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要專利費!
李毅這邊委婉的問了出來,那邊魏徵就笑着開始解釋了。
原來魏徵在東市買了“集英社”的《週刊少年》之後,看着裏面精良的作畫,雖然畫風有點奇特,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如果是雕版印刷的話,那麼主持雕刻模板的人,絕對稱得上當今天下第一人的稱號了,如此複雜的畫作,如此繁雜的內容,甚至於還有對話框裏的小字,最主要的是那個叫做對話框的東西,圓弧能雨雕的那麼的圓潤,這已經是神乎其技的事情了。
最最主要的是,這特麼還是陽版的印刷本!陽版的雕刻模板是什麼概念啊?白底黑字的啊!這個工程量,一般人克這個漫畫的模板,一頁紙一個月都不一定刻得完,這就還算是快的了!技術最好的了!
不得了不得了,這個《週刊少年》印刷的雕版師,絕對是一個人才,不能錯過的人才!
當時魏徵心裏面就是這麼想的,直接就衝進店鋪裏了,二話不說亮了宰相的身份,然後就問了:
“這本漫畫,是在哪裏印刷的?雕版師何許人也?”
那掌櫃的給魏徵都問懵了,他就顧着賣漫畫,看店鋪的,印刷這種技術活,他哪裏知道啊!雖然掌櫃的不知道具體怎麼印刷的,但是他知道印刷作坊在哪裏啊!這個又不是什麼祕密,長樂坊裏“集英社”幾個大字的牌匾都還掛在門口呢,不難找,天天紙張墨水都往裏面塞,誰都知道周王殿下的印刷作坊就在那裏呢。
魏徵問到了地方,這邊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直奔長樂坊去了,到了長樂坊的“集英社”之後,在門口表明了身份,付四很爲難,周王殿下雖然說了這個印刷技術要暫時保密,但是魏徵是周王殿下的老師啊!這年頭老師就是半個父親,當然李毅是皇子身份是有些特殊的,但是不代表魏徵身爲李毅老師的身份就有任何的改變啊,付四這邊正猶豫着,那邊魏徵就徑直進去了,大唐雖然有擅長民宅,打死勿論的刑律,但是你敢把魏徵打死?你打一個試試看啊?
自然是沒人敢把魏徵打死的,那邊魏徵也是急着看幕後雕版之人,出於心切,等不及第二天找李毅本人要人了,自己就衝進來了,魏徵進去之後,自然是沒看見什麼雕版之人,硬要說拿蠟紙做印刷模板的人倒是有,就是高陽公主呢。
魏徵雖然沒見到雕刻模板的人,但是卻瞧見了正在印刷的作坊工人,還有那十幾二十臺正在工作中的手搖式油印機了。
李毅這會正在和程處亮還有李晦在天上人間喫飯討論新開造紙廠的事情呢,自然不知道魏徵去長樂坊的印刷作坊去了。
話說魏徵看到了作坊工人和油印機之後,哪還能不明白這是新的印刷技術啊!就見着有人將紙張塞進機器裏,然後另一個人搖動把手,幾秒鐘就刷好了一張紙出來了,魏徵也不客氣,上去就打開了油印機找模板了,印刷這事情你就算是機械弄的再怎麼簡單,你模板還是要的吧?雕版印刷就是靠的雕版作爲印刷模板的!
模板的雕版沒找到,但是魏徵找到了作爲模板的蠟紙畫了,魏徵現在真的是一頭霧水啊,這什麼情況啊?到底咋刷的啊,這蠟紙畫是幹嘛的啊?
付四那邊憋得滿臉通紅的,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喊了一句話:
“你等着我已經報官了!”
付四也是昏了頭了,報官來抓當朝宰相,千古人鏡魏徵鄭國公,他其實也沒辦法,不報官不行啊,魏徵這一把年紀了,更何況還有宰相的身份在身,這誰敢去攔啊,不攔着你看他這邊翻翻那邊搗搗的,是幹什麼啊?這裏是周王殿下的地盤哦,周王殿下特意吩咐了,要大家保密來着的,你魏徵這麼鬧騰起來,好保個屁的祕啊!
官署的人來了,一聽說有人在周王殿下地頭上鬧事,身份有些尊貴,劉德威就頭皮發麻的親自帶着五成兵馬司來了,沒辦法啊,交給別人不放心啊,遇到周王殿下準沒好事的啊,還是自己親自帶隊保險一點啊!
劉德威這邊進了“集英社”的大門,一見着在院子裏和一衆工匠對峙的人,那真是臉都綠了。
神特麼你們說鬧事的人是當朝宰相鄭國公魏徵啊?!你說程咬金來鬧事,劉德威都還信的,你說魏徵能隨隨便便找你鬧事?怕不是你們這裏有什麼偷雞摸狗作奸犯科被人家魏徵逮着正着了哦!
劉德威心裏犯着嘀咕,但是平白無人清白這種事情不能做的,還是要先了解下情況。
那邊魏徵就開始解釋了,實際上油印印刷機刷意味着什麼,魏徵不是笨蛋,劉德威也不是笨蛋,兩人一說就通了,這個技術要是正式運用起來的話,一年得多印多少本書啊?
劉德威一聽梗着脖子就說了,不行,這油印機技術乃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這事情必須要偏袒鄭國公,周王殿下那邊回頭在去解釋,相信周王殿下能理解的,如果真的要是周王殿下怪罪下來,那回頭再說了。
付四他們一聽都懵了,誰想到報了官結果是引狼入室啊!那邊魏徵不耽擱,讓人抱着一臺油印機就跟着他一起進宮去找李二去了。
那之後的事情就不用提了,李二一看到這種油印方法,當時就懵逼了,這油印方法就這麼簡單的?搞個蠟紙,搞個鐵筆,在蠟紙上就做模板出來了?該層網,油墨往上一刷,就印刷出來了?印刷出來的還都是陽版的印刷樣式的?
這麼簡單,怎麼這麼多朝代下來,就沒有一個人想得到啊?!
這邊研究着油印機,那邊就讓衛忠公公去永樂門等李毅去了,之後的事情李毅都知道了,他給抓到太極殿上去的時候,李二魏徵他們都把油印機研究的七七八八了,這東西又不難,操作極其簡單不說,原理那更是簡單到令人髮指,但就算這麼簡單的東西,這麼多朝代下來,愣是沒一個人發現啊!
大家都傻乎乎的雕着雕版,印刷的麻煩不說,還分陽版陰版的,每年也就那麼多印刷出書的名額。
李毅聽完也是懵了,思慮半天就說了一句話:
“父皇,這油印技術其實兒臣早已想好了獻給父皇,只是這一次,兒臣想要專利費。”
李毅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