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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多少臉孔,茫然隨波逐流

  月亮慢慢升起,春天帶來的一絲溫暖到十點過就被冷氣趕走,食相宜飯莊裏一羣人繼續喫喝,又過了一個小時後湯鎮業發酒瘋了,抱住上菜的女服務員,姑娘稍微掙扎就是一嘴巴抽過去,看得出他從安蒂身上得到了給人耳光的熱愛。   好管閒事的羅翔喝得雙眼發直,對外界的領悟能力低到極點,只會託着下巴木然的看秦鵬強撐着左右勸說。   “海龜”陶順義已經徹底躺下了,莊嚴帶來的大胸女人酒量更不濟,趴在飯桌上哼歌。湯鎮業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露出了紈絝子弟的本性,對秦鵬吼道:“滾,老子要扒光她先。”   秦鵬臉上無光,訕訕的鬆手,倒是安蒂借攙扶湯鎮業救了服務員,讓可憐的姑娘趁機逃了出去。   湯公子大怒,一腳踹過來卻踢空了,惡狠狠罵道:“等會兒弄死你。”   安蒂嚇得六神無主,用眼神找莊嚴幫忙,但被罵了一句:“傻逼。”   奚菡癟癟嘴,很不想和這些烏七八糟的人攪一塊兒,拉起紅臉軟綿綿的羅翔,“走啦走啦,沒意思。”   羅翔跌跌撞撞站起來,看着自己的手指頭數數,抱着安蒂的湯鎮業大笑,“你個傻子。”   奚菡把羅翔拖到屋外,外面戰戰兢兢的服務員告訴她,出院門又轉直行就是竹林。奚菡連拖帶拽死豬一樣的羅翔,嘀嘀咕咕說道:“我幫你擋了多少杯酒,等會兒對月當歌,你唱一百首來。”   “我不嫖娼……”羅翔不停的嘟嚷,“我要回去,我要樺樺要婧妍。”   “叉你眼睛哦。”奚菡怒不可遏,扔開羅翔,“腳踏兩條船?”   羅翔軟軟的立不起腰,抱了走廊紅色柱頭坐下。奚菡抬起他的下巴,“唉,有點才的男人就是花心,我原諒你了。”   “給我唱一首?”她像一隻誘惑小紅帽的狼外婆,“你看啊,月色優美竹影婆娑……”   羅翔只會搖頭,奚菡怒了,“你給我張口唱!”   羅翔很知書達理的張口了,“哇……”   奚菡欲哭無淚,“又吐我一身……”   幸好“食相宜飯莊”有全套服務,竹林後面就是獨立成院的客房,三名服務員抬着羅翔帶奚菡到了客房,他們所到之處不帶走一片竹葉,揮揮衣袖滿是酒味的酸臭。   氣呼呼的奚菡洗了澡裹了浴巾出來,看到躺在地上的羅翔渾身骯髒,想了半天拖他到衛生間裏,三下五除二扒光男人,放在水龍頭下……   “啊,冷死。”羅翔詐屍般跳起來。   奚菡大笑,不斷用冷水沖刷他。羅翔迷迷糊糊的醉眼看到白花花的人影,撲過去一把抱住。   水淋溼了才換了浴袍的奚菡,她不得已調了水溫再洗一次。衛生間裏的溫度升高,兩個白花花的人也熱起來,越熱還越靠攏,糾纏在熱乎乎的水珠裏。   “嗯……”奚菡從喉嚨裏發出勾魂的呻吟,她的個頭足以和羅翔面對面而不用墊腳。水溼潤了兩個人的肉體,更溼潤了草叢裏的花道,羅翔只需輕輕一頂,便輕快的進去了。   年輕姑娘的胸總是挺拔,羅翔抓住了大部後,手掌外的雪白乳肉就置之不理,出鞘的劍飛快進出,奚菡的身體在酒精作用下更加敏感,她叫起來,左腳抬高搭在盥洗臺上,面對的梳洗鏡裏兩個人影模模糊糊晃動、戰鬥、叫喊。   羅翔抱住結識高個的女人,他很想刺透包裹槍的肉盾,每一次退出都堅決,每一次挺身都兇狠……奚菡很喜歡,她忘記了身在何處,後知後覺的酒意被洗浴的熱水蒸騰了揮發出來,變成上好的春藥麻醉了兩個激情的男女。   羅翔揉着手裏的肉丸,不時用舌頭舔舐上面的小突起,奚菡的乳頭紅暈且小,值得羅翔用牙齒咬住不放。   “哦哈。”奚菡的毛孔張開,她伸出手在鏡子上擦了一把,馬上看到被進犯的自己,何其的不堪,何其的快樂。她的眼光不由自主朝下望去,隱隱的,一團漆黑裏,羅翔在一下一下挺刺。   奚菡不敢再看下去,她的小腹緊緊的收縮,心快要跳出胸膛,落到男人的嘴裏。   她放下腿,正面激情四溢的男人,慢慢夾緊雙腿,“你要給我唱歌。”   “我要唱了。”羅翔低吼,他把奚菡推轉身向下按,圓潤結實的臀部掄起一圈一圈波浪,羅翔的槍高速伸縮,一股熱流在醞釀,要快樂歌唱,高音的、放肆的……   奚菡搖頭扭動,“別啊,別射在裏面。”   她掙開羅翔的把持,轉過去半蹲身體,手握熱乎乎的槍。白色的子彈急速噴發,和頭上水龍頭淋落的熱水一齊澆打在奚菡胸膛上,還有幾滴射到她的臉上,濺起白色的小花。   ……   飯莊老闆不會怠慢湯公子和莊總,附帶着羅翔也被照顧,服務員送來了合體的男用衣褲,從裏到外的都有。   隨波逐流一番的羅翔不那麼酒醉了,他索性放下紅杏出牆的羞愧,不準奚菡穿別的衣服,除了她的中尉軍裝。   “你少霸道。”奚菡白他一眼,還是聽了話把軍裝穿戴妥當……很筆挺很有型。   奚菡開門走出房間,冷風吹過來打了一個冷戰,她不由恍惚,怎麼和第二次見面的男人就那個了?   “出來啊。”奚菡不去多想,和羅翔一樣的選擇今晚隨波逐流,她要在竹林的悠遠裏忘記生命的苦與樂,只爭今宵。   涼浸浸的竹林清涼孤寂,月光照清晰每一片竹葉,昏黃的倒影在石凳石桌上,斑斑點點輕輕搖擺。   剛纔還合二爲一的羅翔奚菡都沒說話的慾望,他們分開來靠着竹叢,靜默無聲。羅翔點了一支菸,暗紅色的菸頭明明暗暗,很是深邃,像春節高空燃放的煙花。   奚菡入神的看着菸頭,飄來的煙味讓竹林過濾了,帶着好聞的清香。神祕的菸頭靜靜灼燒冰涼的夜色,讓她突然動情。她走過去,面對有些清瘦的男人,平靜的說道:“我們,做愛吧。”   羅翔在煙霧後目光閃爍,“在這裏?”   奚菡點點頭,飯莊裏客人玩性正濃,卡拉OK遠遠的傳過來一陣陣歌聲,月色和竹林過濾後飄渺動聽。   心在天堂人即仙境,奚菡蹲下去,在羅翔襠部摸索着,拉鍊發出吱呀的叫聲……   羅翔咬斷了過濾嘴,才露身空氣的小傢伙迅即叫一團溫熱包住,很愜意的變大變直變硬。這個時候,再不會考慮叫人偷看了。   羅翔低下頭,奚菡溼漉漉的頭髮前前後後運動,背和肩在軍裝託襯下出奇筆直,如同出操走正步。她的左右肩章上四顆小銀星亮晶晶,和頭頂的月亮遙相呼應。   羅翔異常激動,雄性激素充盈了渾身每個細胞,凌駕於女軍官嬌軀之上的念頭刺激了他,拖起半蹲的奚菡走向了那邊的石凳。   四月的延崗還殘餘着清冷,可羅翔和奚菡感覺不到。女軍官抓住男人的胳膊不放,等他坐到冷冰冰的石凳後靠過去,吻上去。她一言不發,脫下綠色軍褲,分開了腿。   羅翔這是才真正欣賞到奚菡的身體,軍服裏的肉體被淡淡的月光照射,塗抹了一層蛋黃的光潔,使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疼呢。”奚菡輕輕的說道。她的下體依然敏感,微微向前就容納了朝天一柱,發出滿足的鼻音後主動貼向羅翔,任由他把玩那一對彈力半圓球。   竹林裏水花濺起,戲水的兩人樂不思蜀,只願凝固在月色竹葉下,化爲癡癡相守的萬年琥珀。   ……   第二天酒醉又享樂一夜的湯鎮業和莊嚴高臥不起,由秦鵬開車送羅翔和奚菡回到市裏。車子先到了軍區,奚菡拿起揹包下車。她和羅翔沒纏纏綿綿不肯分手的舉動,並非礙於秦鵬,而是昨晚奚菡就告訴了羅翔,她今年退伍後會回到江城,和家裏看好的一個男人結婚。   緣盡便是情了,一宵的歡愉當成一場春夢,可以回憶也可以遺忘。   知趣的秦鵬慢慢發動車子,羅翔看到一身戎裝的奚菡橫穿馬路,步伐堅定的走向軍分區大門。她很明智,很果斷,一直到車子開走都沒有回頭。   羅翔不免有些失落,皇冠車駛入車水馬龍中,連後視鏡都看不到軍分區的大門了才平視前方……奚菡是誰?   秦鵬單手掌控方向盤,笑道:“公司幸虧湯少和羅少,總算死而復生。”   羅翔收回思緒,更正道:“我不是羅少,小小公務員。秦哥,叫我羅翔吧。”   秦鵬微微一怔,羅翔表露的距離叫他暗地裏苦笑。他不甘心的試探,“那麼,那事兒,什麼時候辦?”   “看你了。”羅翔笑起來,露出白白的牙齒。   秦鵬更苦惱了,告公用局是簡單的事兒嗎?   “阿嚏。”羅翔打個噴嚏,揉着鼻子只顧擔心自己別他嗎的感冒了。   秦鵬扭頭關心他,“衣服穿少了,你回家還是……?”   羅翔憂鬱的看着秦鵬,搞得秦總一陣恍惚。   “上班時間到了。”羅翔低沉的說道。   秦鵬猛地哆嗦,連忙加大油門對準永固門方向飛奔。   羅翔在指揮部前的路口下車,和秦鵬客套兩句轉身離開。發動車子的秦總犯愁了,湯鎮業明顯與羅翔交好,給自己項目的莊嚴明顯在挑撥羅翔與湯鎮業,他夾在中間左右爲難……拖吧,秦鵬懊惱的開着車,那件告狀的麻煩事還沒眉目呢。   秦鵬回到公司,屁股沒坐熱“鈴鐺鐺鈴鈴”的電話響了,打了哈欠的湯鎮業在那頭含含糊糊說道:“辦事沒有?”   秦鵬木楞的不知所措,他的拖字訣不管用了,心急的湯公子纔不讓他做拿了好處不幹活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