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0章 愉悅吧，少年
“Saber、Archer、Lancer、Rider和Assassin都已經出現了，只剩下Berserker與Caster暫時還沒有動靜。看來本屆聖盃戰爭會比預料中開始的更早。”
衛宮切嗣站在教堂大廳內對着巨大的十字架前，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因爲他發現，與上一屆老陰B遍地的情況相比，這屆聖盃戰爭的御主普遍年輕、天真，而且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假神父其實也是參與者，居然都乖乖的跑來登記了。
“什麼？只剩下兩個從者還沒有被召喚？”
凜喫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同時汗水以極快的速度浸透了後背。
因爲她完全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再稍微晚一點，是不是會連召喚從者的資格都被剝奪。
維持着言峯綺禮外形的衛宮切嗣轉過頭瞥了一眼這個留着雙馬尾的少女，意味深長地說道：“不，不是兩個從者還沒有被召喚，而是隻剩下了最後一個位置。Berserker早在聖盃戰爭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已經被召喚出來了。他的御主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伊莉雅斯菲爾。”
“該死！也就是說，只要有人召喚了Caster，那麼聖盃戰爭就會立刻開始？”凜忍不住捂着臉露出痛苦的表情。
要知道她昨天晚上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好不容易纔跟那個完全合不來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簽訂了一個合作協議，雙方關係仍舊在冰點附近徘徊，迫切需要一段時間來改善與磨合。
所以開戰時間越早，對她就越不利。
衛宮切嗣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據我所知，已經有人準備這樣做了。”
“OK！我知道了！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拜拜。”凜直接站起身徑直朝教堂外面走去。
“等等！遠坂同學，你……你也是魔術師嗎？”
熬了整整一夜沒閤眼的士郎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畢竟凜在學校裏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而是集美麗、品行、禮貌和學習成績爲一體的超級優等生，全校男性學生們心目中的女神。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幻想過與能跟眼前這位少女發生點什麼。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跟自己一樣也是魔術師，而且看上去更資深、懂得更多。
“哼！這不是當然的麼。要知道遠坂家可是冬木市神祕力量的管理者，至今已經延續了六代人，哪怕放在全世界的魔術界也是不折不扣的大貴族。而且目前所有人爭奪的聖盃，當初也是我的祖先與愛因茲貝倫家族、間桐家一起創造出來的。”
凜一臉驕傲的報上了自己家族的光輝歷史。
在她看來，像士郎這種半路出家的第一代魔術師，根本沒有任何資格與自己競爭，充其量只是陪跑的工具人，很快就會被淘汰，完全不會構成任何威脅。
“唉？！”
士郎完全被凜的這幅之態驚到了，有點不敢相信平日裏總是禮貌待人，不管遇到誰都會使用敬語的女神，居然會擺出這樣一幅高高在上的傲嬌姿態。
“總之小心點吧，士郎同學。畢竟聖盃戰爭可是真的會死人的！上一屆參與聖盃戰爭的御主中，只有三個人成功活到了現在。其中一個是我的妹妹，另外一個就是你眼前站着的神父。”
說完這句話之後，凜便不再理會這個在學校中幾乎連招呼都沒打過幾次的同學，轉身走出教堂消失在其他人的視線範圍之外。
“什麼？！！櫻……你是上一屆聖盃戰爭的御主之一？上屆聖盃戰爭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嗎？那時候豈不是隻有……”
士郎完全被這個消息震撼到了，下意識轉過身看着坐在自己身邊不遠處那個留着紫色長髮，平日裏總是給人一種溫柔害羞感覺的少女。
“前輩，聖盃戰爭還請多多關照。”
櫻主動起身微笑着鞠了一躬，也跟隨自己姐姐一起邁步離開了教會。
目送這對在學校中人氣最高的姐妹，可憐的士郎完全被打擊的說不出話來，兩隻眼睛既空洞又無神。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他才語氣急促的問：“神父！凜剛纔說的都是真的嗎？上屆聖盃戰爭七名御主只有三個活了下來？”
“嗯！沒錯！不過糾正一點！上屆聖盃戰爭的御主可不僅僅只有七個，而是九個。”
說到這，衛宮切嗣突然停頓了一下，盯着這個本應該是自己養子的年輕人，抿起嘴角念出了“劇本”中屬於自己的臺詞。
“愉悅吧！少年！無論你擁有怎樣的野心和願望，聖盃都可以幫你實現。那是超越一切魔術，被稱之爲魔法和奇蹟的力量。只有配得上它的人，纔有資格獲得聖盃戰爭的最終勝利。當然，如果你害怕失敗和死亡，也可以用光所有的令咒讓自己失去御主的身份，亦或是強迫從者自殺。這樣一來，其他御主就會放棄對你的敵視。總之，在最後一名從者被召喚出來之前，按照規定不管是從者還是御主都不得擅自開戰，所以你還有重組的考慮時間。”
“明白了！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你，神父。”士郎緊張的攥緊了拳頭。
就在他起身準備騎上單車回家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個帶着兜帽的人迎面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兩人擦身而過的剎那，對方突然在耳邊低聲問了一句：“少年，你想做正義的夥伴嗎？”
瞬間！
原本一直保持靈體狀態的紅A瞬間實體化，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揮出了一刀。
鐺！
他的劍被憑空出現的呆毛王擋了下來。
緊跟着，兩名從者用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速度，在教堂門口展開了一場激戰。
雖然雙方都沒有釋放寶具的意思，可是其精彩程度卻讓士郎第一次見識到英靈的力量有多麼恐怖。
不管是速度、力量，還是反應，都絕對不是人類所能夠企及的。
“呵呵，想不到你召喚出來的英靈還真是意外的敏感呢。”艾倫語氣中帶着強烈的調侃意味。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一句開玩笑一樣的試探，居然會引發紅A的暴走。
“你是……”
士郎明顯有些驚魂未定，聲音中甚至帶着一絲顫抖，有點無法理解爲什麼自己的從者會毫無徵兆的發起攻擊。
“我就是本屆聖盃戰爭Saber的御主。很高興認識你。”艾倫伸出右手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姿態。
“啊啊！你好！剛纔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士郎趕忙連連鞠躬道歉。
但艾倫卻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不，你用不着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我只想提醒一句，你召喚出的那位從者很可能不簡單呢。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盡快搞清楚他的來歷，以及參加相應召喚的動機。要知道以前幾次聖盃戰爭中，可是有不少從者和御主之間出現衝突，最終導致死亡的極端案例。”
“什……什麼？！”
士郎顯然被這句話嚇得不輕，趕忙把目光投向正在與呆毛王交手的紅A。
此時此刻，兩人已經打的興起，武器碰撞迸射出來的火花更是四散飛濺，看上去異常精彩和華麗。
尤其是紅A投影出來的武器，已經被傳說中的聖劍打壞了幾十把，好幾次差點被砍中。
相比起艾倫那大海一樣深不見底的魔力供給，士郎顯然只是個半調子，甚至比不上原劇情中的凜。
所以紅A眼下不管是基礎屬性，還是寶具的數量和威力，都遠遠無法與阿爾託莉雅相媲美。
“加油吧，想要成爲正義夥伴的少年。我期待着你的表現！”
艾倫笑着揮了揮手，然後衝呆毛王大喊道：“走了，Saber，沒必要跟這樣的傢伙浪費時間。”
“瞭解！”
阿爾託莉雅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隨後猛地揮出一劍將對手逼退，然後便化作靈體消失在原地。
相比之下，紅A看起來就稍微有點狼狽，滿臉都是震驚、疑惑與不解。
因爲在他的記憶中，本屆聖盃戰爭壓根就沒有艾倫這個渾身上下透露着神祕與危險氣息的人。
而且呆毛王的屬性怎麼會那麼高，幾乎對自己形成了全面的碾壓優勢。
如果釋放寶具的話，他甚至覺得能在一瞬間就把自己幹掉。
“Assassin！你沒事吧？”士郎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紅A沒好氣的回答。
他此刻的情緒正如所有長大以後的人回頭看中二年紀的自己，怎麼看怎麼覺得愚蠢和厭煩。
不過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是，這條時間上的自己並沒有變成一個孤兒，而是有着完美的家庭和一個可愛的妹妹。
這也就意味着，對方在未來不會像自己一樣，踏上那條與抑制力簽訂契約成爲守護者的不歸路。
也正因爲如此，紅A聽到艾倫那句你也想要成爲正義的夥伴後，會立刻選擇暴走。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打破眼前這個名爲士郎少年的完美人生，並希望對方能夠像個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過完平凡而又漫長的一生。
“那個……Assassin。你剛纔爲什麼要主動攻擊那個人？”士郎鼓起勇氣質問道。
要知道從昨天晚上完成召喚後，他就一直受到來自對方的打擊，如果不是死守着最後的底線，估計連主導權都會丟失。
“沒什麼，我只是想要試探一下。記住，在聖盃戰爭中，率先搞清楚對方從者的來歷與能力是至關重要的一步。”紅A隨便給自己的暴走找了個藉口。
“可……可那也不能隨便就攻擊別人啊！你剛纔差點殺了人，知道嗎？”
不得不說，雖然沒有經歷那場可怕的災難，但士郎內心卻已然有着相當強烈的正義感。
如果別人主動發起攻擊，那他自然會毫不客氣的自衛。
但主動攻擊，尤其是殺人，還過不了內心之中的那道坎。
“哼！天真！不過無所謂，你高興就好。”紅A冷笑着嘲諷了一句，可最後還是選擇答應下來。
正所謂只有自己才最瞭解自己。
他非常清楚，如果不答應下來的話，這個中二時期的少年絕對是用令咒來進行強制約束。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艾倫已經帶着呆毛王走進大廳，直截了當對衛宮切嗣說道：“你的女兒伊莉雅斯菲爾，已經在半個小時之前登上飛機，預計十一個小時左右就會降落。怎麼樣，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很激動？”
“哦？伊莉雅終於要來了嗎？”衛宮切嗣兩眼瞬間放光，原本沉穩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切嗣！原來你當初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奪回自己的女兒嗎？”
呆毛王再次現身，用十分複雜的眼神盯着這個以言峯綺禮身份生活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衛宮切嗣苦笑着點了點頭：“是啊！都是爲了這一天。因爲我要騙過愛因茲貝倫家族，騙過聖堂教會，騙過整個魔術世界的所有人。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馬上，我們一家三口就要團聚了。從此時候，誰也別想將我們分開。”
“先別高興的那麼早。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齣戲要演。尤其是伊莉雅，在時機成熟之前，決不能讓她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天知道愛因茲貝倫家族那羣人造人會做出什麼瘋狂的決定。”艾倫意味深長的警告道。
“別擔心！我明白這一點！只有當第三魔法重現，愛因茲貝倫家族纔會放棄他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哦，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已經從巴澤特那裏奪取了令咒。你覺得我們要在什麼時候開始，掀起揭幕戰？”
說着，衛宮切嗣摘下手套露出了右手手背上的令咒。
“只要最後一名從者Caster降臨，就讓聖盃戰爭開始吧。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櫻現在恐怕已經有點等不及想要向我展示自己這些年來刻苦修行的成果了呢。”艾倫微笑着給出答案。
“說的也是！據我所知，冬木市最近來了一名擅長使用現代科技來重現獻祭魔術的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雖然跟上一屆那個變態殺人狂雨生龍之介不同，但他也在利用購買來的兒童來轉化魔力結晶。而且這傢伙手上還有傳說中的聖遺物金羊毛。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爲七人中最後的御主。”
衛宮切嗣主動分享了自己獲得的情報。
作爲教會的神父，任何來到冬木市的魔術師都不可能跳過他的眼線。
尤其是這種明顯帶着想要參加聖盃戰爭傾向的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