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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暗搓搓表白的小甜歌

  有了王晨這事,後面這些姑娘們就和方澈三人不咋喝酒了。   只有幾個性格比較開朗的,和方澈等人原本就玩的好的姑娘,王晨跟她們喝了幾杯酒。   結果就是這頓飯結束得很快,晚上七點開始,到九點就結束了。   “喝得多嗎?”方澈出飯店的時候,正好趙蟬兒的微信發過來。   “嗐,就沒喝多少。”   “那我去找你?還是你過來這邊呢?”趙蟬兒的信息發過來。   今天晚上吉他社給大四的學長學姐也準備了歡送聚餐,但是沒有外出喫飯,吉他社的人在社團活動室準備了零食和飲料,當然還有適量的啤酒。   大家坐一坐,聊一聊。   本來方澈也準備去的,但是有班級聚餐這事,就暫時把那邊給鴿了。   畢竟人家吉他社要歡送的人又不止方澈和趙蟬兒,沒理由讓他們爲自己一個人把活動推遲。   方澈想了想:“要不我過去吧。”   “來吧,這會也剛開始,社團的人還都想找你聊天呢。”   “好的。”   把手機放回兜裏,方澈和王晨白書豪說明了緣由,前往大學生活動中心。   路過操場的時候,方澈恰好掃了一眼,操場上正有一個社團在辦活動,類似於快閃的活動一樣。   有個樂隊正在唱着方澈去年寫的《再見》。   哎!   方澈嘆了口氣。   其實到了大三和大四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學校不再屬於自己的了,而是屬於年輕的學弟學妹們的。   一路來到大學生活動中心,到了二樓的吉他社活動室。   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隱約的吉他聲。   得,這估摸着是聊嗨了,鬥琴呢。   方澈敲了敲門,裏面的聲音一停。   “請進!”   隨着裏面的聲音傳來,方澈推開了活動室的門。   桌子在最中間並在一起,上面放着大堆的零食、飲料和啤酒。   三十來號人圍坐一圈,有的手裏抱着吉他,有的在喫零食。   看到方澈進來,這些人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班裏散夥飯,耽誤了點時間。”   “方澈學長,快來坐!”前面跟着方澈一起拍過《城市的邊緣》的吉他社成員,現在已經成了社長了。   看到方澈,頓時喜上眉梢。   坐在屋門正對面的趙蟬兒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哎呦……”   “嚯!”   “有情況哦……”   頓時周圍傳來一陣陣起鬨的聲音。   活動室裏有五個方澈一級的,剩下的大多是大三和大二的學生。   大家都算是比較熟。   趙蟬兒小臉一紅:“就坐我身邊怎麼啦。”   “理所應當,澈夜蟬綿嘛哈哈哈。”這個時候一個女生用一種磕CP的眼神看着他倆。   “方澈,你這可算是來晚了啊,得有懲罰項目,說吧,你是給咱彈一曲,還是喝點酒。”一個方澈他們同級一個叫趙強的男生起鬨道。   “彈一曲!彈一曲!”   很快,周圍的人就統一起步調來。   “吉他我就不彈了,當時在社團裏,我彈吉他就是我們這一級墊底的,今天強哥還在這,我不獻醜了,我喝酒。”說着方澈起身到桌上拿起一罐啤酒。   那叫趙強的男生站起身來:“這把我誇得,那我得陪一個!”   酒杯相碰。   趙強說道:“畢業順利。”   方澈笑道:“你也是。”   說完兩人一飲而盡。   “好!”周圍有人叫好。   喝完酒,做回自己的位置,趙蟬兒低聲問:“沒事吧。”   方澈擺手:“完全木得問題。”   很快,大家就繼續嗨起來。   方澈的入場讓整個屋子都熱鬧起來。   大家一起聊當年的趣事和糗事,一起哈哈大笑。   中間夾雜着做遊戲,鬥琴,喝酒。   半個小時不到,就下去兩箱啤酒。   “祝學長學姐畢業順利!”三十幾個人一起舉杯,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方澈難得的如此放鬆,也是摟開了喝。   正青春的男男女女,聊着聊着不知道怎麼就聊到了談戀愛上。   “咱們社團也算是姻緣寶地了吧,每屆都能有那麼好幾對在一起呢。”   “趙強學長,趙強學長呢,把我們大一的小師妹都追到手了!”有人拿趙強開涮。   “學長,給咱分享一下,是咋表白的啊。”   趙強紅着一張臉:“咋表白的不能說,我選擇喝酒!”   表白,是個很神奇的事情。   好多人都是稀裏糊塗的,而有些人則是各種起源巧合。   大家各有各的際遇。   聊到這個話題,方澈和小趙則是悄咪咪地對視一笑,要不是當初故宮食堂的阿姨,倆人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在一起呢。   這個時候社長李偉嘆了口氣:“哎!表白這事壓力太大了,一個不小心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確實。”   但是也有人反駁:“沒必要這麼顧慮啊,連男女朋友都做不了,那做朋友也沒必要嘛!”   “臥槽你說的好有道理。”   就在這時,趙強看着李偉突然嘿嘿一笑:“李偉,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看你坐這三分鐘看一會手機,跟誰聊天呢這事。”   有一本叫《人類簡史》的書上說過,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趙強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李偉。   “我們李大社長這是有情況了?”有人笑眯眯地問道。   “是誰,是誰,是咱們社團的嗎?”連小趙都好奇起來。   “不是不是。”李偉急忙擺手。   不是,就說明真有這個人。   “誰啊,你們一級的?”   “學長,你很優秀的,上啊!”   “哪個學院的哪個學院的?”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   面對大家熱情的追問,李偉瘋狂地擺手:“哎呀你們不要問啦!”   然而等大家不問之後,他自己坐在那。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臉上帶着笑:“哪個學院的不能告訴你們,但是她可好了。”   “嘶……”看他這個憨樣,大家也知道,李偉這次看來是真走心了。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時候李偉的室友爆料道:“別的信息咱不能說啊,我就知道一個事,那姑娘愛喫冰激凌,李偉就管人家叫冰激凌姑娘!”   “咦……雞皮疙瘩都掉了……”   “那現在是在一起沒有?”有人問道。   李偉的室友:“沒有嘛,就李偉那個膽子,前怕狼後怕虎,表白吧,怕時機未到,不表白吧,怕人家跑了。實際上聊了有半年多了,倆人還經常一起去圖書館呢。”   方澈也看得直樂呵,但是也提醒道:“在一起還是要慎重啊,表白也是,選個恰當的時機。”   聽到這話李偉苦着一張臉:“哎,害怕呀,就害怕萬一表白了人家給拒絕了咋辦。”   這個時候有人出主意:“那你就暗表。”   周圍的人:“???”   方澈也都懵了:“什麼是暗表。”   那人解釋道:“就是暗示呀!在朋友圈裏發什麼哎呀好無聊有人來聊天嘛,看她找不找你就完了。”   聽到這話李偉眼睛一亮:“這個好!”   任何事情都是這樣,就怕想,李偉這會滿腦子都是那姑娘,他甚至現在都想給那姑娘表白了。   他知道自己這種狀態肯定有喝了酒的原因,但是他也怕自己如果不喝酒就沒有那個膽量了。   據說真愛的第一徵兆,在男人身上是自卑,在女人身上是膽怯。   “表!咱們協會上次辦活動還剩下好多氣球煙花啥的呢,不行今天就整!”有個急性子說道。   這時候趙強起身說道:“別別別!千萬別整當衆表白那一套!如果對方不喜歡你,當衆表白那就是道德綁架!太尷尬了。”   “確實。”方澈點點頭。   這時候李偉的室友突然說道:“照我說李偉你也別發朋友圈了,娘娘嘰嘰的,操場上不是搖滾協會在辦活動嘛,咱借一下他的舞臺,你給咱上去唱首情歌。”   吉他社的成員還是有點浪漫詩人的感覺,遇事不決,就上吉他。   “我記得你們冰激凌姑娘每天十點左右去操場跑步吧,她肯定能聽到,你就看她什麼反應不就行了嗎。”   “你上去也別點人家的名字,大家完全看不出來你是在表白。”   “可進可退,非常得體!”   李偉室友出的這主意就有點暗表的那意思了。   “好!我覺得這個好!”   “快閃可是咱們吉他社的強項啊!”   “社長你看行不行?”   大家都是正青春的小姑娘小夥子,多少都有點愛湊熱鬧。   李偉咬了咬牙,站起身:“可以搞!”   “就算是不表白,咱們一起再整一次快閃也行啊!”   轟!   屋子裏一下子熱鬧起來。   趙強喊道:“找歌找歌,動起來!”   一聲令下,吱吱呀呀,屋子裏的人拿吉他的拿吉他,找氣球的找氣球,找歌的找歌。   這時候社團攝影部的人習慣性地抄起了攝像機:“多麼珍貴的一幕啊,整的我熱血沸騰的,我必須得給記錄下來。”   “這就不拍了吧!”李偉的室友說道。   攝影部的人舉手發誓:“學長你相信我,如果今天社長這事成了,這絕對是他這一生最珍貴的記憶之一,如果沒成,我立馬就刪了!”   一旁地李偉湊過來:“行吧,錄吧錄吧,就當社團辦活動了。”   方澈和趙蟬兒看着趙強這個大四的老將此時這麼熱血沸騰,看的都有點呆了。   趙強看着他倆喊道:“瞅啥!再不折騰我們就沒機會折騰了!”   “你們不要把這事情當成是李偉的表白,就當成咱們吉他社的一次快閃就行了。”   說完之後趙強又對其他人喊道:“不要找太露骨的歌啊。”   這個時候其他人拿着手機不停地找歌。   其實這事也挺麻煩的,這是暗搓搓的表白,既不能太直接,又要有針對性。   “這個太直白了!”   “這個太隱晦了。”   “這是情歌?”   找了幾分鐘,趙強滿頭大汗:“怎麼找首歌這麼難呢!”   看着眼前滿臉興奮的學弟學妹們,方澈突然想起了系統給他的任務。   好好享受最後的大學時光。   還要創作三個和青春相關的文藝作品。   那李偉這種青春裏暗搓搓的喜歡和表白應該也算吧。   想到這,方澈也來勁了。   他在腦海裏反覆確認了一下李偉舍友的方案。   雖然快閃整的場面不小,但是李偉不提人家姑娘的名字,只是去唱首歌,這樣應該可以保障,如果姑娘不喜歡他的話,也不會面臨類似當中表白那樣的尷尬。   “可以搞!”方澈眼睛發亮。   然後他想到了李偉給那個女孩的稱呼,叫冰淇淋姑娘。   “各位,照我說,也別找歌了,我直接寫一首就完事啦!”   滿屋子的人:“???”   那你寫歌能比找歌快嗎?   “你是不是上頭了?寫歌哪有找歌快啊。”趙蟬兒悄悄拽了一下方澈的袖子。   周圍的人也湊上來:“學長?你要寫歌?”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感覺更加興奮了!   大家都知道方澈能寫歌,但是方澈從來沒有爲這些小事寫過歌啊!   趙強一把拉住他:“別秀了,時間不夠用。”   方澈一擺手,從兜裏掏出一個U盤:“我這有個曲子,是早就做好的,就差填詞了。”   實際上是方澈用了一個歌曲元件,兌換了這首歌的伴奏。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方澈學長你還有沒填詞的伴奏曲呢?”   只有趙蟬兒知道。   他們家的澈寶,應該是要裝逼了。   社團的人一看方澈是要動真格的啊。   很快就拿來一張紙。   這時候伴奏也被人放了出來。   就着伴奏方澈刷刷刷寫起歌詞來。   李偉作爲當事人,湊在最前面觀看。   一直到他看到方澈寫下一句:“夏天快要過去,請你少買冰淇淋。”   一下子李偉的眼睛就亮了。   這不就是說的我對冰淇淋姑娘說過的話嘛。   寫完之後方澈給李偉看:“你看這歌行嗎?”   李偉激動地直點頭:“行!這歌詞行!”   “那還愣着幹什麼啊!練唄,抓緊時間學!”方澈對李偉喊道。   這回已經到了九點四十五了。   趁着李偉練歌的功夫趙強也不甘示弱:“我去研究研究伴奏,看能不能現場演奏出來,這多有感覺啊!”   整個屋子的人都興奮起來了。   “牛逼!兩個學長大顯神通,給咱們露一手!”   “沖沖衝!”   “吉他社衝啊!”   ……   半個小時後,吉他社30來號人氣勢洶洶地衝往操場。   此時是晚上十點二十分,操場上的燈還亮着。   搖滾社團的設備還擺在操場中間的草坪上。   跑道上有身穿運動服跑步的男男女女,也有正在散步的同學,草坪上,有人三五成羣的坐着,談天說地。   方澈他們一行人一進操場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沒辦法,這麼一大羣人,有的還提着箱子。   可以說是浩浩蕩蕩了。   有眼尖的同學一瞅:“哎呦臥槽!排頭的是不是方澈學長?”   “媽耶,還有趙蟬兒學姐!”   這時候有人說道:“是吉他社的,是吉他社的人。”   在衆人的關注下,方澈等人來到了操場中間,這會搖滾協會的人正好在歇着。   樂隊主唱看着方澈一羣人“大軍壓境”,人都呆了。   “什麼……什麼情況?”那男生問道。   方澈笑了笑:“同學,借一下你們場地怎麼樣?我們吉他社也來一次快閃。”   聽到這話,那同學眼睛瞬間就亮了:“來來來!”   趙強對吉他社的成員喊道:“準備!”   這時候刷刷刷,有人從箱子裏擡出來一臺電子琴。   還有吉他。   而方澈則坐在了電子琴旁邊。   方澈的編曲技能早就到了高級,談個電子琴還是可以的。   嚯!   操場上的人一下子就驚了。   有的立馬拿出來手機拍攝。   “臥槽!大新聞啊!方澈學長他們快閃呢。”   “好傢伙,誰見過方澈彈電子琴啊!”   眨眼睛,舞臺周圍就圍了幾十號人。   原本在草坪上坐着的人也趕了過來。   “李偉,上!”趙強對着李偉招呼一聲,然後自己拿起了吉他。   而這時,趙蟬兒則坐在了鼓手的位置上。   “我靠……”周圍的人都傻了。   趙蟬兒今天穿着白色的休閒襯衣,下身是緊身牛仔褲,一頭長髮披散在腦後,不知爲何,坐在鼓手位置上的她此時平添了許多魅力。   李偉來到舞臺中間,拿起麥克風。   “大家好,我是吉他社的李偉,歌曲《有何不可》,謝謝大家。”   “什麼歌?”   “叫什麼名字?”   “有何不可?聽過這首歌嗎?”   “沒有啊。”   此時,原本正帶着耳機在操場上跑圈的一個姑娘,隱隱約約聽到了李偉這兩個字。   她停下腳步,摘下耳機,四處掃視着。   終於,她看到了草坪中間的舞臺上,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   此時,方澈開始彈奏電子琴。   “嘟嘟嘟嘟嘟……”   聲音很歡快。   然後小趙的架子鼓聲音也進來。   緊接着是趙強的吉他聲。   李偉緊張地搓了搓手,然後閉上眼睛唱道:“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   嚯!   一開口,甜甜的寵溺味道就出來了。   “傻站在宿舍樓下,抬起頭,數烏雲……”   “如果場景裏出現一架鋼琴,我會唱歌給你聽,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   “哎呀哎呀!好甜啊這歌!這是唱給誰的這是!”有的姑娘忍不住都跺腳了。   “好聽,真好聽!”   而在操場跑道上,剛纔摘下耳機的那個姑娘,165的個子,齊耳的短髮,精緻的五官,穿着清爽的運動衣。   他就是李偉口中的冰淇淋姑娘。   李偉一開口,她就認真聽着了。   聽到前面幾句,冰淇淋姑娘撅起嘴來:“唱這麼甜的歌,也不知道是唱給誰的。”   “有喜歡的姑娘還跟我聊天,臭李偉!”   就在這時,李偉的聲音再次傳來:“夏天快要過去,請你少買冰淇淋。”   “天涼就別穿短裙,別再那麼淘氣……”   冰淇淋姑娘突然一怔。   這都是李偉跟她說過的話啊!   “如果有時不那麼開心,我願意將格洛米借給你。”   “其實你明白我心意……”   聽到這話,冰淇淋姑娘直接嬌軀一震。   隨即冰淇淋姑娘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她一步一步地往草坪中央走去。   此時的李偉一邊唱着一邊微不可察地掃視着四周。   她看到我了嗎?   她聽到我了嗎?   她會過來和我說話嗎?   方澈看着李偉的表情心裏想着,這波啊,這波叫姜太公釣魚。   那姑娘如果來找他,可就是真愛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家都已經嗨起來。   “這歌太甜了,感覺跟表白一樣!”   “表白啥呀,都沒說唱給誰的。”   “他們吉他社真就這麼臥虎藏龍嗎?”   “這李偉也太有牌面了吧!”   也有的情侶一起聽着歌,其中女孩受不了了:“哎呀!這歌太甜了!上頭哦。”   臺上的李偉繼續唱着   舞臺上,李偉繼續唱着:“爲你唱這首歌,沒有什麼風格,他僅僅代表着,我想給你快樂。”   “爲你解凍冰河,爲你做一隻撲火的飛蛾,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值得……”   突然,李偉的瞳孔一縮。   在舞臺的正前方,此時正有一個身穿運動服的姑娘揹着雙手,仰着頭,帶着笑看着他。   她來了!   她來了!   李偉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   一下子聲調就不穩了。   下一個節奏直接慢了半拍。   這種變化舞臺上的方澈等人感受是最明顯的。   隨着李偉的目光看去,大家都發現了那位姑娘。   她笑着看着李偉。   而李偉還在那裝呢,一會看一下東邊,然後看一下姑娘,一會看一下西邊,然後看一下姑娘。   反正就是眼神老是若有若無地看着姑娘。   ……   “爲你輾轉反側,爲你放棄世界有何不可……”   終於,一首歌唱完了。   臺下傳來掌聲和叫聲。   “好聽!再來一遍!”   “啊啊啊啊!吉他社牛逼!”   “好聽,好聽!”   而此時李偉正好看到那姑娘用口型跟他說道:“你下來。”   李偉呆愣愣地就往臺下走。   方澈急忙上前去救場:“謝謝各位,今天是我們吉他社的快閃……”   而此時李偉已經站在了姑娘面前。   作爲剛纔出盡風頭的主唱,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他這是找誰去了?”   “誰,是誰站在那。”   這會人們連方澈都不關注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李偉站在了姑娘面前。   姑娘笑着問他:“你剛纔唱的歌裏,這是爲誰輾轉反側啊。”   “還讓人家少買冰淇淋。”   嚯!   周圍的人看到那姑娘和李偉說話。瞬間就屏住了呼吸。   耳朵都快支到天上去了。   有的姑娘,甚至激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偉看看姑娘,然後一咬牙,說道:“你。”   周圍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了。   這是表白吧。   這……這是表白吧。   姑娘會不會答應他啊。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就連舞臺上的方澈也不說話了。   姑娘也不說話,只是看着李偉。   大家安靜了半秒鐘的時間,李偉問道:“所以能不能在一起呢?”   姑娘想了想:“你剛纔唱的那首歌叫什麼啊。”   李偉脫口而出:“有何不可。”   然後姑娘笑道:“對啊,有何不可呢。”   周圍的人反應了半秒,突然哀嚎起來。   一廂情願的時候當衆表白那叫尷尬,可現在,這特麼是兩情相悅啊。   “啊啊啊啊!我燃起來了!”趙強丟掉吉他。   “開炮!開炮!”趙強大喊道。   吉他社的幾個成員把箱子裏裝着的那幾個煙花拿出來,笨拙地點燃。   轟!   煙花綻放。   氣球!   早就準備好的氣球嘩嘩的往外扔。   還有鮮花,剛纔不知道誰在路邊薅的七八朵月季。   反正跟玫瑰差不多吧。   周圍的人們都瘋了。   “抱一個抱一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李偉和姑娘抱了一下,然後都臉紅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方澈學長,來個伴奏!”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方澈也燃起來了。   掏出U盤,在心中默娘轉換成另一首歌的伴奏。   然後方澈把U盤插到了音響上。   音響就在趙蟬兒旁邊。   在經給小趙旁邊的時候,方澈輕聲說道:“這首歌,給你的。”   趙蟬兒:“???”   “從來沒見你給我寫過歌好吧。”趙蟬兒嘟囔道。   而方澈說完之後,音響裏的伴奏就響起來了。   好傢伙!伴奏很燃!   周圍的人有一半目光開始集中在他身上。   還特麼真有伴奏啊。   方澈在舞臺上突然連蹦帶跳:“陪你熬夜,聊天到爆肝也沒關係……”   “超感謝你讓我重生整個orz”   “讓我重新認識L-O-V-E”   “戀愛ing,happying……”   那叫一個歡快。   講道理,方澈自穿越以來,一直是大方得體,成熟穩重的,誰見過他這樣啊。   趙蟬兒一下子就笑出聲來了。   “傻乎乎的。”   舞臺下的人們那叫一個燥啊!   說讓來個伴奏還真來個伴奏啊!   此時,   操場上,人羣環繞,剛在一起的戀人紅着臉擁抱。   方澈在舞臺上演奏着應景的歌曲。   背後是來自趙蟬兒寵溺的目光。   半空中是飄蕩的氣球。   再高處是燦爛的煙花與星空。   這一幕真的是太美了。   不知道多少人掏出手機錄製了視頻。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誰在那放煙花呢!是不是把保衛科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