她還以爲是鳳舞天和人打起來了。   鳳舞天站起身莞爾一笑,“打架呢唄!”   “我說的是怎麼打起來了?祭祀還沒進行,七皇子怎麼就和他們打起來了?那個不是子墨嗎?還有一個是白公子?”鳳玖煌頗爲震驚,這演的是哪一齣?   鳳舞天點點頭,然後拉着鳳玖煌坐下,“你孩兒我今日大婚,那兩位不服,就以武力解決了唄!”   鳳玖煌蹙眉,“這不是胡鬧麼?這婚是陛下賜的,豈容你們胡鬧,快讓他們停下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鳳舞天笑着搖搖頭,“母親,沒關係的,我有分寸,不會讓事情亂套的。”   鳳玖煌挑眉看向鳳舞天,“你保證七皇子能贏?”若是七皇子不贏她還真得和別人大婚?那女皇的面子往哪放?   鳳舞天點點頭,“反正不會輸就是了。”鳳舞天很有自信,秦楓瑟這傢伙進步了很多,交手了這麼久,一點都沒有落下風,怎能隨便的就輸了。   鳳玖煌搖頭嘆氣,“真是胡鬧啊!”嚴肅的大婚祭祀成了這般模樣,這可是在尾羽第一次出現這樣的事兒,不是胡鬧是什麼。   鳳舞天倒是沒覺得這是胡鬧,勇敢的爭取自己想要的,她此時此刻還真是欣賞這幾位呢。   三個人的戰鬥愈發激烈,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可依舊還是未分出勝負,人們仰着頭觀看頸子都酸了,也早被他們的招式弄得眼花繚亂,人羣中不時的發出什麼時候能分出勝負的聲音。   三個人也打的不耐煩了,像是商量好的似的,同時來了最猛烈的一擊,這一下不要緊,半空中三種不同顏色的渾厚內源碰撞在一起,大家都沒想到這最後最大力量的一擊後果有多嚴重,砰磅的一聲,恍若半空驚雷,三人同時被震飛,那碰撞之後的爆炸像是天空下火雨,下面的人驚叫着散開,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三個人奔着三個不同的方向飛出去,地面上的鳳舞天在同一時間飛身而出,像是一道火紅的旋風,先接住墜落下來的秦楓瑟,帶着他滑向另一邊拎住子墨,最後旋轉了一大圈將馬上墜地的白流雲接住,最後一旋身,穩穩的在地面上停落,這三個人一個沒傷着,圍觀的人羣中爆出喝彩聲,這種恍若流星的速度沒幾個人見過。   鳳舞天左手擁着秦楓瑟,右手拎着子墨,右臂擁着白流雲,當中一個她,這姿勢可當真是霸氣外露,美人在懷分寸不亂,柳下惠便是她也!   “沒事吧!”放開三個人,鳳舞天分別的都看了一眼,雖臉色不太好,但都沒有大礙,被那最後一擊產生的碰撞給秒射出來,三位的心情都不怎麼樣。   “沒事兒,不過,到底誰贏誰輸,給個評斷!”秦楓瑟的心情是相當不好,被攪了婚典不說,打一仗還沒分出誰勝誰負,豈是一個氣悶了得。   “哼,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誰勝誰負?瞎子也看得出來!”子墨抖了抖自己的衣袍,滿眼不屑的諷刺道。   白流雲倒是淡定,看了鳳舞天一眼,沒有說話,當真有修養的少爺風範。   鳳舞天輕咳一聲,隨後轉眼看向鳳玖煌,鳳玖煌坐在那裏也瞧着他們,眼眸帶着一絲笑,不知這結果該怎麼評斷。   鳳舞天又轉眼看向那前來觀禮的各家家主,各位家主也正互相討論着,似乎不知如何評斷。   鳳舞天搖搖頭,如果她說打平手了,這三個人是不是還得再打一場啊!   環顧了一週,商議的人已經不再討論,鳳舞天輕咳一聲,“各位家主一直親眼見證着這三位的決鬥經過,誰贏誰輸,相信各位家主看的清楚,並且諸位家主德高望重,說的話也能服衆,那麼,就懇請幾位發表一下結果吧!”鳳舞天態度謙虛,的確,憑藉着這幾位家主的身份地位,說出來的結果也比較能服衆。   那四位家主對視一眼,隨後由蕭主出面宣佈,“我們的確是從頭至尾的在觀看,而且也已經有了結果,那就是,三位不相上下,平手!”   蕭主此言一出,人羣中也發出熱議,但大多數還是覺得蕭主說的有道理的。   “平手?”秦楓瑟和子墨同時發出疑問句,然後對視一眼,明顯不服。   白流雲依舊保持着貴公子狀態,論修養誰能比過他。   “不行,平手怎麼行?再來一局!”子墨第一個不同意平手,還要再打一次。   秦楓瑟冷哼一聲,劍眉一蹙,“本皇子不陪你玩兒了,時間有限,還得祭祀呢!”不想再打,也不想承認打平手,典型的秦楓瑟作風。   子墨擰眉,“你說什麼?你不想承認?這麼多人在場,容得你耍賴!”這倆人是槓上了!   鳳舞天搖搖頭,伸手一手扯一個將那兩個要打起來的人分開,“諸位家主都在這裏,請他們德高望重的幾位拿最後的主意吧!”再次將這問題拋給了她們。   幾位家主對視一眼,鳳玖煌也起身走向幾位家主,短暫的商議了一下,結果便出來了。   “既然郡儀當時已經答應了誰贏就與誰祭祀大婚,況且三位都與郡儀有情,那麼現在平手就等於都贏了,不如一同祭祀,今日就一同大婚吧!”蕭主再次出來發言,而且結果驚人。   鳳舞天愕然,集體婚禮?這個有點太驚人了吧!   人羣之中也討論起來,不知誰開頭喊了一句一同大婚,然後人羣中就爆開了呼喊聲,一同大婚,一同大婚,一同大婚,呼喊之聲越來越高,直衝雲霄。   作爲事件主因的四個人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看着那羣激昂的比自己結婚都要熱烈的百姓們,鳳舞天不禁有點頭疼,子墨斜着眼睛環顧四周,似乎想通了,揚眉一笑,不再反對。   白流雲神情淡淡,也沒有說話,瞧着那羣激昂的人,最後垂斂眉目,看樣子也不反對。   最氣悶的當屬秦楓瑟,這本來是他和鳳舞天的大婚,居然莫名其妙的又加進來兩個人,這算什麼事兒?   呼聲越來越高,鳳舞天輕呼口氣,轉眼看了那三個人一眼,“事已至此,各位可還有意見?”   “沒有!”“沒有!”“有!”   三個人同時開口,兩個人沒意見,一個人有意見,不用想,有意見的就是那個感覺氣悶的秦楓瑟。   其餘三人將視線轉向秦楓瑟,鳳舞天還未開口,便聽得子墨開始譏諷起來,“本殿都沒意見了,屈尊降貴的和你一同祭祀大婚,你有什麼意見?”再次拿出身份論,還是覺得自己身份高!   秦楓瑟輕嗤一聲,“一個青樓的妓子和本皇子一同大婚,本皇子得每天做惡夢嘔吐!”同時現出一記超級鄙視的眼神,來表現他有多看不起他。   鳳舞天與白流雲看着這倆人互相用着眼刀,倒成了看戲的了!   “哼,妓子?本殿身份高貴無人能比,妓子不過是本殿用來掩飾身份的,你這個身份不高貴長相不出彩的破皇子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本殿?”要說起吵架,子墨絕對不會服氣任何人。   “掩飾身份?一身的骯髒之氣,怎麼高貴你都骯髒!”秦楓瑟更是不饒人,若是這倆人真的同處一個屋檐下,這日子可當真是熱鬧了。   “好了,二位不要再吵了,時辰已經過了很多了,祭祀要緊!”幾位家主不知何時走過來,開口相勸。   鳳舞天搖頭,暗歎自己失算,有這倆活寶在她鳳府,這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愁寂寞了!   衆位家主以及火鳳宗祠裏的天師都有目共睹,這個結果衆人也服氣,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兩個人的大婚變成了四個人。   進入火鳳宗祠開始祭祀,先要上香禱告,然後四人分四個方向圍坐在那守在火鳳宗祠幾百年的老天師四周,聽着他開始禱唸聽不懂的古文,古文甬長,像是和尚唸經一般,聽着讓人心靈平靜,四個人閉着雙眼,臉色平靜,子墨與秦楓瑟也不再像剛剛那樣互用眼刀攻擊對方,這古文倒真是有寧心靜神的作用。   那古文一共誦了有一個時辰,待得終於停止時,幾人的腰背都有些痠痛了。   天師起身離開,隨後便有另外的白袍天師走過來,拿着一杯不知裝着何物的杯子,伸指在杯子裏點一下,然後分別的在四人的額頭上輕點一下,這祭祀的儀式算是最後完成了。   從那古老肅穆的火鳳宗祠中走出,四人共同上了輦乘,然後返回鳳府。   今日鳳舞天的大婚可謂是看點不斷,街頭巷尾人人熱議,更有無數的百姓在討論着,鳳三郡儀今晚這洞房該怎麼度過?難不成四人一同?   回到了鳳府先要去拜見家主鳳玖煌,然後就按着規矩回到了東院。   鳳府的準備倒也快,新房由原來的一個快速的增加成了三個,而且還快速的趕製出來兩套火紅色的鳳府代表色服裝,子墨與白流雲將那套衣服換上,也就正是的成爲了鳳家的人了。   契煞展敬之蘭擎等人今日都在府中不曾出去,待得鳳舞天他們回來之後,他們也知道了,本來是兩個人大婚,結果卻變成了四個人,這也讓衆人意外不已,沒想到子墨與白流雲這麼有膽量。   紅燭燃燒,新房洋溢着喜慶,正中的居室,這是以後的當家男主人秦楓瑟的臥室,鳳舞天從鳳玖煌那裏回來,便舉步走進了這裏。   她也在思量着該去哪兒,但鳳玖煌已經說了,今晚務必與秦楓瑟在一起,畢竟在這同一天多出來兩個人已經是違了女皇的意了,要是這洞房還要厚此薄彼,那女皇的面子往哪裏放!   鳳舞天也覺得鳳玖煌的話有道理,於是回到了東院便走進了秦楓瑟這裏。   推開房門是小廳,小廳左邊是一扇屏風,屏風後面就是臥室,繞過屏風便看到了秦楓瑟倚在牀上,隨意的姿勢很是帥氣。   “回來了!”聽到鳳舞天走進來的聲音,秦楓瑟也沒抬眼看她,只是開口懶洋洋的說道。   鳳舞天輕嗯一聲,然後走到牀邊坐下,轉眼看着他,淡淡一笑,“還在爲決鬥沒贏氣悶呢?”   秦楓瑟輕哼一聲,“早晚得打得他連自己爹都認不出!”反正來日方長,從此後更是低頭不見抬頭見,機會有的是。   鳳舞天輕笑着點頭,“此話有理啊,那就等着以後有機會再決鬥吧!”   秦楓瑟挑眉看着鳳舞天,“哼,你倒是高興了,一下子娶了仨,怎麼樣?心情不錯吧?”語氣不禁有着一股酸味,鳳三傻以前看中了白流雲他早就知道,這個子墨以前是她的夫侍他也知道,只是,誰想到會在今天一起來攪局,真是越想越討厭。   鳳舞天莞爾一笑,“還好,感覺還好!”   秦楓瑟冷哼,幽深的眼波里都是氣悶加鬱悶!   鳳舞天輕笑着伸手捏着秦楓瑟的下巴拉到自己近前,仔細的看着他的臉,然後讚歎,“真是越看越帥!”   秦楓瑟嗤笑,“現在說這個也解決不了我的氣悶!”   鳳舞天眨眨眼,“那這個呢?”說罷,傾身吻住他的脣,淡淡的馨香頓時縈繞在鼻端,這段時間日夜做夢都是這香味兒,秦楓瑟眼眸一陣迷濛,隨後抱住鳳舞天回吻過去,兩人向一面傾倒,而後便躺在了牀上。   “我日夜都在想來着!”吻着鳳舞天的脖頸胸口,秦楓瑟一邊呢喃着,他確實日夜都想着來着,特別是在那水池中洗澡之時就會想起和鳳舞天在池邊擁吻撫摸的鏡頭,他就更難控制住自己。   “是麼?不過,我也想你來着!”伸手解開秦楓瑟的衣服,鳳舞天一個翻身反客爲主將他壓在下面,熟練的幾下子將他剝光光,隨後開始輕咬他的全身,惹得秦楓瑟忍不住的大聲低叫,在東院外都聽得到。   “小點聲!”鳳舞天忽的上前吻住他的嘴,隨後褪掉身上的累贅,與他緊緊相貼在一起,兩具身體完美契合天衣無縫。   壓抑的粗喘從那新房中不斷的傳出,那站在外面的身影來回的走動還不時的咒罵着,但卻不敢真正的走進去搗亂,雖說他有膽破壞鳳舞天的婚禮,但是卻沒膽破壞她的洞房,子墨栗色的眼眸盯着那春色無限的新房,眸光閃出陣陣星芒,哼,看他以後怎麼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