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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吵吵鬧鬧

  大婚的第二日鳳舞天與秦楓瑟一同回到了宇宮,女皇也對昨日之事有了瞭解,而且據說那場面相當壯觀,但最亮點是鳳舞天那揮手間收進疾風閃刃的事情,那輕飄飄的一揮手,不知看呆了多少人。   女皇聽說了此事也甚爲震撼,那時覺得鳳舞天的身上沒有那威儀凜冽的氣勢,而如今看來,她是真的雲淡風輕沒有此心。   “亭兒,楓兒,昨夜過的可好?”女皇面色帶笑,眼眸裏帶有一絲促狹,故意的羞這兩個人。   鳳舞天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秦楓瑟倒是沒有一點害臊之心,點點頭,“非常好,謝母皇關心!”現在他與女皇說話比之以前平和了很多。   女皇一笑,“好就行,知曉你們兩情相悅,同處一室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尷尬和不適。對了,聽說昨天在火鳳宗祠前上演了一場鬧劇?而且,還爲此多增加了兩個人一同進行婚典,這事兒是真的吧?”她明明知道是真的,卻還故意的這樣問。   鳳舞天點頭,“回陛下,確實如此,今日不止是同楓瑟來看您,同時也是爲了這件事來向陛下請罪,這件事,是我的過錯,一切皆因我而起!”鳳舞天站起身,然後將所有的事情起因後果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女皇看着她,半晌沒有開口,秦楓瑟瞧着女皇,臉色有點發緊,隨後開口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看那兩個人的樣子,遲早得進鳳府的門,反正早進也是晚進也是進,同一天舉行祭祀婚典倒是也熱鬧,母皇,你就不用爲此生氣了。”雖說他也不高興,但迎戰的是他,和人家打平手的也是他,既然事先都已經答應了,那麼後果如何都當接受!   女皇看了秦楓瑟一眼,隨後輕笑一聲,“昨日離開了宇宮,今天就真成了鳳家的人了,言辭之中盡是偏袒,你就不擔心孤傷心?”女皇搖搖頭,其實她也不是生氣,只不過嚇唬嚇唬他們罷了。   秦楓瑟笑笑,“母皇心胸寬闊,又怎會爲了這點小事生氣?既然這事兒都不生氣,就更不會氣楓兒了!”秦楓瑟現在和女皇說話倒也嘴甜,哄得女皇眉開眼笑的,作爲一個母親,肯定也是希望兒女這樣和她聊天,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阻礙在其中。   鳳舞天轉眼看了秦楓瑟一眼,秦楓瑟挑挑眉梢,示意她要感謝他給她解圍,鳳舞天笑笑,眨眨眼算是答應,兩人的互動可說是完全默契!   “好了,這件事孤也沒打算追究什麼,亭兒的風流債太多,要想數落可是數落不完,不過從此後能少點就好了!”女皇搖頭說着,說的話也是秦楓瑟想要說的,以及鳳舞天的其他男人想說的。   鳳舞天笑着點頭,“一定不會讓母皇再操心的!”間接的算是答應了。   又閒話了些家常,鳳舞天便和秦楓瑟離開了宇宮,兩人從宇宮宮門出來並沒有乘坐鳳府的馬車回去,而是決定步行。   大街小巷人來人往,這二人倒也引人注意,但早已都習慣,恍若四周無物。   “昨天咱倆在親熱的時候外邊一直有人轉來轉去你知道麼?”秦楓瑟注視着前方的路,一邊說道。   鳳舞天挑眉,“知道。”千里之外只要她想聽,她都能聽得到,更何況自己家的窗戶根底下。   秦楓瑟來了一個相當不屑的笑,“昨天肯定氣的他牙癢難耐,想想就高興!”子墨的憤怒是他最大的笑料。   鳳舞天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道:“能不鬧就不鬧,府里人多,閒言碎語的影響不好。”   秦楓瑟不置可否,“依你就是,不過,最好不要惹我,否則,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鳳舞天也無法多說什麼,她喜歡欣賞的就是他們各自的性格,如果這性格都磨沒了,那還有什麼特色可言呢!   回到鳳府,鳳舞天的屁股還沒坐穩,那一身亮紅的子墨就突然出現,鳳舞天的額角頓感疼痛,她現在看到亮紅色就頭暈!   “回來了?”走到鳳舞天坐着的椅子扶手旁,一抬屁股輕輕鬆鬆的坐到了那扶手之上,而且姿勢絕對撩人!   鳳舞天有些眼角抽搐,環顧了一眼別處,然後說道:“你既然已經承認了自己狐族太子的身份,那你決定什麼時候回去一趟啊?”   子墨一挑眉梢,邪肆盡顯,“還沒想好,怎麼?想打發我走?”忽的傾下身體,湊近鳳舞天,栗色的眸子閃着星芒,絕對瘮人。   鳳舞天后退了退,說這子墨是狐狸,可怎麼看起來就像頭狼,動不動的就眼睛發光,像是瞧見了好喫的肉一般。   “不是打發你走,女皇發展外交,若是你進宇宮亮出自己的身份,不僅會得到上乘的待遇,而且肯定還能派人護送你回去一趟,以來表現尾羽對你的重視!”鳳舞天分析着說道。   子墨聽着點點頭,“你說的我知道啊,但是現在我不想。我現在只想和你……”再次傾身壓向鳳舞天,鳳舞天后退,但後面地方有限,鳳舞天停在了那兒,子墨也壓了下來,兩人臉的距離眨眼間成了一毫米!   子墨吸吸鼻子,然後低聲的讚歎一聲,“真香,比以前那滿下巴口水的味道強多了!”那時因爲想打探情況便隨着鳳三傻進了鳳府,雖極度討厭鳳三傻那流口水的傻樣子,但爲了不讓鳳玖煌起疑心,他也只得和鳳三傻做那些讓自己作嘔的事,雖在他的心裏一直都被列爲最討厭的事情,但現在不知不覺的成了最期待的事情了!   鳳舞天瞧着他慢慢逼近,不動聲色,就在兩人脣瓣相貼之時,外面陡然傳來一聲咳嗽,隨後便是故意揚起來的說話聲,“呦,光天化日的上演十八禁,是不是都太不自覺了呀!”   子墨的攻勢在那聲音響起之時就停住,然後忽的轉頭,髮絲撩撥着鳳舞天的臉頰,鼻端飄着的是子墨的味道。   子墨眉頭一蹙,看着那擾亂好事的不速之客萬分厭惡,忽的坐直身體,瞅着一步步走近的秦楓瑟冷哼一聲,“好好的空氣在瞬間變了味兒,真是夠掃興!”罵他不識抬舉。   秦楓瑟旋身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十分自在,破壞了他的好事,他就是全身都舒服,舒服的無法用詞語比喻了!   子墨繼續冷哼着,但也無法,雖他倒是想表演和鳳舞天親熱給秦楓瑟看,但又擔心鳳舞天會生氣,轉身坐到一邊,兀自的給秦楓瑟送去眼刀。   那二人你來我往的互相給着白眼,鳳舞天也覺得無聊,而後起身離開!   走出大廳便看到坐落在院子裏的涼亭中有兩人在下棋,而不是別人,居然是白流雲和蘭擎。真沒想到他們倆還能走到一起去,而且下棋認真,看起來十分和諧。   鳳舞天輕聲的走過去,那兩個人專注棋局,直到鳳舞天走到他們倆身邊,這二人才注意到她來了。   “好了,接着下吧,我瞧着熱鬧!”見兩個人要起身,鳳舞天揚揚手,然後坐在中間觀看着二人下棋。   白子落黑子落,二人棋藝相當,滿盤皆是落子了還未分出勝負,鳳舞天也看的有滋有味,這種下棋纔有意思。   白流雲終於在最後的時機中佔了上風,然後落下了最後一子將蘭擎堵死,那也不過才贏了半子而已,兩人皆讚歎對方棋藝,謙虛有禮甚是風雅。   鳳舞天看着他們倆互相謙虛不禁輕笑,“你們倆是謙和優雅,若是那二人能有你們的一星半點謙和之氣,我也就不用整天頭疼了!”   白流雲與蘭擎都看着鳳舞天,蘭擎淡笑不語,白流雲倒是開了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他們‘興致’相投,自然也就總會碰上,碰上了就發生口角,這是你避免不了的!”   鳳舞天聽着白流雲說,然後淡笑,“你看得清。”   白流雲垂眸,“不參與其中,自然看得清!”   蘭擎一直沒有說話,此時站起身,“郡儀,你們先聊,蘭擎還有些事情沒做完!”說完,轉身離開,淡綠色修長的身影清雅淡然不濁於世,恍若一根竹,外表柔韌,卻有着錚錚傲骨。   蘭擎離開,亭子裏就剩下他們二人,鳳舞天轉頭看向白流雲,他也正在看着她。   “新婚洞房之夜過的可好?”白流雲瞅着她,語有深意的問道。   鳳舞天眼眸微動,而後點頭,“不錯!”   清楚的看到白流雲的眼角抽搐了下,鳳舞天微勾脣角,“怎麼,你還想知道是怎麼過的麼?”   白流雲轉眼看向別處,“沒什麼新鮮的,不就是大喊大叫麼?”輕描淡寫的將男女歡愉之事比喻成了大喊大叫,讓鳳舞天差點噴出來!   “大喊大叫?呵呵,恕我是在不能理解,你以前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麼?”尾羽大戶人家都會在男子成年之時教授這些牀上之事,白家五大世家之一,更應該會教授這些纔對啊。   白流雲微微蹙眉,“教授過一點!”   “一點?一點是多少?”鳳舞天現在非常的想知道那一點是多少,能夠將牀弟之事說成大喊大叫,這可與滿身風雅之氣的白大公子不符啊。   白流雲沉默了一下,隨後轉身看着鳳舞天,在鳳舞天詫異的眼神中伸手捻住她的下巴,然後動作有些慢得漸漸湊前,最後在她的脣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然後離開,“就這樣!”   鳳舞天眨着眼,看着白流雲,“就這樣?”   白流雲放開鳳舞天的下巴,然後說道:“對!”   鳳舞天點着頭,恍然的開口說道:“怪不得白大公子一身純潔之氣,遠看近看都通透淨澈,原來果真如此純潔啊!”不知話是褒是貶,反正白流雲聽着是不對勁。   “我幼時專心修煉,沒有時間接受這些教導,沒有了解的透徹很正常,關乎純潔何事?難道你還遇到過不純潔的人不成?”看着鳳舞天,眼神愈發危險,因爲鳳舞天的笑很討厭。   鳳舞天忍俊不禁,今兒發現這白流雲十分可愛,說實話,她遇見的雛兒還真是沒幾個,來到這裏之時,那七個男人便均和鳳三傻滾過牀單了,雖是這個身體,但靈魂不是她。   也就昨日和秦楓瑟的一夜,算是擺平了一個雛兒,雖感覺差不多,但心裏的感覺不一樣。   而今日白流雲這麼一說,她纔想起來尾羽的男人在結婚之前都守節的事情,猛然想起白流雲還被鳳三傻摸了下身,就覺得萬分搞笑,都能想象的出他當時的表情。   “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鳳舞天笑個不停,白流雲不禁惱怒,一向木板一樣沒表情的臉佈滿陰雲。   鳳舞天搖着頭,“不是笑話你,是我心裏高興,高興還不成麼?”鳳舞天伸手拉過白流雲的手,然後十指相扣在一起,眨眼看着白流雲有些泛紅的臉,微微一笑,“純潔的娃兒,帶你去看好風景!”說着,拉起白流雲走出東院。   後山風景如畫,鳳舞天很久沒有來這裏了,那鳳南昭居住在這後山不知哪一處,她和白流雲只是順着山邊走,應也不會碰見他。   清風陣陣,兩人牽着手走在山間,風吹過,那樹上的樹葉沙沙作響,一時間氣氛十分美好。   “你當時怎麼想的?怎麼想着和子墨一塊鬧婚典?”鳳舞天明明那時都答應了他的,一定會給個說法,但沒想到他會在當時也衝出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很驚奇,他那麼冷靜的人,也會做這樣的事。   白流雲微微思索一下,隨後說道:“昨夜我還在想,我到底是怎麼想的,其實那時我什麼都沒想,不由自主的就走出去了。”白流雲如此說道。   鳳舞天點着頭,“情不自禁麼?你是在對我情不自禁?”鳳舞天一挑眉,促狹着白流雲。   白流雲倒也承認,“你說情不自禁就情不自禁吧,反正現在大街小巷都得這麼議論。就像當年被你非禮過後,所有的人都議論說白家的白流雲定會自殺一樣,當時母親聽信流言也以爲我要自殺,然後派人日夜的盯着我!”現在說起以前的事情,白流雲能夠輕鬆的提起,不似那時,每每提起,都在暗暗咬牙。   鳳舞天點頭,“那能讓你從以前的避之不及到現在的情不自禁,說明我還是挺有魅力的。”鳳舞天點頭讚許着自己。   白流雲轉眼看着她,“自我滿足了?”   鳳舞天回看着他,然後點頭,“很滿足!”   白流雲眼露幾許無奈,“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一直以來鳳舞天都比較從容沉穩,他從未見過她這樣調皮的一面,不禁的更想看她更多面。   鳳舞天停下腳步,然後轉身坐下,地面都是萋萋青草,毛茸茸的像是一大張綠毯!   拍拍自己的身邊,“過來,坐!”   白流雲旋身坐在她旁邊,聞着青草的清香,以及那不時飄過鼻端的屬於鳳舞天的清香,白流雲覺得很愜意,那時曾與母親說過,他日後能夠過上安寧平靜的日子就很滿足了,而那時想着日後與鳳舞天在一起,肯定就會與安寧平靜絕緣,但現在看來,他還是如願了。   “從此後就這麼過日子,你覺得愜意麼?”鳳舞天忽然躺下,雙手放在腦下,透過重重枝葉看着天空,輕聲問道,問的是白流雲,其實何嘗不是自己,她總有一種感覺,覺得這種平靜的生活不會持續很久。   白流雲也學着她躺下,同樣看着頭頂的天空,回答道:“很好,這樣的日子能夠永久的持續下去就更好了。鳳舞天,我一直都在想着過這種平靜的生活,不被人打擾,也不打擾別人,安安靜靜。那時以爲和你在一起的話,將會遠離安靜,但現在我很滿意!”   鳳舞天眨着眼輕笑,“那我也很滿意。”   兩人側過頭相視一笑,這是第一次這麼平靜的交談,而且是敞開心扉的在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忽然之間,兩個人中間的那層隔閡好似瞬間散開,化爲灰燼不再出現。   不知是誰先靠近對方,反正待得兩人都回神的時候,兩人的脣已經靠在了一起。   溫熱的氣息膠着在一起,纏繞着,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心臟在一下一下的增快跳動的頻率,強烈的對方都聽得見。   尤其白流雲最爲激動,剛剛在亭子裏那輕輕一吻,就讓他渾身冷熱交替酥麻不已,現在這樣靠近,而且鳳舞天的眼神分外熱烈,他有一股閉上眼睛的衝動,可又捨不得閉眼,想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脣瓣相貼,對方的熱度迅速的傳給自己,白流雲的眼眸染上一層霧靄,隨後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攬着鳳舞天的肩膀,然後拉向自己。   鳳舞天清淺的吻着白流雲的脣,隨後一點點的攻城略地遊入他的口中,勾起他已經有些木然的舌頭翻轉纏繞。   白流雲確實木了,此時此刻,只能聽從鳳舞天的領導來動作,心臟怦怦砰的急速跳動,好似馬上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一聲低吟不知是從誰的口中溢出,徹底打翻了着溫柔的纏綿。   吻變得激烈,鳳舞天環着他的頸子深深的吻着他,白流雲也似緩過神來,緊緊地摟着她的身體狂熱的回吻,寂靜的午後瞬間熱烈,空氣中都充斥着激情的味道。   雙手開始不由自主的在鳳舞天的身體上游移,完本的出於本能反應,在她的身體上摸索着尋找着,動作有些生疏,但完全的出於本能。   鳳舞天的吻離開他的脣然後向下,修長的脖頸上喉結很性感,鳳舞天輕咬了下,便聽到白流雲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啞呻吟。   扯開他的衣服,吻啃着他的胸肌,胸膛結實彈力十足,咬在上面,像是咬着橡膠糖的感覺,忍不住的一咬再咬。   白流雲低聲的喘息着,她的親吻越向下,他的身體就越緊繃的厲害,尤其小腹那裏,灼熱感緊繃感壓抑感僵硬感全部襲來,折磨的他要承受不住了。   樹影叢叢間隱隱約約的能看到那草地上翻滾纏綿的兩個人,而後衣衫飛落,正好落在了那樹幹之上,也正好擋住了視線,但儘管擋住了視線看不過去,可是,那邊的聲音卻清清楚楚的傳來,銷魂蝕骨心旌盪漾,凡是聽到這聲音的人肯定會羞得滿面通紅。   可在那遠處的小山頭之上,一個素白色的身影一直站在那裏,看着那抵死纏綿的兩個人,臉色卻是煞白。   一張小臉分外可愛俊俏,可那眼中卻盛滿了驚恐害怕還有一絲不甘示弱。一雙手攥的緊緊的,上面的指節處泛着青白,可見是在多麼用力的握着。   新婚之後過了些快樂的日子,某一天鳳玖煌找鳳舞天過去,契煞相隨,在路上契煞突然說道:“舞天,家主剛剛是從宇宮回來的。”   “宇宮?難道是女皇有什麼事情麼?”鳳舞天挑眉,但思來想去還真不知女皇又有什麼事兒了。   走進西院,那主廳門外兩排守衛依舊站在那裏,鳳舞天走進大廳,鳳玖煌正坐在那裏喝茶。   “母親!”鳳舞天召喚一聲,然後坐在椅子上。   鳳玖煌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盞,隨後說道:“亭兒,子墨的身份其餘幾位家主與陛下都已經知道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帶他去覲見陛下?”鳳舞天大婚的當天,鳳玖煌在與那幾位家主商量誰贏誰輸的時候就已經向那幾位告知了子墨的身份,如不是她將子墨的身份說出來,憑着他匯美樓頭牌的名號,那幾位家主又怎能讓他與秦楓瑟白流雲一同祭祀大婚。   鳳舞天垂眸,然後說道:“前幾日我問過子墨了,他說隨時可以。那女皇現在有想見他的意思了麼?”   鳳玖煌點點頭,“女皇知道子墨是狐族的太子,覺得很驚奇。尤其他以匯美樓頭牌的身份在尾羽待了這麼長時間,讓女皇一時懷疑起了子墨的動機。不過,現在他已經承認了身份,並且還同你大婚,女皇便也不再擔心過多。可還是想見他一面,然後增加一些與狐族溝通的機會,畢竟,女皇很注重外交,你也是知道的!”   鳳舞天頜首,“那我明白了,明日,我就帶着子墨去覲見女皇。”   當晚,鳳舞天把鳳玖煌的話轉告給了子墨,子墨當即表示不想去,“若是見了女皇,她肯定會說多年不曾回家,必定要送我回去,以表示她有多重視我。算了,我不去,我現在還不想回去呢!”子墨揮着手,堅決不去,女皇若是要送他回去一趟,那麼肯定會與鳳舞天分開很久,這裏這麼多等着排隊的,他纔不要給他們製造機會呢!   鳳舞天搖搖頭坐在他身邊,“雖說有很大的可能女皇會說這樣的話,但是你只要告訴她你不想回去不就行了,或者說過段時間,都可以的。這是旨意,她說要見你,你就不能說不!”   子墨眉梢一挑,“旨意?旨意之於我純屬是狗屁!”完全的不當回事。   鳳舞天忍不住笑出聲,這話其實還真是符合她胃口,不過,要見還是得見。   “你真的不想見?”鳳舞天看着子墨固執的側臉問道。   子墨點頭,“不見!”斬釘截鐵。   鳳舞天挑眉頜首,“好吧,楓瑟說研究了什麼新招式,還是什麼新姿勢之類的,讓我跟他研究研究去!”說着,鳳舞天起身便要往外走。   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手臂突然被拉住,然後便是子墨陰陽怪氣的聲音,“不許去!”   鳳舞天暗暗發笑,“你都不聽我的,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你?哼,對我用這招?不過,算你這招好使,我去還不行麼?”子墨一用力將鳳舞天拉過來,鳳舞天順勢坐到他的腿上,一看子墨的臉,五花十色顏色俱全。   “真的去?”環着他的頸項,鳳舞天笑的開心,如果她說去別人那裏,子墨或許不會有什麼動作,但要說去秦楓瑟那裏,他就肯定會跳起來!   子墨咬了咬牙,冷哼一聲,“你的招數這麼管用,我能不去麼?不過,說好了,我若是去得話,這一個月你都不許去找秦楓瑟!”沒有要求她一個月都必須陪着他,而是就不許去秦楓瑟那裏,叫鳳舞天忍俊不禁。   點着頭,鳳舞天居然也答應,“不去,肯定不去!”   鳳舞天答應的這麼爽快,子墨不禁有些懷疑,上下的看了鳳舞天一通,除了笑意臉上也沒別的表情,點點頭,“這就好,不過,談你的那個女皇之前,咱們先做點實際的事情吧!”   鳳舞天輕挑眉梢,“什麼是實際的事兒呢?”   子墨邪肆一笑,眉眼中盡是勾魂的星芒,“你說呢?”低低的問一聲,然後抱着鳳舞天便朝牀走去,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嗯,今兒你要做什麼?”鳳舞天瞧着壓在她身上的子墨問道,這傢伙花招多,每次都不一樣。   “今天玩個好的,保證你舒服!”在鳳舞天的脣上輕啄一下,然後開始吻着她的脖頸,脖頸是全身最爲敏感之處,而且子墨同志的吻技相當了得,沒用上一分鐘,鳳舞天的感覺便上來了。   “嗯……讓我咬一口!”鳳舞天抓過子墨的手臂,然後便咬下去,她與別人沒有這個習慣,而每每到了子墨這裏,她就想咬他。   子墨悶哼一聲,然後繼續向下進攻,吻過的地方留下一串的紅莓,在象牙白的肌膚映襯下,分外好看。   漸漸地吻到了鳳舞天的小腹,子墨收回自己被鳳舞天咬着的手臂,然後扶着她的腰擺正位置,自己整個人滑到她的雙腿間,他的這一動作,鳳舞天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果不其然的,在突然之間他便吻上了最敏感的地方,鳳舞天忍不住的大叫一聲,子墨得意的笑笑,繼續他的親吻神技,鳳舞天低吟喘息不斷,整個房間都被染上春色。   臨近不遠的院子裏都能聽得到鳳舞天的聲音,雖有些不好意思,但卻也都奇怪,鳳舞天的聲音怎麼這麼大,以前可是從未聽到過她這麼大聲音的喊叫過!   翌日一早,太陽初升,鳳舞天便與子墨坐着鳳府的雕花馬車趕往宇都,昨夜似乎工作量很大,子墨上車之後便靠在鳳舞天的腿上閉上眼睛,隨着車馬的走動,睡着了。   鳳舞天垂眸看着他,閉上眼睛之後少了幾分妖嬈邪肆之感,這張禍害人的臉蛋真是讓她都有羨慕之感,這麼完美,每一個地方都完美無缺,湊到一起更是完美無鑄。   但也有不足,就是那張毒舌還有那勾魂的眼神,從前她討厭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神,就像是從青樓底層爬上來的妓子一樣,十分的惹人厭。   伸指撫摸着他停止的鼻樑,這鼻樑倒是顯出幾分傲氣,讓人覺得他不是那種承歡在人胯下的普通人,所以,她也對他有了些戒備,但沒想到,他居然會是狐族的太子。   不過,看樣子他這個太子做的並不開心,不然,爲何會在匯美樓那麼多年也不回去?狐族再怎麼不好,也不會不如匯美樓吧!   鳳舞天不曾問過他這個問題,總覺得他不太想說,既然他不想說,那麼她就不問了,但今日去見女皇之時,想必女皇肯定會問,而且不出所料,女皇肯定會以溝通外交爲藉口讓他回狐族一趟,不知他會不會願意回去啊?   到了宇宮,鳳舞天將子墨叫醒,隨後兩人便走下馬車步入宇宮。   宇宮此時對待鳳舞天的禮遇比之五大世家的家主絲毫不差,子墨看着稀奇,“說你這個郡儀是什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是還得聽女皇的話,但看看現在這些人對你的態度,也不是吹牛的哈!”   鳳舞天輕笑,“那你以前一直認爲我都是在吹牛?”   子墨點點頭,“關鍵你以前那口水直流的樣子在我的腦海裏印象太深刻,尾羽就算再糊塗,也不可能對着一個成天流口水的傻子又敬又拜的吧!”子墨公然的說着鳳舞天以前是傻子的事情,直叫那在前帶路的女官回頭張望,都議論說膽敢在鳳三郡儀與七皇子的婚典上鬧婚的那位不同凡響,今日一看果真不同凡響啊!   鳳舞天斜睨了他一眼,“口無遮攔,說話不要只經過小腸不經過大腦,你的腦袋裏面都是稻草麼?”鳳舞天也不甘示弱,說起話來直逗得前面那帶路的女官憋笑不已。   子墨脣角抽搐,“什麼叫只經過小腸不經過大腦?拐着彎兒的罵我是吧?”   “哼,能聽懂這句話,就證明你還有救。”鳳舞天輕哼一聲,然後扯着子墨邁入御書房的大門。   女皇正坐在御案之後,瞧着鳳舞天與子墨進來,脣畔揚起一抹弧度適中的笑,隨後說道:“亭兒來了!”   鳳舞天與子墨共同行禮,“是,陛下,亭兒來了!我旁邊的這位就是子墨,狐族太子。”   女皇看向子墨,正好子墨也抬頭看先女皇,一瞬間兩人的氣勢相差無幾,鳳舞天輕挑了下眉梢,然後垂眸暗笑,本以爲子墨會氣弱,但沒想到這傢伙走到哪裏都不弱。   “淳于莫見過尾羽女皇陛下。”子墨微微低頭,而後道出了自己的真實名字。   就連鳳舞天都多看了子墨一眼,淳于莫?複姓淳于,並不是狐族族長的姓氏啊。   果然女皇也問了這個問題,“狐族族長是姓胡吧?太子殿下怎麼複姓淳于?”   子墨淡淡一笑,“皇族內有姓父姓與姓母姓兩種規矩,這兩種規矩分別約束兩種人,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太女,而我是太子,那麼,我自然隨父姓。”原來狐族內部還有個太女。   鳳舞天與女皇對視一眼,女皇也在鳳舞天的眼裏看到她也是今日才知道這些情況,不禁點點頭,隨後說道:“原來如此,上一次與族長相處也沒有幾日,隨後便發生了一些意外,沒有足夠的瞭解狐族人情,今日算是瞭解了一些了!”   鳳舞天與子墨坐下,便與女皇聊了起來,話題自然離不開狐族內部,而基本上鳳舞天都插不上話,因爲,女皇問得都是子墨。   而子墨也能侃,從皇族內部到普通百姓間的山水人情,沒有他不知道的,如果不是他的言語流暢表情認真,鳳舞天都要以爲他是在胡謅,還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可是讓鳳舞天開了眼。   果不其然的,說着說着,女皇便問道了子墨有多久沒回去狐族了,子墨也誠實回答,“如今算起來,已有十年之久了!”   “十年了?不短的時間啊!”女皇讚歎一聲,隨後說道:“那殿下打算什麼時候回狐族呢?”   子墨搖搖頭,“那裏還不如尾羽好,我還沒想過要回去呢!”   女皇點點頭,“這樣啊!”沉寂了兩秒鐘多,女皇又說道:“上一次族長臨走時將一塊玉印遺忘了在這裏,回到了狐族之後才發現,而後傳消息給孤,孤派人尋找多日才找到。今日既然殿下在這裏,那麼,將這玉印交給殿下也行吧?或是,殿下拿着這印直接給送回去呢?”說着,女皇從一旁拿過一個盒子,而後打開,一枚血紅色的麻將大小的玉印便出現在視線中,坐在原位的子墨明顯的手掌一緊,鳳舞天看着他,復又看着那玉印,這是什麼印?   女皇看着子墨,脣角的笑意加大,隨後站在女皇旁邊的女官捧過那盒子,轉身走下來,遞到子墨面前。   子墨垂眸看着那盒子,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但臉色卻變了很多,伸手拿過盒子裏面的血紅色玉印,然後看了一下底部,子墨的脣角驀地上揚,然後轉頭看向女皇,“多謝陛下,這麼重要的東西落在這裏,看來的確需要我親自把它送回去。”竟然一改昨日堅決不回去的模樣,當即改了初衷。   鳳舞天雖有疑問,但也沒問什麼,女皇笑着點頭,“既然決定要回去就儘快吧,對了,亭兒,作爲尾羽的第一位郡儀,你也該跟着跑一趟,孤一直髮展外交,而此時,殿下又是你的人,你應當陪着跑這一趟啊!”三言兩語,確定了鳳舞天也跟着子墨回去。   鳳舞天心想也是,子墨自己回去,她也未必能放心,因爲她總覺得子墨不願回去是有別的原因的,而此次他回去,她也得跟着一同纔行啊!   子墨收起那玉印,便和鳳舞天走出了宇宮。   回鳳府的馬車中,子墨再次拿出了那玉印,然後拿給鳳舞天看,一邊說道:“這是什卡調兵的玉印,所有的衛軍都得聽從這玉印的指揮,因爲,這玉印是萬年之前族內大長老的內丹,不聽此玉印命令者,死後下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有了它,哼,她們也就不用再猖狂了!”子墨說着,脣角露出有些陰森森的笑,然後向後一靠,倚在車壁上。   鳳舞天拿過那玉印上下的看了看,果真有一股塵封已久的靈力在裏面,而且渾厚無比,要說萬年也不爲過。   “可它怎麼會落在尾羽?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母親會讓它隨便的掉落在尾羽麼?”鳳舞天轉着那玉印,一邊問道。   子墨也點頭,“這是重點啊,難不成那老糊塗又不糊塗了?誰知道呢?愛怎麼着怎麼着吧,反正現在落在了我的手裏,誰也甭想拿去!”子墨冷哼一聲,眼眸深處浮現幾絲懾人的陰霾,好像地獄深處的藤蔓,專門叮人的心頭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