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蹣跚在荊棘
當一個強大的意識，可以通過隔絕一個物質體系，來計算另一個物質體系所有粒子的運動軌跡時，也就是具體可以掌握一個位面固定空間所有命運的時候。
強悍的文明孕育的強大智慧，就達到位面的頂峯。
但是唯一算不到的是干擾命運的存在，以星球爲單位，遮擋戴森球的文明就是可見變量，而精度到達花草樹木山川，工業革命後期排山倒海的工業力量就是自然界的變量，而精度到達宇宙中每一個原子。
變量就是人思維擾動粒子運動軌跡的超弦波系統，這個系統原本在人體中能量不可見的人體量子現象還要微小，但是無數位面擾動源疊在了一個位面上，並可見，就是心靈之光。
對主神空間而言，點燃心靈之光的生命，就是點燃了神火，不能單單的稱爲人類。
這種生命已經昇華，最終變量貫穿多個平行位面，形成近似相同的人，就像主神空間帶人穿越無數個生化危機位面，這些生化危機位面都有一個貫穿位面形成相同思維的豬腳愛麗絲。
但是這些愛麗絲的思維智慧記憶都是由本位面的量子能量循環承載的，各個位面的愛麗絲感覺不到對方，雖然她們由一個最終變量控制散發意志干擾思維，但是最終變量不夠強大，不能讓意識貫穿位面。
而現在程攀真正可以感覺到各個位面的自己，但是最終變量在各個位面的決定思維的力量，不是固定的。
就像刀切一個珍珠，只有直徑的方向切下來，橫截面這個二維的面積纔是最大的。
而燃起心靈之光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意志不足，不足以控制自己思維那些位面的自己，一些不敢做出選擇的自己。
四階生命就糾結在這個時候，各個位面的意識開始融合，思維開始統一，但是並不是每個位面的自己都是有自我決定的自己。
衆多穿越怪倒在這一步，實在分不清諸多位面不能控制思維自己的影響。
而主神空間也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容器，最終變量的破壞力太大，每每在危險爆發的時候，主神空間的試煉者就在生死間爆發，不讓命運約束自己的基因鎖爆發出強悍的破壞力。
而一到主神空間內，各種造人的享受美酒佳餚美人撩撥思維上G點，讓思維中的惰性束縛最終變量。但是偶爾有四階不受這些享受的束縛，把意志關注到主神空間上，主神的就無法避免的受到損害了。
而到了程攀手中，主神空間對各種享受的物品的提供不能完成了，甚至異能也只能提供一個基礎內功的修煉方法，撩撥不起程攀的惰性，慾望，束縛不了有進化成夢想鎖潛質的最終變量。
結果程攀在第一個位面就把劇情玩到崩潰的節奏，而如今受到三階頂峯巨龜的刺激，程攀不甘於命運的智慧性質，極限爆發。
導致心靈之光誕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由於主神空間中試煉者根本沒有自我思維外界定位，確切地說是無法無天野慣了，到達四階被主神規範的其他位面自我思維干擾，達到極限黑化的程度。
而程攀不同，一手締造了文明將文明之火傳給被自己感染擁有夢想的衆人手中，無數法律規則制定，讓解開心靈之光後，被其他位面思維干擾的程攀，感受到了自己留在這個位面的最強意志。
太陽曆84年的戰爭持續不過一天。
但是對宇宙格局影響之大，此方物質位面的未來有着深遠的影響。
第三種文明以燎原的姿態踏入宇宙，光芒計劃依然無可阻擋。
修真依靠宇宙所有最終變量形成的智慧生命自然競爭，形成三階已經是思維注入形成三階無法抗衡。
無論是質量上還是數量上，而更有加載強大武器系統的基因鎖三階，這兩大生命昇華體系作爲新生事物出現，撐過了初生階段最危險的時期，開始對舊事物形成強有力的挑戰。
而科技方面，戰爭是最好的交流方式，第一次戰爭，認知文明和其他文明還有技術差距。
太陽曆96年的那一場戰爭，24位人類三階在沒有程攀的支援下，和132位神明戰爭，已經是科技平等的方式。
在這場戰爭中，47位神明在超光中思維受損嚴重，變得不連貫不完整神格崩潰，化爲凡人。
而認知文明一方在戰役上失敗了退出了這場戰爭，同樣12位三階思維崩潰。
但是要知道意志鎖和基因鎖能稱爲六大傳承的上等道路，核心是最終變量。大片思維崩潰，但是強悍的意志能在二三十年無懼任何困難，重新學習誕生自己龐大的完整思維。
而此戰更是基因鎖數量大增的一戰，基因鎖和修真都是反抗命運修煉方式，而戰爭中基因鎖更容易出現思維躍變現象。
宏觀宇第四位自我洞察者出現。
太陽曆112年，神明一方還沒有從上一次戰爭的承受的沉重代價回覆時，第三次瀆神之戰在認知文明這裏稱爲第三次光芒戰爭爆發。
此戰氦核文明參戰，四位三階基因鎖誕生。
太陽曆143年第四次光芒戰爭爆發，認知文明在太陽系發動戰略反攻，通過各大神文明架設的空間通道，反攻星球，同時光芒計劃大規模空間通道，控制的星球衆多。
人類人口大爆炸，23個三級以上的文明和認知文明融合，神對智慧發展的陰影，被文明驅散。
太陽曆168年，第五次光芒戰爭爆發。神文明的壓制智慧誕生的侷限性已經出現，由於神必須高高在上，出現神這個高等智慧，必須有衆多智慧生命臣服，導致神要產生需要的智慧個體，遠遠高於認知文明這種所有智慧自我發展的道路。
第五次光芒戰爭，是銀河系戰爭的轉折點。
認知文明這種在銀河系懸臂上誕生的文明，開始挑戰氦核文明這種由恆星上誕生，天然就是高等文明的統治地位。
第五次光芒戰爭，氦核文明完敗，即使後期仙女系的恆星文明應邀參戰，也只是將戰線守在銀河系中央部位，銀河系上千萬年來神文明架設的空間通道完全失守。
宇宙粒子軌跡已經被不甘於命運的力量擾動到極限，短短上百年457位神明退出時代，要麼隕落要麼黃昏。
太陽曆176年，第六次光芒戰爭即將爆發。
距離地球296光年外，一顆視界範圍爲一個黃豆大小的可見行星黑洞，被衆多符文靈氣組成的力場固定，1432位自我執行者，45位自我洞察者出現在這裏。
跳躍計劃，黑洞在本位面是一個點，而在其他位面也是一個點，這無數點連成一條線，在高維度上才能看到的線。
從本位面這個點進入，人體上所有能量循環在本位面遵守質能守恆化爲黑洞質量的一部分，而在其他位面根據質能守恆，讓黑洞蒸發產生的空間波紋震盪出來，就像物質打印一樣。
最隆重的儀式。
看着衆多認知文明最高等的力量送自己，程攀嘟嚷道：“有點像葬禮。”
聽到程攀的話，旁邊的沈競成接過話茬說道：“送你上路，上路後，很寂寞，我們最後來陪陪你。”
程攀翻了一白眼，對沈競成說道：“你會來陪我的。”
沈競成說道：“謝謝老師你的吉言。”
老師，這個詞沈競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提了，沈競成此時的眼神帶着一絲悵然。
程攀回想兩百年前第一次和沈競成見面，兩人猛然間回想了很多，時間似乎倒流了。
躺在符文靈氣棺材模樣的控制室，程攀此時全身的可控原子開始全部被換成自然粒子，也就是承載程攀存在這個世界的物質載體再次被替換了。
可控原子是控制原子質量轉能量，但是相對自然粒子有了不穩定性，就像同樣重量的電池和石塊，在火焰這個不穩定自然狀態下，能施放能量的電池會不受控制的施放能量。
程攀不希望自己身軀出現能量不可控現象，所以都換成了穩定的自然原子。
換完可控原子的程攀頓時感到渾身不自在，就像原本接受穿越怪加智力敏捷力量屬性的試煉者，被剝奪這些屬性一樣，強大運算記憶感覺不復存在，一條條記錄程攀製造可控原子思路的道果出現。
程攀的道果非常華麗，是一顆參天大樹的形態，大樹上鬱鬱蔥蔥，98個各色果子出現，四階各個位面思維的信息總量不是三維世界可以完整記錄的，就像紙二維圖紙記錄戰列艦數據信息，就要幾個房間，卻不能記錄戰列艦實物上的一個鐵鏽信息。
在高維度上程攀的思維是漸變的，而凝聚的道果，隨着程攀思維的在不同位面經歷變化，也有着變化，鬱鬱蔥蔥的大樹上，12982片葉子都是一個完整的可控原子生產系統。
每片葉子不同，意味着每片葉子都是一個道果，而98個各色果子，是最經典的98種符文靈氣生產方式。
也就是每個葉子放在現有位面任何一個星球上，都能讓整個星球高魔化，這些葉子果子形態的道果，代表程攀四階思維中一些重點類型的道果。
程攀靜靜看着這個輝煌燦爛的大樹，嘴角微微彎起。
這些道果的誕生，背後都是一個個位面中自己無視困難的努力，努力改造世界，讓自我在世界上留下痕跡反抗命運的記錄，然而今天程攀全身再次換成宇宙中穩定的自然原子。
程攀看着符文靈氣形成的時間記錄，再次看了本位面所有三階一眼，想要把所有人牢牢的記住，其中在和沈彩蝶對視的一刻，目光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跳過。
隨後，程攀一臉陽光笑容說道：“呼友，擬浩蕩鯤鵬遊。”
隨後，站在引力平臺上，順着引力拉扯，向着這個黑洞內部墜落，全身粒子在強大力場的推動下逐漸加速，在視界外就加速到超光速度，墜入這個所有引力潮汐都沒有的人造大型黑洞。
程攀像是在黑洞外閃爍了一下，就進入了黑洞內部，只能看到一道空間拉扯的細絲，顯示程攀進入了黑洞。
本位面程攀的留下的最後擾動終，將質量極點終結，而程攀終將在隨着黑洞在高維度上的線條，再另一個位面的質量極點蒸發形成的空間波動湧出來。
默默看着程攀消失後，沈彩蝶的目光移了出來，淡淡地說道：“下面就是瞭望了。”
認知文明第二位最高指揮官，端木正式接任。
端木看着黑洞，量子語言向着沈彩蝶發送：“第二次信息傳回不知道有多長，也許我們不會在見面，但是這絕對不是他的終點，未知是無盡的，我們永遠在蹣跚，而周圍永遠都是荊棘。”