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鬥嘴
鬥寶在白城的賭城內舉行,這是慣例。
總共一百零八個領域,不論是哪個領域上來的神,凡是有天幣的都可以買定自己認定的領域贏。
每過百年的這個時候都是白城最大的盛事。
盛事,是對於普通的神來說,而對於每個領域的核心,這個時候則是緊張、興奮、頹敗,三種心情皆而有之。
如果成績好,獲得前十,則領域的信仰力提高。如果成績一般,只能混箇中遊,那麼就好好押寶,爭取在賭博中賺上一票,再如果成績很差。排名靠後,那麼只能頹廢了,即使是押寶,也只能是多些天幣的收入,也挽救不了領域的信仰力不斷下滑。
並非是李延昊無能,也不是始域的神們無能,而是在始祖這個主人受傷之後,聖域、宸域等領域覺得有機可乘,對始域的刻意打壓。
始域的衆神即使在十萬神山弄到好東西,也被其他領域的搶走了,所以。每年李延昊在這個時候,都十分低調,十分難過。
但是今年比不可能如此了,即使各個領域都有好運氣,李延昊也不用擔心自己吊車尾。
在賭場的入口處,李延昊和木瀾等人遇到了司馬殤、陳默和趙未,他們是約好在這裏等李延昊的。
趙未上前一拱手,“延昊兄,我們在這裏是來討要雷炎師弟的,這是師父交代下來的命令,請不要讓我爲難。”
李延昊皺了皺眉,他對這樣的牛皮糖行爲非常反感,“創域使者,何出此言?”
“這就得問木瀾師妹了。”
趙未胸有成竹。
“問我?”木瀾喫驚的表情非常逼真,“這與我何干?”
“衆所周知,雷炎喜歡木瀾,而木瀾有埃境,必定是把他藏了起來。”
“衆所周知,耀陽喜歡雷炎,而創域有穿越時空的聖器。必定是因愛生恨,設計雷炎,把雷炎藏了起來。”
木瀾好不客氣,以牙還牙。
“好一副伶牙俐齒!”趙未讚道。
“創世使者也不差嘛,不過,你還是不要隨便說我狡辯。這麼多人在這裏聽着呢,請大家評評理,你們一起進的山。最後,我的朋友雷炎卻沒有出來,你卻來找我要人,這說得過去嗎?圍觀在這裏的想必也都進過十萬神山吧,十萬只怕也是虛數,進山的人那麼多。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分開的,請問,雷炎如何能找到我,又如何與你們分開的?請創世使者說一說,他爲什麼要離開你們非要在那個時候找我?而不是回到這裏來找我?都給我一一解釋一下,以便我將來回仙界見雷炎的父親時有個交代。”
周圍圍觀的人聽到木瀾說了這麼一段,開始議論紛紛,誰都不是傻子,創域這樣做實在是非常之蠢。
“哈,這還用我說嗎?你們始域每一次在鬥寶中都排行倒數,這一次你們實力更是不濟,爲了能有所起色,所以你們讓雷炎幫助你們,難道不是這樣嗎?雷炎一定在你的埃境裏!”趙未這話說的未嘗沒有道理。
衆人在經過一番思考後,也紛紛點頭,有的還說:“不如你讓創域的進你埃境看看也好,是不是你們劫了雷炎,一看便知嘛,何必做無謂的口角之爭呢。”
“呵呵……”李延昊輕輕笑了,“大家說笑了,你們可能不瞭解埃境,現在告訴你們也好,我師父的埃境你們認爲只是輔助神識和空間的領域的是吧。”
李延昊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見大家紛紛點頭,才又說道:“其實不是的,埃境還有個功能,這是木瀾發現的。埃境能夠輔助獲取天材地寶的靈力波動,如果你們有這樣的寶貝神器,可以在埃境中獲取大量的天材地寶,你還會找外援嗎,開玩笑都沒有這麼開的。”
“司馬師兄,你的神器也有此功能,所以你這次又帶隊進了十萬大山,是也不是?你有了這樣的神器,需不需要別人幫忙呢?”木瀾接過李延昊的話,問了司馬殤這麼一句。
她這話問的很有技術,一方面,多數領域的使者都會在外面替自己的師父主持大局。極少有人再度去十萬神山冒險,而他去了,不但去了,還想給木瀾施加些陰謀,並且要置木瀾於死地。
司馬殤的眼裏很快閃過一絲陰毒,無論怎樣,他必須想辦法讓木瀾死!因爲雷炎的事,他破壞了與創域的約定,不但沒有殺死木瀾,還損失了雷炎,師父——聖神也大發雷霆。
衆人很快便把目光集中在司馬殤身上,他的神器也是神域排名百名以內的,與一般的神劍不同。這是把蛇形劍,很詭異,而且每每在發現有寶物的時候,劍的頂端就會發出一條如蛇信子一樣的光芒,並指明寶物方向。所以,聖域,在鬥寶的比試中從來都是名列前茅。
“我進不進山,與你有什麼關係,你且說雷炎就好,不要連帶我們聖域!”司馬殤一甩袖子,帶着他的師兄弟們進賭場了。
“延昊師兄,我們也進去吧,再說就沒有意思了!”丹玉說道。
“嗯。”
李延昊答應着,向裏面走去。
“不叫出雷炎,就別想參加鬥寶!”耀陽閃身站了出來,嬌聲喝道。
“喲,喲,喲。”
木瀾陰陽怪氣的喲了三聲,“這是爲何,你們創域可真是講理啊,大家都聽聽來。創域的這是什麼道理,自己在山裏丟了師弟,找我要人,我從哪裏給,你們都是神君。而我們只不過低階的神人,我憑什麼劫走你們的師弟,這是開的什麼玩笑?大家都給評評理!”
賭場門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七嘴八舌喧鬧的聲音越來越大。
獨孤寂似笑非笑的看着木瀾,臉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木瀾的視線在創域的幾個師兄弟身上一一掠過,看到獨孤寂奇特的表情,忽然感覺有些怪異,此人爲何要提示她?正是因爲他提示了自己,所以自己才及時的救下雷炎,但是創域的人也不是傻子。當時他說那話,他們也都聽到了,而自己救了雷炎,他們不會怪他?
不,不對,木瀾在心裏分析着,看來此事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獨孤寂是故意讓自己去找雷炎的!但是若是如此,爲何自己能從司馬殤的手底下全身而退呢?他們又是從哪裏來的自信,能把自己抓住並且殺死呢,埃境,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對付的,除非他們有縛神。
等等,縛神!難道雷炎和耀陽找到灰晶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
可是,自己爲什麼能夠安然逃離呢?
木瀾自己開始糾結起來,她不知道,司馬殤之所以。沒有來得及殺她,完全是因爲他被雷炎的美色所誤,到現在腸子還青着呢。
雙方僵持起來,賭場外面聚集了一大批人,場面有些混亂。
賭場很快有工作人員出來,一個身穿黑袍的飄然而至,問道:“這裏何事,爲何不入場?”
這裏的氣壓很快就低了起來,黑袍的是高階神仙,神域裏面也是不多見的。
“展前輩!”李延昊恭敬的上前一禮,這個賭場的實力雄厚,好像並不屬於哪個領域,賭場的主人也從未露過面。
趙未也上前施了一禮,把事情說了一遍,敘述的重點當然是有利於創域。
姓展的黑衣人聽了後,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的事情,你們私下裏解決就好,何必在這裏堵着?另外,創域的這位神使,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前輩請講!”
“你們親眼看到貴域師弟找到這位木瀾師妹了?”
“沒有。”
“哦,那麼有人證明貴域師弟被木瀾師妹攝入埃境了嗎?”
“也沒有!”趙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未曾想到會驚動賭場中人,他原本以爲。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的,按照李延昊一貫懷柔的政策,歸還雷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且始域現在如此低迷,他更不會樹敵,但他顯然估計錯誤。
“那你憑什麼找人家要人呢?大家都散了吧,想進場的趕緊進場,不進場的也不要堵在這裏了,展某在這裏先恭祝大家發財。”
黑衣人說罷,便瞬移離開了這裏。
耀陽灰頭土臉的讓開了路,跟在趙未身後進了賭場。
木瀾等人,也笑着進去了。
神域裏的人也一樣勢力,見賭場竟然破天荒的管起這些俗物,也覺得有些奇怪,對始域的人,也開始另眼相看起來。
“我是獨孤寂,很高興你沒有死,你不必感激我。哈哈,那都是創世神的計謀,我只是幫他說了兩句話而已。無論如何,我都不是直接害你的人,那耀陽有縛神。原本應該是司馬殤用縛神對付你的,但是他不知爲何失敗了現在又落到耀陽手裏了,你要小心了,這句話可是真的,不過。我不是爲了你,我是爲了我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天賦和我差不多的。我自然惺惺相惜,即使是殺你,也得是我來殺!”獨孤寂走在前面,沒有回頭,神識鎖定了木瀾,傳音過來。
哦,木瀾明白了,司馬殤那基友一時情難自禁,自己大難不死,原來因爲雷炎的美色誤了司馬殤的計劃!難怪那司馬殤一臉的便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