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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別哭了,請你喫臭豆腐

  特殊部門,科研室。   身穿白色工作服的陳老,圍繞在一臺臺機器面前,每一臺機器顯示的數據都已經達到巔峯值。   他工作幾十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能量反應太恐怖。   “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   先前陳老就直言,這枚碎片裏蘊含着很恐怖的能量,甚至牽扯到某種驚人的祕密。   緊接着。   一位年輕的工作人員道:“老師,結果出來了,這枚碎片裏蘊含的能量已經突破到據我們所知的能量界限,我稱呼它爲神性。”   “神所能擁有的東西嗎?”陳老自言自語道。   “老師,我想這是我們研究以來從未發現的成果,能夠支撐古代神話的基本理論。”   這位年輕的工作人員是陳老手裏的得力門生,智商在世界都能排進前十,就連陳老都自愧不如,如果不是多幾十年的經驗,他都未必能夠教給學生有用的知識。   而他蘇齊也是被外界公認爲,能夠接手陳老的最強學生。   “你說這些真的存在嗎?”陳老問道。   不是他不相信這些,而是對他們這些科研人員來說,越接觸越能發現,世界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越是深入深淵,越能發現深淵是多麼的可怕。   蘇齊沉聲道:“學生在國外有幾位朋友,他們也是各大研究室的成員,據我所知,國外也開始接觸神話中的存在。”   陳老沒想到竟然會揭開的這樣的祕密。   “剛剛監測部傳來消息,有一羣邪物朝着延海市遷徙而來,學生懷疑那些邪物的遷徙應該跟這枚碎片有關係,根據我們的檢測,碎片一直都在散發着一種對人類無害的能量物質,可是對邪物來說,好像有着很大的幫助。”   蘇齊爲能夠研究到這些東西感到興奮。   只是面臨的危險,也是不敢想象的。   “你們繼續研究。”陳老吩咐着,隨後離開研究室,他現在要將這種情況告訴獨眼男,關係到延海市居民的安危,可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真的是這枚碎片將邪物吸引過來,那魔神定理又是什麼問題。   還是說兩者間始終存在這種問題。   辦公室。   獨眼男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煙,看着外面的城市,心情有些沉重,最近的事情讓他很煩惱,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菸灰缸裏都堆滿了菸頭。   “我好難啊。”   獨眼男難受的很,沒有人看到的時候,才能露出脆弱的一面,在外人面前,他永遠都是那位霸道的特殊部門首領。   流血不流淚的絕對硬漢。   咚咚!   敲門聲。   陳老推門進來,皺眉揮揮手,“煙抽多了不好,容易早泄,年輕人需要節制。”   “多謝陳老的提醒,這包抽完就少抽。”獨眼男笑道。   當然。   對老煙槍獨眼男來說,一包抽完就少抽,但一包又一包,何時能夠看到頭。   “陳老,是不是有什麼新發現?”獨眼男問道。   他對延海市科研室是很有信心的,雖然跟總部那邊沒法比,不過在人才方面,卻是絲毫不弱,就說陳老那羣學生,在整個世界都是頂尖的存在。   陳老道:“的確有發現,那枚碎片蘊含很龐大的能量,我的學生蘇齊,將這股能量稱爲神性,而且預感邪物遷徙跟這枚碎片有很大的關係。”   “有關係?”獨眼男神色凝重,顯然是沒有想到會跟碎片有關係,“能確定嗎?”   “只是猜測。”陳老也沒敢果斷,畢竟這只是一種猜測,“碎片散發着一種能量物質,對人類沒有任何害處,但對邪物卻有着增幅作用,那頭邪物蟑螂魔能夠擁有近乎不滅的能力,很有可能就是跟這枚碎片有關係。”   “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說。”   獨眼男道:“陳老,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最終的目標就是守護好延海市,別的都不重要。”   “我們研究發現,這枚碎片存在的年代很久遠,好像是被人挖出來的。”陳老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明,有人背叛總部,跟邪物合作,這枚碎片就相當於埋藏在地底深處,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根本不可能有重見天日的可能。   獨眼男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內部出現叛徒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現在我根本就不相信總部那邊的情況,說句實話,總部有叛徒混在裏面,到底是誰還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那叛徒的地位不低。”   陳老是一位值得信任的老人。   爲延海市付出很多。   陳老嘆息道:“如今都只是猜想,好了,我要去繼續研究,希望能儘早研究出具體的數據。”   “等等。”獨眼男詢問道:“陳老,現在邪物遷徙,你認爲我是公佈出去,讓每一位市民知道,還是讓市民們不知道這件事情,一切都交給部門處理。”   陳老笑道:“我是搞科研的,這種問題,我認爲你應該去詢問金禾莉那小丫頭,別看她年輕,她很有主見,腦子也很聰明。”   等陳老離開後。   獨眼男又習慣性的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吞雲吐霧,難受的很,這麼多年來,延海市一直都相對安全,怎麼會突然間發生這麼多事情呢?   如果林凡在這裏,肯定會告訴他,因爲我出山了。(作者搞事了)   手機鈴聲響起。   接通。   “你這位朋友出事了……”   那邊傳來李來福的聲音。   獨眼男看着手機來電,懵伸的眨着眼,是不是打錯電話了,仔細看看好像並不是。   這特麼的在醫院也能出事。   有病啊。   鬧市區。   永信大師心情很不好,他眯着眼,看着走在前面梳着大背頭的小兔崽子,真夠可以的,他還沒跟林凡相處多久,這小子就不知道從哪來殺出來。   直接將林凡拉着。   根本不給他交流的機會。   甚至偶爾回頭的眼神,都充斥着蔑視。   永信大師追上去,笑問道:“小朋友,你每天都不上學嗎?”   小寶瞧着對方道:“學校被邪物破壞了,正在維修,沒法上學。”   說這話的時候,得意洋洋。   最開心的就是學校被破壞。   校長一直催促着施工單位快速,快速,用最短的時間將學校修復好。   而小寶將施工偷偷喊來,給了一筆錢,意思很明確,放慢速度,能有多慢就得多慢。   施工領導一臉懵逼。   有錢人的想法,往往都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不過有錢拿。   他也不管,按照老闆的意思來,校長催促時就說,材料難弄,現在市區損壞那麼嚴重,都供不應求,沒辦法。   永信大師心中對邪物的恨,達到極致。   邪物公雞不寒而慄。   一股極深的惡意傳遞而來。   “小寶,你在家也要學習的。”林凡摸着小寶的腦袋道。   他就沒讀過書,想想都後悔,而老張喜歡學習新知識,所以現在變的那麼聰明。   曾經星空教授跟林凡說過,你是可以靠臉喫飯的人,才華對你來說,一無是處,給別人一點點機會,不要什麼都佔,要講究中和。   林凡感覺說的好有道理。   小寶嘻嘻道:“我知道,我每次考試都第一名。”   “小寶,真棒。”林凡款讚道。   跟隨在身後的保鏢們,感受到深深的惡意,小寶少爺的確很聰明,只是這聰明不是在學習上。   金錢的鈔能力很可怕。   全班同學都被他收買,就算有的同學不服小寶少爺,那也沒辦法,不服的人學習都很渣,用小寶少爺的話來說,他們不值得我收買。   得到林凡誇讚的小寶很開心。   他最喜歡跟林凡在一起。   “過幾天我們可以去野營嗎?”小寶期待的問道。   林凡道:“好啊。”   永信大師提醒道:“最好不要,郊外太危險,有邪物的。”   郊區有邪物不是什麼祕密,每年都會有不少人死在郊外,沒辦法,作死的人太多,你控制不了他們的想法。   小寶自然知道郊外有邪物,他最期待的就是能夠去野營,從小到大,都沒有出去過。   林凡繼續摸着小寶腦袋道:“我會保護小寶的,我從小寶的眼睛裏看到對野營的渴望,身爲朋友,必須幫助朋友完成夢想。”   永信大師想說些什麼。   只是想到林凡的實力,他就閉嘴了,說的有道理,他那麼強,哪裏需要在意這些。   邪物蟑螂魔那種恐怖的存在,都被對方摁在地上摩擦,還能有多少邪物跟他抗衡。   “真的嗎?”小寶看着林凡,圓圓的眼睛裏充滿期待的神色。   林凡微笑道:“當然,你是我的朋友。”   “哇,我就知道你最棒了。”小寶抱着林凡,雙腳一蹦一跳的踩着地面,張開雙臂,奔跑着,翱翔一圈隨後跑到林凡面前,伸出小拇指,“拉鉤,不準騙我。”   林凡伸出小拇指,“拉鉤。”   “哇……”   小寶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永信大師微笑着。   終究是還是孩子。   看這天真無邪的表情,多麼的純正,這纔是孩子該有的模樣嘛。   只是很快。   他就看到小寶瞥向他的眼神,又是一種來自孩子般的蔑視。   這小兔崽子沒家教啊。   醫院。   VIP病房。   獨眼男靠在窗戶邊,默默的抽着煙,隨後看向躺在病牀,還沒醒來的恆建秋。   他已經知道所有事情。   嗯,沒有錯。   又是跟兩位精神病患者有關係。   “果然,跟他們牽扯上關係的人,永遠都沒有好下場。”   哎!   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搖了搖頭。   看着躺在病牀上的恆建秋,他就想到曾經的自己,那時的他,就跟恆建秋一樣,天真的相信精神病患者,最終付出慘痛的代價。   嚶嚶~   山羊鬍的恆建秋醒來的不甘聲傳來。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天花板,腦袋一片懵神,想不起來發生的事情。   就是銀針落下的時候。   彷彿有股電流席捲全身,然後眼前一黑,就沒有任何知覺,陷入混沌中。   “感覺如何?”   獨眼男自我認爲自己是有責任的,他沒有安排人看好恆建秋,如果有人看守的話,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恆建秋沒有回答,依舊有點懵。   很快。   他逐漸想起來先前發生的事情。   “我的右腿……”   他右腿原本打着石膏,但現在石膏不見了,抖動幾下,沒有任何問題,徹底康復過來,這讓他感覺很興奮。   “哈哈哈,有這麼厲害的傢伙,你竟然不早點介紹給我,害我在醫院躺着,如果不是人家主動找上門來,怕真是要被你坑了。”   恆建秋笑着,心情好了起來,至於昏迷的原因,他不想過問,只感覺那位老張的確厲害,鍼灸能力真的很強。   “你看看你的左腿。”獨眼男不忍心地說道。   恆建秋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左腿怎麼了?   隨後嘗試動着左腿……   靠!   一點知覺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我左腿好端端的,怎麼會動彈不了。”   “我這是怎麼了?”   “會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恆建秋有些驚慌,右腿骨折時,能感覺到痛楚,但現在左腿一點知覺都沒有。   沒感覺跟痛,那當然選擇痛,只有痛才能知道會有好的一天,沒有知覺就真的徹底廢掉了。   獨眼男早就見慣不怪,彈彈菸灰道:“沒事,暫時性癱瘓而已,不過說實話,鍼灸的確不錯,治好你的右腿,整癱你的左腿。”   別看他說的很輕巧。   其實他心裏也有些想法。   還真的有用啊。   想到老張曾經跟他說過的話,我一定可以幫你將眼睛長出來的,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長出一隻眼睛,再瞎掉一隻,不就是白搞嗎?   晃着腦袋。   將剛剛的想法全部拋之腦後。   告誡自己,你啊你,都已經喫過幾次虧,怎麼還能有這樣的想法,不能有,也不該有,最好就是將這愚蠢的想法徹底拋掉。   恆建秋道:“他們到底是誰?”   “真的是我邀請回來的強者。”獨眼男說道。   他看着左腿,表情複雜,不知是生氣還是憤怒,反正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對方是治好他的骨折,但這左腿癱瘓,真是感謝對方啊。   “等你腿好了,就趕緊走吧,我說實話,他們跟我們不一樣的,如果你下次再相信他們,你的結果我已經給你算過,也許你的左右腿都不會有事,但今後你絕對做不了真正的男人。”   獨眼男很嚴肅地說道。   他用嚴肅的表情說着最虛假的話。   恆建秋不敢置信的看着獨眼男,抬着手指,聲音驚駭道:“莫非,你……”   “別亂想,不是我。”獨眼男說道。   他這番話早就讓恆建秋胡思亂想,否認就是掩蓋真相,沒想到獨眼男竟然做不成男人,低頭看着癱瘓的左腿,既然有這樣的本事,那讓這部位癱瘓好像也不是難事啊。   看向獨眼男的眼神充滿同情。   聽說他沒有結婚,看來是沒後代了。   “哎,想開點就好。”   恆建秋安慰道,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獨眼男聽的。   獨眼男默默抽着煙。   搞出誤會了。   但無所謂,只要讓對方別找那兩位精神病患者,就是成功的一件事情。   只是心裏還想着。   鍼灸真的有用?   夜晚。   網絡論壇。   一則消息引起軒然大波。   【大批未知邪物正朝着延海市遷徙,估計一週到達。】   延海市特殊部門都還沒有公佈,就有這樣的內容出現,自然引起極大的影響。   “延海市剛剛發生一場大戰,現在又有大批邪物遷徙過去,這還讓不讓延海市市民活了。”   “臥槽!別嚇我,如果是真的,我絕對連夜逃跑。”   “延海市特殊部門肯定會給公告的。”   “說實話,延海市早已經不是人類能夠生存的地方,太吸引邪物仇恨,早點跑路是真的。”   孫曉刷着論壇,看到這條內容時,內心有些緊張。   他就是生活在延海市。   本以爲是有人爲了嚇唬人,故意放出來的帖子。   可是裏面的數據給的很全面。   探測圖,一大片黑點在移動,密密麻麻,數量不少。   “搞死人了啊。”   孫曉懵的很,刷新着下面的評論,大多數都是建議趕緊跑路,到別的城市先躲避躲避。   按照目前傳播的速度。   一夜之間整個延海市都會知道這件事情。   肯定會引發騷亂的。   手機鈴聲響起。   是一位好朋友的電話。   接通電話。   “孫子,你看到論壇裏帖子沒,延海市有點危險,你先到我這裏避避難吧。”   “我看到了,先別急,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呢,如果是真的話,我也不會走的,我要用我的單反攝像機拍攝下這一幕。”   “你特麼的牛逼啊,這還要拍?”   “爲拍攝我願意付出我的生命,我繼續刷帖子,先掛了。”   孫曉早就生死看談,不服就拍,甭管你什麼情況,只要有勁爆的場面,他就會用單反攝像機記錄下來。   特殊部門。   “論壇裏出現關於邪物遷徙的帖子,我們需要立馬給出公告。”   金禾莉神情嚴肅的很,比官方發佈的都快,這不是一件好事。   網絡論壇充斥着各種人。   有混跡在特殊部門的人,他們得知的消息比尋常人要早很多,有的就是喜歡將一些內容發到論壇上。   這是擋不住的事情。   “嗯,發佈公告,說明探測到的情況,同時讓市民不要驚慌,還未確定邪物的目的地就是延海市。”獨眼男說道。   “是。”   “還有,有沒有探測到邪物羣中,最強的邪物能量等級?”   “沒有,無人偵察機被邪物飛禽擊毀,難以靠近。因此,我擅自做主以自願的行事,組成探測小組查看邪物層次。”   獨眼男聽聞怒聲道:“胡鬧,你這是讓他們去死。”   金禾莉堅定道:“爲了調查清楚邪物層次,他們都已經做好爲延海市付出生命的準備。”   “你是真的在胡鬧,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如果這樣,你爲何不去,非要組織這種自願的任務?”獨眼男氣道。   金禾莉挺直腰桿道:“如果我的犧牲可以得到有用的消息,我願意爲延海市犧牲。”   “撤銷任務。”獨眼男搖搖頭,他知道金禾莉說的不是假話,在仇恨邪物的經歷中長大,思想是有點極端的。   沒有回答。   獨眼男嚴肅道:“我以延海市特殊部門最高領導的身份命令你,立馬撤銷任務,身爲下屬,就得服從領導的命令,如果你做不到,就給我離開這裏,部門不需要一位擅自做主,不聽從領導命令的下屬。”   “是。”金禾莉回道,隨後轉身離開,離開時,咬着嘴脣,面容堅強。   看着金禾莉離開的背影。   獨眼男吐出一口氣,搖搖頭,這丫頭啊,做事的確很好,但有的時候不計人情,只需要最大的結果。   犧牲自然是必然的事情。   但有的的確沒有必要。   還有……   我剛剛是不是有點太壞了?   部門樓下。   林凡跟老張開開心心的回來了,他們手裏一人拿着一盒臭豆腐。   “林凡,這雖然很臭,但好好喫啊。”老張喫的滿嘴都是醬料,露出心滿意足的神色。   “是啊。”   今天又是開心的一天,小寶帶着他們到處玩,去了好多地方,買了好多喫的,從頭喫到尾,就沒有停下來過。   “有人在哭啊。”林凡說道。   老張撓頭道:“有嗎?我沒聽到啊。”   林凡道:“有的,擁抱大自然,它們會告訴你周圍發生的事情。”   老張張開雙臂,彷彿是在擁抱大自然似的,“啊,告訴我吧,到底是誰在哭。”   隨後。   林凡拉着老張朝着前方走去。   在路燈下。   金禾莉坐在休息長椅上,垂着頭,長髮批下,雙手抓着大腿,身體顫抖着,忍着哭聲,但在夜色中,有淚水滴落在手背上。   有的時候,壓力過大,偶爾放點水是正常的事情。   噠噠!   腳步聲傳來。   “你是在哭嗎?我請你喫臭豆腐吧,很好喫。”林凡站在金禾莉面前,將手裏的臭豆腐伸過去。   老張看着盒子裏還有最後一塊臭豆腐,偷偷摸摸的塞到嘴裏,將裝有醬汁的盒子伸過去,“我只有醬汁了,可以舔一舔。”   有些難受的金禾莉,聽到聲音,抬起頭看着兩位精神病患者。   忍着哭腔的表情凝固了。   也許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將臭豆腐送到她面前吧。   噗嗤!   金禾莉笑出聲。   隨後板正表情,變的嚴肅,起身朝着遠方走去。   林凡道:“好奇怪的人。”   老張小聲道:“林凡,我看新聞上經常說,夜晚會有變態出現的,男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的。”   他們兩人對視者,深深的感受到夜晚的惡意。   灰溜溜的回宿舍。   他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