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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闃水鱺妃

  雍糜的夜,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輕聲的呻吟形成了這片斗室中最蝕人心魂的聲響,兩個白如美玉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從榻上到地上,全是因爲迫不及待的褪下而拋灑得零亂的衣衫。   虞洺瀟靈巧的舌頭從布奴莎耳下最敏感的部位舔舐而過,布奴莎緊閉着雙眼,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   “記住,學會運用你的香舌,它能帶給對方奇妙而飄飄欲仙的感覺,我現在在你身上所用的一切,一會兒你要照着對我再做一遍哦。”虞洺瀟緊貼着布奴莎耳邊,款款的話語像是在布奴莎胸前輕柔撫摸的雙手。   “嗯……”布奴莎又發出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抵受不住快感而發出的呻吟還是低沉着答應虞洺瀟的言語。   不過,在這個時候,誰還會爲這樣的事而分心呢?虞洺瀟的兩手開始在布奴莎最隱祕的部位遊動,同時張口含住了布奴莎的丁香小舌,吸啜她那甘美沁芳的津液。   這就是泣珠姐姐所說的,和男人之間的這種種妙不可言的快樂嗎?布奴莎覺得有些緊張,卻又很享受,不過半個多月前,她稚小而單純的靈思還對這些事情懵懵懂懂,那時候,她只喜歡人間的熱鬧繁華,喜歡美麗的花,喜歡絢爛的煙火,喜歡所有小女孩都應該喜歡的物事,可是現在,被賜予最完美的女人的身體的她,卻已經開始了一個成人所應經歷的過程。   腦海裏浮現起雲泣珠那張清秀婉雅的面龐,淺淺微笑,眼波流轉,然後,就是那抹眼眸中最璀璨晶藍的亮色……   “該從女孩變成女人了。”這是她最後對自己說的話吧,真是遺憾,泣珠姐姐,你的願望直到今晚,在你死後這麼多天的今晚,我才得以實現。   布奴莎在濃情熾意中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再一次看着這個將要擁有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多麼美的男人,他的容顏甚至不比泣珠姐姐遜色,而他還擁有着比泣珠姐姐更高強的法力和更尊崇的地位,如果是這樣的男人,這算是一個女人的幸福嗎?   “會有點疼,不過很快,你就能感受到最最暢美的快樂。準備好了嗎?小美人兒?”虞洺瀟小聲說着,那滾燙堅硬的突起已經靠近了最合適的位置。   來吧,讓我真正成爲女人,帶我進入暢美愉悅的雲巔,布奴莎在心裏喊道。   “我以爲你只喜歡男人,想不到對侍弄女人也這麼精通。”一個清清冷冷的女聲突然傳了過來。   這個聲音竟使虞洺瀟一哆嗦,愕然的停止了原本應該繼續下去的動作。   布奴莎心裏一震,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盛裝華服的高挑女人站在臥室的門口,雲髻高聳,體態婀娜,五官容貌和虞洺瀟極爲相似,卻也是個美豔異常的女子,只是面上的表情帶着冷傲而強硬的神色,令人感覺不容易親近。更令布奴莎心驚的是,幾乎是一眼之下,便能感受到一股透入骨髓的巨大涼寒之氣從她身上散發,這是高深法力的體現。   布奴莎已經知道,這個突然現身的女子是什麼人了。單從這氣勢和如此相似的五官,便可以知道,她就是在闃水中地位僅在尚未甦醒的魔帝之下,身份無比尊崇的鱺妃娘娘了。   果然,虞洺瀟帶着點尷尬和羞惱的將榻邊的衣衫抓起,捂住了私處,幾乎是喊了出來:“難道不知道夜入人室,要預先通稟嗎?姐姐!”   “別用凡人的一套來適用於闃水聖族!而且,我到哪裏,從來不需要預先知會,更不用說什麼通稟。”鱺妃說話的時候,自有一股威嚴,和她周身散發的冰冷寒意極爲相稱。並且在說完這句話後,又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着匆忙起身穿上衣衫的虞洺瀟,冷冷一哼:“你大可以從從容容的穿上衣服,反正你的全身上下,沒有人會比你的姐姐更清楚。”   虞洺瀟的臉色明顯一紅,此刻他慌慌張張穿衣套衫的動作絲毫不見平素的雍容淡雅,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子被嚴厲的父母發現一樣,多少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在虞洺瀟穿衣的當口,鱺妃的目光又在布奴莎的身上一掃,布奴莎赤裸着身體,卻很自然的下了榻,對鱺妃屈身拜倒:“宛月洞布奴莎,參拜鱺妃娘娘。”   鱺妃很快的打量了一番布奴莎完美無瑕的胴體,原本寒肅的神色竟也倏爾一緩,蔥白的玉指伸出,搭着布奴莎尖削的下頜將她的頭抬起,仔細審視着她的容貌。   布奴莎覺得鱺妃的手指冷的像冰,一股寒氣從下頜直透入全身。不過她還是強忍着,擺出了一個攝人心魂的微笑。   “嗯,果然是傾國傾城,千嬌百媚。”鱺妃滿意的點了點頭,“難怪連我這久不近女色的弟弟都對你動了心。你是赤目姥姥的孫女?還是雲泣珠的弟子?”   “是的,她們都死在了不休山煉氣士的手裏,我要爲她們報仇。”布奴莎再次說出了自己執念的願望,她也看出來了,真正的鱺妃娘娘,她身上蘊含的靈力氣勢確實要在雲泣珠,甚至虞洺瀟之上。   “執着是一種美德,尤其是牽記於仇怨的刻骨銘心。你幼小的神智心靈卻早早擔負起了成熟沉重的軀殼,這是悲哀還是幸事?我無法替你斷言,可是我喜歡你的堅持。聽說你本是要找我來傳授你法術的,好吧,讓我完成壯志未酬的泣珠的夙願,讓我來把她留下的弟子培育成才。”   鱺妃竟親口說出要納己爲徒,布奴莎喜動顏色:“是……是,謝謝……謝謝娘娘。”   虞洺瀟在穿戴齊備之後,再次恢復了雍雅和淡定從容的神情,似乎根本沒有在意姐姐在一見面之下就奪走了自己的牀笫之歡,而是用一種譏誚的語氣出聲道:“是什麼讓我的姐姐放下了那隻會逢迎討好的男寵,而風塵僕僕的趕來了這裏?”   鱺妃用嚴肅而冰冷的聲音回道:“叫他聖王,你不可以用這樣不恭敬的稱謂。”   虞洺瀟在姐姐肅然的凝目注視下並沒有堅持:“好吧,用你最喜歡的稱謂,聖王,聖王陛下。”   鱺妃面容稍霽:“正堂說話。”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彷彿有種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嚴,在說完這四個字後,立刻返身而出,虞洺瀟的喉頭動了動,卻也乖乖的跟了出去。   布奴莎迅速的將胸衣和短裙穿上,不聲不響的快步追上,像隨從的侍婢一樣,跟在了鱺妃的身後。   “我聽樊公泰說了,你有了《降妖譜》的下落?”鱺妃甫一在主位上安坐,便反問道,只是她坐着的姿勢依然是挺直着身軀,保持着尊崇的做派。   “你就是聽到這個消息才立刻趕了過來嗎?是的,我知道了《降妖譜》的下落,我本打算和布奴莎一起把它奪回來,敬獻給你。”   “你是想借此來向我邀功?讓我重新審視我這個原以爲不成器的弟弟?”   虞洺瀟掩着嘴笑道:“我需要這樣證明嗎?姐姐?我只是要讓你知道,任何事情,我都會比你倚重的那些族輩要做的更好,無論是斷海、凌濤,還是……我的那位聖王陛下。”   鱺妃嘴角一揚,說不清是受用還是揶揄,她只是側了側身子,問向身後垂手侍立的布奴莎:“布奴莎,《降妖譜》究竟是怎麼回事?是怎麼從錦屏公子那裏到了煉氣士的手中的?你可知曉?”   落霞山紫菡院一戰,孤山先生殞命亡身,出於對他力抗血泉鬼族的敬意,公孫復鞅和紫菡夫人將《降妖譜》借給了孤山先生的大弟子俞師桓,以一年爲期。這件事,在伏魔道固然已經廣爲人知,可是闃水妖魔對此事還全不知情,遙感旁聽的布奴莎自然更無從知曉,所以只能懵然的搖了搖頭:“詳情還不清楚,只知道那鶴羽門的俞師桓憑藉着這個東西,殺了我們好些同族。”   “好,絕浪,既然你有此心,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那個煉氣士的首級和《降妖譜》呈在我的案前。”鱺妃的目光直視虞洺瀟。   虞洺瀟不以爲意的一笑,剛要答應,布奴莎卻搶先一步,在鱺妃面前跪下:“懇請娘娘,把誅滅俞師桓的任務交給我!他是我不共戴天的死敵,我要親手取下他的首級。”   “無論你如何修煉,在一個月之內,想要憑藉一己之力,除去這個帶着《降妖譜》的煉氣士,還是不切實際的事,如果你用心的話,十年之後,或可堪與其一戰。但是,顯然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一個月和十年,這是多麼懸殊的差距,布奴莎心中一痛,難道我真的報仇無望?   虞洺瀟卻聳聳肩:“如果真這麼在乎的話,那麼我完全可以把那個煉氣士生擒活捉,然後讓我們的小美人兒親自行刑,豈不是兩全其美了?”聽他的語氣,似乎抓住俞師桓只是呼吸間便可得擒的易事。   不必布奴莎表態了,鱺妃立刻說道:“那就謹記你說的話,如果真的可以這樣,我就算你大功一件,並把布奴莎的第一次賞賜給你,她是修習魅惑之術的極品,而在我的指點之後,與她的第一次交合更會使你的修爲精進,怎麼樣?”   她本就是我的,如果不是你剛纔突然闖入的話。虞洺瀟心裏恨恨的想到,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瀟灑自若地笑道:“好,那我可就等着姐姐的厚賜了。”   布奴莎也低着頭小聲地回道:“聽憑娘娘吩咐。”   鱺妃又揮揮手,讓布奴莎重新站回自己的身後,繼續下面的話題:“你這裏的人手還要準備着,原先的進攻計劃不變。”   虞洺瀟本已平靜的情緒一下子就彷彿被點爆,他白皙俊美的臉上猛的劃過一絲憤怒:“什麼?還要進攻錦屏苑麼?不是已經知曉了《降妖譜》的下落嗎?爲什麼還要勞師動衆的去招惹公孫復鞅?”   “是他先招惹了我們闃水一族,而不是我們去招惹他。對他的攻擊並不是因爲要奪回《降妖譜》,事實上這個《降妖譜》真落入了伏魔道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五百年前的舊事了,反制那書上招式的法術已經多有練出,這不算什麼。重要的是,不對那公孫復鞅進行懲戒,我們闃水的顏面何存?”   “顏面?就是爲了這個理由?爲了這個凡夫俗子總是牽記於心,而在我看來卻荒誕無稽的東西?你們就要去挑戰那個冥思得道的公孫復鞅?”虞洺瀟幾乎是喊了出來。   “虧你還和凡人打了那麼多交道。顏面,尊嚴,絕不是空泛虛榮,荒誕無稽的東西。人也好,妖也罷,只要你擁有了靈知,那麼顏面和尊嚴就是必須要重視的關鍵所在。我又何嘗不知道冥思得道的公孫復鞅的可怕?可如果我們對公孫復鞅的襲擊忍氣吞聲,還任由其逍遙自在,那麼虻山只會把我們看成軟弱可欺,而許許多多自我修煉的散妖野怪就更不會投靠我們,那麼,我們闃水的力量就會越來越低於虻山,日後的大戰開啓,我們又怎麼和虻山抗衡?怎麼去奪得這天下?但如果此戰得勝,無論妖魔道還是伏魔道都會對闃水的實力大爲震驚,這會是闃水在數千年中一個了不起的創舉,甚至可以一舉打破我們和虻山分庭抗禮的實力爭衡。我之所以要立刻趕來,就是擔心你因爲知道《降妖譜》的下落,而一廂情願的認爲我會停止進攻錦屏苑的計劃,可是如果缺少你這裏的力量支援,我們戰勝公孫復鞅的希望就又少了幾分。此戰,只能勝,不能敗,明白嗎?”   “這算是一次賭博嗎?將闃水的中興之機全押在這一次對公孫復鞅的進攻之上嗎?”   “如果你知道你是必勝的,那麼就不是賭博,而是穩操勝券的一次契機。”   虞洺瀟幽幽的嘆了一聲:“世間萬事,在沒發生之前,誰也不能確定必然的結果。但是既然姐姐還是堅持,我這裏隨時聽候差遣。”   鱺妃終於第一次對虞洺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不過笑容轉瞬即逝,眉頭微蹙:“聽說你這裏也遇到了些麻煩?有伏魔之士進入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