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聖戰喋血 第九章
科索沃使團的真正使命，對外來說仍然是一件必須隱瞞的祕密，如果輕易泄露出來的話，至少會引起華龍民心的震動，恐怕民心浮動之下，朝廷就只有和科索沃開戰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倒不是說科索沃這個小公國有什麼厲害之處，光是據守西涼的馬家青狼軍，就可以輕易滅掉十個八個這樣的不過相當於華龍一個縣大小的彈丸小國。但是攻下來了又有何用？佔？將要面對附近脣亡齒寒的衆多同屬斯拉維亞聯盟的衆多國家。結構上雖然最爲鬆散，卻擁有着強悍的民風的斯拉維亞聯盟能夠名列西方大陸幾大勢力之一，要想擊敗他們就算是華龍也需要大規模動用軍隊，還要承受必定不會少的損失，而且就算勝利了也更會引起西方大陸其他強國的戒心，華龍的手可是從來沒有伸到過其他大陸去。不佔？那麼則更是失去了打的意義，付出了衆多將士傷亡和昂貴的軍費的代價。換來的除了整個斯拉維亞聯盟更加深重的敵意和科索沃人的死仇，沒有任何對華龍有利的東西。
王天這樣向隨行的衆人解釋着，要求他們按照自己的要求保守祕密，既要將那幾個魔法傀儡截住，又不能令整個使團全軍覆沒，還是讓他們到達天京的好。他不得不將自己放在華龍的角度上想，華龍並不會怕一個小小的斯拉維亞聯盟，但是眼下華龍需要應對的危機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一個敵人的話，無異於雪上加霜。突厥、東瀛、冰雪帝國、沙駝人、半獸族……誰知道還有沒有冬妮沒有透露出來的勢力在覬覦着自己的祖國。所以當自己提出這個看上去不符合青龍隊羣情激昂的衆人的方針的時候，獲得了當時面上露出奇怪表情的白秀真的大力支持。自從回到聖京，王天就發現白秀真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究竟奇怪在哪裏，現在也只好不去想她，將精力全都放在了追截科索沃使團的事情上面。
從駐守雁門關的青狼軍那裏得到的消息，那個科索沃使團將參加元旦時候的華龍王朝建國千年的宏大慶典，也就是說最慢他們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纔會到達天京，這讓王天焦急的心多少緩和了一點，這段時間，足夠輕騎快馬的己方在雁門關至天京之間來回搜索兩次的了。當然王天並沒有掉以輕心，那些混入使節團的魔法傀儡很可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天京，進行他們的“聖戰”計劃。在這個世界上，各地之間傳遞消息的方式還非常原始，天京發生劇變的消息傳到那些摩拳擦掌的異族那裏需要一段時間，他們想要保證彼此之間的配合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他們很可能事先就約定好了一起發動的時間。而元旦這個對於華龍來說還具有特殊意義的日子，大有可能就是整個“聖戰”發動的日子。所以王天他們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快馬加鞭，盡最大可能用最短的時間解決這一事情，對華龍來說纔是最安全的作法。
好在那使節團不過是比自己早了三天進入華龍國境，將近二百人規模的隊伍，又都是馬車，應該會很快就能追上的。他們憑着創世神殿的招牌和白秀真這個在華龍擁有崇高地位的聖使的親筆書信，沒有受到沿途任何官府的阻礙，還得到了他們的鼎力相助。進入華龍國境的第二天，王天一行在官驛更換了已經跑的快要倒下的坐騎，繼續踏上了征途。白秀真的信鴿，到了西涼會被馬家訓練有素的信隼代替，按照王天的估計，明天就應該可以到天京了。“是戰還是用別的方法？”抓緊時間趕路並不妨礙王天的思考，這個在華龍身上四面開花的聖戰計劃應對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今朝廷究竟會用一種什麼方式來應對這個建國以來的最大危機呢……”
“嘟嘟嘟……”“嗚嗚嗚……”“鐺鐺鐺……”“梆梆梆……”聖京城的各處現在紛紛響起了各族代表警報的訊號，因爲一頭龍突然出現在了神之集市的上空。熱鬧非凡的集市中的各色人等立刻驚慌忙亂了起來，前一陣龍族襲擊的陰影至今還保留在人們的心中。就算是護衛團的戰士和身經百戰的神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威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們還是很快鎮靜了下來，護衛團的戰士開始驅散神之集市的人羣，同時通知自己的聖使，將大批精銳的人手調了過來。而神衛們雖然沒有王天的指揮，也忠實地履行着自己的職責，魔法師們共同營造的護罩將整個神殿籠罩了起來，更多的戰士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爲了自己心中的信念而戰。冬妮她們的事情被壓制在了一個最小的範圍之內，除了幾個聖使以及一些核心人物，就連大多數的神衛都不清楚現在的神使已經換了人。
耀日冷冷地看着腳下的人類的動作，並沒有向肉球發出命令，但是進化到了神龍級別的肉球已經和他完全心意相通，立刻製造出了一個很小的“無”的旋渦出來。這個同時閃現着六種魔法元素的光芒的旋渦輕飄飄地懸在空中，論大小和肉球曾經在龍之集市使用的那個根本無法相提並論，論威力也是一樣，不過雙方的位置就要換上一換了。聞訊匆匆趕來的格瑞絲面色凝重，作爲已經超越了法聖級別的超階魔法師，她可是清楚這個小小的魔法旋渦當中聚集的能量的威力的。龍族不愧爲這個世界上單體實力最爲強大的種族，當然不包括精靈族，如果冬妮能夠狠心要耀日來執行那個“聖戰”的話，就是現在這個旋渦就可以輕易地將小半個天京城毀滅掉。
各大護衛團的精英們現在都聚集在創世神殿前面的廣場上和空中的耀日遙遙對峙着，雖然說創世神已經不復存在，可是如果有人毀了創世神殿的話，恐怕幾位聖使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裏混下去了。有了上次和龍族戰鬥的經驗，四大護衛團這次都派出了最適合同龍族作戰的主力精英。有人已經認出來了，天上的這頭比一頭牛大不了多少的龍，居然是隻有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當今龍獸中的最高級別的神龍，當年還不過是一頭巨龍的黑牙就差點橫掃整個西方大陸，這個看上去好象沒什麼可怕之處的小龍的威脅，不會比前幾天的哈維小上多少。
站在迎戰陣容最前列的，是卓婭親自帶隊的半獸族的一羣半獸尊者，每個都具備遠距離使用鬥氣彈的能力。維京的女戰神瓦爾庫妮公主絲毫沒有叫半獸人比下去的願望。維京的戰士從來只會站在戰陣的最前方！她輕輕摩挲着手中的錕古尼爾槍，托爾在和洛奇那個叛徒戰鬥的時候受傷不輕，並沒有來到聖域。不過主神賜予自己的神槍，絕對不會比他的“雷神之錘”差，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她都有信心將維京人的威風打出來。在她身邊，幾個手持雙刃大斧、重錘之類武器的維京戰士毫不畏懼地站在那裏。他們都用一隻手握着武器，另外一隻攥緊的拳頭中，是他們從家鄉帶來的一種蘑菇。只有在最激烈的戰鬥發生的時候，他們纔會將這種蘑菇喫下去。這種帶有輕微致幻作用的真菌，能夠將他們變成無人不怕的真正“狂戰士”，不畏疼痛，漠視生死，更會大幅度增強體力，效用好象半獸族的“獸化”。
在他們後面，被盔甲鮮明的西方大陸的騎士嚴密守護着的，是來自西方各國以及冰雪帝國的衆多魔法師，各色的魔法正在他們手上閃爍着光芒，格瑞絲和西德拉也在其中。隊伍的最後面，則是南方大陸最引以爲傲的弓箭手，亞馬遜部落的女戰士們，她們手中握着的，都是用那兩頭倒黴的龍的骨頭製成的龍骨箭，不但穿透力要遠強於一般的箭支，更有自動增強上面加持的魔法的特殊好處。
而東城的華龍人則沒有和其他人並在一處，卻擺出了一個看上去相當奇怪的陣勢。白衣翩翩的聖使白秀真一個人站在隊伍的最前列。在她身後一點的地方，諸葛亮的傷口處的繃帶都被衣服遮住，手中的羽扇輕輕搖動着，叫人絲毫看不出他現在有傷在身的實際狀況。其他所有的青龍隊戰士都在東城的這兩位領導者後面幾十步開外的地方站着，擁簇着一架奇怪的機構。如果參加過雁門關的戰鬥的法希德部落的戰士有幸存下來的話，就會知道這個東西的可怕威力。雁門關城頭的蹶張，是當時沙駝戰士在最大噩夢，可以輕易射穿數人的巨弩，其威力是任何弓箭都無法比擬的。曾經和耀日交過手的皇甫忠，手中緊握自己的鐵背雕樑弓，孓然一人站在蹶張前面的橫樑上面。他清楚自己的任務，自己和聖使、先生，再加上這架蹶張，就是對付天上那個根本不能被稱作“龍”的怪獸的最佳組合。
諸葛亮默默地走上前去，將手中握着的那些竹籤插在了白秀真的四周，竹籤上面都蘸着硃砂，排列隱隱契合着一定的道理。就算白秀真沒有表明自己的心意，他現在也會沒有保留地協助她。現在的青龍隊，不是應該繼續不動聲色的時候了，今天這一戰雖然很兇險，但是卻也是一個將華龍強大的實力真正體現出來的好機會。如果戰勝的話，對那些心懷叵測的異族絕對會是一個莫大的震撼，在應付“聖戰”的時候，也許會減少幾個潛在的敵人，叫他們發覺便宜不是那麼好撿的。因此他們現在才擺出了這個看上去簡直是在找死的陣勢，如果耀日是個明眼人的話，一定會先選擇青龍隊作爲進攻目標。華龍深奧的東西，不會是天上這個傢伙所能夠看破的。
白秀真現在的心情十分平靜，面臨劇戰，她反倒將那些困繞自己的問題拋到了腦後。先生說的對，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自己聖使的角色扮演好，其他的一切暫時不應該過多考慮。如果能夠完美地化解掉華龍面臨的危機，纔是自己將自己心中真正所想的事情透露出來的最佳時機。自己不能冒險，白秀真明白他對自己的成見有多大，搞不好的話，自己反而兩面不是人，既得不到他的諒解，又失去了原來的盟友。在她心中，下意識地還保留着一絲對如來的期盼，不過就算他真甦醒過來的話，只要自己還沒有透露真正的心聲，眼前所做的一切還是能夠令他滿意的。怎麼說自己現在也是爲了華龍，只要得到了預期的成果，無論誰對自己都會滿意的。當前的這一戰，恢復了自信的白秀真倒並不擔心。東方仙術的真正威力還從來沒有在衆人面前顯現過，空中的那個傢伙雖然強，但是在先生的巧妙設計之下，只要他敢過來，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在耀日的駕御下，肉球威脅性地又降低了高度，“無”的旋渦散發出來的能量令地上的魔法師們紛紛變色。雖然說這個“無”並不是大長老教授給王天的那個“無”，但是緊密結合在一起的六系魔法元素所釋放出來的驚人能量，爆炸開來的話恐怕就是大多數的禁咒魔法也無法比擬。看到有些騷動的魔法師的表現，耀日清楚自己立威的舉動已經有了效果，但是還沒有到他能夠滿意的程度。於是他開口說道，聲音在魔法的幫助下響徹創世神殿的上空：“把冬妮交出來！”如果對方能夠答應自己的要求，他並不是一定要和他們打的，對他來說，沒有比冬妮更重要的事情。
瓦爾庫妮的神槍突然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龍族！立即滾出去，不然的話你只有死！你說的什麼冬妮，我們根本不清楚！”按照多方勢力的約定，冬妮等人的身份、名字甚至是否存在都會作爲最隱祕的祕密，絕不會再被提起。同時維京公主的心中泛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難道說冬妮並沒有回到龍族那裏去？她還有什麼陰謀嗎？“哼！龍族都是些不守信用的傢伙！”她心中這樣想着，又將對冬妮的憎恨轉到了耀日的身上，決心將這個膽敢在自己頭上耀武揚威的傢伙送去和洛奇做伴。
“狂妄的人類！”耀日並沒有再說什麼，天知道冬妮究竟是如何受到了傷害，他下意識地將腳下的人們當作了傷害自己心愛的人的兇手。強大的能量沒有任何限制地散發了出來，騎在肉球背上的耀日幻化成了龍戰士的形態。“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們嚐嚐龍族的厲害！”他心中這樣說着，鎖定了那個狂妄的女人，準備將她作爲自己今天大開殺戒的第一個祭品。
感覺到了耀日即將動手的氣息，衆人心中都是一凜，紛紛作出了戒備。瓦爾庫妮身邊的維京戰士們開始將手中的蘑菇放進嘴裏咀嚼起來，兩隻眼睛開始充血，手上的青筋凸露了出來。一直隱藏在神殿當中的神衛們也紛紛出現，加入了護衛團的行列。龍族的單體力量雖然強大，但是他們和人類最大的區別，就是人類更能夠通過團結合作，將自己的力量充分發揮出來。再兇猛的獅子，如果面前是一羣分工明確，合作無間的食人蟻，也只有變成一堆白骨的份。
但是白秀真顯然並不想放過這個揚威的好機會，突然開口嬌笑道：“我還以爲你來是要幹嘛呢，是爲了冬妮啊？”耀日一下子停止了馬上就要發動的攻擊，凌厲的眼神盯在了這個華龍女人的身上：“你知道冬妮的下落？”“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白秀真好整以暇地回答道，“想要我告訴你的話，只有一個辦法。”她抽出了腰間的秋霜：“先戰勝我，手下敗將是沒有資格和我說話的。”她的身體在說話之間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籠罩，顯得十分詭異。耀日並沒有感覺到她身上魔法的氣息，這些華龍人身上顯然有着不同於自己的能力，皇甫忠當日的那一箭的感覺至今還留在自己心中。但是耀日沒有絲毫的畏懼，“我是耀日，史上最強的龍族！”他在心中這樣說着，命令肉球將“無”的旋渦收了起來。爲了獲得冬妮的消息，這個女人現在還不能死，起碼在她說出自己需要的事情之前還不能死，自己要以人類的戰鬥方式擊敗她！
白秀真抬頭看了看天，現在已經是秋末冬初，卻沒有秋高氣爽的藍天白雲，天上壓抑着厚重的烏雲，正午時分卻如同夏日的黃昏一般，正是自己施展身手的好時機。“不是個懦夫的話，你就來吧！”她現在生怕耀日不拿自己作爲攻擊的目標，挑釁式地揮舞着手中的秋霜，誰也看不見她籠在袖中的另一隻手正拿捏着的早已準備妥當的法訣。耀日顯然有些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厲嘯。在他的催促之下，肉球張開大小也就象個盆子一般的血盆大口，向着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俯衝了下來。雖然主人現在不想殺她，可是自己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膽敢藐視龍族的人類。
白秀真幾乎是微笑着面對着帶着無比威勢衝向自己的肉球，彷彿絲毫不爲自己的安危擔憂。直到肉球口中的血腥味道能夠被自己聞到，才突然施展出迅捷飄逸的輕功，向後閃去。她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快不過藉助地心引力俯衝過來的肉球。就在幾乎所有人都以爲她就要被肉球的大口咬住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飛速俯衝的肉球連同背上的耀日，一下子好象被一堵看不見的牆阻擋住了一樣，雖然說它的嘴距離白秀真的衣袂只有很近的距離，卻再也沒有一點繼續前進的跡象。它和自己的主人一樣，突然陷入了無比的驚慌當中，奮力振翅，彷彿在躲避着什麼，卻根本飛不起來。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看着這一幕，根本不明白爲什麼會發生如此奇怪的變化。
只有身在其中的肉球和耀日才明白自己所面對的危險，他們眼前突然出現了數十個兇猛的怪獸，沒有一個的樣子是自己曾經看見過的，但是任何一個強大氣息都不在肉球之下。一時之下，他們只得放棄了針對白秀真的進攻，先要對付這些不知從哪裏來的怪物。耀日手中幻化出一柄鋒利的龍族戰刀，自從肉球進化到了神龍之後，他就不需要任何實際上的武器了，他的龍氣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念幻化出任何自己所需要的武器，威力絲毫不會比真的差。怒吼連連，一人一龍和那些實際上並不存在的怪獸打成了一團。他們和目瞪口呆的其他大陸的人一樣，都不清楚這只不過是諸葛亮在地上佈下的迷魂陣所產生的自己心中的幻覺而已。和自己的仙術比起來，諸葛亮對於自己的奇門遁甲方面的造詣要更有信心。這些可不是和仙術一樣需要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的大量靈力和繁多的媒介才能使用。
腳跟剛落地，後退的白秀真就出手了，口中唸唸有詞，秋霜直指陷入困境的耀日，捏住的法訣一鬆，一個不被任何護身魔法所阻擋的看不見的靈力烙印悄無聲息地印在了耀日的身上。耀日現在根本看不見白秀真身在何處，眼前一片昏暗，只有一羣張牙舞爪的怪獸。不過憑着龍戰士敏銳的感覺，他還是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絲麻酥酥的感覺。“電系魔法！”這是他的第一反應，隨即在心中冷哼了一聲，絲毫不以爲意。現在的自己，就算是電系魔法當中最高等的電龍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愚蠢的女人，就這麼個拿不出來的魔法就想打倒我？等我收拾了這些怪獸再收拾你！”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刀又將一個長着巨大獠牙的怪物劈成了兩半。
白秀真心中冷笑着，她不是沒有聽說過龍族天生的對魔法的抵抗力：“讓你嚐嚐東方仙術的厲害吧！我看今後誰還敢小覷我華龍無人！”和西方魔法的最基本的電球比起來，自己剛送過去的那點電印的威力都可以幾乎忽略不記，但是借用天地的力量的東方仙術又怎麼會是西方魔法能夠比得了的？感應到了白秀真的電印，天上的烏雲突然間更加深暗起來，緊接着，一道耀眼的閃電從天而降，準確地劈在了耀日的身上。只要被白秀真的電印附體，除非耀日的速度能夠快過和光速一樣的電，不然就算他及時發現，也是不可能躲的過天上的閃電的。這就是東方仙術當中幾乎必殺的招數之一，以自身製造的電印接引自然界的力量，東方的“電系魔法”——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