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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天使乎,魔鬼乎

  “你已經能確定了吧?”鳳飛天冷冷說道,羅遷訕訕的縮回了手,心中雖然有些歉意,不過要他對這個剛剛還想去自己性命的母夜叉道歉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可是因爲她,平白浪費了一絲寶貴的本源之力。   “老虔婆,快放我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羅遷站起來,“威風凜凜”道。鳳飛天冷聲道:“你若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一輩子困在這裏。”羅遷大怒,氣急敗壞道:“若是我一輩子被困在這裏,你也別想出去!”鳳飛天冷笑,卻牽動了傷勢,疼得她臉上一陣抽動,顯得猙獰無比,眸子裏閃着寒光:“羅遷,我已經是老太婆一個,飛天門歷代門主都以追求天道爲目標,進境飛快,沒有一個能活過五百仙歲的,我時日本無多,菲兒已經受我衣鉢,身後再無遺憾,便是陪你在這裏死去,又有何不可?哈哈哈……”   “瘋子、絕對是個瘋子!”羅遷喃喃道。他在這裏陪葬,外面有錦繡江山,他有大好年華,別人有大把仙玉。以自己有涯的生命,去追求別人無涯的仙玉,不亦樂乎?   “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我出去?”羅遷決定和鳳飛天談判,在他看來,沒有什麼買賣是不能商量的,一口價純粹是和莊子那一套“以有涯隨無涯,殆己”一樣的騙人理論。以有涯隨無涯,這樣的追求才有趣味,不會因爲追求到了既定目標而使生命索然無味。一口價,也不過是擺出一種姿態,以徵求在討價還價的過程中,處於一個有利地位罷了。   不了鳳飛天卻不喫他這一套:“不用問了,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禍害我唯一的徒弟的。”羅遷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這一次的談判失敗了。這老虔婆心理扭曲嚴重,既然認定了自己會害了她徒弟,無論自己怎麼解釋,她也不會改變主意了。   羅遷冷哼了,伸手將她拖了起來,一聲不響的將她丟在了那座高大的石碑旁,做勢要解開自己的褲子。鳳飛天大喫一驚:“你、你要幹什麼?”本能的朝後縮了縮。羅遷一愣,哈哈一笑:“原來你也知道害怕?不過你放心,羅爺胃口挑剔的很,你這種貨色,就是投懷送抱,羅爺也不會上的。”   鳳飛天羞惱,不過看來他的確無意侵犯自己,心中稍稍安心。羅遷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心又提了起來:“我給你一次機會,放我出去,否則我可要給你歷代祖師的牌位施點純天然綠色有機肥了。”   鳳飛天見他真的掏出了那東西,羞得別過頭去不肯再看,卻說什麼也不回讓他真的褻瀆祖師靈位的。羅遷心中壓根沒把這個老虔婆當女人看,是以以手扶着自己那東西,也沒覺得有什麼羞愧的。   他還怕鳳飛天不肯就範,緊接着說道:“讓我看看,這裏還有十幾具棺材,左右無事,你若要陪我在這裏到死,時間漫長,待我將這些棺材打開,我教給你一個名叫‘保齡球’的遊戲,頭蓋骨可當球,腿骨當瓶子,嗯,可能還需要費些力氣打磨一下,你放心,你有傷在身,這個工作就交給我好了,我不騙你,真的很好玩……”   鳳飛天氣的咬牙切齒,低着頭道:“這裏也是菲兒心中的聖地,你如此褻瀆她的師長,就不怕菲兒知道了恨你一輩子?”羅遷呵呵一笑:“若是我一輩子都見不到她了,哪還有心思在意這多麼多。”   鳳飛天倒在地上,羅遷那麼站着,高度正合適。兩人這個姿勢極爲曖昧,只是兩人之間成見頗深,實在是激不起一點曖昧的火花來。   鳳飛天無奈的嘆息一聲,頹然道:“好吧,既然如此,我放你出去……”羅遷大喜,連忙拜謝:“多謝前輩!”鳳飛天臉上一紅,用手指了指,別過臉去:“你且將那東西收起來……”聲細如蚊。羅遷老臉一紅,訕訕照辦。   鳳飛天打坐調息一陣,勉強聚集了一口仙靈之氣,手中掐起一個法訣,口中三聲輕嘯,羅遷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空,從空中跌落下來。也不知道這飛天門的聖地究竟設在什麼地方,竟然落了好一陣子還沒有着地。羅遷喚出了一頭金脈雲魔犼,舒舒服服的趴在背上。四顧一看,卻不見了鳳飛天的蹤影。再往下一看,鳳飛天如一顆紅色的流星一般,直往地面上墜去。羅遷呵呵一笑:“怎麼,您老人家準備還喜歡極限運動?”   再看片刻,羅遷卻發現不對勁了,鳳飛天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着,完全是一種無意識的動作。這麼高的高度,摔下去就算是仙人也要全身骨折,何況鳳飛天還有傷在身。羅遷也猜到了其中的緣由:鳳飛天原本就是重傷之身,爲了將自己送出來,又強行運轉法訣,恐怕已出來就陷入了昏迷了。   羅遷看了她好幾次,終於還是沒能忍心就這麼看着她摔死。“唉,好歹你是菲兒的師尊,罷了罷了……”一頭金脈雲魔犼憑空出現,鳳飛天果然已經昏迷,像面布袋一樣摔在金脈雲魔犼的後背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安全降落,鳳飛天還沒有醒來。羅遷想了想,取出一枚澱靈丹強給她塞了下去。過了大約半個多時辰,鳳飛天一聲呻吟,身子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你救了我?”她淡淡問道。羅遷自顧自的收拾着東西,這一次從斯特拉斯那裏敲詐來的寶貝,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呢。   鳳飛天眉頭一皺,嘴巴里面有藥味。“是你爲我的丹藥?”羅遷遂起了惡作劇之心:“不錯,這附近又沒有什麼水源,你的性命危在旦夕,我只好抱着佛家‘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的精神,以口對口,用我寶貴的津液,給你喂服下去的……”   鳳飛天聽到了一半臉色就變了,姑且不論羅遷話裏的諷刺,鳳飛天雙目含淚,雙手在地上抓住十道深溝,惡狠狠道:“惡賊,你死定了!”   “嘭!”鳳飛天一頭撞在了一片橙紅色的光芒上,就算是全盛時期的綵衣魔女,想要攻破燭龍燈的防禦,也要費一番手腳,何況如今鳳飛天重傷在身,強行運轉法訣,傷加上傷。   這一下撞得她頭昏眼花,一陣金星亂冒。   燭龍燈的光芒原本柔和,只是羅遷有新捉弄她,故意將這一片光芒的強度提高罷了。   看着跌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鳳飛天,羅遷呵呵一笑,道:“前輩,剛纔的話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我羅氏藥鋪出品的丹藥,皆是入口即化,品質保證。你放心好了,您那保留了不知道多少年,估計還將永遠保持下去的初吻,沒有失去。呵呵……”   鳳飛天此時已經顧不上去罵羅遷了,眼中閃過希冀的光芒:“真的?你沒有……”“我當然沒有,拜託你不要侮辱我的審美檔次好不好?”羅遷心中大爲痛快,這幾年的積壓在胸中的那口惡氣一掃而空。   “你,爲什麼要救我?”鳳飛天遲疑一下,問道。羅遷坦然道:“雖然我很討厭你,可是你畢竟是菲兒的師傅。你若是死了,菲兒必定悲痛欲絕。我既然愛她,便不能讓她傷心。”這番話說來平平淡淡,全無作作,卻更能顯示出完全出自真心。鳳飛天心中微震,只是嘴上卻不肯認輸,輕哼了一聲道:“這是溺愛。”她雖然這麼說,臉上卻全然沒有了以往的執拗。   很快她又恢復了那般冷冰冰的模樣:“你走吧,不過你給我記住,若是被我發現你有什麼對不起菲兒的地方,就算是你逃到人界、冥界,我也會把你追回來,當着祖師爺的牌位刨肝瀝膽,千刀萬剮!”羅遷渾然不懼,微笑道:“只怕您的寶貝徒弟不會讓您這麼做的。”   羅遷說完,朝她瀟灑的一拱手,跨上金脈雲魔犼準備去了。   鳳飛天盤膝坐好,準備打坐療傷。   羅遷又折返回來,鳳飛天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還回來做什麼?”羅遷一笑道:“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會對前輩不利。”他說着,從懷中取出一支鑽戒盒子一般的精美玉盒放在鳳飛天面前:“前輩,這裏是一枚大夢金神丹,對前輩的傷勢和修煉來說大有好處,乃是我答應菲兒要送給您的。”   鳳飛天眼中難得閃過一絲感動,這小子這麼說,分明是爲了照顧自己的面子,鳳飛天第一次發覺,原來這個可惡的傢伙,也有那麼很小很小的可愛一面。   只是她若是知道羅遷的真實想法,只怕當場會氣得吐血,一邊吐血還要一邊追殺羅遷。羅遷之所以這麼大方,是因爲他突然想到,即便是自己剛纔救了鳳飛天,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不會改變,鳳飛天依舊很討厭自己,並且會千方百計阻撓自己和裴澀菲。既然她說了飛天門歷代門主都追求天道,那麼不如送給她一顆大夢金神丹,讓她早些步入“天道”,躺進那十幾具紅色棺材之中。羅遷還擔心她不肯要,費盡了心思,拐彎抹角的說是裴澀菲送給她的……   “什麼,你送給了師傅一粒大夢金神丹?”裴澀菲一陣感動,玉臂一環,抱住羅遷的脖子輕輕吻在他的鬍子上,柔情蜜意,果然忘記再問羅遷在李家大宅門口不告而別的罪行。   羅遷心中嘿嘿一笑,這一粒大夢金神丹當真值得,一舉三得:一則,暗算了鳳飛天。二則,鳳飛天受了自己這麼貴重的大夢金神丹,多少對自己會有些喫人的嘴短。三則,讓裴澀菲發現原來自己也有逍遙雲海般博大的胸懷。   “咳咳……”兩人正在天雷鉤地火的緊要關頭,窗外突然又傳來了一陣不合時宜的咳嗽聲。“師傅。”裴澀菲一陣嬌嗔,羅遷惱了:“前輩,您總是聽徒弟的牆腳,有些不太好吧?”鳳飛天沒有迴音。羅遷一陣淫笑:“前輩走了,來咱們繼續……”他正要動手動腳,“咳咳”又是一陣咳嗽聲傳來。   羅遷跳起來推開窗戶,外面明月皎皎,青色屋檐上蝙蝠飛過,哪有什麼人的影子。羅遷關好了窗子,想了想,隨手佈下一個隔音結界。“我來了!”一聲怪叫,一個蛤蟆撲跳到了牀上,裴澀菲咯咯一陣嬌笑。   “咳咳……”鳳飛天的功力,咳嗽聲輕鬆穿過了羅遷那一階的結界。羅遷大吼一聲一躍而起:“你到底有完沒完!”   鳳飛天就是不回應,只是兩人一到了緊要關頭,那鬼使神差的咳嗽聲必定出現。幾次三番下來,羅遷被折騰得興趣缺缺,抱着裴澀菲睡着了。   第二天早飯,鳳飛天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出現在餐桌上。趙洗河看了不由一驚:“師妹,你功力大進,可喜可賀啊!”按說以鳳飛天的境界,便是喫了大夢金神丹,也不會有多大的效用,否則趙洗河早就吞下即可大夢金神丹去渡無量仙劫了。不過鳳飛天身受重傷之時服下,俗話說不破不立,經此一難,大夢金神丹的藥效在鳳飛天的體內全部發揮,有激發了鳳飛天體內的潛力,綜合作用之下,讓她的實力有上升的一個檔次。   鳳飛天一笑:“師兄誇讚了。”趙洗河搖頭,神色肅然:“我趙洗河這雙眼睛還沒花,看看師妹現在的修爲,恐怕九脈老頭的術修天榜第一的位置該讓出來了。”   羅遷大喫一驚,沒想到自己一粒大夢金神丹造就了一個天榜第一高手。趙洗河微笑道:“真應該恭喜師妹了,你可是仙界有史以來,第一位天榜第一的女性高手。”鳳飛天有意無意的看了羅遷一眼,含笑不語。   羅遷心下快意,又在盤算:一粒大夢金神丹就有如此功效,何不再找個藉口送給她一粒,讓這老虔婆馬上去渡無量仙劫。不管成敗,對自己來說都是好事情。   喫過早飯,羅遷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問了一下身邊的裴澀菲日子,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和裴澀菲在那神祕的山洞中竟然呆了一天。他暗自喫驚,算上今天,自己把李唐丟給斯特拉斯已經快三天了!   就算李唐是四階仙人,落到斯特拉斯這個女魔王手中,三天時間也快精盡人忘了吧。羅遷找了個藉口偷偷開溜,施展召喚魔法,去了斷落山脈。   黑雲壓頂,紫電連環,一道道魔雷將山谷中炸的狼藉一片。偉大的斯特拉斯大人一旦興奮了,就喜歡亂放魔法。周遭千里之內的魔獸死的死逃的逃,偉大的魔獸之王殿下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任性了。   “哈哈哈……”一陣狂笑聲,斯特拉斯在雲霧中露出身形,奄奄一息的李唐目瞪口呆,自己竟然和這樣一頭怪物做了三天!李唐雖然三天滴水未進,胃裏卻覺得一陣不舒服。斯特拉斯看了看被綁成一個奇怪形狀的李唐,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小子你服侍的斯特拉斯很舒服,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賞賜?”   李唐當真只剩下一口氣了,不過斯特拉斯還真有些捨不得這個小白臉。她正琢磨着想辦法將他留下來,自己偌大的後宮空空洞洞,急需大批男寵填充,這小白很合自己的心意,剛開始的時候還一個勁地反抗,斯特拉斯很喜歡這個調調。   羅遷又一次以一隻頑強的蒼蠅的形象出現了,斯特拉斯不滿道:“小子,你總是來得不是時候。”   羅遷看看下面傷痕累累、已經瘦了兩圈的李唐,投去了一瞥同情的目光。“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殿下,我是來帶他回去的。時間已經過了很多了,要不是看您正在興頭上我不忍打斷的話……”斯特拉斯一擺爪子:“我明白,你不必多說。這小子我要爲他贖身,你開個價吧。”   羅遷大跌眼鏡,李唐大喫一驚。“不要!”李唐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聲:“羅遷,你要是敢把我買給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羅遷看了看他,對斯特拉斯一笑:“殿下,讓我和他私下裏談談。”   羅遷落到了李唐的面前,背對着斯特拉斯陰森森的一笑:“嘎嘎,李唐我要是將你留在這裏,你有什麼辦法‘不放過’我?”李唐一愣,他若真的將自己買給了這頭淫獸,自己說什麼也跑不出去的,就算是跑出去了,怎麼回仙界自己也不知道。剛纔的話不過是脫口而出,這一細想,他還真沒有辦法把羅遷怎麼樣。   羅遷擺出一副你是魚肉我是刀俎的神態:“明白了吧?很好,現在給我一些不講你留下的原因——否則,斯特拉斯的價格一定很公道,我爲什麼要放棄到手的法寶?”李唐快要哭出來了,哀求道:“羅遷,我求你了,帶我走吧,你把我留在這裏,我早晚要被這頭淫獸榨乾的!”   羅遷呵呵一笑,隨口扯了起來:“在人界,有個寒冷的城市叫做莫斯科,莫斯科人因爲太冷,一流淚就會被凍住十分痛苦,好心的莫斯科人爲了告訴所有來到莫斯科的客人千萬不要流淚,拍了一部電影《莫斯科不相信眼淚》。”李唐腦子轉了半天,才明白羅遷是什麼意思,他一咬牙道:“你說吧,你想要什麼,等我回到仙界,我一定給你。”   羅遷突然把臉一板:“我和你妹妹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唐怔了一下,羅遷眼中寒光一閃,李唐知道他定是猜到了:“不錯,是我算計你的。從一開始的與封王府聯姻,不過是想把你引來罷了。那天你與我妹妹在一起,我在背後出手暗算了你,點了你的會陽穴所以你才那麼不中用,一下子就泄了……”羅遷摸摸腦門,心說我就說嘛,我怎會那般不濟。   “你暗算我不過是想做成既定的事實,逼我娶你妹妹,對吧?”羅遷問道。李唐點頭:“因爲當時爹爹馬上就要來了,我沒時間再等了。後來你們被關在地牢中,我在地牢外面點了合歡香,想讓你們真的成就好事,可惜還是沒成功。”   羅遷不解:“飛兒可是你妹妹,你怎麼就忍心呢?”李唐一陣侷促,道:“你的條件也不錯,不過你的出身父親定然看不上,所以我纔出此下策。”他眼神閃爍,羅遷怎肯信他:“你會有這麼好心?”李唐強笑一下:“其實我心中,一直是很欣賞羅兄你的。”   “哼,看來你對斯特拉斯殿下很留戀啊,是不是準備一輩子留在她身邊了?”李唐大驚:“不要!羅兄、羅兄我說,我什麼都說!”他一咬牙:“是醒王指示我這麼幹的。”   “什麼?”羅遷大喫一驚,李唐已經入竹筒倒豆子一般都招了:“我早已投靠醒王,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找你,要你去下界爲我取一枚玉佩,那玉佩中封印着一隻妖孽,醒王安排人將玉佩放進寶室洞,當時寶室洞還是左家的,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的。”   原來當年田霞源的妖孽之禍竟然還是有自己而起,羅遷心中咯噔一下。   “後來醒王幫助我們李家入主田霞源,我看到醒王的確勢大,跟着他又有好處,就徹底追隨他了。你幾次三番壞了醒王的好事,可是醒王看中了你的財產,他要舉事,需要大批軍費,所以就想拉你下水。”   羅遷心中一動:“他既然想拉我下水,爲什麼不直接收買我,還要通過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李唐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在他的組織中身份不高,一些機密他從來不讓我參與。”   羅遷心中起疑:醒王想招納自己,手段多了去,這一招可算是破釜沉舟,若不是他知道一般的手段決不可能招募到自己,斷不會施展這樣的自斷後路的手段。因爲一旦失敗,李唐這枚棋子就會暴露。醒王看中自己的身家,對自己志在必得,難道說他已經知道自己和太清帝的關係,所以纔不得已兵行險招?   如果真如自己猜測,那麼太清帝陛下身邊,必定也有醒王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