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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意外舉動

  鳳舞天錯愕不已,那胡姬居然凍住了?那男人果然是無日冰原的人!   鳳舞天的突然站起身自然讓那男人聽到了聲響,驀地轉身看向鳳舞天的方向,鳳舞天也在瞬間掩了自己一身修爲的氣息,讓自己看起來感覺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因爲不知道這人的真正實力,她還是不要冒失的比較好。   那男人瞬間轉過身,一張刀削劍刻的臉進入眼中,果然是一張好面相,無處不透着一股陽剛霸道的氣息,而且那眼神頗具威懾性,同時又讓人着迷不已,深入幽潭的眼眸會讓所有的雌性生物沉醉下去。   鳳舞天看着他,他也看着鳳舞天,兩人對視,那男人眼中是探究與冷意,而鳳舞天則滿眼錯愕與無辜,她演戲也是很在行的!   那胡姬還是保持着伸手觸摸那男人的造型,一身的寒霜頭頂頂着大太陽居然都不化,可見那人的神術非同一般,鳳舞天覺得自己謹慎一點是對的。   那男人忽然一動,然後慢慢的走向花海當中的鳳舞天。   一步一步的接近,饒是從來沒有感受到威脅的鳳舞天都覺得他威懾力極強,暗暗定下心神,繼續裝着無辜。   沉重的壓迫力撲向面門,鳳舞天微微眨眼,看着他在她面前站定,佯裝着不知所謂,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男人稍稍低頭,讓人心頭怦怦跳的眼睛注視着鳳舞天,驀地開口,“你在看什麼?”   鳳舞天眨眨眼,是她在看?還是他們願意給她表演的?   “看花!”鳳舞天好‘無辜’的說道。   男人微微詫異,隨後眼眸中竟然浮出一絲笑,“好看麼?”   鳳舞天配合的點頭,“還好!”   “你比這花要好看!”突然說出一句讓人很意外的話,鳳舞天暗暗挑眉,這也是要勾搭的意思麼?貌似他與胡姬倒是挺般配,都喜歡四處勾搭人。   “謝謝!”既然他讚揚,那鳳舞天就欣然接受好了。   男子的眼眸中笑意更甚,雖面上沒有什麼波動,但眼眸中的笑意倒是清晰。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看來是真的有興趣了,竟然問起了名字。   鳳舞天眨眨眼,“鳳天!”   “你是哪個宮的?亦或是哪個公主?”男子負在背後的手伸到了鳳舞天的下巴前,但又停下。   鳳舞天看着他那隻手接近又停下,眉梢暗暗一動,還沒有碰到便覺得寒氣逼人,這人果然不容小覷。   “太子殿下宮裏的!”鳳舞天倒是‘如實’回答。   “太子殿下?”男人眉梢一動,而後似乎恍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了,之後看着鳳舞天的眼神便有些奇怪了。   鳳舞天沒有開口,心裏卻在暗暗思量着他這句反問的深意,難道已經和莊親王結盟要對付他們了?   “繼續看花吧!”男子放下手,說了最後一句,便轉身離開。隨着他那挺拔魁梧的身形漸漸離開,那寒涼的壓迫感也漸漸消失。   鳳舞天看着他離開,有些不明白他想的是什麼?或許他還沒和莊親王結盟也不一定呢?   轉眼看向胡姬的方向,她居然還是滿身寒霜的僵在那裏,那一身寒霜沒有融化的意思,而且她的表情愈發的難看,想必是很難受啊!   鳳舞天走向胡姬,胡姬自是能看得見鳳舞天走過來,只是身體不能動,口也不能言,而且全身發冷,這種滋味着實不好受。   走到胡姬面前,鳳舞天眨眼看着她,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摸向她那隻伸出來的手。   剛碰觸上鳳舞天便收回了手,果然很冰涼,雖不至於把她凍傷,但對於普通人來說,足以凍僵。   鳳舞天好似在研究,半晌卻搖搖頭,稍稍有些歉意的看着胡姬,“這個實在厲害,我還真找不出解決之法。再說,我也不能隨意的動你,若是搞砸了對你產生傷害怎麼辦?”鳳舞天想的倒是細心,實際上這種凍僵只需要她動用一下熱源便行,但她不想,這是她自討苦喫,誰讓她心思不乾淨隨便的就要勾搭人家,得到了報應是應該的。   回到宮殿,淳于莫也跑了回來,鳳舞天上下的看了他一圈,淺笑道:“怎麼了?滿身的不耐之氣?”   淳于莫拂袖坐在深紅色的檀木大椅上,滿眼的厭惡不耐,“那些個老不死的知道你和我一起回來的,拐彎抹角的問你的事情,大概是想着知道你到底是因何而來。猜想那些人現在已經開始準備了,那個莊親王滿眼奸相,想必和那無日冰原之人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想着那莊親王猥瑣的模樣,淳于莫便一陣厭煩。   鳳舞天淡笑着坐在一旁,然後說道:“今日我在花園看見了一個熟人。”   “熟人?誰?”淳于莫挑眉問道。   鳳舞天輕眨眼,“那個在九城碰到的水鱗一脈的人!”   “無日冰原的人?他在紅宮裏?”淳于莫蹙眉,真是大膽,居然都進了紅宮了。   鳳舞天點頭,“而且那個太女好似對他很熟悉,管他叫什麼冥尊。不過今天倒是發生了點好玩的事情,才知道你說那太女喜好漁色不是假,居然連那個滿身寒氣的人都敢動手,卻不知爲何被瞬間凍住滿身寒霜,像是個冰棍兒一樣,在大太陽底下冒着寒氣,着實好玩兒!”   “她敢動無日的人?真是色膽包天。如果這個叫冥尊的真的是無日冰原的那個尊主,那咱們的麻煩還真是大了!”淳于莫右手撫摸着下巴,低聲說道。   “麻煩?那也不一定!”鳳舞天端起茶盞輕酌一口,淡淡說道。   “怎麼?他不如你的功力麼?”淳于莫挑眉,若是這樣那心頭大患可免一樁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在我手裏他肯定討不到便宜就是了。你安心行你的計劃,我看那人也不一定會和莊親王結盟。”鳳舞天有種感覺,那個人不會和莊親王結盟,如果莊親王有淳于莫說的那麼不堪的話。   “是麼?你確定?”淳于莫稍稍有些疑惑,她怎麼知道的?   鳳舞天淺笑,“不是確定,是一種感覺!”那人有着冷酷的面孔霸道的氣質,同樣是身爲上位者,肯定不會與齷齪不堪的人合作,那樣只會掉自己的身份。   “感覺?小天天,那人是不是長得還能看啊?你覺得不錯?”淳于莫眼眸微眯,他向來對這種事情最敏感了。   鳳舞天挑眉,“是不錯,在尾羽什卡都沒有這樣的男人!”十分誠實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這種男人確實沒見過。   淳于莫冷哼,“反正我也打不過,你可以趁着對付他的機會好好的培養一下,說不定是個強有力的後補。”語氣不免泛酸,身邊離開了別人環繞,她就難受。   鳳舞天輕笑,“那一身寒氣的我可不敢有非分之想,若是像太女那樣被凍住,可是丟臉啊!”   淳于莫脣角上揚,“你不把他烤化了就算是大幸了!”   兩人相視一笑,不快消散而去。   因爲鳳舞天的到來,狐族族長特意的佈置了晚宴來歡迎她的到來,而且將什卡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請來,四大親王自然在列。   這是鳳舞天第一次看見四大親王是何模樣,莊親王果然誠如淳于莫所說,面相有些猥瑣,但長相絕對周正,只是眼神頗爲穢,一看便是那種常年沉浸在漁色之中的人。   其餘的三位親王雖不似莊親王那猥瑣的模樣,但也都不是正經之人,特別是在某個人出現之後,幾個人的視線全部看向他,雖眼裏有些畏懼,但還是忍不住的要看。   鳳舞天自然也看了過去,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把胡姬凍住的男人。   他與莊親王同來,到了會場的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狐族族長微愣,自然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寒冷氣息,微愣過後,開口說道:“閣下來自無日冰原?”   所有人的視線都定在了那人的身上,一張猶如雕琢出來的臉龐剛毅強烈,五官的輪廓十分深刻,聽了族長的話,自然的也將視線對準了族長,“不,外海!”   一語激起千層浪,外海,無日冰原的後面,那是一片聚集了無惡不作喪盡天良惡人的海域,傳說一共三百六十個島嶼,每一年都要死無數的人,而這人居然來自外海!   淳于莫與鳳舞天也稍稍有些詫異,外海淳于莫自然知道,可鳳舞天卻不甚瞭解,在無日冰原的後面,那是多遙遠的地域,她又怎會知道。   那人並沒有將自己說的話引起所有異樣反應的人放在眼裏,反倒是看向了淳于莫身邊的鳳舞天。   鳳舞天與族長一同出來,而且此時還站在了同一個位置上,從所站的位置,那麼身份地位便也不言而喻。   那男人看着鳳舞天,眼中閃過一絲深沉,不知他想的是什麼,但那眼神絕對不善!   淳于莫伸手環住了鳳舞天的腰,宣告權不言而喻,上挑的眼眸看着那人,悠悠開口,“外海的客人是莊親王請來的?莊親王好手腕啊,母皇多年發展外交都沒有什麼大發展,而莊親王卻手到擒來。”   莊親王微愣,隨後搖頭擺手,“殿下這是哪裏話,冥尊與本王談得來,成爲友人也是情理之中。再說能爲陛下效力發展外交,是本王應該做的。”   淳于莫淡笑沒說話,那胡姬卻開了口,“莊親王做的的確好,能夠請來這麼有身份有魄力又有相貌的冥尊,本殿一家都該感謝吶!”眼波流轉就在冥尊的身上轉來轉去,看來上次被凍住了還是沒讓她死心啊。   冥尊那幽深的眸子沒有一絲波動,好似沒有聽到胡姬的話,場面不禁有些冷。   “冥尊遙遠來自外海,自然是貴客,來,咱們請入座。”族長張羅着入座,而後衆人便紛紛入座。   鳳舞天就坐在族長的下首,接下來是淳于莫,而後是胡姬等一系列皇族子弟!對面的第一位則是冥尊,雖不知他在外海是什麼地位,但那一身氣質是騙不了人的,狐族族長自是不敢怠慢。   冥尊以下就是四大親王以及一些什卡有頭有臉的人物。   宴會正式開場,狐族族長先舉杯,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大家也跟着一飲而盡。   鳳舞天始終面帶微笑,而且收斂着自己的內源,讓外界感受不到她的任何神術特徵,雖像是身無長物之人,但卻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宴會場上有一剎那的冷凝,許是氣氛真的有些怪,族長注視着整個下面,發覺情況確實有點詭異。   淳于莫與鳳舞天頭靠在一起說着什麼,對面的冥尊竟然在看着他們倆,而胡姬卻直盯盯的瞅着冥尊,一衆親王等人的視線在鳳舞天淳于莫胡姬冥尊的身上來回轉悠,這四人形成的四角關係瞬間成了整個會場的焦點。   輕聲低語的鳳舞天與淳于莫也發覺了整個會場的怪異,鳳舞天轉着眼眸環顧了四周一圈,最後視線與對面的一雙幽深眼眸對上。   冥尊看到鳳舞天看了過來眼睫一動,眸子中閃過一道幽光,那道幽光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讓淳于莫在瞬間黑下了臉。   伸手握住鳳舞天的手,淳于莫低聲說道:“天天,看什麼呢?”   鳳舞天回神,然後轉眼瞅着淳于莫,搖搖頭,“沒什麼。”   淳于莫眼眸一動,然後看向了對面。   冥尊自然也感覺到了淳于莫的視線,這兩人在瞬間對上了視線。   剎那間,對視的間隙中火花四濺,淳于莫瞳眸收縮,冥尊的眼神亦是讓人有壓力,冰冷的好似千年的冰,不禁讓人有從頭涼到腳之感。   “咳,果親王不是說準備了一場歌舞麼?大家酒興正甚,現在開始吧!”族長突然開口,成功的將會場那詭異的氣氛打破。   坐在莊親王下首的女人及時起身,然後衝着族長彎彎腰,隨後拍拍手,悅耳的曲樂聲頓時響起。   整個會場的燈光逐漸變得幽暗,然後順着那會場的盡頭有一羣紅衣舞者邁着翩躚的步伐向這邊飄來。   紅綢飛舞輕紗跌宕,那舞者長相陰柔雌雄莫辨,腰身宛如楊柳卻個個是男兒身,柔和的曲線美妙的舞步讓人眼花繚亂。   鳳舞天也看着驚豔,這男子能將這種美豔柔和的舞蹈表現的如此到位還不會讓她有噁心的感覺實在是不易,不禁眼露欣賞脣角帶笑的看着他們舞着。   場上的人似乎都被他們的舞蹈吸引住了,胡姬更是眼露幾分癡迷,跳舞的人擋住了她看向對面的視線,她似乎也忘記了對面有冥尊那個人。   鳳舞天也在看舞蹈,但卻沒有忽視對面那人的視線,一直停駐在她的身上,儘管那些舞着的人飄揚的紅綢總是隔斷他的視線,但那道視線卻異乎尋常的執着,始終未離去。   鳳舞天稍稍斂目,暗自思量着那冥尊看着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那眼神像是對她有興趣,但又不單單是興趣,還有探究和疑惑。   淳于莫轉頭看着斂目的鳳舞天,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怎麼了?”   鳳舞天搖搖頭,而後說道:“我先回去吧,不喜這裏!”   淳于莫看着鳳舞天,而後將視線調向對面,只是在對面停駐一下,然後點頭,“好!”   鳳舞天起身,衝着族長點點頭,然後便起身離開。   歌舞依舊繼續,鳳舞天順着鵝卵石的小路朝着宮殿走去,宮燈明亮,也在轉角間幽暗幾分。   驀地,鳳舞天眼角一跳,而後在瞬間腰身一緊,一雙手從腰間穿過,她的身體一個旋轉,便被一股力氣扳過去,一張臉出現在眼前,距離不過一釐米,寒涼的氣息將她籠罩住,帶着一種清涼的氣息讓人有一瞬間的暈眩。   來人正是那冥尊,一雙眸子緊緊地盯着鳳舞天的臉,然後視線下滑在她的脣上停下,鳳舞天的眼角在蹦跳,似乎已經猜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就在思考着是否應該動手之時,那張臉卻猛地壓了下來,鳳舞天一愣,脣上一片冰涼,就像是冰塊壓在了脣上一般,涼的徹骨。   冰涼的舌頭霸道的撬開她的脣長驅直入,鳳舞天手心忽現火紅之光,卻在剎那又消失,鳳舞天直覺現在不是時候,只是推搡着他,但奈何此人不僅冰涼而且力氣極大,就像是銅牆鐵壁,鳳舞天睜眼,卻發現他也在看着她,而且口中舌頭還在靈活霸道的翻攪着她的哭腔,冰涼的手在她的脊背腰身處撫摸揉捏,動作十分強烈霸道。   霸道的吻糾纏了許久,冥尊終於放開了她的脣舌,但手卻沒有鬆開,依舊摟着她,而且他的個子比較高,鳳舞天被他託着腰,雙腳只有腳尖着地。   “味道果然好!”冥尊的呼吸有些輕微起伏,但那雙強烈霸道的眼眸裏卻盪漾着喫飽喝足之後的滿足,瞅着鳳舞天嬌豔的紅脣,似乎還有些沒盡興。   鳳舞天瞅着他,在思量着自己此時應該說什麼,現在被親的是她,她應該大喊大叫?還是哭天喊地?   鳳舞天只是在眨眼,一直沒出聲,那冥尊眸中的笑意更甚,“怎麼不說話?傻了?”   “你幹嘛親我?”鳳舞天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最後也只能說這麼一句了。   “幹嘛親你?你說呢?”低聲的嘆着,然後再次接近她的脣,那冰涼的氣息再次襲來,鳳舞天閉閉眼,卻惹得冥尊低笑出聲。   從胸膛震盪出來的聲音分外的吸引人,鳳舞天睜開眼,那雙眸子中的笑意足以比的上任何風景好看。   “好看麼?”鳳舞天一個勁兒的看着他,冥尊再次低聲問道。   鳳舞天眨眨眼,“還好!”   “你是淳于莫的妻子?”冥尊依舊託着她的腰,和她捱得很近很近,每一次呼吸都噴灑在鳳舞天的臉上,十分冰冷。   鳳舞天眨眨眼,然後點頭,“是的!”   冥尊的眼眸有瞬間的涼薄,“跟着他好麼?”   “還好!”鳳舞天的回答千篇一律,聽不出是真是假來。   “是麼?跟了我如何?”他的手在鳳舞天的腰身上有輕微的移動,像是在觸摸她。   鳳舞天的眉梢一動,然後搖頭,“不行!”   “還很執着!”稍稍歪頭瞅着鳳舞天的臉,視線上下移動,讓人有一種毛毛的感覺。   鳳舞天沒說話,看着他再次接近自己,然後猛地堵住她的脣,再次上演霸道熱烈的強吻。   他實在是冰涼,鳳舞天感覺自己的脣瓣都有些麻木了,那脣舌的動作着實強烈,整個舌頭被他糾纏的有點發疼,鳳舞天忍不住的低喚出聲,卻惹得冥尊動作更加放肆。   託着她的腰輕鬆的前進幾步,然後鳳舞天便被抵在了一棵樹幹上,雙手齊上陣,在她的腰身脊背上肆意撫摸,纏綿熱烈的吻如暴雨般的在擊打着她,冰涼的氣息使得鳳舞天脣瓣發麻舌頭僵硬,不用內源護體,她感覺身體都有點被凍住了。   激烈的舌終於從鳳舞天的嘴裏撤出來,鳳舞天的脣瓣被冰地麻木,有點閉不上,冥尊伸手抬了一下她的下巴,將她的嘴合上,呼吸有些急促,看着鳳舞天的眼神也熱烈的能灼燒一切,但卻在鳳舞天以爲他還會動手的時候將鳳舞天鬆開,最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的轉身離開,獨留鳳舞天靠在樹幹上有些愕然,着實搞不懂這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冥尊消失在視野當中,鳳舞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脣,說實話,這樣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會注意,這種霸道的氣質也是尾羽什卡地區不會有的,的確新鮮,而且吻技超高,如果忽略了那如同冰塊一樣的溫度,會很享受的。   摸着脣鳳舞天轉身朝着宮殿的方向走去,脣角上揚扯出一個淡淡的笑,“有意思!”   一夜過去,帝都再次迎來新的一天,這日淳于莫早早的起牀,洗漱之後將鳳舞天從被窩裏拉起來,“天天,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你可去?”   鳳舞天坐起身,慵懶的眨眨眼,“去哪兒?”   “那日回來匆匆在帝都走過,你都沒仔細的看看,今日我帶你去看看。”拿過鳳舞天的衣服給她穿上一邊說道。   鳳舞天點點頭,“好!”   帝都的白天一場繁華,淳于莫帶着鳳舞天沒有在街上走多久,帶着她走進了帝都有名的酒樓,這裏只有名酒小菜,一進入大門便酒香撲鼻,原來名爲酒樓,是真的酒樓。   這裏的人似乎和淳于莫有什麼關係,直接上了二樓,在一個雅間內坐下來,小二離開之後,淳于莫開口,“這裏是梁叔部下的人開的,今日梁叔會有消息傳來,所以,我纔會來這裏,正好看看風景。”   鳳舞天笑着點頭,“我猜到了,現在是關鍵時期,你怎麼會隨便的出來逛街!”坐在窗邊,看着外面,繁華熱鬧,一街的紅色,好耀眼。   果然,不時便有敲門聲,淳于莫一聲進來,便從門外走進一個女子,女子一身淡漠之氣,在看着淳于莫之時很敬畏,從腰間取出一封信,雙手捧着遞過來,淳于莫接過,然後揮揮手,那女子退了出去。   打開信,淳于莫看着嘴角溢出微笑,最後看完將信遞給鳳舞天,“看看!”   鳳舞天接過垂眸一看,然後點頭,“聖軍已經祕密出發了!”   淳于莫點頭,“是啊,由梁叔帶領着逐一的將二十一城全部過濾一遍,到了帝都,就是最後一站!”聖軍在什卡的威力不同凡響,在百姓的心中更是不一般。   “那你不用親自指揮一番麼?”鳳舞天輕酌一口淳于莫給她倒的酒,輕聲問道。   淳于莫搖搖頭,“已經和梁叔商議好了,這一次的行動已經推敲了十年了,你覺得還會有失誤?”上挑的眼眸溢出淡淡邪肆,不會出現失誤的。   鳳舞天笑着點頭,“好,你不會失誤!”鳳舞天讚歎,誇誇他又何妨。   兩人一邊談笑一邊看着窗外的大街,卻不料想看見了一行不該遇見的人。   鳳舞天眉梢一挑,本想移開視線,而那人卻好似感覺到了她,猛的抬頭,兩人的視線隔着兩百米對在了一起。   正是莊親王與冥尊一行人,不知那冥尊是怎麼想的,能夠和莊親王那猥瑣的面孔陪伴下逛街,着實讓人佩服。   這一行人因爲有莊親王又有一個一身玄色服裝挺拔魁梧的男人而吸引了整街人的視線,冥尊看着坐在二樓窗邊的鳳舞天,眼眸跳躍起一絲絲毫不隱藏的星芒。   莊親王和冥尊說話,卻見他一直在看着同一個地方,莊親王順着那視線看過去,一愣,然後衝着鳳舞天淳于莫二人彎彎腰,便朝着酒樓的方向走了過來。   直到他們進了酒樓看不見爲止冥尊才移開視線,而樓上的鳳舞天也垂眸思量,不知今日又有什麼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