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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天怒 第九章

  “明天,我們就要出發了。”邵野輕輕地對着百里寒香說道。百里寒香的身體一怔,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將剛被自己用絲絹小心擦拭了一遍的那些零件一件件地裝回了邵野的箱子。自從東鄉平八郎的屍體被從冰冷的長江中打撈了出來,邵野就再沒讓師父給自己的武器離開自己半步。除了自己之外,也只有百里寒香可以碰這些寶貝。   百里寒香默默地將那箱子放在了邵野的身邊,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衣角,一聲不吭。邵野拉過了她的手,用雙手握住:“寒香,我也不想離開你的,但是東瀛人的所作所爲你也看見了,不將他們徹底征服,我們華龍就不會有一天的好日子可過。等我,等我回來,等我在戰場上建立功勳之後,我就回來娶你。”看到百里寒香還是沉沒不語,邵野有點激動了起來:“寒香,難道說你還不明白我的心麼?你要我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呀?”   “不明白你的心,我還會和你在一起麼?”百里寒香幽幽地說道,“可是……可是你明白我的心麼?”聽了她的話,邵野一陣愕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東瀛韃子的確該殺,作爲軍人,在戰場上報效國家是應該盡的義務。”百里寒香的眼睛漸漸帶上了一層水氣,“可是,可是我擔心你呀!東瀛人那麼兇惡,我怕你,我怕你……”她再也說不下去了,一頭扎進邵野的懷裏嚶嚶地哭了起來。   邵野輕撫着她的秀髮,安慰道:“寒香,你不必太擔心,倭寇纔多少人?我們華龍有多少人?再說我們可有龍船和火炮的,還有許多寶貝沒有亮出來,倭寇對上我們只有捱打的份的。還沒有娶上你這個如花似玉的仙女,我怎麼會死呢?我還準備將來給我們的兒子講他老子當年的光榮事蹟呢。”百里寒香的哭聲停了下來,在邵野的懷裏扭了幾下,不過還是不願抬頭,小聲啐道:“討厭,誰說過要給你生孩子了!”   邵野笑道:“自然是我邵某人的妻子了。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乖,等我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你就等着戴誥命吧,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永遠生活在一起了。能得寒香小姐的青睞,我邵野怎麼也得風風光光地將你娶過門吧。”百里寒香忽然抬起頭來,看着邵野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要騙我哦!”   邵野正色道:“我邵野不信鬼神,不服天地。我就以師父的名義發誓,今後如果我對你變心的話,我邵野將永世受萬人唾棄,再也不配作我師父的徒弟!寒香,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要你離開我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說着,他又將百里寒香緊緊地抱住,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寒香,就是你不要我了,我也會千方百計地將你捉回來,疼你,愛你。不然就算功成名就了又如何?沒有了你,這世界對我來說,就索然無味了。”   百里寒香將臻首靠在邵野肩上:“傻子,人家怎麼會離開你呢?雖然我們還沒有正式……我早把自己看作是你的人了。我不要什麼山盟海誓,不要什麼誥命榮華,我只要今後能和你長相廝守,永不分離。哪怕你不過是個路邊的乞丐,我百里寒香也會心甘情願地作乞丐婆的。”邵野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也把你未來的夫君看的太差勁了吧?當今天下風起雲湧,正是大丈夫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寒香,我一定會在戰場上好好表現的,你可是百里家的小姐,就算你不要求,我也不能辱沒了你的身份。我邵野一定不會讓你留下任何遺憾,風風光光地將你娶過來!”   “你真的不想叫我留下任何遺憾麼?”百里寒香忽然問道。“當然了,寒香,只要是你說的,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要摘下來給你,如果不能叫自己的妻子滿意,我邵野還做的什麼人呀?”百里寒香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麼?我知道我勸不動你,而且我也不應該,更不可能要你不去和東瀛人打仗。我們華龍雖然強大,不過殺敵三千,自損八百,野,我真的好怕你會是那八百之一,那樣的話……”她又哽咽了起來,話也說不下去了。   邵野嘆了口氣:“寒香,對你的夫君要有信心呀,如果不能參與這場仗,恐怕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再說現在大軍出發在即,哪有臨陣退縮的可能?馬革裹屍,也不失爲男兒的好去處,不過你要相信我,我會活着回來娶你的。”看着百里寒香又紅起來的眼圈,他也沒有更多的話可以勸慰了,只有一遍一遍地重複着:“相信我,相信我。”   “你說的話,我都明白。”百里寒香拿住邵野的一隻手,摩擦着自己的臉,“可是我真的怕失去你,我不會去阻撓你的,我已經將自己當作你的妻子了,對於自己夫君要做的一切,作妻子的自然要全力支持。不過……”她的話忽然停了,邵野不禁開口問道:“不過什麼呀?寒香,你說呀?”百里寒香的臉紅了起來,小聲地說道:“不過,我要你今晚留在這裏,讓我能夠盡一個妻子的義務來……”她終歸是臉嫩,後面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能夠說出來。   “這……”邵野猶豫道,“寒香,你不後悔麼?”他心中不是沒有想過萬一自己回不來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和百里寒香突破最後的界限,那豈不是要耽誤了她的一生?“虧你還是個男人,”百里寒香的話語雖然有點過分,不過面上的羞澀之情卻令邵野發現她並不是真的在怪自己,“這事情也要我先提出來。反正我遲早也會是你的人了,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別?只要你我的心在一起,名份又算的了什麼呢?野,假如你真的回不來的話,我纔會後悔,後悔沒能將一切都給了你……我以後就是邵家的媳婦了,如果能爲你傳下一點香火來,今後的日子也算有了個期盼……當我們的兒子長大後,我會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可是你想過沒有,除了你,難道說我今後還會找其他的男人麼?”   美人如此情深意重,邵野不禁眼睛也有點溼潤了。他輕輕地將百里寒香整個抱了起來,吻了吻她的脣:“寒香,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今晚,今晚我不走了……”   王天手中握着金箍棒,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威廉勳爵,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互相觀察着對方。久違了的白虎隊前任大統領,還是那一付硬漢的本色,身體依舊那麼魁梧高大,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滄桑。當天在揚威賽的時候,由於全身心都放在了差點喪命的白秀真的身上,王天並沒有看到這個曾經和自己交過手的聖騎士的表現,不過既然他能夠一劍格殺東瀛柳生家的第二號人物,那麼他的實力肯定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現在,就是自己看看他究竟有了怎樣的突破的時候了。   王天和威廉對峙的地方是創世神殿裏面專門供神衛們練習的武場,現在四周聚滿了人,大多數的神衛們並沒有親眼見過自己這個經常不在自己崗位上的大統領的本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好機會。那場變亂之後,神衛當中的很多精英都被各大陸以不同的名義調了回去,周圍的觀衆有不少都是新近補充來的成員,其中在新任的華龍綠林使的安排之下來神殿供職的華龍高手不在少數,他們也想看看這個年紀輕輕,卻創造出無比輝煌的戰績的王天究竟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上次兩人之間的比武,其實是在布蘭妮企圖挑撥聖京東西兩城的關係,和王天的故意爲之的條件下發生的。雖說當時的王天最後身負“重傷”,不過他卻是勝利者,明白王天在最後關頭有意相讓的威廉,表現出了一個真正的騎士應有的心胸,坦然承認自己技不如人,雖然敗落,卻也贏得了衆人的稱讚。這次他有備而來,顯然是要找回上次的場子,按照西方大陸的規矩,王天是絕對不能推辭的,不然的話,不但會被視爲威廉的最大侮辱,更會被所有的人鄙視,認爲他是個懦夫。王天顯然不想這麼做,因爲威廉絕對是一個值得自己尊敬的對手,雖然說以現在的自己,要想輸給他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心中卻在暗自琢磨,準備找一個能夠讓威廉下得來的臺階,不叫他輸的太慘。   “唰”的一聲,威廉將手中的大劍舉在了胸前,向着王天行了西方的騎士禮,開口說道:“王統領,在下上次輸的心服口服,本來不應該再來打擾的。不過經過上次的比武,令我發現了許多原來未曾想過的東西,這段時間的苦練之後,我來這裏找你,不是要奪回自己原先的地位,也不是爲了向你復仇,不過是想和你純粹以朋友的關係切磋一番而已。很多東西我還沒真的弄懂,恐怕和你交手,就是我最好的老師了。”   王天開口答道:“上次的比武,王天雖勝,不過那只是僥倖而已,要論真實本領,勳爵大人並不在我之下。我們華龍的武林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以武會友。我王天交了你這個朋友,來來來,勳爵大人,就讓我們以朋友的身份切磋切磋。”“朋友之間是平等的,叫我威廉就可以了。”威廉勳爵將手中的盾牌舉起,護住了身體,雖然他現在用的並不是原先的那兩件神器,“守護者之劍盾”,不過現在他身上卻傳來比以前更加強大的氣勢,無比的自信比起原先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哈哈,”王天忽然笑了,“既然這樣的話,那爲什麼你還要堅持叫我王統領呢?”兩人都是一陣大笑,惹的周圍的觀衆們也笑了起來。“那好,王天,你可要小心了。”“來吧,威廉,讓我看看你領悟出什麼新的絕招來了?”   “In God we trust,Holy-shield!”威廉快速地吟唱出了咒語,一個光明系魔法元素組成的護盾出現在他身體四周。和以前的比起來,這個護盾的光芒要弱了許多,甚至有些眼睛近視的人都輕易不能看的出來,不過王天卻能感覺到來自威廉身上無比強大的光明魔法氣息,顯然這段日子裏他並沒有荒廢時光,起碼在光明魔法的修煉上,他跨越了至少一個以上的等級。王天立刻收斂起了心中隱隱的那一絲輕視,他可是看過柳生百兵衛的屍體的,那堆支離破碎的血肉,並不是什麼魔法能夠達到的效果。威廉的魔法進步都是如此之大,那麼他劍上造詣究竟如何,恐怕自己要重新審視一番了。   “We belong t oGod,faster!faster!faster!”威廉的加速術現在也吟唱完畢,肉山一樣的魁梧身軀立刻以風一般的高速向着王天衝了過來,不知比原來快了多少,還是盾在人先,正是他拿手的絕技之一,“野蠻衝撞”。威廉的盾牌距離王天還有一段距離,王天敏銳的感覺立刻告訴自己有什麼東西搶在對方盾牌帶起的風聲之前衝着自己湧了過來,他立刻騰身而起,躲過了威廉的第一波攻擊,跳到了他的身後,金箍棒舞成一片光輪,向着威廉砸去。   出乎王天的預料,金箍棒在還沒碰到威廉的劍盾之前,就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雖然王天並沒有用上靈力,甚至連全部的內力也沒有出,但是能夠擋的住曾經令諸神聞風喪膽的金箍棒的,在這個世界上可是不多。王天的心中更生出了興趣,將原來的找機會給威廉一個臺階下的念頭打消掉,以華龍武學的內力催動金箍棒,和威廉打在了一起。以自己的眼力,居然弄不清楚威廉的手段,使的他不禁產生了好奇,一定要弄明白威廉用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擁有主人的記憶又如何?就是強大如精靈族,還不是一樣要借鑑他人的東西?未來自己要去面對的哈維,還不清楚現在已經到了什麼樣的厲害程度,王天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提高自己的機會。今天的這個威廉,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佳對手。   威廉還是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看似隨手揮出的大劍,卻都在最有利發揮自己力量的角度,身體在加速術的幫助下,速度也要比原先迅速的多了。不過這些還沒能被王天放在眼裏,幾個回合過後,王天發現自己的金箍棒一遞到威廉的附近,就會被一種看不見的東西所阻擋,而無論威廉的劍刺還是盾撞,這種東西又成了他進攻的有力武器。現在的王天對於魔法可再不是一竅不通的門外漢了,他可以肯定這並不是西方的魔法造成的效果,從這不知名的東西身上,自己反而能夠感覺到一種本來在仙術中才會有的微妙感覺。   兩大高手的對決,引起了四周觀衆的一片叫好,這並不是生死相搏,但是激烈的場面仍然激起了人們的極大熱情。各種不同的語言響徹在武場上空,興奮的人們都在爲兩人加油。幾乎有資格能來觀看這場發生在創世神殿裏面的比武的人,現在都沒錯過這個好機會,就連各位聖使也不例外,除了留在密室裏通過宇寧製作出來的水晶球觀看的三位神使之外,聖京城裏面重要的人物幾乎到齊了。   白秀真的身份比較特殊,雖然說她已經不是東方聖使了,但是誰都能看出來現在她和王天的關係不一般,因此她出現在自己的師妹,現任的東方聖使姚羽繯的身邊,不會有人感到不合適。就是見多識廣的她,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根本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東西令王天根本無法接近威廉這個大笨牛。平時在衆人面前表現的有些天真的姚羽繯現在卻恰倒好處地體現着一個聖使應有的端莊,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興奮之色,和格瑞絲她們幾個比起來絲毫不差。聖使當中,只有來自北方的卓婭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興奮,眸子裏閃現着無比的狂熱,半獸族對戰鬥的天生渴望,使的她要不是顧及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跳進場內,過一過和高手交手的癮頭了。   本來東方的內力對於西方的魔法雖然說效果並不明顯,但是如果是王天用出來的話,還是能夠突破法聖級別的魔法師施展的防禦魔法的。但是現在王天的內力卻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威廉這不知名的新東西和自己的內力隱隱有些契合,使的自己束手束腳。王天可不想使用靈力,雖然那樣的話戰勝威廉並不是件什麼難事,但是王天覺得那樣實在是勝之不武。自己的對手可是一個沒有掌握靈力奧祕的普通人,自己怎麼能如此“欺負”他呢?   王天的好勝心被完全激了起來,運起內力,金箍棒連續和威廉硬拼幾記,都是還沒接觸到威廉的身體就被那道看不見的屏障擋了下來。威廉的身體因爲王天的內力也慢了下來,但是顯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大劍毫不留情,向着王天揮舞着,卻也不能逃過金箍棒的格擋。兩人的兵器到現在爲止還沒有真正碰在一起過,籠罩住威廉的那道看不見的屏障彷彿成了威廉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只要王天一和那屏障接觸,雙方就會因爲對方的力量後退,成了一場不折不扣的消耗戰,看誰先經受不住體力上的消耗。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王天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如果久久不能拿下威廉的話,實在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自己今後可是要統帥各國的聯軍遠征耶路撒冷的啊,這個威廉也在英吉利王國派出的力量其中,自己可是創世神殿的神衛大統領,如果不顯示出一點厲害的話,今後如何叫那些外族人看的起?“可是他用的究竟是什麼呢?”王天手上在應付着威廉的攻擊,心中卻在不停地轉念着,只要破掉了這層屏障,要想擊敗威廉,並不是件困難的事情,畢竟西方的武技注重的是力量,要比東方的武學差了一籌。   “王天,試試我領悟到的‘劍之精靈’吧!”威廉忽然開口大喝一聲,大劍一揮,劍身一下子彷彿被無限地擴大開來,將四周的空間充斥,從四面八方向着王天逼迫而來。“劍之精靈?”聽了威廉的話,王天心中一動,立刻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暴喝一聲,金箍棒毫不畏懼地舞動起來。“鐺鐺鐺鐺”,雖然金箍棒並沒有碰到威廉的大劍,但是空氣中卻仍然響起無數聲金鐵交鳴的聲音,如同兩柄兵器真的碰在了一起一樣,更令王天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在王天的內力逼迫下,威廉前衝的身形不得不向後退了幾步,暫時無力發動進攻。借這個機會,王天哈哈大笑道:“痛快,威廉,那麼也叫你看看我新領悟的東方魔法吧!”他心中暗暗佩服威廉,居然能夠以一個西方騎士的身份,領悟到東方“五行”當中的“金”。剛纔那東西,恐怕就是以他的劍盾爲基礎,被放大了的“金”了,難怪自己的內力起不到什麼作用。這樣下去,恐怕加以時日,威廉自己都能夠領悟到“無”的存在了。舉一反三之下,王天突然發現了一個自己還從來未曾想到過的領域,心念一動,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叫人摸不到頭腦的話來。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王天嘴裏胡亂說着主人的記憶留給他的東西,一時也想不起來這是前世的哪位高人的名言了,不過既然自己要用的是“魔法”,那麼自然得這樣裝腔作勢一番,就是如格瑞絲一樣的轉世神靈,在使用禁咒級別的魔法的時候,還是需要吟唱咒語的。自己接下來要使用的,可是來自東方的“魔法”,自然要學別人先說些什麼了,雖然說對於能夠自由支配靈力的自己,並不需要這麼煩瑣的準備。   威廉停下了攻擊的動作,看着王天。現在並不是真正的性命相搏,按照西方的慣例,比武的時候,戰士是需要給魔法師時間讓他準備好魔法的。剛纔自己吟唱咒語的時候,王天就是這樣做的,現在自己可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話。王天的身體看上去並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威廉的心中卻是一凜,他可以感覺的到,一堵看不見的牆,已經將自己和王天完全隔離開來,居然和自己的“劍之精靈”屬於相同的屬性,只是要比自己更爲精純,光憑視力已經無法看的出其存在。   王天這還是第一次以施展西方魔法的方法,將東方的五行用了出來。所有的東西到了極致都是共通的,何況無論西方的魔法元素還是東方的五行,都是本來存在於大自然當中的一部分。王天開口說道:“來吧,威廉,讓我們看看是你西方的五行厲害,還是我東方的魔法厲害!”能夠將世界上這兩大截然不同的東西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王天的心中泛起強大的信心,就算是對上哈維那個恐怖的怪物,他也會是一無所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