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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二四章 專業的,玄幻了

  他剛剛說的話,更是讓人不舒服。   死人,可不是隨口說說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裏的確是個好地方,但是哪裏不死人啊!”他笑着道,“你說是不是。”   他的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邪氣。   “這個人,一定殺過人。”王耀暗道,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血腥氣,這種氣息,他不止在一個人的身上感覺到過。   “再見。”   “把話說明再走。”王耀攔在了他的身前。   “嗯?!”這個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耀,好似在欣賞一件奇物。   “有意思,貴姓?”   “免貴姓王。”   這二人正說這話,那邊鍾流川從自己的房子裏出來,他剛纔在考慮那個人,突然間意識到,那個傢伙可是個任性妄爲的主,說句直白的話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神經病,說不定會傷到這個村子裏的人,想到這裏他就直接衝了出去,然後看到了那個人被一人攔住了,急忙加快了腳步到了兩人的身前,手搭在了腰間。   “先生?”看清攔住這個傢伙之人之後,他稍稍鬆了口氣。   以他的能力,相比對方是翻不起風浪來的。   “咦,你怎麼出來,想通了?”那個年輕人望着鍾流川笑着道。   “你們認識?”   “算是認識吧。”鍾流川道。   “你叫他先生,嘶。”年輕人回過頭來複又重新仔細的打量一番。   “看不出來,實在是看不出來。”他搖着頭道。   “他是什麼人?”王耀當面直接問道。   “殺手。”鍾流川沉吟了片刻之後道。   “呀,這麼重大的祕密你怎麼能夠隨口說出來呢?”那個年輕人笑着道,表情雖然驚訝,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實際上當時絲毫不在意的。   “嘖嘖嘖,這麼年輕死了怪可惜的。”他感嘆道。   “是挺可惜的。”王耀也道。   “嗯,你也這麼認爲,可是,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了,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要麼死了,要麼成了我的人,可惜,我不喜歡男人。”他笑着道,就像是在開玩笑。   “先生小心!”鍾流川喊話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柄一尺長的匕首。   噹啷。   他這匕首剛剛拿出來,接着就掉到了地上。   “你……”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沒了力氣,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渾身痠軟無力,頭暈眼花,還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你呀你,好歹也是專業的,金牌啊,怎麼這麼簡單就着了道了呢?”這個年輕人笑嘻嘻道。   “上面給我下了命令,我是要做事的,你萬一不去,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他笑嘻嘻的。   “該你了。”他轉過來笑望着王耀。   真是個有趣的,不知死活的傢伙。   嗯!   王耀點點頭。   然後抬起了手,虛空輕輕一按。   咕咚,那個年輕人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他臉上的嬉笑神情被震驚所代替。   此刻他感覺彷彿有一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不是壓,而是從四面八方擠了過來,渾身上下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動一下都困難,無法抵抗。   咔嚓,骨頭髮出了脆響。   這特麼的也太過玄幻了!   “你的姓名?”   “什麼?”   “算了。”   王耀一握,變掌成拳。   嗖,那個年輕人一下子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撞在了一棟房子的牆壁上,那水泥牆壁都出現了裂痕。   咳咳咳。   年輕人癱倒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   超能力!   他咧着流血的嘴,還想笑,只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先生小心,這個人極爲陰險、歹毒。”   嗖嗖嗖,破空聲。   王耀手一揮,那些破空而來的東西復又原路返回,而且速度更快,盡數射進了那個年輕人的身體之中。   嗯。   這下子糟了。   頃刻之後,鮮血便從他的眼睛、耳朵、還有鼻孔流了出來。   “這裏真是個好地方啊!”這是他死去之前最後的想法。   人就這樣死了。   “先生,交給我來處理吧?他是衝我來的。”   “嗯。”   人死了,在山村之中,在這樣光明正大的白天,想要隱瞞是非常困難的。   警察來了,帶走了鍾流川和這個男子的屍體,王耀想了想然後也去了派出所。   死人,是大案子,縣公安局接手了,隨即他們在那個年輕人的身上發現了刀、銀針、槍等器械。   這是個什麼人?!   負責審查此案的民警們都愣住了,關鍵的問題是,他們發現這個人帶的身份證是假的,可以以假亂真的那種假,只是網上查無此人。   負責檢查屍體的法醫看到他的身體也很喫驚,因爲他的身體表面滿是傷痕,有刀傷、有槍傷,且多是舊傷,而他的身體內部,被破壞的更厲害,身體多處骨折、臟腑破裂,這種傷害就像是出了車禍被汽車撞倒一般。   “這是什麼?”   他們在對方的身上發現了一個獨特的紋身。   一條蛇,嘴裏咬着一隻匕首。   一番調查之後,王耀和鍾流川都被釋放了,但是他們短時間之內不能夠離開連山縣城,如果有什麼需要,他們還必須配合警察的調查。   “他是什麼人?”   “一個殺手,有組織的殺手。”鍾流川道。   “像是刺客聯盟?”   “我也餓了,請你喫晚飯吧,然後聽你慢慢講。”   “好啊。”   地點還是下山的那個飯店,幾個菜,一壺清茶,他們兩個人都不喜好喝酒,王耀是不喜,鍾流川是不喝。   鍾流川將自己的一些經歷娓娓道來,原來他加入了一個組織,一個初看非常鬆散的組織,就像是人才市場一樣,從那裏可以接貨,但是得付出一定的報酬,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接一些要債的活,後來慢慢的接觸到其他的東西,他方纔意識到這個組織的不同尋常,他們居然接受暗殺,只要價格合適,他們就出手殺人,這只是在小說或者是電影之中才會發生的事情。   在這一塊,他們的組織十分的嚴密的,自願加入,自願退出,接受組織的保護,但是有一條,如果組織有需要,必須優先服從。他加入了,而且做得還不錯,任務的完成率很高,但是沒多久,他就選擇了退出。   “我那個時候很缺錢的,但是一個任務改變了我的想法。”鍾流川道。   “我接了一個任務,目標是一家人,我們這一行,不問原因,只負責做事的。”他喝了一杯茶道。   “那對夫婦三十多歲,還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兒,很美滿的一個家庭,不知道爲什麼,當我看到那個女孩時候,突然間心軟了,然後放棄了任務,但是他們一家人還是死了,死因是車禍,後來我才知道,那對夫妻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有人要滅口。”   王耀也不插話,就靜靜的聽着。   很難想象,這些只是在電影和小說之中才能夠看到的情節居然真的就發生在現實的生活之中。   “再後來,我就退出了,付出了一筆錢。”   “那他們爲什麼還來找你?”王耀開口問道。   “那一條,有需要,必須優先服從,或許他們發現了什麼。”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神色是擔憂的。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後悔過,後悔加入了那個組織,知道了那麼多的祕密,想要退出哪有那麼簡單。   “說說那個年輕人吧?”   “我們這一類特殊的行業,從業人員其實也是分等級的,就像是一個公司之中會分普通的員工、中層、經理,他是當中最頂尖的,專門出去學習過,不止一次。”鍾流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