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犯錯誤了
“嘿嘿,師叔,玩笑嘛,開到這裏就行了,您要是太過了,我可要生氣了!”這句話怎麼聽起來也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羅遷慌亂的眼神,更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傻子都能看出來,鳳飛天不是再和他開玩笑,況且羅遷也不傻,自己也不相信鳳飛天是在和他開玩笑。
鳳飛天五指一扣,好像有五根堅硬鋒利的鋼針一下子刺進了羅遷的腦海中。“啊!”羅遷一聲慘叫,整個身體都鬆垮了下來。鳳飛天撤了洞口的粘滯力結界,一隻手凌空扣住羅遷,將他拎回了洞中。虐待人嘛,是十八禁的節目,在洞口表演,被小朋友們看到了多不好,就算不會被小朋友看到,被部下看到、被哲方石看到也不好嘛。
羅遷如果現在還有聯想能力,必定能從自己現在的姿勢,聯想到魯迅大師某篇文章中的一個經典比喻:好像被人拎着脖子的鴨。只不過,他現在腦仁兒生疼,思維一片混亂。鳳飛天的精神力攻擊雖然不是想要他的命,但是因爲本身就是爲了折磨人的,所以比要命更加痛苦!
到了洞內,鳳飛天冷笑一聲,一根手指飛出,凌空點在羅遷的眉心上,羅遷渾身一抖,緊接着好像羊癲風一樣抽搐起來。鳳飛天有些不忍心,本想罷手,猛地又看到羅遷的那張字條,“您老”,我很老嗎!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平常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在憤怒或者激動的情況下,情緒被放大,這“您老”兩個字,立即讓她衝動了起來,原本打算放過羅遷的念頭一閃而過,劈手成刀,凌空斫在羅遷的眉心上。
羅遷這一次安靜的出奇,鳳飛天也覺察到似乎有些不對。羅遷一片混亂的腦海中,“啪”的一聲脆響,好像什麼東西被打碎了。羅遷的思維還處在混亂之中,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那痛楚的感覺還在折磨着他。
鳳飛天的喘息聲越來越粗,卻不單單是因爲憤怒了,她的臉頰開始變成粉紅色,眼神也和平時有些不同了。奇怪,爲什麼現在看着羅遷順眼的多了呢?
她的思想掙扎了一下,可是卻不自覺的往羅遷好的方面去想,自己手上的時候,羅遷的關心可不是裝出來的,爲了自己趕到聖界尋藥,還把價值連城的蓮蓬丹胎送給自己,否則自己也不可能有今天。
這個人雖然在實力上差了一些,但是別的方面都還算優秀,以他的修爲,能在仙界取得那樣的一番成就,真是難爲他了……
鳳飛天望着羅遷,心中湧起的念頭都是羅遷的好,渾然不覺事情已經漸漸不妙,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眼神越來越迷離,漸漸的羅遷在她的眼中,簡直成了完美男人的代言詞,胸腹之中,好像壓抑着一座積蓄了萬年力量的火山,正處在爆發的邊緣,說什麼也壓抑不住。
鳳飛天剛剛飛昇聖界,力量猛增,精神修爲還遠遠沒有跟上,因此纔會出現剛纔和羅遷見面的時候,有些女兒家神態的流露。這個時候的她,精神防線無疑是最弱的。偏生她要在精神上折磨羅遷,羅遷“人形春藥”的精神封印並不牢靠,被她這幾下折騰,竟然將封印衝開了,人形春藥還在昏迷之中,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了。
羅遷在聖界的修爲很低,精神力自然更低。私家職業者協會的那個超腦人一看,原來這小子這麼廢柴,根本沒有花費多少力氣就封印了他的精神力,只有幾十枚聖石而已,似乎沒有必要費那麼大的力氣。
羅遷很痛苦。這種痛苦是直接作用在精神上的,因此更加直接,更加持久。不過痛苦似乎正在減輕,因爲沒有外力繼續施加作用。羅遷鬆了口氣,漸漸的身體的感知又回來了,不過痛苦之下的羅遷還有些迷糊,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幻。
手臂、胸口、後背……被一種香軟的物質貼身揉擦着,說不出來的受用。那感覺,完全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或者,只有親身經歷過纔會明白吧。胸口上好像有一隻比目魚,魚吻細嘬,一點一點地向下,羅遷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一截柔軟的東西纏繞着畫着小圓圈從小腹一路向下。
驀然,下體滑入了一個溫潤的腔體,羅遷到了爆發的邊緣,所有的感知一剎那之間回到了他的身體,他猛地睜開眼,山洞內已經一片氤氳,霧氣繚繞,朦朧迷離之中,氣氛旖旎曖昧,一具玲瓏玉體橫壓在身上,正在做着一個個令他血脈忿張的動作!
羅遷已經顧不得那麼多,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虎吼一聲,翻身壓了下去。那玉人低聲驚呼,卻十分歡暢的迎合着他。羅遷獸吼連連奮勇直入,一聲嬌吟,落花點點……
……
羅遷睜開眼睛,眼珠在眼眶裏轉了轉,眼前是米左右的距離上,是一片洞頂。這感覺很奇妙,怎麼說呢,一開始的時候那種痛苦,強烈的痛苦,突然之間痛苦退潮,一種說不出的美妙襲來,那美妙感來自身下。羅遷突然一笑,一抑一揚,果然這揚如飛雲端;先苦後甜,果然這甜蜜里加糖。
羅遷到現在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虛幻,清醒的這片刻,他還在回味,這種感覺似乎有點熟悉……他猛地一個激靈,想起來、想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了。羅遷有些後怕,心中又念起了那道咒語:命運啊,我已經是殘花敗柳,求求你不要再玩我了!上帝啊,就算你是女孩,也不能只把我一個男人強姦……
偷偷往下看一眼,羅遷趕緊把眼神收回來。快得都沒看清楚。
羅遷皺了皺眉頭,有一種美妙的感覺,好像溪水流過山澗,潺潺浣浣並不斷絕。羅遷仔細感覺了一下,登時嚇得頭皮發麻,自己的下身居然還在人家的身體裏面,並且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那種溫潤的感覺,正清晰的刺激着他的大腦,他的腦海中呈現出一個畫面:兩句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四條腿交叉盤繞,兩人的下身緊密地結合着。
羅遷閉上眼睛又開始祈禱:千萬別是她啊,千萬別是她!
祈禱了幾十遍,羅遷纔敢又一次的低下了頭,偷偷瞄了一眼,頓時鬆了口氣,身下的女子青絲如被,鋪滿地面,和鳳飛天的短髮並不相同。羅遷暗道,上帝這老姑婆終於嫌棄自己年老色衰,對自己不感興趣了。
既然不是鳳飛天,一切都好辦。不管這個女人是誰,把她叫醒再說。羅遷感覺這個只是很舒服,並不想就這麼拔出來。反正做都做了,在裏面多呆一會也沒什麼問題吧。他就這麼躺着,側過臉去:“咳,姑娘……”對方沒反應。羅遷大了點聲咳嗽:“咳咳,姑娘,請問……”還是沒反應,對方好像死了一樣。
怎麼可能死了,羅遷下體分明感覺到熾熱。死人能有溫度嗎。
“姑娘,羅某實在抱歉,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羅某保證,一定會負責的。”羅遷說了一通,對方卻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羅遷不由的有些奇怪,伸手推了她一把,女孩的身體僵硬,羅遷竟然推不動!
這就奇怪了,女孩的長髮蓋住了臉,看不到她的表情。羅遷伸手撩起頭髮,一個聲音惡狠狠道:“羅遷你個混蛋,你就不能悄悄溜走,當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鳳飛天!”羅遷好像見了鬼一樣的驚叫起來,蹭得一下彈起來,兩人四腿相交,下體相合,他沒能跳起來,反倒吧唧一下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這一摔,三魂七魄當場去了一半,結結巴巴道:“怎、怎麼是你,你的頭髮……”鳳飛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和羅遷春風一度,竟然讓自己來到聖界以後一直很短的頭髮長長了。
鳳飛天疼的哼了一聲,小羅遷還在她體內,破瓜之後再被羅遷這麼一扯,自然痛楚難當。
她那個氣啊,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稀裏糊塗的就和羅遷那個了。回想一下似乎還是自己主動的!她其實比羅遷還先醒過來,心中忐忑不安,比羅遷還害怕呢,看到羅遷還沒醒來,就用頭髮蓋住了臉,祈求他看不到,醒來之後快點逃掉。沒想到羅遷偏偏還要“負責”,這一下子尷尬是躲不掉了。
其實羅遷如果真的就這麼溜走,她心中也會大失所望。但是羅遷不走,要留下來負責,她又大爲惱火。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矛盾的動物。
“師、師叔,這,這是怎麼回事?”羅遷結巴問道,饒是他決定聰明,縱橫仙界,此時也是腦子中一團漿糊,心亂如麻。鳳飛天死的心都有了,好好的精神虐待,怎變成了性虐待?“你問我怎麼回事,我還要問你怎麼回事呢!”鳳飛天盯着羅遷的眼睛看得久了,身體內又有一股熱氣蠢蠢欲動,羅遷還留在她體內的那一部分明顯感覺到了溼潤,鳳飛天覺察到羅遷的眼神有些古怪,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趕快下去!”鳳飛天唬着臉說道。她腮紅如霞,還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來,這簡直就是對男人天大的誘惑,羅遷看的心中大動,不自覺地又有了感覺。鳳飛天明顯也感覺到了羅遷的變化,頓時臉上更紅了……
羅遷鬼使神差的伸手在鳳飛天的臉蛋上擰了一把。“啊!”鳳飛天一聲尖叫:“你幹什麼!”羅遷有些癡迷道:“我看你臉紅的可愛,試試看能不能擰出水來……”羅遷突然一個寒顫清醒過來,鳳飛天是什麼人,那可是綵衣魔女,天下母老虎的典範,河東吼獅之王,自己喫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調戲她!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色膽大起來,連天都能當餡包成餃子。
“要不要再來一次?”鳳飛天媚眼如絲,柔聲入骨。羅遷腦袋裏“嗡”的一聲,男人的本能徹底激發,昂然勃發,氣勢洶洶。
羅遷兇狠的壓下身去,哪想到一隻玉足猛然出現在眼前,羅遷一個高難度被動後空翻,轉體三百六十度,成麪條式趴落在地上。鳳飛天猙獰的面孔由遠而近:“你找死呢是吧!”羅遷胸口一陣悶疼,也不知道哪裏衝出來一股勁,一個彈身起來,速度快的自己都不能相信,翻身把鳳飛天壓倒在地。
鳳飛天抵抗幾下,若要她真的動用聖功,一招把羅遷轟出去,可是那樣羅遷不死也是重傷。男女兩人,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怎麼也有些怪異的氣氛。再加上羅遷本就是人形春藥,鳳飛天剛纔咬破了舌尖才抵擋住誘惑,這一下子,肌膚廝磨,乾柴烈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只是這樣就被他得逞,實在不是鳳飛天的性格。即便是要再來一次,也應該是自己在上面。鳳飛天這一輩子都是踩在別人頭頂上,還從來沒有被人壓在身下面過。後背靠着地面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只是羅遷四肢牢牢的壓在她的四肢上,腦袋頂着腦袋,鼻尖相對,四目想向,這麼近的距離內,人形春藥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羅遷的眼神、體味、體溫,無一不再撩撥着鳳飛天心中最癢癢的那根弦。
初經人事,剛纔的感覺還在回味。雖然覺得羅遷作爲一個聖人,實在實在很弱,可是剛纔的感覺證明了羅遷有多“強”。巨浪一般的衝擊,她好像潮頭上的一葉小舟,完全迷失在癲狂的風暴中,根本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會從哪一個浪尖上被拋下來……
旖旎的氣氛再次充滿了整個山洞,粉紅色的霧氣開始散發。羅遷嗅着那略帶着一絲甜膩膩的氣圍的粉霧,心中驚訝:鳳飛天的聖體不同尋常,分泌出這種粉霧,竟然也能讓男人興致勃發!難道自己和她,纔是天生一對……
鳳飛天頓了一下,終於終於還是勇敢的迎了上去,四脣相交,如膠似漆,說不盡的纏綿,想不清的糾葛,醉不完溫柔。
羅遷腰身前送,試探一下,鳳飛天欲拒還迎,羅遷循着那一處泥濘而去,柔潤溫軟,道不明的消魂處……
“大人!”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洞口響起:“有什麼需要嗎?”洞內的兩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尤其是鳳飛天,身體剎那繃緊,幸虧羅遷還沒有完全進去,否則這一下就要被卡在裏面了。
“唔,是小朝啊,沒事,我很好,沒事。”鳳飛天語無倫次,惡狠狠的瞪了羅遷一眼。羅遷有些懊惱,又有些後怕,還有些竊喜,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心情。外面鳳飛天的部下說道:“我聽見裏面有些動靜,所以過來問一下。”“沒什麼,我和……故人,聊得很開心,沒什麼需要,你們都下去吧。”“噢,那屬下告退了。”
外面沒了聲音,鳳飛天冷冰冰道:“你還不下來!”羅遷遺憾:奶奶的,差點就推倒了。無論是否後怕,他都覺得很鬱悶:總是自己被逆推,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推到別人的機會,還被那個不知道長成什麼樣的娘子軍給破壞了。
鳳飛天一冷靜下來,立刻帶上了冰霜面具,凜然不可侵犯。羅遷怏怏的一個翻身,從她身上滾落下來,呈一個“太”字躺在地上。旁邊傳來一陣悉悉聲,鳳飛天看着已經被扯成了碎片的衣衫嘆了口氣,重新找出一身衣衫換上。
裝扮整齊,再看看地上那花瓣一般散落的粉裙,突然心中一酸,說不出來的苦楚。羅遷還來在地上不肯起來,她不知道男人大都如此:如果只是想佔一個女人的便宜,完事之後,必定飛快的穿起衣服找個藉口逃走;如果他真的想和這個女孩發展,想方設法也要讓兩人多“坦誠相待”一會兒。
鳳飛天忍着眼淚,背過臉去,伸腳踢了踢他:“你走吧。”羅遷苦笑一下,想說些什麼話調節一下氣氛,鳳飛天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催促道:“我們之間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你是澀菲的夫君,你記住!否則我決不饒你!快走。”
羅遷心中想起裴澀菲,一陣心虛,忙從儲物空間中找出一身衣服換上,朝着鳳飛天的背影一拜:“今日之事,我必有所交代!”他倒不像鳳飛天那樣滿懷愧疚,他乃是從下界飛昇而來,絲毫不覺得自己和自己的妻子的師傅發生了關係是超越了倫常,說實話內疚是有的,只是這件事情自始自終,都顯得突如其來,羅遷在此之前,心中對鳳飛天絕對沒有一點想法。所以他不是刻意而爲,倒也沒覺得自己如何禽獸不如。
只是想到這件事情遲早要讓裴澀菲知道,到時候對她的打擊巨大,羅遷心中不忍。可是要他就這麼放棄一個跟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那他更是辦不到。
出了山洞,羅遷有些心灰意懶,哲方石迎上來:“我們現在怎麼辦?”羅遷垂着頭擺擺手:“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哲方石早就看出來兩人之間有些奇怪,心中暗道,自家主人失戀了,想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他卻沒有想到,他家主人不但沒有失戀,反倒又戀上了一個,苦惱便苦惱在這裏了。
羅遷一走,鳳飛天再也忍不住,撲倒在牀上大哭起來。嘴裏咬着枕頭,硬生生地壓住了自己的聲音,淚水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在枕頭上,很快就溼了一片。
她心中的感情複雜,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問題的癥結在於,他是自己徒弟的夫君。鳳飛天沒有某島國人的變態取向,亂倫反倒能亂出快感來,巨大的負罪感成了她心頭一幅巨大的桎梏,沉重到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數千年來她不孤單寂寞,不是沒有想過找一個伴侶。只是她兇名日盛,哪有人敢靠近?連同性朋友都沒有一個,更別說異性朋友了。她雖然已開始看不起羅遷,但是後來一直守着裴澀菲住在羅氏雲頂,接觸得多了,羅遷的一舉一動,漸漸改變着她心中的成見。她之所以受傷,其實也是想幫羅遷一把,並不像她向裴澀菲所說的那麼簡單,無論鳳飛天多麼兇悍,她終究都是一個女人,女人的心思很複雜,有時候自己也說不清楚。
受傷之後羅遷的體貼,真正將她感化,否則在聖界見面之初,她也不會那麼客氣。羅遷可能感覺不出來,可是鳳飛天這樣的人,能那樣對待別人,已經是相當的另眼相看了。
她到沒有想和羅遷怎麼樣,偏偏鬼使神差的就怎麼樣了。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一個男人能走進自己的生活,可是他竟然比自己矮了一輩!還那麼巧,就是自己徒弟的夫君,鳳飛天感覺,全世界好像成了一團麻,攪在一起越纏越亂,亂得她都沒辦法面對了。
羅遷漫無目的的在星空中游蕩着,恍恍惚惚,羅遷看到前面有一顆星球出現。他晃了晃腦袋辨認一下:怪了,竟然是鑌鐵聖集!羅遷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很清楚,從鐵鱷的星球到鑌鐵聖集,他自己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到不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聖軀內聖原力澎湃,玲瓏膽好像嗑了藥一樣瘋狂的向身體內噴灑聖原力!羅遷想起來兩人糾纏之中,自己那一個虎撲,速度之快,自己想再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還有鳳飛天的頭髮突然變長了……
鳳飛天悽悽慘慘的哭了半天,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原本五階的實力,怎麼變成了七階,並且還有不斷攀升的趨勢!
兩人雖然相隔億萬裏,卻同時想到了:難道做那事還能增長功力?然後兩人都想到整個事情的詭異,幾乎又是同時,心中有了結論:和他/她做那事,纔能有這樣的效果!
因爲巴斯摩大師給予了羅遷任意出入自己小店的權利,所以羅遷飛快地找到了他。矮人大師與羅遷保持着一定的距離站着:“你有什麼事情?”羅遷看他戒備的樣子,沒好氣道:“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讓我這個人行春藥的功能,在我想打開的時候打開,想關閉的時候關閉?”
巴斯摩大師咧嘴一笑:“我早就料到你會有這個要求,還好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拿去吧。”“緊箍咒?”羅遷大喫一驚。巴斯摩丟過來的東西,是一個當年觀音大士以純情姿態,矇騙了孫大聖戴上的金箍類似的東西,只不過前面沒有那兩個丫。“什麼緊箍咒,這是我爲了你,費盡了心血煉製精神控環,與你靈魂相合,需要的時候打開不需要的時候就能關閉……”
羅遷拿着那東西在手中翻來覆去:蘿莉控、御姐控、女王控,我都聽說過,精神控……是個什麼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