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天怒 第二章
“白聖使傷勢嚴重，朕本來早就該來探望，可惜事務繁忙，今天才得空前來，實在是慚愧。”隨行的護衛都留在了外面，只有龍御天一個人走了進來，“不知現在聖使的狀況如何了？如果有需要，所有的太醫，甚至天下的那些名醫，都可以將他們請來。”龍御天絲毫沒有一個皇上的架子，雖然王天現在是創世神殿的神衛統領，但是龍御天顯然在用江湖上的禮節來和他打交道。人還沒有坐下，就已經說了起來，儼然是王天的老朋友一般。
王天一手摟着白秀真，站了起來：“皇上，恕王天不能行禮。她的狀況還算穩定，不過暫時離不開我的護持，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說到這裏，他低頭看了一動不動的白秀真一眼，雖然並沒有從臉上表現出來，可是心中卻已經懷疑她是不是早就醒了，卻一直裝着未醒。對於一個她這樣的高手來說，要想僞裝成不省人事實在不是什麼難事，不但呼吸脈搏，就是身體裏的血液流動速度也能自如控制。據說在天竺這類的功夫更爲發達，有些瑜珈高手被人活埋上一兩個月再挖出來，卻根本象沒事一樣。
“這樣還好，”龍御天顯然鬆了一口氣，“有什麼需要的，儘管來找我。”“王天替白秀真謝過皇上恩典。”“唉，不必如此，我一直覺得對她有所虧欠，好端端的聖使被我拉了下來，她不肯復任，心中必定是在怪我。她在揚威賽上突然……”龍御天頓了一下，並沒有說出來，“恐怕和這事情也不無干系。只要能將她救過來，什麼事情都好說。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對國民有害，我什麼都可以答應她，算是對她的賠罪吧。”龍御天苦笑了一下：“聖京孤懸化外，就是我這樣的皇帝得到的消息也多是道聽途說，和實際上相差甚遠，險些冤枉了一個大大的功臣。”
王天沒有言聲，他知道龍御天今天來肯定不會是來看望白秀真這麼簡單。白秀真的確象他所說，但是現在“天威”計劃已經正式展開，他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和那些軍國大事相比，這點微末的事情又算的了什麼呢？龍御天看了王天一眼：“多虧你將聖京方面的真正實情告訴了我，這倒令我看到了聖京方面消息的閉塞實在是到了必須整頓的地步了。王天，恐怕沒有人會比你對那裏更熟悉了，你和我說說，究竟該怎麼整頓纔好，而誰來接任東方聖使的位置纔算妥當？”
王天暗忖這纔是你今天來的真實目的，卻指了指懷中的白秀真，搖了搖頭：“實際上這些事情都是她一手負責的，本來就已經初見成效了。我不過是個武夫，對這方面的事情並不在行，皇上還是等她醒來好了。至於聖使的人選問題，關係重大，一定要找個具備足夠能力，又有一定威望的人，不然的話可能會造成聖京的人心更亂。說來慚愧，王天對我華龍境內的事物倒不是很熟悉，在這方面恐怕沒有什麼發言權。”他抬頭看着龍御天，微笑道：“王天猜測，皇上恐怕心中早有人選了吧？”
這一番話等於是沒有回答龍御天的詢問，卻又可以說是回答了。以龍御天的能力，恐怕還不至於要找自己問路，他這麼說，顯然是在試探自己，看看自己究竟會不會象傳說中的那樣“反覆無常，利慾薰心”，準備將手再插回聖京東城去。以李靖的個性，雖然不敢明着對自己怎樣，但是背地裏的小動作如果少了那才奇怪呢。在他的加油添醋之下，龍御天心中對自己的印象究竟是什麼樣王天也能夠想出個大概來。當他看到了真實的自己之後，顯然對原先的認知產生了懷疑，因此纔會借這個問題來試探一下自己今後的動向。創世神殿的“內亂”的真相的知情者僅限於那些轉世的神靈，李靖不見得會向這個龍御天講明。在普通人的眼中，創世神依然是這個世界上至高無上的存在，作爲神殿的重要人物，就算是龍御天現在也不會和自己撕破臉，畢竟華龍現在要對付的敵人太多了，如果再加上一個創世神殿的話，等於就是在和整個世界作對了。
“皇上，王天畢竟是華龍人，就算現在身在創世神殿，心中也會同樣向着華龍的。無論你今後派去的是何人，王天自然會全力配合她，維護我華龍的利益的。”王天看到龍御天沒有馬上回答自己的意思，於是接着說了起來，“李貞英已經將聖使在‘天威’計劃實施的時候需要做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實際上皇上不需要如此擔心，那些外族現在也大多處在戰火當中，不會再突然冒出幾個向華龍發難的來。回去之後，我會以神殿的名義發佈消息，宣佈支持華龍的行動，畢竟是日本人和遼東的蠻族動手在先。這樣的話，接下來的行動就是名正言順的了。”
龍御天的眉毛一動，沉吟道：“那三位神使那裏……”王天知道得向他透露點東西了，於是說道：“皇上您還不知道，我說的話等於就是她們說的，神使不過是創世神殿名義上的主人，而實際上則已經是我說了算了。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她們都絕對會站在我這一邊的。”“啊？”聽了王天的話，連龍御天也不禁驚訝道，“真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聖京方面就可以令自己完全放心了。不過那這個王天也太厲害了點吧？雖然說看上去他手中並沒有什麼實力，但是如果真的可以擺佈神使，他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無冕之王了。
“皇上，王天乃是華龍子民，在您的面前怎麼會說謊呢？”王天從容答道，“不過情況恐怕沒有您所想象的那麼簡單，神殿的確是在我的控制之下，但是其他的異族也不是象表面的那樣完全臣服於創世神的腳下。如果過多地刺激他們，恐怕才真的要天下大亂了。不過我們華龍現在所要對付的敵人，在其他大陸的影響甚至還比不上我們華龍，除了冰雪帝國有點麻煩，剩下的還不至於引起那些外族的過分關注，畢竟道理是站在華龍這邊。在幫華龍的時候，多少也得叫那些有實力的外族嚐點甜頭，不然的話他們很可能會幫冰雪帝國的忙的。”
“哈哈哈哈，”龍御天忽然大笑起來，“冰雪帝國？朕從來就沒想過去對付他們。”看到王天臉上的一絲詫異，他笑道：“自然有人會將他們拖住的，在草原上，我們只和突厥人打，而匈奴人現在已經舉族搬遷到了北方去了。”王天立刻醒悟，毫不掩飾自己敬佩的目光，嘆道：“皇上果非常人，神機妙算，王天佩服之至。”
“哪裏哪裏，朕不過是從前人手裏接過的一片大好河山，沒有先祖打下的基礎，現在的華龍哪有力量進行什麼‘天威’？我龍御天不過是在前人的餘萌之下儘自己的力而已。可是王統領你纔是真正的不簡單，本來唯一的靠山南宮世家都被你脫開了，卻孤身在聖域開拓出一片天地來。以你的能力，還有什麼樣的事情不能做到？聖使的人選我也不能自己做主，等白聖使醒來之後，如果還堅持不復任的話，不知王統領你看那個姚羽繯如何？說實在的，如果不是聖使必須是女子的話，我倒覺得你是最適當的人選。不過你現在可是創世神殿的神衛統領了，恐怕區區一個東城已經不放在你的眼裏了吧？”
龍御天看似讚譽的言語中暗含着機鋒，這個王天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勢力，但是卻是一個甚至可以左右整個世界局勢的人。控制了創世神殿，就等於是控制了世間愚民的思想，哪個君王可都是離不開這個最根本的支持的。龍御天對王天的印象雖然已經有了改觀，但是潛意識裏他還是不能完全對王天放心。如果這個王天象“背叛”南宮世家一樣背叛了華龍的話，那麼所能引起的一場災難恐怕不會比眼前的這個“聖戰”小。所以龍御天還在試探他，他恐怕是唯一一個自己不能隨意擺佈的華龍人了，在利用他的勢力之前，自己必須先弄清楚他想要的東西，權衡利弊之後，自己纔好打算。龍御天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打算，就是將這個年輕人破例招入龍家。自己的繼承人還一直沒有確定，但是要想找一個象王天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難了，倒不如叫他爲自己所用。這樣的話就算王天之前心懷叵測，今後兩人之間的利益就再也沒有了衝突，自己才能真正放心他王天是在爲華龍着想。
“皇上，”王天恭敬地答道，“您將王天想的太高了。以前的事情，不過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發生的而已。王天自己人知自己事，並不是您心中所想的那種人。現在的位置，對我來說已經是超過自己的能力了，如果不是這樣能夠爲我華龍盡點力氣的話，恐怕王天還不會留在這個位置上呢。”王天看了看龍御天，繼續說道：“說來慚愧，王天實際上是個胸無大志的人，那時候前往聖京不過是要解決一些私人的恩怨而已，由於對手強大怕連累南宮世家纔不得已而脫離。誰知道後來居然到了現在的位置上來。當私人的恩怨一了，我恐怕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再呆下去了，和自己的紅顏知己一起過幾天快樂的日子，王天此心足矣。”王天想起了現在在神殿的月琪姐妹，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陣溫馨。自己的本性本來並不適合執行主人的任務，所有的這一切都可以說是被“逼”的。雖然自己也清楚這樣做的意義，並且在不斷改變自己的心境，以使自己能夠向需要的方面發展，可是對前世的那些隱士一樣的生活的嚮往，還是不能被自己消除。他又說道：“這個神衛統領在別人眼裏是不可想象的高位，但是我王天還真不把將他放在眼裏。不過這位置的確對我華龍有大大的用處，如果有可能的話，還請皇上物色一個更合適的人選，王天隨時可以讓賢。只要做一番手腳，那些異族人還不至於馬上發現。”
“哈哈，”龍御天笑道，“王天，稱王天下，多好的名字，怎麼卻是如此一番想法？不過如果這真的是你真實的想法，我也一定會支持的，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你。你現在的位置可都是自己拼搏出來的……”王天心中一動，接道：“皇上，如果這樣的話，那麼王天斗膽，還請皇上助我了結一些我個人的恩怨。”
龍御天心中暗忖你剛纔說了那麼多就是爲了這個吧？再不爲名利所動的人，對於神衛統領這個位置恐怕也不能輕易割捨。一分錢一分貨，有付出纔會有所得，王天要自己幫他所做的事情，居然要以創世神殿的控制權爲代價交換，那麼究竟會是件什麼樣的事情呢？他笑着說道：“這個天下怎麼還有你王天辦不了的事情？能和你結仇的人，會是什麼人呢？”
“皇上，”王天的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至於究竟是如何結仇的，王天實在是不想再說了。他是西方大陸的自由者聯盟中的重要人物，這個人是王天必須殺之而後快的人。就是這些自由者前一陣攻佔了沙駝人的聖城耶路撒冷，不瞞您說，沙駝人曾經找過我，要我爲他們從中接引，向您提出華龍派兵幫他們奪回聖城的請求。原先在聖京的時候，雖然法希德部落曾經和青狼軍交戰，但是現在沙駝人當中是法希德部落的死敵侯賽因部落居主導地位，他們已經向我表達了後悔參與‘聖戰’的意思。王天在聖京的時候曾經得過他們的幫助，算是欠過他們一個人情。本來按照王天的打算，是想找機會自己去刺殺那個人的，可是既然現在沙駝人找上門來，因此王天才會貿然請求皇上能夠派兵幫助沙駝人。”
龍御天的眉頭微皺：“幫沙駝人？先不說我華龍現在要需要對付的敵人多，如此勞師遠頓，只爲了幫他們奪回一座孤城，實在是有點……”他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把話說完。這個王天，真是令自己猜不透，他怎麼會想用自己的神衛統領的位置去換華龍對沙駝人的幫助？難道說他投向了沙駝人？不過龍御天隨即將這個猜測打消了，先不說王天的手上可有幾個法希德部落的重要成員的人命，自己剛纔的話裏所透露的意思，他不該聽不出來，就憑他的才智，又怎麼會舍要比沙駝人強大的多的華龍而投靠異族呢？
“皇上，請您聽聽王天的看法。”王天知道龍御天肯定對自己的意圖有着疑慮，於是解釋道，“您用李貞英接替白秀真的意思，恐怕就是擔心白秀真的能力不足，不能維持好聖京的平衡，使的在‘天威’計劃實施的時候再多出幾個趁火打劫的敵人來。不知您心中潛在的敵人究竟是來自何方呢？”
龍御天沉吟片刻，答道：“其實所有的外族都在懷疑之列，不過最擔心的還是西方和那些沙漠民族，天竺人畢竟曾經接過我們的援助，不應該輕易和我們作對。”調華龍的存糧賑濟天竺的災民，恐怕是白秀真的前任所做過的最得人心的一件事情了，反正華龍出產的糧食自己也喫不完，不給天竺最後也會便宜了附近的投靠自己的小國。
“皇上，如果我們幫了沙駝人，那麼首先就可以將這個威脅去掉。”看到龍御天微微點頭，王天繼續說道，“然後再看和我們作對的自由者聯盟，他們主要是在西方大陸受排擠的低層人士組成，其中現在鬧的西方翻了天的猷族人佔了不小的比例。對於這些人，西方各國一直在頭疼，尤其是這些猷族人，他們更是留也不是趕也不是。相信您也聽說了普魯士的那兩次刺殺和‘水晶之夜’的事情了吧？普魯士已經放出話來，所有保護猷族人的國家就是等於和自己宣戰。這些國家現在都在做着最壞的準備，準備和可能打過來的普魯士大軍交戰。猷族人在西方扮演的角色，有點象江湖中的南宮世家，但是卻沒有南宮家那樣好的人緣。他們也知道自己這次恐怕要遭難了，因此正在大規模地向着耶路撒冷遷徙，自由者聯盟，實際上等於就是一個國家一樣的實體了。”
“如果我們出兵幫助沙駝人，不但沙駝人會念我們的好，其他的西方國家也可以松上一口氣，因爲他們可以將矛盾轉到我們和猷族人之間來。和猷族人不共戴天的普魯士說什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進攻同樣是猷族人仇敵的華龍的，而其他的國家都在戒備着普魯士，沒有幾個有能力同時進犯我們。加上自由者聯盟當中存在着已經在西方消失多年的黑暗魔法師，現在名義上控制着西方大陸的光明教廷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家裏隨時有可能打起來，恐怕早就聯合沙駝人一起攻進耶路撒冷去了。這樣一來，只要我們出兵幫沙駝人，至少在一段時間裏，不必擔心來自西方大陸的威脅了。”
龍御天思考了一陣，說道：“雖然不用擔心那些國家，但是猷族人的人口雖不多，卻是分佈於西方各地，假如我們攻打耶路撒冷的話，他們還是有能力影響一些國家的。光靠普魯士恐怕震懾不住所有的國家，依我看，那個叫什麼希特勒的不過是以消滅猷族人爲藉口，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進行戰爭，將普魯士的疆域擴大。等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沒有參戰的國家也不是沒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況且猷族人的勢力分佈太廣了，就算不和我們打，也會在其他方面找機會報復華龍的。”
王天不禁暗贊龍御天的眼光，對於這個希特勒，恐怕前世的所有二戰之後出生的人都會聽過這個名字。他開口答道：“這點還請皇上放心，沙駝人要的不過是將耶路撒冷奪回來而已，只要我們能夠幫他們達到這個目的，那麼就是他們的恩人。至於猷族人方面，哦，不，應該是說自由者聯盟纔對，他們也不是非要和沙駝人打仗，想要的就是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而已。他們本來是去海外的一塊叫亞美利加的大陸發展的，但是在那裏遇到了強大的敵人，因此纔不得不和沙駝人爭奪耶路撒冷。我有個辦法可以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這樣的話不但沙駝人會對我們感恩戴德，猷族人也不會成爲我們的敵人。我要對付的，不過是我的那個仇人而已，不會牽扯到所有的自由者。如果我們華龍能夠成功化解掉耶路撒冷的爭端，那麼我們的名聲將在世界上大大提高。再說別人看見我們在對付‘聖戰’的時候居然還有力量派兵千里馳援沙駝人，自然會對我們的實力在心中掂量掂量。華龍和其他大陸的人沒有死仇，只要‘天威’進行的順利，不會有人輕易打我們的主意的。”
“你究竟要怎麼做？”龍御天也感到了興趣，“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是不容易啊。”王天答道：“我之所以要您出兵，不是一定要和自由者聯盟打仗，而是製造出足夠的聲勢，然後再挾勢逼他們和我們和談。至於具體的方法，呵呵，請恕王天在這裏先賣個關子，反正是絕對不損害我們華龍的利益。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解釋，沙駝人的土地可不是全是黃沙戈壁，下面蘊藏着豐富的黑油，就是藏邊遼東等地出產的那種。這種黑油雖然說現在還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不過南宮世家今後將擺在世人面前的遊戲東西將使黑油的價值大增。就算我們不借機侵佔沙駝人的土地，到時候向他們買油的時候，他們也總不能不給些折扣吧？”
“黑油？”龍御天奇道，“這東西除了燒火還能有什麼用處？”“皇上，這事情一時半會可不好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黑油的利用價值，不會比我們的四大發明小多少。”王天的眼睛直盯着龍御天，“希望您能夠相信我，我的確是在爲了華龍着想。不然的話替沙駝人向你傳話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何必多費脣舌如此解釋？只是報仇的話，哪需要費如此的周折？”
兩人對視了半晌，龍御天終於哈哈笑道：“你可是這個世界上我最看得起的人之一，年紀輕輕，不但有一身好武藝，更是有頭腦，有謀略，如果真的象你所說的那樣今後避世的話實在是可惜了。你所說的事情關係到兵力的調動，我不能馬上答應你，不過看起來的確有理由這麼做。我得回去和人商議商議，再做決定。”龍御天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是王天非常滿意的結果了，他連忙躬身施禮：“謝皇上誇獎，華龍百姓能有這樣的天子，實在是華龍之福。”他的一隻手還摟着白秀真，樣子不免有點尷尬。
“哈哈，”龍御天笑道，“你這樣的奇人，怎麼也學上別人溜鬚拍馬了？今天你我這一會面，實在是令我見識到了世間的真正英才的本來面目。假如你肯答應的話，我甚至生出了將你招入龍家的心了。呵呵，戲言而已，王統領，你所說的事情我會盡快給你答覆的。我今天來，還有件事情要問，白聖使的遭遇實在是令人嘆惜，是我之過，再怎麼補償也不爲過。不過我更關心的是她今後的路該怎麼走。”說到這裏，龍御天頓了一下，大有深意地瞟了王天一眼：“既然創世神殿都能被你王天玩弄於股掌之上，那麼對於今後如何對待這位前任聖使，不知王統領有何打算呢？”
王天並沒有馬上開口，心中卻又是一震，明白自己剛纔的猜測是對的了。在龍御天開口說出有關白秀真今後前程的話的時候，自己懷中的白秀真身體雖然沒有絲毫動作，但是現在通過靈力和她成爲一體的自己，卻能清楚地感覺到了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哪裏有一點重傷虛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