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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鬥寶

  鬥寶的比試很簡單,一百零八個領域,每個領域選出一樣放在賭城參加初選,負責篩選的則是神域最爲有名的十個煉製師,趙諮也是其中之一。   這一關對於成績不好的領域來說很容易,只需要選出最好的參加即可,能排到哪個名次。就是哪個名次,但是對於實力雄厚的領域來說,則需要知己知彼。以免過早的暴露實力,或者把對手估量得太低,直接被淘汰。   他們還有一個顧慮,那就是,好東西。誰都會惦記的,所以,他們輕易不會拿出最好的東西來參加鬥寶。   在選出前二十名之後,開始進行精選,這時候。各個領域可以用更好的寶貝替換之前參加海選的寶貝,這時候也是押注最爲激烈的時候,根據各個領域的實力,以及每一屆的表現,大家開始下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事實證明,凡是在鬥寶中能夠取得名次的,都是有絕招或者有輔助神器的人。   司馬殤的修爲比木瀾高,神器也很給力,所以。他在一不小心失掉除了木瀾的良機,弄丟雷炎,竹籃打水一場空之後。去了最南端,無論如何,他都要在鬥寶的時候,給自己找些顏面回來。   經過第一輪的淘汰之後,鬥寶大廳的氣氛開始熱烈了。   聖域是被人叫得最響的一個,宸域、創域、始域、宙域、力域等二十個領域進入前二十。   木瀾坐在始域的使者席上,表情很是平靜,對於此次鬥寶。她保持了低調,但是因爲埃境的特殊功用,使得始域的氣勢空前的高漲。   無論如何,他們已經進了二十名以內,如果再進入到十名以內。她就完成任務了,現在還不到鋒芒畢露的時候,否則再好的寶貝也留不住。   大廳中央的一個凌空展臺上,站着之前替她解圍的那個黑衣人,二十個漂浮在空氣中的寶貝,被神識包裹,均勻的分佈在他視線範圍內。   “經過十位煉製大師的評定,我身邊這二十樣寶貝勝出,按照寶物的珍貴程度,排名如下,始域——天闕石,聖域——龍炎,宙域——非命草,創域——呂半蘭,宸域——生機蟲……”姓展的這位前輩把二十個寶物的名稱以及所屬依次介紹一遍,每說道一種,便會引起一陣唏噓。   李延昊輕鬆的笑着,一塊天闕石就可以排在第一了,如果能夠進入到前十,他發誓不再拿出任何東西讓別人覬覦。   但是,他心裏也非常清楚,能夠排名前十的。都是領域中的高手,他們神仙比較多,有好的神器,自己想排前十,並非那麼容易。   果然,墨菲定律說明,你越擔心什麼,就越會來什麼。   在司馬殤拿出沸騰神草之後,除了三名退出的之外,其他的十五個領域紛紛拿出了更好的東西。既讓木瀾大開眼界,又讓木瀾感到壓力,她一向認爲悶聲才能發大財的,太能得瑟的,幾乎沒有幾個能喫到好果子的。   這一輪,木瀾沒有拿出更好的寶貝,天闕石已經降到了第八。還沒有出了十名的圈子,只要不出,她就決定按兵不動,這是她和李延昊事先商量好的。   聖域目前排到第一了,這和往屆一樣,幾乎沒有什麼懸念,所以聖域也是賭場上賠率最小的。   司馬殤用眼角夾了夾木瀾,輕蔑的神情已經無須掩飾。   木瀾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態度,據李延昊說,坐在始域區域內的神。已經比每年高興很多,這已經足夠了,胖子是一口口吃的,直接是個唐僧,是會被無數的妖魔鬼怪惦記的。   李延昊說得很對,木瀾很欣賞李延昊這一點,他是個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內心非常有成算的一個人,而且能屈能伸,能想得開。   “木瀾,木瀾”幾個帥氣的年輕人找到木瀾,一臉興奮的打着招呼,“我們來了!”   子桑瑜更是拉起木瀾,一個熊抱,“妹妹,哥可想死你了!”   禹澤、赫連曦、即墨武、閭丘威以及子桑家的其他幾個兄弟,都在一旁笑着說道:“看看,欺負我們不是哥哥,不敢抱你,這是跟我們示、威呢。”   李延昊笑着說道:“回來就開始準備鬥寶,倒是忘記了跟你說,他們都來了,一來就找你呢。”   “太好了,你們都來了!”耀曜、丹玉等人也趕緊迎了上來,“真是想死我們了!怎麼這麼晚!”   “呵呵,你以爲誰都跟你似的,拼命三郎?”木瀾說笑了一句,這些大家族的孩子,都是金枝玉葉,大家族一向只把自己的孩子當孩子,認爲別人家的孩子都不是孩子。   耀曜嘿嘿的笑了。   “大家都坐吧,一會結束了,咱們找地兒喝一杯,帶你們見識見識這裏的酒吧也好。”   仙界來的還都比較土,不知道酒吧就是什麼,木瀾自然想要先盡地主之誼。不過,在她看到司馬殤的眼神之後,心裏一凜,她的朋友,都是天之驕子。一旦失了庇護,則什麼可能都有,她不能冒險,不過一個酒吧而已,她去柔姐那裏買了瓊漿回埃境便是。   略微寒暄了下,一干人等繼續看鬥寶。   創域和宸域此時一個在第五,一個在第九。   聖域還保持在第一的水平,聖域的實力強,自然敢炫耀,作爲始域這樣的實力微弱的,自然得藏拙。   但是司馬殤的眼神有點太欠扁了,色狼一般的眼睛不停地在赫連曦、即墨武、閭丘威、禹澤等人的臉上打量着。   禹澤和赫連曦以及閭丘威是個敏感的人,尤其是閭丘威,他是遊戲花叢的老手。他被司馬殤看得極爲不自在,如果不是看到對方穿着紫袍,只怕早就不幹了。   “木瀾,那人爲何那樣打量我們。”   禹澤跟木瀾最熟,所以他最先問出口。   “他是個男同,基友、Gay……喜歡男人,懂了嗎?”   “懂了!”一直說到最後一項,他們才明白,可見。雖然仙界的服飾文化得到了融合,但是在這個邊緣領域,另類文明的仙界還是不懂的。   幾人一臉便祕的向司馬殤回望過去。   子桑瑜更是幾位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不男不女的怪物”這句話卻沒有敢說出口,畢竟丹玉還在一旁呢。   “不要惹了他,否則你們會很危險,他可以爲了得到男人想殺了我。所以,我不保證你們的安全,你們要小心!”木瀾透過埃境給他們沒人傳音道。   所有人的臉變黑了,在仙界的時候,他們或者會擔心下姊妹會喫虧。卻不料,上了神域,他們要注意自己不被男人強、暴了。   “沒事,我在埃境裏就好。”   禹澤收了表情,輕鬆地說道。   “禹澤說的極是,我也正有此意。”   這話說的可是整齊劃一。   木瀾笑着點頭同意了。   李延昊的臉色很不好,木瀾又成了大家的,這是她極不情願的,可是又不能說什麼,他此時內傷了。   “還有繼續的嗎?”展前輩問道。   此時始域的天闕石已經落到了第十一名。   李延昊和木瀾對視一眼,如此一來,恐怕必須得出飄然神草了。但是這草還長在木瀾的埃境裏,在埃境裏,也需要五年纔會成熟。   司馬殤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始域如果沒有其他的寶貝,則註定出了前十,有了埃境又怎麼樣,一個神人能有多大的作爲?他就是讓始域的人有這種想法,即使沒有,他也要煽動起來。   他失誤了一次,不代表他就做不好其他的事,始域的一切都是聖域的,包括哪些俊俏的男人。   “始域有。”   木瀾站起來答道:“前輩,只是這樣寶貝還沒有成熟,還在我的埃境裏,不知道是否可以請諸位大師以及前輩您,或者您需要邀請見證的人一起去看?”木瀾非常有禮貌地說道。   “這個……”展前輩停頓了一下,好像和他的上層交流了一下,才笑道:“既然如此,也好,幾位大師,我,以及目前排名前十的神使一同前往吧。”   “好!”李延昊點點頭。   在知會了場上所有的觀衆後,木瀾用神識攝入了所有人。   直接把人帶到飄然神草生長的地方。   趙諮怪叫一聲:“竟然是這種寶貝,果然不錯!再過幾年,便可以煉丹了,木瀾你會繁殖嗎,若是可以繁殖就好了!”   其他幾位大師也很驚喜,飄然神草雖然並不是頂級的神草,卻也是相當不錯了。尤其是對木瀾而言,能夠得到這種神草,只能用幸運來形容。   司馬殤的臉上閃現出一絲獰笑,他還真沒想到,木瀾居然能有這種機遇,雖然還是比不上他的奇聲石,但保住前十已經毫無疑問。   一行人出了埃境。   因爲木瀾是最後一個拿出新的寶貝的,所以,鬥寶到此爲止了。始域或得了前所未有的第三名,聖域依舊第一,第二名的則是宙域。   這個結果,李延昊當然不意外,所以並不驚喜。反倒有些發愁,一來,木瀾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二來,一直覬覦始域的領域的實力越來越強悍,聖域、宸域、創域,三家想要瓜分始域的信仰力已經日漸端倪,只怕很快就要忍不住了。而在仙界中,魔界的勢力也在一天天的壯大中,內憂外患,他如何不愁? 第二百零一章 再次進山   在鬥寶結束後,木瀾當着司馬殤的面把這些美男通通收入埃境之中,趾高氣揚的衝着司馬殤一笑,把司馬殤氣了個倒仰。   “走吧師兄,我們去柔姐那裏買些瓊漿來喝。”   木瀾親暱的拉住李延昊的衣袖,兩人瞬移到了酒吧。   柔姐正在接待獨孤寂。   “延昊、木瀾,你們來啦。”   柔姐笑着打着招呼,“聽說今兒取得了第三,咱們始域還是頭一次這麼露臉,大家都很高興,木瀾,辛苦你了。”   “柔姐太客氣了,這是我的本分,我今天來了很多朋友,柔姐能不能多提供一些瓊漿給我。”   “當然沒問題,我讓人去給你拿。”   柔姐馬上吩咐下去。   “聽說你是極品神火?”獨孤寂忽然插嘴問道。   柔姐眼睛一跳,這事兒這幾天在酒吧裏一直都有人說,始域的信仰力在不斷的增加,這個木瀾果然不能小覷。   “是啊!”木瀾不甚在意的應付道,對於獨孤寂這樣的人,她直覺的不想理會。她是個眼裏不揉傻子的人,他已經騙過她一次,在她心裏,已經是拒絕往來客戶。   “可惜……”他忽然覺得自己話多了,嚥下了已經馬上說完的話,“柔姐,東西交給你了,十天後,我再來。”   “不要單獨出門,他們要殺你!”就在獨孤寂就要消失的那一瞬間,傳音給木瀾。   木瀾面色一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着。他們手裏有縛神,她雖有防禦的頭盔,可是終究覺得有些壓力,另外,她實在不太明白這獨孤寂是什麼意思。一方面幫着創域的謀害她,另一方面又當叛徒幫她,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去了酒,回了李延昊給木瀾安排的房間。   木瀾雖然有埃境,可也需要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李延昊也想讓木瀾有歸屬感,所以就在他的辦公室的樓上,專門給她安排了房間。   兩人一起回了埃境,大家也都算是熟人,自然也無需介紹,在之前小埃已經弄好的酒吧裏一夜狂歡,所有人都酩酊大醉。   初入神域的新鮮感以及諸多事情一一做完之後,木瀾等人的生活開始步入正軌。   木瀾一邊跟李延昊學習打理神域的事物,一邊修煉。   成爲神人之後,混沌之力的積攢頗爲緩慢,但是打鬥技巧。卻是可以學的,這也是李延昊當年去土夜星的原因之一,所以,李延昊言傳身教,木瀾的武功技法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爲了加快修煉的腳步,李延昊按照始祖的安排打開了始祖爲了修煉所設立的結界,這裏的混沌之力極爲雄厚,進益速度飛快。   修煉,處理公務,煉丹、煉器,木瀾每天的生活都忙得跟陀螺一般,匆匆一個百年過後。在那株飄然神草的幫助下,李延昊終於脫掉了青色的服飾,換上了紫色,他也是神仙了,這速度不可謂不快。這無形中告訴神域看不起李延昊的所有人,並非是他資質太低,只是他事情太多,根本沒有時間修煉,也沒有好的神丹輔助。   飄然神草,木瀾和李延昊研究出了繁殖的方法,也終於在埃境之內小有發展。只是成熟期太慢,不過也沒有關係,馬上又到了進山之際,想必那條黃龍已經找到了更多的好東西。   木瀾的神識給她的修爲帶來了巨大的好處,百年的時間,她已經達到神人五重。雷炎也真正顯示了他的實力,到達神人四重,其他人均在神人三重徘徊,她讓那些天之驕子們再次感到了壓力,都鉚足了勁要在下一次十萬神山開放時弄點好東西出來。   很快又到了神山開放日,結界前,仍然是萬頭攢動,各個領域的人摩拳擦掌。   “怎麼樣,這一次可以贏司馬師兄了嗎?喲,還是個神人啊,五重!還以爲你怎麼也得穿了青衣呢,卻不料還是個黃衫,真難看,跟坨狗屎一樣。”   宸域跟在司馬殤後,跟長舌婦般的刻薄。   “哈哈”木瀾大笑起來,清冷的臉帶了一絲張狂,“感情你沒穿過黃衫?直接穿的紫的吧?哎呀呀,我還色盲,顯見的宸域使者百年過後,還是青色的,我怎麼淨說胡話呢!使者這是戀愛了吧,戀愛很影響修煉的,一心不能二用。你看看,我師兄已經穿上紫衫了,你若再如此。恐怕整個神域笑話的就是你了,風水輪流轉,今年到你家啊!”   她的聲音很大,這一番話傳出去很遠,在外面等候的大多數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陳默的一張老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紅。竟然不知道如何反擊,因爲木瀾說的是實情,這一百年來,爲了得到司馬殤,他的確耽誤了太多的時間。爲此他師父曾警告他,他若再如此下去,使者就要換人了。   “你不要太得意了,這十萬神山,甚是兇險,跑得了一次,未必能跑第二次。”   司馬殤一臉隱晦的幽幽說道。   “聖域使者這是威脅嗎?沒關係,即使是威脅我也不怕,放心吧,你還殺不死我!”即使是不同段數,但是也不能輸了陣勢,她的神識攻擊雖然攻擊神仙初階的不太給力。但也不是一點用處沒有,她只要能使他的神識亂上一亂,便可以順利藏進埃境脫險。   “丫頭,本爺這一次跟你一起進山,行不?”   是蒙神!木瀾的朋友們一片歡呼,雖然蒙神的修爲沒有司馬殤高,但是最起碼可以保證大家無虞。更何況,木瀾一進去還是要找黃龍的,若是他們兩個合作,恐怕哭的是司馬殤。   獨孤寂離木瀾不遠,眼睛一直盯在木瀾身上,他如此的努力。不管創域的任何事情,只是留在創世神特殊的修煉結界內修煉,輔助的神丹從未斷過。竟然也沒有超過她很多,他六重,仍然高出一重,不過這又何用?她的神識必定遠超於她!他閉了眼,心道,這女人果然強悍,我不如她!   ……   開山之後,木瀾直奔黃龍所在的山洞,不料,他竟然沒在。   不過,也沒有關係,木瀾和小埃是個中高手,這一次有蒙神,或者他們可以去南面一試。   南面的山不同於北方的,這裏濃霧瀰漫,置身其中,如果只靠眼睛根本看不見半米以外的任何東西。   爲了安全,木瀾把人全部收縮進埃境,她和小埃開足馬力感知極品的天材地寶。   一連二十多天過後,木瀾他們收穫頗豐,如果不藏拙,她要認了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話說起來容易,但實際上這豐碩的果實,得到的並不輕鬆,木瀾的神識攻擊和蒙神的戰力,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   這一次的目標主要是煉丹的神草,木瀾和小埃有發現了一小片飄然神草,而且還是成熟的。因爲山裏無人能煉,像黃龍那樣執着的也少,所以竟然沒有神獸把持,木瀾輕鬆的採摘了。   另外,木瀾還找到了天星草,這是極品神草。神域排名第一,這種草並不是煉丹的,而是可以讓神起死回生的。除了這個之外,它還有一個效能,有它在的地方,通常混沌之力也會更加濃厚。   在出山的前夕,一行人興高采烈之時,木瀾遇到了司馬殤等人,他們是來殺木瀾的。   “我來殺你了。”   司馬殤說的很篤定,語氣如同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輕鬆自然。   “哦?如何殺我?”木瀾拿出一頂棒球帽帶在頭上。   “殺你易如反掌。”   一身紫衣的耀陽,笑得甚是耀眼,“雷炎恐怕要傷心了呢。”   她手裏把玩着一件灰色的神器。   雷炎雖然也來了山裏,但是在即將出山的時候,爲了安全起見,先回了埃境。   蒙神對蒙獸的東西甚爲敏感,傳音道:“那是縛神,不過,恐怕他們要失望了,你現在帶的這頂帽子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嗯,木瀾點點頭,說道:“找我很久吧,大家辛苦了,不過。恐怕你們要白忙一場了,我就不奉陪了,你們繼續玩。”   此時小埃已經把所有人攝入埃境,木瀾忽然激發手裏的一件黑色的不起眼的黑色小匕首,小匕首發出一陣黑色的光芒,發散性的向司馬殤等射過去。   “閃開!”司馬殤大喝一聲,“是黑曜子!”木瀾眼前的人很快便消散一空。   而木瀾此時也回了埃境,笑道:“哈哈,不是極品勝似極品!”   埃境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埃境隨着空氣的震動,也急劇的震盪着。   這黑曜子便是第一次來這神山時,小埃找到的,是極品的天材地寶,如果上一次鬥寶直接拿出這東西來,木瀾便贏了。   但是做人要低調,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所以,她這一次出其不意,直接把司馬殤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木瀾撫摸着黑色的小劍,心道,還是得加快修煉的步伐。這黑曜子在神域,實力被限制的情況下有用,但是在仙界的作用卻不大。魔帝不會等着她長大的,仙界的情況雖然在五位帝君和李延昊的整頓下,沒有過度惡化,但是情形也不算很好。   ……   出了山之後,木瀾在第二天的鬥寶中,取得了第一,大筆的賭注,讓木瀾的朋友們贏了個鉢盆皆滿。 第二百零二章 拒絕挑戰   時間如同流水一樣,匆匆數百載,嘩啦啦地傾瀉而下。   隨着木瀾修爲的增加,埃境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混沌靈氣日益濃厚。   木瀾的修爲達到神仙之後,在神域,埃境內外的時間比也達到了一比十。   沒錯,木瀾已經是神仙了,她的朋友們。仍舊是朋友,師兄還是師兄,除了修爲不斷提高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變化。   這幾百年,是用神域的時間算的,而埃境中已經過去了幾千年的歲月,久到木瀾已經不知道自己芳齡幾何。   忽而神域,忽而仙界,忽而凡界。三界的腥風血雨重新塑造了她的性格,在魔界中,她有了一個外號——殺神。   今天是木瀾輪值,由她負責到神域測試大廳接領剛剛升上來的神人。   她一到大廳,剛一露面,便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不是木瀾嗎,好久不見!”   木瀾轉頭看去,原來是陳默,穿着一身絳紫色的袍服,“原來是宸域使者,好久不見,閣下的修爲果然有些長進了,不過禮貌卻仍然差了些。”   “見到黑袍的前輩,不但不問好,還是這種態度。這是不對的,你初來神域,一定要小心了,神人穿白、黃兩色,四重以前是白色,五重及以後是黃色。神君是藍色和青色,神仙是紫色和黑色,記住了……”有人立刻利用木瀾和陳默的齟齬教育自己領域的新人。   陳默黑了臉,狠狠瞪了說話的人一眼,那人也是黑色的服飾,嘿嘿一笑,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聽說你這一陣子很忙,想必仙界的事情搞得你們頭很大吧,情況如何了?”陳默不甘心自己的話頭就此被掐死,重新挑起話題。   “還好,比你卡在四重升不上去,還是要舒服很多的,你不知道嗎,魔界給我起了別名——殺神,其實也挺說明問題的。”   木瀾兩隻手臂抱了在胸前,好整以暇準備觀賞陳默尷尬的表情。   果然,他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不要試圖激怒我,那不是你能承擔的後果。”   木瀾未等他說話,對新入神界的神人說道,“到你了,咱們走。”   “激怒你又如何,你不要忘了,獨孤寂不必你差。我激怒了你,自然有人會替我出頭,怎麼樣,你敢和獨孤寂打嗎?”陳默到底忍住了憤怒,說出一番挑撥的話來。   “哈哈……”木瀾笑得很狂妄,“我想你應該清楚,獨孤寂的修爲始終也就比我高了那麼一重,而我和他的第一次比試,也是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會和我比嗎?我告訴你,你這樣的挑唆沒有用,你們三個領域利用魔界進犯我始域的機會想借機削弱乃至侵佔我始域的所有信仰力。我告訴你,只要我活着你們就辦不到,這些年你們一次次的暗殺,哪一次奏效了?不要做這種低級的事情,即使獨孤寂親自來挑戰我,我也不會應的,我功夫爭這點兒短長。”   木瀾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番話,聲音大的全測試大廳都能聽到。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向陳默射了過來,他弄了個沒臉,見木瀾並不迎戰只要灰溜溜的走了。   神域的所有人都清楚,聖、宸、創爲了吞併始域,殺了木瀾,已經做了不少的動作。包括這樣的挑戰,也不下十幾次,但是到現在爲止,他們還未贏過,反而讓始域在內外交困的情況下得以維持。   始域在木瀾加入神域的百年來,雖然仙界的事情仍然很複雜,但是神域的形式表面上已經相對好轉。   但是木瀾和李延昊都知道,這絕對只是表象,聖域、宸域和創域對始域一直賊心不死,尤其是創域,之前耀陽頻繁出入始域仙界,並且找到縛神,足以證明他們早就與魔界勾結。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李延昊也在,他的面色有些肅然,與平日的淡定大相徑庭。   “有什麼事了嗎?”木瀾笑着問道。   “雷炎傳來消息,魔界與仙界交界之處最近出現了一些小的變化,也許你的時空穿梭器可以試一試了。”   李延昊的語氣有些沉重,他在爲木瀾擔心。   “哦,這可是不錯,我們也可以去魔界旅旅遊。如果找到兩儀石,這時空穿梭器就真正好用了,咱們始域可以去創域和聖域去禍害禍害他們。”   木瀾立刻興奮起來。   “師妹,很危險啊!”李延昊擔憂地說道。   “哈哈,師兄,這幾百年來,我們的危險還少嗎?創域、聖域和創域只怕是就等着魔界的動作了,若非我們這些年對魔界的毫不留情,也許這裏早就亂了。你放心吧,我這次去,必定找到兩儀石。其他的事情,我會看着辦,總之我會盡快回來,你不必擔心。”   木瀾倒是一臉的輕鬆,與魔界已經廝殺太久,她也累了。若是能加快解決的進城,她甘願冒險,不入虎焉得虎子。   李延昊默然,看着木瀾嘴角流露出一絲快意的笑,他便明白了。木瀾已經等這個機會很久了,在仙界,左支右絀的應對魔界,她已經煩了,想要儘快結束這場戰爭已經成了她最大的期盼。   他早已把對木瀾的那份心思深深的埋在心底,這些年來,若是沒有木瀾的支撐。只怕早就辜負了始祖所託,成爲始域的罪人,當一個男人需要仰仗另外一個女人的扶持的時候。通常很難再去愛,所以,他只能把愛變成了純粹的兄妹之情。   “神使,創域獨孤寂來了。”   一個白衣侍者敲門後進來說道。   “我擦。”   李延昊爆了粗口,“怎麼沒完沒了!”   “嗯,在測試大廳的時候,陳默已經替他約戰過一次了。”   “真是有耐力呀!”李延昊感嘆一句,對侍者說道:“告訴他我現在沒有時間。”   “不知李師兄在做什麼要緊的事情,沒有時間接見我呢?”獨孤寂竟然已經闖進來了,他徑直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懶懶地說道:“陳默那廝沒完沒了,不代表我沒完沒了。”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白衣侍者,“你下去吧!”   “呵呵,你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木瀾搶白了一句。   獨孤寂看着侍者出去,才說道:“不要以爲我有多想打敗你,誰都知道活着好,爲了活着。多做點犧牲也沒什麼,總是被你羞辱,我也不容易。”   他說這話並沒有多少感情色彩,也沒有被羞辱的那種義憤。   “那你是來做什麼?”李延昊問得很不客氣。   “喝喝茶,聊聊天,畢竟人家逼我來挑戰,我也得做做樣子嘛。”   獨孤寂看着桌子上的空茶杯,指了指,“木瀾弄杯茶唄,聽說你埃境的茶很好喝。”   木瀾讓小埃泡了杯茶,放到李延昊和獨孤寂面前,“喝茶可以,但是挑戰恐怕不行了,你們這一次就算是說破天。我也不會答應的,你告訴耀陽和趙未,激將法沒有用了,現在我可以煉製極品神器,即使不應戰。也不會影響始域的信仰力,大不了我多多義務勞作一下就好,那比贏了還受大家歡迎呢!”   “說的極是!不知木瀾可否幫幫我的忙,把柔姐給我煉製的神器升級一下,用你的極品神火加加工,省得我每次打你都輸得那麼難看。”   獨孤寂信口開河,他明知道是對立的立場,木瀾不可能替他煉器。   “呵呵,如果我不給你升級,你們創域是不是就可以說我怕了你,不敢給你升級?”木瀾譏諷道。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這神域又並非只你一個極品神火煉器師。”   獨孤寂淡淡的反駁道。   木瀾的老臉一紅,心道,說的也是,“那你到底是來做什麼?”   “不做什麼,裝裝樣子罷了,順便告訴你。你們之間的僵局很快便會打開了,雖然我並不清楚那三域的具體動作,不過他們看來是要有大動作了。”   獨孤寂這話是傳音的,並沒有說出來。   木瀾心神一震,他們等不及了,自己已經神仙五重。若是再等,他們只怕是擔心自己是天地初生時的混沌之子,有了領域,力量無限壯大,醫治了始祖。他們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只是,若是自己果然成了領域主人,創世神等三個領域主人一起來對付自己,自己會……呵呵,她在心裏苦笑起來,算了不擔心這個,先說能不能應付了魔帝還不一定呢。   “放心,我會助你的。”   獨孤寂傳音道。   木瀾嚇了一跳,驚疑地看着他。   李延昊並未聽到傳音,見木瀾的表情怪異,知道獨孤寂說了,便也向他看過去。   “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獨孤寂並不想解釋,“他們也來了,終究還是不放心我。”   他這話是說出來的。   門外傳來侍者說話的聲音,緊接着,耀陽推開門,直接闖了進來。   獨孤寂沒有起身,未看耀陽一眼,揹着她說道:“她不同意挑戰。”   “怎麼?怕了?”耀陽挑着眉,咬牙切齒地問道。   “嗯,怕了,天知道你們又研究出什麼對付我的新花樣了,我好怕怕!”木瀾也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做作的表情來噁心她。 第二百零三章 創世神的偷襲   當一個人步步緊逼的時候,適時的放棄,讓對方攢足的力量、準備一拳置人於死地的攻擊無處釋放,也是一種有力的還擊。   耀陽顯然沒有料到木瀾竟然如此輕鬆的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她辛辛苦苦做出的準備竟然白費了力氣,她如何肯幹?   她強壓下心中暴風驟雨般的怒氣,問道:“難道你不怕你的名聲一落千丈?”   “哈哈……”木瀾放聲大笑,“名聲和性命比起來,孰輕孰重?我想這個不用我教你吧,來人,送客!”   看到進來的白衣侍者彬彬有禮的擺出一個請出去的手勢,耀陽再也無法維持端莊的表情,目光兇惡。表情猙獰,一腔怒火無處散發,見到一臉戲謔的獨孤寂,一巴掌向他的臉扇了過去,嘴裏恨恨地罵道:“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她雖然在獨孤寂的身後,可是躲避這種肢體的動作對於一個普通修真者來說都不難,更何況是神?獨孤寂在耀陽的手到達自己的臉頰前,瞬移了,站在她的對面,讓她大力揮過去的手打在空處。   “你,不要太過分了!”獨孤意的聲音放佛從地獄而來,不但陰冷,還夾雜着死亡的氣息。   “你敢違抗師命?”耀陽氣急敗壞。   “師妹,算了,小師弟也是沒有辦法,我們走!”趙未這時候才站出來,拉開耀陽和獨孤寂,別有深意的看了李延昊一眼,走了。   李延昊感覺有些可笑,“師妹,這趙未在嘲笑我呢,嘲笑我躲在你的身後。”   “師兄,這種挑撥離間的做法,你當然不會上當的對不?”木瀾也看到了那一眼的內容,挑了挑眉,望着李延昊,笑着說道。   “哈哈……”李延昊大笑,一張俊俏的臉充滿陽光,“師妹,他小看我了,你也小看我嗎?我一向認爲能者多勞,何妒之有?”   “師兄果然看得開,只是這‘能者’卻非我願也。”   如果可以,木瀾寧願平凡,這樣的話題。她不想多說,語氣一轉,繼續了獨孤寂沒來之前的話題:“師兄,耀陽之流叫囂得這麼厲害,無非是覺得咱們現在自顧不暇了。估計這一次,他們會更加賣力的傳播對咱們不利的信息,我們一直都想重新理順仙庭,雖然已經換了一批人,但是其中的漏洞還是有的。這些日子,始域的信仰力的確在慢慢下滑,不若我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去魔界搞個天翻地覆。”   李延昊皺了眉頭,這麼做還是有些魯莽,若是木瀾真的發生意外,恐怕一切都不好收拾了,“這……”   他正要說話,卻見白衣侍者又敲門進來了,“神使,創域的耀陽在咱們對面搭了擂臺,在和木瀾師姐叫板,讓木瀾師姐應擂。”   木瀾笑了,她還真就無奈了,像魔界那樣真刀真槍的幹一仗倒也痛快。偏偏在神域不能,天天的勾心鬥角,背後使壞、暗殺,沒完沒了,看來不給他們些顏色瞧瞧,即使自己走了也安心。   “師兄,我先修理他們一頓再說!”木瀾有了決斷。   “幹嘛要理他們?一羣瘋狗而已。”   李延昊不同意木瀾橫生枝節。   “這樣的狂吠,也很討厭,我去清理一下噪音。”   木瀾說這話,已經瞬移出去了。   寬敞的街道對面,果然搭了一個擂臺,擂主卻不是獨孤寂,而是司馬殤。   獨孤寂面無表情的站在擂臺下,看到倏然而至的木瀾,牽着嘴角苦笑了一下。心道,這女人沉不住氣,竟然出來了。他下意識的向上看了看,忍住了想要給木瀾傳音的慾望,此時傳音,無異於找死。   木瀾站到擂臺上,看到司馬殤一副陰險的嘴臉,心裏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覺的知道自己出來是錯誤的,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做了一次深呼吸。從埃境裏拿出帽子,一邊戴,一邊吩咐小埃,“小埃,去查查,附近有沒有大人物準備偷襲我!”   司馬殤早已不是木瀾的對手,若是沒有人準備偷襲,他們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怎麼換人了,聖使不怕別人說你聖域以大欺小了?這也是讓人抬不起頭的事情啊,影響了信仰力,很不划算啊,我木瀾何德何能讓聖使這麼破費啊!”木瀾陰陽怪氣的,極盡諷刺之能事。   “木師妹雖然修爲比我略低,可卻是牢牢佔據神域天賦第一的名頭,神識攻擊更是出神入化。師兄我挑戰你,也是需要勇氣的,若是能贏了你,也是聖域的驕傲了,難道你不知道?”司馬殤竟然一點兒臉都不要了。   “嗯嗯,說的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果然如此,大家說是不是啊!”木瀾看着臺下越來越多的人,臉上雖然不顯露,但心裏在焦急地等待着小埃的消息。   “逞口舌之能有什麼用?難道木師妹以爲自己臭臭的口氣能燻死我?”司馬殤還擊道。   宸域、聖域、創域的人中爆發出一陣響亮的笑聲。   木瀾不以爲意,表情更加不屑地說道:“哈哈,若是果然能如此,也算我爲神域的俊男們除了一個禍害,難道你不知道?自打仙界的人知道有司馬聖使這個好基友,已經拒絕封神了,司馬聖使。你說說,你是基友也就罷了,怎麼就不專情點兒呢,我身邊的這些美男,談你色變。每一個你都想騷擾,嘖嘖,可惜。他們真的不喜歡你,寧願躲在我的世界裏,也不願意看你一眼,真真可悲。”   木瀾的聲音很大每一句話都傳出很遠很遠。   於是,整個白城鬨然大笑,連同他們三個領域本身的人也是如此。   司馬殤一張臉羞得通紅,直接祭出神器,動手了。   就在這一剎那,小埃傳回信息,“馬上回到辦公室。”   雖然是傳音,可是木瀾卻也能感覺到小埃的緊張。   可是已經晚了,木瀾剛要瞬移,卻也發現自己的神識一痛。非但未能瞬移,胳膊反而受了司馬殤一劍,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木瀾!”李延昊的心揪了起來,心痛的喊了一聲。   獨孤寂也是面色一緊,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很多始域的神都繃緊了臉,緊盯着臺上的木瀾。   此時木瀾已經用黑曜子展開了還擊,“啪啪啪”幾聲,黑曜子的光束向司馬殤擊去,司馬殤自然不會站着捱打。身形一展,瞬移到了木瀾身後,臺下的人不敢大意,也紛紛瞬移走,躲開黑曜子的威力。   當司馬殤再度從後面襲擊的時候,木瀾要瞬移躲閃的時候,又被釘在了原地。無奈之下,她只好把身體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變形,但還是受了傷。   獨孤寂的面色難看起來。   “木瀾,怎麼回事?”李延昊飛了起來,但是卻不能上擂臺,神域的規矩。一旦應邀打擂,那麼臺上只可能有兩個人,否則會成爲神域以多欺少的笑柄。   木瀾忍着痛,說道:“不知道是哪位暗地裏偷襲我的神識,兩個人打我一個人,要不要臉。我的神識已經很難有人能敵,現在能傷我的只有領域主人了,木瀾何德何能,而你又何其無恥?你個王八蛋!無恥之尤!狗、娘、養的!”這架打得憋屈,她罵什麼都不解恨!   人羣中一個面容極其普通的人忽然消失了,因爲他是白服,所以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白城的大氣層外圍,一個大眼睛、圓臉的年輕人,正一臉陰毒的透過勻稱感知地面上擂臺的情況。   “呵呵,那孩子說的還真對!這位兄臺也是領域主人了,怎麼會如此的惡毒啊!”白衣人說道。   “你是何人?”年輕人收回神識,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參透眼前這人的修爲,收起了一開始的輕視,慎重起來。   “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卻知道你是誰,神域的競爭從未停過。但是大多光明正大,或者比較光明正大,卻不知道還有創世神這般陰毒的人。我很難想象,在你的領域裏,你的子民還會不會有好人。”   白衣人背了雙手,不徐不疾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一向是他教訓別人,卻從未被別人教訓過。   “我是維持秩序的人,我警告你,適當的手段。我也就忍了,若是過了,我不會放過你,快滾!”白衣人陡然釋放出一股氣勢,巨大的威懾讓創世神不寒而慄,當下不再說一句廢話,消失於宇宙之中。   白衣人微微一笑,悄然無聲的重新迴歸到臺下的人羣之中。   此時木瀾已經恢復了正常,兩處的傷口雖然還在流血,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在輾轉騰挪間,給司馬殤也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   司馬殤在木瀾的神識、黑曜子的雙重攻擊下,屢屢受傷,他焦急地看看天空,又向耀陽望去,傳音道:“令師怎麼回事?”   耀陽也着急起來,他們這次連師父都出動了,難道還奈何不了她嗎?這樣下去不行,她心道,她要上去看看,看看師父怎麼回事。   她剛要瞬移,卻忽然聽到師父傳音過來:“回來吧,今天奈何不了她了,事情有變。”   “司馬師兄,今天不如就這樣吧……”耀陽隨即傳音過去。   “啊!”卻只聽到司馬殤一聲慘叫,黑曜子的一縷光束擊在他的左腿上,自膝蓋以下,全部炸碎了。 第二百零四章 初入魔界   聖域、宸域、創域的人見到司馬殤忽然敗得如此慘烈,紛紛大驚,想要衝上擂臺。卻礙於有規矩的限制,陳默的一雙赤紅的雙眼緊緊地盯着司馬殤,那目光裏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聽到耀陽的話,司馬殤已經不意外他的失敗,身體受這點兒損傷並不算什麼,神域的神丹雖然極少能夠起死回生,但是肉白骨還是沒有問題的。   木瀾一擊得手,並沒有停下,若不是這麼多年她防範得嚴密。只怕司馬殤早已把她殺死幾個來回了,現如今有了機會,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   因此她身形不停,數道黑曜子的光束和她的神識攻擊直接再向司馬殤的頭部處攻去,只有炸碎他的頭部,才能讓他重返輪迴。   司馬殤心知不好,頭痛欲裂,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黑曜子的光束帶着死亡的信息飛馳而來。   陳默大驚,大喝一聲,“我們認輸!”神識一動,把已經命懸一線的司馬殤攝到臺下。   “你們聖域、創域、始域還真是好意思,原本就不欲跟你們比試,你們非要逼着我比試。我來比了,你們又自動認輸了,可是我還沒打夠呢。聖域使者也還沒有認輸,怎麼的,宸域使者怕心上人受傷?如果這樣,那麼你來替他如何?”木瀾一臉的冰寒,一雙厲眼一動不動的盯着陳默,她實在是厭煩了這種日子,恨不得馬上殺死他們,以換來自己安生的日子。   臺下觀戰的人,大多知道三個領域對始域的野心,所以,下面噓聲一片,很多人在起鬨:“是啊,擂臺不是你們搭的嗎?”   “倒是去啊,讓人家一個女人這麼叫陣,還不迎陣,可是沒臉咯!”   “挑事兒挑了這麼多年,關鍵時刻怎麼能掉鏈子呢,今天打敗木瀾,你們就達到目的了嘛!”   “是啊,人家都不怕你們玩車輪戰術,你們怎麼就不敢接招了呢?”   可是無論看熱鬧的怎麼議論,三個領域都沒有站出一個人來,司馬殤之所以敗是因爲創世神在偷襲,現如今創世神先撤了,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三個領域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看熱鬧的見沒有熱鬧可看,紛紛瞬移離開,幾乎是一瞬間,原本人滿爲患的街區,變成空無一人。   木瀾撇了撇嘴,如果前世也能這樣,何至於星球毀滅?   “木瀾你怎麼樣?”李延昊關切的問道,“幸好他們都不在,否則又要說我拿你當槍使了。”   他這個“他們”指的是藍雨晴、木道一,以及子桑瑜、丹玉禹澤那一幫子,他們目前有在仙庭任職的,有在各個帝國替自己的父母操勞與魔界的戰爭的,留在木瀾身邊的,僅有小埃和李延昊。   “呵呵,他們也是關心我,你不要介意。另外,這原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師兄你又何必多慮?”木瀾拿出傷藥,自己上了,“師兄,這一次很是詭異,每次我要瞬移躲開的時候。都有人用神識攻擊我,但此人顯然不擅長神識攻擊,所以只是讓我行動受限。卻卻傷不到我,小埃說他感知到有高手在暗中窺視於我,卻未能發現是誰,師兄對於這個怎麼看?”   李延昊原本也要問木瀾是怎麼回事,司馬殤原本也不該是木瀾的對手的,卻不料有這樣的隱情,“難道是領域主人?”   ‘啪’木瀾拍了一下手,“我也是這麼懷疑的,但是不知道是誰救了我,要知道,如果是有領域主人偷襲,我原本是必死的結局。”   李延昊的臉色變得鐵青,神域的大小紛爭從未停歇過,但是作爲大法力的領域主人卻從未對普通的神動過手。   從魔界開始入侵始域的仙界,到三個領域一起對付始域,欲瓦解始域而後快。聖域是因爲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想要分一杯羹,更是司馬殤一開始便要針對自己。宸域一方面是因爲司馬殤和陳默的關係,另一方面也和聖域一樣想要利益,那麼創域一個新的領域憑藉的是什麼?趟這一趟渾水又是爲什麼,難道是因爲始祖曾經贏過他?極有可能!   “師兄在想什麼?”木瀾見李延昊沉默不語,出聲問道。   “我在想,這個領域主人可能是誰。”   李延昊站了起來,踱了幾步,“我想,此人定是創世神,不會有別人。在他還是神的時候,師父和他發生矛盾,曾經戰勝過他。”   “如果是他,那麼救我的,又是什麼人呢?難道是神域秩序的祕密維護者?”木瀾腦子靈光一閃,一下猜到事情的關鍵。   “應該是的!”李延昊也點點頭,同意木瀾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有了這一次的事情,我即使走了。神域裏面也會安靜幾天,我也放心了,師兄,我休息一下就出發好不好,時不我待呀!”木瀾期盼的望着李延昊,她怕李延昊阻攔她。   “這……”李延昊遲疑了一下,但是他也覺得這是個機會,神域的祕密維護者爲了木瀾露面。應該讓那三個領域消停幾天,或者這個時候讓木瀾離開是最好的,“好的,我同意。”   ……   兩天之後,木瀾回了仙界。   幾番挪移,她到了南聖帝國通往魔界的通道所在地。   這是個寸草不生的世界,恍若到了世界的盡頭一樣,彷彿伸出手就能捅破這個世界的壁壘,從而到達一個未知的世界。   “小埃,我們要換地圖了哦,你準備好了沒有?”木瀾笑着問小埃。   小埃眨了眨大眼睛,“姐姐,我當然準備好了,而且無比的期待!”小埃已經是成年男子了的外貌了,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娃娃臉,仍舊很可愛。   這個封閉的通道,如同一個太極圖一樣,灰色和白色兩種黑氣在不停的旋轉。粗略地看去,並無一絲漏洞可以鑽,但是木瀾透過埃境仔細觀察之後發現兩極轉動九次之後。便會有一個輕微的停頓,時間短的幾乎難以發現,“哦,我知道怎麼過去了。”   “姐姐,雷炎和丹玉在外面,我們要不要打招呼?”小埃沒有接木瀾的話,驚喜的告訴木瀾他的發現。   “不要了,小埃,白白的讓他們擔心毫無意義,我們等他們走了再行動吧。”   木瀾不知道自己此去會遇到什麼困難,能不能回得來,還是兩回事。所以,她不能帶他們去冒險,而她一向不喜歡告別。   她默默的在埃境裏看着他們,在內心裏跟他們告別。   雷炎和丹玉聯繫過李延昊,李延昊自然沒有告訴他們,但是他們要求找木瀾。而李延昊說木瀾閉關了,這一點讓他們感到懷疑,所以,親自來這裏等候。   一連等了兩天,他們始終不見木瀾出現,終於着急了。兩人都有要務在身,不能久候,他們來這裏等也只是猜測,只好悻悻離去。   木瀾把一個極其微小的船型裝置扔出埃境外,用神識操控漂浮在空中,然後駕駛埃境進入,找到那不到一秒鐘的停頓,順利的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姐姐,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裏應該還是仙界吧,怎麼和仙界沒什麼差別,一樣的環境嘛!”   這裏的確如小埃說的,跟通道的那頭沒什麼差別。   在木瀾的想法中,魔界應該是腥風血雨,一團團的黑霧。血霧的,沒想到,這裏倒是陽光明媚,春、光一片大好,“這……”她也覺得很奇怪的。   因爲是在敵人的地盤,所以,木瀾未敢出埃境,只是悄悄的收了時空穿梭器。   剛剛走了幾十裏地,便遇到了七個孩童,看起來都是十歲以下的孩童,在前面五百米左右的一片草地上做遊戲,他們身後不遠還矗立着好些棟怪里怪氣的房子。   “我們過去瞧瞧,看看能不能知道這是哪裏。”   木瀾操控着埃境,一邊跟小埃商量着,一邊向前走。   還未等木瀾和小埃走到跟前,幾個孩子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只聽一個孩子說道:“這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另一個孩子更爲囂張,“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拿過來!”一個身穿黑色粗布衣裳,身體強壯的孩子,飛起一腳,把一個比他相對來說瘦弱的孩子踢了出去,“我娘說了,拿到自己手裏的,就是自己的,不服就用拳頭把你打服!”   “哇。”   小埃感嘆一聲,“姐,這麼點兒的孩子,比你還彪悍呢!”   “你說什麼?”木瀾的臉拉了下來。   “嘿嘿,我是說,姐。這裏肯定是魔界,你看,這麼點兒的孩子都這麼囂張,只認拳頭大小,不認有理沒理。”   木瀾嘿嘿一笑,“小埃你的意思前後連貫起來,是說我是個魔女唄。”   她陰測測的聲音讓小埃抖了一下,“姐,我哪能那麼說呢,你要是魔女,那我不也是嗎,我不是那個意思。”   木瀾一邊看着外面一邊拍了下小埃的手臂,“你個窮孩子,有那麼說你姐的嗎?”   “開個玩笑嘛,嘿,姐。你看,他們的大人也出來了,這裏就是魔界。你看,黑煙滾滾啊,有打架可以看啊!” 第二百零五章 如此霸王餐   “你個小崽子,一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看老孃不揍死你!”一個婦女搶先飛到,撈起那個身體強壯且又囂張的孩子,一隻大手對着屁股‘啪啪’地就拍了上去,打得那個孩子鬼哭狼嚎,一邊打,一邊給另一個看起來稍微斯文的女人道歉,“弟妹,你別生氣哈,這孩子太淘。”   “嫂子你說啥呢,都是孩子,快別打了。我家這個也是不省心的,也不一定都怪你兒子,快別打了……”   喲,魔界也不都是不講道理嘛!木瀾意外的挑了挑眉。   “姐,他們怎麼不打呀?真沒勁!”小埃覺得沒有熱鬧看,還抱怨了一句。   “你看看,你比魔界的人還壞呢,看熱鬧不怕事兒大,不如你出去打得了,我看個熱鬧。”   木瀾擰了擰小埃的鼻子。   雖然不過剛剛接觸,但木瀾卻也改變了看法,她還以爲她來此地便會大開殺戒呢。這件事倒是提醒她了,兩國交戰,喫苦的向來是老百姓。這魔界中人到底是不是全部都窮兇極惡,還要看看再說,她總不能爲了個可能打入仙界的可能性,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人都殺了。   既然已經是魔界,那就不用擔心走錯了地方,只管找到魔界的核心。找到那些鼓吹着要進軍仙界的人,把他們通通殺掉,出幾口惡氣再說。   反正也沒有地圖,不如隨便瞬移試試,移到哪裏算哪裏。   木瀾玩心大起,操控飛器不停的瞬移,有的是大挪移,有的是小挪移。   每到一處,她都細心的停下來,探訪一番,畢竟她沒有魔界的任何信息,很多東西都需要好好的探訪一番的。   在神域,不是修煉就是在工作,要不就是想辦法應對那些渣男渣女的挑釁和陰謀。從未有過這樣閒適的時光,現如今,雖然險地,但是隻要躲在埃境裏不出來,還是沒有人發現她的。即使她出來,只用神識攻擊,而不動用其他的五行元素,那麼就與魔界中人一無二致,她安全得很。   魔界的山水與仙界沒什麼太大不同,如果一定要說有,那麼就是空氣中經常會飄蕩着那麼一抹血腥味。   魔界,之所以爲魔,那也不是浪得虛名,弱肉強食的規則要比仙界運用得透徹得多。   木瀾的運氣不太好,接連幾次的瞬移都在荒無人煙的野外,直到這一次,她才僥倖瞬移到一個小鎮上。   在這裏,她忽然有了另外一個發現,原來這裏也有凡人,就是普通意義上的凡人,和她前世一模一樣的普通人。   當下,木瀾心思大定,如此。她只要閉了修爲,僞裝成一個普通人便是,當下。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換了男裝,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帶着小埃出了埃境。   “姐姐,看看這裏有什麼好喫的唄?”小埃饞着臉說道,一雙大眼故意忽閃着。   是啊,這不正是旅遊的真諦嗎?木瀾一向覺得,旅遊,不單是看風景、品歷史,更是把自己融進一個新的環境,細細的體察當地的風土人情和飲食文化,她點點頭,說道:“那邊有家飯店,我們去喫一頓。”   兩人衣着光鮮,店小二週到熱情地把人讓到臨窗的位置,隨口就報了一堆木瀾聞所未聞的菜名。木瀾有些頭大,擺了擺手,說道:“就拿你們的招牌菜就可以了,先弄點喝的來。”   好嘞,店小二高高興興的下單子去了,不多時,端來一壺茶。   澄澈的茶湯一經倒出,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木瀾讚了一聲,這茶果然不錯。   小埃也仔細品了品,“哥,你別說,真的很好,沒想到,這種地方也會有這種好茶。”   他這話是說的,沒有傳音。   此時正值晌午,店內的客人不少,小埃的話音未落,就傳出好幾聲嗤笑聲,一個坐在木瀾對面的男人不恥地說道:“真是沒有見識,這裏是本鎮,乃至本國都有名的飯店,無論是飲品還是菜品,自然是最好的!”   艾瑪,木瀾撇了下嘴,這個小鎮這麼出名嗎?   她微微用了些神識,使用讀心術,這樣的地方一貫是探聽消息的好地方。   果然,她聽到有人在心裏說道:“麒麟鎮是魔都麒麟將軍的老家,這麒麟店也是麒麟將軍的家人所開,用料都是精選的,……”   原來如此,麒麟將軍是五位將軍之一嗎,看來自己這次比較好命。如果順藤摸瓜,先宰了這位麒麟將軍,也是大功一件。   菜品相繼上來了。   木瀾和小埃有些傻眼了,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一盤炸蟲子,一盤紅色的軟塌塌的東西,還有一盤是新鮮的菜葉子。上面淋了些醬汁兒,最後上來的,木瀾很熟悉,那是一盤溜肥腸,只是味道有些厚重。   “客人,菜齊了,請慢用。”   店小二走了,木瀾和小埃對着菜品發呆,紅色的那一坨。看着就沒食慾,蟲子,木瀾是肯定不喫的,若是蠶蛹她還能接受,那新鮮的葉子看起來不錯。可是那醬汁兒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不好輕易入口,看來那肥腸似乎可以一試了。   木瀾拿起餐桌上的一把類似叉子的東西插起一塊肥腸來,她這一動,肥腸裏面被擠出一小灘黃色的還帶着纖維的東西來,味道又厚重了些,是那種略微有些臭的香味。   嘔,木瀾的喉嚨不自覺的聳動了一下,剛剛發出微弱的一聲,便被她壓了下去。   小埃的臉色倒很正常,他是不懂喫,纔想喫。對能喫的不能喫的,他基本上沒什麼概念,他看木瀾的臉色有些不好,問道:“哥,這不能喫嗎?”   “這……”木瀾有些爲難,若是她說不能喫,可是滿屋子人都喫的那麼香,若是說能喫,難道看着小埃喫屎嗎?   “吧唧,吧唧”那會兒說木瀾沒有見識的人故意喫得很大聲,“真好喫啊!”   木瀾聞聲望去,那人正喫的正是溜肥腸。   小埃見木瀾猶豫了,又追問了一句,“哥,怎麼不喫?”   木瀾有心捉弄小埃一下,但是還不好意思讓他喫屎,便指着溜肥腸說道:“這個我不想喫,不如你試試別的也好。”   小埃笑道:“那我就嚐嚐了。”   嗯,木瀾勉強點點頭。   對於小埃來說,螃蟹能喫,蟲子便也沒什麼特殊的。他插起一條又肥又大的蟲子,放進嘴裏,耀得吱吱響,說道:“哥,果然很香。”   嗯,那就多喫點,木瀾應道。   蠶蛹也香啊,但是此時她對口腹之慾本就很淡薄,所以,根本不想嘗試。   小埃,也不過是試試而已,除了溜肥腸沒動。其他的都挑挑,都覺得很不錯,嘗過了,可以埋單走人了。   木瀾叫過店小二,店小二看了看桌子上還剩下的一堆的菜,說道:“怎麼?本店的菜不好喫嗎?怎麼剩了這麼多?”   小埃笑了笑:“很好喫,只不過我們都不餓。”   店小二的臉色變了,“不餓幹嘛來喫飯!”   “小二哥,我們是外地人,聽說貴店有名氣,就來嘗一嘗。”   木瀾解釋道。   “既然聽說過本店,沒聽說過在本店喫飯,一律不許剩下嗎?”店小二的聲音很大,很嚴厲。   其他的客人更加鄙夷地看過來,有人乾脆說道,真是沒見識的,麒麟店也敢撒野。   “那我們打包帶走如何?”木瀾聽到人家有這規矩,頓時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樣,浪費糧食就是不對的。   “帶走了,讓你扔嗎?先掏錢,喫光了,再走!”店小二竟然不依不饒了。   木瀾有些頭大,看着眼前這個穿着粗布衣裳的二十多歲男子一時無法。   “多少錢,我出兩倍,小二哥就讓我帶走慢慢喫好了。”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木瀾心道。   “一千魔幣,雙倍就是兩千,拿錢,然後帶走!”店小二雖然不願意,但是看在錢的面子上,還是答應了。   魔幣,魔幣?我哪裏有魔幣!木瀾和小埃傻眼了,這叫什麼事兒,她上哪裏弄魔幣去,都不知道魔幣長的什麼樣子啊!   店小二見情形不對,手一揚,店外立刻進來十幾個彪雄大漢,“真沒想到,在我們麒麟店也有人敢喫霸王餐!”   周圍的食客見有熱鬧看,都不喫飯了,紛紛圍了上來。   “喲,挺俏生的兩個人,怎麼幹這樣下作的事兒呢?”   “誰說不是,沒錢別喫啊!”   ……   小埃的臉有些發白,他們不過是忘記了自己沒有魔界的錢而已,至於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嗎?   “對不住,小二哥,我的確沒錢。不知道這裏能不能用東西換,只要我身上有的,一定拿出來抵了菜錢。”   沒有錢,不是還有東西嗎,只要不過分,都可以。   店小二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木瀾和小埃,見除了衣服沒有任何值錢物品,當即鄙夷地說道:“我可真是瞎了眼,明明是個窮酸,我還當貴客呢!給我打,打死拉倒!”他竟是突然下了命令要打殺了兩人了。 第二百零六章 少主人   那些大漢果然衝了過來。   木瀾已經不作他想,施展武功,不用一絲混沌之力。只在一招一式輾轉騰挪間,就把那十幾個大漢,打了出去,店裏的桌椅碗碟無一倖存,碎了一地。   店小二氣得臉色鐵青,掌櫃的卻仍然不緊不慢的站在櫃檯裏,笑了笑,說道:“原來有點本事,難怪敢來這裏撒野呢?”   店裏的空氣忽然冷了下來,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從掌櫃的身上散發出來,店裏的客人忽然覺得這裏很侷促。上不來氣,知道這裏有仙,便一鬨而散。   木瀾心道,不過是個梵仙。   (仙魔一向是對立的,彼此互爲仙魔,在修爲的劃分上,都是一樣的。)   “真是個沒有靈根的土鱉,有仙人在此,你就是再能打,也禁不住我們仙爺一根手指頭。”   店小二鄙夷地看着一臉鎮定的木瀾,“沒有靈根的土鱉,喫了都不香,掌櫃的,怎麼辦?”   “那孩子不錯,留下他。”   那掌櫃的捋了捋頜下的鬍鬚,眯縫着不大的肉眼泡,衝着小埃點了點頭。   小埃假裝害怕的拉着木瀾大叫道:“哥,他要喫了我,他要喫了我。”   木瀾作了個揖,“掌櫃的何出此言,我們不過是沒錢而已,哪至於就把我弟弟給你了?”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再說用東西換的事情,她和小埃都沒有帶包裹。而且身無長物,如果能拿出東西來,就只能暴露自己了。   “你這弟弟不錯,很有靈性。”   那掌櫃的眼不錯珠地打量着小埃,那眼睛如同一隻餓了幾天的野狼。   尼瑪,也是,小埃是神器。通身的靈性是遮掩不了的,如果是凡人自然感覺不到,但瞞不了仙人。   “哈哈,不過是一頓飯錢,就這麼點兒小事兒,我就要損失一個弟弟不成?仙長,沒有這個道理吧。”   木瀾好笑地問道,一張臉上寫滿了無奈,若是這樣,這魔界還果然是魔界,殺得片甲不留也不會覺得有絲毫內疚。   掌櫃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難道你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嗎?我又不是清修,遇到好的食物,當然不會放過。就算你有錢,今天我也不會放過他,放心吧,我會給你錢的,嘎嘎嘎……”   離着飯店不遠的地方,還聚集着很多很多看熱鬧的人,跑出去的食客七嘴八舌的在說着飯店裏裏面可怕的掌櫃,和倒黴的姐倆。   “那掌櫃的是仙,那眼神兒,那氣勢,太嚇人了,那哥倆估計完了。”   “仙不是不喫凡人嗎?那哥倆還喫東西呢,可見一定是個凡人,應該不會有事吧。”   “那誰說得準哦,要是清修就一定沒事,若是混修也可能保命。如果是血修,就一定完蛋了,那掌櫃的咱也認識很久了,偶爾也有喫霸王餐的,從未見他露出修爲啊。”   “噓,千萬別提清修,若是讓其餘兩種仙長聽見,我們就沒命了。”   ……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眼睛都盯着店裏面,誰都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年輕的男人。那人仔細地聽了那些議論,想了想,便向店內走去。   圍觀的人有的驚訝地喊起來,“那人是誰,這個時候怎麼還敢往上湊?”   “我的天啊,那不是麒麟將軍的重重重……孫子嗎,我聽人家說,他是將軍家裏唯一不能修煉的凡人。”   “扯,怎麼可能?麒麟將軍家裏會有不能修煉的直系親屬?”   “怎麼不可能!若是仙人,能這樣走過來?能不在將軍身邊?你的腦子裏面都是什麼啊!”   ……   那人把衆人對自己的八卦聽在耳朵裏,兩片薄脣微微一笑,腳步不停,很快到了店門口。   店小二此時也和那些碎桌椅一起,躺在地上,嘴裏哼哼着,“你也就對付我,一會兒,你們就笑不出來了,我叉你孃的。”   掌櫃的猙獰的笑着,他正要動手,卻見門口站着一個黑衣人,面帶笑容的看着小埃。   “少主人?”掌櫃的趕緊走出櫃檯,笨重的身子格外的靈活,飄行到那人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少主人,這兩人喫霸王餐,而且還砸了我們的店。小人管理不善,自罰俸祿賠償,而且。這小子,靈性十足,是個好東西,還請少主人賞賜給小人。”   這掌櫃的看似恭謹,但如果仔細看,他的眼裏不但沒有尊敬,而且還有深深的蔑視。   “哈哈……”那人笑了起來,“這恐怕不行,我自會處理,不用你操心了!”   木瀾剛一見到那人時,嚇了一大跳,但是隨即意識到自己已經改了容貌。而小埃雖然沒有改容貌,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記憶力未必那麼好吧。   可是他爲什麼在這裏呢?少主人?哦,是了,木瀾的腦筋轉的很快,馬上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真是幸會!”那人已經站到木瀾面前了,臉上的笑容帶着一絲諷刺的意味,“我們店的東西可還喫得?”   “錢,我們會想辦法的,還請少主人容在下一點兒時間,我定雙倍奉還。”   木瀾心裏抱着只要“你不拆穿我,我就會裝到底的想法”。   “哈哈,別裝了,還真當我不認識他嗎?”那人指了指小埃。   “閣下是什麼意思,在下實在不懂,你認識我弟弟?”木瀾還是裝傻。   “行了,木瀾,再裝就沒意思了!”那人直接傳音道。   我擦,木瀾心裏罵了一句,“好吧,我裝不下去了,獨孤寂,你是麒麟將軍的什麼人?”   “那是我爹,走吧,去我的宅院,這裏不是談話之地。”   獨孤寂繼續傳音。   小埃一臉驚悚的看着他,拉了拉木瀾,傳音道:“姐,他怎麼會是魔界中人?”   “你們把這裏收拾好,人我帶走了。”   獨孤寂不容分說,帶着姐弟步行回到他的宅院。   那掌櫃的雖然答應了,但是他看着三人的背影獰笑了一下,眼裏賊光一閃而過。   這是個極爲清雅的宅院,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一花一樹都呆在它們應該在位置,不誇張,不做作,但是真的很美。   “你爲什麼在這裏?”小埃對神域的事情瞭解的並不多,所以,他對獨孤寂是一臉的防備。   “我是你們嘴裏說的魔界中人,創世神看中我的天賦,掠走我,其實,和雷炎差不多。”   獨孤寂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麼會。”   木瀾一臉的不信,“你們是魔修,他收你做徒弟?麒麟將軍在魔界的地位甚高,他掠了你,魔帝還會跟他合作嗎?”   “說起來比較複雜……”獨孤寂一臉的便祕,似乎不想往下說了。   木瀾哪裏肯依,這種八卦是必須聽的,這決定她是否能夠信任他。   “不好說嗎?那算了。”   她以退爲進。   “呵呵,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只是在考慮應該怎麼說而已。”   獨孤寂無奈的笑道,俊俏的一張臉,此時有些沉寂,“我是清修,和你們世界裏的魔修一樣,在我們這裏也是見不得人的。所以,一直被我爹孃藏着,幾乎是幽閉,極少露面,每次露面都被說成是我爹的親戚。要不就是孫子,或者重孫子,到目前爲止,都不知道我這孫子已經重出多少代去了……”   呵呵,木瀾見他說得有趣,不由得笑出聲:“哈哈,說得也是,凡人一代代的死了。而你一閉關可能就是幾十年,甚至百年,平凡的老百姓活不過你,自然不曉得其中的原因。”   “是這樣。”   獨孤寂點點頭,“創世神來找魔帝的時候,路過這裏,正好趕上我出關。出去玩耍,被他看中,我迫不得已纔跟他離開這裏,讓我爹孃整整擔心了數百年。”   他說到這裏的,眉頭已經緊緊的擎在一起,顯然這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   “你不樂意?你是清修,在這裏容不下你,走了不是更好?”木瀾問道。   “我爹孃對我極好,即使他不帶走我,我也會活得很好。很快樂,而不是讓爹孃日益擔心,我爹是男人,還好說,我娘爲了我。急出滿頭華髮,她是神啊,得知我可能再也找不回來,一夜白了頭。”   哦?這魔修果然有趣,殺別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但是對自己親人卻能一夜華髮,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嗎?木瀾撇了撇嘴,繼續聽。   “創世神,雖然是我師父,但是我心裏並不認可。我不需要他教,事實上,他也什麼都沒有教我,以他的智商,遠遠達不到我的水平。所以,我爲了麻痹他,忍氣吞聲,這麼多年,纔得到他的新人。讓我回到魔界,準備配合魔界,把你們始域一舉攻下,如此,魔界的魔修有了掠奪的獵物。他報了當年的仇恨,得到始域的信仰力,一箭雙鵰。”   獨孤寂說這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木瀾越聽越冷。不知道他心裏打的是什麼主意,不由得暗呼倒黴,這麼大的世界,居然就能相遇,難道自己是衰神轉世嗎?   “這麼機密的大事,他若是成了,既成全了你爹。也成全了你,你何樂而不爲,又爲何告訴我呢?難道,你有把握殺死我嗎?” 第二百零七章 胖掌櫃   獨孤寂哂然一笑,薄脣的一角微微上揚,那神情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我爹?我爹雖然是魔道雙修,可是他對始域從不感興趣,人生最重要的是知足,沒有始域,他也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說是對始域不感興趣,可是他的手下感興趣,難道他逆轉魔帝定下的大計嗎?木瀾定定地看着獨孤寂,心裏很是不安,他爹是魔帝手下的大將,必定會遵照魔帝的旨意行事,難道還會背叛不成?那麼他是怎麼想的,又將對自己如何?   她思忖再三,還是把話問了出來,“如今你知道我在這裏,你要如何?”   哈哈,獨孤寂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很美,眼神晶亮的鎖住木瀾,“你怕我?”   木瀾與獨孤寂打交道不多,幾乎沒見他笑過,一直看他都是板着一張冷臉。卻不知道他笑起來這麼漂亮,這麼清澈,她點點頭,“嗯,是很怕,這是給你爹立功的好機會,我感覺一般人不會錯過。”   “你放心,我是二般的,不是一般人。縱然我爹身不由己,我也不會助他,我是清修,不喜歡魔修的殺戮,更不想魔界的人爲了創世神的一己之私與你們始域開戰。也不想兩界陷入腥風血雨,如今這樣很好,但是我不明白,你此番前來又是爲了什麼?隻身一人,難道你不怕嗎?”獨孤寂一臉的坦蕩,絲毫不像作假。   木瀾從心裏信了幾分,笑道:“我來是想在魔界搗搗亂,魔界的人在我始域下了那麼大的功夫,我總得彙報一二,否則我良心不安啊。”   哈哈哈,獨孤寂又笑了,“木瀾,你果然很有趣,來而不往非禮也。也好,我不會阻止你的,只是。你不要動我的家人,其他的,隨便你。”   “如此,先謝了,現在我自是可以動你的家人。但一旦到了兩方交戰,恐怕,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獨孤寂眉毛一挑,“這個自然,我盡力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木瀾起身要走。   “別慌啊,我還可以祝你一臂之力呢,你不要着急,這件事,我會幫你的。”   這句話獨孤寂說的意味深長。   木瀾皺了一下眉,他這是什麼意思?“你……”   有人來了?   “小埃,你最好還是別讓他出來了,他不能隱藏修爲。也不能變化容貌,耀陽也在這裏,你還是小心爲妙。”   獨孤寂看了看一直坐在一旁的小埃,提醒道。   小埃原本正在默默的品嚐獨獨孤寂讓僕人送來的新奇飲品,忽然聽到這人說到自己,而且直接就斷送了自己在外面觀光的好機會,眉毛一皺,癟着嘴說道:“幹、你什麼事,要你管,來的不過是個梵仙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來的是飯館的那個掌櫃,他知道在麒麟將軍老宅的住着這位是個凡人,不受主家重視。從來沒有護衛,所以,想來這裏看看。有沒有機會對小埃下手,他很久沒有得到新的補充了,實在有些眼饞。   木瀾卻不想因爲這點小事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神識一動。把小埃送進埃境,告訴他,小不忍則亂大謀,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還不能輕易動手。   殺了一個梵仙的確如同碾死一隻螞蟻,可是,誰知道這隻小螞蟻后面還有沒有蟻羣和蟻后。   小埃有些委屈,在埃境裏跳腳咒罵獨孤寂和那胖掌櫃好久,才熄了火氣,自去玩耍不提。   卻說那胖掌櫃,他自以爲在這一畝三分地無人能敵,竟然大搖大擺的在宅院之外。用神識搜索起來,卻再也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人,不由得感到怪異,難道這麼快就走了?   他不死心,飛身升入高空,俯視獨孤寂的院落,見只有木瀾和獨孤寂二人坐在庭院裏品茶聊天,之前的那個年輕男子果然不見了。   去哪裏了?他放到神識,進行搜索,方圓幾十裏。卻沒有發現目標,他心裏有了結論,果然是有修爲的,否則絕不會走得這麼快。   只是,這人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認識獨孤寂?獨孤寂一向幽閉於此,從不見外人,又是哪裏來的這兩個陌生人呢?他不禁好奇心起,決定查個究竟。   感覺到那人還在周圍監視着這裏,而且並沒有多餘的心理活動,木瀾不禁好奇的傳音道,“小埃不在這裏,他還不走,他要如何?”   獨孤寂搖搖頭,他也是剛剛在這裏露了一面,第一次見到這個胖掌櫃,他不知道這人已經沒有了目標,爲何還要偷窺這裏。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扯了點這個鎮上的風土人情,天便黑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出了鎮子,向這個星球的第一大城市塞城進發,那裏有通往魔都的傳送陣。   獨孤寂雖然是可以星球大挪移的,只是那個胖掌櫃一直在監視他們,獨孤寂拿不準這人是什麼目的。也不好貿然殺了,只能緩衝一下,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意圖。   這裏的科技並不發達,連玄道大陸的自動車也是沒有的,用的是一種類似於馬的動物拉的車。車子很普通,並不豪華,走得也很慢。   剛走出鎮子不過數里,那胖掌櫃出現了,攔在車子前面,車伕把車停下,“少主人,前面有仙人,小的只能停下,您看……”   獨孤寂把半個身子探出車廂,“何事?”   “小人奉將軍之命在這裏保護少主人安全,不知道少主人要去往何處?”那胖掌櫃不徐不疾地說道。   “哦?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人約束我的行蹤,難道你上面說,我去哪裏要跟你彙報嗎?”獨孤寂的擺出一副極爲不悅的神色。   “這……”胖掌櫃有些語塞,心道,並非是跟我彙報。而是我上面的人想要知道,另外,我更想知道那個身上有靈氣的人哪裏去了,但是這話他是不能說的,“如果公子在鎮上,那麼公子的安全小的也是負責的,但是公子若是去了別處,小的只怕會辜負了將軍的信任。”   呵呵,這下木瀾便知道這人是幹什麼的了,原來是個奸細,監視獨孤寂的。   獨孤寂雖然不懂讀心術,但是他與梵仙之間的修爲差距極大,所以胖掌櫃的心思自然他也知曉。這才明白他爹爲什麼一定要給他用替身,這個就有意思了,是誰對他的行蹤這麼感興趣呢?他又知道多少?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既然是將軍讓你保護我的安全,那麼你便跟着我吧。”   獨孤寂淡淡地說完,便把身子縮回車內。   “怎麼回事?”木瀾傳音道,這事有些蹊蹺。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回到這裏,我爹一直在魔界給我保留着一個身份。所以一直安排不同身份和名字的替身,這一次的替身在這裏,所以,我纔會出現在這裏。”   孤獨及看着木瀾狐疑的神色,苦笑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沒想到能到你,是巧合。”   木瀾抿緊了嘴脣,不置可否。   獨孤寂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凡人,早就死了八百個來回了。我若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爹身邊,總不能說,我就是我爹的小兒子,總得有個身份纔好。”   說的也是,誰家的父子也不能總是偷偷見面,總要光明正大才能消除一切不可能。木瀾想到這一點,點點頭,表示認可獨孤寂的解釋。   車繼續上路了。   胖掌櫃緩緩跟在身後。   有了飛行,有了瞬移,這樣慢吞吞的走。可是要了胖掌櫃的命,他是個急性子,自然覺得難以忍受,他飛到車邊,說道:“少主人,不如我帶着你們瞬移如何,您說個地方。”   獨孤寂看了看木瀾,見她點了頭,便說道:“我們要去魔都,你想辦法吧。”   “是!”胖掌櫃恭聲答道。   木瀾自然覺得這樣效率太低,有人代勞,她自然樂意。   下了馬車,胖掌櫃莫名其妙的看了木瀾一眼,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少主人,爲何要帶着此人?她不是還有弟弟嗎?”   獨孤寂的臉一冷,說道:“怎麼,你是保護我的,還是來指手畫腳的?”   胖掌櫃的臉一怔,嘴巴向下撇了撇,心道。一個凡人也敢這樣跟他說話,要不是有上峯的命令,殺了他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木瀾聽到他的心裏話笑了,不知道誰殺誰更容易呢,他還真敢想。   胖掌櫃帶着兩人瞬移到塞城的傳送陣。   輾轉幾個星球之後,木瀾和獨孤寂進了魔都。   魔都果然是魔都,黑雲蔽日,一進城,木瀾便聞到一陣濃濃的血腥氣。   城市的建築多爲黑和紅,高大而又陰森,街上的行人多半帶着戾氣,幾乎不見有凡人,修爲很高。   此時天色已晚,獨孤寂此時的身份不適合徑直往麒麟將軍府,只好找了一間客店住了下來。   三個人要了兩間房,住了進去。   木瀾與獨孤寂自然要在一間的,因爲,她現在是凡人身份。胖掌櫃不敢對獨孤寂如何,但對她可不見得會有估計,她不得不防着。 第二百零八章 冒險   木瀾在始域中見到的神域,實際上只是神域在始域中的一個縮影,是各個領域的共同空間。但是不包括魔界的,魔界同道界不一樣,他是單獨的一個時空。各個領域的魔修到飛昇的時候,都會升入魔界,在這個世界,凡人、修魔者、魔仙、魔神混在一起,弱肉強食,是一個血腥味十足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裏,按照實力,自動形成以實力劃分的圈子。而魔都,無疑是魔神和高階魔仙聚集的地方,在這樣的地方,必須步步小心,步步謹慎。   自打進入房間後,木瀾便沒有理獨孤寂,她現在是男人的身份。包括外貌特徵都是男人,她沒有什麼可以防備的,便專心盯着隔壁胖掌櫃的動向。   今天是他下手的最後一個夜晚了,她估計,他忍不住了,若不是獨孤寂想要知道他伸手究竟是誰,只怕早就殺了他了。   胖掌櫃叫馬小瑞,這名字讓木瀾想起前世玩遊戲的時候在一個盟裏的玩家,但是這人顯然要比那個玩家要油滑得多。這一路上,他對木瀾百般試探,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此時並非對小埃存了多少惡念,而是他覺得奇怪,兩人明明衣着光鮮。卻分文沒有,雖然是凡人,但是出門旅行既沒有馬車、沒有行禮,更沒有魔幣,他們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走的,走得又怎麼可能那麼快,隱居在此的少主人他們又是如何認識的呢。這些都令他感到匪夷所思,所以,他一定要查個明白。   獨孤寂坐在牀上打量着坐在窗臺上的木瀾,雖然她是男人的裝扮,是個很平凡的長相,但是因爲內心知道她是個那樣的女人,所以心裏還是覺得有些詭異。   今天的月色不錯,是個難得一見的紅色月亮,暖暖的光灑下來,照在沉寂的城市上,使木瀾覺得這裏多了一些人味兒。   不能修煉的時光是漫長的,且很無聊,她從埃境裏拿出一杯瓊漿來,對着月色小酌,才覺得有點兒浪漫的意境出來。   獨孤寂見她自娛自樂,不由得有些意動,也坐到了窗臺上,手一伸,傳音道:“給我也來一杯。”   木瀾微微一笑,道:“小埃釀的,你有口福了,不比柔姐的差。”   “有時間,讓我也去你的世界裏轉轉,別太小氣了。”   獨孤寂對木瀾的埃境一直很是好奇,卻沒有機會一窺真顏。   “好,沒什麼稀奇的,其實跟這個世界是一樣的。”   木瀾向來很大方,更何況埃境原本是自己的地盤,無論誰去,都不會比自己更強,更沒什麼不能答應的。   兩人推杯換盞,聊着天,很快便到了後半夜。   這是人們熟睡的時刻,隔壁有了動靜,緊接着,木瀾這個房間的門便開了。   獨孤寂有錢,所以定的房間很大,起居室與臥室是分開的,而兩人此時坐在臥室的窗臺上,直對着臥室的門。   臥室的門也開了,還是仙人厲害,爲了防止門軸發出動靜。他用仙靈之力包裹住了整扇門,可就算他再小心,也想到不到裏面的人正在等他,根本沒睡。   “怎麼有事?”獨孤寂問道。   那馬小瑞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這兩個凡人奔波了這麼多天竟然精神這麼好,居然在賞月、納涼。   風颳進來,吹起兩人的長髮,獨孤寂出塵的面容讓他有了一絲錯覺:這兩人絕非凡人。   “小人來看看少主人是否安睡了,明天就要去將軍府了,小人要保證主人務必安全。”   他躬身說道,態度很是誠懇。   “其實,我不記得將軍安排人保護我,你到底是誰派來監視我的,如果你說了,我或者能留你一條活命。”   獨孤寂原本還沉靜的臉忽然變了顏色,一雙眼銳利起來,彷彿穿過重重障礙,直接穿透心臟。   馬小瑞的臉白了一下,但是隨即又鎮定下來,不過兩個凡人,大不了殺了,“少主人,的確是將軍派我守在老宅的飯館,守護少主人的,而且少主人來這裏時,也是小人護送來的。”   “你其實是狻猊將軍的人吧。”   木瀾突然說道:“可是爲什麼呢,他不過是個凡人。”   馬小瑞一聽這話,恭敬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兇殘。這人竟然知道他是內奸,看來無論如何,他都得殺了他們。不顧,他也得弄清楚,他們究竟知道多少,“你怎麼知道的。”   他仙人的修爲盡放,試圖嚇破兩個凡人的膽。   “懷疑他?懷疑他不是凡人?那他是什麼?是仙人?還是神?你猜猜,猜對了,留你一條命,畢竟辛辛苦苦地把我們送到了魔都。”   木瀾靠在窗欞上,享受着凌晨的清風,雙腳懸空輕輕的蕩着,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   “找死!”他的手陡然伸長,直奔木瀾纖細的脖頸而來。   “算了,懶得陪你玩,敬酒不喫喫罰酒!”木瀾的神識一動,直接秒殺了馬小瑞,讓他直接墮入輪迴。在他死亡的一剎那,施展搜魂大法,劫掠了他的腦海裏的一切信息,然後一縷神火直接把他的身體燒成一股青煙。   “真乾淨,連一點灰都沒有留下,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不見血?不過,你是不是太急躁了?”獨孤寂有些惱怒,他還有許多問題沒有弄明白,她就殺了他,而且連個招呼都沒打,這樣做太過分了。   木瀾也不解釋,直接從埃境裏取出一個玉簡,把剛剛讀取的記憶錄在玉簡裏,遞給獨孤寂,笑道:“這個可是我的祕密哦。”   是的,除了她的親朋好友,還沒有誰知道她會讀心術。   獨孤寂驚疑的接過來,用神識一讀,臉色有些難看了,他沒想到,獨孤家現在竟然已經面臨這樣的危險了。   其實胖掌櫃馬小瑞知道的並不多,但是對木瀾和獨孤寂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是個機會,木瀾暗暗的盤算道,利用魔界的內部矛盾,她應該能做很多事情,而不是一味的蠻幹。   兩人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直到天光大亮,獨孤寂才說道:“看來,我們有機可乘了。”   木瀾微微一笑,這個“我們”可真是太動聽了,這是她此時此刻最想聽到的話,這意味着。他現在不是簡單的要對付創世神了,而是連着魔界的事情,他都會幫一把手,這個收穫可是不小。   只是,兩人此時都算不上魔界中人,對此間的各派矛盾並不清楚。所以還需要回到將軍府,讓獨孤寂去試探試探他老爹,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兩人的功力此時已經非一般人能比,探查了周圍一圈,知道自己這裏沒有驚動什麼人,店錢已經在昨晚給過,便出了門直奔將軍府而去。   麒麟將軍長得不錯,一身白色的衣袍,相貌英俊儒雅。完全不像王相那麼恐怖,事實上,獨孤寂跟他很像,兩人站在一起,一看就是父子關係。   “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在那裏住上一陣子?”麒麟將軍坐在客廳的主位上,掃了一眼站在獨孤寂身後的木瀾說道,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裏面的關心還是聽得出來的。   “我還有些事情,想問問您。”   獨孤寂說到這裏,看了看周圍,這裏已經設了結界,他才放心的繼續講下去,“爹你跟狻猊將軍的關係如何?可有什麼不同意見嗎?”   麒麟將軍一愣,他這小兒子對魔界的事情從來不聞不問,如今怎麼關心起這個來了,“我們的關係一般,不過,在始域同魔界的事情上。我們的確有些不同的意見,他是極端主戰派,而我對此不感興趣,也就這樣,並沒有其他的。”   “可是,他卻想要對付你,抓住你的把柄。而且在老宅那邊派人監視我,似乎聽到了一些關於我的風聲,雖然那人已經被我殺了。但是畢竟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所以,兒子特地趕回來告知您小心防範。”   獨孤寂並沒有指明是誰監視他,因爲木瀾此時就是馬小瑞,爲了讓自己的身份合法化。她變成了馬小瑞的相貌,這對於她來說是小菜一碟,而且。她掌握着馬小瑞的全部記憶,所以,絲毫沒有露陷的可能。   聽到獨孤寂的話,麒麟將軍的臉色有些難看,“難道是魔帝相對我動手了?在對始域的問題上,在五個將軍中,只有我持消極意見。”   獨孤寂點了點頭,“爹你似乎猜對了,魔界與始域已經到了背水一戰的時刻,您在這個時候還持反對意見。定會動搖軍心,魔帝當然會不滿意,那您打算怎麼辦?”   “呵呵……”麒麟將軍笑得很沉重,很無奈,但是卻十分堅定地說道:“我能怎麼辦?我從來都不是牆頭草,只因爲我害怕了,就改變意見,附和他們!”   聽到這句話,木瀾放心了,一身的冷汗。   只有這樣,她才能相對安全,她這一次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極爲不利的險境。要知道,如果麒麟將軍爲了應和魔帝,而獨孤寂爲了救他爹,給他爹將功贖罪,完全可能出賣自己。兩個高階神仙,她全身而退的希望渺茫,似乎是死路一條比較靠譜。 第二百零九章 殺狻猊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木瀾一直隱居在麒麟將軍府裏面,和獨孤寂仔細的研究了下一步的計劃。   而麒麟將軍也開始行動起來,無論如何,他現在的處境並不舒服,只有掌握一定的主動權,他才能夠保全獨孤家族。   不支持征戰始域,但是可以適當的保持沉默,所以。麒麟將軍的第一步,就是在魔帝的議事廳上慢慢沉默下來,但是,對於這樣的事情來說,並非你不表態就可以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會有人逼着你說,逼着你做。   作爲一心想要得到更多的狻猊將軍,爲了在魔帝面前表現自己,爲了自己的家族得到更多的好處。一心擠兌麒麟將軍,讓麒麟將軍左支右絀,幾乎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   這讓麒麟將軍的火氣越來越大,對狻猊將軍恨得咬牙切齒,他原本是個剛烈的人,對於這樣的處境很快就不耐起來,終於下了狠心。   而木瀾和獨孤寂的先殺死狻猊將軍計劃,正好符合了他的心意。   在魔界,木瀾有了一個本土支持者,她雖然仍藏在暗處,卻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麒麟將軍雖然並不是奸猾之人,但也不傻,各個將軍那裏也有他的暗樁,在狻猊將軍家的暗樁很快有消息傳來。   衆所周知,狻猊將軍喜愛美色,奈何家裏的母老虎太過兇猛。所以,他並沒有小妾,但是外室還是蠻多的。   每次和魔帝議事之後,他都要先到外室那裏放縱一下。   木瀾和獨孤寂認爲,將軍府防備太過森嚴,單是結界。就很不好突破,在外室這裏動手,倒是好時機。   暗殺狻猊的計劃是兩套,獨孤寂他爹的是一套,而木瀾的則是另一套,獨孤寂把木瀾的計劃放在他爹的計劃之前。   這樣做的有益處也有弊端,益處是木瀾身在暗處,她與獨孤寂的聯合將是非常有效和安全的。而且麒麟將軍做的再隱蔽也會有跡可循,無論是爲了獨孤家還是爲了更好的達到目的,這都是一個最好的辦法,而弊端是有可能讓還在這裏的耀陽產生懷疑,一旦她認定木瀾在魔界。只怕她會馬上回神域,從而對始域有所動作,只李延昊在始域,她不放心。   但是無論做什麼事情,能夠完全符合心意,不冒一點風險的事情極少。所以,木瀾決定,先殺了一個再說。至少讓魔界亂上幾天,魔界少了一個修爲甚高的大將,對始域極爲有利。   木瀾和獨孤寂反覆的推演幾次之後,他們開始了行動。   兩人像以往一樣出了將軍府,在各種店鋪和酒樓之中游逛了半天,在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兩人進了埃境。   去了狻猊將軍的外室那裏。   這是一處紅色大理石構造的兩層小樓,並不臨街,位置也很僻靜,是個十分理想的動手場所。   通過底層,穿過設在外面的防禦陣,進了樓內,在一間十分雅緻的靜室內找到了那個女人。   女主人雖然沒有成神,但也已經是上仙了,是個十分溫柔嫺靜的女人。眉眼精緻漂亮,她此時正在室內修煉,淡淡的黑霧在她周身縈繞着,半遮半掩,更添幾分顏色。   木瀾動了動神識,把她攝入埃境。   女人驚醒了,急忙收功,尖聲叫道:“這是哪裏,你們是什麼人?我是狻猊將軍的人,不要亂來!”   木瀾沒有理會她,笑着對獨孤寂和小埃說道:“交給你們了!”   她盤膝坐下,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外貌,搖身一變。成了那個女人,換上事先準備好的衣物,出了埃境。   獨孤寂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詭異的笑了笑,說道:“你是要生,還是要死?”   “要生怎樣,要死又怎樣?”那女人迅速地看清自己的所在位置,這時一處不見人煙的草地,根本沒有求救的對象。   “要生,就暫時呆在這裏,要死,就是你自不量力的反抗!”小埃眨了眨眼睛,這女人嚇得渾身發抖,還真是有點可憐。   女人看看面前的三人,卻根本看不出對方的修爲,知道自己可能根本不是對手,頹然說道:“我要生。”   她的答案在獨孤寂的意料之中,他對小埃說道:“小埃,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   小埃帶着女人去了那些魔道雙修者的所在之處,獨孤寂則立在遠處靜候木瀾的消息。   他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就等着木瀾發出信號的那一刻,務求一擊必中。   木瀾已經心懷忐忑的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仍然不見狻猊的蹤影,她不禁有些緊張,難道這一次會撲一個空不成?如果這樣可就糟了,那個女人已經不能再回到這裏,那麼只能自己繼續假扮成那女人繼續等,等到麒麟將軍派人來,那就被動了。   埃境內的時間更是漫長,獨孤寂已經調整再調整,還是沒有等到木瀾的消息。他在埃境裏面來回地踱着步,他也很緊張,這關係到他獨孤家,不容出一點差錯。   正在焦慮着,院子裏的門開了,侍女恭聲說道:“給將軍請安!”   木瀾心裏一喜,馬上給獨孤寂傳音,“他來了,準備好!”   “哈哈……美人,本將軍來了,想我沒?”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倏然而至,直接躺在牀上,壓在了木瀾的身上,帶來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木瀾感到一陣窒息,一陣心慌,這樣的被人壓倒。在她記憶中只有一次,那是雷炎,兩人在地仙的儲物手鐲裏意外的跌倒在一起。   “美人,今天本將軍來晚了,有意外收穫。哈哈,馬上本將軍就傳給你,待到攻破始域,本將軍讓你在欲仙欲死的時候送你走上神途,哈哈哈……”他大笑着,身上的袍子四分五裂,紛紛飛將出去,一雙大手向木瀾的胸部襲來,一張紫色的脣吻向木瀾的嘴。   尼瑪,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在他意亂情迷的一剎那間,木瀾借用小埃的力量,發出了致命的一擊。那狻猊將軍抽回雙手捂住頭部,疼的大叫一聲,翻滾出去,這時,獨孤寂已經被小埃送了出來。一把藍色神劍,命中他的頭部,一腔紅血噴灑而出,再一劍,命中他的丹田。待到侍女意識到屋內出了問題,匆忙趕進來時,屋內已經恢復了寂靜,只有那一灘黑色的血液發出濃郁的腥臭味兒。   一不做,二不休,這個侍女也不能留,木瀾把她也攝了進來。   “你,你,你……”那侍女一會兒望望木瀾,一會兒看看狻猊的屍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還是保命要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命地磕頭,“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她反覆地重複着這一句話,額頭處很出流出血來。   “沒人要你的命。”   木瀾冷冷說道,“小埃,送她繼續伺候她主子吧。”   這侍女不過是梵仙,如果不跟在她主子身邊,只怕活不了幾日。埃境裏的那些魔修已經剩下的不多了,即便木瀾不要他們的命,他們爲增加修爲,也在不停的自相殘殺,所以這些魔修真的不值得人同情。   “真沒想到,這麼一個神仙八重的頂級人物,這麼容易的就被我們殺了。”   小埃帶走那侍女,木瀾注視着狻猊的屍體說道。   獨孤寂則心有餘悸的望着木瀾,“我這才意識到,在神域,我真的是撿了好幾條命,謝謝你!”他竟然恭恭敬敬的向木瀾鞠了一躬。   哈哈哈,木瀾放聲大笑,“好說,好說,若是我有耀陽一半的無恥。你恐怕真的已經死了幾個來回了,你也該謝謝你自己,你沒有觸碰到我的底限。”   她在對魔界的戰鬥中已經成長爲一個殺伐果斷的女人,在面臨大是大非的時候,不在乎使用的手段。而只在乎結果,所以,她纔有這樣一說。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做人留一線沒什麼不好。我向來不幹那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另外,我想如果一對一的話,你要殺我,也沒那麼容易。”   獨孤寂不羈地說道。   “呵呵,胖的時候就得喘一喘,沒什麼不好,不如你我休息一下,再打一架?”木瀾挑釁地說道。   獨孤寂急忙擺手,“算了吧,在你的地盤,我除非是不想活了!”   木瀾哈哈一笑,響指一打,一團神火燒在狻猊的身上,把這一團污穢燒了個乾淨。   兩人穿過結界,重返魔都大街,大搖大擺的回了將軍府。   第二天,麒麟將軍從魔帝那裏議事回來,一臉的疲憊,他把獨孤寂叫道書房,傳音道:“狻猊失蹤了!魔帝大怒,是你乾的嗎?”   獨孤寂微微點頭,回道:“是我乾的!”   麒麟將軍大驚,一雙大眼死死地盯住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他已經是八重,修爲僅次於我!”   獨孤寂雲淡風輕的笑了,“爹,你放心,我自有我的方法,而且神不知、鬼不覺,比你做起來要隱蔽得多,不信你去查,他們查不出任何問題。”   麒麟將軍鬆了口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爹果然也做不到如此乾淨,今天在魔都搜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一絲線索,整個魔都,都陷入混亂之中。”   獨孤寂正待回答,卻聽外面有人說道:“將軍,囚牛將軍帶着一位叫耀陽的貴客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