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買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必了,去了你們些許冤魂,便好像我要顛覆整個冥界一般,答謝我是不敢受了。”羅遷撇嘴說道。帝君和崔判官一陣尷尬,但是看到羅遷沒有在堅持要走,知道還有希望。崔判官將帝君拉到一旁,悄悄說道:“陛下,我看若不拿出些珍稀之物,上仙是不會再幫忙了。”
帝君哪裏會看不出來,他摸了摸鬍子:“只是我們冥界之中,哪有什麼珍稀之物能夠打動仙人的……你讓我好生想想。”
羅遷偷偷看了兩人一眼,心中急道:“這兩個傢伙不會真的這麼不上道吧?”顯然他的擔心有些多餘,帝君沉思一番,終於下定了決心,來到羅遷面前,突然深深一鞠躬:“上仙,可否請您爲我冥界保密?”
羅遷堅守自己的商人準則:不能輕易承諾,一旦作出承諾,就相當於達成了一項“協議”,就是生意,而這種生意,往往是帶着巨大風險的。“切,什麼事情,還要我保密,我看還是算了吧。”他拍拍手就要走。帝君這一次卻沒有攔阻他:“上仙,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沒有了鎮泉之寶,冥界必將傾覆,可是如果這個祕密泄露了,冥界一樣會大亂的。”帝君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放出了一個結界,連崔判官都被擋在了外面。
羅遷看他說得認真,心中不免好奇,而且既然是生意,風險越大利潤也就越大不是。他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覆:“那好吧,先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祕密,若真是如你所說的那般嚴重,我一定會爲你保密的。”
帝君點點頭,撤去了結界,對外面的隨從說道:“你們自回陰都,我遇上仙另有去處。”衆人遵命而去。帝君引着羅遷,也不知道飛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壯觀的建築前面。那建築組有山般大小,直上直下好似一塊完整石頭。
建築直上,有許多小孔,一絲絲的霧氣從小孔之中鑽出來又鑽進去。正面,是一座又一座的拱門,拱門從下往上一層一層的排列,按照奇偶數的關係,相互錯開。整個正面全被這種拱門佔滿了。
兩人隨便從一座拱門走了進去,眼前錯亂萬千,一條條通道四通八達,相互之間交錯糾葛,一條通道往往連結着無數條其他的通道。每一個岔道口,都有一股隱隱的力量作用,好像風一般將一些模糊的影子推來推去。
羅遷一陣奇怪:“這裏是哪裏?”帝君淡淡道:“這裏便是鼎鼎大名的輪迴六道!”“你是說,這裏就是決定前世今生的六道輪迴?”羅遷大喫一驚,這般的景象,實在是與他印象之中的六道輪迴差距太大了。帝君道:“難道六道輪迴就因爲帶上了‘輪迴’兩個字,就一定要是個大輪子一樣的東西?”
帝君指着那些通道向他介紹:“六道無償,任何一條魂魄進來這裏,都有着無數個可能。看到那些岔道口了嗎,也許一個岔道口走錯了,你的來生就會完全不同了。這些通道之中都有念力作用,行善積德,這些冥冥之中的念力就會在六道輪迴之中幫助你,若是惡行太過,呵呵,那就只能墮入畜牲道了……”
羅遷有些奇怪:“你待我來這裏做什麼?”帝君道:“上仙勿須心急,那個祕密便在這輪迴六道之中。”
說話之間,帝君也不知道使了個什麼神通,兩人眨眼之間便到了一片混沌的所在之中。“這便是六道輪迴的核心了。”帝君說道。他指着頭頂:“上仙請看:上面乃是天道,天道無形,若是有九世修善,大至大德之人,便可從此道直飛昇入仙界或者是佛界。”他說了這半天,羅遷還是不明白,這廝究竟要賄賂自己什麼東西。
帝君似是也看出了他的不耐,簡明扼要說道:“這個巨大的祕密,便在從冥界到仙界的路途上。”羅遷一愣,只見帝君已經在混沌之中打開了一扇小窗,一絲紫色的火焰“噝”的一聲射了出來。“若要從冥界往仙界,必須經過者一條煉化之途,就好像修真必須經歷天劫一樣。這一條煉化之途之中的火焰,就是鼎鼎大名的刑天之火!”
“刑天之火!”羅遷大喫一驚,在仙界都找不到珍稀寶貝,竟然在冥界,難怪仙界數千年也沒人擁有刑天之火,藏在這種地方,仙人們就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到啊。帝君淡淡一笑:“上仙現在明白,爲什麼下君一定要上仙保密了吧。若是被人知道冥界有刑天之火,他們還不把冥界踏平了……”
羅遷心中暗道,這倒是很有可能,若是被那些喪心病狂的傢伙、例如醒王之類的知道了,還不拆了這輪迴六道。那就不光是冥界的災難了,乃是整個下界的災難。他鄭重地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保密的。”
帝君得了他的保證,這才道:“多謝上仙體諒。那麼,請上仙收取刑天之火吧。”羅遷頓時傻眼,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怎麼你沒有辦法幫我收去嗎,這可是你的地盤哪……”帝君兩手一攤,眼裏閃過一絲狡猾:“上仙,次等神物那時我這小小冥君能夠控制的?它雖在冥界,乃是上蒼安排,我卻無力控制啊。”
羅遷看着他的神情,也有些明白了,這傢伙是不會這麼輕易讓自己取走刑天之火的。羅遷想了想:“要不我找個人來幫我收取?”“萬萬不可!”帝君一口回絕:“將上仙帶進來,已經是極大的冒險了。”羅遷無奈:“我實話跟你說了,我也不能收取。現在怎麼辦?你是不是要我只能看不能用,故意眼饞我呢?”
帝君連忙告罪:“非也非也,上仙若是實在不願自己收取刑天之火,不妨就在這裏制煉法器——絕對沒有人打擾閣下。”羅遷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帝君忙又說道:“我可以送給閣下一個法寶,直接將閣下傳送到這裏來。”羅遷考慮了一下,這是目前來說唯一的選擇了。他咬牙切齒道:“那好吧。”
帝君取出一隻黑玉的匣子:“上仙如果想來,只要拉開這匣子就行了。”那匣子做工精緻,雕琢這精美的花紋,還裝着一隻金質鏤花的拉手,看上去就像古時候女孩子使用的脂粉盒子。羅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惡毒的忖道:這傢伙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點問題。
羅遷收了別人打了折的好處,心中雖有些遺憾,卻也不能賴賬。當下答應一定爲冥界找到完整的鎮泉之寶。十分熟悉“合同法”的羅遷,又和帝君玩起了文字遊戲。“完整”,在羅遷和帝君的心目中,絕對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帝君以爲是完整的一套,也就是五塊石板。羅遷認爲是完整的一塊,也就是一塊石板。
若論起行商鑽營,帝君哪裏是從跑單幫、走私起家的羅遷的對手,隨口一句話,就扳回了一局:敢陰我,大爺我陰死你。反正這一套鎮泉之寶還能用一百五十多年,慢慢玩死你。
羅遷又大肆收羅了一番冤魂,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冥界。這一次,崔判官沒有在愁眉苦臉的跟在後面,既然認定了羅遷不是喜歡跳的仙人,檢察員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偷偷摸摸的跑回了人界,並沒有回仙界,反倒是打開了那一隻黑玉匣子。一片黑霧撲面而來,羅前一陣頭暈腦脹,眼前一花,已經來到了那一片混沌之中。那一扇“窗戶”還開着,紫色的火焰噝噝的往外冒着。羅遷心中激動,盤算一下,自己一身的寶貝,還真是沒有一件貨真價實的“攻擊型仙器”。使用的武器也全部都是走私的。
他取出那兩雙灰不溜秋的匕首,施展着自己一階仙人的實力,用仙靈之氣將兩雙匕首送進了火焰之中……
眼瞅着四隻匕首在火焰之中彷彿渴水的魚兒,輕輕一擺尾巴便活了過來。在火焰之中游來游去,一身灰不溜秋的外皮也漸漸褪去,變成了比火焰更加耀眼的紫金色。四隻魚兒雌雄兩對,相互之間不斷逗弄,越靠越近,眼看就要抱在一起了。
羅遷看的興奮不已,雙手掌心隱隱有些汗跡:終於將要擁有自己真正的攻擊型仙器了!四隻紫金色的魚兒越來越慵懶,看來暖洋洋的刑天之火烘在身上實在是太舒服了。四隻匕首兩對之間越靠越近,魚兒的身體漸漸融化,成了一團團巴掌大小的霧狀。雌的與雌的融爲一體,雄的與雄的合爲一隻。
融合完成之後,火焰的能量好像驟然之間被它們吸走了一般,猛地一斂,兩隊紫金色的匕首從窗口中掉落下來。它們剛剛離開,刑天之火又“噝”的一聲吐了出來。
羅遷大喜,也不顧匕首熾熱,伸手便要去接。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左手臂上突然伸出了一顆碩大的腦袋,張開大口直奔那兩隻匕首而去。羅遷大怒:“小子你要是再敢喫了,我就切了你的小雞雞!”
貔貅年紀太小,還不懂得這個威脅可謂是對男人最惡毒的詛咒,徑自一伸脖子將兩隻匕首吞進了肚中。只是剛剛經過刑天之火煉製的匕首,熾熱無比,燙得它直吐舌頭。
羅遷如何能搶得過它?小貔貅得意洋洋的衝羅遷吐了吐舌頭,身體一縮鑽回了九龍爪臂,臨走之前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能把我怎麼樣?”
“啊——”羅遷雙手成爪,歇斯底里的一聲大吼:“你快給我吐出來!”
仙界、真化源、羅氏珠寶。羅遷將自己的左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拿着一根鐵棍,不住地敲打着左手上的護臂,口中兇狠的威脅道:“小子,快出來,不讓我就把九龍爪臂封死,讓你一輩子也出不來。”只是小貔貅深通人性,知道羅遷這話不過是威脅,他是不可能真的將九龍爪臂封死的。任憑你羅遷在外面嚎叫,它在裏面安如泰山。
羅遷在樓上敲打的丁丁當當,肖湘子有些好奇,上來問道:“老羅,你在幹什麼呢?”羅遷苦着臉,聲音說道:“沒事、出去!”肖湘子撇了撇嘴走了。
羅遷又敲打了一陣,終於無力的承認,這麼做是沒有前途的。
羅大東家眼珠一轉,該威脅爲安撫,肉麻的用手輕輕撫摸着九龍爪臂:“小傢伙,快出來,咱們商量一下,你要多少仙玉我給你,你把我的寶貝還給我。”羅遷心中那個鬱悶:前一陣子才通過比試贏回了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今天又要掏錢買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難道最近真的流年不利?
即便如此,仙玉對小龍的誘惑力很有限,小貔貅就是不肯出來。羅遷指天發誓:“我保證,我是有誠意的!”九龍爪臂還是沒有動靜。羅遷聽到了一陣“吧嗒吧嗒”的聲音——那是他的心在滴血啊!
無奈,羅遷取出了幾塊從佛界得來的超極品仙玉,戀戀不捨的放在了桌子上。這一下果然有用,小貔貅從九龍爪臂之中探出了一隻紅紅的鼻頭,嗅動了兩下。羅遷不滿道:“快出來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哼,這可是超極品仙玉,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小貔貅還是猶豫了一下,最終抵抗不了“美食”的誘惑,慢吞吞的鑽了出來。雖然出來了,不過它的後半身還在九龍爪臂之中,只要羅遷稍有異動,它馬上就能重新躲回九龍爪臂之中。
小貔貅張開大嘴猛地一吸——羅遷看的直搖頭,這麼小的身子,怎麼長了那麼大一張嘴巴——幾塊超極品仙玉飛到了它的嘴邊,羅遷突然伸手,一把將仙玉按住:“等等!”小貔貅嚇了一跳,正要縮回去,羅遷忙說道:“你先別急,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小貔貅這才停了下來,豎起了兩隻耳朵。羅遷說道:“你喫了我的天印,那可是連仙帝陛下都羨慕的寶貝。它是我的,對吧?”小貔貅很乖巧的點點頭。“你又喫了我的匕首,我非盡了千辛萬苦,纔將兩份合二爲一,它們是我的,被你喫了。”小貔貅有時很乖巧的點點頭,就像一個聽話的孩子。“你住在我的九龍爪臂內,你又是我的仙獸,就應該聽我的,對不對?”小貔貅順着他的話,又點了點頭。羅遷鬆了一口氣:“既然你都承認了,那麼現在聽話,把我的寶貝吐出來還給我。”
小貔貅這一次很不配合的搖了搖腦袋。羅遷已經瀕臨暴走的邊緣,他伸出手:“既然你承認東西都是我的,你也要聽我的話,爲什麼不把寶貝還給給我?”小貔貅還是固執的搖了搖頭。
“啊!”羅遷一聲大吼,一掌把桌子拍碎:“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把寶貝還給我?”小貔貅伸出兩隻小爪子,抓成了拳頭,來回比劃兩下:你想要寶貝,拿相同價值的東西來換。羅遷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身上的寶物不少,這能比得上那兩件的,還真是不多。蜃潮珠算上一件,燭龍燈和燭龍舟算上一件,只是這些都是自己保命的法寶,給了它自己的小命難保。
羅遷搖搖頭:“那是不可能的,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仙玉,你想喫多少我就給你多少,你把我的寶貝還給我——我警告你,這是我的底線了,本來就是我的東西,現在還要我花錢買回來,我已經很憤怒了,你要是再拒絕,惹惱了我,我可要發飈了!別看我這人平時很隨和,我一旦發飈可是很嚇人的。”
小貔貅搖搖頭,又朝下看了看,意思很明白:沒關係,你發飈了我可以躲進九龍爪臂。
羅遷徹底無語了,對着這樣狡猾又任性的小傢伙,他真是無計可施了。“算了,不說那麼多了,我剛纔的建議,你考慮一下。”小貔貅根本不用考慮,又是搖頭。
羅遷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要不這樣吧,我把我所有的寶貝都給你保管,只是我需要的時候,你必須無條件、馬上還給我。”反正連這小傢伙也是自己的,寶貝放在它的肚子裏面,讓它的實力增長快一些,自己還有好處。
小貔貅一聽,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羅遷道:“那麼,現在把我的匕首吐出來。”小貔貅堅決的搖頭,警惕的看着羅遷。羅遷苦笑:“我堂堂仙人的信譽,還能騙你一頭畜牲?”小貔貅對這種“侮辱性”的詞彙十分敏感,立即對羅遷報以怒目。羅遷兩肩一聳:“好好好,我要表現出誠意來,喏,我先給你。”羅遷放出自己的戰車,心中惡毒的想道:看你怎麼喫下去。
接下來的事情讓羅遷目瞪口呆:原本以爲蟒蛇已經是這世界上能夠將嘴巴張到最大的動物了,沒想到它和小貔貅比起來,真是要汗顏的汗水一直流到蛇尾巴上。
吞掉了戰術車,小貔貅的警惕性低了很多,乖乖的吐出了那一對匕首讓羅遷把玩一陣。羅遷看他還算守信,將自己的寶貝一樣樣拿出來,全部丟盡了小貔貅的肚子裏——這倒是省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協議達成,小貔貅終於肯將羅遷在凌霄閣中得到那一套寶印吐出來。羅遷得到這寶物半年多了,還是第一回拿在自己手上,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這套寶印橫縱各九格,是個方形。印盒的兩邊上對應着九個格子,各刻着九個字符,只是羅遷一個也看不懂。他倒是真的很想拿去向仙帝陛下請教一番,但是又擔心仙帝陛下會認爲自己是在向他老人家炫耀,怕不得一拳將自己直接從天宮中轟出來。
隨手拈起一枚寶印,這東西非金非玉、非石非木,單看這材質,就知道決不一般。羅遷樂呵呵的品鑑了一番之後,卻有些傻眼:“這東西究竟要怎麼用啊!”他將自己的仙靈之氣輸入寶印之中,沒有一點地反應,羅遷能夠感受到,絕對不是自己的功力不足——因爲功力不足,給人的感覺會是小馬拉大車,一種無力感。可是自己的仙靈之氣輸入寶印之中,寶印一點回應都沒有,顯然不是因爲仙靈之氣不足的原因,而是自己沒有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
整個仙界恐怕也只有仙帝陛下有這種寶印的使用心得了,就算是羅遷不願,也不得不硬着頭皮請教他老人家了。羅遷看看手中的寶貝,嘆了口氣隨手又丟給了小貔貅。
所有的寶貝都給了貔貅,羅遷到也輕鬆。拍了拍身上的衣衫,門外恰好想起了夥計的聲音:“東家,趙老爺子來看您了。”羅遷一喜,連忙迎出來。
“趙老,您來了。”羅遷笑呵呵的,卻看到趙洗河的神色有些暗淡。“怎麼了?”羅遷問他。趙洗河嘆了口氣:“試驗失敗了……”羅遷一愣,不由失望道:“不是說已經接近成功了嗎……噢,沒事,咱們可以重新再來。”趙洗河也很失望,無奈道:“這個試驗很大膽,而且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羅遷新說,人家下界的人研究了幾十年的成果,就算你是仙人,也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就能實現啊。
“沒關係,趙老,有了這次的經驗,我想下一次您一定能夠成功的。”聽了羅遷的鼓勵,趙洗河重新打起精神:“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一次失敗之後,我總結了很多,下一次試驗,應該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趙洗河爽朗一笑,拍拍羅遷的肩膀:“小羅,我這一輩子都在修煉之中度過,沒想到半截身子入土了,還能搞一把研究。以前我總是納悶,粗工他們鑽研東西,動輒就是幾年十幾年的時間,怎麼就能耐得住寂寞。現在我明白了,原來研究也有無窮的樂趣,呵呵呵……”
羅遷道:“我會讓人爲您準備一套全新的材料,您放心。”趙洗河笑着接受了,羅遷現在有錢,這試驗有很耗費仙玉,也就不和他客氣了。
“對了,趙老,碧兒是公的還是母的?”羅遷想起來斯特拉斯的“需求”,隨口問道。趙洗河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答道:“母的,怎麼了?”羅遷心中一喜:“嘻嘻,那我可要恭喜您了——不用您的克隆試驗,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得到一頭小碧兒,嗯,還可能是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