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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聖戰喋血 第十三章

  地平線上終於可以望到了蘭州府的輪廓,百里寒香胯下的戰馬突然發出一聲悲鳴,前腿一軟,載倒在地。這已經是第五匹倒下的戰馬了,從姚家屯開始,一直到蘭州府,一路之上就再也沒有了可以更換坐騎的官驛,在王天等人毫不憐惜的鞭促之下,他們的馬一匹接一匹地倒了下去。但是他們沒有絲毫的停留,一路之上碰到的行旅不多,用了高價纔買到兩匹馬,於是有的人就兩人同乘一匹馬,也不願浪費一點寶貴的時間。   就在百里寒香發出驚呼的同時,邵野的身影就大鳥般的從自己的馬上飛了起來,將被失足的坐騎甩了出去的百里寒香接住,腳尖在地上一點,借勢飛起,正好落回了已經前衝出一段距離的坐騎之上,絲毫沒有影響隊伍前進的速度。“好!”在幾個同伴爲邵野顯露的一身輕功叫好的同時,最前面的王天也回過頭來:“百里小姐,用不用騎在下的馬?我可以和人同乘。”百里寒香卻沒有回答他,將頭緊緊地埋在邵野的胸口。“不用了,王兄。”邵野替羞赧之中的百里寒香做了回答,在隊伍當中,也只有對王天他纔會多少帶出一絲敬意,“我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還比較輕一些。”現在一切事情都要爲趕路讓路,王天也沒有多說什麼,百里寒香爲什麼會跟着隊伍,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清二楚,不過也不會有人多嘴去說些什麼。   蘭州府外的大道旁,幾十名百里家的成員早就得到了飛鴿傳書,正等待着王天一行的到來。遠遠地望見了王天他們,立刻揮着手示意。王天等人沒有絲毫減速,一直衝到他們面前,幾乎是同時從馬背上飛身躍起,換到了早就給他們準備好的空鞍快馬上面。就這一手功夫,沒有精湛的輕功和敏銳的眼力,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根本沒有客套,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百里家子弟立刻催動胯下的快馬,奔了出去,將王天一行帶往囚禁着那三個異族人的山神廟。爲王天他們預備的馬還有一匹留在了原地,邵野根本沒有將百里寒香放下來的意思,就在百里家衆人驚訝的神色當中擁着不敢抬頭的寒香小姐催馬跟着隊伍揚長而去……   肉球發出一聲威嚇性的咆哮,將那些聽到振翅之聲升空,準備攔截企圖進入神域聖地的自己的龍獸嚇的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四散逃竄。龍獸當中,除了肉球這個特例之外,對於等級的劃分是非常嚴格的,一頭低階的龍要完全服從高階的同類,就象龍族當中嚴格的地位等級一樣,雖然說這樣的規矩對耀日根本沒有約束力,卻是其他龍族都嚴格遵守的傳統。如果還有一頭龍獸敢於阻擋肉球的話,那就只有和肉球一樣處於龍獸的最高境界——神龍的黑牙了,其他的龍,面對肉球都會表現出絕對的服從,當然,和肉球“青梅竹馬”的晨星不在此列之內。   耀日根本沒有把那些試圖攔截自己的龍獸放在心上,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冬妮。那個擁有神祕力量的東方女人不但沒有殺掉自己,反而爲自己治傷,並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自己。耀日感覺到異常的羞愧,偉大的龍族居然就這樣被人利用了,爲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創世神,不但失去了兩頭寶貴的龍獸,冬妮現在更是身受重傷。他心中更多了對族長橫天的憎恨,就是這個傢伙,爲了所謂的權力,居然將自己女兒的幸福拋之腦後,要她去作什麼神使,差點叫冬妮毀在了那個哈維的手上。耀日暗下決心,一定要和橫天決鬥,用龍族的方式爲自己心愛的人討回這一切。不過在這之前,耀日還有兩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找到冬妮,然後去找那個自己在夢中已經殺死過無數次的哈維算帳。   從來沒有一頭龍獸敢象肉球這樣肆無忌憚,白秀真的往生咒的效果並不象西方的光明魔法那樣立竿見影,但是對於自身擁有各族當中最爲強大力量的龍族來說,效果卻是出奇的好。被神祕的東方仙術充分激活過來的生機,已經將重傷的耀日和肉球完全治癒,甚至現在的身體要比以前的狀態更好。所以肉球才能肆無忌憚地直接衝着神域巨大的六芒星封印俯衝下來,速度之快連聞訊趕來阻止的黑牙都來不及反應,只得高高地在空中盤旋,發出憤怒的嘶鳴,卻不敢進入這塊龍之沼澤當中龍獸的唯一禁地。   耀日根本不管參加“諸神之守護”的衆人喫驚的表情,從肉球的背上跳了下來,一把揪住一個人的領子,吼道:“快說!冬妮在哪?”被耀日抓住的人,正好是曾經捱過耀日的鐵拳的長老天蒼,現在的耀日可不是從前需要一番苦鬥才能擊敗他的龍使了。在龍族歷史上最年輕的龍尊的威勢壓迫下,天蒼連說話的力量都消失了,只是拼命用手指着不遠處的一個小山洞。“咚”,耀日將倒黴的天蒼順手丟在了一旁,頭也不回地向着那個山洞奔去。   山洞裏,幾顆用來照明的夜明珠閃閃發光,映照着三個臉色蒼白的美女。變異生物哈維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三位前任神使受的傷到現在仍然不能完全恢復。無論是最強大的龍族,還是次之的神族魔族,對於一般的魔法都有着很強的抗禦能力,沒有點份量的魔法師,根本傷不到他們。不過這也帶來了不好的地方,那就是無論是光明魔法還是隻有在這裏的幾位前任魔族神使才能施展的黑暗系治癒魔法,對冬妮她們都起不到應有的作用。只有一位出身華龍的前任東方聖使隨身攜帶的丹藥纔能有一點作用,要想治癒她們的傷,最主要的還要靠三女自身肌體的恢復能力了。她們的恢復速度顯然很慢,還不能加入到諸神之守護的行列,因此自從回到神域之後,就一直躲在這個山洞裏養傷。   雖然說冬妮在三人當中是力量最強的,但是她們來到神域的時候,靠的就是冬妮以負傷的身體強行輸入能量而又獲得了短暫發揮作用時間的那個連接創世神殿和神域的魔法陣,因此冬妮現在的臉色最爲蒼白,呼吸的頻率都不穩定,時快時慢。冬妮所建立的幾個魔法陣雖然因爲不能獲得來自她身體的充足能量而失去了作用,但是並沒有完全消散。想要取消設定好的魔法陣,需要施法者自己在魔法陣旁邊將聯繫自身和魔法陣之間的魔力紐帶斷開纔行。那幾個魔法陣實際上還在履行着自己的職責,一點點地將冬妮身上僅存的能量吸取過去。瓦倫達和布蘭妮的情況正在一點點好轉,而冬妮的狀況卻是每況愈下,但是現在的神域裏誰也幫不上她的忙,就連痛心疾首的龍族族長橫天也是束手無策。   “冬妮!”耀日現在的眼中什麼也看不見,一把將虛弱的冬妮摟進了懷裏,“冬妮,我來了,你的耀日來了。”看到冬妮現在的樣子,他的心都快碎了。“耀日……”冬妮勉強睜開了眼睛,“是你嗎?耀日……”“是我,冬妮,”耀日緊緊地摟着她,“別擔心,會好的,你會好的。”冬妮的臉上露出一絲淒涼的微笑:“不用騙我了。耀日,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將臉緊緊貼在耀日的胸膛上面,呢喃道:“不要傷心,耀日。我現在就是從來沒有的快樂,因爲我終於又可以回到你的身邊了……”她的臉色奇蹟般的紅潤了起來,但是耀日的心卻沉了下去,這並不是代表她的傷勢有了好轉,而是受到致命傷之後的迴光返照。耳邊傳來冬妮的聲音:“抱着我,耀日,我好高興,在最後的時刻,你能陪在我的身邊……”   “冬妮!”瓦倫達和布蘭妮帶着哭腔叫着,冬妮一直是三人當中的領導者,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三人卻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你們出去!”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山洞中響起,帶着令人不敢冒犯的威嚴。龍族族長的身影出現在洞口,看着被耀日緊緊摟在懷裏的女兒,他的眼睛溼潤了,對冬妮,自己虧欠的實在是太多了。瓦倫達和布蘭妮默默地從橫天的身邊走了出去,橫天最後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也轉身走了出去。如果不是爲了龍族真正的使命,橫天現在不是自殺的話,就是騎着黑牙去找哈維那個混蛋算帳去了。但是現在,他卻只能留在神域,最近封印下面時常發生異常的能量波動,恐怕那個惡魔並不甘心被這樣鎮壓在下面。造化弄人,自己身上的真正使命居然是用自己女兒的生命爲代價才弄清楚的,而這個使命又令自己無法去爲女兒復仇。橫天的心已經冷了,他什麼也不能爲冬妮做,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讓女兒和耀日在一起的最後時光不被別人打擾這麼簡單了。   “耀日,只有我們兩個了,”冬妮終於流下了眼淚,“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無謂的權力,無謂的爭鬥,無謂的使命……”可能是臨死前的頓悟,冬妮對於之前的事情完全看開了,“我們以前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意義。既然活在這個世界上,盡情享受每一天的美好生活,纔是生命的真諦。答應我,耀日,答應我……”她知道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不想耀日在失去自己之後做出什麼傻事來。耀日的衝動,可是龍族的每一個人都深有體會的,也只有自己才能叫他安分下來。   “唔……”耀日剛要開口,冬妮卻主動地將嘴脣送了上來,將他的話堵在嗓子裏。當日冬妮答應哈維的條件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就算哈維真的成功了,自己也會違背許下的諾言,不會將自己的身體交給那個好色的傢伙。作爲高貴的龍族公主,說過的話就象皇帝的聖旨一樣,是不容違背的。但是冬妮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她實在不能忍受想象中的哈維淫笑着撲向自己的情景。除非是耀日,否則其他任何人都絕不能得到自己的身體,這是她離開龍之沼澤的時候對自己許下的誓言。當這兩個誓言相沖突的時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結束自己的生命一了百了了,也就是說,當創世神降臨的時候,就是冬妮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現在創世神已經沒了,自己同樣快要結束生命了,不過冬妮非常高興,因爲她終於有機會將自己奉獻給自己心愛的人了。良久,脣分。“耀日,不要爲冬妮悲傷,多想想快樂的事情,來愛我吧……”冬妮的話沒有說完,就又用嘴脣堵住了耀日的嘴,在這一刻,其他的一切都被她拋在了腦後,又成了原先的冬妮。   出乎冬妮的意料,耀日居然挪開了他的嘴脣,原先的他可是從來沒有拒絕過冬妮,雖然他從沒有主動向冬妮要求過什麼,他不會去做任何冬妮所不願意的事情。耀日的身體裏,龍族所具備的強大能量在迅速提升着,在往生咒的促進作用之下,耀日幾乎是在轉眼之間就幻化成了龍戰士的形態。他將冬妮緊緊地摟住,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冬妮,你不會死的。因爲有我,耀日,史上最強的龍族!”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冬妮摟緊,做着自己認爲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虛弱的冬妮根本無力擺脫耀日有力的雙臂,流着淚承受着耀日的所作所爲。魔法對於體質特異的龍族,根本起不到應有的作用,但是龍族特有的龍氣就不一樣了,現在,一股強大的龍氣,正從耀日的身體當中輸送過來……   克拉克·肯特焦急地站在那個突然失去作用的魔法陣面前束手無策,天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魔法陣的光芒突然消失了。克拉克對於佐羅等人的擔心,還要在負傷逃回來的老大之上。哈維回來的時候對自己負傷的原因什麼也沒說,只是叫自己加快行動,一定要將耶路撒冷控制在自己的手裏,然後就帶着狼狽不堪的愛德華幾人趕往總部去了。克拉克可是清楚自己老大的實力的,他從來沒想過居然會有人能夠傷到他。不過對於哈維他倒並不擔心,對於老大不知從哪裏弄來的那些神祕的機器,他同樣有着信心,畢竟包括自己在內的超人軍團,就是通過那些機器“製造”出來的,有了機器的幫助,他們幾個應該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現在的克拉克,反倒希望哈維不會那麼快恢復過來,因爲他擔心發現“聖戰”計劃失敗的老大會遷怒在自己身上,沒有人不會對老大那些可怕的折磨人的手段產生恐懼。沒有了魔法陣,自己方面空有上萬的精銳戰士,卻根本無法到達耶路撒冷支援佐羅。現在耶路撒冷肯定正處在沙駝人的全力攻打之下吧?坐船?克拉克自己都爲自己腦海中突然閃過的這個荒唐念頭覺得可笑。浩瀚的海洋,吞噬了無數夢想着在亞美利加開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土地的自由者。能夠幸運到達這裏的自由者們,不到總數的一半。而且就算自己能夠成功,到了那裏的時候,恐怕沙駝人連被戰火損毀的聖城都早就修好了。   沒有別的辦法,只有聽天由命了。克拉克清楚掌握自由者聯盟大權的議事會爲什麼會通過哈維提出的這個在耶路撒冷開闢一片新土地的提議。不光是那裏的石油令他們心動,還有就是對眼前亞美利加局勢的擔心。不但那些印第安土著抵抗的激烈程度出乎之前的預料,現在南方更傳來了不好的消息。敵人的強大,令自由者們不得不做好了在亞美利加站不住腳的打算,恐怕整個西方大陸不會有哪個國家允許這麼多的人來到自己的國土,自由者聯盟在很大程度上已經是一個國家級別的勢力了,而且其中的主要構成部分之一還是在西方大陸受到排斥的猷族人。所以耶路撒冷才成了他們最後的希望,沒有了耶路撒冷,不能戰勝亞美利加的強敵的話,恐怕自由者們只有靠哈維賦予邁克那傢伙那樣的能力,在水裏過下半輩子了。   克拉克的思考被突然閃現出的光芒打斷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恢復了活力的魔法陣,好容易才從呆滯中清醒了過來。他大喊着:“快!兄弟們,我們快走!去耶路撒冷!”旁邊垂頭喪氣的自由戰士們立刻忙碌了起來,拿好手中的武器,在頭領們的指揮下迅速列隊,準備進入重新恢復了作用的魔法陣。天知道這個魔法陣是怎麼回事,也許它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失去作用。自己的戰友正在爲了心中的理想出生入死,而自己則只能在這裏待著,每個人的心中都燒着一團火。   “佐羅,你他媽的一定給我堅持住!”克拉克心中叫着,按照自由者們的傳統,作爲指揮官的他第一個踏上了魔法陣。失去了耶路撒冷,也就等於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就算能夠在亞美利加站住腳跟,自己恐怕也免不了遭到哈維恐怖的懲罰,那還不如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李靖正斜靠在鬆軟的錦榻上,手中拿着一杯從聖京運來的波斯美酒。除了當今天子,恐怕只有自己才能將這樣昂貴的東西當水喝了吧?權力這東西,果然是個好東西,怪不得人類總是爲了追逐它而不惜流血。李靖的身邊,一個身無寸縷的女子正趴在那裏,還沒有從高潮後的虛脫中恢復過來。李靖的另一隻手正在她泛着潮紅的肌膚上撫摸着。多少富豪願意出萬金都求不得一夜春宵的天京名妓,色藝雙絕,賣藝不賣身的蘇瑾兒,從今天起,就是自己的第五房小妾了。如果自己不是名義上掌握着天下兵馬的關內侯,皇上欽封的“託塔元帥”,這個千嬌百媚的尤物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將身體獻給自己呢?這就是權力的作用。   那座黃金鑄就的七層寶塔,現在正放在房間的正中央,在昏暗的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這不但是李靖征戰沙場的兵器,同時也已經成了他身份的象徵,除了他,沒有哪個人敢用黃金打造如此巨大的兵器。一百九十八斤重的黃金寶塔,在李靖的手中卻是輕若無物,不知已經擊碎了多少人的天靈蓋。比起前世自己的鎮妖寶塔來,李靖更喜歡現在的這個塔,這才能充分體現自己的身份。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現在的李靖對於一切都非常滿意,他啜了一口酒,舒展了一下身體。   李靖是個聰明人,因此從來不對自己所達不到的目標抱什麼幻想。他知道權力的好處,但是同時更清楚擁有權力的時候所要付出的代價。因此,他寧願在自己現在的位置上呆下去,也不願再向上爬。當今的天子對自己可以說是完全言聽計從,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冒險將他拉下來,還不如充分享受現在的生活。況且和玉帝許給自己的好處比起來,人間的皇位對李靖根本就沒有什麼吸引力。   玉帝、三清、和自己等人精心計劃的“聖戰”計劃到現在爲止,實施的十分順利。貞英和瞞着西方佛祖轉生的呂洞賓已經將達摩解決掉了,沒有了他,佛教在中土的傳播將要受到很大的限制。如來真是貪得無厭,不但在原本計劃的華龍創世七星九人當中,和佛教有關的就有五個,將道教穩穩地壓制住。還要將本來應該在南疆傳教的達摩硬加到華龍來。要不是沙悟淨那個木頭腦袋不知道審時度勢,恐怕聖戰計劃實施起來還沒現在這麼順利。頂替他的鞠陵,可是完全忠於自己的先鋒大將,雖然說能力上並不怎麼樣,對他的忠心卻是自己可以完全放心的。   天鑫和天森雖然名義上佛教的人,但是父子連心,站在自己一邊是沒有問題的事情,天晶雖然對天庭有很大的不滿,但是靠着父子親情,起碼也不會反對。楊戩鞠陵就更不用說了,中興道教的聖戰計劃,需要對付的人主要就只有三個,那就是佛教在這個世界的代表:觀音、達摩和天蓬,哦,不,現在應該叫天鵬纔對,一個很有氣勢的名字。   現在達摩已經解決,同時經過玉帝的默許轉生的白龍青蛇居然真的捱過了創世的考驗,將對如來的痛恨發泄到了今世的佛門上,將金山寺連同鑑真那個禿驢一起淹在了水下,對於聖戰實在是一個莫大的臂助。沒有了鑑真東渡,佛教自然就不會傳播到東瀛,那麼如來蘇醒的速度就要更慢了。只要再解決了其餘的兩人,那個曾經漠視天威,在天上作威作福,一付天上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嘴臉的如來,就讓他在睡夢中消亡吧。今後的華龍,將只有道教一個信仰,得到全體華龍人靈力的玉帝,將會集原來的佛道兩教的靈力於一身,成爲天下最爲強大的神靈,一統天下,也許都不是什麼不可實現的目標呢。而自己作爲聖戰計劃的執行者,自然也會有豐厚無比的好處。   朱天鵬的真正身份,恐怕是絕大多數人都不曾想到的。前世的天庭水軍,雖然實際控制在四海龍王的手裏,但是名義上都是歸在他的名下。一頭豬怎麼能夠擔負這樣的重任?那不過是玉帝對他的懲罰,誰叫他竟然敢調戲自己的禁臠嫦娥,叫一頭血統高貴的龍投胎變成豬,已經是在觀音的求情下最輕的懲罰了。只有龍才能真正傲嘯在浩瀚的海洋之中,不是龍種,怎麼可能統御天庭的水軍?   對於朱天鵬,李靖倒是不特別擔心,他是一個非常明智的人,投生到了新世之後,他的精力完全放在了自己的水軍上面,根本沒有插手任何信仰方面的事情。而且,就看他前世的表現,對於如來的教義,恐怕還不如人間的一個佛教信徒虔誠。他被壓抑的太久了,空有一身抱負和本事,卻根本無從發揮,所以才心灰意懶,投到了如來的門下,卻從來不將自己的真實本領顯露出來。真正的朱天鵬,恐怕就是楊戩對上了他,也要在心裏先盤算盤算,恐怕只有他那個無法無天的大師兄,才能打保票勝過他。   一想到那個猴頭,李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這可是個所有的神仙誰都不願提起的名字。他立刻下意識地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反正他來到了新世,不會蠢到去幫助如來,只要他不對道教的中興構成威脅,還是別去招惹他爲妙……李靖又將心思放到了觀音的身上。   白秀真,讀上去這個名字和前世的如來辣手摧花,弄的形神俱滅的白蛇白素貞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實力卻不可同日而語,就算自己對上她也不敢有絲毫大意。不過好在有了朝廷這招妙棋,相信她不會有什麼反抗的餘地的吧?李靖的目光回到了蘇瑾兒的胴體上面,真是一付誘人的身體,和自己前世的那個名爲乾女兒,實際上則是自己在人間的小妾的老鼠精都有的一拼。可惜她還是毀在了那個該死的猴頭的手上,不過李靖還沒有蠢到爲此報復的地步。他能夠一直混下去,就是因爲這個信條,比自己強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要去招惹,自己只要能夠享受和自己的地位般配的東西就足夠了,也就是認清楚了這點,玉帝纔會放心地將重擔放在了李靖的身上。   如果包黑子能完成皇上的任務的話,那麼很快白秀真就會從聖使的寶座上掉下來了,而且還失去了爬起來的機會。李靖不禁心中泛起了一陣憧憬,前世如來的禁臠,到了自己的牀上會是什麼樣子呢?在前世絕對只能幻想幻想的事情,現在卻並不是全然沒有機會。“如果不影響到大局的話,這倒真是件可以考慮的事情。”李靖心中這樣想着,將仍舊癱軟着的蘇瑾兒拉了過來,“我先試驗試驗到時候該怎樣對付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