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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愫

  “木瀾。”   雷炎見木瀾不醒,“啪”的一聲,一巴掌就拍了下去,嫩白的小臉頓時就紅了。   “木瀾,艾晴夏。”   “啪”“艾晴夏。”   “啪!”   ……   雷炎叫一聲,打一下,聲音非常清脆,動作十分流暢。   慕容淺在旁邊看着,咧着大嘴,樂了,“你這是在報仇,還是在叫人呢?”   “怎麼這麼疼,是誰在打我,喫個肯德基也不消停。”   她下意識的用手去觸摸自己疼痛的臉,卻忽然發現自己的手不能動了,體內有一股股力量在四處的流竄,“這是怎麼回事?”   “啪”,這一下雷炎打的比較重。   木瀾終於疼醒了,聲音雖然微弱,但是仍能聽得出其中的怒意:“你打我?雷炎,你竟然打我的臉?”長這麼大,還從未有人敢往她的臉上招呼過。   “醒了就好,你再不醒,元嬰即使不自爆,你也會元氣大傷,趕緊起來梳理元嬰吧。”   雷炎見木瀾醒了,直接說出自己打她的目的。   “唉。”   木瀾看了雷炎一眼,輕嘆一聲,喃喃道:“原來,那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她閉了閉眼,兩滴清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雷炎一見木瀾哭了,有些不明所以,心裏也悶悶得很不舒服,不自覺的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給木瀾擦了擦眼淚,又輕撫了一下木瀾略有紅腫的臉,“你別哭,我剛纔心急,下手重了些。”   他的手指微涼,這觸感讓木瀾腫脹的臉感到很舒服,也很陌生。她看了看雷炎的俊臉,完美的歐米茄下巴,心臟忽然就狂跳起來,她可不是十歲的小女生,就算是這男人跟自己是主僕契約關係。那首先也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她的臉更熱了,把頭一歪,“麻煩你扶我起來,我的靈力亂了,我要開始梳理了。”   “嗯,年輕人,你趕緊扶她起來,木丫頭可耽誤不得。”   慕容淺也趕緊在一旁附和。   雷炎趕緊把木瀾扶起來坐好,怕木瀾坐不住,又用雙手扶着木瀾的兩隻手臂。   木瀾深吸了幾口氣,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收斂心神,去查看識海和元嬰。   在面對包圍時,她爲了自己務必一擊得手,使出了全力,後來又在靈力和神識大幅度消耗的情況下,強撐着已受重創的身體快速飛行幾百裏找到雷炎。   所以,靈力和神識的消耗,都已經到達極限。   此時,識海內白光閃耀,紛亂不堪;經絡內,小股的靈力倒行逆施,元嬰的自行運轉已經雜亂無章。   木瀾先理順了神識,然後用神識牽引着靈氣,注入元嬰。推動元嬰使其運轉有力,再用元嬰輸出的大股靈力去圓融在經絡各處亂竄的小股靈力,如此循環往復……   慕容淺看着木瀾頭頂處不斷匯聚的白氣,驚得一雙細長的桃花眼變成了杏眼,“木丫頭可以同時吸收五種靈氣嗎?這,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雷炎此時還坐在木瀾對面,雙手依然有力的扶着木瀾的胳膊。   他聽到慕容淺的話,也仔細地看了一下木瀾的頭頂,一種得意之情油然而生,心道:“這女人是我的。”   他好像忘記在後面加上“主人”兩個字,然後像欣賞自己的藝術品一樣打量起木瀾來,視線掠過秀美的眉。長長的睫毛,挺拔的瓊鼻,最後落在她粉嫩的脣上。   “咕咚”雷炎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液,“好像很好喫。”   一隻手抬了起來,向木瀾的嘴脣撫去……   “行了,她可以自己坐着了,你該跟我說說陣法的事情了吧。”   慕容淺呆愣愣地看了一會木瀾頭頂的白氣之後,終於反應過來,向雷炎提出了要求。   雷炎驚醒了,‘倏’地一下拿回自己的手,“我在搞什麼?不過是個長得一般,天賦還算可以的女人而已!”   “咳”他清了清嗓子,“也好,我就先給你說說你現在佈置的這個大陣好了。”   ……   “雷炎,這個陣法最關鍵的地方是什麼,爲什麼我擺不好這個陣?”“你若是有比你之前給我的更好的東西,我可以考慮再說一次。”   “你小子太貪心了吧,你從我這弄走多少好東西了?”   “你學的已經夠多了,這些是不應該在這一界出現的東西,所以。我不能再教了,就這些,足夠你應付那些想來冒犯你的其他地仙了。”   雷炎絲毫不爲之所動,嘴裏叼着一根毛草,閉着眼睛躺在草地上。   慕容淺狠了狠心,說道:“我和有一顆大力換顏丹,這是我這些年在丹藥上的最大成就,你若是能讓我弄明白這個問題,我就把這個給你。”   “嗯?”雷炎睜開眼,看了看慕容淺,“這若是真的可以改變木瀾的容貌,我倒是可以考慮,你能先讓木瀾把這丹藥喫了嗎,管用了,我就負責教會你。”   “行。”   慕容淺有些肉痛,“木丫頭,你收功了吧,快來喫了這顆丹藥,可以讓你改變容貌五年。”   “哦?還有這種丹藥?”木瀾神清氣爽的從茅屋內走了出來。   “你好了?”雷炎睜開眼,撇了木瀾一眼,皺着眉毛說道:“衣服皺的不像樣子,都是血跡,換換再出來。”   “嗯,完全恢復了,而且修爲也頗有長進。”   木瀾沒有理睬雷炎的無禮要求,靠着茅屋坐在地上。   “前輩怎麼稱呼?”   “你隱息罩是我給你爹孃的,叫我慕容師伯就好,慕容淺。”   慕容淺邊說邊扔過一顆黑色的閃着五彩霞光的丹藥來,“喫了它,再行功一個周天,你就是黑頭髮、黑眼睛了。”   木瀾接在手裏,仔細地看了看,知道這是難得一見的上品丹藥,“有沒有副作用?”她研究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這一句話。   “你居然敢懷疑我的丹藥?”慕容淺有些抓狂。   “喫吧,喫完了,我們就可以走了,你不是還要去水氏?”雷炎在一旁涼涼的說道,他對慕容淺沒完沒了的問這問那已經受不了了。   “這個陣法,沒有教會我之前,哪裏都不能去,哼……”   “你的仙靈之力比之仙人有限,所以,你只能在每一個方位佈下不多的仙靈之力,那樣纔不至於後繼無力,這還不明白嗎?你一心要發揮到最大的功效,那就只能失敗了……”   慕容淺一聽此言,立刻在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個殘影,他又去鼓搗了陣法了。   “冥氏怎麼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地仙又怎麼會追到這裏來?”雷炎問道。   木瀾聽得雷炎問起,便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最後問道:“我感到奇怪的是,跟蹤的人並沒有在我出客店的時候發現我,又怎麼在短時間內,忽然反應過來了呢?”   “估計是青問那裏出了問題吧。”   雷炎淡淡的語氣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一個猜想,“不過我是覺得你去燒青桐派這事挺無聊,也沒必要,你想對付合體期,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他青桐派欺人太甚,我管他無聊不無聊,先出出氣再說。”   關於雷炎對青問的猜測,她在問之前,心裏也是那麼想的,不過是想得到一個佐證罷了。   青問的種種變化她都看在眼裏,她只是關心青問到底是如何泄露的,如果是有心的。那麼再痛,只能放棄這段友情,如果是無心的,或者還能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