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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二五章 人,是有私心的

  “噢,還有搞這方面培訓交流的?”王耀聽後喫驚道。   “有啊,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有天賦,而且肯努力,是個神經病,喜歡虐殺人,甚至虐待自己,但是不可否認,他的成功率極高,是組織之中的王牌,輕易不出手的。”鍾流川道,“只是想不到在這裏碰到了先生。”   就在今天,他還擔心王耀可能會有危險,雖然知道他的一身修爲極高,但是那個傢伙的手段也非常的多,而且從未失手過,卻不想如此輕易的就敗了,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還有自虐傾向?”   “對,很出名的,據說提升自己的手段就是自虐式的訓練。”   “那他病的不輕,可能沒得治了。”王耀笑着道,自虐也是一種病,心理疾病,有些時候,心理疾病比身體上的疾病更加的可怕。   鍾流川聽後沉默了好一會。   “先生,其實我是個惡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很認證、鄭重的。   “我不是法官。”王耀沉吟了片刻之後道,“而且,你幫過我,救過我的家人。”   過去的是非對錯,王耀不管,惡人也好,好人也罷,他也沒法管,他只看現在和將來,正如他剛纔說的,鍾流川是幫過他的,而且不止一次,他現在不是惡人。   “謝先生。”鍾流川一愣之後拱手道。   “其實,我很好奇,你所說的那個所謂的組織,就沒人管嗎?”   別的國家的情況王耀不知道,國內的情況他可是十分的清楚,國內對管制刀具都控制的很嚴格,更不要說這麼一個從事暗殺行業的組織了。   “當然有人管,而且很早的時候就有人主意了,國內的情況和國外不同,曾經有一段時間非常的嚴苛,這個組織差點就覆滅了,但是他們找了一個非常合適的背鍋的,好不容應付過去,然後元氣大傷,蟄伏了一段時間。”   “是誰能夠組織起來這樣的一個組織呢?”   “不知道,知道人寥寥無幾,對了,或許那個被先生打死的人知道。”鍾流川道。   “他?”   “對了,上次來的那個阿森也是這裏面的人。”   “他也是?”   “嗯,他在裏面層次和我差不多,我們還曾經交過手的,但是他知道的東西可能會比我多。”   一次意外的事件,一頓兩個人的晚飯讓王耀意外的接觸到了這個世界上的另一面,一個傳說之中的,一個曾經他認爲只存在於小說和電影之中的東西,實際居然是真實的,說不定就在自己的身邊。   “我是躲着他們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我了。”鍾流川道,“明天我就帶着安欣離開這裏。”   本來,他覺得事情過去了,時間也夠久了,他們或許就忘記了,他也想和自己的妹妹過正常人生活,沒想到,一切都變成了奢望。   “爲什麼?”   “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自覺無人知曉,但是看樣子,他們應該是知道了,就算他失敗了,還會有其他的人來的,再留在這裏只會給先生增添麻煩。”鍾流川道。   “麻煩,我的麻煩還少嗎,留下來吧?”王耀十分誠懇道。   “先生?”鍾流川沒想到王耀會這樣直接的挽留自己。   “不用擔心給我惹麻煩,就這麼定了。”   鍾流川聽後沉默了好一會。   “容我想想。”   “好,喫菜。”   喫過飯,兩個人便回到了山村裏。夜裏九點多,村子裏靜悄悄的。   王耀回到家裏的時候他的父母還沒有睡,在看電視,但是明顯的心不在電視節目上,聽到王耀回來之後,張秀英便從裏屋走了出來。   “沒事吧?”   村子裏今天出事了,又死了一個人,而且和自己的兒子有很大的關係,這個事情傳播的很快,差不多每個人都知道了,他們兩口子可擔心着自己的兒子呢。   “沒事,能有什麼事啊,您早點睡吧,我上山去了。”   “哎,路上慢點。”   夜裏,王耀復又上了山。   小屋裏,燃起了篝火。   咕嘟,咕嘟,“百草鍋”中藥湯微微沸騰着,散發着獨特的藥味,藥湯之中是些木牌。   到了深夜,小屋之中的燈火方纔熄滅。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醫館開門營業。   “好了。”爲溫婉複查之後,王耀道。   “真的?”雖然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但是從王耀的口中聽到這句話,溫婉母子還是喜極而泣。   “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太感謝你了。”溫婉此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心情,表達對王耀的感謝。   從某個方面來講,這是絕症,但是王耀卻是神奇的治好了。代價就是那一盒世間絕無僅有的“斷續膏”用掉了三分之一多。   母子兩個人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生命,對每個人而言都是最爲重要的,不要提那些自由之類的東西。   是苟且的活着,還是體面的死去?   絕大部分人恐怕都會選擇前者吧?   連山縣城看守所。   一處牢房之中。   阿森盯着那不過幾平尺的窗戶,整個人乾瘦的厲害,臉色是詭異的紅。   “哎,想不到,這裏居然是自己的歸宿。”他嘆了口氣。   渾身微微顫抖着,咬着牙,似乎在忍受着某種痛苦。   “也罷,也罷!”   當陽光透過窗戶射進這處牢房的時候,他已經安詳的閉上了眼睛,那幾縷陽光就照在他的身上。   “什麼,犯人死了?”   “是。”   “怎麼死的?”   “這個我不清楚,但是應該不是自殺。”   “嘖,麻煩。”   即使是他們這裏,死人也是件麻煩的事情,需要寫報告的,如果遇上一些有背景的犯人,那就更麻煩了。   “抓緊時間走程序。”   “是。”   這個消息沒過太久的時間,王耀也知道了。   “死了?”   “是,死在了牢房裏,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他活不了太久的。”告訴王耀這個消息的王明寶道。   “是,他有病,很罕見的病。”這個,在他來這個山村試圖殺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   “嘖嘖,有病還當殺手?”   “喝茶。”王耀給他倒了一杯水。   “謝謝,嗯,這茶不錯,還有嗎,給我一點嚐嚐。”   “有,待會拿着。”   兄弟兩個人繼續閒聊這,外面的樹上,知了有些煩躁的叫着。   “你最近經常出發?”   “嗯,看你臉色不是很好,得注意一下,錢,沒有賺完那一說的。”   “我知道,就算是我病了,這不是還有你嗎。”王明寶笑着道。   自己這哥們,連那絕症都能治好,兼職就是神醫再世。   “還是沒病沒災的好。”   其實每一次患病和治療的過程就是對身體的破壞,輕者倒是無什麼,能夠補回來,重者就是對身體本源的嚴重損壞,嚴重到一般的方法個能無法修補回來,比如動一次大的手術。   有人來了。   王耀聽到了敲門聲,然後看到一個人進來。   不是病人,而是鍾流川。   “先生。”   “坐,喝茶。”王耀道。   “我想好了,還是離開的好。”鍾流川的回答讓王耀有些喫驚。   “爲什麼?”   “我知道他們的可怕,如蛆附骨一般,粘上就甩不下來的。”   “呵呵,你覺得你走了,他們就不回來這裏了,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了嗎?你可是曾經在這裏待過,他們肯定派人過來調查的。”   “這?”   “其實,我想讓你留下來也是有私心的,希望你能夠在我不在的時候照顧一下這裏,我的家人還有這個山村。”王耀道,說這話的時候,他是望着對方的,很真誠,他的確是有私心的,說的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