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酒肉穿腸過,佛在心頭坐
當日暗算魔主,虛晴大師付了大筆的銀子正當屠夫,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沒能出現。這樣一件天大的功德,他不可能這麼放棄,必定是有什麼事情羈絆。這麼久了,羅遷也沒去佛界看看,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如今終於空閒下來,他收拾打點一下,準備去佛界看看兩位老朋友了。
佛光流轉,好像藏經輪一樣轉動着,羅遷面前的虛晴大師一臉的苦笑看着他。羅遷上前熱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師好久不見,最近忙得我暈頭轉向,好不容易纔抽出時間來看你。怎麼樣,你最近過得還好?有沒有被人打悶棍、裝麻包,下春藥、割雞雞啊?哈哈哈……”
“咳咳……”一旁傳來一陣咳嗽聲,羅遷耳朵一豎,終於感覺到旁邊那一股似有似無的強大氣息。他看看虛晴大師,大師惟有苦笑。他有看看周圍的環境,這裏雖然依舊樸素,但是建築和裝飾的氣度已經遠非虛晴大師那廟宇可比。簡單來說,和這裏一比較,虛晴大師的廟宇簡直就是關禁閉的小黑屋,體罰犯人的暗室。
羅遷知道只怕佛界的終極BOSS要出場了,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轉身便拜:“仙界御鍘部羅遷,拜見佛祖老人家。”他一開始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老子可是仙帝的心腹,有功名在身,你老小子莫太過分了,否則會引起兩界糾紛滴。
“老人家?”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愕然道:“你看我像是老人家嗎?”羅遷一抬頭,只見面前不遠處的紅暖色蒲團上,端坐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根可愛的沖天紅辮,咧嘴一笑,露出細密光潔的兩排乳牙。
“這……”羅遷大喫一驚,可是分明感覺到他身上有着極強的氣息,絕對是和太清帝一個級數的強者啊!在佛界,除了佛祖之外,還有誰能有如此修爲?
虛晴大師上前下拜:“佛祖,羅施主乃是仙界的人,不瞭解我們佛界的事情,也不能怪罪他。”那小孩點了點頭:“不錯,我不怪你,你起來說話吧。”他就算是不說,羅遷也要起來了,這麼跪在地上對着一個小孩,羅遷多少有些心理障礙。
“佛祖乃是上一屆佛祖轉世重生,所以自然年輕了一點。”虛晴大師解釋道。羅遷恍然,早就聽說佛界最看重輪迴,也只有他們會將堂堂一界之主的位置,交給一個小孩。
那佛祖雖然年幼,卻鬼靈精怪,歪着小腦袋頂着羅遷看了一會,頭上的沖天辮一顫一顫:“喂,聽說你賣了不少好東西給他們,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菜譜?”羅遷耳朵一豎,太敏感了,菜譜!
他疑惑的抬起頭看着那小佛祖,心中思量再三,搖頭說道:“沒有。”小佛祖沒什麼心機,立刻不高興起來:“哼,你這分明是欺負我是小孩,不肯以實相告!”羅遷心說,我這並非是不以實相告,那菜譜我留着可有大用處,你堂堂佛祖,還貪戀什麼口腹之慾?
那小佛祖一揮手:“你先出去。”虛晴大師乖乖的退了出去,臨走之前同情的看了羅遷一眼。羅遷看出那意思:我愛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吧。把羅遷恨的牙根癢癢。
“羅遷!”小佛祖脆生生的喊道:“叫你看不起小孩,你隨我來!”他的勢力還真不是蓋的,就算羅遷現在已經是四階仙人的實力了,還是一樣毫無反抗之力。若是隻看這一點,倒好像羅遷是小孩子,被佛祖這個“大人”隨手拎着就走。
佛祖在前面,一顫一顫的沖天小辮好像一根指揮棒,指到哪裏羅遷就要跟到哪裏——羅遷也不想啊,可是他被一團粘液一樣的佛光包圍着,手不能動,口不能言,苦也。
這廟宇恢宏無比,就算是比起神山上神王的宮殿也毫不遜色,四界的建築各有特色,這佛界的建築,妙就妙在處處藏有玄機。有時候遠處看來好像是沒有路了,可是走到近處,卻發現一拐彎又是一片新的天地。
小孩佛祖帶着他,好像壯漢扛着一個小麻包,絲毫不費力氣。羅遷剛纔還在和虛晴大師開玩笑,沒想到報應這麼快,他現在被人裝在“麻包”裏到處走。
前面是一堵弧形的牆,一塊塊的局勢層層壘砌起來,堆得極高,每一塊巨石上只刻着一個梵文,這在佛界來說,絕對是一種不可饒恕的浪費。不過即便如此浪費,這堵牆上也刻滿了一篇完整的經文,可見這面牆有多麼巨大。小佛祖轉過身,用一種很高傲的眼神看着羅遷,口中不屑說道:“好叫你知道,井中的蛤蟆是多麼可笑。”只見他用手在那面牆上一拂,一片佛光掠過,羅遷目瞪口呆:那牆中的世界,分明就是……聖界!
羅遷馬上明白了,難怪聖界也有一些菜譜出售,原來都是這小傢伙弄過去的。不過他馬上鎮定下來,心中盤算了一下,自己的事情絕不可讓他知道了,於是裝作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樣子問道:“佛祖,這是什麼地方?”“這就是我們將來要去的地方,聖界!”小佛祖的虛榮心在羅遷震驚的眼神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羅遷讚歎不已,小佛祖看看他說道:“我聽說你能弄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才把這祕密說與你知曉。”面對他赤裸裸的威脅眼神,羅遷很配合道:“您需要我做什麼?”羅遷心中暗爽,表面上卻要裝出一副被脅迫的樣子,他在肚子裏笑得腸子都打轉了。
“哼哼,很簡單,聖界是一個十分複雜的世界,我們珍若性命的寶物在那裏一文不值,相反,我們覺得沒有什麼價值的東西,在那裏卻十分昂貴。”羅遷點頭道:“不錯,所處的高度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結論自然不同。”小佛祖眼睛一亮:“想不到你這詭詐的傢伙,倒也有幾分見識。我要的東西十分簡單,菜譜,還有做菜的一些原料。這些東西我也不問你是怎麼弄來的,只要你給我弄來,我花大價錢收購。”
羅遷眼珠一轉,問道:“不知佛祖能出多高的價錢?”小佛祖說道:“不會比虛晴他們出的價錢低。”羅遷微笑搖頭。小佛祖握着小拳頭惱道:“你果然還欺負我是小孩子……”“佛祖息怒,羅某不是那個意思。”羅遷指着那面牆,做出一個很、很、很嚮往的神情,嚮往的都有些過分了:“既然我已經知道,早晚有一天我們要去這個世界,那麼我總要爲了那一天準備一下。不滿佛祖您說,我如今的身家,如果呆在仙界,幾百輩子也花不完,仙界的財富對我已經沒有什麼吸引力了——您神通無敵,定會知道我並非虛言——可是我在仙界過慣了富足的生活,猛一下子到了聖界,一貧如洗要我怎能適應?所以總要提前作些準備纔好。”
小佛祖有些肉痛:“你是說,你想要聖界的貨幣?”羅遷點點頭,心中說道:孺子可教也!
小佛祖哼了一聲,看了看他,揹着小手走了兩圈,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聖潔的物品出現在仙界,必定會被聖界巡查所察覺,你必須有貯存這些東西的辦法。”羅遷“虛心求教”:“請問佛祖,有什麼辦法隱藏這些東西的氣息?”小佛祖用一種很鄙夷的眼神看着他,羅遷很上道,連忙取出一份菜譜:“一點小意思,您先收着。”羅遷當然哪有辦法隱藏聖石的氣息,不過戲要做足才能不讓佛祖起疑心。那張菜譜,不過是一張宮保雞丁的菜譜,在聖界已經出現了好幾張這種菜譜,價值並不大。
小佛祖似乎經常做這種灰色交易,十分熟練的一縮手,看也不看將拿菜譜收進了袖子裏面。
“這是原念空間,只要你在這裏面存放聖界物品,就不會被發現。”小佛祖取出一個紐扣一樣的東西,隨便一甩,那紐扣陡然變得巨大,將兩人籠罩進去。
“另外,聖潔的人很喜歡一些雖然沒什麼價值,但是卻對他們的修煉有所啓發的東西,如果你能夠找到一些很有創意的東西,不妨也拿來讓我瞧瞧。如果有用,我會花大價錢收購的。”小佛祖說道。
羅遷心說我要是真拿來給你,那我就是傻子,有沒有價值,有多大價值你一句話說了算,我不虧死了?
從佛界出來,羅遷心中奇怪:這小佛祖年紀不大,怎麼能開闢這麼一條通往聖界的走私渠道?原本以爲自己一家生意,可以坐地起價,現在看來要改變一下自己的經營策略了。
收集菜譜這種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事情,羅遷轉身就甩給了東方晨。做老闆就有着點好處,什麼事情自己覺得枯燥無味了,可以丟給手下去做。羅遷把心思動在了佛祖最後的那句話上:可以對聖人們的修煉有啓發的東西。
他想來想去,有一樣東西太經典,經典到他不惜下界跑一趟,只爲了這樣一個小玩意兒。
當然了,這寶貝他是不會給佛祖的,倒是那些菜譜,他挑選了一些最平常的,拿去給佛祖交差。佛祖依舊很高興,只不過這小孩的智慧甚至超過了一般的成年人,說什麼也不肯帶羅遷去聖界“開開眼界”。給了羅遷一塊上品聖石,就把他打發了出來。
羅遷沒想到小佛祖的生意竟然做的這麼大,竟然動輒就是一塊上品聖石!聖石被一塊黃色的絲綢一樣的東西裹着,存放在一隻玉匣之中,保存得十分細緻。這可是整整一百萬標準聖石啊。羅遷心中雖然明白它的價值,卻還要裝作不識貨的鄉巴佬,讓佛祖解釋了半天,口乾舌燥的才捧着這塊寶貝石頭回去了。
才從佛祖的佛龕裏出來,羅遷就感覺到了鐵鱷的召喚。佛祖不待他去聖界,他自有辦法去。
這一次在見到鐵鱷,情況就大不一樣了:原本荒蕪的星球上,竟然生長期了一篇篇鬱鬱蔥蔥的樹木,白玉殿堂周圍綠草如茵,甚至還有一條小溪從殿堂後面流過。遠處隱約可見幾幢宏偉的建築,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用的。鐵鱷將奴役都趕到了外面去,與羅遷急切說道:“小羅,能賣的東西我已經都賣光了,也只能將我的星球佈置成這個樣子。”羅遷已經很滿意了:“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佈置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容易了,看來聖石的力量果然是無窮的。”
羅遷從儲物空間裏給他掏出來一些菜譜和種子,鐵鱷卻搖頭說道:“因爲我大量拋出菜譜,現在這東西在聖界的價格已經大不如前。我第一次賣出菜譜,得到了十塊商品聖石,等到我最後一次賣出菜譜,就只有一塊上品聖石了。”沒想到聖界的市場竟然這麼脆弱,稍微一衝擊就跌幅巨大,羅遷心中暗笑:小佛祖不知道行情,竟然給了自己一塊上品聖石,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穩賺,可是現在恐怕要賠錢了。
羅遷面前有一個機會可以打擊小佛祖,不過他與小佛祖也沒什麼仇怨,自然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塊上品聖石?”羅遷笑了:“既然這麼便宜了,那肯定有人能夠出的起價錢成批購買。”他將菜譜一股腦的給了鐵鱷:“分成十批出手,能賺多少錢就賺多少錢。記住,不要談心,儘快出手。”
鐵鱷問道:“你不和我一起去?”羅遷神祕一笑:“我另有任務。”鐵鱷對他極是信任,將衆奴隸招來道:“這位羅先生是我的兄弟,如果我不在,他就是這裏的主人,你們都要聽從他的吩咐。”奴隸是沒有發言權的,鐵鱷吩咐了之後,羅遷也就擁有了這些奴隸的支配權。
鐵鱷走後,羅遷在星球上轉了一圈,這顆星球比地球要大出七倍,不過在聖界的星海之中,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白玉殿堂附近已經被開發的生機勃勃,可是離開白玉殿堂一千公里之外,整個星球荒蕪一片。羅遷考慮了一下,指揮着那些奴隸在一塊荒涼的地面上開闢了一塊土地。用石塊壘出了界限,將整片土地劃分爲一個個“井”字形的小塊。然後取出一些標準聖石,在其中部下一個個陣法——這事情當然也是奴隸們去做,雖然是奴隸,但是也分爲三六九等,有些奴隸只能幹一些體力活,有些則學會了一些技能,屬於努力之中等級較高、有身份的成員。
羅遷身上僅有幾塊標準聖石,只能夠佈置一塊土地催生的陣法。他也不貪多,取出來一些種子,撒在這片土地上。然後奴隸們施展法術澆水,肉眼可以看見的程度,一株株幼苗破土而出——儘管這裏的土壤十分貧瘠,甚至石塊沙礫還佔着很大的比重,不過因爲有聖石的催生,幼苗還是很快就長成了一株株綠色植物。
忙完這一通,羅遷靜下心來等候鐵鱷歸來。兩天之後,鐵鱷帶着一百二十塊上品聖石返回了星球,看到這一片植物很奇怪問道:“小羅,要想盡快的綠化星球,種植高大的樹木最划算,你弄這些還不到半人高的植物有什麼用處?”
羅遷呵呵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那些菜譜都賣出去了?”鐵鱷點點頭,取出聖石擺在面前:“只賣了一百二十塊上品聖石。”鐵鱷的確覺得有些遺憾,如果能夠一直保持自己第一次賣出菜譜的價格,這一百二十塊上品聖石,就會變成一千兩百塊。
羅遷無所謂:“賣出去就好。一下子多了這麼多菜譜,想來聖界之中將會湧現出一大批的食聖吧。”鐵鱷道:“哪有那麼快。不過會做中國菜的廚子肯定會增加不少。”“只有菜譜可不行,還要有原料。食材聖界不會少,不過這調料嗎,嘿嘿……”
鐵鱷眼前一亮:“你是說這些低矮的植物就是調料?”羅遷道:“它們不是調料,它們的果實、種子纔是調料。我來告訴你,這種植物名叫辣椒……除了這種調料,我還帶來了很多其他的調料種子,我們把這裏建成一個巨大的農場,你多買一些奴隸,他們可以爲你種植。”羅遷覺得,自己即將成爲當年阻礙美帝發展的南方種植園場主。
一百二十塊上品聖石夜市;了不得的財富,鐵鱷馬上動手,去購買了三百名身強體壯的奴隸,然後將種植園的面積擴大了三倍……
因爲有聖石的原意,不論什麼氣候條件的植物,在這裏都能茁壯生長,一兩天的工夫就能成熟一批。羅遷這一次下界,早已經把資料收集齊了,怎樣加工這些調味料的資料當然也有準備,他一面看着資料,一面指揮着奴隸們如何加工。只要教上一遍,就有聰明的奴隸學會,羅遷就馬上任命已經學會的奴隸作爲這一道工序的主管。
他正忙得不亦樂乎,鐵鱷突然衝進了種植園,拽着羅遷就跑:“不好了,我那未來的老丈人緊急召喚我,要我馬上去一趟都護聖集……”羅遷有些奇怪:“有什麼事情這麼着急?”鐵鱷不敢耽擱,連忙帶着羅遷飛到了都護聖集,找到了會長府,漢頓會長已經在等着他們了。
看到兩人出現,漢頓會長微微一笑:“你們來了,坐下說話吧。”態度不冷不熱,比起剛剛獻上菜譜時差了不少。羅遷心中有些嘀咕,暗自留心。兩人坐下,捧起桌子上的飲料喝了一口,也沒有嚐出是什麼味道。
漢頓會長道:“鐵鱷,現在有些事情不得不對你說了。我搞出這個賽寶招婿,你們恐怕都以爲我這個聖集會長是個愛才如命的人,連自己女兒的幸福都不顧。”兩人心中的確是如此想的,此時卻連道不敢。漢頓無所謂道:“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我的原因。賽寶招婿,實在是無奈之舉。我雖然掌管着這個聖集,財富數不勝數,可是這裏畢竟是個低等聖集,真正的稀世珍寶幾乎沒有,我這麼做真是被逼無奈。”
他看了看鐵鱷,眼神略微有些歉意:“烏瑪小的時候很頑皮,一個人跑出聖集去玩,沒想到遇到了太空巨獸,雖然我及時趕到救下了她,可是她已經被那頭太空巨獸的毒霧噴中,我便尋名醫,也只能讓她活到明年……”
鐵鱷一拍腦袋:“我明白了,您賽寶招婿,只是想找到一件足夠份量的寶物,以打動嗜寶醫聖牛騰道,請他爲烏瑪小姐治病!”漢頓會長欣慰的點點頭:“不錯,你既然知道牛騰道,想必也知道他這人的牛脾氣,就算是我封上一萬塊上品聖石他也看都不會看一眼,他要的只是寶物。可是我手中的寶物他都看不上眼,被逼無奈我纔出此下策。”
鐵鱷連連點頭,羅遷心中卻有些不安的感覺:漢頓會長爲什麼要和他們說這些?
果然,漢頓會長話音一轉:“鐵鱷,雖然這樣做背信棄義,對你也很不公平,可是請你理解一位父親的苦衷,沒有足夠份量的寶物,我根本無法打動牛騰道,你的菜譜在以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可是現在……聖界菜譜氾濫,一塊上品聖石就能買到一張。我,我不能把烏瑪嫁給你了……”
羅遷和鐵鱷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一張菜譜來去顛倒,最終讓兩人又回到了起點。
鐵鱷意外的看着漢頓會長,會長已經站起身,他身旁的桌子上出現了一隻木盤,上面擺着三張菜譜和二十塊上品聖石,漢頓會長嘆了口氣,不敢去看鐵鱷的眼睛:“鐵鱷,這二十塊上品聖石,就算是我給你的一點小小的補償好了,如果你還有什麼寶物能夠打動牛騰道,我很樂意將烏瑪嫁給你。”他有些期待的望着鐵鱷,這個時候鐵鱷能夠拿出另外一件寶物來,無疑將是最好的結局。可是他失望了,鐵鱷默然的低下了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漢頓會長有些歉意的搖搖頭,轉身走了。
“等一下。”羅遷突然喊道:“你看看這個東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