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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前行忘憂

  女皇召鳳舞天入宇宮,鳳舞天第一個想到的原因就是那件禮物到達了宇宮了。   進了宇宮,果然是這件事。   女官託着一個托盤走到鳳舞天面前,那托盤上罩着一塊紅綢,鳳舞天不知裏面是什麼東西,上首的女皇此時開口,“這是東連山的山萃,從整座山的中心位置提取出來,有助長神術延年益壽的功效,這山萃每三千年出產一枚,這一枚就帶給狐族族長吧!”   鳳舞天掀開那紅綢,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翠綠色珠子便出現在眼前,瑩綠中透着清亮,可卻不是透明的,但又像是透明的,而且拿在手裏之時,順着手掌的地方一股通透之氣襲來,雖鳳舞天只感覺到通透之感,但能肯定,這山萃確實有助長神術之功!   “今日回去整理妥當,明日便出發吧!”女皇開口,定下讓鳳舞天和子墨明日出發。   鳳舞天轉頭看向女皇,然後點頭,“是!”將那山萃放置在盒子中,鳳舞天帶着出了宇宮。   回到鳳府,鳳舞天告知了鳳玖煌女皇的決定,便決定明日一早出發。   衆人知曉,無奈又捨不得,但好在這一次不同於東甸,狐族山清水秀不會遭罪,總是好過東甸。   “女皇到底要你去宇宮取什麼去了?”子墨知道女皇準備了禮物,也很想看看尾羽送的到底是什麼。   鳳舞天笑笑將那盒子拿出來,“東連山的山萃。”   “東連山的山萃?這可是十分珍貴的東西,以前還聽一些愛吹牛皮的人吹噓他們見過,可他們說的卻完全不是這樣的,可見那些人就是在吹牛!”子墨拿過翠綠的山萃上下左右的看了下,然後點頭,“確實是個好東西,只是拿着就感覺身體舒暢,若是常年的戴在身上,必定助長神術!”知曉這個東西珍貴,而且易碎,子墨便又放回了盒子裏。   鳳舞天將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後看向子墨說道:“你不需要整理一下?沒有什麼東西要帶回去的?離開狐族那麼多年,沒有準備點禮物帶回去?”   子墨輕哼,“若不是因爲這個印,我纔不會回去!”說着,又把那玉印拿出來,放在手裏掂着,心情十分舒暢。   鳳舞天搖頭笑笑,“那你是準備回去把這個印送回去呢?還是準備回去做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子墨挑眉,“不一定,看看那些狗東西還是不是識相,若是識相我就不管他們了,若是不識相,哼,讓他們連親爹都不認識!”說着,眼中浮現陰霾,以往的某些畫面又進入了眼中。   “鳳舞天,你明天就要走?和那個狐狸?”秦楓瑟的聲音猛的在外響起,子墨聽到秦楓瑟的聲音立馬來精神,咻的跳起來趾高氣揚的走出去,看樣子是準備迎戰。   鳳舞天搖搖頭隨後也走出房間,門口那兩個人正在對峙。   “今兒知曉以前說的話不是逗你玩的吧,我們就要雙宿雙飛了,你,就在這裏等着吧!”子墨笑的得意,滿眼盡是挑釁。   秦楓瑟瞪着子墨,而後冷哼一聲,“好啊,既然你就要滾蛋了,那麼我以後就得很長時間身心舒暢。爲了慶祝我以後的舒暢日子,今日打一場如何?”秦楓瑟宣戰,自從大婚當日他們倆是真正的動手之後,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打嘴仗來着,恨得牙癢卻不能動手,這感覺着實不爽。   子墨一聽立即答應,“好啊,你不主動來提,我還想去找你呢!今天,非把你的牙打掉不可,讓你滿地找牙!”子墨擺開陣勢,完全不懼秦楓瑟的挑戰。   秦楓瑟輕嗤一聲,隨後一躍而起,子墨跟進,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東院,然後飛往後山。東院來來回回人太多,傷了人可不好。   那二人要打架,鳳舞天也不攔着,任由他們倆打去。   白流雲展敬之蘭擎關凜祈予契煞等人自然聽見了子墨與秦楓瑟的吵鬧聲,等他們過來看之時,只瞧見了那二人朝後山飛去的影子。   “舞天,他們倆又吵架了?”幾個人走過來問道。   鳳舞天點點頭,“要分開了,都手癢的想打一架,我們去看看熱鬧!”鳳舞天淡笑着,還準備去看熱鬧。   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便欣然的和鳳舞天一同走向後山,這熱鬧他們還是比較喜歡看的。   還未到後山,那打架摻着咒罵的聲音就傳進耳朵,幾人看向半山腰,那一紅一金黃,兩個人輾轉騰飛,互相交手誰也不讓誰。   幾個男人仰頭觀看,然後還不時的互相討論着誰的招式厲害,鳳舞天也讚歎着點頭,這倆人爲了攻擊對方,都有加強修煉,這一次比大婚當日的決鬥,這兩人進步的很明顯。   “舞天,子墨的進步很明顯,比那天出手速度要快很多!”白流雲站在鳳舞天旁邊點評道。   鳳舞天點頭,“確實,看來爲了對付楓瑟,他沒少修煉!”   白流雲淡笑,“能夠有個對手激勵着自己,也算是好事一樁。”   鳳舞天轉眼瞧着白流雲,“那怎麼沒人找你打?明明那天你也參加來着,現在倒是沒了你的事。”   白流雲搖頭,“我讓人看起來沒有那麼討厭吧!”白流雲自己做着評斷,結論就是他看起來不討厭,而那兩位看起來就比較討厭了!   鳳舞天忍俊不禁,白流雲也看着她微笑,那上面在打架,下面這倆人在眉目傳情,這倆人果然又做起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情來了。   那兩人在空中乒乒乓乓的打了半晌,毀壞樹木幾棵,弄死小草一片,最後還是打了個平手。   都有些憤憤,但還是住手了。   鳳舞天瞧着那互瞪的二人,然後笑着點頭,“不錯,都進步了,現在放眼整個尾羽,你們這個年紀的,能有如此修爲可是屈指可數的!”而那些屈指可數的,就有幾個都在她鳳府。   子墨輕哼一聲,送給旁邊的秦楓瑟一記眼刀,“你等着吧,等本殿回來之後,要你好看!”   秦楓瑟也不示弱,“等你回來讓你連鳳府的大門都進不來,下等的妓子!”子墨只要一說本殿二字,秦楓瑟就肯定說他以前是妓子的事情。   倆人的吵鬧再升級,其餘的人習以爲常的轉身,就連鳳舞天都不再繼續觀看,一行人離開,那兩人還站在原地吵。   回到東院,一行人都進了主廳,鳳舞天在路過那臥室門口的時候猛的腳步一頓,其餘的人頓時回頭看着她。   “怎麼了?”展敬之上前,看着她的臉問道。   鳳舞天抬頭瞅着展敬之,然後慢慢的轉頭看向臥室的方向,其餘的人也走過來向那臥室看過去,地面上,一堆散碎的綠色東西吸引了他們的眼睛。   鳳舞天腳步一動,快速的走進臥室,那桌子上還擺着裝山萃的錦盒,而此時錦盒打開,裏面空空,原本應該在裏面的東西卻散碎在地上,已經成了碎片。   “這是什麼?”蘭擎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問道。   “這是東連山的山萃。”白流雲接口說道,白流雲以前在白家的地位不用多說,這種珍稀的東西他自然見過。   “東連山的山萃?這是要送給狐族族長的吧?”蘭擎皺眉,女皇說要送狐族禮物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如今這東西在這裏,那就肯定是要送給狐族族長的禮物啊。   衆人聞言全部看向鳳舞天,這東西碎了,雖不致罪,但也算個錯誤啊!   鳳舞天吸口氣,然後俯身蹲下,將那碎片一個一個的撿起來,其他人也趕緊蹲下幫着撿,一小塊一小塊碎的像芝麻。   最後將所有的集結起來,幾個男人都看着鳳舞天,神情都帶有一點擔心,畢竟,她好像從改頭換面之後就沒有犯過什麼錯誤,這種失誤,她會接受的了麼?   鳳舞天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將那一堆的碎片放在手中,垂眸看着,而後忽然的握起來,嚇了幾個男人一跳。   “舞天,你要幹嘛?”展敬之伸手抓住鳳舞天的手腕,若是用力,那碎片會割到手的。   鳳舞天轉頭看着他,然後搖搖頭,“沒事!”   展敬之半信半疑的鬆開手,便見鳳舞天的手蔓延出一圈火紅色的光暈,幾個人只覺得眼前一亮,然後那火紅色的光消失掉,鳳舞天張開手,一個完整的山萃出現在手裏,還是那樣翠綠瑩瑩,閃着淡綠的光。   “還原了?”展敬之都不由讚歎出聲,這還原之功可不是誰都會的,鳳舞天如今有這功力,實在是讓他們不得不讚嘆。   鳳舞天將那山萃放在錦盒中,然後反手交給白流雲,“拿着,我去找兇手!”   “兇手?兇手是誰?”衆人此時纔想到這東西是誰弄碎的,而鳳舞天說找兇手,難道她知道兇手是誰?   鳳舞天淡淡一笑,“一直都在找機會,難道你們不知道麼?”說罷,舉步走出臥室。   臥室中的幾人互看一眼,都沒有猜到鳳舞天說的是誰,剛剛他們都在後山,邯天與千鉉根本就不在府中,那些下人哪個有膽子動鳳舞天的東西,東院的人既然都沒有嫌疑,那還會是誰?   後山的風景依舊如畫,除卻剛剛子墨與秦楓瑟做的破壞,其餘一切都很好,鳳舞天順着那山間小路向山上走,面目淡然。   山巔之上風景更是絕美,鳳府的建築都能入眼,特別是東院距離這裏很近,看的更清晰。   鳳舞天站在山巔之上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後便走向那矗立在那裏的竹閣,竹閣後一大片的平地,種植了很多的草藥,綿延出去數里,而且空氣中都飄着淡淡的草藥味兒,十分清心。   不過,此時鳳舞天可沒那個心思聞這藥味兒,舉步走進竹閣,一個素白色的身影進入眼中。   鳳南昭蜷身坐在竹榻上,感覺到進來了人,轉過頭一看,在看到鳳舞天的瞬間臉變得煞白,眼眸中浮現一絲驚恐,隨後立即調整自己的神色,想要努力的斂去自己眼中的害怕臉色的蒼白,但整張臉仍舊煞白,眼神依舊驚恐。   鳳舞天注視着他,然後一步步的走進屋子,在他的面前站定,看着他,眼睛不眨,也不言不語,這種沉寂的眼神壓力讓鳳南昭的身體越蜷越厲害,最後成了一團。   “這樣做就算是你的報仇麼?不覺得很幼稚麼?”鳳舞天突然開口,嚇了鳳南昭一跳,脊背一抖,雙眼中的驚恐再次浮現。   看着鳳南昭的樣子,鳳舞天勾起脣角,笑容不乏發冷,讓人看着心裏發寒,“若是報仇就想些技法高超的招數,你也不是個笨的人,怎麼今天做了這麼個低級的事情?”鳳舞天的聲音有些冷,聽得鳳南昭更覺得周身涼颼颼。   鳳南昭不吱聲,蜷在那裏就是不語,他不語,那麼就證明山萃打碎的事情就是他做的,無非就是爲了讓鳳舞天犯錯誤,然後被女皇責備,不過,他的思想也夠簡單,那麼一個東西雖珍貴,但又哪裏有鳳舞天珍貴,女皇又怎會爲了一件死物而責備她。   “不說話?不要以爲你不說話就可以賴掉,鳳南昭,以前的事情做了就做了,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也沒打算再欺負你爲樂。若是以後你再難找到好人家,我養你一輩子,保證衣食無憂過的比任何人都好,如果你不需要那麼我也不強求。但是,最好也不要再做這些無用的事,你想報仇?現在完全是奢望,根本不可能。你過你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我可以不計較,但是若有下次,我必定會找你算賬的!”從來到這裏就一直給那鳳三傻還債,她已經還夠了,現在還要被這個鳳南昭又恐懼又怨恨,她真是夠了!   “你說過去了就過去了?你把我綁在房間裏三天三夜,你是怎麼折磨我的?你都忘記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若不是我殺不了你,我肯定把你碎屍萬段!”鳳南昭突然大聲吼開來,眼淚唰唰的往下掉,可是眼睛裏確實滿滿的恨,真的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恨,恨不得喫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鳳舞天看着他,兩個人第一次毫無顧忌毫不相讓的對視,鳳南昭的眼淚還在流,想起那三天三夜,真的恍若地獄一般,他全身被捆綁住,鳳三傻就像是個劊子手,隨意的在他的身上做着各種罪惡的事情,他每天都會做惡夢,只要閉眼,那天地噩夢就會出現在腦海當中,這兩年他是怎麼過的,有誰會知道。   鳳舞天微微傾身向鳳南昭壓下來,鳳南昭的眼中立即浮現出恐懼,想要後退,但又停住,似乎想證明自己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膽小,但還是恐懼不已,身體在顫抖,卻在瞪視着鳳舞天。   “你要是恨,那就做點能讓我一蹶不振的事情來,這種幼稚的手段不但打不倒我,反倒讓你更低級。鳳南昭,你這種把戲是我最討厭的,就算以前我做的事情讓你整天做惡夢,我接受你的咒罵報復,可是這種報復太低級,只會讓我更想折磨你!”說着,鳳舞天猛的伸手抓住鳳南昭的手腕,鳳南昭的身體顫抖成篩子,眼眸中的恐懼和着眼淚往外流,卻依舊瞪視着她,不知是整個人僵了,亦或是真的很執着。   “你的這張小臉的確很漂亮,以前的鳳三亭或許真的很喜歡,但是,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特別是你這種帶着恐懼的眼神,讓我更厭惡。以後離我遠遠的,若是想報復,那就想好一勞永逸的招式,再出現這種低級的破壞,我會讓你永遠活在噩夢裏!”鳳舞天的眼神凌厲,而且帶着從未有過的陰森,說話的語氣雖不逼人,可卻讓人不由得全身發寒。   鳳南昭全身顫抖着看着鳳舞天說完,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流,可是卻沒有一點聲音,手腕被鳳舞天抓着,像極了被掛在某一處的稻草人。   “哼!”鳳舞天猛的甩開鳳南昭的手,隨後拂袖離去。   整個房間裏的重壓在瞬間減了下來,鳳南昭愣愣的坐在那裏,半晌之後猛的撲倒在竹榻之上,一陣陣嗚咽的哭聲傳出來,他是差點被鳳舞天嚇死,特別是她那眼神,比那時被關在小屋裏被鳳三傻折磨還要嚇人。而鳳南昭不僅是害怕,還有傷心,他不知爲什麼他會傷心,反正,他現在傷心的想要死,覺得生無可戀!   走出去很遠還能聽得到山頂傳來的哭泣聲,鳳舞天覺得甚是心煩,替人背黑鍋的感覺已經夠厭煩了,偏偏還有這麼一個人在做着一些比蒼蠅還要討厭的事情,真是夠了!   從後山下來,大家都發現了鳳舞天的臉色不太好,而她去了後山,大家也心知肚明她去找了誰,大家也沒想到,這件事是鳳南昭做的,可是想想也能想通,鳳南昭從來都沒出現過,這段時間突然頻繁出現,要說沒有別的目的他們還真不相信,但現在出現的這事故也讓幾個人多有無奈,這種小伎倆對付鳳舞天實在是低下,鳳舞天只需輕鬆的合一下手掌,就將所有的事情解決,她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   “真的是他?呵呵,看他那兩天走動的勤,就像是沒好事。不過,那種小伎倆的確拿不上臺面,天天,不要生氣了,你不是教訓他了麼?以後他不敢了!”子墨拿着那個裝山萃的錦盒,一邊說道,他本來就覺得鳳南昭很不對勁,特別是看着鳳舞天的眼神,說不清道不明,就是一個字,怪!   鳳舞天搖搖頭,“我沒生氣,就是覺得無聊,本來就討厭這種低級的事情,還偏偏做的有滋有味!”   子墨挑眉,“討厭低級?那如果你不知道我是狐族的太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會理我?”子墨突然問道。   鳳舞天淡淡一笑,“你猜呢?”   子墨恍然,“好吧,我知道了,你肯定不會理我。呵,幸好我還有這麼一個拿得上臺面的身份擺在這兒,不然不是沒戲?”搖頭晃腦,暗歎那老糊塗也算做了件好事,給了自己這麼一個身份。   鳳舞天微笑,“那些以前的事情我記得不清楚了,也不想記起來,如果他覺得他很委屈,那麼我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裏給他補償,或是如果要報復,也可以,我接受!但報復也是要有技術含量的,這種伎倆實在低下,我着實討厭!”輕酌一口茶,鳳舞天平復了下心情。   子墨點頭,“我現在算是瞭解你了,以後我可不會做那些低級的事情了,要做些高級的,有技術含量的!”說的煞有其事。   鳳舞天看着他輕笑,內心裏也希望以後不要再與鳳南昭有任何的瓜葛。   第二日鳳舞天一早便與子墨從鳳府出發了,走的時候很低調,只有府中的人送他們到門口,沒有外人來相送,大家看着他們倆離開,嘆氣搖頭,這一別不知又需要多久?   這一次是一路向北,去東甸之時是向東,東邊的景色沒什麼特別,而往北方的景色卻大有不同,並且,向北走會路過忘憂山,那時鳳玖煌說過,鳳舞天的父親就居住在忘憂山上。   兩人選擇低調的在人少的路上走,而且在這裏兩人也不着急,山清水秀的,當做旅行了。特別子墨,每每鳳舞天建議飛行的時候,他都是賴着不走,這樣和鳳舞天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少之又少,而且還能有這麼多美好的景色相伴左右,他自然不想快走。   “天天,不然我們倆私奔吧?”子墨走着走着,突然開口說道。   鳳舞天轉眼看着他,上下的掃了一圈,“你沒事吧?”   子墨一笑,妖嬈重生,“當然沒事!這裏的風景這麼好,雖生活比不上鳳府那麼有質量,但適宜兩人長時間居住啊!”   鳳舞天笑笑,“原來你還有心山水呢!既然你不想快走,那麼我們就中途去看個好地方吧!”   “好地方?什麼好地方?”子墨挑眉問道。   鳳舞天轉頭看着北方,那若隱若現藏在雲層裏的山峯,“忘憂山!”   “忘憂山!傳說山巔上有雪的那座山!”這些子墨自然知道,因爲忘憂山的氣候不適合尾羽的人,所以,那裏是沒有人的。   鳳舞天點頭,“你見過雪麼?”   “沒有!”子墨搖頭。   鳳舞天的視線穿透過厚厚的雲層,似乎在回想着雪的模樣,“那我就帶你去看看!”   “可是忘憂山不是那麼容易就能上去的,再說,你是火系!”若是十分炎熱的地方肯定難不倒鳳舞天,可那山巔之上十分寒冷,據說在山下便能感受到那山巔之上傳來的陣陣寒氣,而山下距離山巔之上有多遠的距離都不是能夠測量的出來的,因爲雲層罩住上面,都不知山巔在哪個位置。   鳳舞天笑笑,“沒事的!我說能帶你上去就是能帶你上去!”   子墨眼睛裏存有懷疑,“你不是要把我丟到那上面去就不管了吧?”十分懷疑鳳舞天是不是想把他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鳳舞天回頭,臉上帶有一抹陰森,“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要再問了!”   “咳,那我不去了!”子墨搖着手,雖然他自詡神功蓋世,但可不敢和鳳舞天比。   鳳舞天失笑,拉住他的手向前走去。   在距離忘憂山千里之外的城池歇腳,這裏的民風和宇都差不多,因爲都生活較富裕,所以,每到一座城池都十分繁榮,這裏也不例外。   兩人在酒樓落腳,行事都儘量低調。   晚上子墨不老實,想做點運動,鳳舞天覺得這酒樓裏的人很多,他們倆只要一動作就會發出聲音,實在影響不好,就不準備成全他。   子墨聞聽不妥協,在被窩裏抱着她左蹭右蹭,鳳舞天左閃又躲,兩個人玩你追我躲的遊戲之時,隔壁突然傳來可疑的聲音。   子墨不多管,依舊在鳳舞天的身上撫摸親吻,倒是鳳舞天停了下來,然後開始凝神聽着隔壁的聲音。   剛剛她沒有多注意兩邊,本來就是怕隔壁若是有什麼事發生,那都是隱私,她覺得偷聽不好,但此時傳來的聲音可是十分的可疑,讓她也不得不聽了起來。   “好了,別鬧了,你也聽聽!”鳳舞天把在她胸口鬧騰的子墨揪上來,然後小聲說道。   “哼,你個堂堂郡儀什麼時候做起了偷偷摸摸的事情來了!”雖然如此嘟囔着,但子墨還是聽了起來,不聽不要緊,一聽立即睜大眼睛,還差點噴出來。   鳳舞天忍俊不禁,“好聽麼?”   子墨皺眉,“好聽個屁,兩個男的?”   鳳舞天眨眼笑着,“是啊,真是少見。尾羽的男人都被管束的很嚴格,這樣的很少見啊!”   兩個人在這邊討論着,那邊卻戰況激烈,一聲聲低沉壓抑的呻吟聲不斷的傳來,然後還有一個粗重喘息的聲音和着,大牀之嘎吱嘎作響,十分嗨!   “以前聽說過有這樣的,但都沒見過。沒想到還真碰上了,天天,你說他們是怎麼做的?”子墨眼波盪漾,分明知道兩個男人是如何行房的,卻還偏偏要問。   鳳舞天淡笑,然後眨眨眼,“你說呢?我還真猜不出啊!”   子墨輕哼,“你會不知道?我看沒有什麼事兒是你不知道的,不然,我們也試試?聽那男的叫得多爽!”說着,伸手摸向鳳舞天的後腰,然後向下滑去。   鳳舞天伸手在他的腰際擰了一把,子墨頓時痛呼一聲,“怎麼這麼狠,好疼!我就是建議一下,至於嘛!”將自己的手拿回來揉着腰,嘟囔着鳳舞天實在狠。   鳳舞天毫不憐惜的看着他,“被爆很疼的!”   “爆?那叫爆?”子墨立時來了精神,上下的瞅着鳳舞天,“我就知道你肯定明白!”   鳳舞天輕笑,“那也是他們那一種羣表示愛的方式,只不過我們不能接受罷了。但他們很快樂,從聽聲音也能聽出來,他們很開心!”那種一定很疼,唉,以前見過很多的。   子墨無謂,管他什麼開心不開心,聽着還是覺得起雞皮疙瘩,他可是接受不了,若是和一個男人這樣那樣,他情願去死!   看着他那表情,鳳舞天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伸手拍拍他的臉,“好了,睡覺吧,明天就能到忘憂山了!”   知道今晚什麼都做不成了,子墨嘆口氣,然後摟着鳳舞天閉上眼睛,不讓做,摟着總可以吧!   翌日一早,鳳舞天子墨兩人走出房間,正好隔壁的房間門也吱嘎一聲,兩人看過去,出來的果然是兩個男子。   一個身材修長,一個個子稍稍矮一些,兩人都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而且穿着的衣飾也有些相同,腰間的玉佩是一樣的,這倆人一個府的,而且看那玉佩上的顏色,是已經嫁人了得,並且,他們倆嫁的是同一個人。   鳳舞天與子墨對視一眼,這個關係可就有點複雜了,兩個人共同服侍一個女人,但他們倆卻在斷背,真是亂啊!   子墨一直看着那兩個人離開,許是子墨的眼神奇怪,那兩人的神態也有些不自然。   直至那倆人消失子墨的視線才收回來,“居然是一個府的,亂套了!”   鳳舞天點頭,“確實!”   子墨一聽趕緊說道:“你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我們正常的很,沒這個嗜好!”   鳳舞天立即失笑,“我也沒說什麼,你就這麼急着辯解,反倒讓我懷疑了!”   子墨立即輕嗤,“那你懷疑好了,他們幾個隨便你懷疑,可沒我的事兒!”   鳳舞天笑笑,拉着他的手走出酒樓。   出了這個城池朝着那忘憂山的方向來往的人就沒那麼多了,可能是氣候的原因,這裏的樹木都開始稀少,只有一些比較耐寒的樹木還依舊翠綠!   “你沒感覺到冷麼?”子墨看着鳳舞天,他都覺得空氣中不時的飄過涼風,吹得他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鳳舞天看了他一眼,隨後停住,揮手憑空出現在手裏一件披風,子墨嚇一跳,“你從哪變出來的?”   鳳舞天一笑,“穿上吧!”那時就已經擔心來到這裏子墨會嫌冷,所以,帶了幾件披風儲存在她的意識海里。她也是想着把那山萃放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她的意識海還可以放東西。   子墨滿眼驚奇,穿上那件他喜歡的紅顏色披風,大小正是他的型號,而且十分暖和,穿上果然不冷了。   “你還能變出什麼來?”子墨着實驚奇,隨手一揮就出來一件衣服,他還真想知道有沒有別的了。   鳳舞天搖搖頭,“沒有了!”   子墨自然不信,但鳳舞天不想說,他又無奈,“算了,我還不想知道呢!”   眨眼間到了忘憂山的腳下,這裏的氣候果然冷,像是初秋,風打在身上,有內往外地冷!   忘憂山很大,入眼的是稀稀拉拉的樹木,再向上,半山腰的部分就被雲層覆蓋住了,看不見山巔,但能猜得出,那山巔有多高!   鳳舞天回身,伸手給子墨整理了一下披風,然後說道:“摟着我,不要鬆手!”   子墨點頭,“好,現在都交給你了!”說完,伸手摟着鳳舞天的腰,這一刻就得靠她了。   摟好子墨,鳳舞天忽的拔地而起,稀稀拉拉的樹木在腳下飛速向後掠去,兩人直線向上飛行,嗖嗖的涼風吹拂着臉孔,子墨有些受不了了,埋首在鳳舞天的頸窩,長髮飛舞,與鳳舞天的交纏在一起。   腳下的樹木越來越少,到了最後開始出現層層白雪,然後眼前一片白霧,到了半山腰進入了雲層了!   涼風從袖口灌進來,子墨只覺得通體的涼,於是更加的抱緊鳳舞天,她的身體在此時顯得格外熱。   雪層越來越厚,白皚皚的一片一眼望不到邊,子墨睜開眼看着下面,頓感豁然開朗。   剛要開口說話,卻猛地聽到轟隆一聲,隨後便感覺到鳳舞天攬着他快速的移動了一下,那白色刺激着眼睛頭暈目眩。   “怎麼了?”待得平穩之時,子墨開口問道。   鳳舞天搖頭,“沒事,那上面雪崩了!”   “雪崩?雪崩是什麼?”聽着稀奇,子墨抬頭順着鳳舞天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大呼一聲,“這是爆炸了!”   只見那皚皚的白雪像是發瘋了一般從那山上滾下來,而且猶如浪潮來襲一勢蓋過一勢,像是天要崩塌了一般。   兩人矗立在半空,看着那雪崩塌轟隆隆的滾向山下,卻猛然見得山上飛來一團雪球,到了近前才發現,那雪球不是一般的大,而且直奔他們兩人襲來。   鳳舞天眼神一變,攬着子墨急速旋轉,那雪球飛了個空,可那處卻又飛來一個,而且這個聲勢急速,帶着刺刺風聲颳得耳膜都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