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21章 引蛇出洞

  歡呼聲如海嘯山崩——羅遷有些小得意:看看咱養的這些夥計,聲音洪亮中氣充沛,英超魔鬼主場的氣勢也不過如此吧?   庚羅林家的探子早已經飛跑了回去,報告這邊的情況。林家家主得到消息,臉色一變,脫口道:“這不可能!”他匆忙鑽入家族的人羣之中,在衆人的掩護中,找到一名身材瘦小,面蒙黑紗的人:“他們已經追上來了,怎麼辦?”   “這怎麼可能?你們林家不是號稱仙界礦業第一世家嗎,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輸給了他們,你們就準備自裁謝罪吧!”那聲音雖然很好聽,卻冰冷如三九寒風,從林家家主耳邊刮過,頓時讓他冷的一個激靈,他看看場上的幾名裁判,悄聲道:“能不能……”那人不滿的搖頭道:“真後悔找到了你們,罷了,事已至此,我無論如何也會讓你們獲勝的。”“多謝二長老……哦,不,多謝家主。”“哼……”   羅遷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想了一下才醒悟:一直在兩家之間來回跑動的那名夥計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他叫來肖湘子:“派個人去看看,咱們的人怎麼還沒回來。”羅遷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又叮囑了一句:“小心點!”   肖湘子派出一名伸手不錯的保鏢,沒過多久那保鏢就回來了,氣急敗壞道:“東家,你快去看看吧,他們太過分了,兩名裁判揹着手,看着林家七八個人一起動手開採……”肖湘子大怒:“這幫混蛋!所有的人跟我走……”羅遷拉住他,問那保鏢:“咱們的人呢?”“被綁在樹上呢……”   羅遷眼中閃過一絲怒氣,肖湘子問道:“老羅,還等什麼,殺過去滅了那幫狗日的!”羅遷輕輕搖頭:“不可。若是我們這麼衝過去,反倒是幫了林家的忙。你親自去,把他們的所作所爲用法術錄下影像。我自有辦法,讓林家永劫不復!”   肖湘子對他極爲信任,也不問他如何讓林家永劫不復,一點頭便去了:“好,你等着我。”羅遷拍拍那名保鏢:“咱們的人怎麼樣?”“看樣子是受了些苦,不過應該保得住性命。”羅遷冷笑一聲:“林家敢動我們的人,一定回後悔的!”他瞥了旁邊兩名裁判一眼:“給我看好了他們!”   羅遷的聲音很大,也讓那兩名裁判聽到。他們本來想要報訊,聽到羅遷這麼一說,趕緊老實下來,這周圍可都是羅氏的人,死道友不死貧道,若是爲了別人的事情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那可萬萬不值當。   花詩瑋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羅遷的安排。   肖湘子自從跟隨了粗工老人和辛冶子大師之後,再加上羅遷送給他的那一套魂修的祕術,已經漸漸突破了六階水準,現在也算得上是個一流高手了。再加上魂修本就長於身法,由他去獲取情報,再合適不過了。   東方晨並不知道針對自己的一切不公平競爭,還在隧道之中竭盡全力的開採,傳送帶上源源不斷地有仙玉礦是送出來。單人開採,實力又強,不必擔心隧道坍塌,所以一切安全設備都不必架設,進度自然極快。   傳送帶出了隧道口,高高架起,這樣傳送帶運送出來的礦石自動落在隧道的盡頭之下,也不會阻礙了隧道的傳送。隧道口外面已經對其了一座小山。   羅遷他們等了一會兒,肖湘子飛奔而來,身後追着兩道人影:“老羅,快跑,這兩個傢伙不好對付!”他將手中的一枚玉符拋給了羅遷,直到羅遷的六犼速度極快。羅遷還沒有明白過來,花詩瑋已經躥了出去。她和二長老極爲熟悉,雖然對方蒙着臉,可是從氣息上還是能夠辨認出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花詩瑋不顧一切的衝向了那個身影。   另外一人看到花月被纏住,撇下了肖湘子去救花月。花月惱道:“快去將錄影玉符追回來,放心,這賤人不是我的對手!”那人遲疑了一下,花月又是催促,她才轉身去追肖湘子。羅遷伸手在袖子之中將玉符掉包,將假的玉符丟還回去:“你拿着比我拿着安全!”   肖湘子大急:“你幹什麼……”剩下那人恰好衝進了兩人之間,一道匹練掃過,捲起了玉符收走。“哈哈哈……月兒,我們走!”那人影猛然一晃,速度突然加快了不少,搶進花月和花詩瑋的展團之中,一拳打出一團漩渦狀的青氣,將花詩瑋擋開一邊,拉起花月要走。   羅氏的人一擁而上將他們圍了起來,花月一把扯掉面巾,道:“這裏是清湘世家,你們圍攻清湘世家的長老,想造反不成!”“造反自然不敢,只是你們多次包庇庚羅林家,我們不服罷了。”花月咯咯一陣嬌笑:“我們包庇庚羅林家?你那隻眼睛看到了,你有什麼證據?”   “東家……”一名保鏢悄聲道:“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正在接近……”“覺察了?已經晚了,哈哈哈……”花月大笑。周圍突然冒出來一羣身穿皁衣的差役,人人手持仙器,將羅氏的人包圍起來。一名統領模樣的差官大聲道:“御捕臺六品統領曹蒙辦案:捉拿羅氏公司聚衆謀反暴徒,有敢反抗者,殺無涉!”   羅氏的人登時傻了,肖湘子急怒道:“明明是他們陷害我們,怎麼我們倒成了暴徒了,這仙界還有沒有王法了!”花月咯咯一笑,施然走到了圈子外面:“王法?孤虛境內,我就是王法。”她對那六品統領曹蒙道:“快將他們拿下!花詩瑋陰謀篡奪家主之位,一併拿下!”“遵命!”   “你與醒王是什麼關係?”羅遷雖然被圍,卻絲毫不顯驚慌,單刀直入問道。花月眉頭一皺:“醒王?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羅遷瞥了她一眼,將目光轉移到曹蒙身上:“我不是問你,我是在問他。”   曹蒙猛然一驚,臉上顏色瞬間變了好幾次:“一派胡言,給我殺!”他擔心羅遷已經纔到他的身份,是以暗起殺機,想將他們全都滅口。   那一干衙役的了命令,一擁而上,不成想手中的仙器剛剛放上天空,就紛紛不受控制,“嗖嗖嗖”的一路向上,全部落入了一張碧綠色的大網之中。“他可是醒王忠心的一隻狗!”徐湖一面說一面用天空中的仙器剋制住所有差官的制式仙器。曹懞直到今天必定是個魚死網破的結局,大聲吼道:“你們這些笨蛋,除了制式仙器,你們就沒有別的武器了!”   徐湖猛地掏出自己的金牌:“御鍘部大統領徐湖,奉命緝拿叛黨醒王黨羽曹蒙,不知情者一概不論,若有反抗,格殺勿論!”御鍘部的惡名哪個不知?徐湖的兇名哪個不曉?除了曹蒙的幾個心腹死黨,餘人一看到金牌,立即拋下兵器跪地投降。那幾名死黨在御鍘部的手下根本不堪一擊,就算是曹蒙,也只是稍稍反抗了一下,就被御鍘部的精銳一擁而上擒了下來。   花月萬萬沒有料到,形勢急轉直下,剛剛還佔據着絕對主動地幾方,眨眼之間就淪爲了階下囚。她傻愣愣的看着曹蒙被抓,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徐湖譏笑道:“看來你對醒王來說,真是一招重要的棋子,他竟然爲了你,暴露了他的得力干將。”   一道影子從旁邊掠來,速度之快令人不及反應。羅遷大驚:“統領小心!”徐湖看也不看那人,反手一道氣勁劈出。“嘭”一聲悶響,徐湖大意之下,竟然被震退了一步。   “咦!”徐湖一陣驚訝:“想不到在這裏,竟然還有此等高手!”羅遷心中大罵:這個字大狂,人家好歹也是九境掌控者之一的長老,修爲能差得了嗎?你總是一幅老子天下無敵的態度,早晚有一天會喫大虧。   與羅遷所料不差,花月與那人會合一處,兩人挽手,一道白色氣勁在兩人身體之間流過,兩人力量大增,雙掌一出,擊出一道白色氣牆。氣牆卷着地面撞向徐湖,徐湖臉色一變,不敢怠慢,雙肩一抖,一身功力攀置頂峯,雙掌齊出,“轟”的一聲與她兩人硬拼了一記。   “噔噔噔”徐湖大退三步,雙臂發麻,心下一陣駭然。   花詩瑋騰空而起:“哪裏走!”花月兩人故技重施,一片掌影逼向花詩瑋。花詩瑋不要命一般的撲向兩人,田順兒嚇了一跳,連忙一個縱身一把抱住她滾到了一旁,躲開那一片致命的掌影。   花月身旁的那人,一聲厲喝,衣服下面射出一片紅芒,羅氏之中有不少人修爲不高,頓時被逼地的上竄下跳,兩人趁此機會飛快逃走!   在知道那巫法的時候,羅遷就猜到這件事情的背後,必定有醒王的影子。花月背後的那股勢力,必是醒王無疑。所以他通知了徐湖,帶人潛伏在一旁,等他們將幕後之人因出來之後,再將之一舉拿下。   “陛下,微臣又立功了,您就不能別總拿這事兒爲難微臣嗎?”羅遷兩手一攤,苦惱道。太清帝面色嚴肅:“不行。朕的金口已開,你當朕和你鬧着玩呢!”羅遷無奈,抱着腦袋:“能不能一個都不選?”太清帝大怒,抓起龍案上一隻御筆砸了過去:“羅遷,你要是敢始亂終棄,朕就此你淨身,入宮作太監!”羅遷表面上嚇得一個哆嗦,心中卻埋怨了幾百遍。   “那……臣立下大功,您總要賞賜點什麼才說得過去吧?”羅遷看到此路不通,只好轉而求其次。太清帝被他氣的七竅生煙,但凡臣子,哪個不是在玉帝面前表現出一幅慷慨激昂、主辱臣死的忠肝義膽,便是立了功,明知有賞賜也要推託一番,以顯示自己忠君報國,絕非貪圖名利。   偏偏這個羅遷,不但立功要賞、犯錯不罰,還整天一門心思的想着敲朕的竹槓,當真是毫不客氣的把朕也當成他的客戶了。   太清帝怒雖怒了,心中卻也感嘆:這滿潮的文武,也就只有這個不入流的小子與自己是真性情了。再加上那兩個孩子的問題,太清帝還真不想把他怎麼樣了。   “哼……”太清帝在位日久,深諳御下之道,冷哼了一聲,佯怒道:“你還好意思要賞賜?偌大的仙玉礦都歸了你,朕沒有給你加稅已經是厚賞你了,你還想要什麼?”他時不時地要敲打一下羅遷,若是別的臣子聽到陛下這麼問,還不嚇得屁滾尿流,當即跪地叩頭恨不得剖肝瀝膽以表忠心。因爲“你還想要什麼”往往後面還有半句“是不是要朕把這天下讓給你才甘心”,這可是謀逆大罪,哪個不怕?   偏偏羅遷不怕。他是商人,沒怎麼在官場混過,這些門門道道,大街小巷的,他一概不知。不知者無畏,太清帝措辭雖狠,羅遷不但不怕,反而越來越覺得委屈:“陛下,那仙玉礦本就是臣的,當年你考慮到您的基業,不肯支持臣,還要臣與別人比試來爭奪本就是自己的東西。如今臣贏回了本屬於自己東西,陛下又要拿這東西來賞賜臣——陛下,您這買賣實在是太高明瞭,不過您要是經常這麼做買賣,今後可就沒有人再登門了……”   “住口!”太清帝被他一通歪理說得啞口無言,氣得腦門發脹,一聲怒吼震的整個大典瑟瑟一陣顫抖,羅遷看他是真的惱了,心中終究還是有些敬畏,不情不願的停住不說了。   “哼!你個刁臣。”太清帝袖子一拂,丟下他自己去了。羅遷愣了愣,就聽見太清帝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李家想要攀上封王府的高枝,李家的女兒,你就不要貪慕了,好生考慮一下朕的問題,朕的耐性有限,你休要再糾纏!”   羅遷一愣,心中暗道,難怪李飛兒最近一直沒有出現,原來在待閨家中,準備嫁人了。羅遷渾渾噩噩的從天宮中出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真化源的。   “老羅,你怎麼了?你不在孤虛境,來這裏做什麼?”杜冷凝推了推他。   羅遷猛然醒了過來:“最近飛兒他們家有什麼動靜?”“沒有啊,不過好象飛兒又被關起來了,她老爹不許她和你這遊手好閒的傢伙混在一起。”杜冷凝戲虐道。羅遷苦笑:是呀,自己說到底還是個劫仙,修爲上不去,在仙界永遠是個廢柴。   封王府,王府的小王爺不就是官營臺的臺卿嗎,那可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最近還搶了自己神仙水的生意,李飛兒不會是要被嫁給他吧?   羅遷不可能上演一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麻辣劇,首先他與李飛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還很模糊,其次,他也不知道李飛兒對這門親事是否情願。如果他騎着白馬,闖到了李家,卻發現李飛兒興高采烈的準備的嫁妝被自己的馬蹄踢翻了,恐怕會有種想撞牆的感覺。   “杜少,你幫我留意着,看看李家最近和封王府有什麼聯繫,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他考慮了一下,又說道:“嗯,讓凌蕭瑟去打聽一下,看看飛兒現在怎麼樣。”杜冷凝衝他曖昧的眨眨眼:“你爲什麼不自己去?”“快去!”羅遷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趕走了杜冷凝,羅遷關好了門,鬼鬼祟祟的摸出了一塊得自佛界的石板,拿在手裏看了看了看,突然一拳“啪”的一下將石板砸碎了。他將碎成了四塊,掉在地上的石板撿了起來,哼着歡快的小調打着如意算盤:冥界的傢伙竟然誤會我堂堂走私大鱷是空手套白狼的,既然如此,不狠狠地多敲詐你們幾次,就真的對不起你們這番“苦心”的誤會了。一塊石板碎成四塊,一次給你一塊,冥界總共需要五塊鎮泉石板,一共就是二十塊,可以去敲詐他們二十次。   唉,看來我砸石板的技術不咋地,下次努力一拳砸成七八塊……   檢討了自己的失誤之後,羅遷難得的“善心大發”,決定不再重新砸碎一塊,揣着碎石板下界去了。   不能從仙界直接去往冥界,必須經過人界中轉。羅遷想起來上一次陳寶子幫自己搞來開礦機械,自己還沒有補償他,繞道去了一趟陳寶子的別墅,順手將碎石板上掉下來的一小塊渣子塞進了陳寶子的保險櫃。   陳寶子是個黑幫頭子,茫然無知。一直到幾年之後,一位雲遊的大師經過陳寶子所在的城市,看到天空中“佛光普照、菩薩臨世”,大驚之下,一番細心尋找,纔在陳寶子的別墅中,找到了這個堪比釋迦牟尼真身舍利的佛寶。   一時間世界宗教界震動,各地的佛學家、梵文專家都被邀請到了中國,一起鑽研石片上那幾行難懂的文字。陳寶子因此備受政府重視,從此洗白,幾年之後還混上了政協委員。   這些都是後話,隨手這麼一折騰的羅遷,絕沒有想到後來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他只是覺得這東西好歹是佛界來的,鎮宅辟邪總會有些作用的。   冥界之中,屢敗屢戰的崔判官終於氣餒了,決定不和他們炸金花了,改成鬥地主了。崔判官無奈的看着狗屎運好的一塌糊塗的白無常一張一張得出完手中的牌,無奈的把自己的一把大牌塞進了那一堆牌下面。   上次的事情冥界早有傳聞,何況黑白無常又是當事人之一。黑無常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判官,您說上次那個仙人能幫咱們弄來鎮泉之寶嗎?”果然這話很順利的轉移了白無常的注意力,黑無常趁他不注意,給崔判官作了一手好牌。   “怎麼可能。”崔判官一接牌,頓時樂的嘴角都翹上去了:“仙人跳、仙人跳,懂嗎,就是說仙人總跳票……嗯!”這仙人什麼時候到不好,偏偏在自己好不容易摸了一把大牌的時候到。崔判官戀戀不捨的看看手中的牌,“滋溜”一聲下了一口口水,戀戀不捨的將牌坊下:“你們快去稟告帝君,那位上仙回來了……”黑白無常一愣,崔判官嘆了口氣:“我知道……”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上仙駕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則個……”崔判官還沒說完,羅遷不耐煩道:“行了!我回來了,這下我不是玩兒仙人跳的了吧?”崔判官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仙人果然神通廣大,連自己剛剛議論他都知道了。羅遷當然不會知道,只不過隨口蒙對了罷了。   “走吧,帶我去見你們的帝君。”羅遷道:“你知道爲了給你們幫忙,費了我多大力氣!”“不必不必,帝君已經來迎接上仙了。”“這多不好意思……”他大大咧咧,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地樣子。   過了片刻,帝君的華蓋果然來了。閻帝君顯然很意外羅遷竟然真的回來了,拱手道:“上仙,許久不見……”“是呀,你道這差事好辦?”羅遷不冷不熱道。帝君面上一紅,歉意道:“請帝君隨我回陰都歇息。”羅遷擺擺手:“不了,這個你拿去,也算是我對你們有所交待了,以後莫要再煩我了。”   說罷,將一塊石板丟給了帝君。帝君一看,竟然真是一塊鎮泉之寶,雖然只是一塊,但也十分難得,而且說明羅遷的確有能力搞到石板。他怎還能讓羅遷走掉?連忙一把抱住羅遷的胳膊:“上仙且慢、上仙且慢!”   羅遷一臉的不耐煩:“還有什麼事情?”帝君訕訕一笑:“上仙,這鎮泉之寶,只有一塊,缺數很大,您看……”羅遷兩手一抱:“這個嘛……愛莫能助!”“這……”帝君被他這麼一堵,連話也說不出來。   崔判官上前賠笑道:“上仙,您勞苦功高,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帝君必定會滿足您的。”帝君連忙道:“沒錯沒錯,上仙費盡力氣爲我們搞來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們還沒有報答上仙,上仙是萬萬不能走的,否則我們心中不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