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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大金主

  剛剛從聖域回來的時候,秦之初擔心他帶回來的煉丹爐落在姬煜川、姬佑君師徒倆的手中,再加上那時候,對他未來修煉,也沒有明確的規劃,那時候,他不可能同意把煉丹爐無償捐獻出來。   時過境遷,雖然纔過去幾個月的時間,外部環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秦之初越來越清晰地認識到香火之力對他的重要性,他需要通過不斷增加的長生牌位的數量,來保證持續不斷地獲得香火之力數量、質量的雙增長。   煉丹爐的價值雖高,但與香火之力相比,卻又算不了什麼。尤其是眼下,正是道錄司、僧錄司兩司遭遇危難的緊急關頭,兩司隨時都有傾覆之禍,這個時候,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時機,秦之初要是不懂得抓住機會,就枉費他在大周官場打滾數年的經歷了。   當然,事情要做,同樣也需要宣揚一下,要不然,好事做了,好處卻是一點都沒有撈到,這可不是秦之初的本意。   看着秦之初在那裏慷慨激昂的陳詞,姬煜川、姬佑君師徒倆就像是喫飯的時候,喫出來半隻蒼蠅一樣,噁心反胃。他們師徒倆本來是想噁心噁心秦之初,在秦之初的身上割點肉,讓秦之初出點血,孰料秦之初鬼到了這種程度,還沒等他們師徒倆把話說完,就堵住了他們的嘴。   姬煜川、姬佑君師徒倆很清楚,“被動捐出來”和“主動捐出來”絕對不是同一個性質的問題,它會導致人們對捐出者產生完全不同的看法。   “師傅,不能讓秦之初出風頭呀。”姬佑君忙道,“還有,秦之初不是把煉丹爐捐出來了嗎?您可得抓住這個有利的機會,把他捐出來煉丹爐全都抓在手中。”   姬煜川瞪了姬佑君一眼,惱羞成怒地傳音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閉嘴,爲師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來教。”   姬煜川不管有多麼的不願意,還是耐心地站着,等着秦之初把話說完。蓬萊島同樣是姬煜川的根本之地,應如龍和狼崽子也是他的敵人,爲了抗敵的大局着想,姬煜川還是要給秦之初一些機會的,不能把秦之初往死路上逼。   不管怎麼說,秦之初都是個不可多得的金品煉丹師,又剛剛捐獻了煉丹爐,要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容易留下容不得人的印象,對抗敵的大局不利。   秦之初很懂得拿捏分寸,他沒有長篇大論去講,免得引起人們的逆反心理。點到爲止之後,他就朝着姬煜川施了一禮,“多謝姬大師給本國師機會。”   姬煜川衝着秦之初點了點頭,“秦之初,當此蓬萊島危急關頭,你能夠識大體,顧大局,貧道真心地替你高興。貧道會向正印大天師如實稟告此事,號召全島的道友向你學習的。好了,你退下去吧。”   姬煜川一點也沒有要替秦之初申請物質獎勵的意思,他話裏話外流露出的就是要給秦之初一些精神上的獎勵。但這恰恰又中了秦之初的下懷,秦之初又不缺晶石,丹藥,功法,他要的就是聲望,號召全島修真者向他學習,正好是替他大大地揚了一下名,就衝這個,捐獻出來的幾個煉丹爐的價值就賺回來了。   不過秦之初又不能表現的大喜過望,他臉色平靜地說道:“姬大師,本國師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夠允許本國師在金丹宮有個獨立的煉丹室,不與他人共處一室。本國師這樣要求,也是爲了煉丹的需要。還請姬大師慎重考慮。”   秦之初要用佛光普照爐煉丹,還要時常進出昊天金闕,用香火之力煉化雷嗔石,還要和智屏公主、潘冰冰、虞美惠等人幽會,沒有一個不受打擾的地方,怎麼能行?這一點,是他堅持的底線,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夠退讓的。   姬佑君蹦了出來,“秦之初,你的要求太過分了。金丹宮獨立的煉丹室數量是有限的,至少也得是玉品煉丹師才配有獨立的煉丹室。你以爲你是誰呀?其他品階的煉丹師都是公用幾個煉丹室的。如果師傅給你開了這個惡劣的先例,以後金丹宮的秩序還不得亂了套嗎?”   姬煜川沉默着不說話,給秦之初一間獨立的煉丹室,未嘗不可,只是姬煜川有他的考量,他嚴重懷疑秦之初還隱藏着更好的煉丹爐,還掌握着更好的煉丹手法,如果讓秦之初在獨立的煉丹室中煉丹,他就沒有了光明正大在旁觀看的機會了。   秦之初見姬煜川不肯鬆口,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姬大師,剛纔姬佑君不是說金丹宮的獨立煉丹室是有數的嗎?本國師可以不佔用金丹宮已有的煉丹室,而是自己興建一個。如果姬大師要是覺得修建一個還不行,那就興建十個八個的,等建成之後,本國師只要其中的一個,其他的都無償捐獻給金丹宮。你看如何?”   秦之初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在場的煉丹師就嗡嗡地議論了起來。就像世俗人都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一樣,做爲煉丹師,也希望能夠擁有一個獨立的煉丹室,自己可以在裏面,不受任何打擾,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   只是蓬萊島資源有限,即便是金丹宮是道錄司的根本之一,道錄司也不可能無節制地把資源往金丹宮堆,以至於獨立煉丹室的數量一直處於奇缺的狀態。這次,秦之初答應多給金丹宮建造十個獨立的煉丹室,這豈不是說又有十個煉丹室能夠擁有自己獨立的煉丹室嗎?   那幾個最有資格擁有獨立煉丹室的煉丹師馬上忍不住了,紛紛站了出來,“姬大師,既然秦國師這麼有誠意,容他興建十個煉丹室之後,自己用一個,其他的捐給咱們金丹宮,也未爲不可呀。”   “是呀,姬大師,這是對咱們大家都有利的事情,你可不能阻止呀。”   ……   一時間,到處都是替秦之初說話的人,姬煜川聽的腦殼都疼。他發現他總是低估秦之初處理問題的手段,但是仔細一想,又不難發現秦之初很多時候處理問題,都是金錢開道。捐獻煉丹爐,還有興建煉丹室,那個不需要大量的晶石呀?一般人誰能夠承受得起,即便是他,也要三思而行。   姬煜川暗中嘆了口氣,衆怒難犯,他在金丹宮德高望重,卻還到不了一言九鼎的地步,很多時候,還需要得到別人的協助和配合,真要是把人都得罪慘了,他在金丹宮也就玩不轉了。   “好,秦之初,難得你一片赤誠,肯爲咱們金丹宮排憂解難。就按照你說的,你爲咱們金丹宮再額外捐獻十間獨立的煉丹室,然後你就可以爲自己興建一間專屬於你的獨立煉丹室了。”   姬煜川還是不忘坑秦之初一把,讓秦之初多出點血。   “行,本國師答應了。”秦之初懶得去跟姬煜川斤斤計較,在他的計劃中,道錄司早晚都是他的勢力範圍,多建一間,少建一間,最後都是他的。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眼下應如龍猖狂如舊,秦之初過來,他就更不會走了。以後,丹藥的需求會進入一個旺盛期,大家都不可懈怠。”姬煜川叮囑了一聲,又對秦之初說道,“秦之初,你跟我來,把你要捐獻的煉丹爐拿出來,先讓貧道過過目。”   衆人散去,秦之初給霄雲道長、清遠和尚各自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跟着他,一起隨着姬煜川進了姬煜川的洞府。   憑秦之初現在的實力,幹掉姬煜川、姬佑君師徒倆,不會有什麼難度。只是秦之初不是逼到不得不動手的程度,他是不願意除掉姬煜川、姬佑君師徒倆的,這對他的名聲不利。   他又不想一直暗中盯着他們師徒倆會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來,所以他就讓霄雲道長、清遠和尚做個見證,免得姬煜川、姬佑君師徒倆在那幾個煉丹爐上做手腳。   進了洞府,秦之初也不等姬煜川開口,他就把四個煉丹爐拿了出來。“姬大師,本國師要捐獻的爐子都在這裏了。還請你打個收條。”   姬佑君的眼睛先是在這幾個爐子上掃了一圈,眼眸深處盡是貪婪,但他很快就把目光對準了秦之初,“秦之初,你剛纔不是慷慨陳詞,說是要貢獻你的所有嗎?你不會就只有這四個煉丹爐吧?應該還有點別的東西,至少還得再有個煉丹爐吧?”   秦之初嘴角噙着淡淡的譏諷,“姬佑君,你的意思是不是讓本國師把內褲都捐出來呀?我要是捐出來,你是不是要穿在自己身上?”   霄雲道長肩膀聳動不已,顯然在憋着笑。   清遠和尚雙手合什,連念阿彌陀佛。   姬煜川狠狠地瞪了姬佑君一眼,他沒有繼續糾纏秦之初說過的話,他要是和姬佑君一樣沒腦子地糾纏,免不了讓秦之初把他逼到牆角,要是秦之初也逼着他裸捐的話,他捐也不是,不捐也不是,搞得裏外不是人,哪又是何苦呢?   姬煜川仔仔細細地查驗過秦之初捐的幾個煉丹爐,他表面平靜,內心卻十分的激動,這四個煉丹爐,無論哪一個,品質都在他使用的煉丹爐之上,據他所知,整個大周修真界,根本就找不到品質能夠超過它們的爐子。   金丹宮得到這四個爐子,必定是實力大增。他要是能夠用其中品質最好的那個煉丹爐煉丹,說不定就有可能把凝嬰丹煉出來。   “好,秦之初,今天你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呀。貧道這就給你開收條。”姬煜川提起毛筆,刷刷刷幾筆,就把收條寫好,交給了秦之初。有霄雲道長和清遠和尚在,他沒有在收條上做任何手腳,省去了日後扯皮的可能。   秦之初一刻都不想在姬煜川的洞府多留,他將收條收起來後,就提出告辭。   姬煜川急着研究那幾個煉丹爐,姬佑君卻是跟秦之初一樣,也不想多見秦之初一會兒,師徒倆都沒有留秦之初的意思,秦之初、霄雲道長和清遠和尚三人一起出了姬煜川的洞府。   剛出來,清遠和尚就按捺不住,抱怨道:“秦國師,你今天的事情做得可有點不地道,厚此薄彼了。你剛剛從大週迴來,就又是捐爐子,又是捐獨立的煉丹室的,好處都給了道錄司,我們僧錄司一點都沒有得到。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僧錄司的一份子。”   霄雲道長哈哈一笑,“清遠和尚,你這還沒有看出來嗎?秦國師這是做出了選擇,以後就把我們金丹宮當他的家了,他跟我們還是要親一些的,跟你們僧錄司要遠一些。”   秦之初笑了笑,“清遠大師,本國師這不是一回來,就先到了道錄司嗎?僧錄司,本國師也不會沒有任何表示的。這樣吧,煉丹爐,我是沒有多餘的了。本國師就只能給僧錄司多捐獻十間獨立的煉丹室了。另外,我再捐五十枚九轉金丹給僧錄司,還有我在這邊煉製的丹藥,也有僧錄司的一份,你覺得如何?”   霄雲道長咋舌不已,“乖乖,秦國師,你可真是大手筆呀。一出手,就是給僧錄司二十間獨立的煉丹室,五十枚九轉金丹。你這裏在哪裏發財呀?我在道錄司混了上百年,也沒有你這麼有錢。”   清遠和尚哈哈大笑起來,“秦國師還是跟我們僧錄司親呀。你就該這麼捐,饞死道錄司的這幫牛鼻子。正印大法師和副印大法師要是知道秦國師你這麼慷慨的話,也一定會高興的。”   在道錄司和僧錄司之間,秦之初要儘可能地一碗水端平,他不可能因爲道錄司放棄僧錄司,也不可能因爲僧錄司而放棄道錄司。   秦之初說道:“等我在這邊把獨立的煉丹室建好後,就到僧錄司那邊去。到時候,一塊兒把九轉金丹捐出來。霄雲道長,你是煉丹大師,在金丹宮,應該也有獨立的煉丹室吧?能不能帶我去參觀一下?”   “當然可以了。”霄雲道長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秦國師,以後你有什麼事情,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說。說什麼,貧道也要伺候好了你這個大金主,大財主呀。”   霄雲道長本來就跟秦之初親近,今天先是見秦之初驚退了狼崽子,又目睹秦之初一擲千金,更是打定了主意,要維持好與秦之初之間的關係。他有充足的理由相信秦之初將來必定能夠一飛沖天,說不定不久之後,就能夠像潘冰冰一樣,進入聖域修煉。   霄雲道長帶着秦之初進了他的煉丹室,清遠和尚在煉丹室外面發了個傳訊符,這才也跟着進了煉丹室。   秦之初在煉丹室中看的很仔細,他要確認一下道錄司的煉丹室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水平上,他不可能把道錄司的煉丹室修成到聖域的水準,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就算是破不了產,也得腰包大幅度縮水了。   在煉丹室中轉了一圈,秦之初問道:“霄雲道長,你這個煉丹室在道錄司處在什麼水平?在整個蓬萊島,又處在什麼位置?”   霄雲道長毫不隱瞞,說道:“不是我誇海口,經過我多年的經營,我這個煉丹室在整個蓬萊島絕對是排名前十的煉丹室了。不過最好的煉丹室,還是得說是姬師兄的煉丹室了。那是咱們蓬萊島公認的第一的煉丹室,就在姬師兄洞府的深處,可惜剛纔沒有機會讓你見一見。”   秦之初繼續問道:“那姬大師的煉丹室能夠比的煉丹室高出來多少?高出的部分主要是在什麼地方?”   清遠和尚說道:“這個還是讓貧僧來說吧。貧僧也參觀過姬大師的煉丹室。總體來說,姬大師的煉丹室在方方面面都超過了我們的煉丹室。   面積上,他的煉丹室是最大的,他的煉丹室分三個,一個是用爐子煉丹,一個用於地火煉丹,還有一個是他用傀儡煉丹。像我們,一般只有一個,只有極個別的有兩個。除此之外,姬大師的煉丹室中存放丹藥的庫房,裏面的陣法相當精妙,可以使得丹藥的藥性保持更長的時間。   還有,他的煉丹室帶有一個微型的苗圃,內中設有須彌陣法,展開後,有將近十畝的面積,他在這個苗圃上培養珍稀的靈藥,這個苗圃,我們是沒有的。   另外,他的煉丹室還設有強大的防禦陣,還能引地火進行防禦和攻擊。總之,各個方面都十分的強大。”   一邊對比着霄雲道長的煉丹室,一邊聽着,秦之初的心中漸漸的有了數,“本國師明白了。霄雲道長,在這個島上,那裏有興建獨立煉丹室的合適地方?”   霄雲道長忙道:“在島的東南角,哪裏還有大片的空地。走,我帶你去。”   三個人又一起出了洞府,還沒等他們飛過去,就見金丹宮前面的傳送陣上一陣光華閃爍,緊接着兩個和尚頂着鋥光瓦亮的光頭出現在傳送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