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我有點後悔了
命運？什麼是命運。
命運就是物質運動的軌跡。
一塊石頭從你的手中放下，其在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則下，就是被萬有引力拉扯克服空氣阻力直線下落，落到地下就是這塊石頭脫離你手後的命運。
而你用手接住這塊石頭，將其吊在樹上，阻礙了石頭在預先時間段落在地上，就是讓石頭的命運改變了。
人一直在掌控自己的命運，而死物是被擺弄命運，二戰零式飛機初期是一款非常不錯的飛機，但是在1942年6月3日，一架完整的零式戰機被美國俘虜。
美國人搞清楚了這架複雜機械的結構，以及運轉時每一個飛機零件的工作狀態後，可以說零式飛機的所有零件運轉軌跡（機械運行）被美國人搞清楚了，美國人掌握了軌跡，也就掌握了零式飛機這個機械的命運。
發現了零式戰機的巨大弱點，其油箱易燃，機身結構不易做某些飛行運動，成爲了空戰後期敗亡的重要緣故。
人掌握命運，戰爭時期，人都在拼命的分析對手掌握的工業資源，運算自己獲勝的可能，甚至是敵方領導人的性格。二戰時期美國單單是爲了分析希特勒的性格弱點，就組建了一個專門研究希特勒性格的心理學團隊。
死神來了這個電影系列，也是一個掌握軌跡命運的經典例子。
死神來了充分說明殺人有時候，用不着太大的力量，丟一枚硬￥幣驚起一大羣鴿子，然後，鴿子飛起來，嚇到了開大卡車的司機，司機手一抖連帶方向盤左轉，車子的軌跡偏離撞死了目標。
這要算到哪些軌跡？硬幣的下落，鴿子受驚嚇後的思維，大車司機在視線受阻的思維反應，神經系統條件反射，甚至是大車壓過來，目標的不注意危險的思想狀態。
宇宙戰爭的神明可以做到這一點，如果要對付地球，用物質高仿地球每一個粒子運動軌跡，一縷風，水面的一道波紋都被完美的複製，所有人的思維複製成人工智能，一個高仿的地球。
然後，加速這個高仿地球，所有粒子的運動，就能計算出地球的未來，地球的命運！
但是地球的命運絕不是這樣計算的，人類思維編寫不是這方宇宙粒子對撞規則可以演變的，最終變量纔是關鍵。
強大的巨龜形態的神明，此時在虛空中算透了程攀身軀上一切粒子的可能，高仿了程攀的思維，巨龜拼命計算程攀下一刻怎麼想，就像死神來了電影中的死神一樣，比死神的計算力更加強大，但是對程攀根本沒有用，因爲程攀這個狀態相當於《明日邊緣》的豬腳。
《明日邊緣》的豬腳用於日復一日在高度相似臨近位面穿越的技能，《明日邊緣》的豬腳只是被高維度物品影響，被動不能控制在高維度穿梭。
而程攀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每一個臨近位面，對程攀來說每一個“黑夜”，這個我們感知中的時間點變化，就是一個位面。
程攀感知的無數位面細化程度，比明日邊緣的豬腳簡直是天壤之別。
想象一下死神來了的死神，遇到了《明日邊緣》的技能會發生什麼？死神無數次暗算，都會被已經在其他臨近位面經歷過危險的豬腳恰巧躲過。
所以縱然現在老烏龜思維曾經掌握宇宙，算透了一切，遇到程攀這樣的高維度生物，有點無奈了，這就是高維度生命對低維度生命的壓制。
程攀這個變量，在這個位面釋放的影響，根本不能通過現有粒子軌跡運算。
太空中程攀閉着雙眼，沒有接受任何外來信息，沒有感知任何外來信息，但是面對老烏龜打出來的萬千能量，以最簡便方式閃避，似乎早就知道能量的落點。
如同在星空中優美的舞蹈，程攀翩然而至的靠近老烏龜，遇到無法算透的變量，無法預知未來的存在，這個曾經意識遍佈宇宙每一個角落的存在，不復一切智珠在握形象。
看着不斷靠近的程攀猶如看到鬼一樣，巨大的頭顱人性化的露出了驚慌的神色，命運不在它的掌控中了。
而程攀眉心奇異像火焰一樣的擾動源逐漸旺盛，程攀臉上的多變面貌隨着火焰的擾動短暫的平靜，程攀的雙眼猛然張開。
頓時程攀降臨在這片位面，以地球降臨點爲中心，一百六十一光年範圍，程攀身軀散發粒子能在這片空間中運動的最遠距離，在這麼龐大的範圍內，凡是被程攀改動過軌跡（命運）的生命猛然間感受到一亮。
“我可以高貴，可以卑賤，可以善良，也可以變得殘忍，或許卑鄙，但是隻要我在，這都是我，而我將在這個物理世界投放最強的我。”
清澈無比的眼光洞徹人心，和巨大烏龜的龐大的雙眼對視，然而在這種對視中，烏龜卻是感覺到，強大的意志透過自己的雙眼刺痛了自己。
這對榮耀遍佈宇宙的存在來說是恥辱。
巨龜剛想行動，程攀的物理現象消失了，確切地說不是消失。
前文說道全宇宙的粒子都是閃爍出現，出現的時間是一個點，但是如同繁星着不住天空黑暗，閃爍的時間點遮不住整個時間軸，身爲這個宇宙粒子組成的近乎全部我們，只能感受到這些點練成線的時間。
但是一些感受不到的黑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另一波粒子在這個黑夜閃爍，演繹了另一個世界後，在我們感覺到的白天消失。
心靈之光閃爍的程攀，此時在此方位面展現的速度已經超過光速。
而是衆多臨近位面的程攀同時邁步，接力賽一樣在一個最終變量——強悍的心靈之光指揮下運動。
這個速度難以想象的快速，近乎閃爍程攀出現在巨龜的背部，足尖輕輕在大陸一樣的龜背上一點，一道能量打入，如同核子爆炸鏈式反應一樣，巨龜的身軀崩潰了。
然而一道流光從崩潰的巨龜中飛出，以超光速運動到庫樓八的另一側，重新形成了小號的巨龜。
沒等巨龜完全感應自己的新身軀，卻發現自己的甲殼背部程攀似乎早已等待好的屹立。
在巨龜近乎絕望中，程攀一指指下，小一號的巨龜再次崩潰。
連續123萬次，通過現有的空間通道，巨龜閃爍了123萬次，出現在各個恆星界的附近，但是結果可想而知。
如同在紙上爬甲殼蟲，無論怎麼轉向總是遭受到調皮孩子用手指阻擋，一次次崩潰，讓巨龜的物質身軀一次次縮小，對本位面世界的影響一次次削弱。
最後一次巨龜的閃現是出現在程攀的掌心。
確切地說最後十萬次逃亡閃爍，最後，從超光形態擺脫後，出現的地方都是程攀的掌心。
就像巨龜如何逃亡，始終離不開程攀手掌間方寸之地。
此時巨龜在面對絕對的力量等級差距，已經是搖尾乞憐的姿態面對程攀。
程攀：“何須如此？對算不到的存在就是這種表現？我不會饒過你，就像你沒有饒恕這個宇宙中出現的其他超級文明一樣。”
巨龜，不現在是沒有跳蚤大的微型龜聽到程攀的審判後，眼睛中流露的是怨毒，但是這一瞬間的表情，就凝固了。
存在本位面兩億年的超級三階，可以堪稱宇宙意識的存在，依賴計算他人命運的能力，卻被這種能力限死發展的存在，自此失去對這個位面物質規則的影響。
程攀和巨龜的較量彌補上萬個恆星界，而最後，巨龜隕落卻是在程攀和巨龜初見的庫樓八恆星界，前後時間不過三十秒。
其交鋒的程度，已經大範圍超出這個位面粒子運動規則。
龍神是最震撼的一位神明，三千年他遇到這個超級神明，這位神明的思維複雜程度，和悠久的歷史程度，讓龍神震驚。
當那隻小烏龜出現的時候，龍神費盡心思的和其拉上關係。
而現在如此強大的存在隕落了，以不可思議的程度隕落，就像一隻貓咪看到一隻強橫的猛獁巨象，被人用反坦克狙擊槍一槍幹掉一樣震撼，這完全超出肌肉較量認知。
幹掉巨龜後，程攀扭過頭來對殘餘的神明說道：“你們回去吧。”
龍神等8位神明感覺自己像是聽錯了，但是顧不上猜測立刻消失在備用空間通道中。
當所有神明消失在庫樓八界面的時候，無數位面最終變量投射到本位面的擾動停止了，心靈之光停止了，程攀降落至三階頂峯的思維狀態。
無數位面投影最終變量的擾動消失，無數位面投射的思維擾動對程攀的思維擾動殘留了下來。
大戰結束了，認知文明的三階隊伍在沈彩蝶的帶領下，逐漸靠近程攀。
沒等其他三階詢問，程攀抬起頭來。
掃過所有三階一眼，然後，說出了出乎人意料的一句：“跳躍計劃，太危險了，我有點後悔了，我可以不嘗試嗎？”
如此莫名其妙的話，讓所有三階感到詭異，當初程攀可是一力推動跳躍計劃，讓人攔都攔不住，當然讓程攀留下對認知文明是有好處的。
可是這時候，沈彩蝶猛然咬牙作答：“不可以！”
頓時氣氛變得微妙起來，所有三階看着這對視的兩人。程攀眼中帶着猶豫，而沈彩蝶眼神是忍痛的複雜。
這場對視結果是程攀避過了沈彩蝶的雙眼，低頭緩緩地問道：“爲什麼？”
沈彩蝶說道：“因爲規則，建立這個文明所建立的制度，身爲最高指揮官做出決定就要負責到底。”
沈彩蝶語氣複雜地說出了這句話。
程攀抬頭臉上露出深思：“這就是這個位面的我，我在這個位面留下的軌跡，一切法律，規章制度都是我確定後建立，有的甚至是我提出的。這個位面的我，記憶處事的思維，這個量子能量循環縱然被改變，但是規則已經建立，我必須按照我，至始自出的我留下規則繼續。”
程攀再次看了看沈彩蝶說道：“謝謝你，我當先行。”
頓時所有三階感受到那個程攀再次出現。
主神空間的三階解開四階後，自我思維這個記錄自己擾動信息，和記憶的系統，會被其他位面的思維繫統干擾，從而性情大變。
由於沒有自我定位，人會在一步步變化中，和最初的自我越走越遠。
但是記錄自己意志的不只是思維，本位面一個個規則的制定，這些規則都是程攀承認，這些規則不僅約束別人，也約束自己。
我當先行，被心靈之光干擾的程攀再次定位了這個位面的自己。
當然這些規則也不是無限的，一旦程攀被別的位面思維深度干擾，會反抗這個位面自己曾經制定的規則。
程攀轉身朝着空間通道方向離去，說道：“下一步準備躍遷黑洞，高維度文明的第一步由我來邁出。”
而這時候，沈彩蝶猛然問道：“你看到過多個位面的自己，那麼那些位面，你和我有過可能？”
程攀離開的步伐猛然停了下來，然後再次邁出並說道：“你這麼漂亮，優秀，有的位面甚至是我在仰視你。”
還有一些話程攀沒有說出來，剛剛正是沈彩蝶提醒自己才最有效果，因爲在其他位面兩人珠聯璧合，而有些位面是沈彩蝶先邁出這一步。
而本位面程攀不能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