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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要和我客氣

  太清帝大爲光火的搖搖頭:“莫名其妙!”八十一道寶印力量之強大,就連南天門也隱隱有搖晃的跡象。太清帝心中駭然,不敢再輕視羅遷,只是有些不明白,這小子今天發什麼瘋。他全力祭起自己一身修爲,翻身遊走,恍若游龍,剎那之間拍出了七十二掌。七十二記掌印拍上天空,與那七十二道寶印重疊,然後在一片霹靂之中寶印一分爲二,一百四十四道暴飲鋪天蓋地,地毯式轟炸一般卷向了羅遷一面。   羅遷大喫一驚:自己這舅子果然厲害,這千把年的仙帝不是白做的,單是這一手,自己不動用聖人的力量絕對對付不了。玲瓏膽內湧出白氣,濃郁的白氣包圍之中,羅遷切換到了聖人的身體,有玲瓏膽的氣息掩飾,羅遷得以繼續留在仙界。他完全無視那一百四十四道寶印,將自己的八十一道寶印聚在身旁,形成了一道寶印旋風,橫衝直撞的闖進了太清帝的印陣之中。   “咚咚咚……”一連串的悶響,每一道都有驚天動地威力的寶印裝在羅遷的防禦上,卻好像力量不足的弓箭射在了重甲之上,一枚枚掉落下來,並沒有給羅遷造成任何的傷害。羅遷欺身搶進了印陣之中,一道掌影印出,太清帝瞳孔猛然收縮,剩餘的百餘枚寶印全部聚在身前,壘成了一座城牆一樣的東西,羅遷遙控一掌轟在上面。   “轟”的一聲巨響,震得太清帝腳下虛浮,連連後退。羅遷得勢不饒人,飛快搶了進來,掌心內暗蘊着一道聖原力,一連破開了太清帝三道防禦,可惜他自己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着太清帝的胸口和他的手掌不過一個拳頭遠的距離,卻被太清帝從容繞了過去。   羅遷心中有些遺憾,同時對太清帝有限的更加期待起來:照目前的狀況來開,太清帝和一名聖人能鬥個旗鼓相當,儘管這個聖人可能是聖界最廢柴的聖人。他的實力明顯還在鳳飛天之上,將來若是到了聖界,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聖體!   羅遷心中越發期待,動起手來自然更是毫不留情,可惜太清帝又豈是這麼好收拾的?他小心與羅遷周旋,鬥來鬥去,羅遷也沒能把他打傷。   太清帝遊走了半天,猛然一聲叱喝:“小子,你在發瘋,可別怪我了!”羅遷也惱火,自己堂堂一個聖人,和一個仙人糾纏了這麼半天,人都丟到姥姥家了。“你趕緊過來讓我拍一掌……”羅遷也是急了。不過這話卻把太清帝期的半死,什麼叫我趕緊過去讓你拍一掌,我有這麼賤嗎!   他這一陣子游鬥,體內的氣息隱隱有壓制不住的感覺,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必定要提前飛昇。他猛然朝後一撤:“羅遷,別怪朕事先沒有警告你!”他背對着南天門,那雄偉壯闊,金碧輝煌的南天門,此刻迎着陽光,映射出萬道魚鱗般的金光。太清帝雙臂一抬,身形向後飄出,整個人好像鑲嵌在了南天門之上。整個南天門內外,氣流翻滾,一道道靈能波動嗡嗡振顫!羅遷一看,暗道不好,舅子還藏着一手,原來整個天宮就是一件最頂級的法器!   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騎虎難下,身旁八十一道寶印也學着剛纔舅子的樣子,在自己面前壘出了一道城牆。南天門波動劇烈,一道道氣浪捲來,吹得人臉上生疼。羅遷看看自己面前的寶印,心中實在沒有把握能夠擋下太清帝的攻擊。他一咬牙,迫不得已聖原力注入仙器……   聖原力注入仙器,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恐怕就連鍊金術大師巴斯摩老爺子也搞不清楚,這種事情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羅遷的聖原力剛剛融入寶印之中,那一片寶印竟然發出了耀眼奪目的白金色光芒。一枚枚寶印不住晃動,彼此之間碰撞,在空中發出一陣叮叮叮的密響聲。羅遷隱隱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這些寶物了。   “吼!”一聲龍吟沖天而起,第一枚接收聖原力的寶印突然離羣而出,掙脫了束縛之後渾身上下泛起一片白金光芒,光芒流淌,在它的身體上部下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鱗片,寶印前後一伸,竟然變成了一方龍印!緊接着,八十一道寶印紛紛變異,整整八十一道龍印橫亙在羅遷面前,面對着太清帝的南天門,一起發出了震天的怒吼聲,這些聲波,生生把太清帝南天門的靈能波動給反震了回去。   有這樣的寶貝在手好是好,可是羅遷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顯然這些寶貝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最大的問題是,這些寶貝,現在說不清是仙器還是聖器。   對面的太清帝大喫一驚,他比羅遷更加了解這種寶物的來源,看到變異,心中暗道:這怎麼可能,我與這套寶印朝夕相伴七百年,日夜以本體仙靈之氣哺育,可是寶印依舊無動於衷,這小子拿到這寶貝纔多長時間,怎麼能讓寶貝晉級!   這世上最好的法器不是什麼神器聖器之類的,而是能夠不斷晉階的寶物。品級再高的寶貝也總有自己固定的登記,可是這種能夠不斷進化的寶物纔是永無止盡,永遠沒有終點的寶物。而寶印正是這種寶物。太清帝哺育他自己的寶印七百多年,卻沒能讓寶印晉級,可是羅遷誤打誤撞,竟然完成了第一次晉級。   無論如何,八十一道龍印強大無比,一陣怒吼把南天門給嚇了回去。且不論日後自己能不能控制這套寶印,羅遷最擅長的就是抓住機會,太清帝一楞神的那一剎那,他已經殺了出去,手掌在他胸口上輕輕一按,聖原力洶湧而出,太清帝雙目一瞪,似乎有些明白了,伸手指着羅遷:“你……”羅遷笑呵呵說道:“咱們可是一家人,你也不用和我客氣了。”   徐湖早先被太清帝派出去公幹,此時才趕回來。他聽說羅遷造反,頓時覺得好笑。羅遷幹嗎要造反?當年太清帝求着他,他還不肯即位,現在又怎麼可能去搶?更何況,羅遷單挑陛下——開什麼玩笑,羅遷有幾斤幾兩他自己最清楚,就他那膽小如鼠的傢伙,還敢去挑戰太清帝!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羅遷的手掌按在太清帝的身上——他趕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羅遷就那麼輕輕一按,太清帝頓時好像被萬斤重擔壓在胸口,一下子陷了下去。   徐湖大怒,手掌在自己的肩頭上一拍,一道銀龍呼嘯射出,在空中畫作一杆銀色長槍,徐湖踏着銀槍殺了過來:“羅遷,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羅遷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他心神一動,看看自己還能不能指揮動龍印。他的意念一動,立即有六枚龍印呼嘯而出,圍繞着徐湖吐出一片白金色的光芒。   “不要!”太清帝慘呼一聲,一口熱血噴出,羅遷趕緊躲開,還慶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還好我多得快,要不白白讓你弄髒一身大好衣衫!”太清帝被氣得又吐了一口血。羅遷安慰他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徐湖的,我們是好兄弟。”太清帝問道:“你這麼做,到底是爲什麼!”羅遷淡淡說道:“我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那神態、那語氣,倒真的是羅遷幫了他天大忙,還很瀟灑的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一般。太清帝差點又氣得吐血,羅遷呵呵一笑:“以後你就明白了。”   “羅遷,你不得好死!”徐湖被六道龍印纏住,愣是衝不出來,氣得他破口大罵。羅遷笑呵呵道:“你不明所以就罵我,我不跟你小子計較。”他轉過身,拿出一例聖藥:“快喫下去。”太清帝腦袋一別,纔不理他呢。羅遷嘆了口氣,又說了那一句話:“咱們是一家人,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了。”說罷,就把那藥硬生生塞進了太清帝的嘴巴里!   那藥畢竟是聖界的藥,與仙界的大不相同。太清帝喫下去之後,一種古怪的感覺在體內蔓延。羅遷又掏出一個丹胎:“我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你不用和我客氣……”丹胎落進太清帝的手中,啪啪啪一連串炒豆一般的響聲,七枚丹藥全部跳了出來。羅遷抄起太清帝的手,一股腦的全給他塞進了嘴巴了。   “你幹什麼!”太清帝怒喝聲還沒有落下,天空中一片霞光飛起……   羅遷心中道了一聲“成了”,果然和鳳飛天的飛昇的過程一模一樣。他推了太清帝一把:“陛下,到了聖界,別忘了我的好就行了。”太清帝這個氣啊:你把我打成這樣子,還讓我提前飛昇了,還要我記得你的好!只是已經沒時間讓他痛罵羅遷了,無量仙劫臨體,太清帝體內七顆胎丹起了作用,一股澎湃的靈力湧了出來。   羅遷很快就意識到,事情也許並不簡單。首先徐湖不肯放過他,這個時候,這小子不時忙着去即位,而是死活追在羅遷身後,要找他“報仇”。回到家裏,謝棠和朱可兒揪住他不放,羅遷費了一番口舌,才解釋清楚。衆女聯想到鳳飛天飛昇時候的情況,心裏已經信了。羅遷一般決不和他們說聖界的事情,這一次被迫無奈,多說了幾句。裴澀菲聽說了師傅在聖界的生活,心中寬慰了許多,看着羅遷的眼神含情脈脈,反倒把羅遷下的連忙將臉扭到了一邊去。扭過去正好對上謝棠,後者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他,羅遷沒有來的一陣心虛,謝棠古怪一笑。   徐湖在外面吵吵嚷嚷,不讓羅遷安寧。羅遷跟自己兒子玩個遊戲,他也要在外面破口大罵,如果不是八十一道龍印擋着,他早就闖進來了。小寶兒可憐兮兮的看着老爹,羅遷無奈的一撇嘴,好吧,你的我這就出去搞定他。   羅遷的解釋,徐湖半信半疑:“真的?”羅遷兩手一攤:“當然是真的!”徐湖哼了一聲:“你請陛下手書一封,拿來給我看,我就信你。”羅遷有些頭疼,太清帝還不一定飛昇在聖界哪裏呢,找他寫信,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小。不過他要是不答應,看起來徐湖不會善罷甘休,煩也被他煩死了。“好吧,我答應。”   羅遷在仙界逗留了兩天,徐湖來催了兩次,搞得羅遷不勝其煩,無可奈何只好回聖界去了。這一次,他帶足了種子和金屬材料,在聖界的店鋪,至少短時間內不用爲這兩種貨源發愁了。   不過尋找太清帝的過程卻出奇的順利:短期內第二名絕聖出現,在聖廷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羅遷通過鳳飛天,倒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太清帝的星球。   這明顯又是一顆被預留下來的資源星球,山高水長,綠樹遍地。來到聖界的太清帝自然不能自稱爲“朕”了,不過舉手投足之間,那種氣勢仍在。羅遷看到他,一笑道:“是不是因爲你這種氣勢,讓聖主不敢給你什麼大官做,否則將來怕要被你竄了位。”太清帝四平八穩的端坐在一塊岩石上:“做了那麼多年的陛下,對那個位置,還能有什麼興趣?聖主很明白這一點,他纔不擔心我呢。之所以暫時不給我任何官職,是想讓我儘快達到八階。”   羅遷一愣:“你現在是幾階?”   “七階。”太清帝淡淡說道。羅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差距啊,人品的差距啊,自己好不容易飛昇到了聖界,只有半階,人家兩個,一個五階一個七階,一個比一個變態,都是一家人,待遇的差距咋這麼大呢?   太清帝道:“我本名謝放,你以後還是叫我的本名吧。”“謝芳?”羅遷搖頭晃腦:“好美的名字……”太清帝——謝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把我打傷的賬,我還沒有跟你算呢。”羅遷面對這樣赤裸裸的威脅,很明智的決定:取笑別人的名字是很不禮貌的行爲。   “嘿嘿,我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羅遷抓了抓腦袋,想起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個,謝……放閣下,我應該叫你大哥呢,還是應該叫你岳父?”太清帝謝放的臉上表情極度不自然起來,脊椎骨啪啪坡的一陣爆響,羅遷見勢不妙,連忙見風使舵:“那個,如果你也覺得爲難,我還是直接喊你的名字吧。”這多少有些不敬,不過謝放也想不出什麼別的解決辦法,只好勉強點了點頭。羅遷心中竊喜:我叫你謝芳,還是謝放,你怎麼聽得出來?   “謝芳,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不管怎麼樣,我來聖界的時間也長,別的不敢說,如果你缺錢,儘管開口。”謝放搖了搖頭:“不必了,聖廷賞賜給我一百二十萬上品聖石,以做修煉之用,暫時我是不會缺錢的。”羅遷又在肚子裏把聖廷臭罵一頓,這個勢利眼,騎牆派,誰身上的潛力大就在誰身上投資,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那好吧,你給徐湖寫封信,要不讓那傢伙就像一羣蒼蠅一樣爲這我嗡嗡亂轉,煩也被煩死了。”羅遷說道。謝放倒也爽快,一點頭:“好。”他剛剛提起筆來,突然頓住看了羅遷一眼:“你能自由出入聖界仙界,這倒讓我很意外。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仙帝了,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有沒有擅自下界過?魯嘯風對你的那些指控,真的只是空穴來風?”   羅遷沒想到他突然問這麼一句,不由一陣苦笑:“陛下……謝芳,說實話,我如果不是能夠自由下界,怎麼能有今天的地位?”太清帝看了他半晌,突然搖了搖頭,手中毛筆頹然落下:“朕仙人的一輩子,自認一代明主,識人之明,卻沒想到晚節不保,上了你這奸人的惡當,不但害了忠良,還賠上了自己的親人……”   羅遷極度不爽:“喂,你別說的那麼不堪,我又那麼壞嗎?魯老爺子雖然被奪了欽緝監,但是我給他安排了一個肥差,他升了官,漲了餉,心裏的鬱悶也算是有所補償。你不要誣賴我,我真人很正直的,杜冷凝要去勾搭魯老爺子的女兒,還被我制止了呢……”謝放古怪的看着他,羅遷心中自罵:言多必失!   “嘿嘿!”他乾笑兩聲。謝放寫好了信,自己封了口,交給羅遷:“行了,你拿回去交給徐湖吧。”羅遷一喜:“多謝!那我先告辭了。”他轉身離去,謝放突然說道:“我在聖廷聽說,鳳飛天將軍的聖侶和你同一個名字,難不成就是你?”羅遷嚇得一個哆嗦,謝放在後面又接着說道:“不過,鳳將軍好像是裴澀菲的師傅吧,你這樣做,是不是叫做……亂倫呢?”   羅遷猛一轉身,咬牙切齒道:“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怎麼能叫亂倫!哼……”   把羅遷氣跑了,太清帝謝放終於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打傷自己的仇,算是報了。   羅遷氣呼呼的從謝放的星球出來,星空中一羣保鏢等着他。羅大東家如今就像黑道老大,走到哪裏都有一幫小弟追隨。衆保鏢看到東家臉色不善,也沒人敢和他搭話。一行人飛了一陣子,突然有個保鏢說道:“東家,前面有人打劫!”羅遷一愣:還真有這麼巧?這裏可是星空,浩瀚無邊,兩股聖人遇到一起的概率幾乎爲零,竟然連續被自己碰上了兩次。“對方實力怎麼樣?”羅遷問道。那保鏢說道:“不好說,要不咱們看看?”   他身邊有八名保鏢,加上他一共九個人,偷偷摸摸的靠進了戰場,這一看,登時把幾人嚇了一跳:數千人的大場面!一方人服飾鮮明,大紅的衣衫外罩翠綠馬甲,腳下蹬着漆黑高靴。這一方人的人數在兩千人上下。他們爲在外圍,將一羣服色雜亂,約摸一千多人的一方圍在中間。兩方相距數萬米,可是這個距離,對於聖人的法術和法寶來說,根本不算是距離。   羅遷暗道,幸虧沒有冒冒失失的闖出來,不然肯定連自己也要遭殃。廝殺已經到了尾聲,又持續了一個時辰,紅衫一方獲勝毫無懸念,星空中留下一片殘肢斷臂,狼藉不堪。那一方人馬井然有序,徐徐撤退,警惕性極高。羅遷他們又等了一會兒,才從藏身的地方出來,羅遷興奮得兩眼放光:“快,快找一些納一方人馬的東西。”紅衫一方雖然獲勝,但是折損也不少。屍體被同伴抬走,但是有些護具碎爛的衣衫之類的東西留了下來。保鏢們撿來了一些,羅遷命石奴聞了之後追蹤。石奴三顆犬頭分別聞過之後,略略停頓,猛地向空中一躍,無聲無息的隱沒進了黑暗之中。   羅遷不用等候石奴,它自然會找到自己。他帶着手下回到鳳飛天的星球的時候,石奴也同時抵達。一幅星圖出現在羅遷的腦海中,他馬上通知了鳳飛天。   事關重大,鳳飛天決定親自回來一趟。   羅遷在星球上等老婆回來,南宮絕領着兩個人正好從外面回來:“東家,您回來了!”羅遷看看他身後的兩個人,正是蝶靈兄妹蝶絕和蝶殤。南宮絕滿面紅光,顯然跟蝶殤相處一段時間,讓這隻老鼠春情勃發。羅遷嘿嘿怪笑幾聲:“兩位好啊!”蝶絕對羅遷一直心懷戒備,這時看到羅遷怪笑着看着自己妹妹,立刻又升起了警惕之心:“呃,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兄妹就告辭了!”   南宮絕着急:“別呀,這麼着急走幹什麼?”蝶絕一拉妹妹,不理會他的挽留徑自去了。南宮絕目送蝶殤遠去,滿眼的失望之色,抱怨羅遷道:“東家,你看看你,一回來就把蝶絕嚇跑了……”羅遷怎麼聽着這話有點不對味:怎麼叫我一回來就把男人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