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聖戰喋血 第十二章
“殺!”佐羅鋒利的長刺劍現在都被當作了砍刀來用,揮動之間,兩個剛爬上來的沙駝戰士變成了四截。今天一天的時間,守衛耶路撒冷的自由者們遭受到的傷亡就超過了他們到達南方大陸以來的總和。在沙漠當中毒辣的太陽的照射下,放在地上的金屬盾牌,用不了多久就能在上面攤雞蛋了,但是耶路撒冷用黃土膠泥墩成的城頭,卻永遠是溼的,只要一腳踩上去,立刻會有暗紅色的液體滲出來。自由者們在沙漠聯軍彷彿沒有休止的攻擊下,全都快要累垮了,每次當敵人暫時退下去換一批生力軍繼續攻上來的時候,眼睛快要睜不開的自由者聯盟的指揮官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拳打腳踢將那些立刻趴在殘肢斷臂當中睡過去的戰士打起來。
波斯人的戰象又出動了,至少有三百頭巨大的動物在波斯人的吆喝聲中緩緩向城頭走了過來。雖然說尼羅王朝的戰象要比波斯人的體型更大,象牙更長、更尖利,但是要說到戰象這種戰爭工具的運用,波斯人可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昨晚他們的戰象的第一次試探性攻擊,就差點將一處城牆弄塌。和其他國家的戰象比起來,波斯戰象更加訓練有素,不象天竺人安南人那樣,波斯的戰象從小接受的訓練就是如何戰鬥,而不是還兼任着各種搬運之類的工作,只是在戰時才集中起來。波斯戰象不象其他動物,經過嚴格的訓練之後,一般用來驅趕野獸的火對它們根本無效,反而會更加激起它們的兇性。昨天晚上城牆下幾十頭戰象狂野的嘶鳴,至今仍然迴響在自由者們的耳邊。現在可是三百頭!佐羅知道聖城正經受着沙漠聯軍攻城以來的最大危機。
“他媽的,怎麼還沒有增援?”他心中暗罵着,他並不知道城外的傳送魔法陣由於冬妮的受傷已經失去了作用。按照他們事先的計劃,佐羅負責指揮先期的自由者攻佔耶路撒冷,並且堅守在這裏,將沙漠聯軍牢牢地拖在這裏。誰都清楚耶路撒冷對於沙漠民族的重要性,他們肯定會動用全力攻打這裏。因此佐羅的人配備了最多的“槍”和魔法師,如果丟掉了耶路撒冷,那麼一切就都完了,沙漠民族不可能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來在這裏開闢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地。
“大家準備!一定要守住!把槍集中起來使用!”佐羅嘴上發佈着命令,眼睛看着撤下去的沙駝人穿過波斯人的戰象陣回去休整,心中焦急地盼望着預期中的援軍。按照來時的速度,現在城外沒有被沙漠聯軍發現的地方,至少應該聚集了三萬以上的援軍了吧?超人軍團的團長,除哈維之外整個自由者聯盟當中最強的克拉克·肯特,應該在現在指揮着他們偷襲沙漠民族的後方,和城裏的守軍裏應外合,兩面夾擊,一舉將他們擊潰纔對,怎麼還沒有動靜?
雖然說自己這個副團長對壓在自己頭上的克拉克並不服氣,同時也知道那傢伙一樣在提防着自己,但是在現在這樣的緊要關頭他不應該爲了剷除自己而不動手啊?哈維老大的命令,給他個天作膽也不可能敢有絲毫違背,除非他不想自己還有選擇死的權力。落到哈維手裏的人,能夠找機會自殺,就絕對會感激上蒼了。他那些千奇百怪的機械,曾經將一個人整整折磨了一個月,最後那個可憐的傢伙還是餓死的。爲此忘記喂犯人喫飯的那個看守,也被哈維送上了那機器,不過他的運氣要好的多,剛一被銬住,就立刻屎尿齊流,活活嚇死了。
現在的佐羅,也顧不得想這麼多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波斯人的戰象打退。那些巨大的身影距離城牆已經越來越近了,大地在它們沉重的腳步聲當中彷彿都顫抖了起來。打頭陣的戰象是身形最爲巨大的,同時頭上以及肩部還覆蓋着皮質的護甲,如果不是波斯人的冶煉業不發達,換了西方騎士板甲一類的東西的話,恐怕憑着它們波斯人就能橫掃世界了。戰象們呈三角形隊形前進着,波斯人和沙駝人的聯軍遠遠地跟在後面,根本不虞被城頭的箭矢射到。最前面的幾頭頭上還裝着銳利的金屬撞角,以彌補它們的象牙易折斷的弱點。
佐羅看着城上的手下,幾乎沒有一個人身上沒有帶傷,人人滿身血污。戰鬥一直在持續着,幾乎沒有將城頭上的屍體清理掉的時間,如果現在他們趴在地上的話,誰也看不出他們還是個活人。原本在後方負責給槍注入魔力的魔法師,只要他還有體力能爬上城牆,現在也都聚集在了這裏。一方面,是自由者傷亡慘重,現在能戰鬥的不超過一萬五千人,還需要輪換休息,以應付沙漠聯軍的疲勞戰術,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還有就是戰鬥的激烈程度超乎預想,把槍送到後面去,注入魔力後再送上來,實在是太耽誤時間了,況且經過如此高強度的使用之後,現在起碼有一半的槍已經出現了炸膛等各種毛病,成了一堆昂貴的破銅爛鐵,沒有魔法的幫助的話,根本無法抵禦沙漠聯軍瘋狂的攻擊。
現在守衛耶路撒冷的自由者們當中,唯一還能保持完整的編制就是那作爲絕對主力的超人軍團了。七十名“超人”現在全都站在佐羅的身邊,其中的幾個身上也象他人一樣纏着繃帶,哈維利用自由四號的機器製造出來的生化皮膚,比現在的絕大多數鎧甲都要堅固,但是仍然在沙漠聯軍的彎刀無數次的砍擊之下綻裂開來。
“夥計們,”佐羅將身後的斗篷摘了下來,輕輕地蓋在腳下一個也就十幾歲的自由者戰士身上。少年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撕殺留下的痕跡,連一點髒東西都沒有,但是下半身卻插着一柄沙駝彎刀,內臟腸肚從肚子上的巨大傷口流了出來,身體早就僵硬了,手中還抓着一把炸膛了的槍。“我們是誰?”超人們齊聲回答着佐羅的問話:“我們是自由者!”“我們在幹什麼?”“我們在爲自由而戰!”“好!”佐羅擦了擦手中的刺劍上的血污,將腰間的長鞭取了下來,高聲道,“現在我們終於擁有了自己的土地,可是他們又打過來了,我們該怎麼辦?”“沒有人能將我們的土地從我們手中奪走!”一個力士型的壯漢揮舞着手中的鐵錘吼道,錘子上面殘留的腦漿隨着他的揮動甩了出去。“援軍快來了!我們一定要堅持住!”佐羅手中的長鞭在空中一抖,發出清脆的聲響,“打敗他們!跟我上!”這是自由者聯盟的所有指揮官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跟我上!”無論是和亞美利加的土著還是加勒比的海盜戰鬥的時候,他們的指揮官永遠衝在最前面。
“殺!”七十個人影突然同時從城頭躍起,就這樣跳了下去。如果換了一般人,就算不死起碼也要折臂斷腿,但是他們可是經過了哈維改造的“超人”,沙漠聯軍的損失當中,至少有五千人要歸在他們名下,自己卻是沒有死一個,這點高度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耶路撒冷的城牆已經搖搖欲墜,如果讓這羣戰象衝過來的話,城裏的自由者最後的依仗一塌,根本無法抵抗如潮的沙漠聯軍的湧入。就算所有的槍都可以正常使用,恐怕也不可能將這三百頭戰象擋住。現在唯一可以抵擋這些戰象的,就是自由者聯盟當中的“精英”——超人軍團了。
這時波斯人已經推進到了距離城牆只有幾百步的距離,他們顯然都是曾經經過戰火考驗的老戰士。雖然說佐羅他們的拼死攻擊可以說是在自己的預料之外,不過他們現在並沒有慌張。密集的箭雨立刻向着超人們飛了過來。和沙駝人不同,波斯人不但使用弓箭,甚至還有獨特的遠距離作戰兵種——象騎弓手。沙駝人的馬穆流克和撒拉丁戰士的飛斧的威力雖大,但是要論發射的速度和距離,卻是遠遠比不上弓箭手。
超人們對於迎面而來的利箭全然不在乎,生化合成的皮膚可以抵禦一般的近戰武器,這些箭射在他們身上不過是給他們撓癢癢。除了那些神兵利器之外,只有斧錘之類的重武器對他們纔有一定的效果。在騎手的指揮下,爲首的戰象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隨即所有的戰象都跟在首領的後面嘶鳴起來,驚天動地的聲音將超人們的喊殺聲完全蓋了過去。還從來沒有人敢於用步兵向波斯的戰象主動發動攻擊,而且還是以少打多,那樣簡直是在找死。
騎在最前面的戰象上的波斯將軍立刻發佈了命令,將自己的坐騎掉轉了方向,避開衝過來的自由者,而後面的一對波斯騎兵則加速超過了戰象,向着這些在他們看來純粹是找死的超人殺了過去。波斯人只是讓最後的一小隊戰象跟在騎兵後面迎擊自由者們的突擊,大部分的戰象都在騎手的呵斥下跟着自己的首領掉轉了方向。戰象們的任務並不是直接和敵人交戰,而是破壞城牆。只要城牆一塌,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正在遠處摩拳擦掌的沙漠聯軍主力衝進聖城,將這些褻瀆自己的聖地的傢伙碎屍萬段的了。
但是波斯人馬上發現了這些敢死隊的厲害,兩邊剛一接觸,波斯騎兵就連人帶馬飛了起來,就連高速衝擊下的戰馬居然也抵擋不住經過哈維改造的超人們的力量。“傑森,交給你了!”佐羅一邊大喊着,一邊帶着超人們衝進被自己衝亂的波斯騎兵當中,他們沒有絲毫停留,目標居然是直撲遠方的聯軍大本營。
“看我的吧!”那個叫傑森的超人看上去不過是個非常普通的小夥子,不象其他同伴一樣肌肉發達,面目猙獰。實際上,要論肉體的力量,他雖然要強過普通人,卻是超人軍團當中最弱的之一,不過沒有人敢於輕視這個傑森。在幾個同伴的護衛下,傑森他們並沒有跟在佐羅後面去衝擊聯軍的大本營,而是向着繞過自己正向城牆衝擊的戰象羣追了過去。波斯人沒有想到超人們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量,一時之間隊形被佐羅他們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雖然說這幾十個人對大本營根本造不成什麼威脅,但是如果真的叫他們衝過去的話,那麼波斯人今後在沙駝人的面前就別想抬起頭了。本來保持着衝擊的橫列隊形的波斯騎兵立刻以佐羅他們爲中心卷裹了起來,後面跟進的步兵也加快了速度,將那幾十個超人圍在了當中。只有一小隊騎兵分了出去,追擊追向戰象羣的傑森幾人。
當那些騎兵就要追上傑森他們的時候,跑在最前面的傑森突然回過身來,將兩手放在了太陽穴上,閉上了眼睛,一陣看不見又聽不到的聲波傳了出來。這就是傑森的拿手絕活,超人軍團當中也有三六九等之分,而傑森就屬於最高等級,象他這樣的人,在總數一百二十人的超人軍團當中,一共纔有十二個,每個人都被哈維賦予了一定的常人所不具備的特異功能,不象其他同伴一樣只是個差不多刀槍不入的戰士那麼簡單。傑森發出的聲波不在人耳能夠感應到的頻率,但是卻對波斯人的戰馬有着非常大的影響。
在傑森的聲波面前,波斯人的戰馬忍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紛紛直立起來,有的還將騎手甩了下來。傑森的聲波直接作用於它們的大腦,刺激着它們的神經,一時之間,波斯人人仰馬翻。傑森他們也沒有和這些倒黴的騎兵糾纏,全力向着前面的戰象羣追了過去,如果叫他們到達城牆的話,自己方面所有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戰象羣距離城牆只有幾十米了,城頭上面的自由者們毫不吝惜自己的弓箭,拼命地向着他們射擊着,疲憊不堪的魔法師們也吟唱着咒語,將攻擊魔法釋放了出來。象背上的波斯人都舉起了手中的皮盾護住了身體,胯下的戰象倒不用他們惦記,沒有幾個連續的魔法的轟擊,它們是不會有事的。幾個波斯人被魔法直接打中,從象背上掉了下來,被後面的戰象踩了過去,完全不成人樣,但是大多數的戰象仍然處於騎手的控制之下。距離城牆更近了,波斯人開始擲出手中沙駝人交給他們的油罐。在爲首的戰象頭上金屬撞角重重地撞在城牆上的同時,象背上的波斯將軍將手中的火把扔了出去,城頭立刻燃起了一片大火,許多自由戰士在火海當中翻滾着,發出根本不是人類聲音的慘叫。
一頭戰象突然發了狂,不顧背上騎手的駕御,一連衝倒了幾個同伴,一頭撞在戰象首領的屁股上,刻意打磨過的象牙深深地刺進了自己首領的身體裏面。是傑森趕到了,無形的音波刺激着戰象們的神經,令它們擺脫了騎手的控制,亂作了一團,互相擠撞着,不時有倒黴的波斯人從他們身上掉下來,被樹幹一樣的粗腿踩進了地裏。受到重創的戰象首領揚起長鼻,發出痛叫,不再理會波斯將軍的命令,轉身一頭將刺傷自己的同伴撞了出去,撞角在它頭上留下了一個血洞。城頭上面的一個自由戰士看到機會,手中的槍發射了出去,將沒有保護的背後衝着自己的波斯將軍變成了一個火人。不過這個自由者的功臣也並不比那個波斯將軍好多少,手中的槍經受不住頻繁的使用終於炸開了。他慘叫着,捂着被金屬碎片刺傷的眼睛,向後跌倒,正好倒在燃燒的石油當中。
當戰象羣實在忍受不住傑森的刺激,掉頭向着來路飛奔回去的時候,佐羅知道自己成功了。聯軍的彎刀並不能給超人們帶來多大的傷害,但是就是那最後的一小隊戰象卻給超人軍團帶了“聖戰”打響之後的第一次人員死亡。生化皮膚雖然堅固,但是仍然承受不住波斯戰象的體重,好幾個超人都被它們活活踩扁。自己的任務不過就是牽制對手,好讓傑森他們有時間對付那些戰象,現在兩百多頭戰象正向自己這裏衝過來,佐羅自然不會傻到留在這裏等死,立刻攢指發出了撤退的呼哨。
波斯人嚐到了自己訓練出來的精銳戰象的厲害,他們也沒有功夫去追擊那些逃走的超人了,當佐羅他們爬回城頭的時候,遠方仍然不時傳來波斯人被髮狂的戰象踩扁之前悽慘的呼喊。“這次算是熬過去了,”佐羅呆看着遠處正在再次聚集的沙漠聯軍,“新的攻擊又要開始了,可是援軍……你們到底在哪裏呀……”
金陵金山寺,和嵩山少林寺、五臺山清涼寺一起,被人們看作佛門在武林中的代表。金山寺雖然沒有少林寺那樣精深的武學,在內功方面卻也有着獨特的地方,只有金山寺的鑑真大師才能將佛門的坐禪和內力的修煉完美地結合起來,創造出一門獨特的“禪功”來。和一般的內家功不同,禪功修煉起來也許進境會更加緩慢,也許會迅速的多,這就要看修煉者自身的靈性了,就象佛門的“頓悟”一樣,沒準在什麼時候自己體內的真氣就會突然融合在一起,功力大進。金山寺,成了佛門在南方武林當之無愧的代表,和少林清涼兩寺的關係也是非常融洽,彼此的門人在對方那裏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顧。
長江之畔,兩個人正在夜色當中默默地注視着對岸的金山寺,風中隱約可以聽到那裏傳來的僧唱梵音。一個英俊非凡的白衣青年雙手負在背後,神色冷漠,腰間佩帶的寶劍的劍穗被微風吹拂着,輕輕地飄揚着。從他身上,可以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威勢,這並不是高深的內力,更不是經過無數鮮血染就的殺氣,而彷彿就是這個青年本身與生俱來的氣息。已經沉寂了良久的魔教,每一重新出現在江湖,都會出現一批不可思議的高手。眼前的這個青年就是其中之一,魔教教主座下三大使者之一的白龍使,碰上一般的對手,根本不必出手,光是這駭人的威勢,就能夠令定力不夠的對手自己屈服。
白龍使正默默地注視着自己身前的一個青衣女子的行動,魔教三大使者“白龍、青蛇、孔雀”,都是年輕人,卻都擁有着一身難以想像的厲害武功,其中的白龍青蛇更是向來焦不離孟,能夠接住他們聯手一擊的人,恐怕只有象“天榜十大”那樣的名人和魔教教主這樣的從沒有人見過,卻無人敢否認其實力的人物了。但是恐怕就連那神祕的教主都不清楚,自己的青蛇使者居然還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東方仙術的修行在身。
隨着青蛇使者念動的咒語,插在她四周的三十六隻香燭無火自燃,空中本來就很濃重的陰雲更黑更低了,彷彿就在她的頭上,長江的江面也波動了起來,如同沸騰的滾水。香燭的火光越來越亮,江水翻騰的程度也越來越厲害,白龍使能夠感覺到青蛇身上的靈力正隨着她施展的仙術迅速流失着。終於,青蛇使者嬌聲喝道:“疾!”然後噴出一口鮮血,軟倒在地,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同時身邊的三十六根香燭卻如同被澆了油一般,通體猛烈燃燒起來。
這簡直不是自然界應該出現的暴雨,附近的樹木在密集的雨點的打擊下,稍微細弱一點的枝葉全被打斷,甚至一些樹葉還沒落到地上就又被雨點打穿。只有白龍使者身體周圍方圓五步之內是乾燥的,沒有雨水能夠穿透他身體周圍無形的屏障。現在的白龍使者,已經走到了青蛇使者身邊,將委頓的愛侶擁在了懷中,體內的靈力沒有保留地輸送了過去,幫助青蛇恢復元氣。他什麼話都沒有說,自己本來可以幫她一把的,但是被她拒絕了,因爲她要用自己的力量來爲自己的姐姐復仇。
青蛇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臉色還是那麼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剛纔施展的仙術,本來是她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的。不過她成功了,因爲她心中有着一股力量在支撐着她,不是內力,更不是靈力,而是仇恨。只有白龍使者一個人才能夠看見被江湖中人稱爲“辣手青蛇”的苗小青的眼淚,他知道青蛇現在心中的感受,所以並沒有出言安慰,只是緊緊擁着懷中玉人。
在白龍的懷抱中,青蛇的眼睛淚水漣漣,看着對岸正在被突如其來的洪水淹沒的金山寺,她緊緊抓着白龍的手臂,顫聲呢喃道:“我成功了,姐姐,你的在天之靈看見了嗎?我成功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