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半聖半仙
“羅遷，你可想成爲一代仙帝！”
徐湖虎軀一震，依舊垂手肅立一旁一言不發。似乎除了羅遷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這正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羅遷曾經幻想過自己將會遇到各種的麻煩，但是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要面對這樣一個問題：如何推託成爲人人都想做的仙帝。
羅遷不是不想做，相反，他對這個位置也很羨慕。問題是，是個色狼都喜歡美女，可是如果讓色狼變成美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個比喻或許並不恰當，但是恰能形容羅遷此時的心情。就好比人人都羨慕明星，可是如果真的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一夜成名，究竟值不值得，就要考慮一下了。
仙帝很不錯，值得很多人位置廝殺一生，可是羅遷不屬於這些人。得到的越多是缺的越多，當你站在世界的頂端，你所肩負的就是整個上天。
羅遷的小肩膀，指向扛起自己的家庭和夢想，置於整個天下……羅遷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佔領整個仙界的市場。壟斷，是一種不健康的市場。
“羅遷，你可想成爲一代仙帝！”羅遷一抬頭，太清帝雙目如中天之日，迸射出一種無比熾熱的光芒望着他。羅遷突然心中有了一種特別的情愫迅速的滋生，那一句在無數人夢中，將是至高無上的追求的話語，好象一陣輕風一樣從耳畔輕拂而過。他淡然一笑：“我，從來沒有想過。”
徐湖猛一抬頭，驚訝得看着他，太清帝眼神複雜的凝視着他，羅遷兩手一攤：“我說，您可別逼我，否則你妹子就成寡婦了……”
“哈哈哈哈……”太清帝突然爆笑起來——以手拍着自己的椅子，放聲大笑不止。徐湖也看不明白太清帝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更看不明白羅遷是什麼意思。徐湖的策略與醒王他們不同，他完全是另外一種策略：在他看來，這些王儲們都不是太清帝的對手，甚至包括他自己。所以當醒王、日先生、封子雷等人或大張旗鼓、或潛移陰行，組建自己的勢力的時候，徐湖則老老實實的呆在陛下身邊，盡心盡力的爲他辦事，哪怕是他心中對那綵衣麗人的仰慕，也被他壓了下來。他讓太清帝看到了自己的能力，並且讓太清帝知道，他很懂得進退。
可是無論如何，徐湖奮鬥了這麼久，同樣是爲了和醒王等人一樣的目的：帝位。他怎麼也想不通，這樣的機會就在眼前，羅遷竟然會放棄了！
太清帝的反應更讓他奇怪，這樣的開懷大笑，他跟在太清帝身邊上百年，也從來沒有見過。
“哈哈哈……”太清帝笑了半晌，才突然說道：“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他親自走下來，拍拍羅遷的肩膀：“你沒有權力的慾望，將來不會惹來殺身之禍。”他將羅遷拉了起來，又朝徐湖招招手，將他們二人招到一處：“如果你同意了，我雖然後繼有人，但是也擔心你的將來，仙界勢力複雜，暗流湧動，以你的性格，雖然計算無疑，卻不夠心狠手辣。即便是做了仙帝，也未必安然無恙。那阿棠和可兒將來就危險了。不過，幸好你沒有任何的權力慾望，只安心做你的仙界第一富翁。徐湖，你也看到了，你可以放心了吧？”
徐湖突然之間就明白了：太清帝其實早就已經知道羅遷不會接受這個位置，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爲了給自己看的。這樣一來，自己不但明白了羅遷的心意，更會對羅遷心懷感激。徐湖並沒有覺得太清帝可怕——太清帝的可怕，他早已經領教過了——他反倒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沒錯，否則自己就會落得跟醒王一個下場了！
“臣、明白！”徐湖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金殿上：“臣發誓，終此一生，決不會與羅遷爲難。”太清帝點點頭：“我知道你這是真心話，你的性子外冷內熱，決斷上比羅遷堅決果斷，但是也是重感情的人，你幾次爲羅遷掩護，道朕真的看不出來嗎？”徐湖臉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笑容，只是他已經很久不曾笑過了，這笑容未免顯得有些奇怪。
羅遷鬆了一口氣，此時回頭去看，纔算是明白了太清帝的用心。雖然他覺得太清帝這麼做，未免有些過於小心，算計太多，但是這是他處事的習慣，羅遷現在不敢多說什麼得罪這位大舅哥。
羅遷只是有些奇怪，太清帝這麼着急立下接班人做什麼？太清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看着兩人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心腹，這祕密也該告訴你們了。”徐湖和羅遷耳朵一豎，用心聽着。
“上一屆仙帝是被我推翻的——至於他什麼殘暴不忍、禍害仙界之類的話，我也不說了，你們心裏明白就行。所有的人都以爲上一屆仙帝已經死了，可是實際上，他還在仙界。”
“什麼！”兩人大喫一驚，太清帝黯然點頭道：“仙界的子民都知道，老平天王是爲了救我被上一屆仙帝擊殺，實際上情況並非如此。當年一戰，我們二人聯手圍攻仙帝，那廝自知不敵，竟然悄悄解開身上的禁制，等我們發現爲時已晚，無量仙劫已經被引發。那廝用心險惡，是想將我二人一起拉入仙劫之中同歸於盡。老平天爲了救我，一人抵擋了仙劫，我趁機將仙帝制服。那無量仙劫劈錯了人，將老平天王轟殺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卻沒想到因此讓那廝成了半聖半仙之體，我雖然已經制服了他，卻沒辦法將他殺死，最終只好與天河水皇商議，將他封壓在天河之中，而我則保證天河的安全，禁止仙人擅入天河。”
羅遷明白了：原來天河封河令是這麼來的。
“那傢伙要衝破封印了？”羅遷猜測。太清帝點點頭：“不錯那廝力量越來越強，如今我恐怕已經不是他的對手，惟有解開身上的禁止，才能與他一戰。不過，這樣一來，只怕一場大戰之後，我不論勝敗，都不會在這個世界裏了。”若失敗了，自然被殺；若是勝了，就要應對接踵而至的無量仙劫了。
徐湖真心道：“陛下，趁現在還有時間，不如我們一起想想辦法，說不定能有補救之法。”太清帝欣慰道：“你能有這份心意我很高興，我總算是沒看錯你們兩個。不過，能詳的辦法我已經都想過了，否則也不能將他壓制到今天了。”羅遷卻說道：“你不帶我們去看看，怎麼知道我們沒有辦法？全仙界的人誰不知道我羅大東家手眼通天，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辦法？”
太清帝看他竟然胡攪蠻纏起來，臉上雖然苦笑，心中卻有些感動，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帶你們去看看。如果我真的不行，接下來的爛攤子，還真要靠你們收拾了。”一句話，說得兩人心裏沉甸甸的：那可是半聖半仙之體，那時那麼好收拾的。
太清帝道：“那廝的力量被封印，可是一旦他衝破封印，也就會和我一樣引來無量仙劫，不過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半聖半仙的身體，似乎已經找到了辦法躲避無量仙劫……”這一下子，徹底把羅遷和徐湖心中的那一絲幻想撲滅了。
只見太清帝腳下湧起一片水霧，白茫茫的水霧散去，兩人覺得壓力驟增，已經立身在天河水廷之中。這地方羅遷來過，正是龍皇陛下的寢宮。
“咦，你怎麼來了。”人未到聲音已經到了。水中金光一閃，龍皇出現在三人眼前。太清帝道：“我帶他們來看看那人。”羅遷看龍皇陛下一身紅袍，說不出來的喜慶，不由得調侃道：“喲，陛下，您最近很忙啊。”龍皇向他拋去一個求饒的眼神，樂得羅遷哈哈大笑，不再爲難他了。
“他最近怎麼樣？”太清帝問道。龍皇輕輕搖頭，面色擔憂：“恐怕不出半年，就會脫困而出了。”
羅遷突然明白，龍皇陛下這麼快就想通了，要迎娶斯特拉斯，恐怕也與這件事情有關。那人被壓制在天河之中，若是他脫困，定然不會放過天河水族。龍皇陛下不想在自己死之前留下什麼遺憾，所以才加緊迎娶斯特拉斯。
不過這樣一來，羅遷到是放心了：這天河之中，到時將有三大高手坐鎮：龍皇、斯特拉斯、太清帝。就算是一位聖人，恐怕也難以在這三人聯手之下討得好去，何況一個半聖半仙的傢伙？
“帶我們去看看吧。”太清帝說道。龍皇點了點頭，在天河之中，他就是主宰。也不見他有何動作，衆人已經轉移到了另外一處地方。相比於龍皇宮殿的奢華，這裏簡直就是貧民窟。羅遷大喫一驚：“這不是狗蛋殿下的宮殿嗎，那傢伙竟然被封印在這裏？”
“皇弟的任務，就是看守那人。”龍皇陛下說道。羅遷看了那宮殿一眼，心中暗道着天河水族爲了太清帝的一紙封河令，付出的可着實不少。
小金魚早已經感受到衆人的氣息，此時已經迎了出來，搖着尾巴在那空空如也的宮殿門口游來游去：“皇兄，太清帝陛下，噢，還有羅東家，你怎麼也來了。”徐湖斜眼看了一下羅遷，心中暗道，這傢伙自自己說在仙界手眼通天，還真不是胡吹，連龍皇的弟弟都和他這麼熟。
羅遷笑嘻嘻道：“我當然要來了。”小金魚明白了：媒人嗎，怎麼能不來呢。羅遷也不解釋：“狗蛋殿下，快帶我們去看看那個被封印在這裏的傢伙。”小金魚有些惱恨的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龍皇，龍皇點頭說道：“走吧，太清陛下這次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小金魚點了點頭，帶着他們進了宮殿，穿過大堂內，那噴泉依舊歡快的噴吐着。大殿後面，左右各有一條通道，小金魚尾巴一擺，正中央的石壁上慢慢化開一扇拱門，幽幽的透着一股冰寒的味道。“跟我來吧。”
“這個陣法由皇弟掌管，如果沒有他就算是我親自來了，也沒辦法打開這扇門。”龍皇陛下說道。拱門後面是一片黑暗的水域，這水本身就是黑色，粘稠的好像石油，與外面的水涇渭分明，竟然一點也不會混合到一起。
“這裏就是天河河眼，也就是天河的發源地。這些都是遠古水魄，只要有一滴，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化除一條河來。”龍皇說道。太清帝自然明白，他這麼說多半是解釋給羅遷這個大媒人聽得。徐湖在一旁大開眼界，倒是沾了羅遷的光。
一行人並沒有向前遊動，而是一路下沉，不住地下沉。身上感受的壓力越來越大，龍皇陛下在黑暗中兩眼閃爍金光，好像兩個燈泡。看了看羅遷，一層金色的光罩將衆人籠罩起來，羅遷身上壓力大減，常常的突出了一串泡泡。小金魚在一旁看得，捂着嘴偷笑。太清帝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心中一陣奇怪：這一項剛愎自用的老龍王，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腳下隱隱有一股藍光透了上來，衆人越靠越近，腳下忽然一硬，已經倒底了。那藍光很微弱，正從一顆一人多高的墨黑色圓球下面散發出來，若不是這藍光，這水底依舊是一片漆黑，除了那幾位老大的眼睛放光之外，什麼也看不清楚。
“這顆墨球就是我天河的根源：河心丹。”龍皇說道：“仙界一切皆有靈氣，我只不過是暫時掌管天河。等到某一天，天河自己修煉出精魂，有了自己的意識，它就能夠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那時候，我們龍族的在天河的使命，也就到頭了。”
小金魚接着說道：“天河乃是我族在仙界最理想的棲息地。我們今天所做的，只是爲了將來天河能夠讓我族繼續居住在天河中，爲我族贏得一個家園罷了。”羅遷很少看到他老氣橫秋的說話，此時竟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河心丹難道就是天河修煉的內丹？”徐湖問道。龍皇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錯，你能看透這一點，也是難得了。”羅遷好奇的將手伸向那藍光，只聽“嘶”的一聲，那藍光竟然鋒利不遜刀鋒，一下子將他的手指劃傷，一滴鮮血流淌了出來。
“啊！”羅遷叫了一聲，慌忙後退：“難道這藍光就是那傢伙？”“不錯，整個仙界，除了天河內丹，還有什麼東西，能夠壓制一個半聖半仙傢伙？”龍皇說道。羅遷看那藍光正在一點點的向外滲透，速度雖然緩慢，但是那巨大的墨色內丹已經壓制不住，不由道：“既然天河內丹能夠壓制住他，只要我們想辦法讓天河內丹變得強大，那就可以繼續壓制住他！”
龍皇苦笑道：“你說得容易，可是你知道天河內丹何等強大的力量？就算我和太清將我倆全部的能量都灌注進這內丹之中，也不會讓內丹的力量提升一分。”龍皇說的倒是不錯，天河浩瀚無比，自虛無之中來，向虛無之中去，這樣一條河流修練出來的內丹，能量何其浩大。只是天河沒有修煉出精魄來，不會使用利用，否則壓制半聖半仙之體易如反掌。
龍皇和太清帝雖然強大，但是相比起天河的力量，真的是相差太遠了。這樣“渺小”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提升天河內丹的了實力。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羅遷還是不死心。一旁的小金魚搖着尾巴說道：“據傳，我族至高無上的聖龍的聖龍誕，能夠幫助一切水行的精怪提升實力，想必對天河也會有作用。只是聖龍根本不在我們的世界中，到哪裏去找這聖龍誕？”
羅遷心中一動：聖龍，那自然是在聖界嘍。他暗暗留心，下一次去聖界，一定要想辦法找到聖龍誕。
徐湖看着那藍光若有所思，突然說道：“陛下，我們能不能在這周圍再部下一個陣法，將泄漏的力量再封印一層？”龍皇立即搖頭道：“不行，那樣會影響河心丹的修煉，萬萬不可！”太清帝也搖了搖頭，這辦法他不是沒有想到，不過龍族是不會答應的。
衆人又商議了一陣子，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黯然退出了天河之源。羅遷雖然在天宮中吹牛，現在又沒辦法解決問題，不過這種事情只能盡人事，太清帝也不怪他。太清帝與龍皇告別，三人腳下勇氣一片水霧，突然一隻手伸進水霧之中，將羅遷捉了出去：“太清，我借你的人用一下。”
龍皇雙手一拱，朝羅遷一禮，把羅遷嚇了一跳：“您這是幹什麼？”龍皇笑眯眯的取出一隻渾然一體的鐵膽塞給他：“這裏面是一滴天河之源，連成了法寶，可以借用天河水力。”這份禮可不輕啊。羅遷警惕的看着龍皇：“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龍皇尷尬的撓撓頭，一旁的小金魚看不下去了，尾巴一把到了前面說道：“這個月月望，大哥要迎娶斯特拉斯，你這個大媒人可要準時出場啊。”羅遷還是有些不信：“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吧？”
小金魚尾巴一擺，羅遷已經從天河中出來了，耳邊傳來小金魚的聲音：“如花姐姐的家族有個習慣，迎親的時候喜歡折騰媒人，你可要小心了……”“哪有這道理！不都是折騰伴郎和伴娘咩！爲什麼我這麼命苦……”所謂無視獻殷勤非奸即盜，事有非常必有妖，龍皇這般“禮賢下士”，沒有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羅遷跪在地上磕頭，祈求上天保佑，斯特拉斯的家人，不會都是斯特拉斯那樣的變態。
天河之源水底，衆人離去後恢復了亙古以來的寧靜。那藍光幽幽的向外滲透着，按照這種速度，半年之後或許才能完全脫困。在那片藍光之中，突然緩慢的升起了一點紅芒，那紅芒很不穩定，閃閃爍爍時大時小。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原來那紅芒竟然是一滴液體……
九摩山上一家客棧，店小二領着兩個頭戴斗笠的人走進了一個房間：“兩位客官請進，玄字三號房，乾淨整潔，整個九摩山上，再也找不到這麼便宜這麼實惠的客棧了。呵呵，您二位歇好。”店小二退了出來。兩人剛剛把斗笠摘下來，突然“哐當”一聲門又開了，兩人飛快地又把斗笠戴上。“幹什麼！”其中一人喝問道。店小二看出不對，卻不多說，只是笑呵呵問道：“敢問二位客官，還有什麼別的需要沒有？”兩人一起搖頭：“不用了。你出去吧，有事情我們會叫你的。”“好、好。”店小二應着出去了。
兩人又等了一會，不見有什麼動靜，其中一人一揮手，“咔嗒”一聲門閂上了，他有部下了一個結界，兩人才一起鬆了一口氣，摘下了斗笠。
若是被人看到，定然會驚呼一聲：“仙界天榜十大丹修的前三位，竟然有兩人出現在這名不見經傳小客棧內！”這兩個一身邋遢打扮的人，正是頑頑道人和沐鳳鳴。
桌上的照明仙玉散發着幽暗的光芒，兩人坐在桌子旁，牆上投出兩個巨大的黑影。“唉……”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竟然一起發出一聲嘆息。說來兩人也是可憐，先是被日先生引誘，身陷反賊陣營。好不容易日先生倒臺，他們又被醒王“請”去。儘管兩人心中都不樂意，可是卻無力反抗。
“道士，”沐鳳鳴突然說道：“你說我們日後該如何？”頑頑道人搖頭道：“還能如何？隱姓埋名罷了。”“隱姓埋名？哼哼！”沐鳳鳴冷笑。頑頑道人知道他名利心極重，讓他隱姓埋名必殺了他還難受，可是如今除了隱姓埋名還能怎麼樣？
“道士，你就沒有想過，我們手中有這樣一份方子，不但可以短時間內提升仙人的實力，甚至還可以提升仙獸的實力，只憑此一點，我們爲什麼要屈居人下？我們以前總是被別人驅使，難道我們就不能驅使別人？”
頑頑道人有些明白了，喫驚道：“你是說……”“日先生和醒王失敗，那是他們太蠢了，你我可都不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