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發展
共合的突然崛起,改變了原來歷史中很多人的命運。
原來的“真命天子”朱元璋現在被兩面夾擊,危在旦夕。
陳友諒原來歷史上是徐壽春的部下,然後篡位成爲大漢王,現在徐壽春在湖北起義時就被共合雷霆一般的力量趕走。
至於陳友諒也是一樣,贛北地區已經被共合軍拿下,湖南也沒有他的落腳處。
在這個武俠世界,被分裂成兩部的丐幫被共合的人口貿易搞得滅亡了。
那個以小姑涼爲幫主的丐幫躲在蘇南,由於蘇南的自我改造,對共合諂媚的應對,閒漢全部被抓走爲共合的南下戰略添磚添瓦了。
無奈之下蘇南的丐幫解散了,小姑涼收起打狗棒被送到共合的女子書院讀書去了。
至於陳友諒失去了在丐幫中的勢力,爲了避免滅亡的命運,向西而行在貴州拉起了隊伍。
在這場天下爭霸中他是小角色。
在福建,方家軍遇到了他們的對手,陳友定,我字沒打錯,這個人和陳友諒一點血緣關係都沒。
這個人原本是個驛站小兵,後來征討山賊起家,後來爲福清縣令,所謂亂世出英雄,在方家軍南下時他帶領軍隊在福建北部山區與方家軍接連大戰,小有戰果,隨後成爲福建的軍事頭頭。
程攀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想的,陳友定的父母因爲反抗元朝參加農民起義被殺,自己還有過一段被元朝官府追殺的時期,後來擁有整個福建後一直向北方大都走海陸運輸貢品。
他在福清也編練了一支火槍軍,就是這支力量他才能坐擁八閩之地,一支擋住方家軍的南下。
共合打到江西北部時,他還準備派一支軍隊北上討逆,後來因爲手下將領反對才作罷。
他這支力量耗費了方家軍大量的力量,方國珍恨的牙癢。
麗水市的風光優美,後世就是風景區,現在更是如此,但是劉基卻沒有心情看這些,這些景色他小時候在這上學時看的太多。
他來着是爲了找一個人,他的老師——鄭復。
他來到麗水學院門口,裏面讀書的聲音依然響亮,但是響起的聲音卻早已不是劉基小時候所聽到的。
“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
劉基聽到這些從共合傳來的“數理化”的學問響徹整個書院,臉色一片僵硬。
突然一個人看到劉基,他是曾是鄭復的學童,他認得劉基。
禮節性的問候完畢,這個書童說道:“劉師弟,老師說過如果你來的話,請跟我去後院找他。”
來到後院,鄭復頭髮灰白,一身長衫十分整潔。
看到劉基進來方向自己所看的書,溫和地說:“你來了,坐吧。”
劉基說道:“弟子拜見老師。”書童悄悄的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師生多年不見,一時之間劉基不知說什麼,鄭復說道:“你有疑惑而來。”
劉基點了點頭:“是的老師,當今天下大勢,弟子看不懂。”
鄭復聽到這兒嘆了一口氣:“當今乃天下千年未有之大變,只有領引天下人走到這一步的人,才能知道這天下該走到何方。”
劉基看到老師如此,劉基臉色十分難看問道:“敢問老師,當今共合氣運聚集在何處?”
鄭復看了劉基一眼,帶着一絲怪氣地問道:“怎麼?想找到共合的龍脈,斬之?”
劉基低頭不語,鄭復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這樣,苦笑的解釋道:“我傳給你的堪輿術,在真正的大道面前只是小術。”
鄭復指着門口的那顆小樹說道:“那顆小樹影響了三寸外的那個蟻窩的氣運,但是它擋不住一個人的氣運,人手持利斧可一盞茶斷之,共合現在的氣運已經不是堪輿術可以該掉的了。”
劉基有些倔強地說道:“不爲之,何知,不可爲。”
看着倔強的學生,鄭復說道:“好吧,讓你死心,我就告訴你共合的氣運在何方。”
鄭復打開了一張地圖,畫了幾個圈和幾條線,劉基看到這兒十分疑惑,這裏的氣運分佈他十分茫然。
過了好一會兒,他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麼。
鄭復看着自己學生臉色數變,一錘定音地說道:“氣運可以由龍脈加持,但是人若自強不息,氣運一樣可以大盛,共合的氣運就是這幾條鐵路,和他們說的工業區。整個共合的人在程攀的那個正統大道下爲自己的氣運奮鬥,這種氣運非堪輿術可滅,程攀此人天縱英才,不知是何派出瞭如此人物,我們師門傳承的是術,他們的纔是道。”
看到地圖上標誌的幾個工業區和鐵路,劉基一陣無力感。
想要消滅共合這些氣運聚集處,必須調動大軍打敗共合軍,如果能打敗共合軍又何須堪輿術來改運呢?
劉基不死心地問道:“老師,以前您不是說氣運在東南嗎?爲何現在如此情況?推背圖上的爲何在此就變了?”
鄭復長嘆:“天行健,君子以生生不息,天數可以被人改的,共合化學書上的那個故事未必是神怪閒談,這種逆天改命,以人道強壓天道之舉,絕對是遭天妒,程攀師傅傳道後被天罰,此事我信之。”
劉基聽到這兒喃喃自語道:“順人道,逆天行。難道我錯了?”
鄭復看到自己的弟子如此,朗聲道:“神通不及天數,天數難壓人志,大道五十天演四九,你太順從那四九了!”
劉基呆坐了一會兒,看到老師已經不在了,外面一面安靜,書院的學生都在考試。
劉基搖了搖頭,離開了。
“崩!”
一聲巨響在大別山區金寨這個地方出現,共合的鐵道部隊現在正在修目前爲止共合遇到的最難修的鐵路。
這條鐵路要通過大別山區,建成之後將會把湖北和安徽聯繫起來,安徽北部和湖北的聯繫不必再走安慶九江長江線路了。
這是共合現在修的第一條跨山區鐵路,共合正在利用這條線路積累經驗。
例如在山上打炮眼炸山,所有的人都帶着鋼盔作業,還是有五個人被飛來是石子所傷,爲了保障作業的士氣,程攀親臨一線,在石頭雨橫飛的情況下穩定了作業軍人的情緒,同時再次提醒鐵道部隊,他們是軍隊,軍法如山。
懲戒了幾個刺頭後,鐵道部隊繼續作業,在程攀超感的幫助下,開山作業開始找到了規律,事故傷亡情況下降。
預計這條鐵路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修完。
現在已經是1354年的春天了,共合的擴軍依然在繼續,不過這些軍隊在農忙時期,則是被放假回家實行農忙。
程攀也想完全打造一支脫產的軍隊,但是生產力不允許。
以前看到工業革命時那些狂想,程攀當時在想如果有條件一定要實驗一下,但是真正掌握了一個國家,程攀卻開始捨不得實行了。
程攀曾記得沙俄的大輪戰車,那玩意可謂是最早的裝甲無牽引戰車了吧。後來程攀知道那玩意看起來帥,但是在地形複雜的戰場上,這個蒸汽三輪車就是個廢。
程攀這個地主老財的性格當然不會搞這種東西,爲了省火藥,程攀現在都沒將重型火箭彈拿出來。
有了火炮還需要這個浪費推進劑的東西,至於火炮還是榴霰彈爲主。
高爆彈少量,爲的就是省些黃色火藥。
前幾天軍隊高層拿着李賀給的圖紙,想要開造一個新玩意。
乖乖,四匹馬拉着的六輪裝甲車,車身主結構爲木質軸承骨架爲鋼製,外面覆高碳鋼板,武器是頂部一個旋轉機槍。
看到這麼流弊的設計,程攀直接在上面畫了一個叉。
你丫在車上蓋上這麼多鋼板幹啥?現在這個世界上有哪支軍隊可以和機關槍對射?
況且給重機槍抬上馬車的創意好,但是不切實際,對手只要將馬匹射死,這個火力點就困在這兒了。
機槍還是隨着大部隊前進,按照指揮官的意願前進爲妙。
對於這些拿出如此神物的軍官,程攀是一陣臭罵,但是對於這些軍官身後的李賀,程攀則是好言安慰,首先稱讚創意不粗,然後提出牽引力的問題。
李賀隨即說道,現在共合工業加工精度,和材料無法制造出長時間行走在複雜路況下的蒸汽車。
程攀對此表示理解,提出了一個內燃機的概念,扔了一些分餾出來的石油讓他實驗去。
不過程攀對這個實驗成功概率預計很低,李賀這個工業組總組長到最後還是要把注意力轉向基礎工業方面。
共合軍現在打仗打的十分華麗,但是這之後的後勤工作實在太複雜。程攀有時候在想爲啥自己穿越沒帶過紅警基地,當然帝國基地也行。
無聊的想了一會兒,有開始忙活共合工業體系的積累了。
基地這些外掛都是外物,只有知識是自己的。
在化學,鋼鐵,機械動力等行業取得進展時,電力學終於取得了實質性的進展,電報終於被髮明出來,程攀老早就提出了兩種電符號產生二進制編碼的傳輸方式,在發電機研究小組和鋼業部門聯繫後,生產出了合格的硅鋼,加上一些技術上的突破,穩定的電流終於出現了!
一種採用間斷電流發出電火花,編成有火花一個信號,無火花一個信號,長時間無火花一個信號組成的電報機出現了。
公元1354年5月,程攀和一衆工業組成員以及一些軍事組成員等在廬州個小房間外,一會兒后里面的人走了出來,拿出了一張寫着字紙說道:“總指揮,鞍山工業北區發報:‘大家好,鋼鐵很硬’。”
程攀興奮地問道:“成功了?”
電報工作者說道:“是的!我們成功了!”
程攀和一衆人鼓起掌來,軍事組很快想起了電報在軍事上的用途。
何成說道:“以後我們每打到一個地方,鐵路和電報就要修到那兒。”
陸海罕有的附和道:“鐵路可以快速運送後勤,電報可以讓總指揮部迅速掌握全局,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況可以結束了。”
程攀制止住了兩位的狂想,說道:“目前電報還有侷限性,首先不能過江,因爲在江中電纜無法架設,而且將共合境內鋪上電報是個龐大的工程,沒有十年沒法完成。”
蔡剛有些遺憾地說道:“這次戰爭,還是沒法用上這個技術。”
程攀看着這個發明了轉爐鍊鋼的人才,笑着回答:“現在共合的疆域還沒多大影響,未來一統中國時纔是此物大放光輝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