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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風父符

  羅遷二話不說,取出一塊騰蛇晶膠交給粗工老人:“原來是這東西,我也是無意間得到的,你們拿去用吧。”粗工老人一怔,看着羅遷說道:“小羅,你可知道此物的珍貴?”羅遷哂笑:“什麼珍貴不珍貴的,對於需要的人,它就是珍貴的,對於不需要的人,它就一文不值。”   粗工老人聽了一愣,哈哈大笑着接過來,道:“這番話說得有理,我老頭子鐵錘用多了,腦子也被鐵錘同化了,哈哈哈……”   他招呼趙洗河:“老趙,走吧,回去趕緊開工。”趙洗河默然不語,一動不動。粗工老人已經走出去了,回頭喚他:“老趙,快些。”趙洗河突然站起來,到了羅遷面前:“小羅,這一次我們縱橫派圍剿天河妖孽,獨獨選中魚桀,乃是因爲我們的了一張藏寶圖,可是偏偏這寶藏深埋在天河水底。天河已封,惟有用魚桀煉製成的法寶,才能從三十里之外的地下穿過去。你與我們一同去吧。”   粗工老人在外面哈哈大笑:“老趙,總算你還沒有吧當年的豪氣全都丟了!”羅遷卻笑道:“不用了,趙老,林常畢竟是一派之長,您這麼做,他會不高興的。趙洗河執意要他同去,羅遷執意不肯。”他突然說道:“趙老,若是你覺得心中虧欠我的,那就幫我一個忙。”趙洗河連忙問道:“什麼忙,你說,只要我能辦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羅遷笑道:“沒有那麼嚴重,這東西你拿回去看看,就什麼都明白了。”他將刻有下屆克隆技術的玉板塞進趙洗河的手中,趙洗河一陣奇怪,羅遷卻微笑着將他們送了出去。   數天之後,天女選拔賽的決賽在天宮之中進行,就算是羅遷都沒有資格旁觀。結果倒也沒有出乎他的預料,謝棠、李飛兒、朱可兒都入選了九大天女。同時,羅氏美妝大獲全勝,九大天女之中,有六人都是羅氏公司簽約的佳麗,在角逐之中,羅氏美妝生產的眼影和無瑕粉底,爲佳麗們增添了豔麗的顏色。   結果宣佈,仙界轟動,儘管如今羅氏通訊和羅氏美妝聲名鵲起,但是這兩家公司,在仙界卻是的的確確的皮包公司,只有東方晨一個人操辦,一處辦公地點。不過這並不能阻止業務如同滾雪球一般的壯大,沒幾天東方晨又來告急了。   羅遷現在需要一條通道,不需要自己親自出馬,就能夠將貨物從西方神界源源不斷地運送到仙界來。化妝品和通訊海螺的需求量十分龐大,如果只靠自己這麼跑來跑去,定要把自己累死。   肖湘子對於大型遠距離傳送魔法陣的研究,已經取得了突破,在仙界實現只是時間問題。羅遷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海底通道!   傳送魔法陣無法穿過逍遙雲海,但是自己可以在逍遙雲海海底,每隔一段距離,建造一座傳送魔法陣,貨物通過一個個傳送魔法陣,一段一段的傳送,最終到達仙界。想法雖然有了,但是想要實現卻真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任務。這件事情,除了羅遷自己,沒有人能夠完成。   杜冷凝風風火火的從外面闖進來,帶給了羅遷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老羅、老羅,出大事了,金龜仙兵總統領換人了!”羅遷一愣,雖然他的發現讓右兵殿有藉口推卸責任,但是金龜仙兵畢竟沒有擋住妖孽闖出天河,罪責難逃。   “你猜猜新任的金龜仙兵總統領是誰?”杜冷凝神祕兮兮道。羅遷說道:“掌握着仙界最強的作戰部隊——這麼一個實權位置,大家還不搶破了頭去,嗯,我還真是猜不到。”“就是你那個相好陸湄的老爹、陸狂濤,仙界魔修的領袖!哈哈,想不到吧。”羅遷大喫一驚:“是他!”   杜冷凝道:“仙帝陛下是突然宣佈這個決定的,之前沒有露出一點要撤換總統領的跡象。昨天甚至還微微褒獎了右兵殿幾句,各方勢力本以爲這一次的風波已經過去,沒想到今天一早,那倒黴的前任總統令就被下了大牢,官位易主。陛下的作風,可謂勢若雷霆,各方措手不及,待要反對,已經成了成命,再難收回了。”   羅遷心中起疑:陛下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開始懷疑身邊的人了……   “老羅,你可要加把勁,爭取把裴澀菲、陸湄什麼的都娶回來,陸湄老爹得勢,若是我們靠上這棵大樹,魯嘯風那老匹夫還敢動我們一根毫毛?裴澀菲的師傅可是天榜高手,由她護駕,羅氏的貨物誰人敢動……”   羅遷不由得一陣心煩,惱道:“你胡說什麼呀!”他被聒噪的煩了,便說道:“我要考慮一下,和你父親商議一下,早些把你和黎雪綃的事情辦了!”杜冷凝一聽,連忙開溜:“行,我不煩你了,我走還不行嗎……真是的,每次都拿這事擠兌我,唉,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哪一個也不確定,曖昧的一堆,這纔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杜冷凝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喲,陸姑娘,你可是稀客,裏面自有人招呼你,呵呵,我就不進去礙眼了。”羅遷怒罵道:“杜冷凝,你若是再用陸湄的事情來調侃我,我可真要生氣了!我負責的告訴你,後果很嚴重!”   “他用我的事情調侃你什麼?”人影衣衫,紫衫俏麗,竟然真的是陸湄!羅遷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真應該去看看風水了,這地方怎麼這麼邪門,什麼人都不經唸叨。杜冷凝的腦袋從一旁伸了出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呵呵,陸姑娘,羅遷剛纔還在想念你哩!”“去死!”羅遷大怒,抓起一把椅子便要丟過去,杜冷凝早已經逃之夭夭。   陸湄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笑吟吟地問道:“怎麼,你就讓我站在這裏?”羅遷忙說道:“快請進!請坐吧。”他解釋道:“你別聽杜冷凝那壞小子胡說啊,我們剛纔正好說道你父親。恭喜令嚴了。”陸湄的神色微暗,搖頭說道:“有什麼好恭喜的?魔修在仙界的處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便是坐了這個位置,沒有得力的人相幫,下臺只是早晚的事情。”   說到此處,羅遷心中猛地一動,想起來自己在斷落山脈上挖到的那種黑色水晶,其中魔氣深重,不知道對魔修會不會有幫助。   羅遷道:“陸姑娘,隨我來。”陸湄有些奇怪,不過經歷了上一次醒王的事情之後,陸湄對他已經十分信任,什麼也不問跟在他身後。羅遷將陸湄領到了自己的密室。關上門、封住陣法,然後才取出一枚黑色水晶:“你看看。”   水晶一出現,陸湄便感受到了其中澎湃的魔力,頓時面色一變:“羅遷,你從哪裏弄到的?這麼純淨的魔氣、這麼強大的力量,仙界絕不可能有這種東西。”羅遷一笑:“我是幹什麼的,你還不知道嗎?”陸湄疑惑的看看他,羅遷無奈只好坦白:“這是從西方魔界的邊境上搞到地。說實話,爲了這東西,我可差點成了魔獸的晚餐。”這話半真半假,如果不是小黑拐了魔獸做老婆,還是有那麼一丁點可能的。   陸湄本想向他討要,這是卻有些開不了口了。只是這樣一塊精純的魔能水晶,足以將族內的一名高手,塑造成爲準超級高手,多這樣的一個人輔佐父親,父親坐穩總統領位子的可能性就增大一份,這對仙界所有的魔修來說,都是意義十分重大的事情。所以,她雖然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是卻不住的用眼光掃着那塊魔能水晶。   羅遷一笑,痛痛快快地把黑色水晶送給她:“這一塊你先拿回去,如果真的效果如你所說的那樣好,我們還有筆生意要談。呵呵呵……”陸湄猜到羅遷的意思,點點頭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如果事情順利下一次我會帶父親來,他老人家會親自和你談的。”   羅遷將陸湄送出門口,陸湄卻偏生在這裏遇到了熟人,還是很熟的好姐妹——李飛兒。天女選拔終於結束了,李飛兒也被家中放了出來。小丫頭畢竟孩童心性,複賽後的事情,已經忘的一乾二淨,心中只想着與羅遷在一起很好玩,禁足令解除,立即飛來真化源。   羅遷心中卻還忐忑,看着說說笑笑的姐妹倆,好生擔憂。眼角四處亂瞄,準備瞅個機會開溜。李飛兒大叫一聲:“羅遷,你要是跑了,我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陸湄煙波一轉,嘴角浮出一絲笑意:“飛兒,姐姐還有事情先走了,以後再和你聊。”羅遷大驚,忙將求助的目光可憐兮兮的投向陸湄,陸湄裝作沒看見,駕起一朵漂亮的紫雲翩然而去。   羅遷嘻嘻一笑:“飛兒,好久不見了,大家都很想念你啊!”李飛兒氣勢洶洶的衝過來,插着腰站在他的面前:“羅遷,你是什麼意思,有眼影、粉底這樣的好東西,都不給我!你知不知道人家也是女孩子!”羅遷鬆了一口氣,連忙保證:“你放心,以後你就是羅氏美妝的執行總裁,願意用什麼隨便拿,我給你授權……”   李飛兒回來之後,喜歡上了兩樣東西:化妝品,還有六頭可愛的金脈雲魔犼。六個小傢伙,因爲羅遷不斷的仙玉加能量幣的飼養,飛快的長大,提醒已經快要趕超父母了。一身黑色和金色相間的花紋,脖子上一圈威風凜凜的鬃毛,沿着後腦一路而下,一直延伸到尾巴末梢。鬃毛上如同螢火蟲一般閃爍着點點的幽光,走動起來鬃毛飄動,光點飛舞,即威風又漂亮。李飛兒極是喜歡。   營養跟得上,再加上羅遷時不時地從龍雀先生哪裏敲詐一些珍稀的彈藥來餵養,六頭金脈雲魔犼不但生長得飛快,而且和羅遷幾位親密。最近這段時間,小黑和那頭金血魔虎到師部怎麼照顧自己的孩子了,都是羅遷和杜冷凝幾人照看着。有了金血魔虎分擔小黑封獸偶的效力,封獸偶對兩獸的限制作用越來越小,估計照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封獸偶就會失效。不過羅遷也並不在意,有了六頭金脈雲魔犼,還在乎那兩隻不聽話的犟種?   六隻小傢伙越長越大,提倡已經達到了三丈,背上十分寬敞,又有長長的鬃毛,柔軟舒適,實在是比雷雲火豹強了百倍的騎獸。   羅遷一直沒有馬車,那是因爲一直沒有找到合適拉扯仙馬,現在,有了六頭金脈雲魔犼,羅遷動起了心思。杜冷凝幫他買了一駕馬車,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那是遵照了羅遷的指示:低調,一定要低調。不過安全性方面,卻是做的十分到位,就算是被八階法術轟中,也不會傷害到車內的人。   只是那六頭大傢伙十分不配合,一直不肯套上繮繩。羅遷使盡了手段,百般威逼利誘,六頭金脈雲魔犼軟硬不喫,愣是讓他泄氣無奈。   沒想到李飛兒出馬,不出半天時間,就安撫了六頭金脈雲魔犼,乖乖的套在了馬車上。羅遷大惱:這些傢伙和它們老子一樣,都是色鬼!   搞定了六隻金脈雲魔犼,羅遷哈哈大笑:咱現在也是有車一族了。他站在車門前,朝李飛兒招招手:“來,飛兒,上來坐坐。”李飛兒一笑,縱身跳了上去。羅遷一抖繮繩:“駕!”六獸一起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吼聲,二十四隻爪子邁動,踏風行雲,羅遷耳旁,風聲呼嘯,白雲如瀑布一樣朝後倒去,眨眼之間已在九霄之上,千里之外!   羅遷沒有料到,金脈雲魔犼的速度如此之快,頓時讓他有了一種飈車的感覺,興奮的他在雲端連聲怪叫,如小孩子一般。   金脈雲魔犼的父母,雷雲火豹和金血魔虎,本就是速度型的獸類。雷雲火豹雖然只是七階仙獸,但是速度卻可以媲美一些九階仙獸。金血魔虎在魔界,速度也是聞名遐邇的。魔獸和仙獸的結合,誕下的子孫,不但繼承了父母的優勢,更是相互補充,金脈雲魔犼的潛力無限,如果羅遷能夠引導的好,能夠達到聖獸的界別也說不定。   這一番奔馳,暢快淋漓,足足半天時間,六頭金脈雲魔犼沒有一點疲態,反而越跑越快,讓羅遷心中更加期待,想要看看它們的究極速度究竟有多塊。不過今天時間不夠了,羅遷還有生意要處理,只得調轉車頭返航了。   回到真化源,羅遷的桌子上擺着一隻玉匣。店鋪內的活計告訴他,這是趙洗河差人送來的。羅遷好奇,打開玉匣,裏面升起一片霧光,之中現出粗工老人的笑臉:“小羅,騰蛇晶膠還有剩餘,這東西可是至寶,不能浪費了。我用剩餘的材料,又加了些東西,給你煉製了六枚風符,掛在騎獸的脖子上,就算是一匹普通的仙馬,速度也能趕上仙界八駿了。只可惜我手頭沒有雪鵰翎,否則就可以爲你煉製六枚‘風子符’,呵呵,我聽老趙說了,你得雷雲火豹速度已經很快了,要是能煉出‘風子符’,那你的速度在仙界就能排進前九了,也是九大了,哈哈哈……”   光霧消散,粗工老人在爽朗的大笑中不見了。羅遷急了:“你沒有雪鵰翎我有啊,還是雪雕王的翎羽呢……”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將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帶給了杜冷凝,能拖的就拖,自己收拾好了東西,駕起馬車往縱橫派去了。   儘管他不願意見到林常,但是要是能讓自己的速度進入九大,那可是又多了一項報名的絕招,這等好事,怎可錯過!   縱橫派買下了一半的玄陵源作爲自己的總堂所在,玄陵源在仙界九境朱陵境內,以金脈雲魔犼的速度,不到一天時間就趕到了。縱橫派不愧是仙界八大門派之一,玄陵源上,清淨一片,並沒有什麼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陣仗,但是案中潛藏殺機,各種陣法暗合天數,巧用佈置,隱藏在一草一木、一山一石之中,若是坦蕩之人,便是一直走入內堂,也不會受到攻擊,若是心懷叵測之人,怕是不消三步,就會被困陣中,不得脫身。   羅遷不敢輕舉妄動,取出通訊海螺和趙老說開了一聲,沒一會,趙老和粗工老人一起迎了出來。羅遷不願進去,拉着兩人出了玄陵源,找了一處清淨之地:“粗老,我這裏有雪鵰翎,您看看合用不?”   粗工老人眼前一亮:“小羅,這雪雕成羣生活在逍遙雲海中,百年難得一見,你真的有雪鵰翎?”羅遷將那隻鵰翎取了出來,趙洗河頓時變色:“雪雕王翎!”粗工老人也驚歎道:“小羅,你身上還有多少好寶貝,何不一起拿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羅遷訕訕一笑:“粗老,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只有一根鵰翎,夠不夠用?”羅遷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若是不夠,這一次定要深入逍遙雲海,搗了雪雕窩。   粗工老人點點頭說道:“足夠倒是足夠,只不過……”趙洗河接口說道:“只不過小羅你要考慮清楚,雪雕王翎可是雪雕羣中的‘尚方寶劍’,只要你使用這一根雪雕王翎,雪雕羣包括雪雕王,都必須聽命於你一次。”   羅遷心中恍然:難道怪自己當初幫了它們大忙,雪雕王卻只給一根自己的翎羽相報,自己當初還暗怪雪雕王小氣,現在看來,可真不是它小氣,這一根雪雕王翎,已經是厚報了!   “不過……”粗工老人又說道:“若是使用了雪雕王翎煉製風符,那麼就不僅僅是煉製出風子符了,我有把握煉製出風父符,那可是神器!”羅遷大爲心動,自己這輩子再一次遇上凶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不需要雪雕羣幫助自己什麼了,倒不如換來一件神器!   “好,我決定了,勞煩粗老幫我煉製,小子必有厚報!”羅遷躬身相請。粗工老人爽朗道:“你小子和我客氣什麼,你比那個林常順眼多了,老粗白給你幹活,絕不收你的手工費,哈哈哈……”一旁的趙洗河神色一黯,暗責自己當初不聽好友勸告,被林常矇蔽。   當下,粗工老人拐了趙洗河,也不回去和林常打個招呼,便離開了玄陵源,跟羅遷回了真化源。林常在派中,得報趙長老和粗工老人不辭而別,氣的大怒,摔了一隻茶碗和茶壺。待要再砸,卻又覺得心疼。   這次煉製,卻也簡單。將已經煉好的風符與雪雕王翎混合在一處,重新刻畫陣法,塑形完成便可出爐。羅遷在一旁,看着粗工老人嫺熟的操作,心中頗感羨慕,自他飛昇如仙界的那一刻起,心中便想做的器修。只是後來諸般變遷,才走到了這一步。   從小就看電視中那些劍仙們飛劍鬥法,因此法器在羅遷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半天時間,粗工老人就完工了。新煉成的風父符宛如一根項圈,表面上一道道風一樣的符咒若隱若現,銀白色的圈身渾然一體,到讓羅遷犯了難:“粗老,這東西可怎麼套在騎獸的脖子上?”   粗工老人哈哈大笑:“既然是神器,自然有神器不凡的地方。這六枚風父符,都有自己的法咒,念動法咒,它就會自動套在騎獸的脖子上,如果你不再念一遍法咒,便是仙帝,也休想將它從騎獸的脖子上摘下來。而且,它還有一項好處,能夠幫助你和騎獸心意相通——當然了,這是需要時間來磨合的。”   羅遷大喜,自己正愁不能控制那六頭金脈雲魔犼,有了這東西,不啻於給孫猴子加上了緊箍咒啊!“多謝粗老!”   將風父符握在手中,果然腦海中閃過一道法咒,在腦海之中飄過之後,便深深的印在元神之中,再也抹之不去。羅遷念動法咒,手中一空,再一看,一頭金脈雲魔犼的脖子上,已經多出來一道銀線。   金脈雲魔犼的脖上,本有一圈威風凜凜的鬃毛,現在其中有多出來一道隨着鬃毛一起擺動的銀線,愈發顯得漂亮起來。羅遷一連帶上了六枚風父符,果然又一陣陣的精神波動傳來,對羅遷有一種孩子對父親一般的依賴。這種意識很模糊,羅遷心中猜測,金脈雲魔犼畢竟還處在幼年時期,即便是智力已經發育,心性卻依舊是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